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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实力相差太大,比如三流巅峰碰到了二流巅峰,甚至是一流高手,你的刀势再强也都是死路一条,更何况对方也同样拥有剑意。
铁钧没有见到暗中之人,但是凭着灵觉他就能够感觉到对方给他带来的压力,那是有如山峰一般的重压,有如利剑一般的锋锐,这让他明白,对方是一个二流高手,而且还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剑客,绝不是他现在所能够抗衡的,即使他的刀势强于对方的剑意,修为上的绝对差距就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让他伸不起一丝对抗的勇气,所以,他在解决了对方的剑意锁定之后,果断的选择了逃走。
我打不过你,可是我总能逃的掉吧!!
这是铁钧心中所思所想。
不过,在逃走的过程之中,他还隐隐的有着一丝的期待。
就在铁钧没入深山不到一息的时间,黑松林中腾出一道黑影,这道黑影腾空十余丈之后,望着铁钧消失的地方冷笑一声,身上骤然之间被一道青亮的光华所包围,锋锐的剑气四逸,竟然化为一道剑光,朝牛角子山深处追了过。
御剑飞行,一流高手,不是吧!!!
铁钧刚刚落下,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看到那道剑光便射到了眼睛,整个人就呆了。
这是一个一流高手,竟然是一个一流高手。
要知道,他的师父明剑在生前也不过是二流高手而已,能够勉强的御剑,可是这家伙却如此轻松,速度之快,剑光之凛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当时的明剑。
所以铁钧判断这是一个一流的高手。
“还差一点,才能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
此人显然听到了铁钧的惊呼之声,面上露出一丝矜持的笑容来。
“不逃了吗?”他在铁钧的面前落按下剑光,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在月光的反射之下透着一股子森然的气息。
“不逃了,逃不掉了!”铁钧拔出了腰间的长刀,横在身前,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俊美剑客,刀势如潮汐一般的涌了出来,“二流巅峰高手嘛,我真的很想见识一下!!”
长刀闪过一丝厉光,挟着无边的潮汐之意奔涌向前。
五虎断门刀。
一啸断魂!!!
“不错!”剑客身形不动,手中长剑闪动着青光,直刺而出,“就是修为太弱了!!!”
“当!!”
长剑的剑尖生生的抵在了长刀的刀刃之上,一股庞大的剑气狂浪倒卷,不仅将他的内气压了回去,还将他的气势生生的反弹。
力量,绝对的力量!!
接近了五十匹烈马奔腾之力的力量汇聚于剑尖,瞬间便将铁钧所有的幻想击的粉碎。
手中的精钢长刀在这暴烈的一剑之炸的粉碎。
他的身体也如破布袋一般的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巨大的撞击让他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除了疼痛之外,他竟然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
一手撑地,爬起身来,他抬头望着不知何时到了自己面前的剑客,“阁下这是何意。”
他清晰的感觉到,就在对方的剑气要将自己撕碎,自己忍不住要动用龙须帕的一瞬间,剑气竟然消失了,这是因为对方的剑气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刚才是手下留情了,虽然他并不需要对方留什么情。
“你是个不错的对手,修为虽然不行,可是于在刀势上的造诣已经超过了我的剑意造诣,若是再给你十年的时间,当能与我一较长短!”
“那又如何,你能给我十年的时间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归顺于我,我不但可以给你十年的时间,还能传你高深的功法,弥补你的不足,让你成就一番事业,你们铁家也能成为东陵的豪强之族,百年之后,甚至还能成为这邓州府乃至谯郡的世家,你看如何?”
“你是谁?”
“太白剑宗,李禅!”
第六十五章 擒拿 查问
铁钧面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太白剑宗,星剑李禅,年轻一代十大高手排名第七,我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能劳动你亲自出手!!”
