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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目闪了闪,手一翻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白玉小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一粒乳白色的丹药,看了一眼有些不舍得的一口扔进嘴里,随后又拿出一只木匣子,从木匣子里挑出黑色的药膏摸于胸口处。
空气中传来药膏淡淡的药香味,李彦夕抽了抽鼻子,心中感叹一声想到,看来这药膏不是普通的伤药。
李彦夕也就是心念一转,见他处理完伤口松了口气,她才开口冷声说道:“不知成公子来次有何用意?”
成公子一点不像刚才战斗时那样冷漠地神情,此时和李彦夕平日见到的他差不多,虽然脸色非常苍白,但却带了几分温文尔雅地笑容,淡淡回答道:“避难于此,没有任何用意。”
“呃?”李彦夕讽刺地笑了笑,声音微挑道。
成公子不以为意,原本就颇为英俊的模样,带上那抹淡淡的笑容,更显俊俏了几分,他轻轻笑出声音来,反问道:“李姑娘不信?”
李彦夕见过的美人不少,并不会为他还算俊俏的容貌迷惑,她冷哼一声道:“我不信。”
成公子好像听到了好笑地笑话似的,哈哈大笑,但这笑震荡了他伤口,没笑两声就转成了咳嗽,咳了几声后才止住,他眉角微挑,瞥了李彦夕一眼说道:“我还想问姑娘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偷袭成某?”
李彦夕算是真服了此人的脸皮了,她郁闷地朝东方太阳刚刚升起的地方看了一眼,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头望着脸色苍白,神情却懒洋洋的成公子。
懒得和他扯蛋,没好气地说道:“成公子别兜圈子,咱们就开门见山吧,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不管你说的是什么,问完我就走,绝对不为难你,不然我也不需要知道,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成公子脸上的笑容一收,冷眼望着李彦夕,沉吟了半晌嘿嘿一笑说道:“你要问的不就是我为何来此,来此的目的?”
李彦夕紧紧盯着成公子的眼睛说道:“不是,我想我能确定成公子就是冲着我来的,对吧。”
成公子心中一凛,面上却没什么异样,说道:“李道友果然冰雪聪明。”
李彦夕瞥他一眼,有些不太耐烦地冷言问道:“我赶时间,就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怎么知道我在此的,第二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成公子目光闪了下,正色看着李彦夕说道:“只要李道友发誓在我说后放我走。”
李彦夕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一点没有异样,假装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说道:“这有何难的,只要成公子说的是实话。”
“好,我可以向心魔发誓。”成公子道。
李彦夕也顺应地发了誓言,心中却颇为遗憾,自己现在才是筑基期,如果是过去的结丹期,根本就不用和他啰嗦,直接杀了人把神魂抽出来,透过法术一样可以知道,可惜如今只能这样了。
等二人发完誓言,成公子才算放下心来,也不像刚刚那样站着,而是走到一边靠在一颗大树上,稍稍能节省些体力,此时他的身体虽然服了灵药,但极其虚弱。
李彦夕可不管这些,她只是冷眼看着,嘴角有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等了会儿才催促道:“成公子你速度点,我这赶时间呢。”
成公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抬眼看了李彦夕一眼,感叹一声说道:“真是没想到李道友不仅仅是名符师,竟然还是体法双修,而且修为还这么高,是我小瞧了李道友了……”
李彦夕可不是想听这些,直接打断他,不太耐烦地说道:“成公子还是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吧,拖延这点时间也没什么意思,以成公子筑基初期和我同等修为,就算重现打过,应该也是没半点希望的。”
成公子被李彦夕说破他的意图,也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第三十七章:计中谋
成公子被李彦夕说破他的意图,脸上是不见一点异样,反而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李彦夕懒得废话,瞥了他一眼,眼神催促他赶紧说。
成公子眸光一闪,看了李彦夕一眼,转眼望着别处,说道:“我能找到李道友是因为道友身上的一样东西,我找李道友自然也是因为这样的东西,当然也是因为李道友本身。”
李彦夕心中惊骇,心念急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盯着成公子,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飞天绫?”
成公子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快,眼中带了一抹欣赏的神色看着李彦夕说道:“李道友实在是冰雪聪明,在下佩服。”
李彦夕根本不在意他说的这些虚的,她心中颇为疑惑,冷笑一声说道:“想来那老者和你也是有关系的吧,我非常想不通这飞天绫我本就没想占有,曾在坊市上等了好久,怎么没见你们的人来取,就算你们不想让我发现什么,那么我扔在胜成商号屋子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你想要应该有的是机会,为何偏偏选择在此时?还有这飞天绫到底有什么秘密?”
