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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着这个机会处置石家,皇上龙颜大怒,将涉案的一干人犯全部发配延边,永不复用,至于罪魁祸首石光宝斩欺上瞒下,草菅人命,斩立决立决改判凌迟处死,石公爷早年他白发送走了独子,现在又要送走唯一的嫡孙,当场喷了一口热血毙命。
皇上又罚了贾珍等人立足三个月,罚俸一年,你看,这就是你们要力保之人,纵容孙子杀死庶母,你们说石公爷老糊涂,朕看是你们糊涂了吧,贾珍等人亲眼看到石国公的下场,一个个吓得胆颤惊心,浑身发抖。哪敢为自己喊冤,后悔不该听史太君的话,出面替石国公求情。
贾涓猜测,皇上应该是暗中已经和石光珠搭上线了,并且授意石光珠在金銮殿上告御状,要不然怎么早不告,晚不告,非要等了袭了爵位,才拿出证据和血书来。
“这个石光珠,是一个聪明的。石光宝找人诬告他的时候,他其实是知道的,他故意装作不知,只等石光宝闹到圣上那,他才冒出来喊冤。”水方笑着说。
☆、第5章
皇上钦点前科探花,现兰台寺大夫林大人为扬州巡盐御史,扬州盐商之富是天下闻名的,巡盐御史是管理盐务的官员,盐商能否赚到钱全都得仰仗巡盐御史,这可是个既有实权也握有财富的要职。
贾涓激动了,林黛玉的亲爹林如海不就是做过巡盐御史,“林大人,他是不是叫林如海,出生苏州林家。”苏州林家是世禄之家,在当地也是有名的书香门第。
“夫人,你知道这个林大人?”水方冷不丁从夫人那听到男子的名字,心里莫名发酸,夫人娘家是金陵人士,苏州和金陵隔得不远,难道两人以前有过什么牵扯。
“林如海娶得夫人是我堂姐。”后来他死在了任上,因为子嗣单薄,所以没有儿子给他摔盆送终,晚景好不凄凉,更令人同情的是,家中唯一的嫡女不得不寄居外祖母家中,被人抢了青梅竹马的相公,然后郁郁而终。当然这话贾涓没有说出来。
水方隐约听说过,林如海是跟荣国府结得亲,算起来自己跟他还是连襟关系,想到刚才自己居然会怀疑贾涓未出阁前跟林如海有过牵扯,不说林如海和贾涓的年龄有相距,就是凭着贾涓的人品,也不会做出有闺誉的事。
他不好意思起来,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水方又是帮贾涓揉肩膀,又是给贾涓捏腿的,贾涓只当他是心疼自己怀孕辛苦了,对他无缘无故献殷勤没有放在心上。“夫人,其实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下,只是夫人这身子,实在让为夫放心不下。”
皇上派了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林如海去扬州,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他明着是让林如海查察盐政,督抚盐商,暗地里却是让林如海调查江南一带官员的贪污大案。
林如海能得皇上信任,除了皇上知道苏州林家是衷心的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林如海其实早就是皇上的心腹之一。
皇上能一堆优秀人才中,选中林如海做自己的班底,一来看中的是,他是出生在苏州林家。林家虽然是有爵位的,但是林家的子孙却是以科举出仕居多,比起开国的四王八公,林家更有底气些。
二来林家在历朝历代都属于清贵一派,不结党营私,不参与皇子之争,不攀比富贵,这就是他们百年屹立不倒的原因,可见林家历代家主,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他们只求子孙后代平安,不求一朝富贵,安逸总比心猿意马的好。
三来皇上顺水推舟想给林如海一个报仇的机会,这件事对于林如海,甚至对整个林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仇深似海这四个,都无法表达林家此刻的心情。
近年来,有人暗中在苏州林家的后院安插了人,幸好被林家提早察觉到,除掉了后患,可惜的是,经过这一场劫难,林如海的两个庶出兄弟因为吃了绝育的药,所以是子嗣无望了。
幸好林如海不在苏州,要不然林家可真的要断子绝孙了。这事被皇上知道后,派了心腹太医为林如海和其夫人把脉,这一查还真的查出问题来,难怪林如海都快三十了,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原来问题不在林如海,是在林贾氏身上。
原来,林贾氏身边的奶娘也被人收买了,她把药混在林贾氏的补药里,林贾氏天生就有脾胃虚寒的毛病,喝了这碗添加了东西的补药后,又添了常年腹痛做泄的的隐患。
奶娘是个贪生怕死的,不敢一次下药太多,每次只在林贾氏喝补药的时候,才偷偷放进去一点,也亏了她没有狠下心,林贾氏才能活到现在,可这身体却是亏了。
