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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非常欢喜,那双黑漆漆水润润的小眼珠子,撒娇似的朝李彦夕眨巴眨巴,随即把整个脑袋努力地朝外伸出,想爬出蛋壳。
或许是它的脑袋太大,也或许是破开的口子太小,它的脑袋好不容易挤出一半时,竟然卡住了,小家伙急的拼命扭动身体,看着李彦夕的那小眼神叫一个可怜啊,让她的心忍不住一颤。
不就是个破蛋壳嘛,李彦夕还就不信它能硬的过自己的拳头,她伸手就想帮它把整个蛋壳敲开。
就在她伸手之际,突然传来一男子淡雅的声音,“住手”
李彦夕下意识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眼睛转向声音发源处,而其视线内却没发现有别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如果说刚才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怪吓人的,这会儿却没看到声音发出的人,这在她心中简直是揭起了惊涛骇浪啊,几息之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自己的空间里怎么可能有外人,或许是幻觉吧。如此安慰过自己后,李彦夕转头继续看向那蛋,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那声音又一次响起,那人的声音有些懒洋洋地说道:“你如果不想害死它,就停下你愚蠢的动作。
这么长一段话,如果她再告诉自己是幻听的话,她的‘理智’就可以一头撞死得了。她转头再次看向声音传来处,那地方没人,只放着一张案几和一张蒲团,案几上散落着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全是从那困了她许久的密境里得来的宝贝。
她看着这些东西,心中有些迷糊,难不成这里面某样东西已经成灵了,或者是那几样宝贝里的某样宝贝是灵器,拥有器灵?
就在她心中猜疑不定,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那样‘彩票’时,花花不合时宜地说道:“主人,就是这个宁先生告诉我的,宁先生说的真对,你看它快出来了。”
“呃?”李彦夕挑眉看了它一眼,心里对于花花的智商实在很无奈。
血莲颇通人性,可能是听出了李彦夕疑问时的无奈,为其解惑道:“宁先生住在画卷里。”
画卷?她脑子随即回想去那副画的内容,眼睛也随即扫向那画卷。画卷半开着,画里的内容和她记忆中的差不多,只不过那原本只有侧面像的男子,这会儿却是正面对着她,目光隐隐带着戏谑之意地看着她。
此时李彦夕极为惊讶,眼神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画中的男子,早就说过她对山水画实在没什么心得,那男子的样貌在她看来也就是几笔勾勒,还真看不出美丑,但那双眼睛,不知为何她却是看出了他眼中藏着的戏谑之意,难不成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就不得而知了,但她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他眼中的神情。
那男子可能因为已经暴露了,也不再隐藏,再次开口说道:“小姑娘为何如此紧张?可是害怕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他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询问,倒像是向李彦夕阐述,语气平淡无波。
如果问李彦夕,她众多底牌里,最不想别人知道的底牌是哪一个的话,她不用思考本能回答就是‘空间’,空间不仅仅是她的底牌,也是她最大的秘密,一个永远她都不准备和别人分享的秘密。
当她看到画卷里的人时,她脑子的第一反应其实就是害怕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在听到画中人那平淡无奇的问话,不知为何让她的心情放松了些,但随即又谨慎起来,被别人猜中心思,总会让人有些不安的,毁掉他是她此时的念头。
那画中人没有等她的回答,而是接着说道:“你此时是不是在想,要怎么才能消灭我?我可以告诉你,很简单的,你只要把这副画烧掉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简单?”
李彦夕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画中人,心道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命门告诉别人?还问别人是不是很简单,这实在太诡异了。
可能是李彦夕的表情取悦了他,他呵呵直笑,笑够了继续说道:“你现在是不是拿不定主意,猜疑我说的话真假度?”
李彦夕现在的念头就是,这人难不成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自己的想法,他全知道了,而且分毫不差,但一时李彦夕还是没有说话。
画中人又笑了两声,而后叹息一声,声音里透出一丝萧索之意接着说道:“人总是这么多疑,真是无趣。”说罢也不再看李彦夕,画像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那人还是侧面对着她。
整个聊天的过程,李彦夕一句话都没说出口,而原本已经准备把危险立马消灭掉的她,被那人捣乱的也没了心思,话说一时她还真想不到怎么对付他呢,难不成真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把画像烧掉了事?
