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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医生听到这个,忍不住问道:“你谈恋爱怎么那么像是玩间谍游戏?”
“确实如此。之前珍妮特睡熟之后,我都有出去调查。从珍妮特那里,我知道了绑架爱娃布莱克威尔的一个人是谁了。”
“谁?”
“你还记得那个患有银屑病的家伙吗?”
“哦,我想起来了。”华生医生想了想,终于想起夏洛克还把那些碎屑舔了一次的那一幕,“怎么样了?”
“是的,他老板身边确实有一个这样的人,叫做伊恩布拉德利。犬齿发达、患有银屑病,之前我就得到了他的DNA,现在只要抓人抽血一比对就成了。”
华生医生惊喜地说道:“天呀,夏洛克,这真是个好消息。”
“不仅仅是这样,约翰,而且珍妮特也告诉我他老板身边确实跟着一个免职的警察,叫做奥斯蒙诺里斯。马格纳森没有把这些人处理掉,甚至有可能他是亲自拷问爱娃布莱克威尔的。他确实是个不擅长于暴力的恶棍。”
“我很好奇,夏洛克。究竟亚尔弗雷德路易斯是找到了些什么,让他这样穷追不舍?”
“暂时还不知道,等我把珍妮特再好好哄一下吧。”夏洛克说道,“总的来说,我从珍妮特身上得到的线索已经足够多的了。就算,她真的不能告诉我她老板的保险箱在哪,事后,我也会重重地酬谢她的。”
华生医生听到后面那句,忍不住说道:“你这样说,总让我想到了那些骗财骗色的文明恶棍。”
夏洛克闻言,有些憋闷地回应道:“我不觉得我现在的行为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动机稍稍崇高些而已。”这事实在让人羞于出口。
很快,他又打起精神,说:“我得想想,我该放出什么诱饵了。”
还没有等他想好,马格纳森就先发来了会面的请求,夏洛克看着马格纳森的名片,皱眉道:“我真不想让他到这里来。”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下面传来的汽车声,继续说道:“约翰,你可以先把手枪收好了。”说完,他就穿上西装外套,整理了一下领子。
兴许华生医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查尔斯奥古斯特马格纳森,即使那时候马格纳森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但是他的行为足以让他印象深刻。
他大概有6英尺2英寸高,兴许还要更高一点,仪表堂堂,留着整齐的胡子,戴着眼镜,看上去像是一个教书匠,无论怎么看都不会像是一个令人嫌恶的敲诈犯。
他的保镖却是令人厌恶,粗俗而且无礼地想要对夏洛克还有华生医生进行搜身。夏洛克转了转身体,摆脱了他,说道:“我保证我和华生医生身上都没有携带武器。马格纳森先生,而且你的到来想必也是因为我的客户西莫伍德夫人。我得到了她全部的授权,请提出你的要求,然后我会酌情考虑。”
马格纳森先生却笑起来了,说:“慢着,年轻人,我有些生理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什么?”夏洛克问道。
然后夏洛克就和华生医生一起看到了一个完全有行动能力的成年人随地小便的神奇一幕了,马格纳森先生走到他们的壁炉前面,解开了裤链,开始解手,一边解手,一边还说道:“无意冒犯,只是我习惯了。这里就很好。”
“关于西莫伍德夫人的事……”
“不,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西莫伍德人的事情,是为了你还有你妹妹。”
“我妹妹?”夏洛克对于这个,真的有些惊讶,希帕提亚什么时候和这些联系到一起了。
解手完用纸巾擦手之后的马格纳森说道:”我从美国的一个老朋友那里得到了一段录音,有关于你妹妹和一个死去的罪犯之间的恋爱故事。你想要听一下吗?”
已经死去的罪犯?他不会是在说莫里亚蒂吧?这是因为莫里亚蒂回来之后一直都低调行事,没有清理居住环境,所以给他造成的误会?夏洛克听到这里,眉头紧皱,说道:“你大可以直呼其名。”
“不,我们都习惯不说他的名字。他是曾经笼罩在伦敦上空的乌云。”
华生医生此时也心有灵犀地保持了沉默,我才不会告诉你那片乌云又飘回来了。
就在一室皆静的时候,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希帕提亚提出一双断了鞋跟的高跟鞋,站在门外说道:“很对不起,打扰了。夏洛克,我好像上次放了双平底鞋在你这里是吧?”
