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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瞬间,五位炼虚强者动了!
五位炼虚修士同时祭出重宝,刀剑相加,对老人鱼全力一击,势必一击必杀,五人要老少通吃!
“轰轰轰……”
这一刻,虚空元气涌起狂澜,湖泊之上生出末日天灾,神芒与杀气混合,搅动气海,五位炼虚强者神色冰寒,秘宝祭出,五道森寒精芒直指老人鱼识海,要在瞬间磨灭老人鱼!
花媚儿不由得高声惊呼,急急看向石人法身,希望杜师兄能出手相助,但石人法身依旧立于虚空,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
水泽之中,小人鱼脸上突然青光一闪,随即晕厥过去,与此同时,老人鱼速度一变,竟在瞬间转过身来,其一手探出,往虚空一抹,顿时一片嶙峋波光映空而起,波光一涨下,便将五为炼虚修士的全力一击抵住!
虚空突兀一静,众人好似凝固了一般。
一个呼吸过去,一阵凉风吹来,清风拂面,本该怡然,但此时却寒透了五位炼虚修士的心房,众多元婴修士亦是神色一慌,心脏如同在烈火中熊熊燃烧,却被倾盆而下的冰水浇得透心凉的木炭。
花媚儿的惊呼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呆呆的看着老人鱼,只是此时的老人鱼哪里还有半点颓势,其银发飞舞,虚空大震,分明是强势到了极致。
第八十九章 水君教子
老人鱼依旧是那个老人鱼,但其气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其颓废不再,张狂腾起,其势飞扬,有阵阵怒涛狂涌,强势到极致,冻彻人心,其一出手便是摧枯拉朽,如烈日艳阳,普照众生。
场中众修士皆是神色一滞,连带五位炼虚强者都不由得脸色一变,心中激起滔天巨浪。
老人鱼方才展现的神能实在太过恐怖,随手一抹便破去万法,展现绝代风华,视五大炼虚修士如无物。
巨浪翻腾之际,老人鱼御空而起,老人鱼雄姿英发,根根白发透出闪闪银辉,精光耀眼,如宇宙星辰,绝世神王!
老人鱼目光所至,虚空尽皆洞彻,有精灵水汽蒸腾而起,演化泽国大地,老人鱼大手一拍,虚空法则隐现,化作五大荆棘刺裂而下,向五大炼虚修士抽去,荆棘横扫,虚空爆响。
面对老人鱼如此一击,五大修士竟避无可避,面色大变中被生生抽中,一时间血腥之气弥漫,嫣红血雾模糊众人视线,刺痛众人眼眸。
先前还威势无两的炼虚修士,此时却如断了线的风筝遥遥坠落,一身道袍已经化为褴褛血条,五人皆如沙包一般鼻青脸肿,哪里还有道骨仙风的先辈身姿。
老人鱼目无表情的看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五位炼虚修士身上。
面对老人鱼的无情目光,五位炼虚修士不由得一阵发寒,心中发苦,五人便是想破脑袋,也绝不会料到这老人鱼竟是一位地仙强者,而方才自己竟在地仙面前强掳其孙儿,想到这,五人不禁牙床打颤,大脑已是一片空白。
老人鱼此时气得目眦欲裂,双目透出的森森寒意足以洞彻梦泽之水,但数息过去,老人鱼却突然将身一纵,带着小人鱼远遁而去,竟是不再理会众人。
众人见此不禁讶然,五位炼虚修士则是暗暗松口气,能在地仙面前活下来便是最好的结局。
鸿轩等人亦是一阵疑惑,不知老人鱼怎么突然放弃绝杀,以其地仙之能,场中也怕是无人能置身事外,老人鱼若是绝杀到底,此地怕是要白骨铺路,血肉筑基,要知道先前众人可是要灭绝人鱼一脉,此仇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杜师兄,那老人鱼怎么走了?”花媚儿疑惑道,话语都有些结巴。
苏曼菡眉头一皱,但同样好奇,毕竟在苏曼菡眼中,炼虚已是绝顶存在,而此时竟碰到老人鱼这般更强的地仙,这让苏曼菡等人激动不已,极为好奇。
石人法身静默不语,良久之后从虚空收回目光,石人法身伸手指向五位炼虚修士道:“世间最真之物便是灵,万灵之中,污灵无数,妖魔鬼怪皆沾有恶灵之习,但其中却以人之灵为最,人之魂暗藏污垢,无穷无尽,永世的轮回也不能将其洗尽!”
