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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跨过重重尸体,眼前出现了一个年仅八九岁的男孩,脸上脏兮兮的,全是黑泥,穿一身肮脏的袄子,伏在一中年男子身上痛哭。看着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李少阳心生不忍,微微叹了口气,问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悠悠回过头来,看着眼着的这个大哥哥,哭声愈发大起来,看来他那满腹的委屈此刻已经找到人来宣泄了,或许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大哥哥是什么人,至少这个大哥哥一句关怀备至的话,暖了他的心。
李少阳心里对那些可恶的幽冥骑恨意已深,正是气不顺的时候,此刻孩子不停的哭泣,令他不觉生出一股厌烦来,口气有些微微转厉,道:“你不用再哭了,再怎么哭也无补于事,我看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小孩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眼泪,抽噎着说道:我叫豹崽,爹爹妈妈死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你说我到哪里去啊?李少阳心里一凉,抚摸着孩子的头,望着远方。
铁旗山脉的最南端天元峰,这里是星箕教的所在,峰很高,很峭,翠色满目,霞光妩媚。一大一小两条身影在翠色间飞驰,宛若两只大鸟一般轻灵。约摸是五十里山路的长短,山路忽然平坦起来,平坦的山顶上,屋宇幢幢,有皇家园林的大气磅礴,却无它的金碧辉煌,虽也有青砖碧瓦,红檐朱梁,但透露出的却是古色古香,慢慢落下,沿着石级而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两丈高的大理石牌坊,上面雕着星箕教三个大字,拾级再上,约摸五十丈的地方现出一块演练场来,长百余丈,宽七十丈,古砖铺就,好一份大气。
李少阳携着豹崽站在了演练场中央,注视着眼前的那座天元大殿。
李少阳心想,这若大的一个星箕教,怎能在如此非常时期看不到一个人?刚想踏足进殿,忽然从殿内跳出十三个手执长剑的道士来,不由分说,将李少阳与豹崽围了起来。李少阳见事不妙,忙拱手一揖,运足真气,说道:“在下无回剑门李少阳,未曾知会星箕教众位前辈,唐突而来,望各位前辈见谅。”这一句话虽声音不大,但气势浑厚,如乘风破浪般送了出去,使整个星箕教中的人都能听到。开元殿中走出一个年约三十余岁的中年道士,头上挽个冲云髻,身着青褐色道袍,手里执着拂尘,款步走了出来,看着李少阳,道:“这一定是罗宵派来的奸细,速速与我拿下。”
李少阳刚待要解释,然众道士已不由他分辨,十三柄宝剑齐刷刷的向李少阳刺了过去。李少阳手里牵着豹崽,生怕这些道士会枉杀无辜,体内一道真气油然而生,顿时在周围筑起了一层气墙,也是李少阳手下留情,不想伤那些道士,不然以他的功力将那堵气墙推出去,只怕他们不死也得重伤。执拂尘的道士见李少阳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浑厚的真气,心下大骇,心忖,便是连自己的师父灵龙子恐怕也没有如此功力,忙忙进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连刚才那道士在内,又来了七个道士,适才那道士说道:“徒儿们都退下。”
