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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图卡斯听到阿尔法德的提问,心中还是满意,真不容易啊,那么冲动不爱动脑的阿尔法德被自己j□j得现在有那么一点脑子,“没错,未来不可知,但是有预兆,你以为只有我们家注意到了不对劲吗?诺曼家就是傻子,家主做实验爆炸,老诺曼根本就不是什么实验疯子,他最惜命,他会不做好防护工作,这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而诺曼家也是发现了。我不知道马尔福家和幕后黑手有没有联系,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察觉到不对,但是如果他不趁着这个机会扩张,那马尔福就不是马尔福。但是我们一番动作下来,因此吃到了甜处,他也不敢过于逼迫,要是我们和诺曼家联合起来,你说马尔福家会怎样?”
阿尔法德是懂非懂,“那伯父的意思是诺曼家和我们是站在一边的?”
阿克图卡斯瞥了一眼阿尔法德,心中叹气,“不是,阿尔法德,在这里我要告诫你一句话,不要轻信任何人。是,如今看来老诺曼是废了,可是你能肯定不是小诺曼动的手?马尔福家在这次中获利不小,你就能断定和幕后黑手有联系,不可以是他眼光毒辣?”看阿尔法德倍受打击的样子,阿克图卡斯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想到他将要独自一人去到那混乱不堪的美国,阿克图卡斯不得不狠下心来让阿尔法德认识到世界的复杂以及黑暗。“阿尔,你有一颗真诚的心,可是那是我们对待朋友时才拿出来的,对待陌生人,你要保护好自己,保持足够的警惕心,遇事多想想,不要偏听偏信。”看着还是一脸受打击的阿尔法德,阿克图卡斯摆摆手,“阿尔,今天就到这,你下去自己好好想想,你也可以去问问奥尔和西格,明天在和我说说你的想法。”
阿尔法德对此不是很在意,这样的情况几乎每天都会重演一遍,他习惯了,同时他也在迅速的成长中,他向阿克图卡斯道了别,也就下去好好思考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夜游吟殇♀扔了一颗地雷
☆、第四十一章
阿尔法德一天比一天的沉默;脸上的稚嫩退去;代之以坚毅;阿克图卡斯不是不心疼;但他知道这是成长必不可少的阶段,现在在家中多学点;以后他出去了才不会被别人吃了。
阿克图卡斯认为他还有许多没有教会阿尔法德,阿尔法德也有很多不足,但是这一切不是以阿克图卡斯他们的意愿转移而转移。在养病期间;外面的消息一件件的都传进了布莱克家,越来越多的巫师家庭出意外;圣芒戈每天都是人满为患;虽然这些事怎么看都是意外;但是这并不妨碍有心人的多加注意;显然布莱克家就是这有心人之列。
形势很危急,幕后黑手也快按捺不住,尽管还有不舍,但是阿克图卡斯还是决定尽快把阿尔法德送走。这些日子改教都教了,该准备的也准备了,接下来就看阿尔法德自己的了。
这一日,布莱克家为了庆祝布莱克家马上迎来继承人,同时也是为了向外界说明布莱克家好好的,就算偶有小波折,但撼动不了布莱克家,特意办了个小型的宴会。
宴会很成功,来的人都是在魔法界有头有脸,宴会上布莱克的表现,也让一干想捡便宜的人都不敢擅动。
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正当大家都有说有笑得时候,作为宴会中心的布莱克那里却发生了一阵骚动。
“你们眼里只有沃尔肚子里的孩子,那我呢!”阿尔法德对着其他布莱克吼道。
阿克图卡斯脾气本来就不好,而阿尔法德还在这样一个场合闹事,斥道:“阿尔,你说什么!”
“阿尔,住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西格也是拉拉阿尔法德,想让他注意场合。
“你们就知道说我,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这么些天就知道围着沃尔转,我呢?你们想过我没?我被蛇咬了,现在我的手都还在抖着!”阿尔法德的情绪异常激烈,挥开西格的手,双手不停的挥动着。
阿克图卡斯看着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脸刷的黑了,怒视着阿尔法德,“阿尔,闭嘴,你失礼了,西格把阿尔带下去。”
阿尔法德的情绪听到这句话更是不稳,朝着阿尔法德吼道:“我不走,我又没有说错什么,凭什么要我走?是不是看到我手不稳,施展不好魔法,你们就认为我是废物啦!你们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也会被蛇咬?”