石人此话一出,苏曼菡等人皆是一呆,连同场中众修士皆神色大变,五位惊魂未定的炼虚修士更是双目一寒,场中气息再次凝固,十寒而凛冽。
苏曼菡四人心中一紧,看出了场中的诡异,但石人法身却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弯,指向水泽道:“万物之灵中,人鱼之灵最净,人鱼之灵可于水中行走,时时保持清净,不染丝缕尘埃,其灵通透,为万灵之镜,映射众灵之污秽,人鱼一生不杀生,不食灵,长留净水,与世无争!”
石人法身缓缓说道,其每一句话都让众人心头一沉,让人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无知。
苏曼菡四人亦是震撼非常,难以想象世间人鱼竟有如此一面,既然不杀生,那人鱼一脉又如何在危机四伏的世界中传承下来,众人皆是不可思议。
五位炼虚修士目光微寒的盯向石人法身,石人法身对此无视。
五位炼虚修士心存顾忌,且方才受人鱼之危,此时惊魂未定,倒是有些自乱了方寸,不然这些炼虚修士,哪怕是恨死了石人法身,也绝不会在毫无把握前,对石人法身露出一缕敌意,这些炼虚修士哪个不是人中之精,一个个老奸巨猾。
“前车之鉴还不够么?自身都难保了,竟然还想伤人!”石人法身轻语,对五人颇为不屑。
五位炼虚修士呆了呆,随即不由得大怒,石人法身此话正中五人伤口,让五人颜面尽失。
“轰轰轰…………”
五人还未有所动作,虚空却传来阵阵暴喝,有闷雷之声,那是遁光极速所致,凭此声可以想象那遁光是何等的快速。
面对未知的来者,五位炼虚修士都齐齐一静,手中的动作也暗暗放下。
“嘭~~~~”
天际一亮,继而传来一股炽热之浪,好似一道彗星从脸颊划过,一道硕大遁光戛然而止,继而一道骄阳炸开,遁光在星光中落幕,走出一位高达十丈的巨人。
此巨人身如小山,其动作却不缓慢,反而龙腾虎步的踏出,巨人不似妖类,也不似神魔,其肉身闪闪生辉,肌肤在若有若无间竟有先天符箓流转,神圣而不可侵犯,巨人黑发飞扬,一双瞳目宛若火炬,可以看透世间一切伪装。
巨人一步踏出,虚空顿时为之凝固,脚下一条条虚空法则时隐时现,竟又是一个地仙强者,而且比老人鱼更加恐怖,那高达十丈的战体上涌现堪比巨龙的生机,能力拔山河,不是垂垂老矣的老人鱼能与之相比的。
五位炼虚修士面对巨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喘,巨人来得太过突然,其气势汹汹根本是追敌而来,而能惹恼地仙的也唯有地仙了,五位炼虚修士可不想因两位地仙的争斗而被殃及池鱼。
“唰~~~”
突然之间,巨人咆哮,其大手一伸,两只房屋一般的巨手像是烙大饼一般,向五位炼虚修士遥遥拍下。
五位炼虚修士本就屏气凝神,一身精气神全部凝于巨人身上,此时巨人扑杀而下,五位炼虚修士的脸色唰的一下便是惨白。
但地仙气机锁定下,五位炼虚修士根本难以逃脱,唯有阻敌,碎开地仙气机,不然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变作画饼。
“拼了!”炼虚修士大喝,精血喷涌,眉心秘宝再次射空,扶摇而起,直指巨人手掌。
五大炼虚修士齐动,不计损耗,精血飙射之际,五道秘宝发威,隐隐牵动虚空法则,触摸地仙气机。
