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匾岳次ㄒ坏恼胬恚 �
“但是弱肉强食为的是生存,抢夺别人的肉体却是贪欲所致。”司徒嫣静静地道。
倾尧哽了一哽,接着又冷笑起来:“你们眼里的莲齐就是个恶霸了?我倒不这么认为,说不定他会抢占雾风的身体,本身就是伏羲大帝的意思,上神在想什么,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么会猜得到。”
在场的除了唐小棠,所有人都对他的固执表示费解,为什么会有人认为巧取豪夺是正确的,符合天理甚至是神的旨意,他怎么会这么想。
但唐小棠理解他,因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知道她当年正是奉了女娲的旨意抢了苏妲己的肉身,但后来女娲言而无信,听凭姜子牙将她一心想得到的肉身毁了,灵魂无处皈依,只得再寻新的肉体寄居。
心里不是不同情她,再怎么说也是同门一场,可唐小棠又决不能认同她的偏执观点,正想找点合适的话把矛盾化解,朱槿已经抢先发话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你圆润地离开这里。”在场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也不够朱槿的一半,他发了话,任何人都不敢再出来和稀泥。
倾尧仍旧站在桌边,手指微微发抖,黄绮回以为他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嘴贱地补充:“这话的意思就是请你滚粗、嗷!”唐小棠和司徒嫣一人一脚,狠狠地跺在了他的白球鞋上。
朱槿眉尾一挑:“黄少爷说的还不够明白?”
倾尧手背上爆起青筋,木桌子喀嚓一声从当中碎裂开来,不远处打饭窗口里的大师傅听到动静惊恐地看过来——当然是看不到倾尧其人,只看到桌子自己裂了,差点没吓尿。
“你若不仁,休怪我不义。”倾尧恶狠狠地抛下这句话,一甩袖子走了。
司徒嫣等四人对他没什么好感,更有害唐小棠摔断腿的旧仇在前,连象征性地挽留和劝和都懒得说,任他就这么扬长而去。
“老师,你——”唐小棠气也气不起来了,“我昨晚上好不容易才把他毛捋顺当了,你又戗回去了,唉……和好八成是没戏了。”
黄绮回还在心痛地拍着新球鞋,闻言纠正:“不是八成,是百分百没戏了。”“……你少说一句是会憋死吗?”
朱槿胳膊一抄,下巴一抬,一副“爷就爱这样你能把爷怎么地吧”的模样,真是比莲齐还像恶霸。
“算了算了大家回到正题上来,时间不多了,太阳下山前要拿定主意,机会只有一次,一定不能让雾风失望。”
六人又商量了一阵,勉强拿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然后就分头去做行动准备。
唐小棠和司徒嫣二人是诱饵,因为不怕昆仑镜,可以和莲齐正面交锋,辞霜和敖夜则要提前埋伏在森林中,一旦发现莲齐露出破绽,立刻进行梦境攻击,击溃他的意志,然后朱槿作为最强战斗单位,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就把莲齐的魂魄从雾风身体里赶出来,最后由超度专业户黄绮回一笛子扫去阴曹地府报道。
计划还算周密,就不知实施起来会有什么变数,朱槿负责的环节可能会对雾风本人造成一定的伤害,不过他信誓旦旦不会留下后遗症,大家谁也不敢质疑他,就点头默认了。
吃过晚饭后,黄绮回也去找地点埋伏,走前塞给俩姑娘一个纸包:“这是千金难买的护身法宝,拿好了啊,辟邪的,别掉了。”
唐小棠黑线地接过来,等他走了拆开一看,却是上次雾风给他拍的那堆照片,表情不堪入目,姿势惨不忍睹,随便贴一张在食堂门口,一定会有几百上千的姑娘玻璃心碎一地。
“果然是辟邪的法宝。”唐小棠想了想,明白了他的用意,笑着把照片收进了包里。
088、昆仑镜的归属
严格来说,唐小棠不太路痴。
但当她们在湖心岛的森林里迷路了半个小时后,司徒嫣终于不信任地问:“小棠,你到底认不认得路啊,怎么我们走了半天,好像都在原地打转呢?”
“当然认得路啊,我来过一次的,”唐小棠嘴硬地说,“地上有根白色的纸条,老师说那代表了山神的领域范围,凡人是不可以随便踏进去的。”
俩姑娘一起猫着腰在漆黑的树林里找地界,可惜地上除了偶尔蹦起的蚂蚱外什么也没有。
司徒嫣抽了抽鼻子,蹙眉道:“我好像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唐小棠跟着吸了吸,却没闻出什么,就问:“什么奇怪的味道?”