之前说过,这年头,世上热衷于排名,连一个邓州府都能排出个十大高手来,就不要说大唐国了。
大唐国有十大高手,这个离铁钧太过遥远,那都是高不可及的存在,除了大唐国的十大高手之外,还有年轻一代十大高手。
年轻一代十大高手指的是三十岁以下的武林高手排名,这些年轻高手无一不是少年成名,年纪轻轻便成为天下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所有排入这十大高手序列的年轻一代武者都是未来先天炼气士的不二人选,事实上,自从这种排名出来以后,除了中途横死的,就没有一个没有达到先天的,有些惊才绝艳之辈,甚至在三十岁之前便已经踏足先天炼气之境。
星剑李禅便是这一代年轻高手的十大之一,出身太白剑宗,以一手藏星剑横扫天下,领悟藏星剑意,本身的修为也达到了四十八匹烈马奔腾之力,几乎已经达到了二流高手的巅峰,最重要的是,他才二十一岁,三十岁之前不说成为先天炼气士,但是成为超一高手却是不困难的。
到了四十岁,成就先天炼气境界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自然也是铁钧感到疑惑的地方。
自己生于东陵长于东陵,这辈子也就是到了邓州府,去了一趟摩云岭,就连谯郡都没有出过,怎么会招惹了这般人物跑过来杀自己呢?
“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吗?!”
“呵呵呵呵,铁县尉真是风趣啊,打到现在,你还认为是我认错人了吗?!”李禅被铁钧古怪的表情逗的笑了起来。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我素不相识,你又是年轻一代十大高手之一,为什么要来杀我这个小小的县尉!”
“铁县尉是想拖延时间吗?”李禅问道,“这是没用的,你的轻功不错,但快不过我的御剑之术,你的刀势强大,却比不过我的绝对实力,在这山林的深处,你也不可能找的到帮手,就算是再拖延,你能等到谁呢?!”
“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你只是一只被殃及的池鱼罢了,所以还有机会,归顺于我,我可以保你性命!”
李禅望着一脸犹豫之色的铁钧,面色沉了下来,“我是看你刀法不错,这才动了爱才之念,你这样犹豫下去,对你去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既然如此……!”铁钧面色沉重,抬头望向李禅,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
李禅心中一喜,以为铁钧已经为自己的实力所摄,开始屈服一般,只听铁钧慢慢的道,“你可以去死了!”
“好……嗯,什么?!”
李禅心中一惊猛的一抬头,却见一块黑色的阴影猛的向他的头顶罩了过来。
“找死!”手中的长剑泛起一阵凌厉的剑光,直刺那块黑影,“你以为你能跑的……啊——?!”
话音未落,他便发出了一声惊叫,剑光并没有如他所愿穿过黑影,事实上他的剑光并未对黑影造成任何的影响,那黑影当头罩下,他只觉眼前一黑,便被一股黑影死死的包住,挣扎了几下,谁料那黑影却是越包越紧,几乎让他完全窒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黑影的束缚。
法宝,是法宝!!
铁钧竟然有法宝!!
束手无策的李禅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大惊失色,想要呼喊,想要惊叫,却已经失去了机会。
龙须帕乃是上古封神法宝,虽然被铁钧乱搞一气,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威能,可也不是他一个二流高手能够破的了的。
铁钧看着龙须帕罩到李禅的身上,初始的时候还有一些担心,不过很快,当龙须帕渐渐的缩小,铁钧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当龙须帕裹着李禅缩小到鸡蛋大小的时候,便被铁钧一把抓在手里,收入袖中,又看了看周围,袖子一振,顿时卷起一股旋风,将自己碎裂的精钢长刀的碎片全都收了回去,又将所有被剑气扫过的痕迹一一的毁去,同时不顾伤痛,施展穿云指,将周围一片扫的一片狼藉,做出这里是平常自己练功之地的假象,确认一切没有大的破绽之后,一振双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有如一只灰色的大鹤一般,消失在夜空之中。
水帘洞底。
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洞中浓郁的天地元气已经消失了,恢复了正常的水平。(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李禅身体的大小也恢复了,不过他的全身被龙须帕紧紧的包裹着,只余下一个头部露在外面,不似之前在帕中昏昏沉沉的模样,不过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面色死灰,之前潇洒的模样早已经不见,用一种阴鸷的目光看着铁钧,“你竟然有法宝,该死的,你竟然有法宝,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法宝!!”
“啪!!”
铁钧冷笑着上前,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
“你给我老实一点,现在阶下囚可是你,我是乡下人,可不比你们这些名门大大派的高足那么有风度,说吧,为什么要来杀我?!”
“你敢踢我,你混蛋!!”
突然被铁钧在脑袋上踹了一脚,李禅顿时火冒三丈,从小到大,他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欺负,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也太能欺负人了,竟然敢踹我,竟然敢就这么踹我!
