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女点了点头:“你失了记忆,我们还一直以为你是凭空从天上落下来的,说起来真是惭愧了,要不是白羽发现了端倪,我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墨娘眉头蹙了起来,只觉得这事乱七八糟的,想一想就闹心。
神女伸出手拍了拍墨娘的手背,面上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跟着晃了晃:“你能否联系宗门,寻一个炼丹高手来救治秦王。”
“可……”墨娘扁了扁嘴巴:“我失去了记忆,谁也不记得了。”
哔哔哔哔,墨娘的袖子里传出传讯水晶的声音。
墨娘伸手从袖子中掏出传讯水晶,见水晶的屏幕上写着师傅两个字,赶忙伸手将信息划开。
是语音信息,一个懒洋洋的女声从传讯水晶中传了出来:“为师只差最后一味丹药就可以冲击雷劫,挺入入元婴期了!让你收集的墨玉跟千年灵芝草准备好了么?师傅穷的紧,就指望你了!”
>;
053 徒弟的异常
看着传讯水晶上的信息,墨娘笑弯了眼睛,伸手把传讯水晶亮给神女瞧:“你看,天恩浩荡啊,要什么来什么,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神女瞄了一眼传讯水晶上的信息,却没有墨娘那么兴奋:“你师父这还没进入元婴期啊,万一她在渡元婴小天劫的时候失败了,那她就练不出驱邪丹了……”
乌鸦嘴!墨娘白了神女一眼,不接神女的话,而是自顾自噼噼啪啪的在屏幕上开始敲字。
“你给她回什么信息了?”神女抻脖子往屏幕上看:“还是让你师傅帮帮忙吧,死马全当活马医。”
“知道知道。”墨娘敲完字,将传讯水晶放进袖里乾坤中:“等见到我师傅,你可别这个态度,什么死马当做活马医,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我哪有看不起啊?”神女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嘿嘿一笑:“我是想做万全准备,你知不知道除了你师傅之外,还能找到谁能给咱们炼丹?”
墨娘摇了摇头,又掏出传讯水晶扒楞了一会,见神女还在自己身边站着,大眼贼呼呼的看着自己,连忙开始撵人:“师傅说渡劫需要墨玉跟千年灵芝草,快去准备。”
“你师傅什么时候到?”
“明天早上。”墨娘顿了顿,复又说道:“我让她到了之后直接去神女殿找你。”
“行。”神女应下,起身往门外走去,她得赶紧去库房找灵芝草跟墨玉,时间仓促,要保证万无一失,神女虽说嘴上有些嫌弃墨娘的师傅没入元婴期,可也知道仙山下来的人是不好怠慢的。
墨娘继续坐在玉石床上摆弄传讯水晶,青奇就在她脚边蹲着。
“有未读,十多天前的信息……”
墨娘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打开了苏华发来的信息。
也是语音信息,传讯水晶中传出的男子的声音温润沉静,信息内容大致是说,摆在苏华小师叔地下研究室内的墨娘魂牌碎了,苏华以为她出什么事了,还有就是苏华发现秦国方向的磁场紊乱了,询问下秦国发生什么大事没有。
就在墨娘纳闷这磁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东鹊来了。
“师傅,我听神女说你醒了!”东鹊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篮子:“我让厨房给你准备的饭菜,知道你出不来草木大殿,我就给你送来了。”
“徒弟?”墨娘看着东鹊一头的白发,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嘀咕道,这是自己的徒弟?看着他的修为似乎刚入练气一层,却过早的拥有了鹤发童颜一般唬人的外表,这货弄个法宝将自身灵力一遮,拿出去说是大成境界的也会有人信啊。
“篮子里有什么啊……”墨娘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伸手接过了东鹊递过来的篮子。
“法家炸鸡,酥皮鹅,还有两个小菜,一壶桃花酿。”东鹊倒是把酒肉都备齐了。
墨娘伸手从篮子里拿出箸,夹起一片鹅肉闻了闻,香气四溢,不过墨娘主要是闻这菜里有没有加料。
不是不相信东鹊,而是重生之后,墨娘根本不认识东鹊……
菜都是好菜,酒也是美酒,确认完安全之后,墨娘开始大快朵颐。
东鹊就在一边捅咕青奇,一边跟墨娘说话:“师傅,你留给我的入门功法我练的差不多了,我已经进入练气一层了。”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墨娘一边吃一边敷衍东鹊。
“师傅,你知不知道缚咒怎么解啊?”
“缚咒?哪种缚咒?”墨娘伸出箸将桃花酿的纸盖子捅破。
“音缚咒。”东鹊迟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就是在牢门口放了件法器,法器不停的发出音浪,然后牢里的人浑身无力,灵力提不起来。”
“你让那法器声音停下不就得了。”墨娘给自己斟了一杯桃花酿,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眯了起来,这酒真不错,还带着桃花芬芳。
东鹊的眼神有些暗然,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墨娘:“师傅,那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让那法器停下来么?”