李少阳见道士那些举动,自知还有一场要打,但又怕以此伤了他们,说道:“诸位前辈,李少阳来此并非是与众位斗法的,只是想来见见尊掌门,报告一些事情。”那道士说:“我师祖是你想见就见的么?倘若你是罗宵派来的奸细呢?总之你若要见掌门祖师,须得从我们身上踩过去。”这一句话明显是中气不足,大概心里也知道凭自己师兄弟的功力根本就不是李少阳的对手,但是他还是很有荣誉感,因为他是星箕教的弟子,星箕教的弟子绝不能就这样让对方看不起本门。李少阳又好气又好笑的把豹崽牵到一边,叮嘱他不要乱跑,然后才说:“如此就请众位前辈多多指教了。”
看着李少阳的来犯,道士虽然明知道他不是李少阳的对手,可是仍然有些中气的喊了出来:“摆阵!”显然,他们一来便用上了最厉害的杀着,一个北斗天罡阵摆了出来,处处相联,更无破绽。李少阳看着眼前的阵法,也不畏怯,冲了上去。顿时剑气飙炀,幻影重生,李少阳看着这阵势,不得不从心底里赞服星箕教武功之精妙,手里唯有沉着应战。相斗数十招,两方难分难解,这北斗天罡阵要七人功力相当,心灵契合,才能发挥它无上威力,况又变化无穷,虚招实招难以分辨,处处都可让人疑为险境,却又处处只是虚实夹半,若不是李少阳有着惊人的内力和灵巧的身法,恐怕已毙命于剑下,当然,若不是李少阳不想伤了和气,用不到三层功力,走不了十招,这七个道士也已命丧黄泉。
渐渐的,外围已形成了一股气流,李少阳心想如此斗下去,恐怕三日之内也难见分晓,于是倏然跳出战圈,无回剑一指,一条巨大的黑龙直剌剌的杀出,訇然一声巨响,那北斗天罡阵登时冰销瓦解。众道士散落一地,一时俱起来不得。
一个个满脸惊惶的看着李少阳。
“李少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功夫,实在令人咋舌,他日必成一派宗师。”那声音苍劲有力,在如此宽阔之地,竟还有两三声回音,看得出这说话之人的内力已达登峰造极之境界。李少阳知是星箕老祖,虽然没有看到他本人,也忙对着大殿内恭敬一揖说道:“小子无知,在老前辈面前动刀动枪,实是班门弄斧,晚辈此来,并无恶意,一来拜谒老祖,二来有事相求。”“哈哈哈哈。”
刚听到笑声,那老者已然站在了李少阳面前,他,颀长的身形,鹤发童颜,红光满面,一袭白色道袍,一只白色拂尘,面容慈善,仙风道骨。众弟子齐齐作揖,口道:“师祖!”老者拂尘一挥道:“都退下吧!”
“是。”
“以前听灵龙说修真系中新近出了一位少年英雄,初出道便名震修真诸派,想不到,老道有生之年还能见见这位少年英雄,实是幸事!”星箕老祖的话中看来也有些奉承的意思。李少阳嘴角微微一笑,答道:“区区贱名,恐污了前辈耳根,晚辈今生有幸得见前辈,才是三生幸事。”
星箕老祖笑着说道:“李少侠请进,墨遇,奉茶。”
那穿褐色道袍的道士是墨遇,灵龙子的大弟子,是星箕教青年一代中的姣姣者。
“李少侠适才说是出自无回剑派,不知道令师尊是哪一位?”“无回剑派实是新立的小门小派,况家师名号于修真系中实不响亮,临行前,曾一再叮嘱,不可将他名号公诸于世。所以,请老前辈莫怪。”
“哦,既是如此,那便算了,李少侠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晚辈于罹罗国回来途中,曾遇空盟大草原的月光饮骑兵,更与其精锐幽冥十二骑苦战一番,虽然幽冥骑未能消灭,但也是大伤元气,这一路上过来,到处是尸横遍野,却在其中遇到一个孩子,名叫豹崽,他的父母全部被杀,晚辈见他实在可怜,便带着他来,求老前辈让他拜在你的门下。”
然后,李少阳叫来豹崽,让他跪在老祖的面前。星箕老祖看了看他,觉得这孩子很机灵,于是便让他拜在了墨遇的门下,墨遇领了下去。老祖道:“李少侠此来,不会是单单为了这一件事吧?”
“呵呵,看来还是瞒不过老前辈的法眼。”李少阳奉承了一句。
“说句实话,晚辈与灵龙子前辈也有过数次之交,只是很久没有见着他了,心里怪想念他的,听说他上次应火云之邀后,便再没回来,不知可有此事?”
