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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司姐姐!”
青带着一部分士兵冲了过来,司晓甩了个阴冷的眼神过去,青立即止住了脚步,示意士兵们往后退。
“妖怪……妖妖怪啊……”
司晓目前的样子的确有点吓人,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腐烂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不知是哪个可怜人的脑子残渣。她停止了对容西尧的折磨,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容西尧,容西尧的身体在这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渐渐有了变化。
“王……王爷……怎么会……?”青惊讶地合不拢嘴,他眼中的容西尧无声无息地跪在地上,黑发慢慢地变成了白色,这一刻,狂风骤起,太阳缓缓地露了出来,久违的阳光照射到容西尧苍白的脸颊上。“王爷!”青大喊,容西尧闻声抬头,猩红的眸子望着青。
青瞬间明白,容西尧变成了司晓的同类。
天空恢复了光亮,而司晓眼中的猩红也随之淡去,她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在见到白发血眸的容西尧后,彻底僵住。
“容西尧……?”
刚感染成丧尸的容西尧并没有自我意识,他只觉得肚子很饿,无视司晓的呼喊,他窜到了青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拧断青的脖子,青根本没有时间躲闪,司晓见状,连忙冲过去挡在青的面前,容西尧的手掐住了司晓的脖子——就像每一次司晓失去控制时掐着容西尧一样。
司晓用力将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打掉,扑到容西尧,将其控制住。
“青,赶紧去找个脑子来!”
青说着,便转身离开,同时也遣散掉了所有的士兵。
丧尸化后的容西尧显得很暴躁,为了填报肚子,他反抗地十分厉害,而司晓因为之前暴走消耗了很多体力,现在只能尽量地将他控制住,拖延时间,等青找来脑子。
“容西尧,听着,如果你敢走,我保证会亲手将你结果掉!”容西尧是因为她感染成丧尸的,这么长的时间来,司晓一直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将任何人变成丧尸,东方明月已经是个意外,而如今竟然又加了个容西尧。吃不到脑子的丧尸会造成多少伤害,司晓是清楚的,看着这如同修罗场的周围,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孽,如今她有幸能恢复正常,她怎么也不能让容西尧暴走对这些无辜的人造成二次伤害。
青来的很及时,只是跟着他一同来的还有安凌和容西西,青将一个人头抛给了司晓,司晓看都不看就将其掰成两半,喂给了容西尧,容西尧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司晓这才从他的身上站起来。
虽然一个脑子还不足以填报容西尧的肚子,但他很明显已经慢慢开始恢复正常,司晓望着那渐渐变回黑色的长发,心中满是说不出的滋味。容西尧擦去了嘴角的鲜血,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司晓抬头,深深地望着这一双清澈的眼睛,叹了一声:“我终于……害了你……”
容西尧却咧嘴一笑,“原来,脑子的味道这么好。”司晓怔住,而容西尧则是将她拥入怀中。司晓感受到了那来自左胸膛的几不可闻的心跳,它轻轻地缓慢地,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我把容西语吃了。”
“我知道。”司晓此时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孩子,容西尧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听到她的语气突然又充满了兴奋。“味道真不错。”
一时间,讨论到底哪个人的脑子比较好吃似乎成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私有话题,在一旁围观的三人纷纷摇头,准备离开这个带给他们无尽魔法伤害的地方。
“青。”容西尧喊住了青,青停下脚步。
“王爷?”