“一,是让法器的持有者收回法器,二,是拿污秽的东西污了法器,法器就会失去作用了。”
“污秽的东西?”
“嗯,比如粪便啊,女人的经血啊,等等等等。”墨娘正吃着东西,猛的说道这些,自己也有些恶心了。她冲着东鹊摆了摆手手:“去去去,吃饭呢,就问这些问题,你讨厌的紧啊,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东鹊看到墨娘的囧样,嘴角上扬,笑了出来:“师傅,我今儿才发现,其实你也不错。”
“嗯?”墨娘抬头看了一眼东鹊,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师傅,东鹊身为秦王第七子,自小就生活在这王宫里,可在这王宫里,没有实力也只会被瞧不起,被父王人忽视,被兄弟姐妹冷眼,被下人说三道四。可在我最低沉绝望的时候,幸运的遇到了你。”东鹊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股和煦温润:“是师傅领着我走进了修真的门,是师傅让我有信心做一个强者,受人敬仰,万人臣服。”
墨娘一下让东鹊说害羞了,可她失忆了,东鹊就是这么说,她也感觉被感谢的那个不是自己似得。
“墨娘。”东鹊忽然伸手摸了摸墨娘的头:“好好吃东西,别熬夜,别跟白羽将军闹别扭,他是个不错的人。”
怎么说到白羽了?墨娘眉头一皱,觉得肩胛骨又开始疼了起来,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哪里好了。
“徒弟要走了。”东鹊看着墨娘的眼神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我会想师傅的。”
“嗯,走吧走吧。”墨娘摆了摆手:“若是想我,明日别忘了再给我送吃的来。”
东鹊闻言身形僵硬了一下,半晌才点了点头,说道:“好。”
“那明儿见。”墨娘挥了挥手。
墨娘决定伤好了之后一定好好教这个徒弟,一看这徒弟就是有孝心的,收这么个徒弟不吃亏啊不吃亏。
东鹊今天这么露骨的异常,墨娘一点没看出来,所以自然墨娘也不会去想东鹊问出了怎么破音缚之后干什么去了,这个疏忽让墨娘后来好一阵后悔。
东鹊离开大殿之后,墨娘自顾自的吃完东西,就开始坐在玉石床上打坐。
灵气在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周天,墨娘发现自己除了主经脉贯通之外,浑身上下不少细小的经脉也都是贯通的,这个发现让墨娘大喜过望,要知道经脉贯通的越多,吸收灵力的能力越强。而一般来说,以她这筑基期的修为,是不可能打通这么多经脉的。
可能天降异星的体质比别人好点吧,墨娘偷乐。她体内现在除了风系灵力,还有一股更强的雷电之力,两股灵力缠绕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内视丹田,墨娘居然发现自己隐隐有要结丹的迹象。
都已经是筑基九层了?墨娘惊讶了一下,她怎么潜意识总认为自己猜刚过筑基呢?
墨娘静静的盘膝坐在玉石床上,入了定。
而一旁的青奇见墨娘闭目修炼,百无聊赖的开始在玉石床边走来走去,然后它的视线就瞄到了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秦王大人。
青奇的植物脑袋开始转了起来:“我喝了东鹊的血,就能从一颗种子破土发芽,那东鹊的老爹的血液,岂不是更呵呵呵……”
青奇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爬上了秦王的床。
>;
054 师傅甚穷
青奇爬上玉石床,围着秦王走了两圈,最后在秦王脖颈处停了下来,伸出大叶子蹭了蹭秦王脖颈处的肌肤,青奇激动的叶子尖儿乱颤。
“王族的血只是闻起来就醇美的让人连毛孔都忍不住嘶吼啊!!”
青奇仰天无声的做狂笑态,做完狂笑态后青奇又扭头打量了一眼在另一张床上打坐的墨娘,见墨娘双眼紧闭,似是入了定,它伸出叶子拍了拍自己的藤蔓胸脯,吁出一口气来,转过头对着秦王的脖颈:“我就偷偷喝一口,喝完就给你止血愈合伤口,神不知鬼不觉的,巴拉巴拉巴。”青奇因为兴奋过度,忍不住发出一堆巴拉巴拉巴拉的无意义的音节。
做好准备,青奇弯下藤蔓腰儿一口咬在秦王颈动脉上,吭哧吭哧吸了好半天,直到后来肚子实在撑不下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松嘴之前不忘舔了舔秦王的伤口,为秦王止了血。
“呃~”打了个饱嗝,青奇低头看向睡在青石床上的秦王,见秦王因为失血过多变的面如金纸,青奇赶忙蹦下青石床,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偷喝了秦王血。
青奇栽栽歪歪的往大殿内角落的一个雕塑后面走去,它喝多了秦王血,这会儿有点头晕,得找个低调的地方调理调理,以便好好吸收。走到角落,青奇伸出白净的根须,扎进了土里,开始运起功来。
月落日升,第二天中午,神女推门进了草木大殿。
墨娘这会儿还在打坐未醒,神女便站在一旁等她。
神女一边等墨娘,一遍琢磨怎么跟墨娘说昨儿晚上天牢里发生的事,就在这当下,神女瞄到秦王的脸色有异。
“大王的脸上怎的如此苍白?”神女伸手搭上了秦王的脉搏,号了半天脉搏,神女的眉毛越蹙越紧:“没道理啊,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过度失血?”