“奥尔、西格还不把阿尔带下去?”阿克图卡斯气得脸都红了,也顾忌不了记得压低声音。
阿尔法德还想说什么,但是奥尔和西格的动作更是快,两人合力,捂嘴的捂嘴、拖人的拖人,没一会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阿克图卡斯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不是没听到周围人的异动,但他还是按捺住怒气,客客气气的和来宾们说话,但是其他人也不是傻的,很快就纷纷告辞。
布莱克家发生内讧!布莱克家主被蛇咬另有内情!阿尔法德布莱克会是这一代布莱克的出走之人吗……关于布莱克的传闻,这几天在英国魔法界那是喧嚣尘上。大家都在观望后续的发展。
魔法界之人对待八卦的热情是不可小觑的,果然没有几日,就有消息传来阿尔法德愤而出走,脱离了布莱克家,成为了这一代布莱克的叛逆之人。有好事者还特地上布莱克家去确认。当然不会真的傻乎乎的直接问,但是从布莱克家出来后都是说伊尔玛(阿尔法德的母亲)伤心得不得了,就是那张家谱的挂毯上也没有了阿尔法德布莱克的名字。
阿尔法德布莱克这一段时间彻底成了魔法界的话题人物,关于他的流言越来越多,也不知怎地,现在不仅是英国,整个欧洲都知道他手废了,施不了魔法,还是这一代的布莱克叛逆者,比家族除名,不知去向。
事实是如何呢?此刻阿尔法德的双脚已经站上了美洲大陆。知道此事的目前也就只有布莱克的男士们,对此布莱克的女士们一个个都是被蒙在鼓里,而且就是如此男士们也是订立了牢不可破咒,保密人是奥赖恩布莱克。
布莱克家此时正沉浸在悲伤之中,伊尔玛一个劲的伤心阿尔法德的离开,梅拉尼娅则是日夜开解她。波洛克斯看着伤心的伊尔玛,张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其实在魔法的约束下他也说不了什么。
莱克里斯可以说是最不受影响的,留下了一些炼金物品,他挥一挥衣袖,潇洒的走了。他在宴会的前几天就离开了英国,仍然是回到德国西西宁庄园,知道这位布莱克回英国的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就是梅拉尼娅和伊尔玛也是被叮嘱了不要往外说,当然到底有谁知道他回来过,那是见仁见智。
阿尔法德的出走,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的众人口中、心中消失,现在布莱克家也就是伊尔玛会偶尔想起他。其他人就是知情的布莱克男士们都故意忽略他,要知道开始的时候已经约定好,为了隐秘更是为了安全,家里人除了奥赖恩,其他人尽量淡忘、不提阿尔法德,这一番下来更是让外人对阿尔法德的事讳莫如深,也使得阿尔法德更好的隐藏下来。
波洛克斯不愧是魔药大师,在得到莱恩家的安胎魔药药方后,试验了下发现没有坏处,但是到底关系重大,他不可能立马给沃尔服用,由是他找了机会去了来恩家几次,一来二去布莱克家和莱恩家的交情那是蒸蒸日上。波洛克斯不敢随意给沃尔喝改良过得安胎魔药,但是沃尔的一应魔药也全都是由他这个魔药大师亲手熬制,品质绝对是优秀。
沃尔对自己还有对胎儿是很精心的,自从她想开了,她很用心的养胎,再加上布莱克家也不是吝啬的,各种保养品、营养品那是如流水样的流进布莱克家。沃尔养得好,如今杰克莱恩已经成为了沃尔得专属医生,对此丹尼尔并没有什么不满,按他的说法是杰克是比他更专业。沃尔如今虽然还是不能使用魔法,但也是可以离床走动一二。
沃尔养胎日子,并不是一味的万事不理,对于阿尔法德的事,家中的其他人虽然不会再沃尔面前表现得如何,但这么大的事发生了,沃尔怎么可能会半点不知情,她也曾为此试探过一二,但得到的大多是避而不谈,让她不要多想。沃尔只好就此作罢,想着等到身体好些,再去暗中寻摸阿尔法德,好照顾一二。
虽然阿克图卡斯已经下令家中不得再提未来的事,但是沃尔绝不会就此忘了,她也是看了那本《教你如何说话》,也知道了些禁忌,自然不会傻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可是不提起不代表她什么也不做。看着奥赖恩每日的在外奔波,早出晚归,看着那浓重的黑眼圈,沃尔心疼不已。沃尔如今已是怀孕满三个月,胎也稳了,也就有心思考虑其他。
这一日,已经很晚了,沃尔半夜醒来看到奥赖恩刚刚回来的样子,不由问道,“奥尔,刚回来吗?”
奥赖恩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沃尔迷蒙着双眼望着自己,不由得压低了声音,“怎么,我吵醒你了?”
沃尔摇摇头,“没有,我想着喝水这才醒的。外面很麻烦吗?我看你每天早出晚归的,都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你看看你,身上一股的提神魔药味,就是魔药再好,也不能代替睡觉啊!”
