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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处家丁早已被陆老爷挥走,所以不曾看到这些。
老妪被夜思一喝,气势顿时弱下些许,眼角的血泪也渐渐没去。
“门神何在,还不快快出来见我!”夜思见老妪沉默也不理会,伸手对着远处大门一招。
被夜思这么一喝,顿时有两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从门中跌落下来,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一惊一乍然的跑来!
这两人都身着铠甲,一个手持长剑,一个手持三叉戟!
第六章 如此女鬼 如此门神(下)
“上神有何吩咐?”两大汉见夜思神恩笼罩,顿时弯腰拜道。
“哼!你俩门神,如此厉鬼上门,怎不见你俩过来擒拿,今日若不是本神夜游而过,岂不是要冤死一家!”夜思神色冰冷的喝道。
“上神息怒,这厉鬼十分厉害,我俩曾与其对过数回,不是其对手,这才不敢前来擒拿!”俩门神掷地有声的说道。
夜思一听,更是大怒,门神之位乃是家神,是守护一家之人的神灵!
当初狗子的母亲若不是走出家门,失了家神护持,那玉清道人也不敢拿去做了邪法,只是这家的门神怎么这般软弱?
夜思拿眼仔细盯向这俩门神,只见俩门神双目躲闪不定,哪里有门神的气势,忠胆刚毅没有一样,精气神空空如也,空有两米高的身子,没有一点精神气质,形同稻草人!
“这两幅门神画像到底是谁点睛,点睛之笔如此差劲,怪不得连一个野鬼都镇不住!”夜思愕然。
“罢了罢了,你俩速速离去,免得污了本神法眼!”夜思摆摆手,喝退门神,随即转过头来看向这老妪。
这老妪只是一孤魂野鬼,和当初的厉鬼不可相提并论,只是可悲这堂堂陆家,极品大户,竟然挂了两张败笔的门神画像,连只野鬼都镇不住!
夜思看了眼老妪道:“你也不用多想,我乃是天野土地,此地乃是本神管辖之所,我看你虽为鬼身,但魂体气运不绝,想来你之后代定是昌盛无比,积德行善,非常人能及,是以福运之气贯通先祖,保你平安!”
老妪闻言,知晓眼前之人乃是土地神,享神灵之职,心中就有几分惊怕,随后又听土地神所言,知晓自己后代昌盛,心中对陆老爷的怨气顿时就消减几分,急忙向夜思拜谢起来。
夜思所言自然句句属实,不然若是寻常野鬼哪有能力披上画皮,以魂体支起画皮移动!
“把画皮卸下吧,莫要让人见了你这副鬼样子,吓坏了人!”夜思盯着眼前惨白的面孔,嘴角抽了抽。
“是是,老妇却是忘了这事,只是老妇脱了画皮,那您能见鬼体……”
“这自然是能!”夜思打断老妪所言,实在是这副画皮太极品了,连夜思都有些难以承受。
老妪闻言当即脱下画皮显出原貌,却是一个身材娇小满脸慈祥的老妇人,前后形象之反差实在极大。
“这就对嘛!您明明这么慈祥,何必披着这画皮吓人呢?虽然后人福运之气浓厚,但也经不起您这般挥霍嘛,咦?这是什么味道?”夜思话还未说完,随即把鼻子嗅了嗅,惊疑一声。
却是这老妪将画皮脱下后,顿时飘出一股尿臊味。
老妪见夜思发现这异味,脸色顿时通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气的!
“您、您这是?”夜思也看出了异常,鬼物乃是魂体,无形无物,无声无色,自然不会带上气味,但眼前这尿臊味的确是从老妪身上传出。
“土地神,您一定要给老妇做主啊!”老妪一下扑到在地,对夜思拜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您详细说来,跪拜却是无用!”夜思跳到一旁,沉声说道。
“回土地神的话,老妇原是一乡野妇人,一生劳作,膝下有三子三女,老妇死后被家人埋在鹿青山,至今已有百年,上月这陆家老爷行商路过鹿青山,那老爷在山中歇息,一时尿急,竟然将一泡尿尿在老妇坟头,将老妇安身之所淋了个遍,老妇如今无家可归,是以只好来陆家耍耍!”
老妪说着顿时悲从中来,住了百年的老巢被陆老爷一泡尿灌满,这比白蛇水漫金山还惨不忍睹,怪不得这老妪如此记恨陆家。
夜思听得是目瞪口呆,感觉脑袋不够用:陆老爷,你撒尿也太会找地方了吧,竟然找到人家坟头,将好好的一个风水宝地尿成连鬼都不敢住的凶处!
“咳咳,这……这事的确可恶!”夜思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
老妪闻言,哭得更加欢了,“土地大老爷,您一定要给老妇做主啊!”
“您先起来吧,此事说起来两家应该都有不对!”
