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哽咽,说不出话来。他低头看我,眼神,不知可否理解为怜爱。
他柔声说,“这位小姐,只不过丢了个钱包,至于哭成这样吗?”
我抬手狠狠打他,“王八蛋!你以为我丢的只是一个钱包吗?”
“哦?还有什么?”他调笑着。
“你还装!你还装!”我咬牙,打得更狠。
“好,好,我认输了。”他似是求饶,“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就回来,干吗偷我钱包还把我骗到这里来!你弄得我多烦心你知道吗?”
他浅浅一笑,又似是无奈地摇头,“你啊,究竟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要你带的东西带来了没?”
我抬眼看他,“我哪知道这里是哪里。你要我带身份证和户口本,不就是为了名字的误会吗?我答应你,我会跟你解释得明明白白的。”我急于辩解,死死抓住他。
他笑得更是轻佻,“我都听老王说了。可是你叫什么名字,我并不在乎。”他说着,向着我们身旁的建筑物一指。
我顺着他的目光仰头,仔细端详南丹路60号。建筑物上,赫然是几个工整的大字:
徐汇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我愣在了当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却象是回春的草,冰雪融化,渐渐苏醒。
听见他在我耳朵边细语,“不管你是谁。我这次回来,唯一的愿望,是希望你嫁给我。此志不渝。”
……
四十七
四十七
我真的就此和他结婚了吗?做他的黄粱美梦吧!
我承认我的确是小小地动摇了下,但随即果断地推开他媚惑的怀抱,指着他的鼻子骂起来,“你个王八蛋,以为耍点花招本姑娘就任由你摆布了。拜托把手从鼻子上拿下来吧!”
(注明,上海话,捏鼻子做梦。)
他也不恼,没心没肺地笑,似乎早料到我不会乖乖就范。
我趁机继续大倒苦水,“你这一走都快两年了。一个电话一个口信也没有,谢谢你对我真放心啊。我还真白痴一样地等你。呸,真是傻得没治了,直接拉出去毙了,还节约地球资源呢!”
“你可真狠心啊!”我越说越委屈,“多少次我都想重新找一个算了,这种被你折磨的日子我受够了。你把人当猴子耍啊!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当桔子皮挥霍啊!让我等来等去,黄花菜都凉了!”
我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似是最后一句可笑了些,他扑哧一声。我更是恼羞成怒!
“你还笑!”我的粗气从鼻孔里往外窜,火车头似的。
他倒还很勇敢地凑进我,趁我不备;猛把我揽进怀里。我鼻子一酸,听见他温柔地似水的声音,“对不起,害你受苦了。”
“这才象句人话!”我吸吸鼻子,还想逞强,人却已经软在了他怀抱里。
“都是我不好。我会补偿你的。”他绵绵地说。
“怎么补偿啊?”我问他。
“黄花菜不是凉了吗?”他忽然隐隐贼笑,凑进我的耳朵,暧昧地呵气柔柔,“我来让它,再热起来。”
我一脸狐疑。只听见他坏坏地又说,“不如今晚我们就去热热,我会尽我所能,让你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真要命,我听着听着竟然真的热了起来。莫非是传说中的生理反应?我正羞涩,屁股上忽然一紧。还左右移动,好不嚣张。
“你,你摸哪里啊!王八蛋!去死!”
“哈哈,怎么还那么瘪呀。”他笑着,躲开我的躲命掌。
那天,我打电话给景飒,让她帮忙下午也帮我请假。
景飒在那头唠唠叨叨,“下午的报表很着急啊……”
我毫不犹豫地关机。看着身边的男人笑得幸福。
晚上我们在高级餐厅里烛光晚餐。他很风度地为我拉开椅子。借着摇曳的烛火,我看清他的眉目。比两年前基本没什么改变,只是多些从容,淡定。说白了,浑身上下满是老板的派头。
我问起他这两年的经历,他得意洋洋地叙述起自己的发家史。
“从代理女性护肤系列起家?你还真想得出。什么牌子?”我问。
“是露得清 Neutrogena。”
“别人怎么肯答应你代理啊?”我实在好奇。
“一方面,我资金雄厚。”他贼兮兮地一笑,我立刻明白他的启动资金是从哪里来的。
“另一方面呢?”我没好气地问。
“大概,”他顿顿,“因为我帅吧。”
我白他一眼。但心中不可否认,真的很帅。呵呵。
吃到甜点,他赞一句,“仔细看看,你比甜点还要甜。不知道平时也象今天这么甜吗?”
