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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也决定,一定要帮助容西尧干掉这个混蛋人渣。
“你有机会杀了他的。”容西尧听司晓生动地描述完整个故事后,他微微一笑,觉得司晓的举动很有意思。
“王爷,难道你不知道真正杀死一个人的最好办法,不是一击致命,而是慢慢地折磨他吗,先毁了他的前程,再损了他的自尊,然后让他绝望地感受生命的流逝。我呀,这可是向你学的。” 司晓所说的正是容西尧的计划,容西尧闻言,笑的更加开心。
“那你为何要杀了那个女子?”
“我不想看一个无辜的人受折磨,就算我这次出面救了她又能怎样呢,我猜像景王爷那样的人,是不会放过知晓他这嗜好的人的吧,如果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让我给她给的痛快。还有,我真的很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司晓一想到瑶花受折磨的情景,她就来气,她愤恨景王爷居然如此折磨一个女人。“王爷放心,我杀她的时候没有变成那模样,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让景王爷怀疑到我的线索。还有,圣上的寿宴,请王爷带着我一同前往。”
容西尧有些惊讶,眯了眯眼睛,凑身过去。“你以为这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吗?”容西尧并不打算带司晓去,司晓对宫廷的礼节并不知晓,他不想让她太过引人注目。景王爷对容西尧身边的女人都十分感兴趣,谈如七就是一个先例,司晓是自己的一枚利器,他不想这么快就让司晓暴露。
“求求王爷了……”司晓伸出双手捧住了容西尧的脸,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眨巴着。“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皇帝帅不帅!”
容西尧被司晓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他的笑容僵了僵,但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捉住司晓的手腕,笑着说:“本王说不行就不行。”起身,他脱下外衫后,又道,“还不走?是想陪本王共度春宵吗?”
司晓冲背着她的容西尧吐了吐舌头,撇着嘴将披在身上的外衫甩到了容西尧的头上,在容西尧回过神来之前,跑出了夜止阁。
容西尧无奈地取下了这件外衫,上面有淡淡的血腥味。他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其实带司晓去赴宴也没什么大问题。
第十五章
司晓坐在马车上,心情很不痛快,丞相大人在一见到司晓的时候就将司晓羞辱了一番,说司晓不严肃对待圣上的寿宴,穿着太过随意,成何体统。其实是司晓嫌容西尧让安凌送过来的衣裳太难穿,就任性地穿了便服,容西尧倒是什么都没说,司晓不开心,咻地溜回了容王府,让别的丫头折腾了好久才穿好了这件复杂的衣裳,然后又让贺铭派了一辆马车,大张旗鼓地来到了皇宫,安凌扶她下马的时候,差点没将她认出来。
“司姑娘,寿宴即将开始了,我们赶紧过去吧。”司晓是真的很想赶过去,华丽丽地出现在丞相大人面前,让她瞧瞧,作为容西尧唯一的女伴,她怎么可能不成体统,可是这件衣裳实在太脱后腿,不断地影响着她正常的步速,她尴尬地看了安凌一眼,说道:
“你告诉我是谁设计的这件衣服,我保证不打死他。”
安凌将她扶稳,防止她再次因为猜到裙角而差点摔倒。“是王爷。”
司晓闻言,心想,容西尧真厉害,不仅会烹饪还会缝纫。翻了个白眼,她说:“当我没说。”
二人赶到寿宴的时候,红毯中间已经开始了开场舞,司晓立即装出十分端庄典雅的模样,冲投过来目光的容西尧微微一笑后,优雅入席。端起一杯花茶,低下头稍稍呷了一口,司晓的笑眼看向对面的丞相大人。
大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这惊讶便稍纵即逝。
“满意了?”容西尧一早就猜到之前司晓匆匆地跑出去是为了回去换衣裳,“乖乖听我的话不就没这事儿了?”司晓斜了他一眼,将花茶一饮而尽,说:
“我怎会知道那大叔管这么宽。” 丞相大叔今日带了自家的女儿柳晴双一同出席圣上的寿宴,柳晴双不仅拥有着举世无双的美貌,还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贵族的气息。丞相大叔一直以柳晴双为荣,许多王亲贵族上门提亲他都舍不得将女儿嫁出去。这一年一年地拖下去,柳晴双就已成为了剩女一枚。
司晓觉着总有一股视线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打量,看得她浑身不舒服。这寿宴也办得如同春节联欢晚会一样,歌舞小品杂技表演样样不缺,司晓很是无聊,只能喝喝茶,桌椅上的佳肴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可她一点都尝不出味道。
“如果有一碗脑花就好了。”她咂吧了下嘴巴,幻想。容西尧听到了她的小声嘀咕,在她的酒杯里斟满酒,说:
“要不要来一点?”