“去寝宫将那份遗诏找出来。”
“是。”
“不用找了!”某处传来东方明月清亮的声音,他站在皇宫的最高处,白衣如雪,白发飘散,红眸似血。将手中的遗诏从高处抛了下来,他道,“司晓,后会无期。”
司晓的心脏猛烈跳动了几下,她上前几步,想将东方明月的胸口看清楚,可东方明月却只是留给她一个不明意义的淡笑便消失在日光的尽头。
“司晓,怎么了?”容西尧楼住了她的双肩,对她脸上突然的变化的神色有些疑惑。
“容西尧,这里……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
第五十七章
司晓去了芽衣的坟拜祭,看着这简单的墓碑,司晓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当日芽衣为她挡住庆妃一剑的情景,一直认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翘翘的自己居然也会有人奋不顾身地保护。而这个人不是武功高强的任何人,而是从一开始唯唯诺诺战战兢兢服侍着她的芽衣。
将杯中的酒洒在那小小的坟包上,司晓侧头看着青,从芽衣死后,那双从前看起来天真清澈的眼睛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沉淀下来。“为什么把她葬在这里?”放眼望去,司晓面对的是一片樱花林,这些樱花树是今日才移栽过来的,如今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所以整片园子都是光秃秃的枝桠。显得格外冷清孤寂。“你可知道晋国的樱花是不会开的。”似乎是因为气候的原因,无论晋国的花农如何努力,即使樱花树成活了,它们也不会盛开,到最后花农们便放弃种植樱花改种桃花了。
“因为芽衣想看樱花,她对我说的。”青淡淡地回答,微微敛下去神色,好像是进入了记忆里有芽衣的片段中。
司晓笑,走到一棵樱花树下,踮起脚尖,折下一段花枝插在了那小小的坟包上。“这话,她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呢。”作为司晓的贴身的侍女,芽衣一直恪守本分,即使一开始在知道司晓的秘密时,她害怕地要死,却从来没想过要逃跑。
“司姐姐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般吧。”拖着伤痛的身子,趁着众人不注意,以自己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挡在司晓的面前,毫不犹豫地去迎接那必死的剑刃。
“嗯。”司晓的双眼中染上一层朦朦胧胧的哀伤。她早已忘了与人分离的感觉是什么,如今再次复习,左胸口那微弱的心跳也会几不可闻地加快。“我将她从庆妃的手中救了出来,却没想到她还是死在了庆妃的手中。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命不可违?”
司晓说着,便看了青一眼,他已经蹲下,为芽衣的坟包添了一些土。
“没想到司姐姐也会信这些命理之说。”
“因为我找不到其他可以留住的方法。”因为无法改变,因为无法留住,因为无法抵抗,所以只能选择相信,她所遇到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用这荒唐的理由来解释,那心中的伤痛便会消散很多。
可是一夜之间的改朝换代,若真是命中注定,那么是不是就算容西尧不去争取,整日整夜在夜止阁里享受着歌舞升平的生活,只要时机到了,也是可以同享其成的?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
容西尧登基的那天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有些复杂,因为梦中的场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他好像在一栋栋十分高的城墙之间穿梭,他跑得很快,但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里。
周围有很多到处游荡的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他们是腐烂的尸体,很快,容西尧便发现,自己与他们一样,他的五指腐烂不堪,他衣不蔽体,他形如枯槁。
他感受到了一阵难熬的饥饿感,他迫切地想要食物。可是放眼望去,除了到处是与他一样的行尸走肉,他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
一路狂奔,他终于找到了难得的水源,这是一坛污水,冒着难闻的气味,他蹲下来,想要尝一口,滋润一下他干枯的嘴唇,这时候,他敏锐的鼻子嗅到了一股香味,他确定这是他想要的食物。于是他很快就起身,遵循本能往那个食物的方向跑过去。他来到了一片废墟之中,在这片废墟里,他看到了很多干尸,它们因为这糟糕的天气被风化,保持着死前的姿势,除了这些干尸,他看不到其他的生物,他有些失望,以为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错,正想离开之时,那股诱人的香味又传入了他的鼻子中,饥饿感被诱发,他猛地一头扎进了某面墙体中,脆弱的墙面在这个时候倒塌,他听到了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
这一声尖叫像是一颗抛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儿,瞬间惊起了万层波浪。
他注意到周围的同类也听到了尖叫正往这里跑过来,他连忙伸出手,揪住那躲藏在重重叠叠堆起来的石块中的女孩,女孩捂住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他用他那浑浊不堪的眼珠子打量着女孩子惊恐的脸颊。这个女孩看起来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用面黄肌瘦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愿意吃这种营养不良的货色,但是最近不同了,很多食物都逃离了这个城市,这个地方已经沦为了被丧尸所占领的废墟,想要在一片废墟中找到食物非常之艰难。
所以他很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这来之不易的食物,他已经有三天没有进食了,因为自己挑剔的口味,他从来都不屑于与同类一起食用那腐烂不堪的食物。于是他张嘴就咬,可是女孩子机敏地躲开了,他这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臂上。
鲜血的味道让他异常亢奋,同时他也注意到同类那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他蹙眉,拎着女孩在废墟之间穿梭,他不想让同类们发现他找到了很不错的食物,这样的好东西他必须一个人享用。于是他用自己的上衣裹住了女孩的身体,以此躲过了同类的寻找。最终他带着女孩来到了一辆废旧的吉普车上。当他觉得周围没有任何威胁可以开始慢慢享用女孩时,他发现女孩已经开始有了变化,她的头发渐渐变白,如同他吃饱了后的样子。
他觉得一阵恍惚,而女孩则是猛地冲他踹了一脚,他被踹出了吉普车,吃力地从黄沙飞扬的地上爬起来时,他看见女孩子已经开着那辆吉普车扬尘而去了。而他的身后,则是一群流着口水的同类,他望了望手中那一段黑色的秀发,饿晕了过去……
“陛下,这是今日刚送过来的奏折。”容西尧看了一眼陈公公手中的那一叠厚厚的奏折,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他有点怀念自己还是个王爷的时候,当皇帝不容易,当一个优秀的皇帝更不容易,光是每天要批阅的奏折便已经让容西尧头疼不已。
但让他头疼的还是之前的那个梦,就刚刚眯了一会的间隙,他就又做了一遍这个梦,这已经是第五次反复做同样的梦了,令他疑惑的是他始终无法将梦中那个女孩的面容看清楚。
“司晓呢?”