这会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思量了片刻,李彦夕自我安慰道,先看那小家伙是什么东东,过会儿在考虑这么解决这画中人。
她转眼看向那蛋,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那小家伙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竟然把原本的那道小口子,撑开了许多,整个脑掉露了出来,它朝李彦夕幼声叫唤了两声,而后扭动脑袋缩回去一点,接着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咔吧咔吧的吃着蛋壳,没多大会儿,就出现了好大一个洞口,而它身体还在蛋里面,吃蛋壳的动作却没停。
洞越来越大,它的小身体完全显露出来,这才一摇一摆地从剩下的半个蛋壳里爬了出来,直接爬向李彦夕,站在李彦夕跟前仰着脑袋朝李彦夕直叫唤,叫了会儿见李彦夕不搭理它,小家伙直接动爪子就想望上爬。
第105章 龙
龙其形有九似∶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出自《尔雅翼》李彦夕不是不搭理它,而是惊呆了,作为一个出身在黄河河畔的ZG人,对于传说中的龙这种生物,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过去她生活中许多地方 可以见到它的画像,和一些以其样子制作成的工艺品,见的假货次数多的,都已经没感觉了,但突然眼前出现一活生生的,长度不超出五十公分的真龙,还真把她吓着了,她这会儿的心情和那叶公好龙的感觉差不多,异曲同工之妙啊。
直到小家伙的小爪子碰到她的手指,李彦夕这才从又惊又喜又怕等复杂情绪中反应过来,她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两只小爪子拼命扒着自己手指的小家伙,惊叹道:“这应该是条龙吧。”
花花傻兮兮地把大脑袋凑过来,“龙?它的名字吗?”
对花花的智商,她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不是名字,是种族,就像你是大海龟,我是人一样,生物除了名字外都有其种族称呼,懂了吗?”
“懂了。”花花眨巴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脑袋,眼神中却还带着迷茫的神情。
李彦夕这会儿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小家伙,自是没看到花花眼底的迷茫,听到它说懂了,还赞赏地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惊喜地和其分享心情:“知道嘛,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生物,比起你这普通乌龟种族来说,强大太多了,简直就是超级生物,传说中五爪金龙天生就能呼风唤雨,至于喷火喷水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知道这只它有什么能力?”
她的话音刚落,从不远处传来那画中人的声音,他颇有些感叹意味地说道:“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机会看到黑魔龙,黑龙属于天生的炼体士,体魄比起其他真龙要强大许多,至于还有没有其他能力,这就要等它长大后才能知道,小姑娘真是福泽深厚之人啊。”
“呃?此话怎么讲?”李彦夕好奇地问道。
人的心思真是奇怪,刚刚她还一心想把他消灭掉,这会儿却不知因何种心情的驱使下,二人竟然可以平静地聊了起来。
“姑娘能认出龙,显然也是对龙有所了解的,正如姑娘所说龙是非常强大的生物,灵界有许多的物种,但真龙真凤和一些特殊血脉的真灵类生物,才是灵界真正的主人,但或许是其太过于强大,繁衍能力却相对奇差,渐渐的这些真灵消失了,倒是多了许多的具有它们一丝半丝血脉后裔,你能拥有一只真龙,难不成还不够幸运吗?”画中人道。
李彦夕听闻,心有所感地点了点头,“收服灵宠的御兽法诀对真灵也有用吗?”她心中对此表示怀疑。
不知道这话哪里有笑点了,画中人听后呵呵大笑,颇有些嘲讽她无知地说道:“小姑娘真有意思,就你那点修为还想把真灵当成普通妖兽一样收服?真是笑死人了。”
李彦夕也不恼,好声问道:“那我要怎么才能收服它?”
笑够了的画中人,缓缓说道:“说白了真灵还是属于兽的一种,脱离不了兽的本能,在它睁开眼第一看到的是你,所以它把你当成它的母亲,不然你以为它为何对你这么亲近,这才是我说小姑娘福泽深厚的原因,要知道以你的修为,没到元婴期,是根本没办法收服真灵类超级生物的,除非它自愿,显然这只黑魔龙这时候肯定愿意成为你的灵宠。”
李彦夕的心情随着他的话一上一下,最后才放松下来,憨笑了两声道:“那我现在怎么做?”
