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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章:霓裳派'5'
李少阳看着眼前的洞口,突然想到,莫非丁敏便是从这个洞口爬进来抄走了天马霓裳奉为至宝的《霓裳秘典》?对,一定是从这个洞口进来的,奉仙殿的后面便是忏悔洞,那么听火熹之言,她是因为偷看了禁书才被关进忏悔洞中的,那么她们口中所说的禁书又放在哪里呢?究竟禁书是怎样的书?问题不断的在李少阳的脑中盘旋,李少阳初入天马霓裳,又哪里知道这么多,唯一能给他答案的便是外面的七裳仙使了。
他满脸疑云的走出了奉天殿,一直在外面守候的七裳仙使纷纷前来,看到李少阳脸上布满了疑云,各人的心内都是微微惊诧。黑莲道:“尊主,出什么事了吗?”
李少阳这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没什么,黑莲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黑莲笑道:“尊主,您可千万别再叫我姐姐了,婢子担当不起,尊主但有什么疑问,不妨直说,黑莲知道的绝无隐瞒。”
“究竟当年丁敏所看的禁书是什么书?怎么我没有看见?不会是藏在秘室中的书吧?”
“本来奉天殿内的书除了武学典籍外,都放在天香阁内,后来丁敏进了天香阁的后门,去了禁书室,偷看了禁书,听师父说这本禁书叫《红尘录》,里面都是写些人的欲念这类的东西,具体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后来被师父知道了,为了不让弟子们再有机会看到这类禁书,便把这些书都烧了,天香阁也拆了,天香阁内的书都存放在了奉天殿中。丁敏也被师父关进了忏悔洞,忏悔三年。但是两年之后,师父心软,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子,便打算放她出来,但是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然离开了那里,将这忏悔洞的后壁也打开了一道洞口,从此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还在忏悔洞中的石柱上写着,百年后,誓报前仇的话。
李少阳听罢,说道:“原来是这样,那这奉天殿你们是从没有进去过了?虽然这门只有你们才能打开?”
“只有练有本门七彩虹灯功的人才能打开。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师父一人能打开这门了,我们七使每人都练有一部分,所以要合力才能打开。尊主如果想练那奉天殿里面应该有这样的秘籍。”
李少阳听她说完,似是若有所悟,带着一群人绕过奉天殿,去了忏悔洞。
忏悔洞被一块巨大的石门锁着,石门极厚,足有千万斤,门上还有一把巨大的黄铜锁。忏悔洞还真就是个石洞,石壁光滑如镜,清可照人,不过石洞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石床,石床对着一尊石像,石像所刻是个女子,那女子便是天马霓裳的祖师爷,祖师爷的眼睛望着与奉天殿相隔的石壁,左手兰花指,右手食指伸张,像是指着石壁,又像是指着眼前的石床。她所指的地方应该是犯了过错,要进行忏悔的人所跪所睡的地方。西南面的石壁之中还有一个小型的洞口,看来这洞口便是当年丁敏逃走时打出来的。李少阳看着靠奉天殿的那块石壁,石壁上没有任何被挖过的痕迹。这又让李少阳费解,莫非奉天殿中的那个石洞并没有与忏悔洞相通?既然没有相通,那为什么奉天殿内的墙上那个洞又是通往哪里的?丁敏没有练过七彩虹灯功,断然打不开奉仙殿的大门,若不是从那个洞中进去,又是如何盗走《霓裳秘典》的?看到眼前平滑如镜,没有一点挖凿迹象的石壁使得李少阳又困惑了。
七仙使与欣瑶看着他老盯着石壁看,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欣瑶道:“少阳哥哥,你对着墙壁发什么呆?”
李少阳还是没有想通问题,只得回过神来,说道:“没有,我就奇怪这墙壁怎么这么光滑?”
绿竹道:“这块石壁名为水镜石,石质细腻,光滑无比,便算是你用剑在上面划过,寻常条件下也很难看得出来。”
李少阳一听绿竹的话,心下微微一动,似乎有了点什么想法,但是这想法在脑中如流星般瞬间闪过,再想不起来。
李少阳不想去再想那些事了,觉得丁敏盗书之事已成事实,再去追究也已于事无补,当下又走过去看了看那尊石像,突然觉得这石像的手腕与手臂之间似乎有着一层小小的断裂,又细细看了看,突然笑了。
其余八人看着李少阳忽而苦着脸,忽而又傻笑像是傻子一样,都跟着怔了一怔,猜不透他心中在想着什么。
李少阳道:“七位姐姐,欣瑶,你们先出去一下,把门关上。”
七女见李少阳疯疯癫癫的,也不好过问,只得退下去,石门訇的一声关了。李少阳慢慢的将手伸到石像的手上,稍一用力,那手竟然能旋转起来,手旋动之后,前方的那块隔着奉天殿的石壁也微微的现出一道只可容一人出入的小门来,李少阳欣喜的道:“原来丁敏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所在。李少阳走过去细细看了看这块石门,石门的边磨合得十分巧妙,接口处平平整整,横切面同样光滑如镜,门与石壁切合,竟如天衣无缝般,看不出任何的缝隙。难怪绿竹说这水镜石便是被剑划了,若不仔细分辨,绝看不出痕迹。
李少阳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另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那就是祖师爷在这里安排一个这样的机关,究竟有何用意?难道到这里来忏悔的人,祖师爷还会给她好处,让她进入奉天殿,进入天马霓裳的圣地?那怎么可能?