司晓端起来,闻了闻那味道,说:“好香。”可她不敢喝,将杯中的酒悉数倒进了容西尧的酒杯,“您喝您喝就好!”
说话间,众人开始起哄让柳晴双为圣上抚琴一曲,柳晴双优雅起身,款款来到红毯中的古琴前,弹奏的曲子是《凤求凰》,不知道谁是凤,谁又是凰。司晓只觉得越听越想睡,她果然没有欣赏此类音乐的能力。
“诶,王爷,她好像一直在往这边看。”心思没放在琴声上的司晓注意到柳晴双在弹奏的时候经常会往这边看,司晓认为她应该在看容西尧,这个自带发光特效的男人。同样在不停注视容西尧的还有陪在皇帝身边的庆妃,见到柳晴双的表现如此出色,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目光,她就不爽,在柳晴双一曲弹完了以后,对皇帝说她准备了一支舞蹈要献给皇帝。
皇帝听了大意,让庆妃赶紧跳给他看。庆妃对回到座位上的柳晴双笑了笑,在悠扬的乐器声中翩翩起舞。
司晓来了兴趣,因为她也学过舞蹈,恰恰是柔美异常的民族舞,在她看来,庆妃应该是有些舞蹈功底的,这支舞的难度并不大,庆妃跳得十分诱惑人,更何况她今天穿了资深薄如轻纱的裙子,将她的身材很完美地衬托出来,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我大晋国的第一舞姬!”庆妃跳完,景王爷心领着一众官员对庆妃夸赞不已,庆妃冲柳晴双挑衅地看了一眼,柳晴双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姑娘,依旧回了一个微笑,不做任何言语。“我听说,今日容王爷带了一个美丽的姑娘赴宴,本王似乎从未见过呢!”景王爷抓住机会,将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了司晓与容西尧的身上。“之前我还听说容王爷被一个姑娘拒绝了,不知道是不是今日这位呢?”
容西尧正想回击,却听见司晓已经抢先接过了话茬,笑眯眯的样子与他十分相似。“哎哟,妾身不知景王爷是从何处听来这谣言,我与咱家王爷的感情可好得不行呢!”说完,她还不忘往容西尧的身边靠了靠,挽住了容西尧的手臂,对他温柔地说,“您说是吧,王爷!”
司晓如此主动,容西尧当然也十分配合。两人十指相扣,在众人面前秀尽恩爱,互相喂食的举动将庆妃气得半死。她忍无可忍,终于发难:“容王爷如此宠爱这位姑娘,想必这位姑娘肯定有过人的才能,不如趁这好日子,给圣上好好展示一番?”司晓微微一笑,庆妃的话正和她意,在容西尧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看我的。”就起身,冲众人行礼后走到红毯跪下。“妾身司晓,愿为圣上送上一段舞蹈,之前并未做准备,还请圣上原谅。祝圣上福如东海,万寿无疆。”
“没想到西尧的宠妃也善舞蹈,快让朕瞧瞧!”
司晓走到乐师身前,与乐师低声沟通了几句,她虽有把握轻轻松松赢过庆妃,但这前提必须保证乐师会弹奏她所需要的曲子。与乐师沟通妥当后,司晓走到舞台中央,示意乐师可以开始弹奏。
这个舞蹈名为《凤来仪》,是司晓当初学习时学过的最难的舞蹈、开始跳的时候她才发现今天穿的裙子太过碍事,因为裙袂层层叠叠,她只要稍有大的动作就会踩到,这就导致了她没跳几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狗吃屎的形象引得观看者一片哗然,庆妃更是得意得不行。“该死。”司晓暗骂一声,想起来,却听见头顶传来了柳晴双轻柔的声音:
“司姑娘,你还好吗?”她伸出纤纤扶玉手,想扶司晓起来,司晓也不忸怩,在她的帮忙下起身,瞥了一眼容西尧的神色,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凝视着自己。谢过柳晴双后,司晓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繁琐的裙袂一层层扯开,长裙一下子变成了及膝短裙。再次示意乐师,司晓重新开始。
《凤来仪》的难度在一开始并不会显现,裙子改短了之后,司晓便跳得更加得心应手。安凌为容西尧斟满酒后,惊讶地说:“王爷,我怎么不知道司姑娘还有这一手?”