这一幕极为震撼,虚空法则交织,虚空如同即将破碎的玻璃,横纹交错纵横,阳光被切割,一束束尽皆倾斜四处散落,远远看去就如同万千骄阳同时现世,霞光倒侵,初阳与落日同席,场面极为壮观。
但宏伟巨幕来得快,去得也快,巨人大手一拍,其速不曾受丝毫阻碍,无视秘宝威能,一往无前的拍下。
下一刻虚空大震,炼虚修士的五大秘宝尽皆破碎,修士自身也化作一摊摊肉泥,尸骨无存,其元婴刚一遁出便被狂暴的气流切成碎片。
转眼之间,五位炼虚修士尽皆化道而去,完完全全的身死道消,连轮回也不能入,这一幕让众人心寒。
巨人却是不以为意,将五位炼虚道人拍得血肉横飞,但巨人手掌却依旧光洁如新,先天神文闪耀淡淡豪光。
鸿轩四人齐齐一颤,不自觉的躲在石人法身身后,甚至不敢直视这巨人,场中众多的元婴修士亦是呼吸一滞,手脚冰寒。
“嗯?坤鼎之体!!!”巨人环视众修士,最终目光一止,继而大亮,口中传出闷雷之声。
巨人此话一出,花媚儿四人尽皆身子一寒,如坠冰窖。
突然,一阵暖风无中生有,往花媚儿四人轻轻一吹,便散尽了四人心中的森寒。
与此同时,石人法身双目微微一睁,默默的看向巨人,巨人有感,一双铜铃大目盯向石人法身。
水泽之上,一波波精灵水汽涌动,化为淡淡薄雾,将千丈湖面覆盖,巨人立身于薄雾之中,时隐时现如同仙灵。
石人法身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巨人,法身双目不显精光,但却深邃异常,漆黑的瞳孔宛若宇宙最深处,暗藏无尽奥秘。
两股气息在不知不觉中从虚空诞出,巨人依托水泽,水灵之气磅礴而起,另一股气息不知来自何方,亦不知去向何方,宛若长存,却在飘渺之中鹰击长空,其向下一扑,便如利箭破去巨人水灵。
巨人气机受损,不由得跌跄倒退,其脸上露出骇然之色,面对刚才的无形争锋,巨人却宛如婴孩一般,毫无反抗之力的完败,其战体核心已然受损。
那道气息来无影去无踪,扑击之下瞬间消散,不入虚空,不现法则,诡异难寻,却能伤人于无形。
“我们走吧,这里太过压抑了!”石人法身轻声说道,对鲤馨精气已是不在意,盖因那老人鱼只有地仙修为,其鲤馨精气灵性不足,对石人无用。
鸿轩四人都点头同意,花媚儿的坤鼎之体乃是绝密,只有寥寥数人知晓,此时被巨人道出,瞬间便让鸿轩四人方寸大乱,心乱之下,鸿轩四人也没在意巨人的地仙之威,只想远遁而走。
石人法身一马当先,脚下霞光乍起,带走了鸿轩四人,一众修士见此顿时一哄而起,化为鸟兽散,巨人立于水泽也不阻止,三息时间过去,巨人身影略微一个模糊,继而轰然破碎。
百里之外,千丈深潭下,一座碧光荡漾的水晶宫内,老人鱼将小人鱼送入龙床之上,盖上天蚕细被,就在巨人散裂之际,老人鱼突然神色一白,喉结滚动之际,一口精血控制不住的喷出。
滴滴精血遇水不散,却将水晶宫映得通红,宫门牌匾之上,‘梦泽水府’四字更是鲜红无比,刺痛眼球。
第九十章 石人解危
一口精血喷出,老人鱼反倒气顺了许多,脸上潮红之色渐渐落下,只是一双浑浊老眼中透着浓浓迷茫。
“莫非是那人~~~”老人鱼轻语囔囔,语气中透着丝丝凝重,其大手一招,立马就有大片禁制浮现,这些禁制往虚空一扑,梦泽水府忽闪几下后便隐没下去。
泽州上空,鸿轩四人依旧心有余悸,虽有大难不死的激动,但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脱离险境后,鸿轩四人登时回想起方才的诡异,“那个地仙明知媚儿拥有坤鼎之体,怎么还会任由我等离去,奇怪!”