司徒嫣讳莫如深地摇摇头,屏气凝神,湿润的晚风中隐约传来哇的一声,像是人,又像是乌鸦,难以分辨。
“要不直接喊雾风的名字吧,就算是莲齐听到应该也会出来的。”唐小棠说。
身后的树林中突然传来冷冷的说话声:“是雾风把我的名字告诉你的?”
俩姑娘都被吓一跳,赶紧转过身去,就见雾风一身黑色长袍站在她们来时的方向,瞳孔翠绿如猫眼石般,显然此刻身体的主人已经换成了莲齐。
莲齐胸前依然挂着昆仑镜,镜面光洁,却照不出任何东西,只白晃晃的一片。
他说:“别痴心妄想了,雾风不会和你们这些卑贱的人类做朋友的。”
唐小棠笑了起来:“你说我们是卑贱的人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莲齐面色森然,眼神冷冽:“我是什么东西不要紧,但有昆仑镜的地方,绝不容许蝼蚁随意更改世间法则,人也罢,妖也罢,妄图逆天而行者,必杀无赦。”
这边正要出言反驳,莲齐又道:“你找来的帮手已经全军覆没,现在离开,我可以不追究你幼稚的行为,若不走,就别怪我……”
“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唐小棠戏谑地截断他的话,“人和妖在你眼里都是蝼蚁,活着就是为了逆天?谁教给你这么偏执的心态。”
莲齐冷哼一声:“你是想激怒我,好让最后的王牌趁机出手?不用痴心妄想了,回去,我不会让你们再见到雾风,从今往后,也不会有人再见到他。”
他的话令唐小棠和司徒嫣心头齐齐一寒,异口同声质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莲齐阖上双目,冷漠不言。
唐小棠严肃地说:“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万物,众生生来就是平等的,没有谁高一等,也没有谁真正超脱物外,牛吃草,人吃牛,妖怪吃人,但最终大家死了都会成为大地的一部分,都在为自己的生存争取,也都在为他人的生存付出,这是一个轮回。”
莲齐却固执地道:“你们是人类,所以会这么说,从几千万年前你们被创造出来开始,就一直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以前是毁林开荒,现在更是将大片的山头炸平,只为建那什么海景房,以你们的生存为由,你们剥夺了其他生命的栖息地,更藐视了创世诸神的威严,你们……”
一时怒极攻心,竟然吐出血来,一手按着胸口,扶住了身旁的树才勉强站稳。
唐小棠忙问:“没事吧?”
莲齐毫不领情:“与你无关。”
唐小棠一瞪眼,怒道:“你的死活关我屁事!我担心的是雾风的身体,他好心好意借身体给你,本意是为了保一方太平,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对恩人有最基本的尊敬吗?他喜欢做的事你就偏不让,他交的朋友你就看不惯,我看你根本是嫉妒是自卑!所以才见不得他过得好!”
“嗯~我也这么觉得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畔响起,头戴紫色花环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森林中,仍然是那身破破烂烂的白裙子,赤着脚丫踩在草地上。
莲齐一见她,顿时骇得面无人色,向后大退了几步,不偏不倚,踩中了黄绮回布下的陷阱,瞬间脚下光芒四射,无数透明的手臂从圆形的阵中伸出,撕扯着他的四肢,莲齐发出痛苦的大叫。
小女孩却连看也不看他,仰头看着唐小棠,露出快乐的笑容,去拉她的手:“上次给你的东西吃了吗?”
黄绮回已经从藏身之处跳出来,玉笛横吹,阵中万手起舞,撕扯着莲齐的灵魂,要把他从雾风的身体中驱赶出来,莲齐怒吼着拼命挣扎,但根本逃不出黄家威名远播的万劫千手阵,灵魂将离未离,形成一道道重影,又层层幻灭。
唐小棠松了口气,看来莲齐所谓的全军覆没,大概是漏算了黄绮回,只当他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
“我命该亡……呃啊——!”莲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阵中的身体萎顿下去,惟留一团金红色的光球,几百只手捧着,好像一件无上珍宝一般。
黄绮回吹完最后一个音符,潇洒地一鞠躬,得意洋洋:“谢谢大家!谢谢!”
唐小棠嘴角抽搐:“能不抽风么?”
莲齐的灵魂被强行抽离后,雾风就昏倒在阵中,由于他是活物,万劫千手阵对他造不成伤害,但他迟迟不醒来,唐小棠还是不免有些担心:“雾风没事吧?”
小女孩笑嘻嘻地拉着她的手摇了摇:“没事啦,昏过去了而已,你爹爹呢?”
“他不是我爹,”唐小棠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莲齐刚才说我搬来的救兵全军覆没了,老师这会儿八成正吊在哪棵树上呢。”
小女孩点点头,也不怀疑:“是哦,在树上呢。”
几步开外,躲在树冠中的朱槿额上青筋直跳。
小女孩老神在在地点评道:“莲齐以前就这样,恨妖怪,也厌恶人类,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啦,他被伏羲捡回去之前,浊世正在打仗,炎黄部落大战九黎,你知道吗?”
