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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红楼之贾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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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好媳妇管得家。奴才在眼皮子底下打骂主子,她却是一点不知。难不成哪一天出了人命,你们才知晓?”贾母一碗冷茶泼到闻讯赶来的贾赦脸上。

贾赦又惊又怒,一巴掌扇到邢太太脸上,“瞧你干的好事,看你把老太太给气得,还不快给老太太赔礼。”邢夫人捂着红肿的脸庞痛哭流涕,“你倒是长了本事,都敢在我这打媳妇了啊,你这个不成气的东西,你媳妇再不济也是我们贾家明媒正娶抬进来的媳妇,大房的大太太,不是你院子里那些不要脸的小妖精,哼。”

史太君瞧着这两口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承袭的大房老爷当着母亲的面打媳妇,这话要是传出去,大房的体面和贾家的名声都没了,因为贾家的爵位以后是大房的,以后的生计是不用愁得,所以她平时对二房偏心了点。

眼见这两口子完全不是当家的料,史太君怎么放心把祖宗传下来的的基业交给他们,本以为老二家的是一个清明的,现在看来,她是精明过了头,大房里能闹出这么一出好戏,恐怕她脱不了干系。

☆、第11章

这事还真的冤枉了王夫人,即使王夫人再贪钱揽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对付一个隔房的侄女,只是一个庶出的小姑娘,大不了以后添副嫁妆就是,何必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如果王夫人此刻知道史太君的想法,肯定得学着邢夫人在这大喊冤枉了,邢夫人越弄得狼狈不堪,王夫人就越发心里痛快,谁叫邢夫人刚进门那会,仗着自己是大房的太太,要回了管家权。

论理来说,该是大房太太管家,可是,这得要看她有没有管家的本事不是,邢夫人进门才一年,她院子里就闹出一场两个姨娘斗殴的闹剧,姨娘们认准了邢夫人是纸糊的老虎,当着邢夫人的面也不住手,把邢夫人气得站在那,直嚷着快拉开她们。

人没有拉来,几个婆子和邢夫人的陪房倒是被姨娘挠了一脸的抓痕,一时间大房闹得鸡飞狗跳。以邢夫人的性子哪里对付的了彪悍的姨娘,她干脆两眼一闭晕了过去,眼不见为静,她倒是省了事,可是她这么一晕,大房更是忙乱一团,连一个能做主的人都没有。

贾赦因为晚上劳累过度,所以在家休息没出门子,他闻讯赶来,先是瞪了一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邢夫人,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直接甩门出去,接着干净利落的把两个闹事的姨娘,不管是不是受宠的,统统都发卖出去了。

这边的动静当然瞒不过史太君,史太君后悔当初怎么给大儿子娶回这么一个不济事的填房,为了顾着大儿子的面子,她把管家权还给了邢夫人。这般看来,她连自己的院子都给管得乌烟瘴气的,又怎么管得了偌大的家业。

邢夫人来请安,史太君闭门不见,说是既然大太太身子不舒服,还是先回去养好再说。邢夫人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强忍着泪水回去了。本来她就心思重,又受不了委屈,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

史太君知道后,更不待见邢夫人了,瞧她这般娇弱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不知道人,还以为她这个做婆婆的是在欺负媳妇呢。想来想去,她把大儿子叫来,把贾赦骂了一顿,然后轻描淡写的把管家权又给收了回来,重新回到二太太手上。

贾赦虽然不乐意被二房占了好处,但是老太太字字句句都是有理,他只好赔笑应允了,从此,贾赦只把邢夫人当成了活摆设,两夫妻过起相敬如冰的日子,如果不是贾赦嫌麻烦,他早就想把邢夫人给休了。

这回闹出虐待庶女的大事,贾赦口口声声的就要休了邢夫人,史太君骂道,“你是想闹得满城风雨不成。”贾赦慌了,“这也不行,那也不成,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今儿请贾涓过府是因为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却被这件事给打断了,史太君烦躁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糊涂的儿子,你忘了那件事?”贾赦愣住,“什么事?”

