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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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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在一九九七年八月十三日离婚……婆婆太爱自己的儿子,所以太恨她。

她并不愤怒,也不伤心。反而安慰不断道歉和哭泣的子期。

其实该道歉的人,是我。她默默的想。我没有心。我的心早就丢了,胸腔是空的。对你那样的好,只是希望能够打破这个环,或者忘记那双金银双瞳。

只是,一切都已经写定,再也无可挣扎。

岁岁年年,周而复始。她终于把所有的情感都折腾干净,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点一滴渐渐累积的疲倦,越来越沈重,沈重得连呼吸和心跳都觉得费力。

难怪。难怪人类的寿命上限最多就是一百二十岁。因为易喜易瞠的人类,情感也就够这么百年间挥霍。超过了这个上限,就活得越来越不像人。

如果修道有成,时间流逝感就不相同,不会如她这样磨损过度。如果她干脆死了成鬼,也自然有鬼的时间流逝表,不至于如此麻木不仁。

但她是人,一个毫无理由误陷环中的凡人。渡过了五次时间轴,将近三百年了,除了疲惫,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哭也不笑,不会愤怒更不会欢喜。所以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默默的看着大海似的天空,回忆着海浪的声音,和瘴的金银双瞳。

这个时候,她的胸口会微微的发痛,像是一根针扎在上头,慢慢慢慢的戳进去。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没有情感的怪物。

沙洲就在眼前了。

她已经不会哭喊绝望,机械似的摇橹。知道在撞上沙洲前,水流会将她带偏,再一次的回到一九八三年六月十一日,然后开始第六次的时间轴……乃至于永无止尽。

不知道瘴怎么样了?往前走的他还好吗?在和他诀别之前,他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将近三百年了,也够忘记她了吧?有人爱他吗?

侵袭了太多的冥风,她连忌妒的感觉都想不起来了……毕竟她只是个凡人。

擦着沙洲,水流偏转。她漠然的望着前方,眼角却瞥到一抹乌黑。

猛然回头,黝黑的畸凤扬翼,卷起冥风云霭,朝她飞来。漂浮在船首之上,雾化成形,禁咒之衣还身,漆黑的头纱飘扬,没有遮蔽的面容烙印如故,美丽的金银双瞳亦如故。

像是时间凝固了一般,从来没有差错的扁舟硬生生的停住,风息波停。

他扬袖,回旋起舞。往事历历在目,就是那个月圆夜的海边,就是那优雅的凤舞之姿……不同的是,他将“凤求凰”跳了个完全。

戴着黑手套的手,递向她。

黄娥将手放上去,瘴的手几乎没有温度。但有一股温暖,像是春天蓬勃的生命力,惊醒了她所有沈寂若死的情感,如藤般从掌心蔓延到心底,翠叶花闹。让她笑了出来,并且放声大哭。

扁舟碎裂,瘴拉着又哭又笑的她一脚深一脚浅的跋涉过流沙沼泽,踏过沙洲,登上彼岸。

“让妳久等了,对不起。”瘴微微沙哑的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黄娥还有些茫然。

抚着黄娥的长发,瘴默然良久,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身为毁世之瘴,凤族畸秽,但他依就是神鸟。虽然深受环苦,怎么都难以殒命,但黄娥死在他怀里,抢不过轮回,环之力终究抵不过凤凰的宿命,失去凰侣,他当下就碎心而亡。

原本应该直渡彼岸,转世轮回,不知道为什么,神威不灭,固执的在彼岸寻找巡回,惊扰了不少死灵魂魄,最后惊动了管理生死轮回的神只。

最后他们打了一个赌。

人类天性薄凉又怕寂寞,何况这么一个深陷环中,冥风一世世吹拂、消蚀情感的畸儿,彼岸辽阔又毫无边际,想要从中寻找到黄娥简直是大海捞针。

轮回神只赌黄娥必定会去寻找其他时间轴的瘴,要不就是将瘴忘了个干净。瘴赌黄娥绝对不会去找其他时间轴的自己,并且心底永远有他。

而且,一定会找到黄娥。

“我赌赢了。”瘴沙哑的回答,微微笑着,金银双瞳璀璨辉煌,“跟我走?”

