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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阳莫明其妙的看着剑尊的背影,不知道他所指的她又来了,是什么意思,环顾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于是走过去,问道:“师父,你说谁又来了?”老仙没有说话,眉头早已拧成了一团,眼中已经暴出了凶光,看来这个又来了的人或东西,已经令剑尊起了杀机。
果然,远处的长空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很熟悉,因为就是这个笑声,让李少阳在六年前与欣瑶分别,这个笑声是一直是六年来纠缠着李少阳的一个挥之不去的恶梦,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将腰间的软剑拔了出来,环顾着四周,虽然那个妖魅的笑声一直没有停歇过,可是直到此时,他仍看没有看到发出笑声的人,看来发出笑声之人的修为已经高到令他在很长一段的时间内都无法企及的地步,他的心跳得很快,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不久之后,李少阳终于看到了那个发出笑声的人,长空之中罗衫飘忽,快速的往他和老仙所站的位置飘来。六年前妖魅的光明圣妪在六年之后还是那么妖魅,便连她那妖魅得已登峰造极的笑容随着六年时光的流逝,竟也风采不减当年。
她已一百多岁,但风韵犹存,如同四十出头的妇人,落地后依然是在格格笑着,李少阳看着她那副令他深恶痛绝的笑脸,剑早已祭在了空中,衍生出的数十柄真气剑已经泛出浅黄色的光辉,可是光明圣妪只双手一挥,长袖霍然一甩,李少阳的数十柄真气剑立时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解消失,连同他那柄软剑也一同落下地来,发出铮的一声脆响,李少阳不禁大骇,眉光紧蹙着,刚欲启步,朝光明圣妪击出一掌,可是剑尊却制止了他。
光明圣妪似乎并没有将李少阳放在眼里,甚至是对他不屑一顾,连正眼也没有瞧他,只对老仙笑道:“逍遥老仙,多好听的名字,为什么要改称无回剑尊呢?”她的话音刚落,半空之中又出现了一条身影,是一个女孩,一身俏直碧蓝色纱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踏云小靴,直发如瀑,笑颜如花,煞是好看。
微风之中,裙裙摆动,微风掀动着她鬓角的丝丝秀发。落地之后,女孩忽闪着的大眼睛中立时落下两行清泪,李少阳望着女孩,也同是一怔,眼中也立时氤氲起一层雾水,将双掌慢慢放下,将女孩轻轻搂进了怀中。那自是欣瑶无疑了,当下分别六年的情侣在这刻重会,自是激动万分,喜极而泣,一个热拥将分别六年的相思之苦道了出来。
光明圣妪与无回剑尊似乎对于两人的举动漠不关心,但听得剑尊不快的说道:“我改名号与你何关?”
光明圣妪笑道:“老仙,我不是来跟你吵嘴的,而是以另一个门派的掌门来和你研习武功的。我的门派叫无量剑派,我便是无量剑派的开山掌教无量佛母。”
无回剑尊对六年前那次受辱仍耿耿不能释怀,是个从不轻易忘记耻辱的人。当下愤愤说道:“就你那水性扬花的性子也配称佛母?别玷污了佛的名号。”
无量佛母笑笑,试着说道:“你还在为六年前的事耿耿于怀么?”
无回剑尊冷冷的“哼”了一声,凌厉的目光望着她,无量佛母收起了那抹笑容,变了声调,说道:“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亲人陪伴的快乐,这次来,我是诚心诚意的想化解你我之间的恩恩怨怨,希望能好好的做几十年的邻居,不奢望你能像从前那样对我好,只要求我们以后不像是仇人见面似的我就心满意足了。怀玉,好不好?”动容之下的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叫出了逍遥老仙的真名。
不止剑尊听了耸容,李少阳与欣瑶听了也觉着奇怪万分,看来这一对老顽童过去必然发生过什么事情。欣瑶壮着胆子问道:“师父,你,你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
佛母不语,似乎是在等着无回剑尊能将以前的事说出来。
剑尊冷冷说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凭你一句话就把这些恩怨一笔勾销的,六年前你我之间那一战我估且不说,以前你伤我有多深,你又知道么?”
