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踏遍清秋路-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熙微一颔首,“既然你知道老四的心思,那朕问你,你可愿意为了老四的野心去死?”

  我猛得一惊,抬头看向康熙。他眼神炯炯,不像是试探或者撒谎。心里略微一定,问自己,可愿意为了他的野心去死?想着他说着天下时眼里的憧憬,想着向他阐述吏治时他眼中的愤愤,心里苦笑。何为因,何为果?想着曾对他说过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他争取到天下……尽我所能,包括我的命在内。

  注视着康熙的眼神,坚定地,“奴婢愿意!若是取了我的性命,皇上会将这天下交到四爷手中,那潇儿万死不辞。”

  康熙略微点头,“这是你说的。”过了一会儿,方又问道,“那老四在你和天下之间会选哪样儿呢?”

  突然想起我在雍王府时问他的话,心里有些甜蜜,嘴角溢出一丝微笑。康熙留意到了,“他会选择你吗?”他问。

  我没有说话,康熙略微含笑,“朕说过,朕的两个儿子都喜欢你,偏偏朕也喜欢你。所以朕不会要你那么容易死,朕要让你心死……朕以前也说过,你的弱点就是老四。”

  两天后,康熙命李德全带我去青溪书屋。给康熙请过安后,康熙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进了内间。想着他那饶有深意的表情有些茫然,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外面传来了胤禛给康熙请安的声音。心里仍是不知道康熙究竟为何如此,他究竟想干什么?

  胤禛一直在跟康熙奏报视察仓储的事情,听着他的声音,有一丝心安。突然听闻康熙秉退左右,带着他到我所在的内间儿的隔壁,两间屋子只隔着一层布帘。

  康熙的声音传来,“朕已经老了,若是依你的意,应该立谁为储?”

  胤禛的声音传来,“一切都听凭皇阿玛的安排。”

  康熙问道,“那你看你十四弟如何?”话是突然问出的,我似乎可以想象到胤禛当时突然震惊,随即又强压下心里的情绪的样子。“回皇阿玛的话,十四弟在我们兄弟中文韬武略,样样儿都是拔尖儿的,若是立十四弟为储,儿臣并无异议。”声音里有些微的抖动,我心里有些难受。我知道结局,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听他的皇阿玛如此说,想自己苦心多年的经营都要化为灰烬,心底有多难受可想而知,而面上偏还要装做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康熙的冷笑声传来,“你对你十四弟并无异议?那如果你十四弟即位,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好个雍亲王啊,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工夫做得不错。若是朕立你十四弟为储,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你又要怎么除掉你十四弟啊?是假手他人还是直接陷害?”

  隔壁立刻传来了胤禛跪地磕头的声音。“皇阿玛明鉴,儿臣绝无此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心都跟着绷得紧紧的。似乎可以想象到康熙对胤禛那探究的目光,和胤禛强自镇定的目光。

  “明鉴?朕都明鉴了这么多年了。从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开始朕就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你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当面保太子背地里却在和老八他们互通消息谋划着如何将太子再度拉下去?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买通老十四手底下的奴才让他们把老八送来的秃鹰给下了药?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与老十三已经联络好丰台大营的兵马,随时都可以准备勤王进京?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想看看你们要怎么将这场戏演完。”

  康熙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打在了我和胤禛的心口上。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么多。虽然我一向背禁足不知道多少朝堂上的事情,但是听着康熙这样一件件沉来,心中不由感慨,往日我面前站的那个胤禛真的是我心里的那个胤禛吗?康熙口中这样的他才是雍正帝啊!

  紧接着传来了胤禛叩头的声音,但是他没有说话。镇静地等待康熙将如何发落。我心中赞叹,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老四啊,知道朕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还任由你做下去吗?”康熙缓缓道出。我倒吸一口冷气,似乎一切都在这位伟大皇帝的掌握之中。操纵着他人的生死、命运、喜怒、哀乐……

  胤禛道,“儿臣不知。”

  康熙哈哈大笑,“因为曾经有一个女人跟朕说过,让朕的这么多儿子相争,最后的胜者一定是最强的那个。大清的江山会有一个最适合他的圣主来继承。朕看你们斗了这么多年啊,朕心疼啊……都是朕的儿子。”康熙的声音从扬跃变为颓然。我掀开帘子的一角,看康熙慢慢地坐在了小炕上,脸上说不尽的辛酸和沧桑。

  胤禛的脸突然抬起来,看着康熙,久久不语。有不解,有欣慰,还有一丝丝苦痛。

  “老四,若是将这江山交付于你,你能否打理好?”康熙问道。

  胤禛的眼中流出一丝欣喜,“皇阿玛,儿臣必将不负您的重托。”

  康熙淡淡地问,“那你有何想法?”