“那随便你了,在它信任你,不反抗地情况下,你自然可以用任何方法收它作为灵宠,但它一旦成为你的灵宠后,对其以后的修炼颇为不利,再好的御兽术,对于其灵宠的修为都有一定的影响,就算是平等元神契约,双方间都会有一定的影响,如果没有了你,这只黑魔龙接下来只需要吃完整个蛋壳后,沉睡几百年,直接度过幼生期,进入少年期,至时修为如果按照人类修为分类,至少也是化神或大乘期左右。”画中人宁先生道。
李彦夕点了点头,讪笑两声道:“怪不多屠龙那么难呢。”她嘴里虽说着话,心里却想着到底要不要乘龙之危,在它还什么多不懂的情况下,傻傻信任自己之时,把它收服了。
“当然了,要知道龙身上全是宝贝,你现在杀了它也能得到些好东西,但它太小了,龙珠你是别想了。”画中人道。
李彦夕心下犹豫不决,她并不是个喜欢趁人之危的人,更何况还是利用别人的信任,就算这不是个人,而是个幼龙,她心里都不太好受,但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缘,她又实在舍不得,内心两个小人斗的不亦乐乎。
“如果我和它签那个平等元神契,会对它的修为有多大的影响?”李彦夕心里想着,只要对它影响不大的话,就把它收服,自己以后一定对它好就是了。
“你愿意和它签订平等契?要知道平等契可和普通的御兽法诀不同,你和它是平等的,在它不同意时,你完全指挥不动它,而且一旦双方中谁的元神受到致命伤害,都能给对方带来伤害,你确定还想知道此契吗?”画中人语气中多了一丝严肃和期待之意。
李彦夕并没有犹豫,对于她来说这不算什么大事,她肯定地说道:“我确定,还请宁先生给我解惑。”
画中人沉默好久,这才幽幽的说道:“此契原本是一擅长阵法契约的真灵,为她爱上的人族凡人丈夫所研究出来的,当时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他寿元耗尽后,保住他的元神,后来不知怎么就成了御兽的一种,只不过很少有人类乐意使用此法。这契虽说是相互的,但更多地还是要求了修为高的一方,修为高的一方在此契后,会不断的用自身的元神之力滋养修为低的一方,直到二人元神修为相同。此法和普通的御兽法术也不同,一旦成功后是无法接触的。”
“呃?这么说的话,只是影响元神,对修为并没有什么影响。”李彦夕有些不解。
画中人笑着摇了摇头,沉吟片刻道:“也可以怎么说,只不过也就是低阶是没什么影响,中高阶修士,修身修心修元神,罢了,以你如今的修为是不能理解的,你只要知道,等你到元婴期后,你的修为如果不提升,它的修为也提升不了,但它的幼生期时间会非常长,一般至少在五百年左右,一旦它还没过幼生期,你已经元婴了,到时它就会影响到你的修炼速度,懂了吗?”
“哦”李彦夕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人说,修身修心修元神,她对这话不太懂,但又好像有些懂,但对于这平等契的事情,倒是听明白了。
这点她还真就不怕,等到元婴期还不知道多久呢,反正如今是没什么影响,至于到了元婴期后的影响,等她到了元婴期再说,指不定五百年她都到不了元婴期。
她轻松地说道:“那行,不知宁先生可会此平等契,如果先生会的话,能否传授给在下。”
“你可想清楚了?到时它可是会拖累你修炼速度的。”画中人再次问道。
李彦夕轻笑两声:“有什么好想的,要知道这可是只龙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至于拖不拖累,现在说为时太早,指不定到时谁拖累谁呢。”事实上她心里为自己趁人之危,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既然如此想的开,那我就传授你此契之法,这契颇有些麻烦,需要辅助阵法……”画中人道。
李彦夕静静听完,而后着手绘制阵法,宁先生在一旁指点她……几天后她成功地和这只黑魔龙签下平等元神契。
通过几天的相处,李彦夕也感觉出这宁先生相当博学,而且他好像根本就出不了画像,这也让某人再次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反正他出不去,只要不把画像拿出去,就一点事情没有。而这时的她,已经完全没了消灭画中人的想法。
这小黑魔龙,之从和李彦夕成了元神上的‘伙伴’后,更加喜欢粘着她,有时让她烦躁不已。
“你不是说黑魔龙,性子高傲,待人冷漠残忍嘛,你看看这哪里的高傲冷漠了,明明跟着小狗似的,感觉它特别活泼好动,喜欢黏人。”李彦夕一边揪下圈着在胳膊上,舔她手指头的小黑龙抱怨道。
画中人,真在泡茶,这可是李彦夕前几天刚‘给’他的新茶具,他和这茶具正在蜜月期,喜欢的不得了。
他头都不抬,爱理不理地说道:“他把你当成自己的母亲,那是亲近你,你个不知好歹的,竟然还抱怨,别人求都求不来。”
第106章 空之源梦境
李彦夕心想,这好事她还真就不喜欢,也不想有这福气,她对这种滑溜溜的宠物实在无爱。但宁先生说对了一点,别人还真是求都求不来,要知道这可是只龙,虽然小的跟条蛇似的。
她悻悻然地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没时间吗,要出去走走瞧瞧,万一错过了三年一期的回去机会,我找谁哭去,唉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我手里的这传送令牌还有没有用。”这不过是她找的个理由,但事实上她也是准备离开空间的,只不过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着急。
画中人轻轻抿了一口新泡出来的灵茶,心满意足地哼哼一声,而后转脸看向李彦夕道:“好久没享受过灵茶了,可惜你这灵茶还缺了些时日,不过你这院子外的灵茶树应该也快了吧,下次给我准备些好的灵茶,我就告诉你个秘密怎么样?”