无量佛母眉头蹙了起来,生气说道:“那你想怎么办?我们有生之年就这样老死不相往来?再怎么样我以前也是你的妻子,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心胸狭隘到如此地步?” 一听他们以前是夫妻,李少阳与欣瑶两人都不禁微微咋舌,李少阳看着无量佛母,虽然对于六年之前,她强行将自己与欣瑶活生生的拆离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此时从她口中说出这么一段令他惊疑的话来,与她以前的冷血无情竟是天渊地别,因此对她的恨意仿佛一下子之间便消失了不少,更兼看现在欣瑶的穿着,他也能隐隐约约间肯定,这六年以来,她对欣瑶或许并没有太过份,于是小声对欣瑶道:“这对老夫妻可真是耐得住寂寞,数十年了,居然都如此沉得住气,特别是我师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与老太婆之间还有这一档子事,有的只有仇恨。”
欣瑶却摇了摇头说道:“我师父倒并不是如此,自从上次她伤了你师父之后,笑容就再也没有在她脸上出现过,整日都是蹙着眉头,看来她与你师父之间的那一段情从没有在她心里彻底的死去过。”说完,她又故意大声回答着李少阳的话说道:“是啊!什么磕磕碰碰过不去啊?何必非得弄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呢?”
剑尊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对欣瑶与李少阳所说之话并不理睬,对佛母声色俱厉的说道:“你不是我的妻子,我段怀玉没有你这样的妻子。”
佛母显然是妥协了,冷静下来,没有直接回答剑尊的话,像是在回忆从前的时光,微微一声长叹之后,便幽幽说道:“几十年来,我与你虽只有百里之遥,要相见便可相见,但是哪一次我们见面不是吵吵闹闹的?我在山峰上生活了数十年,孤苦了数十年,虽然脸上永远都带着笑,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笑是苦的,心是酸的。这六年来,我把欣瑶总是当作女仆使唤,可是她从来没有过怨言,也可能是她见我脾气大,心情不好,怜悯我,所以对我总是百依百顺。是她改变了我数十年来的孤苦处境,是她改变了我从前孤僻麻木的心性,我对她很感激,当然更应该感谢你带了个这么乖巧的孩子回来,我想这种能改变一个人心性的力量应该是亲情吧!”
剑尊听罢,背对着她,不发一言,或许背对着她的那张脸上也已经开始发生着变化,佛母继而又长叹一声,说道:“近年来,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真气在逐步衰竭,看来我的大限差不多要到了,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和和睦睦走完人生的这段日子。让那种你我相见便如见仇人的日子永远的逝去,我不想到死时带着遗憾离开。”
李少阳与欣瑶两人听了,都耸了耸容,这是两人见到的另外一个佛母,一个敞开了心扉,吐露心声的真实佛母。李少阳看着她,对佛母以前的仇恨再次消融了一些,甚至觉得她比当初的自己和欣瑶更加可怜,于是走过去推了推无回剑尊,低低的宽慰着剑尊,说道:“师父,你们究竟有什么解不开的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让它们随风而散吧!何必一直耿耿于怀呢?这样苦了自己也苦了她。”
第六章:铁旗山(6)
剑尊叹了口气,仿佛佛母那一番深情呼唤,也唤起了他存留心中的柔情,呐呐说道:“若不是你当年弃我而去,我又怎会落得如此处境?曾经我最爱的女人不顾我的苦苦哀求,毅然离我而去,你知道我当初有多么痛苦么?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心性大变,变得血腥麻木,把对你的恨全部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任何人到了我的手下都要死,这数十年来,多少英雄豪杰枉死在我的掌下?我去偷盗其他门派的武学秘籍,不为别的,就为了赢回你的心,我只是想证明我比他强,虽然后来他死了,你回到了我身边,但是这有什么用?从你回来起,我对你反倒是彻底死心,甚至是更加恨你,凭什么他死了,你就回到我身边,我为什么只能是他的一个替补?”