奥赖恩苦笑一下,但很快敛住了神情,“沃尔,也就这几天,等忙完了这段日子就好。放心,我没事的。”口中说着安慰沃尔的话,可心里却是疲惫不已,自从父亲出事后,其他贵族世家对着布莱克的试探那是从没有断过,这些天面对外人的种种试探,他是真心觉得累了。
沃尔看着奥赖恩疲惫的样子,哪还会相信他说的没事,可是以如今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转过话题“奥尔,我想着我们家还是要请几个人,家养小精灵是好,但是到底比不上人来得灵活变通。”
奥赖恩这几天也颇觉人手不够,听沃尔这样一说,觉得沃尔有自己的想法,他倒是想知道沃尔是如何想的,“那沃尔你是如何想的,可别是如同家中产业那种签魔法契约的员工。要知道巫师就是再落魄也不会想着去做仆人。”
沃尔抿嘴一笑,“奥尔,巫师是不可以,但是哑炮可以呀!”
“哑炮!”奥赖恩惊叫一声,马上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沃尔,你不是糊涂了吧!”说着瞪了一眼沃尔。
沃尔拍着奥赖恩的胸口,“奥尔,你听我说,哑炮是什么,哑炮再怎么说这血统还是流着巫师的血,身体里是有魔力但是使不出魔法,但熬些简单魔药和使用魔法阵还是可以的,这也是为什么哑炮能在魔法界生存下去的原因。现在魔法界的哑炮可不少,有不少是纯血世家的后代,他们在魔法界的地位也是低下的很,如果我们给他们一个机会,那么你说他们会如何感谢我们布莱克。再一点,哑炮不能用魔法,如果和他们签了契约,有的是办法限制他们的行动。”
奥赖恩开始的时候是怒不可遏,后来随着沃尔的分析,越来越觉得沃尔说得有理,据他所知这哑炮中还是有不少天资不错的,聘到家中来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事还是要和父亲商量了下,当下对着沃尔说道:“沃尔,这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就是你不休息,宝宝也要睡,宝宝今天闹你了吗?”
沃尔也不多说,看奥赖恩记下了,也就顺着奥赖恩的话说起宝宝,“恩,宝宝很乖,也很坚强,我没事,莱恩医生也说了适当的运动还是要的……”
☆、第四十二章
奥赖恩并没有把沃尔的话听过就忘;在第二天,他就找上了阿克图卡斯。
“父亲;我觉得人手稍有不足。”奥赖恩揉揉眉心;对着父亲说道。
“人心不稳,谁知道这人是否有异心,你还是多受累,再则;西格不也是在一旁帮你吗?过了这段时间就好。”阿克图卡斯不是没有看见奥赖恩和西格每天早出晚归,也不是不心疼;可是他知道每次新旧交替都会有所震动;如果是其他家碰到布莱克家如今的状况,他想布莱克家也是不会什么都不干;可能这动作更犀利也说不定。
奥赖恩点头,“父亲说的是,我也知道这个时候除了自家人,谁都可能不妥。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父亲,沃尔和我说想在家中养几个仆人。”
“仆人?家养小精灵不好吗?”阿克图卡斯听了奥赖恩的话疑惑了。
奥赖恩听了赶紧解释,“家养小精灵好是好,干活快也忠心,但不能否认它们长得实在太丑也太容易尖叫,就算布莱克家的小精灵收拾得能看,也不会动不动的撞墙和尖叫,但是我觉得沃尔说得也是有理,就是看着些长得好的,她心情也会好上不少。”
阿克图卡斯想到沃尔怀着孕,心中也是一松,多日来从来没松过的眉头也稍稍舒缓,“这说法真新鲜,也就沃尔能想出来。你怎么说?”
