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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此刻岂不全都横尸当场了?!那蓝光的攻击力如此之强,到底是什么东西?
“剑……剑气!好强的剑气!!”里原尚雄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口齿不清的重复着。
我没有再理他们,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比利和露娜此时也还都陷在刚刚的剑光当中,没有回过神。
“弗雷迪,刚刚那是什么?”
“是瞳的剑光啊。”
“剑……光”,比利将目光转向了我的身后,他从事考古也十多年了,早就看出这把剑不是寻常之物,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甩出这么强烈的剑气,而这个人,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不知不觉间,月亮已经升到了正当空,我抬起头看着圆的不可思议的月亮,轻轻的叹了口气。远处四面八方,突然传出了数以万计的狼仰天长嚎的声音,那声音似凄凉似悲鸣,在这山林中此起彼伏,震彻心扉。
我转头看向露娜:“露娜,我本来是打算带你们离开这的,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我苦笑了两声,众人也从狼嚎中清醒过来,听我这么说,以为狼群要来袭击了,都下意识的围成圈,。电子书。端着枪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一阵猛烈的阴风吹过,树梢“哗哗”作响,我依旧笑了笑,抬起头来望向最高的树梢:“看来,你说的危险就要来了。”
“轰-轰-”的响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听不清楚是什么动静,但我却知道那是沦陷的声音。所有人都不安的看着周围,不带人们反应,我们脚下的大地猛然间塌了下去,似乎只是一瞬间,大地又恢复了原貌,树影婆娑下,几个火堆还在燃着,周围声音已消,狼吼也安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地上的装备、帐篷以及所有人都已经消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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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咒语
待所有人都慢慢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周围的一切是如此的陌生,似乎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像是一个大的壁室,周围都是不平的峭壁,我们周围是一个环形的湖,而众人所待得类似于一个湖中岛,在湖周围一边的峭壁上有个洞似乎是可以离开这里的唯一通道。
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看来我们竟然迎来了同样的命运,包括那个一直待在树上的查理,所有人一个不落全在这儿了。
“这是哪儿?”不知谁问了一句,像是“络腮胡”。
“看样子,这应该是查理亚王子的墓室范围了”,比利将露娜从地上扶起来,若有所思的道。
众人一阵唏嘘,那这么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墓室,进入了这个埋藏了数不尽的珍奇异宝还有琮纱玉的地方。此时脸上都露出一阵兴奋。
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里好像有什么咒语结界克制着我的身体,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进入这里的一瞬间全部闭合,关闭了吸收外界能量的通道,这在十六年来还是第一次,我的身体也因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晕厥。
一只有力的臂膀托住了我倒下的身体,我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适应了这种变化,身体也不自觉间恢复。我睁开了眼睛,却对上了一双碧绿的深邃的眼眸。
“你没事吧?”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从查理的怀中起来,比利、露娜、弗雷迪看我没事,也都松了一口气。此时众人已经都将装备打包背好,准备过湖离开这里。我对这里克制我身体的状况并不吃惊,只瞟了一眼周围的湖就知道婆婆说的没有错,在我小的时候婆婆曾给我讲过查理亚王子的故事,在主墓室的周围,甚至包括主墓室都被巫师下了恶毒的咒语,我在看到湖底的累累白骨后就更加确信了这一点。只是我不清楚的是为什么这种咒语像是特意针对我的。
显然他们也发现了那些白骨,都犹豫了。最终还是巴罗下了命令:“鲁斯,贝,去谈谈路。”
那群人中的两位马上站了出来,二话没说就跳下了水。
“等一下!!”比利和查理异口同声的阻止,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嗵、嗵”两声,二人已经跳了下去,却不知何原因全都沉了底,似乎这湖水没有一点浮力。接着湖面上两人下落的地方滚起了水花,两架白骨随着水花滚了出来然后又落入湖底,成为了两具新的白骨。
众人见状全都惊愕不已,不自觉的向中间靠拢,生怕被这湖水沾上。