  胤禛马上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儿臣必将以天下百姓的利益为己任,整顿吏治、充实国库。肃清官场上的不良风气,革除税务上的弊症。让百姓真真正正过上好日子。”

  康熙点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话是潇儿说的吧?”

  帘后的我突然一惊,再看向胤禛时,他也是一脸愕然地看着康熙。

  “是个有见识的女人啊……让朕眼睁睁看着你们兄弟手足相残,告诉你得民心者得天下……”康熙的眼神有些发散,似乎在回忆些什么事。突然他问道,“老四,当年你求旨娶她朕没有答应是顾及他们家,可现在你还想娶她吗?”

  我注视着他,不知道他将说什么。心里想着康熙说的“我不会让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个娶到你”,却也不知道康熙为何这么问他。手扶上了胸口,心脏在激烈地跳动着,等待着胤禛的回答。

  “回皇阿玛,儿臣不想。”他淡淡地吐出这样一句话,似乎我已经与他无关,似乎事不关己。有如晴天霹雳,我的心猛得疼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回答?虽然不曾相信会嫁给你,却仍旧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如今你却亲手将那如丝如线的渺茫的希望给毁掉。

  是谁?是谁答应从战场上归来便娶我?是谁答应待风景看透便陪我看细水长流?是谁许诺我对我的爱此生不渝?是谁在我的耳边淳淳絮语,只为相思?是谁将我搂入怀中仔细安慰?是谁替我抹掉眼边的泪水告诉我有他在定会护我周全?……

  “原因呢?”康熙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眼睛向我这里瞧了瞧。我狼狈地坐在了地上,心里在一阵阵抽搐着,脑海中只是他的那句不想。不想了吗?

  “皇阿玛说了她是一个有见识的女人,但因为她的计策,我们兄弟相争多年,让皇阿玛劳心劳累,儿臣不能如此不孝,娶这样一个妻子。”他的话说得似乎不经犹豫,听得我却是一阵心酸。心里想着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连我自己都辨不清。

  “她可是当皇后的好料子。你十四弟可也跟我求过她。”康熙似乎还意犹未尽,不住地问着。我心里想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十四弟……”胤禛猛得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惊疑、不定……

  “若是朕走了,这个女人断不能留!”康熙的声音里有些阴鸷,却坚定地宣布着夺走我生命的权利。

  我注视着胤禛,他没有一丝动静,只是手在身侧紧紧地捏着,关节有些发白。

  “老四,你愿意帮朕杀了这个女人吗?”康熙走到胤禛的身前,低头俯视着胤禛的面庞,透过他的眼睛似乎在注视他的所有想法。“若是你杀了这个女人,皇位就是你的!”

  我心里泛过一丝恐惧,心死,心死,康熙,原来你要的是这样。拿我最脆弱的感情跟你去比拼。

  我盯着胤禛,整个人的灵魂似乎都攒在了他的手里。

  他的身形有些颤抖,良久,薄唇轻启,“儿臣愿意!”

  我的心口猛然紧窒,一口血涌了上来,直直地吐了出来。许是声音太大,惊动了康熙和胤禛。在我倒下前,只看见胤禛看着我时面上的惊恐与不可置信。你,终究是伤了我!骗了我!


第二四章 魂兮归去


  浑浑噩噩中,觉得自己已经挣扎地狱的边缘。既害怕堕往轮回,又心痛地不想回去。耳边一直响着舜安颜的声音,“潇儿,你回来……别睡了,快醒来吧……”周围是安静祥和的气氛,似乎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我回家了吗?我急于想确认,所以想拼命地睁开眼睛。

  当看见床边坐着的已经两鬓微白的舜安颜时,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全部流了出来。“哥哥……”看见我醒了,舜安颜和守在边上的秋霞还有朝云暮雨都不由喜极而泣。

  虚弱中,只有牢牢地抓住舜安颜的手,想告诉他我暂时没有事了。心里却仍在滴着血……想着他的那句“儿臣愿意”。不禁问自己,那个是他吗?是我爱了三十多年的胤禛吗?他竟然会答应康熙杀了我。

  过了几日,方可以下地。天已经入了冬,因为我素来怕冷,屋内拢着许多火盆。可还是觉得冷得彻骨。舜安颜告诉我那天我是被李德全派人送回来的,回来时衣裳的前襟吐得到处都是血。好在太医说只是以前落下的旧疾突然间郁结胸中,才导致的。

  秋霞端来药的时候,我摆了摆手,不想再喝。已经进了十一月了,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康熙应该在这个月内就会龙御归天,一切都不远了。我的生命……喝那些药又有什么用呢?