收买奶娘的人原本只是想让林贾氏子宫虚寒不易怀孕,没想到收买了一个怕事的,林贾氏居然幸运的替林家生下了一个哥儿,哥儿一生下来小得就跟猫似得,看过的人都担心这孩子长不大。
也许是老天不忍心看到林家绝后,哥儿在众人担惊受怕中终于熬到了两岁,虽然比起别的孩子看来,矮了些,瘦了些,体弱了些,但是林家仅此这一个独苗了,总比没有的强。不要说林如海和林贾氏了,就连远在苏州老宅的两个叔叔和婶婶都把这棵摇摇欲坠的独苗当成宝贝惯着。
后来顺着奶娘留下的线索,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幕后的黑手,但是碍于对手的背景太过于强大,又没有证据,林家为了保住嫡派一脉,只好忍气吞声,装作毫不知情。
皇上考虑着,连林家的两个庶子都被人惦记上了,那林如海到了扬州,岂不是别人砧板上的一块肥肉,任人窄割。林如海虽然为人圆滑世故,但是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的心腹,可不能被人给害死了。
为了不让林如海重蹈覆辙,皇上打算在他身边安插会武的人来保护林如海的安全。于是,皇上在心腹班底里找到了水方,大手一挥,水方就从一个只拿着俸禄不干实事的闲散宗亲,摇身一变成了巡盐御史的副手,择日就要随着林如海远赴扬州上任。
“择日,择日是什么时候?”水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段,贾涓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相公是上岗就业了,还是被派到外地工作。“后天启程。”
皇上体恤两位爱卿,一个家中有弱妻幼子,另外一个的夫人听说两天的功夫就请了两回太医,恐怕也是一个没福气的,怀个孩子都这般折腾,特许他们用三天的时间安排家中的琐事。
这个工作表面上看很轻松,上面有一个能干的顶头上司,他只用帮忙打个下手就行。可是,其实这是一件随时能丢了性命的工作,水方不仅要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上司,还要配合他调查黑势力。
既然是皇上亲自下得命令,作为臣子不得不服从,哪怕水方不放心有孕在身的娇妻,也只能放下儿女情长,替皇上效命去。贾涓也不好受,书上说林如海是得病死的,看来这病因是有蹊跷的,万一水方也招到小人暗算,岂不是有去无回。
贾涓不敢往下想下去,她相信既然穿越大神安排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在蝴蝶效应下,红楼世界里的各位人物的结局会有所改变的。书上不是没有水方和贾涓这号人物吗,这貌似架空的人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蝴蝶翅膀吧。
“夫人,我这一趟去,恐怕三到五载是回不来的。这府中的事就交给夫人你了。”水方其实是带着贾涓一同赴任,只是如今她现在怀着孩子,经不起长途跋涉的颠簸。还是等孩子生下后再做安排。
贾涓心思百转千回,听到水方的叫唤,闷闷不乐的应了声,水方见她懒洋洋的,只当她是怀孕的缘故才这般懒散,就没有放在心上。看着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明早再说也不迟,哄着贾涓喝了碗安胎药后,就去了马姨娘的院子。
“我们侯府正经的主子就两个,光是公中的出息就够嚼用的。前些年夫人没有进门,我一个人用不了多少,余下来不少的银子。我想着把银子放着,还不如多置办些产业,买了几间铺子,每年也有近万两的收入。”吃过早膳,水方关上房门接着安排家中的琐碎之事,这也是无奈之举,家里面实在没有人可以帮忙夫人主持中馈,只能让夫人劳累了。
我的乖乖光是私产就有近万两的收入,贾涓强装镇定,借着喝茶的功夫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水方偷偷观察贾涓的神色,见她面色不改,心里得瑟了,娶妻就当如此,我就说吧,我家夫人不是一个眼皮子浅的,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倒是不怕夫人敛财贪墨,就是怕夫人被突然而来的富贵,给迷住了眼睛,做出有损侯府名誉的事情来。好吧,这是水方在皇上那看到关于贾王氏敛财害命,包揽诉讼的密报后,被吓到的,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个后宅的夫人居然有胆子把手伸到衙门去。