“相传查理亚王国的王子是在自己的婚礼上被自己的新娘——东方公主灵娅用匕首刺穿心脏而死,死后的墓室被巫师下了恶毒的监禁咒语,外面的人进不去,内部的灵魂也永远不得超生,看来是真的”,比利看着湖水,若有所思。
“杀掉王子的并不是灵娅,而是早已被巫师赶走了灵魂的躯壳,再注入其他的灵魂使他借助灵娅的手杀死了王子”,不知为何我极力为灵娅公主辩驳,自己的话说出口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是婆婆告诉我的,所有人都以为是灵娅公主杀死了查理亚王子,而我却对婆婆说的话深信不疑。
查理转过头,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突然众人一片惊叫,湖中的水位升高了,虽然速度并不快但要淹没这个小岛却并不困难。所有人都尽可能的往中间凑,可这也并没有多少作用。
“拿绳子来”,随着巴罗的一声喊,身后的“络腮胡”马上递给他三条绳子,他拿着绳子观察了一下周围,居然连一点下绳子的地方都没有。
弗雷迪慌张的看向我,他知道我腕中的锁链可以把人带过去,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最大限度的我将比利一家带过去也没有时间救其他人了,虽然我不喜欢巴罗这群人,但我没办法这样做。
“天哪,上帝啊,谁来救救我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里原尚雄居然开始四肢抽搐,周围人群一片混乱,转眼间水已经没到脚前,没时间了。
我转眼看到了巴罗腰间别着的一柄黑金短刀,几乎是一瞬间,我向前上方侧面的峭壁甩出爱之锁,锁刃牢牢的插入峭壁中。我身手拔出巴罗的黑金短刀,还未进行下一动作手已经被巴罗按住了,他看来很宝贝这把刀,手用力的按着我,用眼神来询问我要做什么。
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未作出回答。一边的弗雷迪急了,“巴罗先生,快放手啊,瞳会救我们的!”
半信半疑间,巴罗手力放松,我迅速用黑金短刀在锁链上打个结,然后向着另一边的峭壁用力甩了出去,手腕的爱之锁配合着短刀的速度急速放出锁链,黑金短刀也牢牢的嵌入岩壁之间,不动分毫。
查理看出了我的用意,拿过巴罗手中的绳子就往横在高空的锁链抛去,绳子的一头全都牢牢的绑在了锁链上,然后查理将一根绳子留在自己手中,剩下的两根抛给了比利和巴罗,“快,两人一组,抓紧时间!”说罢就抓起身边的“络腮胡”荡了过去。爱之锁的一端还在我手腕上,我抓住弗雷迪也荡了过去,剩下的人不愧是经过训练的,都非常有秩序的两人成组,荡过之后就将绳子大力甩回,让其他人顺利荡回。
就在湖水淹没小岛的前一刻,最后一批人也顺利荡了过来。我手腕用力,“嚓、嚓”两声,爱之锁收了回来,那把黑金短刀也回到了我的手中,我将它还给巴罗,巴罗只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表情有点扭曲。
湖水并没有停下的势头,大有继续上涨之意。众人惊魂未定,继而向岩壁的洞中退去,这里是一条墓道,倾斜向上,所以并不担心湖水会淹进来。道中一片漆黑,开了几盏手电一照才看到墓道两边的墙壁上刻有很多壁画图腾,我看了几幅就明白了,这里刻的正是查理亚王子被杀的情景。
“看来瞳说得对,查理亚王子确实不是灵娅公主所杀,这个巫师看来很会伪装,查理亚国王很信任他,居然让他代王子去东方国度迎接灵娅公主,可是在回查理亚王国的路上巫师就用邪法将灵娅公主的灵魂驱走了,又将另一个灵魂附在了灵娅公主身上,再后来就发生了在婚礼当天灵娅公主刺死查理亚王子的事情了……”,比利边看边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些我早已知道,只是机械的在墓道中前进着,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是我没发现,查理的目光也同我一样,毫无生气,甚至是呆滞的让人恐惧。
巴罗和他的人走在后面。他们这种盗墓贼对壁画并不感兴趣,巴罗只是看着前面紫衣女子高佻的身影,若有所思,脸上的刀疤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凝出极寒的气息。黑金短刀是他在一个墓中盗出来的,上千年的历史,却依旧黑光闪耀,锋利无比,他一直带在身上。刚刚在岛上时他不是没想过用这把刀将绳子固定在墙上逃生,可是岩壁如此坚硬,纵使黑刀能够插入,可要距离这么远他根本没信心或者说没有能力将它甩进岩壁,那是需要怎样的力度与准头啊。可这个女子就偏偏做到了,不带一丝犹豫,而且还可以坚固到很轻松的承载六个人,不,是八个人同时摇荡,这个女子的能力简直到了非人的地步。庆幸的是她好像并不想与他为敌,否则不说她能轻易的杀掉他们,就刚刚他就完全可以自己逃掉,那他们这群人就只能变成白骨填湖底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独自一人来到这山林深处谁知道是为了什么,如果她也是为了琮纱玉,那就不妙了,若真是这样,那就趁早找机会将她解决掉,省的有后顾之忧,不过现在以她的身手在这墓里或许能帮我们省掉不少麻烦,暂且静观其变。
“咦,这里并没有刻灵娅公主的去向,那他会不会已经投胎转世了,还是在飘荡着找他的王子啊?”说话的是巴罗队伍里最年轻的男子炀(young),也是那个第一个要来抢轩辕剑被我教训的男人。
没有人回答他,道是他们队伍里唯一的那个女人维丽丝·罗伊取笑道:“怎么,你还想当他的王子啊?小心她的刀把你的心脏刺穿,劈成两半,让你连青蛙王子都做不成。”
“如果能搞到这么漂亮的妞”,炀说着伸手摸了摸壁画上灵娅公主半遮纱的脸,眼里尽数**的光,“死在她手里我也认了,”话罢瞟了一眼前面紫色身影那裸露在外的纤细柔软的腰,语意深长。