朝着丁敏打开的洞口望去,这洞口的外面竟还有很宽敞的一块平地,平地之上还立有两尊神兽的石像,种有多种树木,只不过像是多年未曾修剪,外面竟已是杂乱不堪。李少阳看着奇怪,把外面的七使唤了进来,问道:黑莲姐姐,从这里看,这忏悔洞不会是自来就有的吧?
黑莲道:“听师父说,这里以前是个后院,祖师爷修砌了这块地方,作为练兵之处,本来这里还有个耳房,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把耳房拆了,还用大石垒了起来,隔成了一个忏悔洞。但是我记得这尊石像在师父盖这个忏悔洞之前就已经有了,这神像的背后好像就是耳房的后壁。
李少阳听黑莲说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依当年祖师爷的想法,莫非这个洞口是怕天马霓裳遇到危难之时,用来逃生的,只是天马霓裳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难,随着祖师的死去,这个秘密就这样隐藏了,直到百晓生建了这个忏悔洞,把丁敏关进来,才让丁敏知道了这个秘密。
但是丁敏进入了奉天殿,为什么不取走那柄诛魔神泉?难道她是没有发现么?应该是这样的,试想一下,当初丁敏进入奉仙殿,她肯定急着找武学典籍,哪还有心情去管这些什么广德经,地葬经什么的,而不去动这些看似没有用的书籍就根本找不到那个藏了诛魔神泉石门。李少阳弄清了这些问题后觉得神清气爽起来,人也轻松了一截,走了出来,关了石门。
七女看着李少阳一脸的高兴,也不问他怎么这么高兴,因为这些机灵的女孩跟李少阳相处这几个时辰,似乎都知道眼前的这位尊主比她们以前的师父还怪僻,有些问题纵然是问,他也不会说。只是欣瑶与李少阳相处久了,跟他熟恁一些,问了出来,但是李少阳只笑着看了看她,便说道:“没事!”
现在天马霓裳派的大概也看了,是该离开这里去了解别的事的时候了,弯过奉天殿,又随意看了看诛仙殿,便与诸位女子告别,下了九幽峰,与欣瑶望着无回峰而来。
第四十章:天残帮'1'
下了九幽峰,两人的眼前横亘的是一条宽阔而清澈的绿水江,两人所在的位置正是绿水江九大急湍之一的地方,沿江而上是有名的天肠关,沿江而下,是地芒关,这天肠与地芒之间正是天残帮的管辖范围。 两人驭剑而行,欣瑶突然说道:少阳哥哥,快看!
李少阳顺着欣瑶所指的方向看去,但见江对面的群山之下,屹立起了一座塔来。
山空寂寂,那座塔显得孤独无依,恰似望夫的少妇等待着远征的良人归来,年岁的流逝,时光的消磨,夺去了她无数的芳华,显得倍加苍桑。
李少阳道:“走,咱们去看看。”
塔名叫九洲水牛镇邪塔,建在绿水江岸的一个小山岗之上,塔前有个小小的院子,院内并无一人,由于时光的流逝,九洲水牛镇邪塔黑漆剥落了不少,显得十分陈旧,两人进了院子,推开塔门,塔内打扫得一尘不染,供着的是九只如真牛大小的金色水牛,水牛神态各异,有的低头如喝水之状,有的牛目铜玲仰望天际,供桌之上有时鲜水果几盆,李少阳与欣瑶赶了一天的路途,此时肚中正是饥渴之时,见供桌之上有水果,李少阳倒也不客气起来,望着牛的神像笑道:“各位牛神,李少阳初访此地,奔波疲劳,间又不曾带得解饥之食,所以想跟各位借点东西充饥,你们是神,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放这么多东西在这里做摆设,难免浪费,不如你们大发慈悲,拯救一下我们这些在尘世之间受苦受难的世人吧!呵呵!”