  十一月七日,康熙去南苑行猎,不豫,还驻畅春园。

  再见到康熙时,他整个人已经瘦弱一大圈了。看见我时仍然是十分自负的样子。我轻微微笑,这位千古一帝的人生快走到尽头了。此时看他,有怜惜,有怨恨,有不解,有伤心……但更多的只是感慨。

  康熙看上我的眼睛,有些迟疑,“当初你说的话不后悔?情愿为他的野心去死?”

  后不后悔?我也问了自己许多遍。可是任凭心中如何疼痛,还是未曾有一丝儿的悔意。

  曲腿像康熙行了一礼,“我愿意为他的天下去死,他愿意为了天下舍弃我,总算是殊途同归了。还望万岁爷成全。”

  康熙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后面的桌子。“去看看吧。”

  我过去拿起桌上放的明黄圣旨。正是传位给胤禛的圣旨。看着历史在自己手中渐渐清晰,有一丝被捉弄的感觉。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就知道这样的结局。我所能做的只是实现这个结局的方式而已。看着圣旨旁的酒壶,心知那必定是我这一生最后一壶酒。长叹一口气,跪倒,“谢皇上恩典!”

  康熙点了点头,“都拿走吧。知道你必不想在这宫中喝最后一杯酒的。”

  我叩头谢恩,正准备退出,康熙又道,“让隆科多来告诉朕消息。”

  我点头,历史本就应该如此,我只是照做而已。

  康熙笑了一声,“此刻才理解你所说的‘胸中愁万端,均付酒三千。谁解痴醉人,回首已惘然’。只是不知道老四会不会懂。”

  我默默地念着昔日自己写的诗句,我自己懂了吗?

  十一日命皇四子胤禛恭代祀天。康熙的心思已定,找出了一张素笺开始给他写这一生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胤禛: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回首相看已化灰’。心中虽然有万千疼痛,却不曾后悔这样一个选择。尝忆旧时情景,惟感叹命运弄人。宁愿不要如此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

  相识相知三十余年,只愿你以真心待我。曾试以我与天下问你?你选我。当时就知晓你已骗我,心内不忍相信,却宁肯你骗我。靠一点执念知道最后的答案。原来你心中早已选好了那个结局。你我互为知己,我岂会不知你心中所要所求?惟有感慨我乃一痴人而已。

  阿玛曾言我,‘因爱果生病,从贪始觉贫。色声非彼妄,浮幻即吾真。’当时觉得了然,到如今才知自己从未懂过。所难懂者,只因为心有痴念。红尘中,转瞬繁华已经司空见惯。身在百仗红软中,自己却从未跳出贪痴嗔恨。所由怪者,只是自己。

  别后,勿牵念,勿牵念。你只须记得我心中不悔。”

  停笔后,觉得自己心里还有许多话不曾讲出来,只好又找来一张纸,随笔写下我与他的点点滴滴,才觉得胸中的苦闷散尽:

  一张机。转瞬繁华如云飞,倩纱窗下人憔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夜夜愁无寐。

  两张机。幼时塘畔绕青梅,留待枯荷与谁陪。诗诗情谊,点滴相记,君可曾想起?

  三张机。浓云残卷家国祭,与谁语泪与谁忆?灵前温情,相共相陪,从此君情系。

  四张机。潭柘寺外雪满地,参天古塔松柏枝。共君扫尽,浮华尘世,指尖生暖意。

  五张机。疏影人尽漏声稀,新婚宴尔君连理。窗棱阁前,一人独坐,心痛君不知。

  六张机。雪地细说相思味,君许妾身长流水。强说欢期,两人俱苦,莫待把情弃。

  七张机。共君西湖游人醉,结发与君春波媚。并蒂莲开,同心草下,何处异京华。

  八张机。观澜榭内住多时,信君别有脱身计。如花美眷,过尽流年,银丝生发际。

  九张机。一朝风雨泪分飞,君负妾情柔肠碎。旧时携手,誓约践破,此生亦不悔。

  十二日的傍晚开始下雪,零落飘下,只觉得好美好美。我站在雪地里,抬手去接那雪花,却怎么也接不住。

  阿玛还在西北战场不曾回来。三叔和舜安颜注视着我,看我在雪地里转动着。

  头有些晕眩,“三叔,哥哥,我跳舞好看吗?”我回头看他们。

  舜安颜转头不再看我,拿起了手绢偷偷地抹着眼泪。三叔低沉了一口气,“潇儿,你觉得值得吗?”