欣瑶看到佛母眼中已经流下了泪河,很是凄美,这是她脸上第一次出现泪痕,从前永远晴朗的脸上第一次现出了阴霾,佛母抽泣着说道:“对不起,他为了救我,真元耗尽,只能像废人一样在世上活几年算几年,他为我作这么大的牺牲就算是我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不能就这样弃他而去,我只是想在他人生的最后几年,好好陪陪他,让他不寂寞,不想在他的有生之年留下遗憾,却想不到这遗憾最后却留给了你。我回来后不理你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你,想让你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但是想不到。。。。。。”此时,她泪水夺眶奔泄,掩着嘴,再也说不下去,这些是她压抑了数十年的话,现在终于全部说了出来。
剑尊看着无量佛母,摇了摇头,神情变得很古怪,这对年纪上百的老人居然还能像年青人那样果敢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令李少阳和欣瑶听着在心里暗暗佩服他们。两人不好意思打扰他们,觉得这一对老情人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冷静,去回顾这几十年来无稽的行为,去倾诉几十年来一直想对对方说的话,尽管这些话可能都是些埋怨对方的话,但是只要事情明朗了,这段封存几十年的恋情便会再度复活。
于是两人相携着出了门,找了块草地,说起他们之间各自经历的事来。
第二天,天气好了起来,那对老情人的感情仿佛也好了起来,只是并没有像李少阳和欣瑶所想象的破镜重圆,重作夫妻。只是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已经消弥许多。剑尊一直要报的被辱之恨也随风而逝,李少阳听欣瑶说佛母待她视如己出,对佛母的仇恨也便消弥了。欣瑶回来了,那么他学武功的目的也成了过眼云烟,现在时间过了六年,他是该回家看看母亲,回到猎人村落了,于是便迫不及待的跟剑尊告别。剑尊说,困了他们六年,为他以前的事向他们道歉,既然李少阳不想再学什么劳什子武功,便是该让他们回到广阔的天空去的时候,说李少阳虽然只拥有了他三层的功夫,但是自来是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有武功以后必然会有打斗,于是送了他一本书,说书上的内容或许对他将来遇到困难能有帮助。佛母也送了欣瑶一件紫霞圣衣,叮嘱她要时常回来看看自己,在她的心里,早已将这个女孩当成了女儿。
师徒洒泪而别,自此这对武林怪杰再没有踏足过江湖,而江湖中李少阳的名声正逐步崛起。 当两人再次来到绝壁上时,李少阳与欣瑶已经再也无惧于这万丈高崖,欣瑶望着李少阳微微一笑,说道:“少阳哥哥,这六年来,你都学会了些什么功夫啊?”李少阳挠了挠头,说道:“除了一套剑法和元神出窍之外,其余的都是些吐纳打坐,修行真气的方法,不过纵然是再高的山,我也已经不怕了。”
欣瑶望着李少阳道:“我师父也只教给我一套无量气剑,只是我资质平平,没有学到什么,不过师父说,我的轻功倒是学得不错,虽然不能驭剑,但是一些诸如草上飞,纵云梯的功夫倒是学得还可以。现在要下这座山,攀附着山岩而下,应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李少阳刮了下欣瑶的鼻子,笑道:“看来,欣瑶是没有我那么勤奋用功了,我至少还学会了驭剑而行,与其让你攀附山岩,倒不如我直接带你下山吧!”欣瑶听李少阳说已经学会了驭剑,满心欢喜,说道:“少阳哥哥,你快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驭剑,师父说我笨笨的,除了乖巧一点之外,对于学功夫实在是不堪造就。”
李少阳微微一笑,站在山岩边,双手往胸前一横,双目微微一闭,聚集体内的真气,念动剑决,忽而右手食中两指猛然伸出,喝声:“疾!”他藏在腰间的软剑铮的一声飞出,随着一道真气的注入,剑身立时挺了起来,凌空停在李少阳面前,李少阳笑着拉着欣瑶的手双双跃上剑身,李少阳又伸出食中两指,往前方一指,说道:“开路!”那剑便慢慢的向前移动,随着李少阳的直气的不断聚集,剑速也越来越快。
欣瑶看着脚下景物的变换,显得比任何人都激动,说道:“少阳哥哥,你太棒了,我以后也要好好练功,也要学会驭剑飞行。”李少阳搂着欣瑶的纤腰,目视着前方,风声在两人的耳际低吼,云霓在两人眼前乱飞,不久之后,两人便回到了那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猎人村落。 李少阳按下剑来,在离家丈余远的地方就喊起了娘,当他满心欢喜的走进自己的家时,顿时傻了眼。。。。。。
家里什么人都没有,简陋的桌椅上布满了蛛网,显然,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李少阳自言自语道:“娘呢?”说完又大声喊了起来,但是一连喊了数声,也无人应答。欣瑶看着这久无人住的屋子,也疑惑道:“莫非大娘走了?少阳哥哥,要不去问问爷爷吧?”李少阳点了点头,往欣瑶家里跑,但是村里甚是奇怪,从前欣欣向荣的大好村落,此时竟没看到一个人,茅屋经过风吹雨打,没有人修葺,破败了许多,有些已经倒了,看着眼前破败的景象,一丝不好的念头在李少阳的脑中闪来。
拉着欣瑶飞快的赶到欣瑶家,但是情况依然如此。欣瑶不见了爷爷,大声哭了起来,问李少阳:“少阳哥哥,你说爷爷会到哪里去?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李少阳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也同样有着这样的问题,但是他不相信,整个村落会在六年之间,所有的人都一齐搬迁,他们在这里生活了数百年,一代代传承下来,曾经也确实是有人搬迁出去了,但是绝对不可能六年之间,走得一个人也不剩下。
两人带着忐忑的心情,耐着性子挨家挨户的找,终于找到一个老人,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见是欣瑶与少阳,立时老泪纵横,老人问:“孩子,这些年,你们去了哪里?”李少阳担心他娘,没有答老人的话,只说道:“木爷爷,先别问这个了,我娘去哪里了?村子里其他的人又去哪里了?为什么才短短六年的时间,猎人村落竟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老人听李少阳问到此事,眼中登时闪出一阵怖意,看着李少阳,满是皱纹的脸上微微的抽搐着,似乎有着一段很可怕的过往,一时之间,难说说出口。李少阳与欣瑶的眼光都聚在老人的脸上,在等着他将其中的缘故说出来,当李少阳看到老人的脸上的惊怖时,心里那个不好的念头再次重重的压进他的心头,他的心跳得很快,神经也已经绷紧,见老人半天不说话,欣瑶摇动着老人的手臂,满脸急色的问道:“木爷爷,你快点说啊!我爷爷到底哪里去了?李大娘到底哪里去了?”