成公子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瞟了李彦夕一眼,说道:“李道友的二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至于我为何选择在此时,另外关于飞天绫的秘密,这好像并不包括在原本的问题里。”
李彦夕一愣,没想到此人如此无赖,她有些愤怒,眸光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说道:“成公子你最好还是配合一些,我虽受制于誓言,但这林子并不怎么安全,成公子明白吧。”
成公子看到李彦夕脸色不好,心中思量了下,眸光一转放出一只小巧的黑色飞鸟,说道:“李道友应该不曾研究过飞天绫吧,这飞天绫可不是一般的飞天绫,它是可以吸收修士的灵力自行进阶的,在它的制作材料中加入一些特殊的材料,可以通过这种闻香鸟追踪。”
李彦夕早就想到这飞天绫有问题,但怎么也没想到,人家不是有事耽误没来取走东西,而是根本早就算计好自己了,把她当成供能源了,心中无比郁闷,对自己不够谨慎非常懊恼,默默想着看来以后必须更加小心些,不然哪天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还没说为何此时来找我?”李彦夕心里想着事,脸上却一点异样没有,冷声逼问道。
成公子有些复杂地看了李彦夕一眼,犹豫了会儿还是说道:“因为我身受重伤,最快的法子就是采补你的灵力。”
李彦夕怎么也没想到,理由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符合情理。她再也做不到隐藏自己的怒意,双眼极其愤怒地盯着成公子,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生撕了他,她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心里不断的跟自己说,冷静、冷静,他反正是活不成了,注意心魔,好一会儿才压下自己想杀人的冲动,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冰冷地问道:“那么多人为何是我?”
成公子一直留意着李彦夕的表情,见她压下怒气,心中没轻松,反而更是惊骇而且失望。他之所以说出来,可不仅仅是因为惧怕心魔的约束,在命都保不住了情况下,心魔又算个什么东西,他说出这原因就存了激怒李彦夕,好让她失去理智,只要她失去理智他才有一次机会。
可惜李彦夕出乎他的意料,竟然生生压下了自己的怒气,让他准备好的后手消散于无形。此时听她再次问话,他狞笑道:“李道友想不通吗?你的来历你的修为都是最为合适的,为何不选你呢,可惜在下失策,没想到李道友隐藏如此之深。”他说完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李彦夕此时的心情已经平复了,不会被他两句话激怒,心里反而自我检讨,自己这段时期做的还是太落于痕迹了,让人觉察了去,这算是个教训……
李彦夕看了一眼天色,想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没必要在浪费时间了,转眼不屑地瞥了成公子,心念一转拿出灵兽袋放出灵宝鼠,朝灵宝鼠吩咐道:“去把储物袋和灵兽袋以及所以值钱的都拿过来。”灵宝鼠虽然攻击低,阶位低,但灵智却不低,一听到主人的吩咐,小老鼠眼咕噜噜的乱转,刺溜一声窜到成公子的身前。
李彦夕冷笑着盯着成公子,“拿完东西我走人,成公子还是配合些好。”
成公子此时也已经无可奈何了,光明正大的是打不过李彦夕,想来阴的吧,李彦夕也谨慎的一点机会不给,只好无奈的配合,希望赶紧把这煞星送走。
李彦夕接过寻宝鼠送来的东西,直接把储物袋扔到空间,一下就切断了储物袋和成公子的联系,而后当着成公子的面,非常粗暴地从灵兽袋里拿出那只能跟踪飞天绫的小鸟,递给寻宝鼠说:“赏你的,吃吧。”
灵宝鼠欢乐的吱吱叫,李彦夕也不知道它明明小巧的嘴巴,怎么就一口把那只小鸟吞了进肚子地。
李彦夕奖励完灵宝鼠后,把灵宝鼠放进灵兽袋里,看都不看成公子一眼,转身走回地道口准备接小男孩子修离开。
子修其实早就醒了,在二人一开始战斗时,李彦夕扔出符箓轰隆隆爆炸时,他就醒了。但别看小家伙岁数小,却非常聪明乖巧,知道那时出去对他们不利,一直乖乖待在地道里等着,直到李彦夕完全赢了后,才挪到地道门口等着,他们二人地对话,他一清二楚全听了去。
李彦夕一直小心地注意着成公子的一举一动,却没留意到小子修竟然醒了,此时迎着光见到小男孩站在地道口等着她,那一直看不到的漂亮眼睛,清澈地望着她,她原本有那么丝积郁的情绪,好像突然被这双过于纯真的漂亮双眸净化了,心中莫名地轻快了许多。
她展颜一笑走到小子修身旁,拉着他的软软地小手轻轻说道:“咱们走吧。”
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小子修好像也不在那么排斥她,这次被李彦夕牵着小手,并没有挣扎甩开,而是默默回握着她,于晨光中天真无邪的微微一笑,轻轻‘嗯’的一声。