我冷笑,“把我一丢就是两年的人,我以为你不在乎。”
他用手按住胸口作痛苦状,“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老婆大人乱踏青了。毕竟我也是被伤过一回的可怜男人啊!”
我笑,知道他在暗示有关陈介的陈年旧事。不过老婆这个词语还是让我小小心悸。我犹豫下,还是问他,“你认真回答我!你今天把我骗到民政局,真的是有心和我结婚?”
“你以为呢?”他挑眉反问。
“总觉得,难以置信。毕竟我们有快两年没有见面!”
他却摇头,“那是你。对于我,我们其实并没有分开过。我常常会回来,偷偷看你,关心你。况且我的心,也从没有离开你。”
“今天的举动,可能是比较草率,让你不能相信。但是,说真的,如果你答应了。我会毫不犹豫,拉着你进去登记。”
我心头一热。看着他难得诚恳的眸子,感动得无以为报。却依旧逞强,“我不信!有证据吗?”
“有啊!”他答道,“我也带着身份证,户口本了。”说着从包里拿出来,摆在我面前以示清白。
我不免幸福地笑了,顺手接过他的身份证。一看,却哈哈狂笑瘫痪在桌子上。
“我算是明白露得清为什么愿意把产品代理给你了。陆德清先生!!!”我笑得好像抽筋一般。
他尴尬地笑笑,“所以,我才不喜欢把名字告诉别人吗。”
“德清,还真配你啊!”我不放过任何笑话他的机会。
“别掀我老底啊,我现在可是正经生意人!”他佯装生气地一瞪眼,却也不由地发笑。
而我狂笑之余,悄悄把这三个字藏在心底。从此,即使思念,也不会象断线的风筝,无所倚靠。
四十八
四十八
故事进展到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了悬念,稳步走向落幕了。
我安排安可和陆德清重新见面。他开BMW的迈巴赫载着我去香格里拉,一时间,仿佛我也鸡犬升天,入了上流社会。工作好不如嫁得好,安可得意洋洋地看我,仿佛在炫耀她的先见之明。罢了罢了。我现在好像,也真的成了大款身边的小女人了。
几句开场白后,上菜开吃。很意外的,陆德清竟然和陪同安可一起到场的李家成迅速打成一片。这两个名字诡异的男人惺惺相惜,交流着市场啊走势啊前景啊,临走还交换了名片。各自上车前,十八相送般恋恋不舍地多番回头。这场英雄惜英雄的戏码,我是怎么都未曾预料。
话说李家成的事业之大,光从被安可刷爆的信用卡数量上就可见一斑。而陆德清这个刚回上海发展的后起之秀,怎么能引得对方摆出那种相见恨晚的架势?我万分狐疑。不过二个月后,我倒是真正领教了,那王八蛋的能耐究竟有多大。
这天,我被老总叫进办公室。原以为最近恋爱谈得迷迷糊糊,业务上出了什么差错。却不想老总堆了一张如花笑脸,“林然啊,最近工作不错吗,都名声在外了。有一单生意,对方公司指名道姓要你去洽谈。你看看,这是计划书。”
我接过,只扫视了几眼,就仿佛五雷轰顶,惊得一时没了生命迹象。
“德,德清实业有限公司?”我苦笑不得,握着纸张的手都颤抖得有如临刑。
“现在刚刚在上海成立分公司,不过实力不容忽视啊。是这两年成长最快的一家企业。这次主动和我们合作,是我们公司的大好机会啊!”老总说得亢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就选择了我们这一家。没公布没招标的,直接拿着意向书就奔我们来了。我们是哪里吸引他们了?”