第七章:铁旗山(7)
老人似乎已经是陷进了沉思,被欣瑶一推,回过神来,额头上隐隐现出一层冷汗,惊声说道:“是鬼!是鬼将所有人都掳去了,真的是鬼!”说到这里时,老人的脸上再次现出无比的恐怖,看来六年间真的发生了一个离奇诡异的事情。一听到是鬼,李少阳的心再度狂跳,虽然他一直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从无回剑尊的口中,他却听过不少关于鬼怪之类的事情,他有理由相信,无回剑尊不会骗他,眼前的木爷爷应该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骗他,就算不是真的有鬼,也至少是个蹊跷的东西在作怪,于是继续问道:“木爷爷,你镇定一点,把事情的原委都跟我们说说。”
老人定了定心神,一双满是惊怖的眼睛看着李少阳,过了好一会儿,那阵惊怖才慢慢的消失,坐在椅子上,说道:“自你们出去以后,村长见你们到天黑都还没有回,于是他让村里人出部出动,翻山越岭去找你们,但是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你们的踪影,少阳他娘心急得不得了,独自一人跑到百余里深的大林子里找你,她这一去又是好几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疲累了,一到村口便昏了过去,村长见所有人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你们,以为你们是被野兽叼走了,于是给你们两人立了个衣冠冢。
就在你娘回来的那个晚上,不时刮起一阵怪风,树摇晃得很猛烈。平时在夏夜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风的,我一整夜都没睡着,大约子时的时候,我好像听到外面像是有人在笑,笑声非常恐怖,阴森森的,像鬼哭一样,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于是也没有挑灯,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乘着月色,看到你大顺哥的屋顶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那人身高估摸着得有一丈,手里拿着一柄跟关老爷一样的大刀。我老了,眼也有些老花,看不太清楚,总看着那个穿黑衣服的人没有头,我害怕极了,为了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没有头,于是我赶紧叫你木子叔起来,他一看,整张脸都吓得煞白,两腿直犯哆嗦,他说:“爹,怪物真的没有头。”
我和你木子叔看着那个怪物像是在呼喊什么一样,只见他两手朝天一抓,怪风又起来了,接着,我听到你顺子哥惊叫了一声。我和你木子叔吓得抱成一团,哪里还敢出去看?过了好一会儿,怪物又飞到了你家屋顶上,又起了一阵怪风,我当时已经吓得有些神智不清了,说话也不利索,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怕的东西,于是跟你木子叔说:“快去躲起来,别让怪物发现了。”
于是你木子叔躲在床下,我躲在了屋后的草垛里,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到怪物进了我家的门,他是真的没有头,只有两只穿着皂靴的脚在地上走动。进屋以后,屋里面也没什么响动,只一会儿,他便出来了,大笑两声,便身子一晃,消失在夜色里。见他走了,我急急忙忙的跑到屋里一看,你木子叔也不见了,只看到床底下有着一滩血迹,我当时哭得死去活来,于是我就跑到各家各户去找人帮忙,可是每户人家都没有人了。从那天晚上起,村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老人说到这里时,眼睛里又闪动着泪花,悲伤不已。李少阳与欣瑶听完老人说的话以后,心里都微微抽搐着,一阵悲伤袭了上来,感觉鼻子酸酸的,涩涩的。李少阳挤掉眼中的泪水,说道:“你知道怪物是从哪里来的么?”
老人擦了擦眼睛,擤了一把鼻涕,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好像是从天空突然降下来的,不过,以前听父辈人说,林子的深处,有一个叫山外山的地方,那里山明水秀,但是鬼怪丛生,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阴森恐怖,所以近几十年来,也没有人敢深入大林子。”“那您知道怎么去么?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