“也许那地仙只是对坤鼎之体好奇,随意一说罢了,并无其他想法,毕竟对方可是地仙强者,高深莫测!”鸿轩解释道。
“也只能这般了!”苏曼菡苦笑一声,如今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那个地仙巨人刚才好像是受了伤,似乎暗中和人争斗,但最终却败了,只是我们没有感觉到吧!”战野突然开口道。
鸿轩三人皆是微微一呆,想到巨人方才的确曾突然后退,三人想起后,都不由得暗暗心惊,能让地仙强者吃个大亏,那暗中之人定是修为绝顶。
石人法身静默不语,没有理会鸿轩四人的胡思乱想,其脚下霞光起伏,载着五人远行而走。
“杜师侄,人鱼一事已了,我等也正好回宗门一趟,杜师侄不妨同去,也好回去看看!”鸿轩神色一缓道,在鸿轩看来,人鱼之事已经牵扯到地仙存在,以杜师侄的修为自然是影响不到了,不如趁机带杜师侄回宗,也好震慑一下那些暗藏祸心的外敌。
石人法身此时也无事,既然不能立马回桃花园,不如就到魄幽宗走一趟,看看星瑶峰可曾有什么变化。
想到这,石人法身点了点头,脚下霞光大起,包裹而上,带着众人向魂州行去。
泽州与魂州隔着数个州郡,石人法身亦不赶时间,一路彩云飘荡,颇有些游山玩水的意思,风吹到哪便去哪,随遇而安。
石人法身虽如此做派,但鸿轩四人却没有什么异议,四人根本察觉不出有什么异常,盖因石人法身的遁速太过恐怖,哪怕存着游山玩水的念头,但其脚下霞光也不是众人可以的比拟的。
遁光中,鸿轩四人甚至还能不时的感觉到有寒风刮面,四人自然是认为杜师侄回宗心切,哪里会知道石人法身只是在虚空漫步罢了。
七天后,石人法身再次踏入魂州,这一次石人法身没有向夜思那般翻山越岭,行走于狼豺虎豹之间,天际霞光乍起,飘忽之间便向魄幽宗游去。
离魄幽宗近了,石人法身平稳的心境也不免生出一丝涟漪。
魄幽宗是夜思踏上正式修行的第一个驿站,夜思在这里拜谭天为师,在这里认识了灵动,看着道自然一步一步修行,也正是在魄幽宗,夜思巧遇并解救了还未踏入修行的龙沐玉,还有一出关就身怀异象,为夜思出头的莫伟师兄…………
一切种种,让原本在石人法身脑海中,显得模糊的魄幽宗渐渐清晰起来,枯寂的气息渐渐消散,魄幽宗变得鲜活,有了人的味道。
“情况有变!”石人法身喃喃一声,脸上渐渐生出变化。
鸿轩等人一呆,神念向百里外的魄幽宗探去,鸿轩等人因修为之故,其神念虽然探查不出什么,但却敏锐的感觉到虚空元气的波动,下一刻鸿轩四人神色大变。
石人法身轻轻一踏,鸿轩四人只觉得脚下一滑,下一刻,四人眼界所及之物皆如白驹过隙,悉数化为丝丝流光疯狂后退,待四人身子止住时,却已身处于魄幽宗大门了。
入眼处的场景,让鸿轩四人双目瞬间变得通红,魄幽宗此时哭声与杀声混杂,虚空之中已经挂上一层薄薄的血幕,绿地与山石之上血肉扎推,残肢断臂比比皆是,魄幽七峰还不时涌起阵阵波澜。
战野的火蛮神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花媚儿亦是神色冰寒,两人不由分说,向天利峰和魂玉峰冲去,那里有他们的师兄弟。
“两位师叔也跟去吧,掌门那里我会去理会!”石人法身说着,身子一纵便向落幽峰飞去。
鸿轩和苏曼菡两人略微犹豫下,到底还是在意自己的宝贝徒儿,生怕他们出什么不测,皆是急急的追去。
