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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曾经没有想明白的问题以及他现在新发掘出来的问题在不断的困扰着,而他现在所担心的便是巫师还没有死去,一旦猫头巫再次进入中原,那巫师极有可能会利用猫头巫的诅咒要胁更多的人加入他天魔教的组织。
第七七章:罹罗国'4'
猫头巫危害极大,若是驯养猫头巫的巫师和它一起进入中原,在隐蔽处不断的用它来控制修真人士,那么修真界所面临的却是累卵灭顶之灾。
李少阳自思既然出现了巫师的踪迹,他便要将这可怕的邪恶之物扼杀。想到猫头巫,又一个问题窜上了李少阳的心头,为什么巫师在与他交锋的整个过程都没有使用猫头巫对自己施咒?李少阳或许想不明白,但是旁观者必定能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李少阳身上的那件兽王锏,兽王锏是天下四大神器之一,兽王山当年的镇山之宝,是用质地坚硬的玄铁所铸,融注了兽王山中历代祖师的天罡之气,有破邪,镇邪的功能,一遇到邪物,兽王锏便会自动发出青色的光茫,祭起兽王锏更有驱邪护卫的功能。
李少阳在饕餮山与巫师一战,巫师以猫头杖唤来的毒蝙蝠便是因为害怕兽王锏发出的青光而逃之夭夭,故而猫头巫这种邪灵动物,其所施的诅骂对于拥于天罡之气兽王锏的李少阳来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李少阳将韭石葫芦交给了县太爷,县太爷见李少阳出马果真采到了饕餮果,欢喜之下,不免又细细看了看李少阳。
李少阳感觉县太爷在看自己的眼神之中,似乎有着些古怪的神色,李少阳轻轻咳了声,说道:“县老爷,你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县太爷尴尬的笑笑,说道:“没有,没有。”然后便将韭石葫芦往内室送去,走至半途又踅了回来,说道:“壮士,你不进去看看我女儿吗?你是她的救命恩人,我想她一定想见你的。”
李少阳笑笑,摆了摆手说道:“我不进去了,帮小姐医病,并没有想过要她感谢我,只是想让县太爷帮我一个忙作为我替你前往饕餮山采摘饕餮果作为交换条件而已。”
县太爷笑道:“壮士救我女儿重生,也便是我的恩人,日后但有差遣,我必定相助。”
“临行前我让你帮我留心驯养猫头巫的巫师,今天我在饕餮山,已然见到他,不过让他跑了,他身受重伤,所以我想县太爷能吩咐你手下之人,多留意一下。”
“这个好说,我现在就派人四处探查。”
“漫山遍野的搜就不用了,县太爷只需派人守住出此镇的唯一通道,不要让他由此出了这个小镇便可以了,还有,这巫师素有妖法,你要吩咐手下之人,见到此人,切勿私下行动,告诉我就行了。
另外,如果是他想治伤的话,肯定会去药铺抓药,所以,请你吩咐下人多留意一下药铺就行。”县太爷道:“这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他身上还有一条人命呢?壮士请放心!”
县太爷唯唯是依,着人去办了,并按李少阳的话吩咐小镇中各家药铺老板留意此人。李少阳吩咐妥当,再无去处,只能在县太爷家中住下。
晚宴之时,县太爷备了酒宴,请李少阳入席,李少阳刚坐下,内室之中走出一名小姐出来,这小姐笑魇如花,娉娉婷婷,纤长的身材,秀美的曲线,粉黛略施,莲步盈盈。虽不及婉玉与慧儿貌美,却有着大家闺秀的雍容典雅,只不过她脸上虽浓妆淡抹,但是大病初好,仍不免透着一股苍白。女子见到李少阳,盈盈下拜,说道:“蕙兰多谢壮士活命之恩。”
起身之时,凤目微微看了李少阳一眼,见李少阳威武不凡,心中荡起了几丝羞涩的涟漪。李少阳起身,恭身道:“区区小事,小姐不必挂怀。”
县太爷看着两人彬彬有礼的一番动作,笑道:“壮士,请坐,蕙兰,你也坐下,好好敬壮士一杯酒,谢谢他的救命之恩。”蕙兰秀手纤纤微微提起黄色的石榴裙,坐在县太爷的右下手,又斜目看了眼李少阳,便提起酒壶,给李少阳筛了杯酒,然后又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幽幽说道:“蕙兰敬壮士一杯。”
李少阳看着蕙兰如此娇弱的身躯,又是大病初初见好,心下对蕙兰生起怜悯之心,说道:“小姐敬我的酒,我喝了,但是小姐大病初好,不宜喝酒,我看还是免了吧!”