  我开始笑,过了好半晌,“三叔,有什么不值得的呢?我从未想过我竟然值得了一个江山,一个天下!哈哈!更何况,这是我早就对他承诺过的,会尽自己最大全力帮他去争取那个天下。何况只是用我的命而已?”

  舜安颜突然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你怎么这么傻?你如此这般,他会领情吗?”

  我甩开了他的挣扎,“我不要他领情,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而已。只有这样他才会记得,会永远记得我。我是为了他的天下才去死的,他会记我一辈子。我要成为刻在他心里的痛,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舜安颜蹲在雪地里,“潇儿,你能不能不这样绝望?”

  “哥,我不曾绝望。我很高兴,我终于可以归去了,终于可以解脱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不用再日日夜夜担惊受怕,不用再忍受万千折磨。”

  舜安颜看着我良久,“我决不会原谅他。”转身离去。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过明黄色的圣旨递给三叔,“三叔,以后的事交给你了。只是苦了你被我所累。今后……”想着三叔在胤禛登基后的命运,心里有些痛恨自己。

  三叔摇了摇头,“我们是一家人,只是,生在这样的家庭,不知道是我们的幸还是不幸。”

  我点了点头,“三叔,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雪花满天的飘着,我抬头看向头顶上茫茫未知的区域。一生何其长,一生又何其短?

  缓缓走到花园内的石桌旁,拿起酒壶斟满一杯。跟自己说,别了;跟这个世界说,别了;跟我心底的那个爱人说别了……

  仰头一杯而尽,原来是杯好酒,只是有毒而已。

  “且尽生前酒一杯,未饮心先醉。眼内流血,心内成灰。”念着,又斟上一杯,仰头喝下,觉得不尽兴,方拿起那一壶酒直直地灌下去。

  渐渐地,眼前有些恍惚。一股灼烧的巨痛从心底传来,闭上眼睛开始旋转。漫天的飞雪里,一个纯白的身影在轻闪着跳动。最后慢慢躺在雪地里,仿佛一曲舞蹈的最终造型,嘴角含笑,绝艳而凄美。雪花继续飘落,落在她的身上,脸上……不悔,此生不悔……

  十三日,隆科多见驾,禀报潇儿已喝下毒酒。康熙病情突然恶化。命皇四子胤禛及皇三子、皇七子、皇八子、皇九子、皇十子、皇十二子、皇十三子奉诏进见。

  夜里,康熙病逝。隆科多传康熙遗诏:“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即夕移入大内发丧,十四日大殓。

  七天后,十一月二十日,皇四子胤禛践祚即位,第二年年号为雍正。

  胤禛登基后,以贝勒胤禩、皇十三子胤祥,大学士马齐、尚书隆科多为总理事务王大臣。召抚远大将军胤禵回京奔丧。诚亲王允祉上疏,援例陈请将诸皇子名中胤字改为允字。

  十二月,封允禩为廉亲王,授理藩院尚书,允祥为怡亲王,允祹为履郡王,已废太子允礽之子弘皙为理郡王,以隆科多为吏部尚书。

  十二月十七日,十四奉诏从西北赶回奔丧抵京。人未到,先上奏折问:“谒梓宫、贺登极孰先?” 胤禛淡然道,“先谒梓宫。”

  雍正元年正月十五

  胤禛一个人独自坐于宫内那条曾经拉着潇儿的手走过的树林。手里握着那只白色的荷包,上面的荷花毫无丰姿,零落的花瓣,正是她说的那句“留取枯荷听雨声。”

  身边没有了她,才知道原来孤独会蔓延至心底的每一寸空间。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想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在这里,他曾拉着她的手走过不止一次,为何曾经允诺的相守却不能实现?一遍遍地想着,当初若是选了她而没有选江山会如何。是否此时跟她漠北看着落日,江南乘着小舟,畅意地笑着挥洒着……只是,肩上的责任不允许他那样选择。理性告诉他,即便他选了潇儿,依皇阿玛的个性也是不会留下潇儿的。只是这一切都不能对她言讲。他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要靠这个位置实现他的鸿图大志。

  记起皇父归天那日清晨,秦顺儿进了书房,手里拿了一个信封,颤颤巍巍地不知道该怎样。他心里烦闷,一则为祭天,二则担心潇儿。昨夜突然梦见她一袭白衣地在雪中舞蹈,却仿佛要离他远去。记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