“秦王怎么了?”却是墨娘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大王不知道为何,突然失血过多,可这身上也没有伤口啊……”神女边回答墨娘边开始认真的查看秦王裸露在外的皮肤,检查完之后,又想解秦王的衣服,看他衣服底下有没有伤口,可秦王腰带上的盘扣怎么拉也拉不开,便回身求助似得看向墨娘:“我平时跟男人接触的少,不知道这种男士腰带的玉扣子怎么解……”
墨娘连忙摆了摆手:“我也没给男人解过腰带……”
神女用怀疑的眼神瞥了墨娘一眼,见墨娘别过了头,神女只好认命的伸手施了个探查术在秦王身上。
“你会探查术,你还解秦王腰带干嘛?”墨娘转头回来瞪大了眼珠子,有些不理解的看向神女。
“探查术的效果没有眼睛直接看的画面来的美好。”神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墨娘闻言翻了个白眼:“这秦王有啥好看的,要看也要看少将军白……”
白字刚说出口,墨娘猛的停了下来,她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第一个反应就想看白羽解了腰带的样子,难道是因为自己没失忆前世他的未婚妻子?
“咳咳。”趁神女没反应过来,墨娘快速转换话题:“我师傅来了么?”
“来了,在方士殿炼丹呢。”神女叹了口气:“希望你师傅把她渡小天劫用的丹药练出来后,可以成功跨入元婴期,以便尽快为秦王炼辟邪丹。”
“那我师傅人怎么样?”墨娘好奇的问神女:“你知道,我对师傅没什么印象了……”
听墨娘这么一问,神女脸色有些不对劲,说话也有些期期艾艾的:“你那师傅名唤花喜儿,名字好听,人也挺好的,只是可能是山上过的日子太苦了些……”
“什么意思?”墨娘追问。
“花喜儿身为一个炼丹师,好似许多材料都没见过,就连方士殿一二品丹药的原材料,她都稀罕的紧……”
神女脸上有些讪讪的,她忘不了那花喜儿第一眼看到她送的墨玉跟灵芝时夸张的表情。那小嘴巴叭叭叭一个劲儿的夸墨玉成色好,一个劲儿的夸灵芝年份足,随后神女领着花喜儿到了炼丹的方士殿里,花喜儿看着方士殿门口摆着的材料,都迈不动步子了,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就是路过花园的时候,这花喜儿还随手顺了池塘边铺地的两块火山石……
神女摇了摇头,没事,两块地砖石头,秦国不差这点玩意,只要大王能醒过来,就是把花园削地三尺也没事。
神女不再想这些,而是转身正对着墨娘,伸手指了指墨娘肩胛骨的位置:“我把你的伤告诉你师傅了,你师傅说,她知道镇邪剑伤该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墨娘闻言立刻打起了精神,这师傅虽然好东西没见过多少,可也不是那么不靠谱。
“办法有二。”神女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一,随着自身修为的增加而痊愈,二,封穴。”神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换言之,你在修为没到元婴期之前,得把肩胛骨附近的穴道封上。”
“封穴……”墨娘歪着头琢磨着这个办法可行不。
“虽然封穴对修炼会有丢丢影响,但你以后修炼就到这草木大殿的玉石床上来,这玉石床会帮你加快修炼的进境的。”神女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铃铛递给了墨娘:“这是神女殿的信物,有了这个,王宫上下,或者说整个咸阳,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这草木大殿位于王宫的花园后山,你修炼的同时,还能照看到秦王。”
墨娘伸手接过铃铛,想也不想的扔进了袖里乾坤中:“谢谢神女姐了。”
“那我帮你封穴,封穴之后,我带你去见你师傅,花喜儿说炼丹想让你帮着打打下手。”
“好。”墨娘应下。
就见神女运指在墨娘肩胛骨附近点了两下,一抹淡蓝色的光晕渗进了墨娘的皮肤。随着蓝色光晕的渗入,墨娘只觉得肩胛骨处凉凉的,甚是舒服。
“好了。”神女一收功,墨娘就扯住了神女的袖子:“去见我师傅的时候,把我徒弟东鹊也带上吧,昨儿他给我送饭了呢,那徒弟贼有孝心。”
“呃……”神女闻言脸上划过一抹尴尬,她将墨娘扯着自己袖子的手扒掉,才缓缓说道:“说起这个,是秦国对不起你。蒙你不弃,收了大王的七公子为徒,可昨儿七公子竟然恩将仇报,把你的仇敌放走之后,他也跟着一起跑了。”
“我的仇敌?”