唐小棠点点头,小女孩又说:“伊耆和轩辕俩小屁孩儿,领着一帮小弟去欺负蚩尤,手下小弟不听指挥,把莲齐他们那个部落也顺手灭啦,莲齐躲在水缸里没死成,又眼睁睁看着过路的妖怪把家人的尸体给吃得七零八落的,脑袋在这里,胳膊在这里,肠子拖出好远……”
原本恢弘浩大的一场战争,到了她口中霎时变得无比滑稽,跟闹剧一般,唐小棠赶紧捂着嘴摆手:“可以不用说那么详细的!”
小女孩笑眯眯地仰头看着她:“你害怕啦?你刚才不是说这都是轮回的吗?”
唐小棠苦着脸说:“可是生吃东西还是会恶心啊,拜托不要说这个了,先送莲齐去转世轮回吧,黄少爷?”
被点到名的黄绮回头也不回:“等会儿,他还在交代遗言。”
都死第二回了,还唧唧歪歪的没完啊,唐小棠不太高兴地想。
“莲齐虽然成了仙,但心还是人的心,会有喜怒哀乐,”小女孩似乎感觉得到她在想什么,就说,“他好像很喜欢那个小山神,三句不离,这世上呀,做师父的总是最口是心非了。”
喜欢他还成天骂他欺负他摔他东西不准他交朋友,唐小棠很不以为然,小女孩看她一脸的不屑,又说:“真的哦,他说小山神脾气太好,喜欢管闲事,又太容易相信别人,根本分不清好坏,要你们多照顾他来着。”
那边金红色的光球突然变大了一下,黄绮回哈哈哈笑着说:“小妹妹,他让你别再揭他的底了,留点面子去阴曹地府的路上丢。”
没脾气爱管闲事又不分好坏乱相信人,艾玛这说的不是我么,唐小棠心中忽然有所触动,脱口而出:“雾风会自己长大的,过度的保护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
黄绮回嗯了一声,也赞同这个观点,又转述:“他说不放心昆仑镜交给雾风,想请我们送去幻世的伏羲神殿。”
小女孩悠悠道:“交给我就好啦,你们就别跑了,怪累的。”
莲齐不知又说了什么,小女孩咯咯咯笑了几声,上前摘下了雾风胸前的昆仑镜,故意刺激他似的晃了晃:“你不让我拿,我偏要拿,不服气,你来咬我呀!”光球忽明忽暗,像是在发火,唯一能听懂它语言的黄绮回却意外地沉默下来,以至于唐小棠和司徒嫣都不知道它说了什么。
“他已经活得够久了。”小女孩听完了他的话,只是这么淡淡地说了一句就不再理会他,而是将昆仑镜摇了摇,问唐小棠:“这个可以给我吗?”
唐小棠一愣,奇怪地反问:“为什么问我,这又不是我的东西。”
小女孩却撒娇地扭着身子:“给我吧给我吧,我上次都给你女娲草了,就要你这么个小东西,不过分,真的不过分的!”
唐小棠十分为难,她知道这小女孩是大有来头,开罪不得的,上回也多亏有女娲草,朱槿才能捡回一条命,对自己是有恩在前的,可问题是昆仑镜不是她书桌上的梳妆镜,想送谁就送谁,就算伏羲不在,莲齐也算是第二主人,哪有自己做主的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拿在手里不出三天就要被偷被抢,弄不好连命都得丢,”这时朱槿终于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唐小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女孩,“给她就是。”
小女孩立刻眉开眼笑:“咦,狐狸你偶尔也还是不讨人厌的嘛。”
朱槿马上板起脸:“啰嗦!我有名字,狐狸狐狸的谁知道你叫谁。”
小女孩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乐颠颠地拿着昆仑镜就走了,唐小棠不放心地问:“给她真的好吗?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你觉得她会是谁?”朱槿哼哼两声,抱着胳膊乜了一眼黄绮回,“莲齐都告诉你了吧,黄家小子,敢说出来吗?”
一向活蹦乱跳的黄绮回此时石化了一般呆呆站在阵前,金红色的光球逐渐变暗,最后变成一小撮金色的粉末,洒落在昏迷不醒的雾风身上。
089、胆大心细脸皮厚
光球化作粼粼金粉洒落在昏迷不醒的雾风身上,万劫千手阵已灭,黄绮回却仍呆立在原地,口微张,一脸惊吓过度的表情。
“怎么回事,她是谁?你们就别绕弯子了,到底是谁直说不行吗?”唐小棠心如猫抓,急得催促。
黄绮回仍处于极大的震撼之中,说不出话来,司徒嫣犹豫着开口:“吓成这样,该不会是女娲本尊吧?”