蕙兰听罢,心下微微一动,心想平时除了自己的父亲对她照顾得如此细微之外,再无任何人对她如此细致过,当下心中不免生出一种涩涩情愫。粉颊微红,说道:“多谢壮士关心。”县太爷见李少阳与蕙兰的一番对话,心内竟也如喝了蜜一般,笑得连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
县太爷听父女俩还在一口一个壮士叫着李少阳,脸上的那团笑再也不能挂在他那张老脸上了,说道:“还没有请教壮士大名?”
李少阳道:“在下李少阳。”
“看李少侠不像是本国之人,怎么会突然来到此地呢?”李少阳又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番,县太爷道:“原来你是中土人氏,我的祖上也是中土人氏,只因那时战乱频频,祖上不堪所扰,才来此地避居,想不到今日却碰上故国之人。”说完,县太爷与惠兰又殷勤劝酒,酒过几巡,李少阳喝得大醉,伏在桌上呼呼睡下,县太爷唤人将他移到卧室,服侍李少阳睡下。一连几日,李少阳也未曾听到有巫师的消息传来,县太爷到是日日好酒好菜招待李少阳。
蕙兰与李少阳接触了几日,一颗芳心竟暗暗许给了李少阳,而李少阳心目中自从有了个欣瑶外,再无他人,虽然在他心中,婉玉与慧儿都在他心目中占据着很大的位置,但对两人的情愫也不过如惊鸿一瞥般,看过了便再也不能在他的心中荡起一丝涟漪,更何况是眼前与他相处未及一月的蕙兰。
夜半更深之时,李少阳坐在院落内纳凉,看着天上的繁星盏盏,圆月微缺,百无聊赖之下竟勾起了他无数的思念,这种思念有与他同生共死,最后却是天妒红颜,独赴黄泉的欣瑶,有性格鲜明,名虽师徒,却实如兄妹的慧儿,也有于他有着救命深恩,芳心暗许的婉玉。想着与这几个女孩一同经历过的风雨,此时却孤身处在异乡,不竟生起一阵阵怅惘。院对面蕙兰的房中,此时还亮着灯,也不知道她在干着什么,在他心中,蕙兰柔弱的身子是不应该太过劳累的,他想着要去看看蕙兰如此夜半更深时还在干着什么,但是又想起男女同处一室,实是不雅,当下也便叹了一回,回房去了。
次日,县太爷府上张灯结彩,似乎是个什么喜庆的日子,李少阳觉着奇怪,细一打听,才知今日已是中秋佳节,李少阳听罢,心内又不免勾起一阵思乡之念。夜来临之时,县太爷在后院的小亭内摆满了佳肴美酒,宴请李少阳。
席间,蕙兰手中端着一盘月饼,莲步珊珊而来,蕙兰道:“爹,李少侠,这是昨夜亲自做的月饼,我以前从没有做过,也不知道这味道是否可以入口。”
县太爷看着蕙兰,笑道:“蕙兰,你以前是什么都不做的,现在居然做了月饼,我看你不是专门为爹做的吧?”
蕙兰听罢,粉脸微微一红,李少阳听了更是心下微微一惊,看着蕙兰,心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蕙兰拿了一块饼,递给李少阳,李少阳吃了一口,只觉这饼中除了饼内特有的香甜之外,似乎还有着一股特有的清香,于是问道:“蕙兰,这饼内放了什么东西,如此清香?”