“哎。。。。。。灵龙子一生唯唯谨唯慎,却怎么也算不到,他会着了罗宵之道,一个月前,他曾率领他的七个师弟回来过,当时,我见他神情有异,举止也大不如前,再加之大悟峰的血铁帮,神女峰的卧龙帮,雁荡峰的沥阳派以及莲蓬峰的阳春白雪门相继被自已门派的高手所灭,我心里也便有了提防,不致于被他们所害。”老祖叹息着说道。
“晚辈也有所闻,也是为此事而来。”
第八四章:星箕祖(2)
现在整个武林派系十有其七被罗宵所控制,只剩下我星箕教,天残帮,和最北端的雪龙洞还算完整,但尽管如此,也都是杀机四伏,左右上下的地域都被罗宵所控制,拿我派来说,地势是处在铁旗山之最南端,上方是被占的阳春白雪门,东去天残帮的要道上又要经过被占的血铁帮,下方是空盟大草原的月光饮,若从月光饮过,一旦跟他们动起手来,势必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而天残帮与雪龙洞更是遥不可及,中间被卧龙帮、阳春白雪门,还有沥阳派的地域所阻隔。所以现在没有被占领的门派都是孤立无援的。”
“唉,看来,罗宵是早有预谋的。真想不到,当年的火云派个个都是英雄好汉,这才过了多少年?却出了个罗宵这种小人,火云历经百年累积起来的英名,都要败在这个女人手上,可悲啊!”李少阳叹道。
“说起来,罗宵身上真的是有很多的疑点,火云派历来都是名门正派,武学虽说渊源,但制毒方面从未涉及,与当年的天魔教更是不共戴天,他们不可能会学天魔教摄魂手这类的邪门武功。”
“您是说天魔教的摄魂手能控制这些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
“不错,近几百年来,武林中能惑人心智的只有两种东西,一种是夺魄丹,六百多年前,兽王山伏龙老叟曾经用来对付过魔鹏兽。还有一种便是一百年前,天魔教教主丁万骐的摄魂手,他用这个来控制他的手下,让他们誓死效忠,不过当时这摄魂手并没有如此厉害,不能做到百摄百中。”
“哦?据您所说,想必我知道其中的因由了,罗宵就是丁敏,丁敏就是罗宵。”
“丁敏是谁?”
“丁敏正是当年天魔教主丁万骐唯一的女儿,她曾是天马霓裳派的弟子,偷了霓裳派的宝典后,便藏在火云派中,继而又拜火云老太为师,取得了火云老太的信任后,又暗害火云老太,偷取了火云派的武学典籍《火云集要》,她首先利用花玉残做傀儡,让他暂掌掌门之职,她在火云老太失踪以后不肯掌火云派掌门令,却深居简出,外人都以为她这么做对火云老太之孝,实质上是利用那一段时间来修炼火云集要上的武功。
我曾经在去参加火云派掌门选举的路上,碰到一个老伯,他说,他儿子自花玉残当上掌门以后,便再也没有回过家了,现在想来,唯一的解释便是罗宵利用摄魂手控制花玉残,责令花玉残颁布禁令,若非掌门允诺,所有弟子不得下山,好让她在派内清除异己,并取得火云派的绝对领导权。等到她练好了火云集要上的武功后,便勒令花玉残退位,广邀天下英雄去参加,然后施毒手,控制他们,以达到他问鼎天下的目的。”
老者听李少阳滔滔不绝的讲时,一直目露惊疑之色,听他讲完以后,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李少侠讲得合情合理,也很可能事实便是如此,只不过老道有一个疑问,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李少阳也不好再隐瞒他了,于是把他遇火云老太,救天马霓裳的事都给老祖说了。
星箕老祖道:“当年天魔教的闯入,有火云诸位英烈誓死抗争,事过百年,修真浩劫重又开始,看来化解这场浩劫的英雄已经诞生,小兄弟,这副重担看来要落在你身上了。”
“老祖,晚辈势单力薄,况又武功低微,实在是担不了如此重担,老祖德高望重,武功精深,还请老祖挑起大梁,由晚辈来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对付罗宵。”
星箕老祖摇了摇头,说道:“小兄弟天纵英才,心忧天下,老道望尘莫及,看来也是天意使然,我看以后就由你来统领星箕教吧!”