没人否认,也就是说……那小女孩真的是女娲,是三皇之一、幻世地位最高的那位女神,众生之母?开玩笑吧!?
“女娲不应该是个成年人吗?怎么会是个小孩子?”唐小棠简直难以相信这一切,刚拿走了昆仑镜的小女孩……她是女娲?自己竟然和三皇之一的上神见了面说了话,还被她赏了一朵女娲草,天啊,这绝壁是做梦吧,是梦吧?
朱槿漫不经心地靠着树说:“谁告诉你女娲是个成年人模样了,我认识她那会儿她就这样,三千多年了一点都没变,连说话的口气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说完,不再理会吓呆了的三个小辈,转身去解救帮忙不成反被困的敖夜二人去了。
对于没能帮上忙的事,敖夜十分歉疚,唐小棠说不得又安慰了他一番,才送他们出校门去。
忙完这一阵仗,长假的第一天也就过去了,满天星斗光芒璀璨,俯瞰着寂静的大地,学校里有六成学生不在,或者回家,或者出游,Z校区难得的安静。
“先不忙回去,我要吃烤鱿鱼。”正要转头回宿舍时,朱槿不慌不忙地道。
唐小棠看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就说:“明天也吃得到啦,已经不早了,明天再带你去吃。”司徒嫣却会出意来,猜到他是在赶自己和黄绮回先走,说不定有很重要的话要和唐小棠说,于是善解人意地推了推唐小棠的肩:“去吧,怎么能让朱槿大人饿着肚子回去睡觉呢?”挥挥手一个人先走了。
黄绮回挠挠头:“那啥,朱槿大人能稍微等一会儿不,小糖糖借我一下,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
朱槿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黄绮回就把唐小棠拉到一旁的树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团东西塞进她手里。
“什么呀这是,”唐小棠一捏,是耳机,还以为他担心自己没耳机用真送一副新的,就说,“你还真送,不用了,我买了新耳机了。”要推回去。
黄绮回挡住,指指耳机:“这是你上次丢的。”
唐小棠仔细一看,还真是自己原来的那副,不由吃惊:“刚才去湖心岛的时候找到的?”
黄绮回摇摇头,小声说:“没有,上次去就找到了,怕你们又吵架就没拿出来。”
唐小棠默了默,黄绮回不等她问就继续说:“从水里捞起来的,已经不能用了,大概是上岛的时候不小心掉的。找个垃圾桶扔了吧,就当没赌过就好,朱槿大人看样子也是忘了。”
“嗯。”唐小棠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把耳机收起,同他告别,带朱槿去吃夜宵了。
少了学生的夜市冷清的多,只有一家铁板鱿鱼的小店还开着,唐小棠一口气买了十串,自己不吃,光帮他提着。
朱槿倒是老实不客气,一串接一串三两口就吞下肚,还没进校门,夜宵就被扫光了,唐小棠又给他买了杯烧仙草,不加红豆,两人一路默默地走回去。
虽然黄绮回让她扔了耳机假装赌约不存在,但输了就是输了,如果是老师输了赖账自己一定会很不高兴,那么反过来自己输了装不知道,对老师而言不是也很不尊重吗?
“老师……”
朱槿忙着吃喝,唔了一声,含糊不清地问:“怎么?”
突然又失去了承认的勇气,唐小棠背着手低下头:“也没什么。昆仑镜就这样让她拿走了好吗?莲齐不愿意交给她,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吧。”
朱槿金眼微虚,扫了她一眼:“你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个吧?”但也不追问,“当然不好了,但是不给她,你又留得住?当初伏羲就是不想让女娲拿到,所以才派莲齐带着昆仑镜躲到这里来。”
“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唐小棠放眼远山,实在不记得什么典故里提到过这片闽南海滨。
“不算特别,只是鹭岛下镇着女娲一生最恨的人,女娲一直想杀了他,但是伏羲不准,只把人囚禁起来,地点也不告诉她,让她一直没头苍蝇一样乱找。”
唐小棠不理解了:“伏羲和女娲同为三皇,关系不好?为什么不让她手刃仇人?”
朱槿将空杯子随手抛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懒懒地说:“伏羲曾经喜欢女娲,但女娲不喜欢他,你可以理解为情敌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伏羲要保护这个盟友,就不能让女娲报仇。”
唐小棠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朱槿忽地又补充:“其实女娲最初也不是不喜欢伏羲,毕竟创世之初地上就那么几个人,伏羲长得也还可以,又是三皇之首,怪就怪他没事儿装矜持,装含蓄,天天采了花放女娲床边,一送就是一百多年,也不留个名,后来被另外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