蕙兰以为自己做的饼不合李少阳的心意,心下一紧,脸颊微微一红,说道:“没放什么啊?李少侠不喜欢吃我做的饼么?”
李少阳笑道:“不是,只是觉得这清香似乎不像是一般的果品香花一类的东西而已,蕙兰,这饼挺特别的,你怎么做的?”
蕙兰笑道:“这是我第一次做饼,才发现原来这做饼那么难做,在揉面的时候,我先是用手揉的,后来,揉得太累了,便脱了鞋将面团放在盆里用脚踩的。”
李少阳听罢,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惊,听她说是用自己的脚揉的面团,不自觉的低下头去,细细看了看蕙兰藏在石榴裙下的那双半隐半现的小脚,她的脚上此时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小布靴,纤巧而秀美,看着眼前这一双小脚,他似乎想到了昨天晚上,蕙兰脱去鞋袜,用她粉嫩的小脚在盆中不断揉捏面团的情景,白皙粉嫩的小脚上似乎还发出着现在口中残留着的那一抹清香。蕙兰看着李少阳脸上复杂的表情,又看着李少阳在不停的盯着自己的脚看,心下一紧,将自己的脚藏在了黄色的石榴裙下,说道:“在揉面的时候,我把脚洗得很干净了。”
李少阳看了一眼蕙兰,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手中的饼不知是该继续吃下去,还是该放在桌上。
县太爷拿在手里的饼却还没有放入嘴里,听着蕙兰的自述,不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蕙兰,我看你做的饼还是给李少侠吃吧!”
李少阳苦笑着,将仍留在嘴里嚼碎了还没有吞下去的饼狠狠的吞下去,这女人用脚踩出来的饼,味道倒的确不一般。蕙兰看着李少阳脸上的那抹苦笑,娇滴滴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语,不时用眼去看自己的那双秀美的小脚,不时侧头窥视一眼李少阳脸上的表情。
玉兔耀辉,晚星闪动,不时有一缕缕朦胧缥缈的纱云从月宫边游过,或许此时在月宫中的嫦娥仙子正在俯瞰着人间这一派喜庆团圆的美好景致。琥珀色的酒杯中闪烁着琥珀色的美酒,李少阳终究还是放下了饼,只手端起精致小巧的酒杯,一仰头,喉间粗大的喉节上下滚动一下,一杯温和的美酒便滑进了肚中。
酒过几巡,县太爷与李少阳都有了微微的醉意,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今日的月色醉人?
县太爷说道:“李。。。。。。李少侠,我看蕙兰跟。。。。。。跟你倒是蛮搬配的,真。。。。。。真可谓是郎。。。。。。才女貌,不。。。。。。不如,你。。。。。。你就做我的女婿得了。”
第七八章:罹罗国(5)
李少阳听县太爷所说,如临大敌一般,登时酒醒了一半,说道:“大人,多谢你的厚爱,我李少阳草莽之人,实不敢高攀。”
县太爷端起酒杯,说道:“你。。。。。。你不会是嫌弃我。。。。。。我家蕙兰吧?”说完便伏在桌上呼呼睡去。
李少阳见县大人喝得如此醉了,连说话也不利索,也不知他是在酒后胡说,还是蕙兰跟他提及此事,他故意为之,望了眼坐在旁边的蕙兰,只见她低垂着脸,默不作声,婉如春雨绵绵之下,半开的桃花,似羞还嗔。
似乎县太爷所说的,她都是默认的。于是说道:“蕙兰,你是好女孩,我李少阳不过是个江湖客,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得死在别人的刀剑之下。”
蕙兰此时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道:“李少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从今以后,不敢少侠怎么样过活,蕙兰跟着你无怨无悔。”