欣瑶见李少阳说那么一大堆话,只为了吃几个果子,心下不免乐了起来,笑道:“少阳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李少阳听罢,对欣瑶嘿嘿一笑,然后又望着神像,说道:“牛神们,既然有了你们的默许,那我们就不客气啦!”说毕,抓起供桌上的一只苹果,丢给欣瑶,自己也拿了一只,大啃起来。
塔内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有两人啃食苹果的“吃吃”之声,不消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便将一盘苹果吃了个精光,两人正自吃时,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之声,李少阳与欣瑶几乎同时放眼看去,但见塔门外站着两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鞭子,一对铜玲般的大眼,两竖将军般的粗眉。
这两人见李少阳与欣瑶正自在的坐在塔内的黑漆交椅之上吃着供品,几乎是同时咆哮起来:“大胆狂徒,竟敢来我天残帮的圣塔内撒野。”
说毕,两道长长的鞭子分袭李少阳与欣瑶,李少阳与欣瑶同时一跃,一跃之间,李少阳还不忘说一句:“欣瑶,坏了,咱们偷吃了人家圣塔内的供品,这是要杀头的。”欣瑶一脸的无奈,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呕出来还给有家吧?”
李少阳躲过那一鞭子之后,狡黠一笑说道:“两位大侠,慢着来,不忙,不忙,你们要听我的解释。”
其中一人说道:“小畜牲,有什么好解释的,偷吃供品,就是死罪。”
“别急,别急,偷吃的罪名,我可是担当不起,在吃之前,我可是问过这些牛神们的,他们都已经默许了我们吃这些供品,你们怎么能说我们偷吃呢?”李少阳道。
“天残帮,天肠至地芒。来人不敬拜,三鞭见阎王。你们不但不敬拜,还偷吃供品,其罪已不可赦。”一人说道。
“强辞夺理更应下地狱。”另一人又补充道。
说完更不答话,两条鞭子又如灵蛇一般奔袭过来。
李少阳与欣瑶跃地而起,李少阳若无其事地说道:“欣瑶,你看,你当初还笑话我老是跟这些牛神木偶说话,笑我有些太郑重其事,现在你知道了吧,人家比起我来,更不得了,冒犯了这些木偶们他们是要跟你拼命的。”
李少阳与欣瑶的一问一答竟似全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两个怪人再也不能遏止心中的怒气,鞭子如长虹灌日般望着李少阳与欣瑶两人抽来,两根鞭子来速极快,相互交织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鞭网,若非是李少阳与欣瑶的身法轻灵,只恐早为这两道凌厉不留任何余地的鞭子所伤。
李少阳与欣瑶仍自回避,毕竟偷吃供果是真,再怎么强辨也夺不过个理字,眼见得两人的鞭子来得凌厉,并未伤及自己也不回手,但是长时间这样耗下去,李少阳犹自可以应对自如,但是欣瑶却有些力不从心,被两道鞭子逼得险象丛生。
幕地,欣瑶惊呼一声,一道如电如火的鞭子正中欣瑶的胳膊,顿时,欣瑶的左臂之上,被这道长鞭划开了一道鲜红的血印,虽不见有鲜血流出,但是血印却是赫然显目。欣瑶被一击之中之后,不免分神,于是又有两道鞭子打了过来,啪啪两声,犹似两道清脆的耳光,紧接着便是欣瑶万般痛苦的叫唤之声,李少阳见欣瑶已受伤,心下一紧,再也无心跟两人嬉戏,躲闪之间,自腰间拔出剑,刷刷两剑拨开已然来势汹汹的鞭子,接着便是两道凌厉无比的掌力推出,但听得两声惨叫,两人似是已然中招,扑地后倒,口喷鲜血,两眼泛白,眼见是不活了。
李少阳扶正已然趔趔趄趄的欣瑶,见她因为痛楚已然有些煞白的小脸,心疼不已,再看看已然躺在身旁已死两人,心下竟不自觉的生出一种悲来,两人竟然是因为几个苹果而死,这未免太过可怜。
欣瑶见躺在地上不动的两人,说道:“少阳哥哥,你杀了人啦!”