“回陛下,司姑娘正在御膳房。”
容西尧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将奏折合上便出了御书房。如果说成为皇帝是一件让他觉得有些麻烦的事情的话,那么成为司晓的同类还是让他在这一堆麻烦中有了些许的安慰。丧尸的体能是异于常人的,经过试验,即使三天不合眼,他也能保持清醒。所以,在他勤勤恳恳地努力下,晋国风调雨顺,民泰国安,晋国的百姓都说他们迎来了一个好皇帝。
当然了,他们是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口中的皇帝是个专门吃人脑子的怪物。
可是容西尧还是有一个小小的梦乡没有实现,那就是将司晓娶进门。在这件事上,司晓似乎是有意为难他,每次容西尧提起来的时候,司晓总是会找各种借口将话题扯开,弄得容西尧哭笑不得,可他又不想硬逼司晓就范,只能任由这件事一拖再拖,以至于许多大臣都十分担心他的私生活,不停地给他介绍自己的女儿。不过,容西尧已经明确地表示自己非司晓不娶,不娶司晓过门就绝不纳后宫。
更何况,他这个可怜人,也只能睡司晓。
来到御膳房的时候,容西尧发现司晓果然是偷偷地在研究如何用脑子做出更加丰富多样的食物,但是司晓是个与做饭一事没什么缘分的人,很多次试验下来的结果,不是味道不尽人意就是失手毁了好多优质的脑子。因为司晓的身份,容西尧并没有给她安排过多的侍女,因为芽衣死了以后,司晓也明确表示自己不需要任何贴身侍女,于是照顾司晓起居的事情就落到了雀冷的头上,雀冷对此倒是无怨无悔,表现得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司晓对其十分满意。
“陛下……”守在外头的雀冷在见到容西尧后立即下跪行礼,容西尧赶紧给了他噤声的手势,雀冷识相地点头退到了拐角口。容西尧蹑手蹑脚地走进御膳房,司晓正用小拇指挑了一些调好的酱汁,转头过来,兴奋地对守在外头的雀冷道:“快来尝尝,超好吃的!”说完,她才发现雀冷早不见了影子,站在她面前的是笑眯眯的容西尧。
容西尧弯腰,将那蘸了酱汁的小拇指含在嘴中。“嗯……有进步。”
司晓赶紧将小拇指从容西尧的口中抽了回来,容西尧则捉住了她的手臂,顺势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带。“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吃……”司晓已经习惯了容西尧有事没事就会冒出来的暧昧的话语,她抬脚,往容西尧的某处踹了过去。
容西尧吃痛,捂住下方。很委屈地对司晓道:“你这是谋杀亲夫!”
“嘁,你又不会死……”司晓露出了一个很狡黠的笑容,转身又是捣腾。容西尧则深深地望着这一熟悉的背影,梦中那开着吉普车远去的女孩的身影在这一刻似乎与司晓重合在一起。他觉得一阵晕眩……“容西尧,你在想什么?”
他瞬间明白,原来,司晓就是那个女孩。
“司晓,你还记得是谁把你变成丧尸的吗?”他走近一步,温柔地抚摸着司晓的长发。
“不记得了。”司晓如实回答,疑惑容西尧为什么要突然问起这件事。
“是我。”
“什么?”