“你的嘴里要是再不干不净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一泡尿浇你脑袋上!”
一句话,浇灭了李禅嚣张的气焰。
“回答我的问题!”铁钧坐在石凳之上,狠狠的瞪着李禅。
“哼,我说过,你是遭了池鱼之殃,我针对的并不是你,而是其他人!”
“谁?!”
“你的那位师爷!”
李禅也是一个光棍的家伙,事实上他也被铁钧这个家伙的手段给吓怕了,这就是一个粗俗的土包子,不知天高地厚,若真的给他一泡尿浇下来,那自己的麻烦就大了,不仅仅一世的英名丧尽,甚至还会产生心理阴影,一旦心里有了阴影,那么对自己将来晋入先天炼气秘境便会有极大的影响,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跨过那一条坎,所以,他变的谨慎起来,收回了阴鸷的目光,表情看起来有些灰败,对于铁钧的问话也配合了起来。
“谢白,你是说,是靖北侯司马家?”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是被证实以后,铁钧心中还是一沉。
“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知道谢白和靖北侯有分怨,你还敢用他,当真以为天高皇帝远,靖北侯府就管不了你这个小地方吗?!”
“靖北侯当然管不了我,他是朝廷的侯爵,我是朝廷的命官,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系统的,他怎么管我?”铁钧嘴角泛起一丝冷冽的笑意,“更何况,就算他管的了我又与你有什么相干吗?李大剑客,你觉得你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李禅猛然之间醒觉了过来,铁钧这是要灭口啊,法宝究竟有多么珍贵,李禅不是不清楚,尽管不知道铁钧手中的这件法宝究竟是什么,可不管是什么,能够把自己这么一个准一流高手轻易的抓住那就是不简单的法宝,铁钧肯定不可能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因为这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麻烦要远远的大于一个靖北侯。
“看来李大剑客你想通了!”
李禅表情的变化全都看在铁钧的眼中。
“你不能杀我,你绝不能杀我!”
李禅猛的叫了起来,“我是太白剑宗的弟子,你杀了我,太白剑宗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算拥有一法宝,也不可能逃的过太白剑宗的报复,不可能的!”
“是啊,我这件法宝也仅仅只能对付一下先天炼气之下的武者,对于先天秘境的炼气士却是无能为力,不过我在这里杀了你,有谁会知道呢?说我一个三流的武者,杀了你这个年轻一代十大高手之一,谁会相信呢?”
一席话将李禅的心再一次打到了谷地,是啊,谁会信呢?
第六十七章 大局 推演
铁钧只有十八岁,身手修为也不过是三流罢了,而自己身为年轻一代十大高手之一,太白剑宗的嫡系传人,不仅剑术过人,而且还拥有无数的底牌与手段,说是铁钧杀了自己,恐怕就算是自己的师父也不会相信,更何况,此地如此的隐秘,铁钧动手,自己还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意识到这一点,他顿时后悔了起来,自己不该贪图效率一个人半夜三更的谁也没有通知便跑到这里来杀铁钧,结果却一脚踢到了一个大铁板上,而且是一个很有可能要自己命的大铁板。
“你在这里杀我是瞒不住的!”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家师与天机神算向东来相交莫逆,向大师神算天下无双,不管你做的多么干净利落,都不可能瞒的过去!”
“我相信这世上有许多天机算的高手,但是我同样也知道怎么规避这种天机算法!”