“张氏。”老太太咬牙切齿,一副吃人的模样,“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贾赦旁观母亲的表情,脸色阴晴不定。

贾赦对张氏很尊重,一来张氏出生在清流人家,是老太爷定下的亲事,二来张氏为人贤惠,不像邢氏整天拈酸泼醋,无事生非,“还是老太太想得透彻,儿子的意思是直接把她关进佛堂,对外就宣称她病了就是。”

贾赦是一枚老纨绔,看着不成事,可是人家好歹少年时期也被当成接班人给培养过,虽然后面不成事了,但是并不真的老糊涂。

被贾母呵斥一顿后,贾赦想通了,这人不能休,外面在传前面的张氏死得不明不白,御史正盯着自己在,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又让御史抓住把柄,虐待庶女的事,虽然是邢氏一手包办,但是一个治家不严的罪肯定是逃不掉。

“早该如此。”史太君看到贾赦黑发间隐约露出一丝白发,心头一酸,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不疼儿子的理,声音顿时柔和了些,“坐下吧,琏哥儿到了定亲的年纪,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该操心了。”“老太太教训的是。”

躲在荣禧堂外墙外的贾琏,看到跑着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小迎春,连忙把她拉到大树后面焦急的问,“我见老爷进去了。”“嗯,老祖宗发了好大的火,奶娘和两个丫鬟姐姐都不见了,哥哥,迎春好怕。”小迎春被吓着了。

“不怕,你那奶娘不是好人,有老祖宗做主,她们再也不能欺负你了。”贾琏手握拳头,只恨自己年纪小,不能亲手处置这些欺主的奴才。迎春扬起小脸,一脸崇拜的说,“迎春以后都听哥哥的话。”听鸳鸯姐姐说,以后她不会饿肚子,不会挨骂了。

贾琏不好意思起来,“嘿嘿,这些都是舅舅教我的,舅舅说过,我们是骨肉至亲的兄妹,要从小亲近照顾,长大后更要互相帮助。”“舅舅?是以前见过的邢大舅吗?”迎春问。

“他不是我舅舅。”贾琏记起舅舅的叮嘱,“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记住了吗?”迎春懵懂的点了点头。

荣国府的所见所闻,令贾涓瞪目结舌,一个奶娘居然可以任意妄为的欺负到小姐头上,这放在任何一户有脸面的人家里,都是一件撼人听闻的事。

往里面细想,贾涓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就是想不起,贾涓本就不是喜欢钻牛角的人,荣国府那边的事跟自己又扯不上多大的关系,既然想不通,也就没有再想下去。贾涓趁着现在身子还算方便,赶紧亲手操办关乎自己生命的大事去了。

古时候的生产条件不如现代优越,贫苦人家家里人口多,连住得地方都没有,只能在起居室里生产,一想到一大家子人在这屋里吃喝拉撒,多不卫生。

即使顺利生产,也不敢保证生孩子的时候染上细菌。贾涓就觉得头皮发麻,难怪人们常说,女人生产就是一道坎,你撑不过去,就见了阎王。

有钱人家的强点,可以在厢房里单独设一间产房,只需要交代下人,在临产前期天天打扫清洁,保证里面一尘不染就行,贾涓还是不放心,让人准备滚烫的酿酒,早晚擦在屋里的家什上,尤其是那张雕漆大床成了贾涓重点看管对象。

忙完这些,贾涓这才放下心来,屁股刚落下准备歇息,突然拍案而起,“我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陈妈妈,你去让人拿几把新剪刀来,记得每天把刀刃放在蜡烛上烧一次,睡前记得浸泡在酒盆子里。切记,这件事一定不能马虎了。”看穿越小说,有能耐的女主都是这样子干的,跟着她们的学,应该没有错。