容西尧端起酒杯,稍稍喝了一口,说:“我也不知道。”所以,在司晓提出要献舞的时候,他很是期待。
而另一边的景王爷正认真地打量着司晓,容西尧的身边不乏天香国色的美女,像这种姿色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而如果只以舞姿取胜的话,也不一定能获得容西尧的宠爱,司晓这女人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特点,使得容西尧会带着她来参加圣上的寿宴。何极成之死与容西尧脱不了关系,所以,容西尧的女人他必定会去染指。“去查查这个女人。”吩咐着身边的人,黑衣男人只觉得司晓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司晓已经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便是纵身跃到半空中旋转,在练习的时候她从没都没有好好地完成过九连转,丧失危机爆发以后,她便没有再跳过舞,今日拿出来展现,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能转几圈,不过,无论转几圈,她都有把握让庆妃惊讶得合不拢嘴。
起势,司晓的笑眼在庆妃身上掠过,张开双臂,纵身跳跃到半空中,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旋转起来,一圈接着一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丧尸后,即使不丧尸化,身体还是有了些许变化,使得她旋转得异常轻松,完美地完成九连转,司晓翩然落地,优雅行礼,赢的一众掌声。
“好!好!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看来,我晋国的第一舞姬之位可要易主了哦!”皇帝十分满意地夸赞道,庆妃听了他的话,不满的情绪全都堆在了脸上,挽住皇帝的手臂,她撒娇道:
“皇上,那人家呢……”
“你已是朕的庆妃,谁能与你相比呢……”
庆妃嫣然一笑,心里却盘算着要搓一搓司晓的锐气。司晓领赏后,瞥了一眼景王爷,他身边的黑衣男人是那天在最欢楼拦下她的人,隐隐约约地有些感到不安,回到容西尧的身边,她低声说道:“能不能让安凌解决了那个人?”
容西尧顺着司晓的目光看过去,这是景王爷的贴身侍卫,与安凌的武功不相上下,硬是要除掉的话可能不太容易。“你可以自己动手。”
“最近出了太多风头,难免引祸上身,我得避避风头。”一支舞跳完,想必这宫中上上下下都已经知晓司晓的大名了,这多半会给容西尧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好意思啊,王爷,那个庆妃太讨人厌了。”
“你是受了南宫裳的脑子影响吧。”
“什么?”司晓也觉得自己的冲动有点莫名其妙,静下心来一想,自己最近吃的是南宫裳的脑子,前几日倒没表现得很明显,今天特别冲动,连想都没想。“好像是,她是不是特别爱表现?”
“不过,你会跳舞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本王,本王正好缺一个舞姬没事给本王跳跳舞。”
“刚才那支舞叫《凤来仪》,我不介意在你成王的时候跳给你看。”莞尔一笑,司晓拿了块看起来挺诱人的糕点放嘴里咬了一口,“唔,好难吃。”司晓想把这块糕点放回盘子里,容西尧从她手中接过糕点,尝了尝说:
“如果你想坐上凤位,我也不介意满足你。”
第十六章
寿宴的后半程,司晓的心思几乎都放在了如何解决掉那个黑衣男人的事情,直接杀掉似乎并不是个可取的办法,她想了想,向安凌询问有没有哪种药能让人变疯。
“司姑娘是想……”
“现在我还不能杀了他,但他见过我,总会想起我,一旦想起来也很容易将那日的事情与我联系起来。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他变成疯子,要么就让他在我的掌控之中。”两个选择之间,司晓更倾向于前者,因为变疯只要用药物刺激,就算他后来想起来了,一个神经病的话也起不了多少作用。但后者却显得更加妥当,并且没有后患,只是难度太大,实施起来有些困难。
“属下倒是认识一个人,只是此人有三不救原则,司姑娘若是想寻得能让人变疯的药,怕是得亲自登门拜访一趟。”
“为什么不试试把他变成你的人?”在容西尧看来,这样才比较有挑战性,更何况,让景王爷的贴身侍卫背叛他,是一件十分有看头的事情。
“色|诱?”司晓可没有容西尧这么好用的脑子,特别是变成丧尸后,她更认为很多事情只要打打杀杀就能很快解决。
“你有料?”容西尧的眼里满是促狭,司晓吐了吐舌头,说:
“没准他就喜欢我这种呢!”