“跟你走。”黄娥点头。

瘴牵着她,在彼岸苍茫的草原一步步的前行。“失去入轮回的资格也没关系?”

“没有关系。”

“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瘴的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黄娥吞声,“你找我多久?”

“将近三百年吧……大概。”

所以,是诀别后就……她没能问下去,因为已经泣不成声。

原本彼岸无花无蝶,只有莽莽草原。毕竟这只是个轮回的中继站。但自从一只凤魂和人鬼在此结芦居住,开始零零星星的花开,形似曼珠沙华,却如黄金艳阳,花叶相见,名为“环终”,畸凤摘羽化为皇蛾,渐渐衍生成彼岸一景。

有些濒死又活过来的人说,梦见到黑色的凤凰与皇蛾引路回生。有些刚会画画的孩童会画金黄色的花圃和携手同行的两个人。

但黄娥和瘴,倒希望谁也不要知道,什么都不要记得。连他们自己,都不太想要回想那段永无止尽的环之途。

幸而环自有终。

“其实,还有一个环。”瘴笑着说。

黄娥微微变色。

瘴脱了手套,和她十指交扣,“我终于锁住妳了,而且绝对不给妳钥匙。”

她低头轻轻咬着唇,“谁锁住谁还不知道呢。”

瘴一笑,清亮的发出一声凤鸣,回旋了辽阔毫无边际的彼岸。

(全文完)

闲聊、写在皇蛾之后

为什么会写皇蛾,我自己都感觉很纳闷。明明写得心痛如绞,烦闷郁结,但最后还是自虐似的写完了。

今年的健康状况只能用一整个糟糕来形容,我自己也没搞懂怎么回事……直到最近认真的看了医生才大概的确定,四十五岁的我,就要迎接更年期了……

心境啊心境,原来如此。

没经历过的人真不能了解这种痛苦,莫名的冒冷汗、虚弱疲倦、脾气暴躁和忧郁,手脚肿胀……还有一大堆种种毛病,不光光是停经而已。

我就在想,今年又没怎么送急诊室,为什么每天都长长短短的不舒服,了无生趣,哪天没有犯头痛和后颈痛我都觉得是希罕事……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毛病。

所以我想语重心长的奉劝各位,体谅一下同处更年期的亲人。她们会那么烦人,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就像我也不想写得这么黑,更不愿意每天起床都想哭。

我更愿意每天写一些让自己狂笑读者开心的小说,可惜这种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其实我还挺爱看重生复仇类的小说。因为这种题材我不可能去写,不会撞书,看了又痛快。为啥我不会去写呢?那是因为我设身处地的仔细思考过,发现不管重生在那一年,命运轨迹都不可能有大改变──毕竟个性决定命运。

既然如此,重活一次有什么意义呢?这只会是惩罚而不是救赎吧?

刚好那阵子我心境之阴暗无与伦比,所以我就写了《皇蛾》。既然不能乱发脾气,我又郁结在心难以宣泄,只好虐待一下读者。

的确,写完我烦闷的感觉好多了。虽然说就出版而言,这实在不是一本讨喜的小说,字数也真的不太够……但我还是决定要出版了。算是一个难得的里程碑,纪念一下我倒楣到极点的更年期……

虽然说,四十五岁就进入更年期有点儿早,不过熬过这段时间我就能够免除经前经后症候群,也算是幸事。

当然,我也明白,这真的不是一本出版导向的小说,我也并不鼓励读者收这本,网路上看看就算了,没必要摆在书架自虐虐人。这本和《西顾婆娑》有得拼,都是那种后中年的人看了才会比较有感觉的小说。

后来自己回头看今年开的断头,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除了已经写完的《命运之轮》,没有一本不是凄风苦雨,果然健康影响心境多矣。