马格纳森先生看到希帕提亚却非常高兴,起来走到她身前说道:“福尔摩斯小姐,或者是夫人?哪位男士如此幸运?”他扫了一眼,看到希帕提亚淡施脂粉,习惯性护住腹部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个孕妇。
希帕提亚觉得尴尬死了,如此狼狈的情景居然被一个名声不好的家伙看到,她想要去掐人,压下自己想要磨牙的冲动,把那双高跟鞋扔到自己身后,尽量平静地说道:“我想你可以自己去查,先生。”
“我刚刚才和令兄说到你了,夫人。”马格纳森说道;“刚好可以当着当事人讲,请坐下吧,夫人。孕妇不宜久站。”
“不,有人在下面等着我。”希帕提亚拒绝道。
“很遗憾,那我们只能长话短说了。我从一个美国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份录音,你们想要听一下吗?这是其中一份的拷本。”说着,他就拿出手机开始放起来。
手机里传来莫里亚蒂欢快的声音:“希帕提亚,公海好玩不?”……
希帕提亚想起来了,这该死的艾琳艾德勒,她那该死的职业习惯,还有我好像把他的手机都检查过一次,她究竟是在哪里放录音设备的?
放到一半,马格纳森先生看到在场的人面色都变了,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感叹道:“真是富有活力的年轻人。”
希帕提亚怒极反笑告辞道:“我该离开了。我丈夫在下面等着我。再会。”
马格纳森闻言,上前,像是行吻手礼那样抬起了希帕提亚的手,谁知道他却是在手背上舔了一下,说:“鸦片?”
希帕提亚反应过来,就立刻抽回手,抬头脸色苍白地看着他,然后忍不住俯身开始吐酸水。怀孕一个月,吃嘛嘛香,胖了三磅的希帕提亚终于被马格纳森刺激到孕吐了。
她抬头狠狠地瞪了马格纳森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居然敢威胁我?!如果我不能把你弄死的话,我真是愧对了我哥多年的教导。
夏洛克说道:“先生,你最好立刻离开,我这里不再欢迎你了。”
“哦。”马格纳森无可无不可地说了一句,“但是阿普尔多很欢迎你们。”
等到马格纳森带着人彻底离开后,夏洛克和华生才忍不住在屋内开始大笑,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他这样做等于直接去威胁莫里亚蒂,太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只一直都很好奇如果莫娘对上CAM,那会肿么样?
第125章 Criminaltime
希帕提亚下到楼下,上了车之后;给自己扣上安全带之后;就说道:“先生,我有点不明白;你以前究竟用的都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恶心到这个程度?你以前是怎么忍受他的?”一边说着,一边在手背上喷上大量的香水,结果被香水熏到眼泪汪汪;然后用纸巾死命擦。
莫里亚蒂看到她这个动作,捧起她的手;说道:“你说的是谁?”
“查尔斯马格纳森。”
“他吗?那我想,普通的行为他不会做,就算做了也不会引起你这样的反感。”说着,莫里亚蒂也凑上去,在希帕提亚的手背上舔了一下,然后说:“应该是这样吧。”
希帕提亚看着莫里亚蒂,仿佛他有两个头,举起香水,在手背上又是一顿喷,之后才说道:“不要学他,亲爱的。我要被他恶心死了。你以前不觉得他恶心的吗?”
莫里亚蒂一边启动汽车,一边说道:“我以前见他的时候,他都非常知情识趣,不会来污染我的生活环境。”
希帕提亚擦完手之后,恶狠狠滴说了句:“他居然敢威胁我!不,我不应该是威胁我,是威胁我的两个兄长。不过,慢着,他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是咨询罪犯吗?”
“大概有吧。”
“什么?”希帕提亚惊讶地看着他,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这么不谨慎?如果是真的话,当初我们就不用那么痛苦地设局,还要落空了。
“Lovely!你在担心我。”
“别说笑了,我很认真的。”
“他不敢的,他怕死。不过要知道我用的方法是你们学不了的。我可以随时用狙击枪瞄准他,结束他的性命,即使他多有用,也不必考虑他那些下流小说流传出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你们能这样做吗?”
希帕提亚听完之后,也不得不承认,不可能,官方有收尾的责任,至少不能因为铲除一个罪犯然后导致政坛大动荡,而且在他威胁到圆场之前,迈克罗夫特还觉得用他来监督甚至弹劾官员很有效。是政府把他纵容成这样子的,如果政府能在一开始就不纵容这些必要之恶的话,一个制造绯闻的花边小报的老板又怎么可以拥有这么大的力量?政府给了他刀,现在刀锋转向政府自身了。
“当然了,如果你大胆一些,其实也不用太担心那些下流小说的传播。干脆点的话可以杀人纵火,这样就一了百了,想要去试一下吗?”莫里亚蒂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可以帮你设计一下,免费的。”
“我还是偏向于使用法律。”希帕提亚干巴巴地说了句,我才不会说其实我是很想这样干了。
“好吧,不过他究竟用什么来威胁你?”