不料蕙兰对自己竟已动了真情,当下没有主意,若是说些软话,蕙兰势必不会轻易罢休,若是说重了,又怕她一时冲动,做什么歹事来。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蕙兰再痴迷下去,不想累了她一世,只说道:“蕙兰,实话跟你说吧!一年前,我的妻子欣瑶死了,在中土还有另一位女子在等着我回去,但是无论如何,谁也不能取代欣瑶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你还年轻,不要因为我对你的一点小恩小惠便深陷其身不能自拔,你的人生道路还长,以后一定会找到真正爱你的人,对于你们女孩子来说,找一个你爱的人远没有找到一个爱你的人活得幸福。”
蕙兰望着李少阳,眼中噙满着泪水,说道:“李少侠,我知道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围在你身边,我也宁愿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只要在你的身边就够了。”
“这又何必呢?若是我是寻常百姓,自可照料你,但我是亡命江湖之人,在这茫茫尘世间,便如一颗纤细的尘土,飘忽不定,更不知在何时会忽然湮没。”
蕙兰本是大家闺秀,从不敢在外人面前吐露自己的真言,特别是感情这一方面的,也正是因为李少阳是江湖漂泊客,终究会在不久的将来飘走,既是自己对他已动真情,她自然不能再将真情埋在心底。
幽幽说道:“我知道,但真爱难觅,李少侠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男子,蕙兰不想失之交臂。”李少阳看着固执的蕙兰,再无心跟她说下去,自欣瑶死后,身边已然有了一个痴情的婉玉,此时他又岂会再去打扰别的女子?当下叹了声:“自古多情要比无情苦,要教男儿铁石心。”然后离席而去。
长空寂寂,纱云氤氲,广阔的天空之下,只剩下蕙兰一人,对着长空叹气如兰,杏目含凄。次日,蕙兰在李少阳的房中见到了一纸辞书,聊聊几字,却道出李少阳心中无数的悲情,道是:李某今生之情唯亡妻是依,蕙兰小姐厚情,李少阳愧不敢领,更不忍陷小姐于痴恋之中,无法自拔,惶惶之下,唯一纸辞书,未辞先别。小姐蕙质兰心,他日必将觅得心仪之人,过美满生活,望此后,勿再以李某为念。蕙兰看着这纸辞书,双目如溃堤之水,汹涌而出。正所谓斩不断的是水,理不清的是情,悠悠江河水,纷纷尘世情。劫自可逃,情岂可避?
李少阳虽然离开了蕙兰,但是却并没有离开这个小镇,而是在街道中游离,他只想尽快找到巫师,毁灭邪物猫头巫,但是七八天以来,始终未曾见小镇上有丝毫的动静,这不得不使李少阳产生怀疑:巫师是不是真的从林中横渡,早已出了小镇。但他身受重伤,若是没有药物治疗的话,肯定会重伤而死,难道他不需要药物么?李少阳暗一思忖,突然想到一事,怪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犯糊涂,这韭石葫芦,不是内伤外伤皆能治么?
当日在采摘韭石葫芦的时候,葫芦藤上已然多半是韭石葫芦摘完后剩下的果蒂,这些韭石葫芦必为这巫师采去,他医好内伤,以他的功夫要离开此地,根本不需要再回到小镇上来,横渡几里森林不过是吃顿饭的功夫而已,不过,他受伤很重,这些韭石葫芦虽有奇效,但若无十天半月,也绝不可痊愈。心急之下,问明了前往中原的路径,正待出镇。
“李少侠!”一个苍劲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李少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四十岁的衙役班头带着三五个带刀衙役匆忙赶来。李少阳略一迟滞,走过去问道:“什么事?”
班头惶惶说道:“李少侠,小姐出事了。”
李少阳此刻正心急追赶巫师,偏偏在这里又惹了个情债,当下不觉又气又怒,说道:“小姐出了事找我干什么?我还有事要回中原呢?”