以石人法身如今的修为,跨过落幽峰的百里之距,不过是眨眼时间罢了,石人法身身子一闪便出现在落幽峰峰顶。
“嘎嘎,又来了个不要命的小辈!”石人法身刚刚出现,其耳边就传来狞笑声。
石人法身刚一站定,顿时就有呼啸风声传来,继而一道血光以极速向法身扑杀而来。
石人法身微微皱眉,也不躲避,在瞬息之间伸出大手,向这血光罩去,却是要硬碰硬。
血光见此,大殿爆出狞笑之声,其势越发急促,血气狂飙,越发恐怖。
石人对此不为所动,右臂伸展,五指微微一张,忽闪之际竟以肉掌抓住这道血光,继而大力一捏,顿时就将血光中的寸长小剑捏成破铜烂铁。
小剑被石人随意涅破,场中一人顿时脸色微白,气息突兀絮乱起来。
石人双目一扫,立马看到站于宫殿之中的两人,这两人一个身着青衣长袍,另一人则身着白袍,两人皆是元婴,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初期。
大殿内部,孤辰谜,风太宇还有一众长老,此时皆毫无形象的端坐玉石地表之上,众人四周被布下层层禁制,似乎被囚禁了一般。
石人法身双目微微一寒,却是看出了孤辰谜体内气息的微弱,似乎已经受了重伤。
“你俩自刎谢罪!”石人转身向两元婴修士冷喝。
石人法身徒手捏爆飞剑的手段,让两元婴修士对石人极为顾忌,但石人此话一出,两元婴修士不由得怒极反笑。
“还敢笑!!!”石人法身低沉一声,双目盯向白衣修士。
白衣修士有着元婴初期的修为,此时被石人一盯,其元婴莫名一寒,白衣修士脸色猛地狰狞,下一刻就突兀自爆开来,事前根本没有一点迹象。
一个元婴自爆之威可是极为强大,刚一自爆,天地元气便剧烈滚动,像是滚烫的燃油,让人视之便是触目惊心,整座大殿被炽热的气流微微一扫,立马就有大厦将倾之感。
石人法身伸出的手并未收回,而是再次一握,在石人单手一握之下,那漫天的元气怒涛竟在瞬息之间被强行聚拢,凝于石人掌心,化为一枚光亮如星辰的小核!
原本被白衣修士自爆所波及的青衣修士,此时已是惊骇欲绝,盯着在石人指尖频频跳动,却始终挣脱不出的晶核,青衣修士不禁肝胆俱裂。
“逃!”,青衣修士脑海刚生出这个念头,但转眼间便熄灭,想要在这人面前逃脱,青衣修士自认没有丝毫把握,眼前之人随意拿捏晶核的手段,青衣道人是想也不敢想的。
但眼前之危根本容不得青衣修士有多余时间思考,情急之下青衣修士身子一闪,向禁制飞去,青衣修士现在只有赌一把,希望眼前之人会顾忌众长老。
一个元婴修士还敢想法子要挟自己,饶是石人法身心境不错,这下也不禁怒极反笑起来。
石人法身张口就是一声轻叱,其音婉转,蕴有古风,能绕梁三日,似仙神之音,此音一出,便化无形威能。
青衣修士还未触及禁制,其道身便已停下,全身精气神尽皆凝固,便是被冰冻了一般,连思想也生不出变化,停留在最初那一刻,世界在青衣修士眼中成了一瞬间的光阴,或是一幅永恒的插图!
青衣修士已经失去了继续存在的资格,在石人眼中,静止的画面只停留了一瞬间,下一刻,这青衣修士也步入了白衣修士的后尘,元婴化为齑粉。
石人伸手一挥,大风将起,元婴自爆所产生的威能被尽数刮出,送入九天之上。
石人张口一吹,一道清风拂过,孤辰谜等人身处的禁制就如初春之雪,在烈阳下融去。
“夜思?”孤辰谜一呆,惨白的脸上极尽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