“你是说我还不够漂亮喽?”维丽丝皮笑肉不笑的靠近炀,高耸的胸部肆意在他的胸膛上摩擦。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这次我们如果能成功盗取查理亚王子的墓,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出去后你爱搞谁就搞谁,现在给我严肃一点!”“络腮胡”发出了吼叱声,训掉了维丽丝对炀阴阴的火药味,却引出了她更大的不满。
“罗斯塔,巴罗都还没说话,你充什么老大?要知道,你……”
“奇怪,这壁画怎么总是重复?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许久没动静的比利突然发声,阻断了维丽丝的话。
这一疑问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壁画。从一进墓道开始,所有人只是一味的想着快点走出墓道,只有比利一边扶着露娜一边注视着这些壁画,露娜此时也已流露出讶异的神色。
一种诡异笼罩了整条墓道,巴罗他们开始只是觉得这墓道长了点,此时静下心来默默的注视看这壁画,一股寒气从后背传来。壁画的结局是王子死后下葬的一幕,紧接下来的就是王室宫殿内张灯结彩的准备婚礼,老巫师准备前去迎接灵娅公主的画面,一幕连着一幕,似乎永没有尽头。用手电向前面照去,再亮的手电也只能照到三米左右,就好像这墓道的墙壁可以吸收光亮,稍远一点就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极度的不安,露娜此时面色苍白如纸,比利让她靠墙坐了下来休息,怀胎十月,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难道是在不知不觉间在这里转起了圈?”“络腮胡”发出了一声疑问,所有人都明白,在绝对黑暗的环境里,人不知不觉就会走环形路线,原地转圈,这倒是很有可能。
巴罗沉默了一下。原地转圈,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多年的盗墓经验练就了他超强的方向感,他并没有感到墓道有任何的倾斜或转弯,不过为了证实,他还是决定派人去打探一下。
“罗斯塔,你和巴鲁特去探一下路,这幅壁画如果不重复,总长也就200米左右,我们现在处于两幅壁画的连接点上,你们往前走,到下一个连接点如果没有异样就通知我”,说着巴罗从腰间拿出自己的对讲机,跟“络腮胡”的对了对音频,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看好指南针,别转方向。”
“络腮胡”将对讲机别进腰里,跟那个叫“巴鲁特”的大汉转眼就消失在漆黑的墓道中。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虽然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找个心里安慰也好。五分钟就在人们焦虑不安的等待中过去了,对每个人来说,这五分钟都是如此的漫长,就在巴罗拿出对讲机要询问那边的情况时,“络腮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巴罗?!!天哪,这不可能,你们一直呆在这没动吗?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
所有人都被“络腮胡”的出现吓了一跳,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不可思议,巴鲁特拿着指南针,一脸的迷茫:“墓道是直的,我们没有任何拐弯,快走到壁画尽头的时候,我们发现前方有灯光,还以为是碰到其他人了,我们不敢贸然行动,就慢慢的靠近过来,没想到竟然是你们…”
在听完巴鲁特的话后队伍开始一阵骚乱。似乎是出了点问题,我努力的让自己回过神来,却发现我的大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辨别。潜意识里,我明白了,这又是巫师设的一种咒语,虽然我不知道又是条怎样的咒语,不过单从它能克制我的这一点来看,我们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他的咒语结界范围。
“鬼打墙,一定是鬼打墙!我说这墓道里怎么没有任何机关陷阱,上帝啊,碰到这种东西比机关陷阱还要可怕,我们要是走不出去,就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面…”里原尚雄此时的意识有点模糊了,满口的叨咕着。
“什么鬼打墙,这肯定是一种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走回头路的机关,给我信号枪,我倒要看看这是搞的什么鬼!”巴罗说着拿过信号枪,对准前边就要发射,如果人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走回头路,子弹总不会吧。
“我建议所有人都靠墙两边站”,沉默了许久的查理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巴罗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仍然站在道中央,而其他人却不由自主的都靠墙站了过来,中间留出了一条不宽不窄的道路。
“砰!”的一声,一颗信号弹带着煞白的亮光翻滚的急速射出,因为信号弹的亮度太强,前面的墓道竟在一瞬间被照的一片光亮,但马上它也同样埋进黑暗中,看不到了,耳朵里只听到“嚓嚓擦”的火花声此起彼伏,让人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众人都不知作何反应时,一道惨白的火光登时从后边窜了出来,由人们中间的通道通过,巴罗眼疾手快就地翻滚,却还是被火光擦伤了左肩,这才看清,这火光分明就是他刚才发射的那颗信号弹!