到了此时李彦夕也不再掩饰修为,祭出飞剑带着小子修飞离此处。
身后靠在大树旁的成公子,神情复杂地望着李彦夕的背影,直到李彦夕化成个小黑点,完全消失,他才松了口气,苦笑一声勉力支撑起身体,走到地道里,盘腿坐下打坐调息。
刚一调动体内的灵力真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聚变,愤怒仇恨地骂了句卑鄙,而后靠在地道墙面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眼神暗淡,自言自语道,我命休矣。
……
李彦夕带着小子修一路飞行,速度极快,但御剑飞行再带个人也挺耗费真元的,到了中午时分,李彦夕找了一处阴凉处停下,拿出吃食分给小子修。
小子修默默吃着,小孩子饭量还是不大,吃了两个水果又吃了几块肉干就饱了,李彦夕没吃东西,她趁小子修吃东西时,默默坐在一边打坐调息。
小子修吃完东西也没事干,他非常乖巧地坐在一边,不时好奇地瞅李彦夕一眼。
李彦夕调息一周天后收功,睁开眼正好对上小子修的投来的目光,小家伙被当场抓到,一愣后立刻转开视线,李彦夕抿嘴嘻嘻笑,有些兴趣地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子修你多大拉?”
小子修不看她,眼神飘忽地看着别处沉默着,就在李彦夕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开口答道:“虚岁五岁。”而后双眼亮晶晶地望着李彦夕,问道:“你呢?”
李彦夕一愣,逗他道:“你猜呢?”
小子修瞅瞅她,想了想道:“八岁?”
李彦夕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盈盈地说道:“你猜错了,我已经十六岁了哦。”
小子修双眼清澈地望着李彦夕,也不说话,就是一副完全不信任她的样子。李彦夕心头有些郁闷,自己明明说的实话,却让人家小朋友如此看着自己,搞的好像她自己真撒谎了似的,只能讪讪笑了两声了事。
一时两人间非常安静,李彦夕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的八卦来,她颇为好奇望着子修问道:“袁兄是子修的父亲吗?”
原本颇为淡定的孩子,一听李彦夕的话,立刻连连摇头,涨红着脸解说道:“不是,袁叔叔是我父亲的好友。”说完垂着头有些落寞。
李彦夕见他这样有些不解,想了想问道:“子修你怎么拉?”
小子修有些难过,垂着头,小声地说道:“我从来没见过我父亲,听我母亲说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你说我父亲会不会和袁叔叔一样了不起?”
李彦夕一愣,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说道:“从子修的身上我们就能看出来,子修的父亲应该是一位长的非常英俊的男子,他能有你袁叔叔这样的朋友,子修的父亲肯定也不差,不是说秉性相投嘛。”
李彦夕的话可能并不准确,但小子修可能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听到李彦夕这么一说,终于抬头望着李彦夕,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第三十八章:子修
小孩子的好奇心特别重,可能是和李彦夕相处熟悉了,渐渐放的开了,再加上他们的思维方式,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问的问题千奇百怪,李彦夕回答了子修许多奇怪的问题,终于被他的一个问题引起了兴趣。
子修清澈纯净亮晶晶地眼睛盯着李彦夕问道:“那位成公子,你为何不杀了他?”
李彦夕一愣,随即问道:“呃?你很希望我杀了他吗?换成你你会杀了他?”
子修点了点头,非常严肃地说道:“我会杀了他。”
“为什么?”李彦夕颇为好奇,一个虚岁才五岁的小家伙说起杀人来,眼都不眨一下,而且是那么的自然,好像就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的简单。
“母亲说过,只要想对我不利的人,我都不能放过,而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子修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彦夕听闻,对他的母亲产生了几分兴趣,不由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母亲说的很多,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子修有些不解,疑惑地问道:“那你为何放过那成公子?”