“什么?”李少阳怔了一下,细细的品味了一下星箕老祖的意思,过了好一阵,才恍然明白过了,连忙说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星箕教英才辈出,晚辈又非星箕教中之人,岂可担如此大任?”
老祖道:“老道本有心将掌门之位传于长徒灵龙子,无奈他为奸人所误,竟与魔为伍,二代、三代弟子皆是资质平平,论武功无可及少侠之一二者,论志向,更无望少侠之后尘者,不堪重任,凡侠者,皆可为我星箕教之掌教,况此乃非常之时,若少侠推辞,恐有误天下苍生,此乃星箕教掌教之令牌,亦是进入星箕宝库之锁钥。”
李少阳看着老祖递过来的一面金色狻猊令牌,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他可是从未想过要当星箕教的掌教,便是连天马霓裳那个掌门也当得不情不愿,望着泛起金光的狻猊令牌,不知所措。
老祖见李少阳不肯接令,一拂袖,那枚令牌竟飞了起来,缓缓落在了李少阳的手中。李少阳跪下,望着老祖叩了三个头,老祖望着他欣慰的笑了笑,然后传令下去,着星箕教二代三代弟子进殿,一时间,大殿里黑压压的一片,待人来齐了,便齐齐跪了下去,口称参见师叔、师伯、师祖。
老祖微闭双目,说道:“都起来吧!”怔了怔,又说道:“今日把你们都召集起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交待,为师已掌星箕教数十年,虽勤勤恳恳,却碌碌无为,未能把星箕发扬光大,今火云罗宵枉自尊大,妄想独霸武林,战火渐有燎原之势,尔灵龙子等八位师兄亦疏忽大意,着了罗宵之道,为奸人所用,断我星箕一脉。今有李少侠仁义昭昭,又武功精深,为师反复思忖,深感李少侠乃是天纵英才,必能光大我星箕之威,故今欲委之以掌门之任,望尔等同心同德,倾力扶持。”星箕老祖刚刚说完,下面便议论纷纷。
“他何德何能啊!怎么能当我们的掌门?”
“是啊!师父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继承掌门之位?这不是有辱我们星箕教的声威么?”“就是,难道我们星箕弟子就那么不济?”。。。。。。
李少阳听着下面的议论,心想也是,很希望星箕老祖能收回他的掌门令牌,老祖见下面不满的声音很大,便示意大家静下来,继续说道:“凡我派弟子,见令牌如见掌教,况先掌门说过:“凡德高者,不拘门第,不拘出身,皆可掌狻猊令,李少侠能破北斗天罡阵,足见其武功之高,心忧天下,足以见其德行之远,今狻猊令握于李少侠手中,尔等还不参拜?”