“侯府有两个五百顷的大庄子,八个两百顷的庄子,几个小庄子,这些庄子加起来每年有二十万两的银子。铺子有二十间,租金一年可以收个十万两,那两个大庄子那可是皇家赏赐给我们这一支老祖宗的。当年多少人眼红这两个庄子,要不是皇上发话了,恐怕我们孤儿寡母是保不住这庄子的。”水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老侯爷刚咽下最后一口气,早就盯上文定候这几个生财庄子的远方旁支亲戚,以着水方年幼为由,想替水方暂时打理庄子。老候夫人平时闷声不响的,却是一个有主意的,前脚送走这些子远亲,后脚进了宫跪在太后面前。
“至于夫人娘家的嫁妆,更是不能动的,这以后是要留给姑娘做嫁妆的。”贾涓脸红了,这胎是男是女的都不知道呢,他都已经开始考虑到嫁妆问题了。
水方把一个匣子抱出来,不用问,这就是侯府的所有产业了,贾涓郑重的接过匣子,这可是一大家子人的生活来源,一定要一个地方妥善收好。“老爷,你这次去扬州把马姨娘带去吧,老爷身边不能少了人照顾。”水方到了那,肯定是要开府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帮着打理后院总不像样子。
昨晚贾涓想了一宿,柳姨娘和李姨娘是不能分开的,如果把两人都派去,老爷看着她们亲亲我我的,特定会不自在。如果把她们分开,贾涓做不出来这种事。算来算起,只有马姨娘勉强合适了,不过,走之前,一定要好好敲打下马姨娘,免得她太过于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这就是姨娘少的坏处,到关键时候,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我带她去做什么?马姨娘见识浅薄,上不来台面,出身也低了点,把她在身边,应付各家的姨娘和管事的妈妈倒是可以,让她去应酬那些子太太夫人的,还不得让人家把我们侯府笑话去。”水方奇怪的看了眼贾涓,不知道她怎么会冒出这想法。
“再说了,江南那边的水浑得很,不是我不相信马姨娘,有些事是说不准的,万一她耳根子软,被人当枪使,坏了我们的大事,那我们侯府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这并不是水方危言耸听,林如海家的事就是铁铮铮的例子,当然这是林如海亲自上门提醒水方,水方才改变的想法,姨娘不能去,贾涓更不是去不得的。
水方还想着等孩子满月后再把贾涓接到任上去,看来是自己想得过于简单,太小看了对手。水方此刻对林如海的印象节节攀升,林如海不亏是皇上看中的得力之人,瞧人家这脑袋,就是比别人想得长远。
贾涓只顾着担心水方在外面经不起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却是没有把事情想到这方面去,听水方这么一分析,吓得脸色煞白,“是我浅薄了,还是老爷考虑的周全。”
“不怪夫人,我也是被林大人提醒,才明白这些子道理。其实我们家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唉,不提这些了。”
☆、第6章
侯府上下齐聚门口送别水方,贾涓来不及抒发离别之情,就看见马姨娘身子一软晕倒在了丫鬟怀里,这晕得真是时候,早不晕,晚不晕,偏偏赶上这时。
贾涓偷瞄水方的神色,见他露出一丝不耐烦,心里偷笑马姨娘这出戏是白演了,水方身负皇差,哪里能为了一个姨娘耽误行程,随□代了几句后匆匆忙忙的跨马扬鞭,去追赶林大人的车马了。
平时看马姨娘还算知道规矩,怎么这会出起风头来。侯爷出远门前来这一出,也不怕晦气了。得知,马姨娘是有喜了,贾涓穿越以来第一次对陈妈妈发火,“你不是每次都回话,都说是亲眼看见马姨娘喝下避子的汤药么,那她这肚子是怎么来得,你别告诉我,你买得的是假药。”
陈妈妈觉得委屈了,她是这府里的老人,说句托大的话,要是论起府里规矩,就是夫人未必比她知道的多,不用主子提醒的,她都记得给姨娘送避子汤药,可偏偏到了她手上就出了岔子,她能不委屈。
“夫人,你看,要不要奴婢暗中。。”
“罢了,留下吧,也算替我肚子里的孩子积福。”贾涓冷哼道。“拨两个婆子去马姨娘,至于她身边的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陈妈妈心领神会,“奴婢正想问夫人的意思,几个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到了放出去嫁人的年纪。”“这几个丫鬟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她们的事,你看着办吧。”陈妈妈不亏是人精,想得办法倒是齐全,至于她们嫁给谁,还不是得陈妈妈拿捏,看着陈妈妈一脸不平的样子,恐怕伺候马氏的那位,是落不到好下场了。