“鄂?为什么?明明是……”老妪一愣。
“您那老坟已过百年,俗话说沧海桑田,如今您那坟头只怕早已不见,连墓碑都找不着了吧!”
“呃?”老妪一听,思索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头。
夜思见此急忙说道:“既然如此,那陆老爷一不见坟头,二见不到墓碑,自然不知道他脚下竟然还有个坟地,人家也是无心之失,行商之人做起生意自然是居无定所,此事倒也怪不得陆老爷了,话说回来,陆老爷现在被您耍得也快要闭过气去,按本神看来,您俩家还是和解吧!”
“这……”老妪还是心有不甘,暗道:如今自家一身尿臊味,又无家可归,就这么放过陆家岂不是太过便宜她们,只是眼前土地神都出面调解,怎么也得照顾神灵的情绪,这可如何是好?
夜思不笨,多多少少也想到老妪的难办之处,于是伸手说道:“其他事您无需关心,本神自会去理会,会给您找个风水宝地,让您住的乐不思蜀,至于您身上的气味,等会本神会托梦给陆老爷,让他找来上好的柳叶以及百花精露帮您洗去气味!”
柳叶乃是至阴之物,对鬼物作用非常之大,寻常鬼物若想吸食凡人食物,皆需经过柳叶浸泡加持方可!
“老爷这般说了,老妇也就放心了,一切皆由土地大老爷做主!”老妪听土地神这般说了,终于同意和解!
紧接着,只见这老妪张开小口,缓缓吐出一团气,这团气呈土黄之色,极为腥臭,这是老妪心中对陆老爷的怨气!
此气一出,老妪脸上戾气全数消散,气息更为平和,同时也预示着陆家要躲过此劫了。
夜思见此,伸手一挥,一道极为细小的雷电闪烁而出,一击而中将怨气击散!
这道法术不是引雷之术,而有点像掌心雷,不过夜思正在摸索之中,这却是因为今日本体经受九雷轰顶而受到感悟。
老妪见土地神随手一挥就有一道雷电发出,心中顿时一寒,好在眼前这土地神极为和善,好似自家晚辈似地,老妪一时间对夜思是又敬又畏。
“如此事不宜迟,您还是随我一道去陆老爷的梦中走一回,有您镇着,免得陆老爷以为我装神弄鬼危言耸听嘿!”
老妪闻言,不由得尴尬的笑了一下!
而后夜思伸手一指,老妪立马缩小,被夜思捏在手中,随即夜思将身子一变,化作一缕青烟,向陆老爷飞去。
第七章 极品一家
夜思化作一缕青烟遁入陆老爷的梦境。
陆老爷的梦境乃是一片略显黑暗的空间,有方圆几百丈,再远处就看不真切了。
空间上下,前后左右皆有屏障阻隔,屏障幻化出不同的场景就成了梦境,使人宛若置身于虚拟游戏。
此时陆老爷化身商人,正自得其乐的驾着马车晃晃悠悠的赶路呢!
前方,陆老爷见一缕青烟突然变出一个人来,愣了愣,随即招呼马儿一声,撇了个方向,又赶起路来,似乎陆老爷在转眼之间就将眼前一切忘却!
的确,常人做梦皆是浑浑噩噩,完全做不得自主,几乎没有主导意识,梦中所做一切全凭本能,寻常百姓常常是梦醒之后方才可断断续续的记得一些先前所梦之事!
在陆老爷的梦境中,天空永远是这般乌黑,无论马车速度多快,陆老爷也不会感到微风的吹拂,不会感受到热量的产生,总总的一切都超脱常理!
若是常人早已发现此处异常,但梦中之人却是浑浑噩噩,大脑处于休息状态,自然不会去计算这些,是以梦中之人也不会觉得异常!
夜思见陆老爷见自家如无物,反倒觉得好笑,“好你个陆员外,在梦中还做那行商之梦,也真有你的!”
随后,只见夜思伸手一指,陆老爷的梦境顿时如玻璃一般破碎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消失于虚空。
陆老爷浑浑噩噩,只觉得身子一轻就回到陆府,见了熟悉之物,陆老爷顿时一个激灵,却是回过神来,知晓自己身处梦境,陆老爷赶紧转过身登时见到夜思。
“你是我所梦之人还是……”陆老爷仔细端详夜思,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陆员外,你不用多想,本神乃是此处土地神,今日贵家小姐前去本神庙宇祈愿,是以本神这才夜游过来,看看贵小姐所求何事!”夜思身处半空,神色淡然的说道。
陆老爷一听,顿时大喜,急忙要将这一个月来发生之事尽数倒出!
“你不用说了,此事本神已经知晓,今日入你梦境,正是要你与那鬼魂和解!”
“和解?”陆员外脸色一喜,暗道:只要那女鬼不再来吓我便是大福了,能和解自然是最好的。
这般想着,陆老爷立马向夜思拜道:“全凭上神做主!”