当然更可能是,我越来越写不出爱情这回事了。我也越来越没有什么不满。说不定,这些年发疯似的搾脑浆,真的把自己给搾坏了。

“离尘心”对人生来说,其实是好的,但对一个说书人来说,实在是非常非常的不好。

不过我会仔细检讨自己的,最近也终于算是有点儿豁然开朗的感觉。

浊世滔滔,就算不能出淤泥而不染,也学学水中萍,留丁点翠绿给自己。

至于写来写去都差不多那个格局……管他的。来自来去自去,我就这调调,爱看不看。

我这个读者喜欢就行了。

写在前面

滚了几天,我还是决定写了……真悲伤,这么爱写要死了。照惯例,先立警告牌。

这是同人……却是艾泽拉斯世界观的同人,并不完全是wow的同人。所以会部份吃书和再创(扭曲)。

一点都不好笑,最糟糕的就是几乎没有爱情,而且还情节偏黑、血腥、老梗。女主角……大家都知道我就是那一套(摊手)。其实还有更糟的,只是等我写完再说吧。

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有可能,非常可能管杀不管埋,断头可能性……连我都不清楚。= =|||

只是故事卡在喉咙里,仅供自娱。诸君谨慎跳坑,可以的话,速速按左键回头。

吾辈已善尽告知义务。

狩猎者之一、笔记

“原来,活人也会发出尸臭味,不是不死族的专利。如果伤口再不愈合,很有可能进一步的腐败,然后生蛆。果然自己把肠子缝好塞回去还是不行的……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是牧师。拆开绷带,浓稠的脓混着血缓缓的流出来,尸臭味蔓延。线不太好拆……有些和组织黏合在一起,拆很久才能看到腐败的伤,开着口,颜色很诡异。我把匕首用火烤过,朝着自己肚子……”

啪的一声,一个隐匿在阴影处的娇小地精盗贼,把她刚偷到手的笔记阖了起来,觉得自己脸孔的血都褪了个精光,背后一阵阵的发凉。

咽了口口水,她谨慎的望了望这本破旧笔记的原主。“他”正坐在炉火边,沈默的喝着一杯矮人麦酒,驼色带兜帽厚重的披风,将“他”遮得严严实实,脸孔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鼻尖和形状很美的唇。

虽然相对于地精来说,所有的人种都很高……但这这个人却比一般人类男子要矮一点,瘦削些。大概是个少年冒险者……看趴在“他”厚重军靴边的金黄色大猫,职业应该是猎人。

这个地精盗贼还很年轻,刚刚独立冒险不久。她宛如孩童的脸庞粉嫩,梳着双马尾,拥有地精最自豪的兴趣--工程学,并且有着地精同样的好奇心和独特的幽默感。

她总是偷偷摸摸的在酒馆里盗走路人的东西,窃笑着等失主惊慌失措,偷偷看人家的包包有什么,满足了好奇心,又悄悄的放回去,很乐的看着路人惊讶又摸不着头绪的模样。

很爱恶作剧,但她依旧稚嫩纯真,世界依旧包裹着玫瑰色的糖衣,心还很柔软,干净的眼睛还没看过真正的血腥。

所以她被吓到了。早知道会偷到恐怖小说,她说什么也不会出手。心底暗暗的嘀咕着。

但是她的好奇心真的太旺盛,虽然害怕,还是又再次的摊开笔记。恶心的部份跳过……呕,折磨的部份也跳过……血和内脏……也跳过好了……

她满头大汗的翻完这本旧笔记,安慰自己,这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绝对是小说而已。正想偷偷塞回去的时候,失主的椅子往后拖,铎铎的军靴往她走来。

地精盗贼屏住气息,说不出为啥,就是不敢动……直到阴影笼罩她。

那个猎人盯着隐身的她看,深琥珀色的瞳孔却带着深深的寒意,充满虚无和死亡。隐身状态下的地精盗贼僵住,全身的血都为之冰冷。

猎人开口了,“拿来。”声音意外的清脆明亮,只是环绕着霜感。

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地精盗贼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好一会儿才听懂,慌乱的交出手中的旧笔记。

猎人接过来,立刻扔进酒馆熊熊燃烧的壁炉里。羊皮纸劈哩啪啦的烧了起来,很快就被火焰吞噬。

深深的看了盗贼一眼,猎人收回目光,拉低兜帽,围上围巾,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踏着沈重的军靴,走出了酒馆。

地精盗贼这才松了一口大气,后背一阵冷飕飕,沁满冷汗。这大概是她出来游历最凶险的一次……虽然那个人类猎人只对她说了两个字。映着火光,她也终于把那人看清楚了点……长得很清秀,也不难看。