”艾琳艾德勒。”希帕提亚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当初怎么不在夏洛克走了之后,把她扔到南中国海里面去。祸害留千年!!”
莫里亚蒂皱了皱眉,说:“劳烦你解释一下,我还不是很明白。”
“和你还有点关系了。”希帕提亚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莫里亚蒂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在我死去那么多年,他居然还如此关心我,我真是受宠若惊。这令我想起了当年在英国,和你的兄长们游戏的美好岁月。迈克罗夫特同样对我投注了太多的关注。”
希帕提亚却发现原本平稳行驶的汽车忽然间速度窜开了一大截,按了按饱受刺激的胸部,说道:“麻烦你,注意行车安全,幸好现在不是上班高峰期。”
“真可惜,我们应该去郊外,那么我就可以把车速提到100码或者以上了。”
“上帝呀,我们还有事要做。”希帕提亚说道。
最后,希帕提亚还是去商店买了一双平跟鞋,然后和莫里亚蒂一起去了一件颇为知名的婚礼策划工作室。
莫里亚蒂站在工作室的楼下说道:“我们为什么不能设计个轰动点的婚礼呢?我可以亲自来的,你希望去西敏寺举行婚礼吗?”
希帕提亚说道:“你是想要偷非洲之星来威胁英女王吗?”
“嗯,差不多。”
希帕提亚叹了口气,说道:“把车钥匙和信用卡留下,你可以走了。”
莫里亚蒂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道:“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后赶紧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太感谢你了。”莫里亚蒂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希帕提亚,然后把车钥匙和信用卡取出来给她。
希帕提亚发狠地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刷爆你的卡的。”
“你真的要花一亿英镑来办婚礼?其实我也不介意。”
“不,你可以走了。”希帕提亚看到他走了之后,静静地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总是想着要多多理解,但是心里不可能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自从希帕提亚和莫里亚蒂同居之后,他越来越显露本性了,宅而安静、不喜交际。交际对他来说毫无必要,能够和他在学术上交流的学者们心思太浅,没有交流的必要,看他们的论文,偶尔去听听他们的课就成了;至于其他人,难道他还会去奉承那些蠢货,以获得几段珍贵的友谊吗?他都不知道利用过多少敌人的好友们来打击对方,有些甚至是直接变节,因为那些人觉得自己的朋友不是好人。莫里亚蒂认为,去维持和一个太蠢太容易被蛊惑的好友的友谊来给自己增加危险,实在是蠢透了。他不需要友人,只需要下属。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当初才对夏洛克那么地锲而不舍,难得有个聪明点的家伙,居然去维持和蠢货的友谊?
不喜交际直接带来的另一个个性格就是宅,他喜欢安静地宅着,让他呆在人多的地方,听着众多平庸大脑一起发出来的嗡嗡声,他会疯掉的,然后就去炸伦敦大桥。他最喜欢的是,理智冷静地看着自己在人群中发疯,或者说起舞,然后看着那些普通人们露出惊讶甚至鄙夷的神情,再感叹一句好无聊呀。
希帕提亚看到人都走无影了,在寒冷的冬日中叹了口气,往好里面想,我这样是维护世界和平,不然让他真的去听婚礼策划人唠叨的话,可能第二天就可以看到伦敦大桥被炸掉的消息。
但当她上到去,早已约好的婚礼策划人看到只有希帕提亚一个,有些疑惑地打量了她一眼。
希帕提亚暗地磨了磨牙,打趣道:“我未婚夫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先离开,放心吧,婚礼上会有个新郎在的。”
婚礼策划人很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那好吧,福尔摩斯小姐。我叫薇薇安。”
希帕提亚和她握了握手,各自坐下。
薇薇安小姐问道:“我想先问一下你们的预算有多少?”
希帕提亚想起了刚刚莫里亚蒂说的那句“一亿英镑”,忍不住笑了笑,说:“大约十万英镑吧。”
薇薇安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她,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对希帕提亚更加的热情了。
因为薇薇安小姐过于热情的缘故,希帕提亚听了半个小时的废话之后,就开始抑郁了,她对什么大最新设计的婚纱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可以穿回母亲那条镶满了钻石和珍珠的丝绸婚纱,还有镶钻皇冠和皮草披肩等附属品,只要把那些有点发黄的珍珠换了就可以,兴许可以把珍珠换成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她忽然间觉得,莫里亚蒂临阵脱逃真是太明智了,因为真的好无聊呀,她现在也想跑了。
她最后说道:“给我一份策划书,完整的。我修改后会发回给你的。”
“但是有很多需要你选定的?”