信号弹又这样在人们的面前窜了两圈才慢慢暗了下来,墓道重回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喘息,没有人说话,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清一色的呈现出绝望的神情。
“啊——”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种死亡般的沉寂,露娜从地上站起来,跑进比利的怀里不住的颤抖。
“亲爱的,你怎么了?”比利抱着露娜,心疼的问道。
“她……她在笑!”露娜伸出手胡乱的指了一下身后的壁画,头依然埋在比利的怀里。
比利看向壁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面前的这幅壁画是整个壁画的最后一幕,查理亚王子与他的新娘相对而立,查理亚王子双臂张开,呈拥抱状的面向灵娅,而他的心脏处赫然插着一把刀,灵娅公主面无表情的站在他对面,手还握在刀上保持着刚刺进去时候的动作。这是比利已经重复看过三遍的一幕,不同的是,此时的灵娅嘴角竟然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而她的眼神不再是空空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邪气而怨毒,她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一群人,盯得每个人都心里发毛。
“妈的,什么破玩意!”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种被盯着的感觉,炀骂了一声抬枪就朝壁画上的灵娅打去,“砰砰砰”几声枪响之后,墙壁上的灵娅图腾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了。
突然,从墓道深处传来了一阵“咯咯咯”的笑声,那声音似飘渺似虚幻,却直指人的大脑皮层。众人心头一紧,马上将枪上膛,戒备的看向远处的黑暗区。一阵杂乱无章的“喳喳”声由远及近,像是一群麻雀叫的声音,然而每个人都很清楚,这里绝不会出现什么麻雀,而且听声音,数量多的令人头皮发麻,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就夹杂在这“喳喳”声里,似有若无。
“那是吸血蝙蝠的叫声,我以前在墓里碰到过……”不知谁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蝙蝠已经飞了过来,谁都没有看清它是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的,只见巴罗翻身一躲,蝙蝠掠过他却直冲向他身后的炀,炀连枪都没来得及开整个身体已经被托离了地面。“啪”的一枪,巴罗打中了蝙蝠的脑袋,炀的身体和蝙蝠一起落回地面。众人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喉管被咬断的炀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具干尸。
来不及想太多,大队的蝙蝠已经飞了过来,马上,墓道里就被枪声和人的惨叫声填满了。巴罗的枪法很准,几乎不用瞄,一枪一个,子弹的进攻使得蝙蝠的伤亡也不小,比利和弗雷迪背靠背将露娜夹在中间,其他人也都应接不暇。
突然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影,伴着“咯咯”的笑声,似乎是在操纵那些蝙蝠,有几个人发现了这一点,枪马上跟了过去,子弹全打进了墙里,那人影在枪弹中慢慢消失,然后又毫无规律的出现在墙的另一边。
不停地有人倒下,这些蝙蝠很有攻击意识和秩序,专挑换子弹这种时机进行最猛烈的攻击。
“是吸血鬼,必须用桃木钉钉他的心脏……”不知谁的声音响起,却又消失在自己的惨叫声中。
查理一直用枪掩护着我。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呆呆的站着,可是我生气了,因为被压制,所以生气了,在我强烈的自我意识下,我的思想慢慢的重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我仍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