铁钧冷笑起来,这世上的确有一群人,叫天机师,号称擅长演算天机,在世人眼中,天机师极为神秘。
可是铁钧是谁啊,他是一个拥有一方土地万近二万年记忆的家伙,自然知道这些天机师的底细。
演算天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奇,大多数的时候只能够演算出一个大概的方向罢了,或者得到几句似是而非的预言警语罢了,根本就不像他们吹出来的那样神奇。
而且越是重大的事情,越是复杂的事情,算的就越不准。比如说,你要是去替人算算一胎生男生女,可能会有八成的准头,你要是算你究竟有多少年的阳寿,除了那人有非常明显的死气出现,否则也就是六七成的准头。
你要是去算一件凶案的凶手是谁的话,就要分具体的情况了。
就如现在这样,铁钧对李禅动了杀机,如果他就这样直接杀了李禅的话,或许会有麻烦,那位天机大师如果道行高深的话,甚至能够算出死亡的时间,以及死亡之时有几人在场,现场有什么样的特征,甚至连死因都能够算出来,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线索。
但是如果铁钧做的聪明一点的话,换一种方式,那么,这位天机大师所有算出来的东西都会是假的,就像他现在做的一般。
他并没有细问,而是再一次将龙须帕缩小,在李禅惊骇的吼声之中,缩中了鸽蛋大小,他一把抓住之后,丢到了身旁的一个酒壶之中,顺手还晃了晃,将酒壶收了起来,转身离开了水帘洞,回到卧虎山庄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李禅是司马家派来的,这说明谢白的判断有误,司马家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般,只是将司马平扬送到北军之中,而是直接冲着他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年的相处,铁钧对谢白很了解,别的不说,这厮在东陵这两年内可以说是算无遗策,深谋远虑,根本就没有犯过错,铁家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从一个普通的家族成为一个在东陵完全站稳脚跟,在邓州府范围内被承认的豪强,他功不可没。
在靖北侯司马家这件事情上,他也没有瞒自己,而从他的布置上来看,他并不认为司马平扬来北军之前,司马家会针对他出手,更没有想到司马家会直接对自己出手。
对于谢白而言,这一次的偏差太大了,要么就是出现了他没有料到的事情,要么就是他与司马家一起陷害自己。
而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谢白图谋的,就算是有也是谢白给自己的,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发生了什么谢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
铁钧现在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他也没有急于回去,在摸不清楚事情真相的情况下贸然回城,反而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所以他很悠闲的回到了卧虎山庄,和平常一般,在卧虎山庄休息了一夜,这一夜,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到了第二日,他也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和平常一般,早晨起来练了一会儿刀法和拳法,又修炼了一个时辰的气功,到了中午时分,就在他准备回东陵的时候,终于有人来到了卧虎山庄。
“蒋团练使被人杀了!!”
来人东陵县的捕头陈盛,至于雷东,则受到了杨明凡的牵连,被剥夺了身份,离开了东陵县,不知所踪。
陈盛的实力不怎么样,能力也不算好,但是上头有铁钧和谢白两人罩着,这两年也混的是如鱼得水,对于铁钧更是忠心耿耿,不过这一次他带来的消息,可让铁钧高兴不起来。
“蒋团练使被害了?什么人干的?”
蒋坤是邓州府团练使,位次仅在知府之下,而他本身的武道修为在邓州府也是数一数二的,在邓州府十大高手之中位列第三,早在十余年前便已经踏入了二流高手之境,即使是邓州府的前两名高手,也仅仅只能击败他而无法将他杀死。
想到这里,一个想法隐隐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果然,只听陈盛道,“不知道,蒋大人是昨天早晨遇害的,谁都没有看清凶手,只是见到一道剑光横空,然后便消失不见,蒋大人的胸前被剑打出了一个大洞,那惨状……”仿佛想到了蒋坤的惨状,陈盛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应该就是李禅做的了,有意思,他不仅来杀我,在此之前还杀了蒋坤,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线索太少,他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太多的头绪,便让陈盛先在卧虎山庄休息一天,自己先回东陵。
他是五日之前去卧虎山庄的,比起五日之前,东陵城明显多了一股子紧张的味道,虽然蒋坤是邓州府的团练使,这里距离邓州府还隔着一条漳水,可死的毕竟是与东陵县关系密切的大人物,还是邓州府的二号人物,不紧张才怪。
看到铁钧从城外回来,站在城门口的两名衙役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说什么呢,难道我就这么容易死?”铁钧挑了挑眉头,调侃了一句,身形却是速度不变,冲入了东陵城。
“事情有变。”当他再一次见到谢白的时候,差一点没把他认出来,虽然说面貌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一向意气风发,一切事情都成竹于胸的谢白明显的颓废了许多,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一般,桌面上铺着一块白布,上面画着一些古怪的图案与文字,布上零乱的散布着许多的小棍子,像是火柴一般,铁钧知道,这是他用来推演的道具。
是推演,而不是推算。
推算是天机师的工作,比如说天机神算向东来,他依靠的是天机术,而谢白的这个则叫做推演术,传承自稷下学宫,并不需要实力,惟一需要的就是聪慧的大脑与足够的线索,这就类似于他前世的战棋推演一般。
这是一件很费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