李少阳看着望着欣瑶,呐呐说道:“我杀了人,欣瑶,我真的杀了人。”
然后拦腰抱起欣瑶,望九洲水牛镇邪塔外面走去。
他刚走到院子里,却听到丛林中响起了一阵阵难听的歌声,幽幽咽咽,如泣如诉,听了令人伤悲。歌声持续了半盏茶的工夫,李少阳驻足听了半盏茶的工夫,始终未曾听懂唱了些什么,九洲水牛镇邪塔的周围树林中开始出现一阵阵的响动,像是有着无数的野兽在窜动一般,李少阳与欣瑶不明其意,幕然间从树林中又走出了五六个人出来,个个人的脸上均部满杀气,像一头头想要噬血的豹子。
第四一章:天残帮'2'
李少阳听到歌声,料想他刚才杀人的经过可能已被他人看到,也可能是外面的人听到了塔内打斗的声音,心想再往外走必会被他们发现,那将又会是一场争斗,他可不愿再继续行凶杀人,只得一步步的望着塔内退去。
塔内除了几尊巨大的神牛之外,还有二名躺在血泊里的天残帮众,李少阳看了一眼两人,心下又是一阵愧疚,抱着欣瑶四处观望,但是大厅之中并无安身之处,而外面人的脚步声却离这里越来越近,若再不找个地方躲避,只怕他们就要冲进来了,而此时要再走到楼上去,已不可能,一急之下,李少阳看到了那张供桌,李少阳只得抱着欣瑶躲到了供桌之下,将黄色的桌布垂下,暂时遮挡一下。
就在他们刚躲进供桌的那一刹那,塔内响起了凌乱的脚步之声,接着便有人扶起一人,边摇边叫道:“大有,你醒醒。”摇了好一阵,叫大有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睛,那人说道:“快,弟兄们,咱们快点把他们送到总坛去,让帮主救他。”
四人抬着大有走了,剩下的两人又四处看了看,见塔内无异样时,便慢慢的退出了九洲水牛镇邪塔,李少阳见他们已走,长长的舒了口气,道:“总算是还有一条生命存在着。”李少阳和欣瑶从供桌下爬了出来,却在此时,欣瑶突然说道:“少阳哥哥,你看这里好像还有个暗门哩!”
李少阳把桌布拉开,放些光线进去,却见供桌之下,果然有一块四方形被划开的石板,李少阳道:“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欣瑶,要不,咱们进去看看吧!”
欣瑶道:“还是不要吧!可能是天残帮的隐秘之地呢?进入别帮的密地可是十恶不赦之罪。”
李少阳自来是好奇心极强的人,现在一听欣瑶说可能是天残地缺帮的隐秘之地,心里被猫爪挠痒痒一般,说道:“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看一下别人也不会知道,走吧。”他也不再理会欣瑶,只慢慢的将那块石板撬开,撬开之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地宫,有仄仄的石梯而下,李少阳拉着欣瑶沿着石梯慢慢向里面走,过了约二十来层阶梯之后,便是一条甬道。
刚进入甬道,甬道两旁石壁上的连环灯突地全部亮了起来。甬道内有些阴森,有些凉意,欣瑶在这种氛围之下有些心里发毛,毕竟她才不过是个才十八岁的女孩。李少阳刚进甬道,便说道:“欣瑶,小心点,小心这里面会有机关。”欣瑶心里害怕,这地宫乃是葬人的地方,若然是有阴魂什么的东西,可就坏了,于是说道:“少阳哥哥,我看还是别去了为好,这总感觉这里面阴森森的,心里发毛。”甬道内空空荡荡,只有两人的声音在这甬道中微微回响,李少阳笑道:“傻丫头,你要是怕的话,就先回去吧,我等下出来再来找你。”欣瑶小嘴一呶说道:“我不。”
于是两人又慢慢的朝着甬道里面前进,刚走没两步,墙壁上便“霍霍霍”的射出几条钢茅,李少阳与欣瑶早有准备,纵然是钢茅来得极快,也未曾伤到他们。李少阳边走边引动墙壁上的钢茅杀出,倒是轻而易举的便过了那条通道。
过了甬道便是一间巨大的石室,李少阳拉着欣瑶慢慢进入石室,刚一踏入,身体便感觉一沉,欣瑶与李少阳同时惊呼一声,接着便狠狠的望下落去。下落之时,欣瑶又是一声惊呼,接着便听到两声沉闷的声音。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李少阳心下又气又急,心道:“这鬼地方也不见得有什么宝贝东西,竟然还舍得下如此大血本在这里挖一个这么深的洞。”
找了好一阵,方才找到了欣瑶,说道:“欣瑶,你没事吧!”两丈余高的地方摔落下来,只摔得欣瑶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此时听到李少阳叫唤,迷迷糊糊的应道:“少阳哥哥,我还好。”
李少阳心下舒了口气,拿出火折子,瞬时,四周变得亮堂堂起来,在这座巨大的石室之内,除了四壁之外,再无任何的东西,墙壁是用砾岩砌成,还用糯米法汁混合泥巴之类的东西将墙壁整得十分光滑,不过壁上留有许多的小圆孔,姆指大小,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李少阳想检查一下欣瑶到底有没有受伤,于是细细将欣瑶从头到脚打量了好一阵,看到背部时,却发现欣瑶的腰部已有鲜血渗出,竟将她碧蓝色的小衫染红,李少阳惊道:“欣瑶,你怎么受伤了?”
欣瑶摸了摸自己的腰部,此时才发现衣服已染成了红色,还一阵阵火辣辣的疼,说道:“难怪我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原来这里受了伤,少阳哥哥若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你这里本来没有伤口的啊,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不是刚才被他们用鞭子打的吧?”“那倒不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