“小姐,哦,不,是夫人,奴婢已经把厢房锁上了。”圆月是贾涓带来的陪房丫鬟,模样只算是清秀,从小跟着贾涓一块长大,总是改不了口。

贾涓从荣国府回来后,觉得自家的称呼跟别人家的不同,后来暗地里打听了,因为自己是一品诰命夫人,又是侯爷的夫人,所以下人们恭敬的称呼自己为夫人。

就好比皇家宗亲里的公主,郡主,乡君等女性尊称一样,夫人是代表着自己也是宗亲一员的意思,这声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家能随便叫得。

荣国府的邢夫人同样是一品的诰命夫人,只有进了宫才能以品级称呼,其他时候只能称她一声大太太。所以,荣国府的人分别称呼邢夫人和王夫人为大太太和二太太,是按照规矩行事。

这个朝代跟自己所熟悉的历史和规矩不同,属于任由发挥的架空时代,贾涓已经习以为常,虽然不习惯相公和下人们都称呼自己为夫人,但是贾涓也不想与人不同,只好入乡随俗了。

贾涓不明白当初原主为什么会把圆月带过来陪嫁,性格天真烂漫,太过于单纯,幸好是一个一心为主的,只是放在身边总是有些提心吊胆,生怕圆月被有心人利用了。

念在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有着姐妹情分的,贾涓打算把孩子生下后,找一户简单的人家把她嫁出去,免得她嫁人后吃了嘴巴上的亏。猛然想起在宁国府门口看到甄家送礼的事,贾涓准备抽空好好敲打圆月,不让她嘴快对人再提起这事。

☆、第12章

最近京城出了一件大事,荣国府长房嫡长孙贾琏举着状纸跑到大理寺状告二房霸占先头太太张氏的嫁妆,这件案子轰动了整个京城和朝野上下。

大理寺卿陈大人不愿得罪荣国府,以孝道劝说贾琏收回状纸,贾琏一言不发,倔强得跪在衙门外,顶着炎炎夏日手举状纸,引来百姓围观。

陈大人无奈之下,只好派人去荣国府传信,史太君得知此事后,羞愤难堪拄着拐杖要亲自把这个孽障给带回来,王夫人暗道这个陈大人还算是识相的,看这个吃里扒外的混小子回来后她非得好好教训他。

贾政是直接从工部赶到大理寺,他自命清高,最见不得有违伦常之事,边用袖子遮住半边脸,边呵斥贾琏不好好读书跑到这胡闹作甚。

人群里,有人替贾琏说句公道话,人家小公子是为死去的亲娘讨回公道,怎么说是胡闹?贾政隐约知道夫人挪了先头嫂子嫁妆的事,只是想着侄子年幼,由夫人帮忙看顾是应该的,等他娶妻后还给他就是。

贾琏把此事公开,他觉得这个侄子读书不如贾珠就算了,他顶着爵位也可以安稳过日子,可是他不知道打哪学来市井泼皮这一套,跑到衙门告状,连累他在工部被同僚笑话。

一眼就看到贾琏跪在硬邦邦的地上,弱小的身子摇摇欲坠,小脸被炎日晒得通红,嘴唇都裂了,贾赦心疼得直掉眼泪,昨夜本以为儿子是想念生母才说出的气话,所以没有当一回事。

谁料到,儿子的性格像他爷爷一般,是吃不了亏的主,真的带着小厮来告状了,贾赦眼红的冲上前推开贾政,“二弟,我看是你糊涂了,你可看清状纸上所告何人,莫非是二弟有意在这偏袒?”

