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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既然我今日逃不过那不知名的怪物的追杀,那便用它的鲜血为你的这柄‘啸月’开封吧。”
看着手中月华流转的长剑,应无邪淡淡地笑笑,继而再次奋力向前奔去。
不过几息之间,应无邪便感到身后轰隆作响,连整个地面都微微震动着,古木上的叶子簌簌而下,宛如落雨一般。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绝然,他知道这追他的怪物十有八九是那阿印派来的,既然是被派来杀他的,实力定然不俗,所以,少年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只见少年猛地发力,在一棵粗壮的枝桠上借力,猛然窜入高空之中。半空中,少年转过身,双手握紧“啸月”长剑,将早已蓄势待发的一剑向着那追赶他的怪物倾泻而出。
在少年转身的一瞬间,他终于看清了那怪物的面目。连抱定了必死之心的应无邪也不禁一滞。
几股墨绿色的液体自怪物的口鼻之中不断流出,紫青色的皮肤下仿佛又无数小虫子在蠕动,浑身的肌肉膨胀到扭曲,几乎把皮肤撑破。怪物胸腹只见更是有一道两尺宽的窟窿,内里的骨头连着紫青色的肌肉,更为可怕的是,在那硕大的窟窿之中竟然有一个婴儿大小的头颅不断膨胀收缩,宛如一颗心脏一般。然而那头颅之上的两颗小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身在空中的应无邪,并不断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尖啸声,刺耳异常。
应无邪何时见过这等恐怖恶心的东西,当下胃里一阵翻腾,头更是被那尖啸声搞得昏昏沉沉。
那两丈长的金色剑芒转瞬间便轰击在怪物身上,应无邪也知道不能给这怪物喘息的机会,咬了一下舌尖,勉强提起精神,紧接着劈出第二道剑芒。
那怪物竟然视应无邪的金色剑芒如无物,硬顶着剑芒,向着应无邪冲来。
但它太小看苍穹七杀的威力了,虽然‘龙啸九天’只是苍穹七杀的第一式,而应无邪的仙力又不是那么深厚,但这毕竟是一头活了上万年的老龙凭着时间和经验的冲刷而悟出的剑法。即使以现在的应无邪,在这生死关头潜能全开的情况下,威力也是很可观的。
只见那怪物痛吼一声,被那道剑芒震退几步,前冲的势头也是一缓,但却是皮都没破一点。眼看着第二道剑芒呼啸而至,那血淋淋的婴儿头忽然一声怪叫,怪物便抬起双臂,挡住了第二道剑芒。
应无邪见自己的攻击连对方的皮毛都没有破开,便停止了没有意义的攻击,暗暗运力,随时准备着随机应变。
那怪物也不是愚蠢之物,一声怪叫之后,那怪物便化作一道幻影,直冲应无邪而来。饶是少年早有准备,也不禁为这怪物的速度感到惊诧。但惊诧归惊诧,少年还是踩着龙游鬼步,勉强闪过这一击。
那怪物虽然速度奇快,但反应似乎有点慢,硕大的身躯慢慢地转过来,再次面对应无邪。一声怪叫,怪物又一次冲了过来……
虽然应无邪有身法的至高法门龙游鬼步,但还是被这怪物经过时所带起的罡风擦得遍体鳞伤,不断有鲜血从伤口中流出。
但应无邪这一身的伤痛也为他换来了一线生机,他发现这怪物似乎速度和力量奇大无比,尤其是速度,似乎快到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只能保持直线的冲击,并且在冲击后更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转身。
虽然在怪物转身时应无邪有的是机会攻击它,但他没有这么做,依旧暗暗蓄力,准备一击必杀。
因为,他发现了这怪物最致命的弱点……
今日第一更,晚上5点左右还有一章。
无牙发现看这本书的人似乎不是很多啊,不过无牙还是会继续写下去,绝不太监!