看着老总百思不得其解的脸,我抬手,偷偷擦了把汗。
“总之,对方公司信任你,你就努力去干吧!只是他们现在开的条件还不尽如人意,我觉得有很大的谈判空间,全靠你了,林然!争取再拿回5%的利润。”
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私底下,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晚上在和平饭店和他晚餐。我把那份计划书卷成一团,随即拍上他的侧脸,“你啊!什么意思!”
他乐呵呵地接过,“帮你的公司创利润啊,还不快谢主龙恩?”
我努力挤出个谄媚的笑,“那陛下,臣妾应该怎么报答你的浩荡皇恩啊?”
他于是一脸的小人得志,“这个吗,简单啊!亲个小嘴,摸个小腰,开个房间……”
“找死啊你!”我狠狠瞪他。
“不肯吗?”他斜睨着眼,“我想你们老板应该有给你下指标吧。你若是完不成,那么大笔生意,可怎么交差啊!”
他没心没肺地笑着。我恍然大悟,血液以光速直奔脑门儿,“你这杀千刀的!你是故意抬高合作条件的!!!!!!!!”
“真聪明啊!”他神气活现地翘起二郎腿,“不过一切主动权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上哦。林然小姐。”
我急火攻心,这个狡猾的王八蛋!难道为了这单生意就要卖了我?让我任这个家伙搓圆捏扁 ?
我不甘心啊!!!!
我挣扎纠结。那厢他还色迷迷地等待我的答复,仿佛我是待宰的小绵羊。
他忽然凑进我,“不如这样吧!我们可以具体谈谈。比如,”他招牌地贼贼一笑,“我们可以私下里约定,你以后帮我生一个孩子,我让利0。5%,多生多得。你看怎么样?”
靠!我一愣,已是只差大口吐血。
生一个才0。5%,那若要完成老总命令的5%,我岂不要帮他生一个篮球队?
我龇牙咧嘴,“你妄想!生一个0。5%,我也太亏了吧!”
“嫌便宜啊,你多生几个不就好了。”他倒是悠哉悠哉地说起风凉话。
“王八蛋!”我挥舞着小拳头,“大不了我不干了!我去辞职。”
“是要辞职的。”他认真地点点头,“辞职了,才能专心在家一窝窝地生孩子啊!”
一窝窝!我气得晕眩。按着桌子的手几乎要冒烟。
他见情势不对,嬉皮笑脸地打起圆场,“好啦好啦,你不愿意,生孩子这么遥远的事情就先不谈了。不如这样吧!”他又贼溜溜地说,“让我亲一下,让利0。0005%,怎么样!”
靠,那么多零!那我完成任务之际,身上的皮都被他啃没了。
“你就不能来个痛快的?一次让我5%?”我忍不住,打开天窗说亮话。
“可以啊!”他眸子一闪,“开次房间,我就让你5%!”
“你!你讨打!”我随手抄起手提包。
结果,半个月后。我在公司的庆祝酒会上被老总当众表彰。成了与德清实业合作的大功臣。
至于我付出了什么惨痛的代价。少儿不宜。还是算了吧……
勉强微笑之余,却不知报应来得那么快。
……
四十九
四十九
一个月后,陆德清作为青年有为企业家,在某些专业杂志上露了面。记者小姐面对潇洒倜傥的实业家,脸上的红晕隐隐绰绰。
采访的最后,记者小姐问他,“您在公司的经营方向和运作上都颇有大将风范,请问您在成立公司前还做过什么工作,积累了什么经验吗?”
他笑得大方,“那可真是一段很珍贵的经历。我在成立德清实业前,是个职业小偷。每天和形形色色的皮包打交道,所以十分了解当代人的需要。”
记者小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您还真幽默啊!那请问您最成功的一次偷到了什么宝贝呢?”