“那就留空。就这样。”希帕提亚一锤定音,起身走人。
就在希帕提亚正在和薇薇安小姐商量自己的婚礼的时候,莫里亚蒂却乘车回到了贝克街。下来扔垃圾的华生医生见到莫里亚蒂,险些一袋垃圾扔到他头上去。
莫里亚蒂露出了最有迷惑力的极其软萌腼腆的微笑,说道:“华生医生,夏洛克他在吗?”
“夏洛克?!”
“鉴于我即将迎娶他妹妹,我想这个称呼应该没有问题。”
华生医生在原地深呼吸了数回,然后才说道:“他在家里,跟我来吧。”
“非常感谢,华生医生。”莫里亚蒂笑道。
华生医生转过头去,真想给他一拳,我要控制住,控制住。
这时,莫里亚蒂又说道:“我知道你非常想要揍我,但是这次我来的目的其实和你们的是相一致的,所以我们暂时也许可以和睦相处?”
“马格纳森?”
“他侮辱了我的未婚妻。我完全有理由报复他。”
“我明白了,进来吧,请。”华生医生打开门,让他进去。
莫里亚蒂暗暗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哈,又搞定了,多简单,凡人的智慧真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题目来源于随缘上的一篇文,那文就是写卷福和莫娘合作的。
感叹一下,高反的老婆不好当呀。
第126章 莫娘与游
听到脚步声,夏洛克非常习惯地说了句:“黑咖啡;两块糖。”
走在前面的莫里亚蒂闻言;笑着说了一句:“真甜蜜;约翰小男孩,他总是这样子的吗?”
夏洛克警惕地转头一看,看到莫里亚蒂那风骚的笑容;垂下眼帘;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来得挺快的,看来刚才你真的在下面等着。”
“是的,为了我们的小会面,我还没有陪希帕提亚去婚礼策划了。你必须补偿我;给我些乐趣。”
华生医生在旁边,听到这句,眉头一皱,看了看他们两个,然后说道:“或者你们可以坐下来谈。”
“当然了,谢谢,华生医生。”莫里亚蒂说着,绕到夏洛克的位置对面,坐下。
华生医生看到莫里亚蒂刚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侧头想了想,就听到夏洛克说道:“我们要茶就成了。在橱柜第二格里面收着一套骨瓷茶具,谢谢。”
华生医生看着相对而坐的两人,最后还是去找茶具给他们泡茶了。
莫里亚蒂用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说道:“我还记得上次到这来的情景,现在也和昔日一样柔软而温暖。”
“我不曾被削弱,只是变韧了。你呢?”
莫里亚蒂闻言,没有说话,再次观察起室内的环境。
夏洛克说道:“好了,我不打算和你耗。你要做些什么?”
“耐心点,夏尔。”
“啥?”
“那个小姑娘不是这样叫你的吗?你那忠诚的小宠物知道吗?”
夏洛克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说:”很对不起,他知道。你这样的威胁可真有马格纳森的风格。”
莫里亚蒂闻言,脸色一僵,然后很快就恢复正常,说道:“不要把我和他作对比,这会降调我的格调。”
“哦,在我眼中,你们相差无几。”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怀疑你妹妹的审美?”
“是的,我很怀疑。”夏洛克承认道,露出一个虎式微笑,你可以去告诉希帕提亚,我非常欢迎哟!
莫里亚蒂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斗嘴,直接说:“
“所以,你终于决定打扫了?”
“呃,不,希帕提亚说希望使用法律。”
夏洛克用鄙视的目光看了他一下,骗鬼吧你,希帕提亚性格骄纵,CAM如此侮辱她,她绝对比你更希望把他鞭尸一百次。
“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这个,还有一个就是我和英国政府还是蜜月期嘛,所以我暂时没有必要给泰晤士河再制造一条尸体。”
“嗯?”
“而且,我了解他,我知道什么对他来说,会让他比死更难受。”莫里亚蒂笑着,接过华生医生递过来的一杯红茶,也许不能说是递,他简直是把杯子重重地在旁边的小圆桌上一砸,没有银瓶乍破水浆迸,也算得上是那个茶杯质量够好了。莫里亚蒂丝毫不介意地说道:“谢谢你,华生医生。”
“你认为把他送上法庭,会让他很难受。”
“不,如果把他送上法庭,然后享受陪审团既惊且惧、还带着厌恶的目光的话,他会觉得审判席是VIP座位。但是如果相反的话,那他就会觉得非常难受。他渴望被人仰望,他想成为凯撒大帝。所以,如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