班头道:“小姐今早在房内觅死呢?好在老爷赶到,把她救了下来,我看你还是去看看吧!”李少阳听罢,心下并没有对蕙兰生出半丝怜悯,反倒惹怒了他,一拂衣裳,大步往衙门而去。
李少阳走进蕙兰的卧室,只见她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杏目泪流不止,县太爷说道:“李少侠,你怎么不辞而别啊!蕙兰见你走了,寻死觅活的,差点就到幽冥王处报到了。你要走就带她走吧!”
李少阳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蕙兰,厉声说道:“蕙兰,我告诉你,就算是你以死相逼,我也不会娶你,我李少阳堂堂七尺男儿,岂可受女子胁迫,更不喜欢那种受点小伤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说完转身欲走,蕙兰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爬了起来,拉住李少阳,说道:“李大哥,蕙兰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子,既然你不肯要我,我唯有一死,我不会怪你,只能怪自己早早的便把一颗心放在你身上了。”
李少阳怔在了当地,他确实没有见过像蕙兰这般刚烈的女子,脑内一片混乱,正在李少阳不知所措之时,外面又有一名衙役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说道:“老爷,不好了,饕餮山镜芜湖中的龙须虎又复活了。
外面的百姓都在逃命呢?老爷,我们快走吧!”县老爷听罢,面如土色,众衙役早已逃生去了,县老爷心神不定,忙忙碌碌的收拾行头,边收拾边惊惶地说道:“李少侠,你快带着我女儿走吧,迟了可就逃不出去了。”
李少阳道:“龙须虎?”
“是啊!那怪物凶猛得紧,要不早点逃,就没命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把蕙兰扶起来,走啊!”
李少阳没有去扶蕙兰,而是说道:“我去看看!”然后便跳门而去。小镇上的百姓早已拿着行李亡命而逃,平常安宁的小镇中顿时变得嚣闹起来,但是李少阳此时也没有看到人们口中所说的怪物龙须虎。他茫然的站在街道中,人群早已逃走,四周冷清了下来。
李少阳笑道:“哪里有什么怪物啊?真是人言可畏,不知是谁说怪物来了。”
他无奈的笑笑,慢慢的转身,但就在此时,一间民房后面窜出一只怪兽来,李少阳听到身后一响,只闻风声疾厉,四五块磨盘大的石头打将下来,如飞蝗骤雨一般,李少阳惊呼一声,闪身避开,离他几丈开外的地方,站着一头怪物来,其头如骆驼,脖子粗长,上下腭中长有胡须,胡须纤小,杂乱不堪,身体如鱼,鳞片丛生,在光照之下,熠熠生辉,前足如鹰爪,精悍钢劲,后肢如虎蹄,强健雄壮。直立着站起,有如小山一般,巨大的口中垂下尺来长的涎液。
见一阵飞石之下,仍没伤李少阳半分,不觉又怒将起来,伸手间又是几道石头打将过来,李少阳看着这怪物恶心已极,但它手中之石着实厉害,又急又快,又准又狠,饶是李少阳身法敏捷,巨石打来,都是堪堪与他擦身而过,只要差得分毫,必被此石所伤。
李少阳自袖间抽出袖剑,将剑祭起,但见剑光森森,万柄金剑,漫天飞舞,初时如婀娜曼妙的女子在空中翩翩起舞,倾刻间便如凶气腾腾的猛兽疾风奔驰,向龙须虎疾射而去。龙须虎见此竟是不惊不骇,既不回避,也不后退,只微一侧身,手中甩起磨盘大小的石头,石头与飞起的剑相撞,两种刚猛劲势的东西相撞,仿如晴天之间刹时响了惊雷,龙须虎甩出石头速度极快,立时间便将李少阳所祭之剑纷纷震将下来。
龙须虎得势不让,又是一连串的石头甩出,其劲势之强与速度之快,令李少阳为之惊呼。石头啸着风,遮天蔽日而来,逼得李少阳有些喘不过气来,李少阳惊诧之间,拔地而起,连发数十掌,又是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声,石头粉屑四处乱飞,被震碎的石块,余劲未消,撞向四周的房屋,使得房屋也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