贾涓想了会,“柳姨娘和李姨娘屋里的两个,我瞧着是个老实的,你跟管妈妈商量下,把她们两个配到庄子上,再挑两个机灵的丫鬟给两位姨娘送去。”本来不想打发柳氏和李氏的人,可是,前脚马氏刚传出来有喜,后脚就打发了她屋里的贴身丫头,这事传出去总是不好听,只好一视同仁,不区别对待了。
“这事说来凑巧了,前些时候,京郊靠山的一处庄子上的赵管事来送山货,她媳妇求到奴婢这了,说是家里的小子大了,看府里有没有合适的丫鬟,想替小子求一个温顺的媳妇。”管妈妈是跟着贾涓一起陪嫁到侯府的。
陈妈妈笑着说,“这媳妇是看不上庄子上的丫头吧。”“那是,谁不知道,我们侯府出来的丫鬟各个都是拔尖的,拉出去配给小户人家做正房太太都是使得的。”管妈妈跟着说。“赵管事的媳妇把她家的小子领来给奴婢看过,奴婢瞧着长得干干净净的,不像是有坏心眼的人。”
“原来老姐姐说的是他啊,那天奴婢也瞧过,听说他跟着庄子上的佃户学了种果树,哎呦呦,他种出来的果子,长得是又甜又香脆。谁要是嫁给了他,可是有福气喽。”陈妈妈夸张的比划着。
贾涓翻了白眼,合着你们两个是来唱双簧的,“你们两个老货,收了别人什么好东西了,值得你们两个管事妈妈一起在这为他说话。”两位妈妈讪讪一笑,“不过是几筐子果子和几块兔皮。”看来赵管事的媳妇是一个活络的,知道两位妈妈在夫人说得上话,就求到她们这来了。
“好了,我再不答应,恐怕你们也没办法给他们家交代,既然这事我交给你们了,我也就不过问了,只是记住,不管选了哪一个丫鬟,另外一个也不要随随便便的打发了,在庄子再找一个合适的,最好是老实本分的。”贾涓收起笑容,敲打两位妈妈几句。
“除了按照府里的规定赏她们两匹新布和二十两银子外,从我的贴己里另赏她们每人二十两,当做压箱的嫁妆,不要做得小气了,让庄子的人小看了府里出去的丫鬟。”
管妈妈仗着是陪房,从小把小姐看到大的,说话起来随便些,“夫人,你为何对柳姨娘和李姨娘的丫鬟如此看重?”柳氏和李氏两人之间的事,瞒得过府里的其他的人,却瞒不过她们的贴身丫鬟,即使她们没有亲眼看见,也大概猜出了些什么。水方发现两位姨娘的事后,早就收买了这两个丫鬟,贾涓只是顺水推舟给她们好处而已。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贾涓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故作玄虚。“柳姨娘和李姨娘在干什么?”陈妈妈其实对柳姨娘和李姨娘印象不错的,有着姨娘该有的本分,只是未免太过于冷清了些。
“回夫人的话,大夫走后,她们在马姨娘屋里坐了会,就回院子了。”
“唉,她们也是的,一天到晚的呆在屋里,她们不觉得闷,我看着都替她们难受,你让人把她们请来,我有事要交代她们。”贾涓无语了,以前是侯爷在府里,她们为了不让贾涓误会,躲在房里不出来,现在侯爷不在家了,她们还是缩在屋子,如果不是她们分别住在两个小院子里,贾涓会很邪恶的猜测,她们是在屋里干嘛呢。
“还是夫人贤惠,奴婢听说,镇国公府打死了一个姨娘,把尸体丢在乱葬岗里,那姨娘肚子里已经有六个月了,真是作孽。”管妈妈的小子跟着采办在外面跑腿,管妈妈经常从儿子那听到京城里的八卦。
陈妈妈好奇问道,“老姐姐,你说的可是镇国公府里的三太太?”管妈妈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兴奋的说,“除了她,还能有谁,她也不怕招到报应。不是奴婢爱说马后话,刚才夫人的决定是对的,何必为了一个庶出,坏了自己的名声。你瞧,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镇国公府牛三太太善妒。”
“柳姨娘,李姨娘来了。”两位妈妈连忙打住话题。
“大夫怎么说?”贾涓知道马姨娘怀孕瞬间懵了,也顾不上问细节。柳姨娘抬起头同情的看了眼贾涓,“大夫说,马姨娘肚子有两个月了。”两个月,贾涓心里把马姨娘骂上了,你两个月没有来大姨妈,未必不知道自己怀孕,你这是在防着我吧。
李姨娘以前是柳府的家生丫鬟,柳府抄家前,作为柳姨娘的贴身丫鬟,陪着小姐上学,听了不少大宅门内勾心斗角的事,对于马姨娘的心思自然是猜到了几分。
当听到侯爷要去扬州了,三年五载回不来,马姨娘慌神了,担心侯爷出门后,被夫人发现她隐瞒怀孕的事,于是,她临时演了那么一出戏码。“大夫还说,马姨娘是因为日头下站久的缘故,所以才会虚弱的晕倒,吃了安胎药就无事了。”李姨娘语气中透出些不屑。
“她也是的,怀了孩子是件喜事,何必做得遮遮掩掩的。”贾涓懒得听下去了,把刚才商量的事转述给柳氏和李氏。
两位姨娘刚听到前段,误会夫人是想打发走她们的贴心人,换成自己的人,当听到赵管事家的儿子如何如何的好,夫人又说不管看中了谁,另外一个也是不会受委屈后,两位姨娘才明白过来,夫人是真心想替两位丫鬟找户好人家,两人惊喜交加替两位丫鬟谢过贾涓。
三人说话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