“大哥,你。。”贾政语塞,被贾赦凌厉的眼光吓得后退一步,人群里,有明白人已经猜出二人的身份,朝着这边指指点点,二老爷还有脸在这教训侄子,有这功夫不如回家看管好自家婆娘,旁人哄堂大笑。贾政被人耻笑丢了脸面,又不屑跟人争辩,只好匆忙上了轿子,灰溜溜的走了。

贾赦抱着贾琏大哭,跟着来得长随和小厮们也跪在地上陪着主子哭,站在门外的衙役瞧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瞧着不是办法连忙请示陈大人。

陈大人听说贾赦跟着一起跪下了,埋怨贾赦这个老纨绔,不在府里享清福,跑来这里凑热闹,贾赦是有爵位的,不好撵他走,更不能让他跪在门口,他不是不愿意接这个状纸,只是碍于二房太太出自王家,他不愿意得罪王家和贾家两边任何一个人,所以才犹豫不决。

“琏哥,我们走,既然陈大人不愿意接状纸,我们也不用跪在这求人了。”贾赦来了脾气,“我们去告皇上那告御状,我就不信了。”贾琏落泪了,“爹。。”生母去世后,贾琏就狠上了贾赦,只管爹叫老爷,硬是让父子生分了。

一声爹,惹得贾赦老泪纵横,心中百感交集,父子两人抱头痛哭不止,围观群众不明内情,以为两人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同情的望着两人。

衙役听到他们要御状吓得腿发软,连滚带爬的又跑进去传消息,陈大人这才后知后觉醒悟,贾赦是一等将军的爵位,忙让人请贾赦父子进衙门,可是去的人一到门口就傻眼了,两父子不在了。

一打听,他们往皇城方向去了,陈大人急忙派人追赶,路上遇上冯唐将军之子冯紫奇,被其纠缠,好不容易甩掉冯紫奇,贾赦父子已经进了宫。

冯紫奇听说贾琏在此告状,本来不信,亲眼所见后,他跟着哭了一场,如果不是小厮拼命拦着,恐怕他会挥着鞭子闯进衙门痛打陈大人几鞭子,见贾赦父子要告御状,冯紫奇远远跟在后面护送,事后,贾琏从冯紫奇的小厮那无意间得知此事,对冯紫奇的仗义相助感激不尽,两人交情比以前更好了。

事情闹到皇上那边,史太君坐不住了,厚着脸皮去慈宁宫求见太后,声称贾琏是被人揣掇才做出如此不孝之事,二房并没有侵占张氏嫁妆,只是代其保管。太后念及史太君年迈的份上,开金口替史太君求情。

皇上冷哼一声,让内侍学了关于荣国府如何偏袒二房的流言给太后听,太后听完后,脸色变得难看,这个贾史氏是老糊涂了不成,长房为尊,岂能为了私念而乱了规矩。太后派人传了口谕到贾府,以身体不适为由推了这事。

史太君接到口谕,心哇凉哇凉的,连太后娘娘都不顾旧情帮忙了,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贾琏在外面丢人现眼,老太太此刻才惊觉府里老的老,少的少,出了事情一个顶用的人都没有。眼光扫到一脸不安的贾珠,唉,这个家以后只能看珠儿的了,只是他这身子。。

虽然宁荣两府分家已久,但是同宗同脉,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贾敬和贾珍不愿意被西府这边的事给连累了名声,派人到荣国府打探消息,得知太后甩手不管此事,贾敬再也坐不住了,让人备了马车出门,至于他去了哪,谁都不敢问。

御书房旁的隔间内,贾赦见四下无人,悄悄交代贾琏,“如果皇上问起这事是谁的主意,只管推到爹身上。”“爹,儿子。”贾琏再次哽咽,经过此事深深体会到了贾赦的拳拳父爱,他其实挺纠结的,爹爹早明白事理,娘亲怎能郁郁寡欢,含恨而死。

“这是在皇宫里,不可随便掉眼泪。唉,为父因成年旧事所扰,故长年留恋花丛,醉生梦死方能解心头不快,经我儿提醒,才如梦方醒,世人都讲究孝道,现明白这孝道分愚孝和纯孝两种,为父不忍你祖母伤心凡事忍让,你也瞧见,你二叔和二婶越发的不像样子。”