“我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想巫师我们就算招了也不能确定他对我们有多么忠心,就是签契约,稍微苛刻一点,我想巫师也不可能会签,但是哑炮不同。”奥赖恩说到这,顿了下,偷偷瞅了一眼父亲,但是并没有看出什么,他并不是脑袋一热才来找阿克图卡斯的,而是真的仔细思考了一番才决定来试试的,奥赖恩看自己实在看不出什么,也不沮丧,继续说道:“哑炮地位低下,魔法界大多数的家庭大都出过哑炮,他们身上有魔力,能够在魔法界生活,但是他们使用不了魔法,也就能熬些简单魔药和使用最基础的魔法阵,他们其中还是有不少脑子好使的,我记得新西兰龙场那里就有个哑炮,他算账的本事能抵得上五个巫师。哑炮好控制,就是这契约的条件不近人情,我想还是会有不少哑炮愿意的。”
阿克图卡斯想了下,对着奥赖恩说:“恩,那你去找几个哑炮吧,不过不准他们出布莱克老宅,也不要让他们和他人有什么联系。对了,记得找几个长得好看的,就像沃尔说得那样,看着养眼。”阿克图卡斯想得简单,不就是几个钱的事,几个哑炮就当是让沃尔开心的玩意,说到底就像是奥赖恩说的那样,哑炮还真没被阿克图卡斯放在眼里。
奥赖恩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有更深一步的想法,“父亲,我认为我们可以不局限于此。哑炮很多,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用哑炮、提高哑炮的生活地位,你说这幕后之人会如何?还有这哑炮我想如果我们布莱克家开了头,以后肯定会被一些世家请去当仆人,那么不管如何,他们肯定会记住第一个请哑炮当仆人的布莱克家,那么不用多说什么,也不用多做什么,只要有一人觉得我们布莱克家还好,有时不经意的偏向也未可知。我这知道父亲可能会说不稀罕,可是这个时候,我们布莱克家多一丝众人的好感也是好的啊!虽然巫师对哑炮很是不屑,但是毕竟有血缘关系在那,我就不信他们那么狠心,一点也不在乎哑炮的生存环境。”
阿克图卡斯仔细思索了下,认为奥赖恩想得没有偏差,但还是不全面,“奥尔,既然要做,简单的推动怎么能行?要做就摆明车马,让魔法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布莱克不歧视哑炮,也会给哑炮提供适合的岗位。以前我们布莱克家是太不注重平民巫师,可是既然知道未来不是那么太平,那么早做安排才是。奥尔,你去办,这件事越高调越好,最好拉上几家这次也和我们布莱克一样倒霉出了意外的纯血贵族。把水搅浑,才好浑水摸鱼,不是吗?”
“是,父亲,我会处理好的。”奥赖恩点头应是。
阿克图卡斯想了下又吩咐道:“奥尔,如果碰到了好的哑炮,特别是很有心计的那种,控制住了,然后送到美国去,阿尔的性子还是燥了点。”
奥赖恩想了下也是,他怎么就没想到,哑炮可是非常容易控制住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我会留意的。”
阿克图卡斯对奥赖恩的表现还是满意的,还是加了句,“注意隐秘。”然后继续说道:“奥尔,最近英国魔法界纯血家庭中有没有哪家出意外啊!”
“没有,好像前段日子种种意外,突然一下子销声匿迹,就是杰克来给沃尔检查的时候也说现在圣芒戈又回复了平静。”奥赖恩想到杰克说的,心中也是疑惑不解。
阿克图卡斯沉吟了一下,并没有给奥赖恩说些什么,而是问起,“上次波洛克斯说法国好像有什么巫师集会,你查了吗?”
奥赖恩最近事实在太多了,这个集会,奥赖恩想了下才记起波洛克斯什么时候说的,他羞愧的摇摇头,他并没有解释什么,直接回答,“很抱歉,父亲,我并没有查过。”
阿克图卡斯看了眼奥赖恩,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我知道有许多人盯着我们布莱克家,也有不少人在这个时候想从布莱克家手上分蛋糕,但是奥尔,你始终要记住,最重要的是什么?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奥赖恩被阿克图卡斯这么一说,猛地一震,是呀,自己是被这些枝节遮住了眼,现在布莱克家面对的最大危机不是什么产业被吞,也不是他人的目光,而是未来布莱克能否传承下去这个严肃的可能。叔祖一大把年纪,久不问世事,为什么他还一大把年纪去做他平日里最看不上眼的防护饰品;父亲身体不好,为什么还每天振作精神为自己指点;阿尔法德才刚毕业,为什么要背井离乡,一个人到美国去拼搏?想着这些,家人的脸孔一个个的在奥赖恩面前闪过,奥赖恩面容一肃,对着阿克图卡斯弯下了腰,“对不起,父亲,是我太不知轻重,我这就去查。”
阿克图卡斯欣慰一笑,奥赖恩不愧是他优秀的儿子,一点就通,对于奥赖恩把心思放在保存势力上,说实在的这也不能说奥赖恩做错了,只是看了看这些天的作为,阿克图卡斯觉得有必要让奥赖恩分清楚轻重缓急,就是这哑炮的事,阿克图卡斯相信如果不是沃尔起了个头,奥赖恩也是不会想到的,看着低着头的奥赖恩,阿克图卡斯深深的认为奥赖恩还需要多多敲打,“奥尔,你要谨记不知道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一旦这幕后之人现了形,不管如何强大、如何可怕,我们至不济知道该防备谁。现在这样的状况,敌我不明,很多事我们都不能做,这才是我们现在最大的短处,所以当务之急是把幕后之人找出来。”
奥赖恩听阿克图卡斯这么一说,心中更是羞愧,头也是低得不能再低。
阿克图卡斯看着奥赖恩如此,心有不忍,但最终还是继续说下去,“这一场场事故,看似是意外,可是多了,就怎么也不可能是意外,绝对是人为。既然是人为,那也一定会留下痕迹。其实很多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