“既然如此,你也出来吧!”夜思伸手一挥,又一道青烟飞出,化成一个老妪。
“是你!”陆老爷大骇,老妪先前可是将陆老爷吓得不轻,而后更是披上画皮变着法子孽待自己,陆老爷现在只要一闭眼都能看到这老妪。
“哼~~”老妪怒哼一声,转过身去。
“上神,这是为何?”陆老爷颤抖着看向夜思。
“你俩要和解,自然需见过面才行了。”夜思理所当然道。
“只是、只是这……”陆员外看着老妪不敢说话了,显然是怕极了老妪。
“陆员外,本神下面所说的话你可要听好了,别等会醒来时忘了一干二净,那时候本神也救不了你。”
“上神请讲,老朽一定谨记,定不敢忘!”
“如此甚好,陆员外可还曾记得月前行商时曾路过鹿青山,更在鹿青山歇息?”
“这个自然记得!”
“那陆员外可曾知晓当时方便之所?”
“方便……方便之所?”陆员外楞了一下,随即老脸通红,暗道:土地神竟然连这都知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哼!”老妪最是见不得陆员外这般卖乖的表情,恨不得立马飞下去刮他两巴掌来得痛快些。
陆员外被老妪一瞪,身子顿时颤抖一下,急忙将头转过对夜思尴尬道:“上神,当时老朽尿急是以随处找个草丛,现在却是找不着那处地方了!”
“找不着了,那可就有些麻烦了!”夜思皱眉道。
老妪听陆员外所言,顿时就想发飙,但夜思在场,是以强行忍住了。
“敢问上神,老朽可曾做错了什么?”陆员外小心的问道。
“这也没什么,凡人肉体凡胎,吃喝拉撒也属正常,只是陆员外你这方便之所实在有些特殊,正是这位老婆婆的安身之所罢了!”
“哦~~~什么!!”陆员外听夜思所言先是镇定,但听到后处顿时一愣,随即觉得全身拔凉拔凉,怪不得这老妪一个月来死缠着自己,感情自己将人家坟头给淋了个透。
“那、那可怎么办?老朽早就忘了那方便之所,这、这……”陆员外急的满头大汗。
“这简单,既然陆员外自己找不着,那明日夜晚便让老婆婆陪你走一遭便是!”
陆员外闻言,就见老妪朝自己奸笑一声,陆员外顿时垮了脸,几乎要哭出来!
“这事就这么定了,陆员外明日一早准备上好柳叶,山泉水以及百花精露,到时让众人请出老婆婆的灵柩,然后将这几样事物混合认真清洗,你可记得了?”
“老朽记得了!”陆员外咬咬牙,似乎还在纠结先前一事。
“这第三件事便是给老婆婆另寻一处风水宝地!”
“这个也行!”陆员外终于松一口气,以陆员外的身份,要寻一处风水宝地实在是太简单了。
“土地神在上,老妇人觉得这陆府就不错,就不用麻烦陆员外另寻它处了,老妇人就住在这府中吧!”
“什么?”陆员外声音猛地拔高,脸色惨白,“这、这不好吧,人鬼殊途,您老人家住在活人家中……”
“陆员外这倒不用担心,老婆婆身上福运非凡,有后人气运笼罩,却是不碍这些!”夜思看着陆员外好笑道。
“我哪里是关心这老妪啊,这老妪要是住在陆府,那我宁可弃了这府回到乡下也好些。”陆员外心中暗道。
“老前辈,小人在鹿青山还有几处祖产,皆是上佳的风水宝地,山清水秀景色宜人,绝对的住家环境,若是老前辈还不满意,小人可将老前辈灵柩移到小人祖祠,让前辈享受陆家香火,您看如何?”
陆员外的确是被吓怕了,连祖祠这样一等一的大事都搬了出来。
“老妇人住惯了这里,就觉得陆府不错,至于你那祖祠什么的,不去不去,老妇人孤家寡人一个,与你又不相识,怎可入你祖祠!若是那般,到时老妇人还未享受到你之香火,就被你家祖祠的那些老家伙给吞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那些祖宗都极为亲善,而且我那祖祠只供奉三位祖爷爷和三位祖奶奶,别无他人,您若进去,晚辈定会年年前去拜祭!”陆员外险些垮了身子。
“三个爷爷?三个奶奶?不会这么巧吧!”夜思暗暗喃喃一声。
老妪闻言楞了一下,暗道怎么土地神也会这般大惊小怪。
“生有三子三女,祖祠又同在鹿青山!老婆婆,您的老伴不会也陆姓吧?”夜思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
“姓陆?当然,我那老伴也姓陆啊,这有什么干系?”老妪疑惑道。
“我的天哪!”夜思一拍额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妪和陆员外,感情这两人原本就是一家人啊!