第十三章 必杀
十三。必杀
应无邪全身是血地挪动着身体,已经小成的龙游鬼步一次次拯救他的性命,同时,少年也在暗暗蓄积力量,时刻准备着给这要命的怪物致命必杀。
“呀……”
又是一声怪叫,怪物再次向着应无邪冲来,速度似乎又有所增加。
“哼。”应无邪冷哼一声,“啸月”在疾冲而来的怪物身上轻轻一点,借力猛退,并配合着龙游鬼步,闪开了怪物的又一次冲锋。
突然,少年觉得大腿一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知何时印在少年满是伤口的腿上。这对于本就失血过多的应无邪无异于雪上加霜。他知道,如果再拖下去,自己早晚会因为体力下降,仙力耗尽而被那怪兽撞得粉身碎骨。
少年于是不再犹豫,用长剑支撑着身体,心中苦笑,若不是有苍穹内甲的保护,自己早就交代在这了。
甩甩头,不再去想别的,少年将身体内所有的仙力都调集起来,务必要在这一击中杀死那怪物。
此时,怪物也转过身来,向着应无邪发起了又一次冲锋。
少年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看着怪物冲到眼前,少年运起穿云望月之术,竭力想要看清怪物的动作。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应无邪内心破碎了一般,一瞬间,他便进入了一个玄妙的感觉中。似乎身边的每一片落叶他都能够看的分毫毕现,而面前仅一丈之遥的怪物更是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世界一下子都变得缓慢起来,怪物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开来一般,以至如此恐怖的速度,在应无邪看来比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孩快不了多少。
应无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条银蛇,直刺向怪物那伤口中的那血淋淋的头颅,似乎在这玄奥的空间中,只有他自己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一般。
那头颅上的小眼睛中露出一丝错愕,但很快便转化成诡异的笑意,就那么任由应无邪刺向自己。
应无邪所发现的必杀之法便是这颗血淋淋的头颅了,他发现每一次怪物行动之前,都会发出怪叫,而发出怪叫的正是那古怪的头颅。所以,应无邪猜测,只要刺伤那头颅,就能够杀死这怪兽。
现在的情况已不容应无邪多想,他也看到了头颅眼中的笑意,但剑势已定,应无邪索性长啸一声,“啸月”长剑深深地刺入那头颅之中。
“啸……”
一声比刚才更加诡异的长啸自头颅口中喊出,只见那怪物身上的伤口竟然如同一张嘴一般,猛然将应无邪的上半身咬住。然后全身青光乍现,宛若厉鬼。
身在怪物腹中的应无邪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那头颅每次都要怪叫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以为它才是控制怪物的核心,要让自己来斩杀它。唯有这样,这怪物才能一击必杀!
少年心中苦笑,本以为这必杀之局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想到,这怪物根本没有爆发车全部实力,只是想要把自己诱惑到这个必杀之局中而已。
那头颅一口便咬住应无邪的手腕,应无邪将剑交到另一只手中,猛刺那头颅。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鲜红的血液与墨绿色的汁液混合交织,应无邪已知必死无疑,索性拼个鱼死网破,即使死了,也要为逃跑的雪沫争取更多的时间。
但渐渐的,少年的反击越来越若,本来就只能伤到哪头颅皮肉的长剑现在更是连皮肉都破不开了,他知道,那怪物的唾液之中必定有什么毒素,似乎,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慢慢地,应无邪闭上了双眼,任由怪物腹中的酸液腐蚀着他的身体。
朦胧中,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春暖花开的山谷中,那熟悉的茅屋,那熟悉的身影,正向着他挥手,阳光洒下,山花烂漫,一切仿佛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芒,少年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那是母亲,如此慈爱,如此祥和。少年慢慢挪动脚步向着母亲挪动,嘴中不住的呢喃道:“娘亲……娘亲……”
突然,一只银色的小狐窜了出来,摇身一变,化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正是小狐雪沫。
雪沫对着少年甜甜一笑,如同山风般清新的声音响起:“应无邪,你这个笨蛋,来抓我呀。”
“雪沫……雪沫……”少年嘴里呢喃着,缓缓向前跑去。
“臭小子,过来,你的特训还没有结束呢!”苍老的声音响起,少年扭头看去,老龙琅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花白的胡子随风飘荡,眼角的皱纹弯起,慈祥地笑着。
“琅琊……琅琊……”
渐渐的,周围的一切都暗淡下来,变成了一片黑暗,唯有少年低声地呢喃不断回荡。
“娘亲……雪沫……琅琊……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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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应无邪身上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那头颅不禁笑了起来,甚至用奇怪的声音说道:“应无邪,为了杀你小子,我月隐使者阿印可是豁出命去了,现在,你就要化成大爷的一部分了,是不是很开心?哈哈哈哈……”