“是我把你变成了丧尸,在末世,将来。”
司晓的脑子霎时当机,对于到底是谁咬了自己这个问题,司晓的记忆里一直是相当模糊的,有时候努力去回想一些,也只能记起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无法将其拼凑起来,这时候听容西尧提及这回事,得知了真相后,司晓倒没有多大的惊奇。
因为这个真相的出现使得很多事情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最初的时候她在丧尸化的状态中听到容西尧呼唤她的名字,就会恢复意识恢复正常;她弄伤容西尧或与其XXOO对不会对容西尧造成影响等。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一切都不可能是空穴来风的。
“所以,这一世倒是我把你变成了丧尸。”
“是的。”说来也有些嘲讽,好像他们二人永远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只是如今事已至此,司晓也只能庆幸变成丧尸的容西尧并没有因此而后悔。“说来,还是我欠你的,现在算是还清了。”
“还清?”司晓斜了一眼过去。“以身相许才算还清。”
第五十八章
容西尧从没想过他的小小梦想终于能够实现,激动不已,决定要将这场婚礼举办得轰轰烈烈,为此,他特意将容西西喊了回来,容西西黑着一张脸由安凌陪着回来的时候,司晓还亲自去了宫外迎接。这时候的晋国已入冬,容西西来的这日恰好下起了大雪,司晓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在抱怨安凌居然挑了这样一个糟糕的天气出行。
司晓深深地觉得这两人的角色互换了,以前都是容西西像块牛皮糖一样地缠着安凌,整日说着”非安凌不嫁“之类的话,如今倒是反了过来,从下马车到进宫,安凌都小心翼翼地服侍着一直嘟嘟囔囔有些不太开心的容西西,一句怨言都没有。司晓正想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容西西已经攥着她的手,带着她快些往前走了几步,轻声道:“司姐姐,我有身孕了。”
“什么?!”司晓一脸惊讶,下意识地瞟了几眼容西西的肚子,她的肚子似乎并没有很明显地隆起来。
“哎呀,才没多久呢。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东方先生见了我才告诉我的。”
听到这个名字的司晓不禁皱了皱眉头,自从那日东方明月单方面的后会无期后,司晓似乎的确没有再听说过有关他的任何事情,唯一知晓的一件事情是他将百草居交给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少女掌管。“就在来的路上,他只瞧了我一眼便告诉我已经有了身孕,我一开始还不信,特意让随行的御医替我把脉检查。”
“怪不得安凌对你如此照顾,原来已经是要当爹的人了。”司晓回头看了一眼安凌,一阵偷笑,安凌知晓容西西拉着司晓在说些什么悄悄话,见司晓偷笑,不由地谜之脸红。
“司姐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通要嫁给我那皇兄的?”
“眼瞎了。”
三日后,晋国的新皇帝容西尧大婚,举国欢庆,当日,大雪纷飞,司晓身着火红的嫁衣在众人的跪拜下拾级而上,仰头望去,那最高处喜服加身的是统治着整个晋国的男人,她伸出去的手被其牢牢捉住,同样是冰冷的躯体在触碰到一起的视乎,却奇异地能感受到一丝丝暖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晓从来也没想过,她的这辈子还能以丧尸的身份嫁给一个丧尸成为一个国的皇后,接受全国人的祝福以及那一句“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再一次跪拜,虔诚的祝福。司晓居高临下,望着这文武百官,脑海里闪过的是从刚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开始所经历的一切,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环扣着一环,这些数不过来的日子,在她手中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只是幸好,最后,她还能以这种清醒的模样与心爱的人并肩站在一起。
容西尧侧身,将司晓的红盖头轻轻地撩起,今日的司晓尝试了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浓妆,容西尧居然蹙了下眉头,低声道:“谁给你画的?”
“容西西。”
“喊她来是个错误。”容西尧很想把那太过热烈的口红抹掉,于是乎,他捧起司晓的脸蛋,弯腰,很温柔地吻了下去。司晓根本没有对这个吻的心理准备,况且,还是在一大群人的围观下被吻,她的脸很快地就通红一片。
容西尧吻得很认真,使得司晓差点透不过气来,因此,在一个长吻结束以后,司晓觉得相当晕乎,傻站了好一会儿才被笑眯眯的容西尧牵着进了宫。
“没有了。”容西尧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面铜镜,在司晓的面前晃了几下,司晓瞥了一眼过去,嘴唇上那厚厚的口红果真给容西尧这厮全部给吃完了。一瞬间,黑线爬满了她的额头。
入夜的晚宴,容西尧和司晓并没有现身,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