“那个仇敌,绿姬……”神女拉过墨娘的手,安抚样的拍了拍墨娘的手背:“那个在武安君府伪装成你的样子的女子名叫绿姬,她现了原形之后被我以音缚困于天牢,因为她爬过大王的床,所以一直在等大王醒了之后再请示该怎么发落她,可……”神女羞愧的低下了头:“可昨儿晚上,七公子竟拿着一堆粪便污了我的法器,跟绿姬一起逃之夭夭了……”
话一说完,神女抬头望向墨娘的眼睛:“万望上仙千万不要生气,我大秦倾全国之力,一定会再将二人一并捉拿。”
墨娘听完神女的话,表情怪怪的,她想起了昨儿东鹊问自己如何破音缚咒,还是自己教他要用脏东西污染法器的……
这么说起来,自己还算同谋?
墨娘赶忙冲着神女摆了摆手:“神女姐,你瞧你说的,咱们这么熟,这点小事,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PS:妖白改了书简介,不知道这个文案会不会萌萌哒一点?
055 师傅打赌
神女见墨娘没有因为绿姬逃跑的事生气,方才放下心来,拉着墨娘从草木大殿里走了出来。
走出了草木大殿,墨娘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草木大殿竟然隐在半山腰上,这山虽不高,可站在半山腰也足以将整个王宫尽收眼底了。
“这山是王宫禁地,只有少数人可以出入。”神女随手从路边的树枝上摘了个果子,拿在手里把玩着:“这山顶是祭坛,平时祈福祭天都在那里,而山上野地,方士殿的那群草包喜欢在这种药草跟果子。”
墨娘将自己刮在野草上的裙摆扯了下来,问神女:“秦王一个人在草木大殿,没问题么?”
“公子扶苏跟长公主赢果儿现在正上山来。”神女指了指羊场小道的另一边:“从今天起,这两天个人会一起照顾秦王。”
墨娘踮着脚往神女指的方向一看,赢果儿正拉着个小奶娃往山上走,他们身后还跟着一长排的侍女。
“扶苏跟果儿为了尽孝,会在草木大殿外结草庐看守,等待秦王醒来。”神女顿了顿,又说道:“上仙,你尽可每日到草木大殿里去打坐修炼,这二人只在殿外,不会打扰到你的。”
“知道了。”墨娘望了眼蜿蜒小路上那一排迂回而上的人流,又转头对神女说道:“秦王的事不能拖,我得赶快去方士殿见师父,你呢?”
“我跟你一道去方士殿,秦王失血过多,我得去方士殿取一些益气补血的丹药。”神女蹙眉,还是想不通为何秦王会突然失血过多。
墨娘这会儿也发现自己的契约灵植妖藤青奇不见了,不过她完全没有把青奇的失踪跟秦王的失血过多联系到一起。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方士殿在山脚连着花园的地方,两人没有走扶苏跟赢果儿走的羊肠小路,而是从另一侧下了山。
两人不多时便到了方士殿,方士殿
方士殿依山而建,大门跟围墙俱都由大块青石累建而成,一眼望上前雄伟异常。
神女带着墨娘进了方士殿的大门。一入方士殿,入目便是一个青石铺地的小广场,广场上摆满了晾晒的各式草药,几个穿着青布衣服的年轻男子正在草药边上忙活着,一个个神情严肃认真。神女走进来了,几个人只斜眼瞟了一眼,便又继续忙活他们自己的事去了。
神女带着墨娘走到了小广场的尽头,小广场尽头一排青石盖的房子,房子高矮不一,用处也各不相同。
“上仙,你师傅就在最后那间大厅里炼丹。”神女伸手指向那一排房子最后那一间最大的:“我去取益气补血的药,就不陪着你了。”
神女跟墨娘告了别,自行走入了一旁的一间小房子里,看起来那房子是储藏丹药用的。
墨娘看着神女的身影进了那间小房子,便迈步往那落在最后面的大房子走近。越往后面走,方士殿的人越多,等走到大房子门口,就开始熙熙攘攘了起来。
“你是谁?来这干什么?”一个白眉白须的老头伸出根拐杖拦在了墨娘前面。
墨娘收回正准备推门的手,转头看向了这老头,又伸手从袖里乾坤掏出神女给自己的铃铛,亮给老头瞧:“我是神女殿的人,我来找我师傅,她今天早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