“你二叔本是迂腐之人,天性所然不提也罢,可是你那二婶,不是我这做大伯的说弟媳妇的坏话,她在外面做的事每桩说出来,都是要。。”贾赦做了一个杀脖子的动作,看贾琏的神色不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贾琏。

贾赦手下有一班效忠他的手下,专门负责暗地里收集二房的消息,王夫人背着史太君和贾政在外面所干的勾当,贾赦知道的是一清二楚,他不提是想看二房的笑话。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清楚此事,我不问你是怎么从哪听来的,只是劝告你一句,圣上英明,对臣子,世家低下做的动作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切记,不要太过于听信与人,小心陷与泥中,难以自保。”

贾琏差点惊叫出声,舅舅不是说父亲酒色无度,不懂俗事之人,可是,刚才听了贾赦一番话,字里行间透着玄机,莫非爹爹已经知道是舅舅出的主意,可是听爹爹的语气像是不知道的。“爹爹,其实是。。”

“别说,有些事说透了就无趣的很。”贾赦摆摆手,儿子总该长大,既然他有贵人相助,贾赦也可以继续当富贵闲人,“相信教你此法之人,应该不会害你,可是,为父还是提醒你,自己留点心眼才能保身,为父不能动不动就跑到皇宫里告御状,你以为皇宫是人都可以进的。你看为父的这双老腿吓得直哆嗦。”

贾赦委屈的指着自己的腿,糊涂了大半辈子,从来想过会有告御状的一天,掐了一把大腿,疼,不是在做梦啊。“爹爹,你没事吧?”贾琏以为爹爹是因为跪久了不舒服,心中愧疚是自己拖累了爹爹。

皇上听完密探的转述,笑出声来,没看出来贾赦是一个通透之人,密探小心翼翼的观察皇上心情不错,“回皇上,刚才贾大人还偷偷拧了你自己大腿,小声嘀咕句,不是在做梦。”噗,皇上没形象的喷出口中的茶。

前脚太后传完口谕,后脚荣国府就接到皇上圣旨,派了总管太监负责监督清点张氏的嫁妆,并让张氏娘家的兄弟一起来做一个见证。史太君瘫软在地上,皇上的意思是已经清楚张氏的嫁妆被二房挪用的事了。

这里的故事走向太偏离原着了,贾琏居然会跑去大理寺告二房侵占张氏嫁妆,并且贾赦也敢带着贾琏来告御状。贾涓吃惊不已,自己还没有扇蝴蝶翅膀,贾琏自个就变了性情,联想到迎春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贾涓怀疑事有蹊跷,怀疑这里有老乡暗中改变红楼梦的结局。

“贾王氏真的舍得把张氏的嫁妆给还了?”贾涓好奇的问,柳姨娘捂着嘴笑了笑,“皇上都派人去了,哪能不还的,听奴婢的兄长说,张太太的嫁妆少了好几样东西,老太太丢了脸面当着内侍和张家的面把王太太骂了一顿,然后让王太太用自己的私房补了东西。”

这内宅里的事情,居然传到外面去,多半少不了张家的有意为之,贾涓越发觉得张家做得不地道,把贾家的名声给弄臭了,对张家有什么好处,张氏又不能重生一回,要是真的想替贾琏打抱不平,也好歹给他留一条后路。

贾琏为了这件事跟荣国府算是彻底决裂了,一个离了依靠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出息,贾涓可不相信,贾琏会凭着自己的努力发愤图强,干出一番大事来。不是她把贾琏看低了,而是担心贾琏会被荣国府的人报复。

“他终究是贾家的人。”贾涓以为张家通过姨娘的嘴透露张氏嫁妆的事,是想借着自己的身份干什么事,后来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那场寿宴,不光是侯府一家,其他来贺寿的宾客也在张家听到了传闻。

等钦差一走,贾赦就带着贾琏跪在荣禧堂前负荆请罪,如果不是东府的敬老爷帮着求情,老太太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父子,贾赦也没有指望能史太君真心能原谅自己,他已经做到为人子女的责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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