“行啊,等这批灵茶出了,我就给你送去。”对于灵茶李彦夕并不在意,至于这宁先生说的秘密,她其实也没抱有多大的好奇心。
宁先生瞥她一眼,好像看出了其心思,对于她那无所谓的大方态度也不是很在意,他心里倒是明白的很,对于李彦夕这样拥有重宝,可以在短时间采摘灵果灵茶,这种无所谓的大方也不能就算她大方。而他也没想知道她真实的品性,从而测试她难为她。
他喝了一口灵茶后,慢条斯文地说道:“听过空之源梦境吗?”
李彦夕茫然地摇了摇头,“没听过。”
“空之源,算的上是囚笼,很久之前空之源都是用来关押一些特殊囚犯的地方,而空之源梦境就是脱胎于空之源,在里面住上千年,在外面也就是一瞬间的时间。”
李彦夕心思一转,眼前一亮,有些兴奋地问道:“你的意思难不成说,我之前所在的那个焦土之地就是那所谓的空之源梦境?”
画中人点了点头,一幅答对也无奖地样子说道:“你猜对了。”
李彦夕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心情就跟突然有人告诉你,你中了五百万似的,简直是意外之惊喜,兴奋道:“过天我一定亲自给你采摘最好的灵茶,等我回去了请专业制茶人你炒制,保证做出最好的灵茶来孝敬你。”
“看来这个秘密你还算满意。”宁先生淡笑道。
“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
“那就好。”
听到这么个好消息,兴奋之情是难免的,过了这兴奋劲,她有了心情,好奇地问道:“听你刚才所说的空之源梦境,怎么感觉和我这空间非常相似,简直是异曲同工的感觉。”
“此话差矣”画中人摇了摇头。
“哦?差在哪儿了?我这空间的时间和外界也是有差距的,大约里面二、三十天,在外面才一天,而你所说的那空之源梦境,时间跨度更大,几年时间才是外界的一瞬间,呵呵,这么说来我的空间还不如那空之源梦境呢。”李彦夕有些不忿道。
“看来李姑娘完全不了解你所说的‘空间’真正价值,虽然我也不是很了解,但这些天我到是明白了些,姑娘这‘空间’完全是一独立的世界吧,它是真实的,而空之源梦境,重要的就是这个‘梦’字,它是假的,就像一场梦一样,醒来了无痕迹。”
李彦夕睁大了眼睛,微挑了下眉头,“那我在里面闭关的那几年都白费 了?难不成我现在的结丹修为也是假的?”她完全不相信,这怎么可能,此时她的修为明明就是结丹。
“你的修为当然是真的拉。”他跟看白痴似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是白痴吗,自己修为的真假难不成自己还不能确认?
李彦夕这时可不在意的他什么眼神看自己,事实上画中人的眼神,就那山水画的效果,她这会儿还真没看出来他啥子眼神,她追问道:“你刚才不是说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吗,这会儿又说我修为是真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它是空之源梦境,梦境当然是假的了,但空之源却是真的。”宁先生傲然说道。
他说的玄之又玄,但李彦夕听明白了,她在心里细细品了会儿,有些明悟道:“你的意思是空之源梦境,其实就是空之源和梦境集合的产物,其间有真有假对吗?”
他赞赏地瞧了她一眼,“你说对了,这二者遵循的是两种法则,所以你在里面感受到的时间是假的,而你的修为却是真的,因为你是真的。”
李彦夕听懂了他的意思,心思一转道:“那你可以弄一个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