李彦夕冷冷一笑,望着远处说道:“我发了心魔誓,当然不能动手杀他,哈哈,就算我不动手,他也必死无疑,除非老天都帮他。”
子修更是不解了,毕竟是个孩子,很多事他一时是弄不懂的。
李彦夕见他疑惑的小样子,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说道:“心魔誓言对于修仙之人非常重要,具有非常大的约束力,没大事的情况下,我不能在心魔誓后直接动手杀他,但我在重伤他时就在他体内留下我的真元,没有把握我怎么可能发心魔誓,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干脆,哼,所以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他此时应该已经死了。”
“你的真元很厉害吗?”子修问道。
李彦夕但笑不语,在心里却想着,她的混沌之力于她那是治疗的妙方,温和舒服,但对于别人来说那就是相当暴力,破坏力极强,刚开始不显,等他一运转灵力打坐疗伤时就是要他命时,除非他的灵力够强炼化它,不然就是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嘿嘿别说他原本就和她的修为差不多,炼化它的可能微乎甚微,还加上他如今已经重伤,这样的情况下,除非老天帮他,不然必死无疑。
子修见她笑的渗人,自行脑补道,她的真元定是特别厉害,在心里默默想着将来自己一定也要成为仙师。想到此他的小脸上充满了期待,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望着李彦夕问道:“意法门非常厉害吗?”
“嗯,非常厉害。”李彦夕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子修放下心来,转头看向丰云城的方向,有些担心地说道:“不知道袁叔叔还好不好?”
李彦夕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安慰道:“他是仙师应该没事的,好了咱们也该出发了。”
子修也不再问问题,李彦夕祭出飞剑,拉着他上了飞剑继续飞往丰阳城。
……
一路上走走停停,飞剑加步行,三十天的路程,他们花了八天时间就赶到了丰阳城。这一路走来,子修和李彦夕算是彻底熟悉亲近了。
丰阳城很热闹也很平静,简直和丰云城是两个世界,李彦夕带着子修在城中逛了一圈,吃了些小吃,给子修买些换洗衣服。
她也没去找艾琪,她相信以艾琪他们的速度,就算日夜兼程,此时也回不来,直接带着子修回到胜成商号分给她的院子,倒不是她想来,实在是跟袁公子约定好了,不来此处到时袁公子找来,也找不到她。
但李彦夕一点不担心成公子活着回来揭穿她,如果在她收走了他的所有东西和他根本没办法动用体内真元的情况,他还能活着回来对付她,那她也认了,自认倒霉,到时大不了跑路就是了,再说了她还有空间呢,怕啥。
她大大方方的把子修带进自己的一室一厅的小套间,唤来晓荷请其派人送来热水,晓荷见她回来,显得非常高兴,一边派人去弄热水一边和李彦夕聊天,询问她丰云城的情况和她自身的情况。
李彦夕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有些谨慎过头,看谁都带了几分小心,对待晓荷的问话,只挑拣了些无关的事情说了说,比如丰云城的情况,但对她自身的事情是完全敷衍过去,对于晓荷好奇的子修,说是路上救的小孩,几句话带过。
晓荷聊了会儿,热水就送了过来,她这才悻悻然地告辞而去。
李彦夕等她走后关上门,给子修放好水又试了试水温,拿出专门给其准备的新衣服递给他,笑嘻嘻地打趣道:“要彦夕姐姐帮你洗澡澡不?”
别看小家伙才五岁,李彦夕通过这一路的相处算是看出来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家全懂,真不知道是这小鬼天资聪明还是他那传奇的老娘教育的太好,又几次步行时,李彦夕看他走的太累,想背着他,都被他验证名词地拒绝了,理由并不是男女授受不亲,而是五岁的小家伙认为他已经是男子汉了,怎么可以让个女孩子背他……这理由找的实在让李彦夕非常无语。
一路上这样的小事不断,让李彦夕无语有之,同样也给她带了小小的欢乐,渐渐地李彦夕就养成了逗弄这小小年纪就往大男子主意上发展的子修。
子修听闻李彦夕的问话,小脸一红,连连摆手说道:“我自己能行。”一手护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好像生怕李彦夕动手扒他衣服似的。
李彦夕像是欺负了小红帽的大灰狼,见着他的表情动作后,心满意足地转身出了卧室,声音颇为遗憾地说道:“那你自己洗吧,有什么事情尽管喊我,我随传随到。”子修是一点没看到她转过的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愉快表情。
子修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松了口气,微红着脸,自己脱掉衣服爬进木桶里洗澡。小孩子一般洗澡都非常快,但子修洗的非常慢,这段时间一直风尘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