没错,这怪物正是阿印用秘术“天魔大化”而化成的,为了追上应无邪并杀死他,重伤的阿印只好启用这项秘术,化作怪物,才能完成任务。
然而这“天魔大化”对自身的损害也是极大的,只有在使用后完整的吸收一名人类的精华,才能正常地回复本来的面目。
这也是为什么施展了“天魔大化”后实力早已濒临仙阶的阿印还要用这种方法逼迫应无邪死在他的腹中的原因。
正当阿印狂笑不止之时,忽然感到头顶一凉,应无邪那宛如眼睛形状的紫色吊坠不知何时贴在了他额头上,正当他想用舌头挑开这讨厌的吊坠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吊坠泛起一蓬紫色光华,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闪现,阿印体内的能量已极快的速度被吸进其中,那紫色光华也愈加强盛。
感到了死亡的威胁,阿印恐惧地叫喊着,然而应无邪胸前的吊坠并不会怜悯他,不过展茶功夫,这曾今声名显赫的月隐神使便在天地间魂飞魄散了。
上半身只剩下一层苍穹内甲的少年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前的吊坠也收束光华,静静地贴在少年胸前。
由于阿印所化成的怪物已是接近仙阶的存在,所以,这附近的十万大山中的妖兽早就逃窜而走,所以,应无邪昏倒在这里并没有被妖兽吃掉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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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中,少年感到周围一片黑暗,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只是浑浑噩噩。
渐渐的,少年似乎听到一丝声响,彷如山谷中的回响,或是云朵之上的鸟鸣,朦朦胧胧,不甚清晰。转而,那黑暗又一次包围了他,少年现在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只是能够感到自己身处黑暗之中,就好像婴儿般,没有任何思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花开花落后,也许是弹指一挥间,少年没有概念,只觉得浑身暖融融的,那黑暗似乎正在消退,一个微弱但却熟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他听不清内容,但他知道,那是雪沫的声音。
这时,少年渐渐恢复了六感,首先便是一阵阵剧痛袭来,接着便是阵阵眩晕之感。少年心中一喜,想道,我还活着。但转而又担忧起来,那怪兽有没有追上雪沫,是不是现在他们二人已经被捉住,正在等待死亡的到来。
思考的能力渐渐回归,精神力也一点一丝地恢复着,应无邪急忙调动精神力,内视之下,不禁大惊失色。并不是由于体内破损的情况而感到惊讶,而是……不但身体好得出奇,就连仙力也有所长进,似乎马上就要突破,达到地阶了。而且,他还感到体内有股十分强大的力量,但确切的所在地又找不到,更是不能调动一丝。既然找不到,那索性任他自生自灭,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身体就好。
既然少年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便努力地睁开了酸涩难耐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雕花红木所砌的屋顶,古朴大气,毫无花哨。应无邪努力地转过头,便看到了趴在床边,沉沉地睡着的少女,心中不禁爬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暖暖的。
动了动手脚,似乎没有大碍了,只是还有些疼痛,不知道刚醒来时那锥心的疼痛时从何而来的。
应无邪微小的动作便惊醒了沉睡中的少女,雪沫猛然抬起头,看着睁开眼的应无邪,眼中闪动这惊喜的光芒,颤抖着嘴唇,竟是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猛然,少女扑进应无邪怀中,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尽管身上痛得要死,但少年还是忍住疼痛,默默地搂住怀中的雪沫。这一刻,闻着少女淡淡的发香,他感觉是那么的踏实,那么的安逸。
突然,雪沫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地从少年怀中起身,擦干泪水,开口道:“刚才……刚才没有压痛你吧?”
看着少女梨花带雨的脸庞,少年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道:“我们,还活着,对么?”
“笨蛋,当然了,我们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雪沫笑道:“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你已经昏迷五天了,要不是蚩尤爷爷每天都用秘术为你提供营养,你早就饿死了。”
应无邪一惊,微微抬起头问道:“我们现在在琅琊所说的那个蚩尤的地盘?这里怎么样?我昏迷的这几天,有没有人欺负你?”
雪沫眼圈微红,她又怎会不知,应无邪拼了命地抵挡那阿印,最后重伤到险些死掉,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安全,此时听闻少年关心的话语,心里涌起阵阵暖意。展颜一笑,小狐道:“还担心我呢,都是半截身子在棺材里的人了。”顿了一下,雪沫又道:“我们现在在妖莲宗三宗门的血煞门下,蚩尤爷爷便是这血煞门的门主。这里的妖对我都很好,只是有一个粉面油头的妖狐总是来找我,我见蚩尤爷爷都对他敬畏有加,而且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反正有蚩尤爷爷在,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应无邪眼底闪过一道寒光,问道:“那妖狐叫什么名字?”