曾曾外孙一泡尿尿了祖祖奶奶坟墓,祖祖奶奶一个气头差点将曾曾外孙玩死!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如此极品的一家?
“您、您该不会是苏香茹吧!”陆员外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
“咦?你小子怎么知道妇人的名字!”老妪惊讶道。
夜思看着这一切,暗道:果然是傻人有傻福,怪不得这婆婆做鬼了还能活这么久!
却说陆员外听完老妪所言,顿时头重脚轻,天旋地转,良久之后哎呀一声扑倒在地,大叹起来,看得老妪莫名其妙。
“前辈……哦,不是,是祖宗奶奶,晚辈是您的第五代孙啊!”陆员外一把眼泪一把鼻水的叫屈道。
“……………………”老妇愣在当场,看着陆员外无言以对,感情自己所受的后人之福就是眼前这家伙的,这家伙是我的后代,自己差点将自家第五代孙玩死?
想到这,老妪顿时一阵心寒。
“既然是一家人这就好办了,本神也不多参与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还是自己理会吧!陆员外切记:以后不可随地大小便!”
陆员外已经忘记今晚红了多少次脸了!
“哦,对了,敢问陆员外府中的门神画像是谁所画?”夜思想起一事,随口问道。
“那画像乃是朋友所送,说是名家所绘,经过吴大官人作那点睛之笔,能镇压府邸!”
“原来如此,吴大官人?看来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陆员外改日还是将那画像换了吧,那两门神性格软弱不堪,哪里能镇压府邸,连你眼前的祖宗都拦不住!”
陆员外:“………………………………”
第八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良久之后,老妪突然一个转身,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陆员外梦境,老妪一时间似乎还难以接受这一切……
太戏剧化了,简直就是老天爷在玩弄人,哦不……在玩弄鬼嘛!
老妪走了,梦境中就剩下夜思和陆员外。
陆员外双目无神伫立着,应该还在感慨吧!
夜思就这么静静的斜靠虚空,看着陆员外不断变化的脸色。
一刻钟过去,陆员外终于回过神来,手足无措,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夜思:“土地神在上,今日上神帮助小老儿化解此劫,不知小老儿可有什么能为上神效劳?”
“不愧是商人作风,陆员外倒是深得此道精要,看在陆员外素日多积德行善的份上,本神也不为难你,本神不缺祭祀之物,也不贪那口舌之爽,只是唯独缺少一件拿手的兵器,却是要麻烦陆员外了!”
“兵器?上神的兵器?那岂不是神器了!土地神在上,小老儿凡人一个哪有神器,这……”陆员外一听头都大了,土地神这是要下海口啊,这还叫不为难?
“呵呵,本神所要之器却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只一根凡铁便成,锻造成棍棒模样即可!”
“就这么简单?”
“神灵手段自可化腐朽为神奇,得一凡铁足矣,只是这凡铁锻造却需要贵小姐亲自动手才可,他人之手切不可粘身,→文¤人··书·¤·屋←此棍造好后须由丝绸包裹,由雨摇小姐亲自送往土地神庙,并诚心祈愿三日方可!”
“凡铁好找,只是我儿乃是一介女儿身,身子骨瘦弱不堪,怎会做得铁匠之事,可否由小老儿代步?”
“不行不行!”夜思急忙摇摇头,“此愿乃是陆雨摇所发,当由陆雨摇所行,这是其一!其二,陆员外心中杂念颇多,当不得为本神锻造器具!”
“可是、可是……”
“回去吧,莫要多说了!”夜思听得不耐烦,伸手一挥,陆员外登时翻了个跟斗,随即两眼一睁却是醒了过来,此时天色已然大亮。
陆员外深呼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暗道好久没这般舒爽过了,却早把梦中一切忘了个干净。
“咦?怎么好了,那女鬼没将我拉走?”陆员外疑惑一声,下一刻脑袋一个激灵,梦中所见之事如流水般躺过……
陆员外一事暂且撇过,却说夜思当日借着本体之威,连降九雷,硬是将体内寒毒逼出,并从中悟出一套雷电之法,尚还未起名,盖因还不完善。
夜思处理完陆员外一事后,已是累极,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待到第二日,夜思猛地一拍额头,“哎呀,昨日光给陆员外解惑,却是忘了河神印玺还在李家村呢!”
夜思说完也来不及喝粥,赶紧使出缩地成寸之术向李家村赶去。
一刻钟后,夜思飞也似地来到李家村,只见清晨水气缭绕,迷迷茫茫,眼前美景若隐若现,却是美极。
夜思张开法眼,上望天际虚空,下探深沟地渊,许久过去也不曾看到那河神印玺,好似蒸发了一般。
“这可如何是好,那河神印玺虽然未能炼化,但对本神降雨却是有大用,就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