皇帝在酒过三巡后就搂着皇后和庆妃回宫潇洒去了,一直在闹脾气的容西西才捧着一罐女儿红来找容西尧。“皇兄,来来来,咱们来拼酒!”她将女儿红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扔掉小小的酒杯,接过一旁丫头手中的大碗,倒满,举到容西尧的面前。“诶,你身边的那个司姑娘呢?”豪爽地将满满一碗女儿红喝完后,容西西四下寻找司晓的身影,而司晓早在她来之前就先行与安凌出了宫。
司晓坐在马车上,总觉得有些不安,安凌撩起帘子往后看了看,低声对司晓说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能确定是谁的人吗?”司晓知晓自己在寿宴上这么一折腾果然已经引起了景王爷的浓厚兴趣,来人多半是景王爷的手下,但也不排除是庆妃或者丞相大叔的人,这两人都与自己有些过节,丞相大叔又与景王爷交情甚好。
“应该是雀冷。”雀冷便是景王爷的贴身侍卫,轻功十分了得,以暗杀闻名。“司姑娘,我们需要躲开他吗?”
司晓想了想,摇头。“既然他自己都跟上来了,就算让他知道我们的去向又如何,凭我和你不怕与他破罐子破摔,若是能利用这次机会将他毒傻了,也挺划算的。”安凌与雀冷的武功不相上下,在黑夜中,或许还是雀冷更胜一筹,但有司晓在,对付一个雀冷还是绰绰有余的,安凌撩开前帘,吩咐车夫直接前往百草居。
坐落在京城某个角落的百草居是百草居连锁医馆的一家分店,贫穷人家看病是不需要付账的,但百草居一直有个三不救规定。一,不救皇室之人。二,不救十恶不赦之人。三,不救不想救之人。最后一条简直无理得不行,可天大地大,医生最大,更何况是医术了得的医生。
马车稍稍加快了速度,安凌一直在小心观测着雀冷的行动,他们目前要做的就是假装没有意识到有人在跟踪自己,马车到达百草堂。安凌扶司晓下车,百草堂在这个时候早已打烊。安凌上前摇铃敲门。
没人应答。
再次敲门。
依旧没有应答,安凌与司晓相视一眼后,搂住司晓的腰,带着她翻墙进了医馆的园子。安稳落地后,司晓在安凌的耳边轻声说道:“真是深得我心啊。”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雀冷所偷窥,司晓必须掩饰自己的能力,假装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常姑娘。
安凌的脸倏地就红了,司晓窃笑不已。“那里的灯亮着。”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安凌有些犹豫,因为他听说百草堂的传人近日来了京城,安凌与他有几分相熟,他总觉得这样闯入别人的地方不太好意思。
“进都进来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司晓一边说,一边拽着他,往那间屋子走去,“你敲还是我敲。”
安凌纠结了一会儿,说:“还是我来吧。”但没等他的手落在门上,门就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身形高挑的白衣女子。
“不知安侍卫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声音凉凉的,如同今夜的月光。
“东方先生,我们可否进去聊?”安凌已经注意到雀冷跳到了屋顶上,东方明月看了一眼站在安凌身后的司晓,说:
“无妨。”这两个字是他原本的音色说的,司晓有些讶然,不敢置信,这位如此清新脱俗的仙女居然是个男儿身。她觉得这个伪娘明显比上次那个浓妆艳抹的好多了,冲他笑了笑,司晓跟着他们进屋。东方明月将门合上后,指了指房顶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可是景王爷的人?”
“先生好眼力。”自古药毒不分家,东方明月号称医仙,在毒药方面也有一定的研究,更是与苗疆五毒圣教的圣女关系匪浅,安凌此次算是找对了人,但他不太保证这位性格古怪又偏好以女装示人的医仙会出手帮司晓。
司晓绕道书桌前,提笔在纸上写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一边写一边说:“东方先生可知道景王爷有个怪癖,他总是会在与女人寻欢作乐之时折磨她们虐待他们,我亲眼目睹了他的暴行,如果东方先生愿意为这些无辜的女子报仇的话,可否舍我一些这世上最厉害的毒药?”这话是说给雀冷听的,安凌与雀冷都将对方视作自己唯一的对手,安凌深得容西尧的良好教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告诉司晓,雀冷这人武功虽然高强,但缺乏思考,容易受到刺激,护主心切的他经常错杀人。
司晓之所以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说给雀冷听,就是再利用他的弱点,刺激他,使他按捺不住。“像景王爷这种人,存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祸害,我想我所做的就是在替天行道。”司晓说得极其夸张,将景王爷贬的一文不值,而她笔下的内容才是真正想要告诉东方明月的,东方明月看了后,说:
“司姑娘真是一身正气,我确是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可以瞬间置人于死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啪——
东方明月的话还未说完,房门就被踹开,司晓看到了怒不可遏的雀冷,他提着大刀狂吼着朝司晓冲过来。“司姑娘小心!”安凌连忙喊道。
司晓轻盈躲开,但雀冷紧追不舍。“保护好东方先生。”为了不破坏屋内所陈列的各种药材,司晓闪出了屋子,将雀冷引到了空旷的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