“没事,他只是总来找我说话,大不了我以后不理他了。”雪沫看到了应无邪眼底的寒光,赶忙说道。
“我问你,他叫什么!?”少年提高音量,盯着雪沫问道。
小狐知道应无邪的脾气,嘟着嘴说道:“好像是叫什么杨莲亭什么的,真的没事,我不会再理他了。”
少年点点头,心中暗道:杨莲亭是吧,若是你敢动雪沫一根头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雪沫看应无邪闭目不语,便转身向外走去,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着便走出房门。
妖莲宗,修仙的世界,我应无邪来了!
少年心中默默念到。
今日第二更!
由于纵横似乎不能识别每一部分之间的空行,所以无牙决定从这一章开始启用分割线,绝对不是凑字数,望各位看书的大大理解。
另外,各位看书的大大在看书之后请顺便给无牙留个言,鼓励一下,否则无牙总觉得这本书没人看,无牙在此拜谢了!
第十四章 斗法
十四。斗法
血煞门所在的这座山头名日——漆吴。而妖莲宗的另外二门则分别是天机门和荆棘门,天机门所在的山头名曰——区吴,荆棘门所在的山头名曰——鹿吴。
三座吴姓山脉将妖莲宗宗门所在的招摇山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当真是飞鸟不过,走兽难逃。不知多少年,多少人类修仙死在这三座山脉之下,累累尸骨似乎在诉说着一场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不过,很多侥幸逃回去的人类都说,在妖莲宗上空御空飞行时,总觉得,好像在看一个,特大的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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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应无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烟雨朦胧的山林,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两年前,他还是天枢山山脚下一个任人欺凌的无名小卒,而现在,自己居然在所有人类同仇敌忾的妖莲宗血煞门的一所偏房内,看着眼前一片片白茫茫的山雾发呆。
“想什么呢,无邪?”雪沫提着饭篮开门进来,看着应无邪有些清瘦而又那样坚定的背影,心中突然泛起一丝丝莫名的情愫,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类的臭小子似乎是个可以依靠的人,就连称呼都下意识的变成了“无邪”。
少年转过身来,面庞上还有些在那场血战中留下的淡淡的痕迹,微微牵起嘴角,道:“雪沫,什么时候对我的称呼都升级了?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变得越来越帅了?”
在转过来的一瞬间,应无邪便觉得,有些事还是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够了,所以,他又不知死活地调戏了雪沫一句。
“对啊,无邪大人,小女子早在两年前第一次见面时就拜倒在你的棉裤下了,我一直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心底,我不期望你能够发现我的情意,但没想到英明神武的无邪大人还是发现了小女子对你的爱慕,我现在只想对你说——你想死还是不想活?!”
说完,小狐还对应无邪抛了个媚眼,这不禁又使得应无邪一阵气血上涌,险些血流成河。
“呵呵,一大清早就要死要活的,看来你们在我这住的还很习惯嘛。”苍劲有力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两名看上去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推门而入,笑呵呵地看着房中的二人。
雪沫一见老者,立刻毕恭毕敬地行礼道:“见过蚩尤爷爷和两位哥哥。”
应无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样毕恭毕敬道:“见过蚩尤爷爷和两位呃……”
“呦,臭小子,叫声大哥你还觉得亏了是怎么的?”应无邪只觉眼前一黑,一个如同山岳般魁梧的黑影便出现在他面前,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重伤初愈的少年几乎无法呼吸。
“刑天,不得无礼,做大哥的没有个大哥样,多学学你弟弟少昊,唉……”蚩尤喝住一身红袍的刑天,对应无邪抱歉一笑道:“无邪,你别介意,刑天他就是这个爆脾气,你也别和他一般见识。不过,按年龄来算的话,你叫他们二人一声哥哥也算应该,我记得你今年是十八岁,小天和小昊都是十九岁。算来,刑天是老大,少昊老二,你老三,雪沫老幺,自家兄弟,就这么定了吧。”
应无邪和雪沫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但看到刑天眼中鄙夷的神色,激起了应无邪的傲气,少年掸掸身上的粗布长袍,不卑不亢地道:“既然哥哥们不愿意,那小弟也不会强求。雪沫,今日我们便离开这里吧。”
应无邪清醒后便问雪沫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雪沫眼中闪烁着几分不解回答了应无邪的问题。
原来那天,少女知道应无邪难以抵挡那些人的追杀,必定是凶多吉少,便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了蚩尤的血煞门,经过一番周折,雪沫终于见到了蚩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