“我偷到一个女人的心。那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一次,他参加酒会。他说他在酒会上看见了陈介,“看他也是一个人参加酒会。不会还对你
念念不忘吧!”
“想什么呢!”我点他,“怎么可能!”
“不过听说他择偶的要求非常之高。既要没才又要没色,想想也只有你配得上他了。”
我眉毛一横,他哈哈地大笑起来。
再后来,听说他在招标会上故意抬价,把陈介一方的搞得着实狼狈。我摇头,仿佛看见他没心没肺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样的男人啊。我常常自嘲,真不知道以后该不该嫁给他。
不料话出口才半个月,我就被迫食言了。
当那位手上残留着小平爷爷余温的陈大夫,一脸慈祥地把我身体不适的检查报告递到我手里,我难以置信。那一瞬间,又有呕吐的冲动。
陈大夫一笑,“很正常,怀孕的都这样。”
一纸改变了我的命运啊。
为了在肚子高耸入云前踏进婚礼的殿堂,那段日子我忙碌而幸福着。全公司都知道了我和公司最大客户,德清实业的老板结婚的事情。看着陆德清每天殷勤地接我上下班,还大方地拿了很多露得清的产品分发给公司的女同事,总之,羡慕声此起彼伏。连我的上司对我的态度都开始必恭必敬,俨然我已是德清实业的老板娘。偶尔我也觉得尴尬,那家伙就趁机挑唆,“干脆别上班了,我养你不就ok了?”
我白他一眼。心里却是甜蜜得很。
婚礼上,所幸我的肚子还算平坦。穿着豪华的礼服,身边的男人笑得象个花吃。
安可拉着我的手,竟愣愣地流下泪来,冲去厕所补妆。
那厢却是另外一番光景。那对心心相印的哥们儿,勾肩搭背地聊着。
“真厉害啊,你是怎么把那么泼辣的林然搞定的?”
“教你一招啊!你可以对安可尝试下!简单啊,先把她肚子搞大,你不就多了个盟军吗?……”
我的脸瞬间红成番茄。
一阵刀光剑影,只听见他着急地喊,“小心胎气!”
……
后记
后记
后记
电脑前,小仙女似的十八郑重地在键盘上敲打上一个字:完。
终于完结了,我人生中第一个没有被耐心磨灭的长篇。
加上后记一共是五十章,团团圆圆,十分美满。
其实说到底,这真的是个披着现实外衣的童话故事。因为我实在不忍心自己一手打造的玩世不恭的男主角为了生活或者女人而低头,所以我让他摇身一变,从一个童话走到另一个童话里。
在这个童话里,一切都是我喜欢的影子。我没有谈过恋爱,不明白山盟海誓究竟有那么酷或者苦。在我的理想里,爱情是一连串令人惊喜的花招。象一个个升空爆炸的烟花,让我应接不暇。
还钱包是花招,演唱会是花招,辣妹事件是花招,医院的戏码是花招……陆德清就是用一个个花招套住了女主的心。终于知道陈介为什么落马了吗?笑,在我的世界里,为了虏获你的芳心而真心耍的花招是最重要的。男人肯为你花心思,就愿意为你花别的。
可偶尔翻看下自己以前写下的章节,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台词,是李家成的一句,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让安可过得更幸福。
安可太幸福了,林然太幸福了。十八也太幸福了。
仿佛站在奥斯卡的舞台,我要老土地说一句,谢谢。
我真的很感动,也为之前所夭折的n个长篇而悼念。
笑,荣幸啊,成系列了。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bobo啊,0707啊,33啊某A啊陶陶啊奇迹啊等等。有遗落的吗?请报名……
好了好了,Rukia忘不了你! 最爱你了!抱一个亲一个!哈哈别不好意思!今晚精灵与我同在。
完
本书来自 。。免费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