众弟子见星箕老祖执意要传位与他,心虽不满,但掌门之令重如山,也只得跪了下来,齐道:“参见掌门!”李少阳看着脚下那一片黑压压的全是比他年纪大的人,慌了手脚,连忙道:“诸位前辈快起来,晚辈自知年青识浅,无可胜任,星箕老祖前辈又执意让在下担此重任,小子也无可奈何,总之往后得请诸位前辈倾力扶助。”
众人站起来,皆是不屑的看着李少阳,底下有人说道:“别假惺惺了,都不知道师父是着了你什么道!非得以掌门之位相送。”
李少阳才刚上任便被底下人指手划脚,不免尴尬万分。老祖看了眼众人,微微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和新掌门还有话要说。”待众人散去,老祖微微一笑,说道:“掌门,教中的一切事务以后就要靠你多操心了。”
老祖带着李少阳进入天心阁,这里是星箕教之重地,里面所藏典籍无数,俱是星箕教精妙武功,老祖细细在里面挑了两本书,一本是《波若心法》,一本是《神剑术》,说道:“这两本是星箕教至上神功,老道资质愚钝,参悟多年,也未曾悟透,希望李少侠能参悟其中的神妙,其余典籍,虽也有精妙处,但以掌门现在的修为,已没有必要再修习了。”
李少阳欠身一揖,看着架上琳琅满目的典籍,道:“星箕教武学渊源,老祖过谦了,晚辈一定细细研习。”
老祖微微一笑,见李少阳如此尊崇星箕武学,心下甚慰,似乎有一种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的感受。继而又说道:“时不我予,现在我便将这两本书中已参悟的部分传授给你吧!”
李少阳心下自然高兴,心想终于可以见见老祖的武功了。老祖领着李少阳到了天元大殿的屋顶上,老祖盘膝而坐,然后微微闭目,蓦然间,劲风大作,吹下绿叶无数,不一会儿,但见老祖四周真气扬溢,一股圆形的气流将老祖包裹起来,托着老祖慢慢升空,待得一会,老祖眼一睁,精光矍烁,说道:“掌门,看清楚了,这是剑气纵横。”
一声喝出,只见天在此时也微微暗了下来,一把巨大的真气剑握在了老祖手中,老祖挥动着这把真气剑往下一压,天元大殿前的地面上顿时炸开了一条巨大的坑洞,那条大坑足有数丈长,约二尺宽。
真气四散,将四周的草木也一齐掀动起来,尘土飞扬,目不能视。李少阳见了心为之一震,暗道:“果然好内力。”紧接着,只见老祖两手如擎天状,蓦然间,空中忽然现出无数柄利剑,说道:“这是春风化雨。”那些五色气剑被老祖操控着,在长空飞行,如流莹一般,灵动异常,老祖手一指,那万柄金剑飞将下来,以电光石火一般钻进了开元大殿旁的树林中,无论多粗大的树木在这些气剑的撞击之下,竟然全部齐匝匝的断了,切口平滑,并无一点凹凸。李少阳看了,又是一阵赞叹,看到这里时,他总觉得这套剑法在哪里见过,细细一想,这套剑法不是和他的万剑归宗如出一辙么?
第八五章:星箕祖(3)
其实,无回剑尊所创的那套万剑归宗正是出自星箕教的春风化雨,只不过,无回剑尊虽偷学过不少门派的武功,但都是滥而不精,许多都只是粗通皮毛而已。而星箕老祖的这套春风化雨不仅是内力已达化境,那招式也同样达到了巅峰。
李少阳料想这些气剑削断树木之后,便再无影踪,却不料星箕老祖双掌收回后,周身竟尔再次风声大作,一道道五色的真气重又带着割面的气势收回,紧接着,窜动去的五色气剑竟然也随着回来,不断迂回老祖手中融合,竟又变成一个气流球,气流球越变越大,里面夹杂着不同的五种颜色,异彩纷呈,随着气剑的不断融合,气流球竟然变得越来越大,等到最后一柄金黄色小剑的融合之后,居然变得如木桶一般大小了。老祖双手抱圆,似乎这偌大的一个气流球不如此合围,便搬不动一般,他的嘴角微微动了起来,念了一句“五分天下”。
气流球被老祖双手推出之后,竟然平空分成五份,每一份都蕴藏无坚不摧之力,啸着风,挟带着石破天惊之势,向着殿前的一座假山撞去,訇然巨响,好端端的一座假山竟然顿时变成齑粉,四散飘去。老祖收了掌,双掌在胸前慢慢调试着,眼睛也微微的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