但是她打从心底害怕起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解除隐身,她跳上吧台的高脚椅。

现在她很需要喝一杯。

猎人沈默的往前走,无视沙沙的细雨,后面跟着她金黄色的豹。

愚蠢的新手,菜鸟盗贼。她默默的想。过剩的好奇心一定会把他们害死,往往都是这样。

她的笔记没什么好看的……只是一种强迫症似的记录,记录满了就烧掉。每一天,每一天。

这本烧掉了,就再买一本。然后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在烛光下、营火旁,一字字的记下今天的一切。

充满腐败、疾病、咀咒、脓血,杀戮的每一天。

应该给那个好奇心过剩的地精一个教训的。只是……低头看的时候,她偶尔会把地精和矮人混淆……然后心就莫名的波动了一下。

算了。擅自看她的笔记,本身就是一种严厉的惩罚。

但一个月后,她就涌出淡淡的后悔。早知道就该惩罚一下,让那地精盗贼记住教训……好奇不是只会杀死猫而已。

她刚偷袭了暮光之锤的一个小营地,杀光所有驻守的人时,却在祭坛上看到那个娇小的地精盗贼,表情凝固着痛苦,眼睛睁得大大的……喉管已经被割断。

其实她真的该走了。这是邪教徒的暂时营地,她一直耐性的等到祭司带着大批的信徒离开,才偷袭了没几个人的营地。她得先搜查所有的行李和书籍,时间很紧迫,祭司和大部队随时都会回来。

地精盗贼已经被献祭,她也无法多做什么。

这是一个地精,不是矮人。她提醒自己。

但她终究还是放弃了搜索行动,而是俯身抱起死去的地精盗贼,飞快的离开。在能监视这个临时营地的小山头,她默默的阖上地精盗贼大张的眼睛,抽出备用披风裹住她,挖了个浅坟。

掩土前,努力思索,她迟疑着,“……愿圣光与妳同在。”

等等,地精信仰圣光吗?

她偏头想了下,“我没拿走妳的包包。妳的板手……还是螺丝起子,也会与妳同在。”

感觉好多了。

她掩土。不用害怕,陌生人。妳要去的地方,我们人人都要去。

不用害怕。

眺望着山下暮光之锤的临时营地。已经开始骚动了……死那么多人,当然。

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并不是结束。喜欢收割他人生命,就会被收割生命。

他们如此,吾辈亦不例外。

隐匿在阴影下,她蹑着和黄金豹相同的猫步,锁定了一个略微落后的邪教徒。她的唇角,涌起一丝残酷的狞笑。

兴奋,狂热。

血的飨宴开始了。更多的血。更多更多的血。将尖叫闷在嘴里,并且享受你的无助和恐惧吧。

你们不就这样飨宴过其他人?尸骨堆积如山?该付帐了。

用你们的生命来付帐吧。

就像以前无数次,她用狡诈奸诡的暗杀,悄悄的收割了一个或一小群,直到收割完毕。但她这次有点失控……以前还会留几个活口听取情报,这次却杀得剩下祭司一个。

“不要害怕。”她柔声的对着被拷问的奄奄一息的祭司,“你要去的地方,我们人人都要去。”

“我……我不能,我不能告诉妳主人的名字……求求妳饶过我,我、我只是听从主人的命令……啊!……”

他的血溅到猎人的脸庞,濒死的哀鸣,从尖锐到微弱,悄然模糊,剩下血淹满喉管的呼噜声,然后安静下来。

非常安静。

从她懂事以来,一直纠缠着她的细语,在这样大量的血之飨宴后,总是可以短短的安静片刻,如同此时。

甜美的、血腥的宁静。

她蹲下来,搜索祭司身上的所有。一些没什么用的金币、珠宝……一本祈祷书,写满了胡说八道。

敏捷而迅速的搜索了所有死人和营地,金币、粮食、酒……更多没用的书……和一本命名法典。

总算。

她放火烧了祭司不成人形的尸体,默默的等他烧尽,将残骸踩入泥地里,确定再也不能复活成不死生物。

其他都是杂鱼,就这祭司比较有点用。她可不想再杀祭司第二次……腐朽的血肉,不能餍足疯狂细语的胃口。

唔,今晚笔记,有很多可以写的了。乘着虚空龙翱翔,她默默想着。

狩猎者之二、秽恶

她选了一处僻静的荒野降落,残破的屋子,屋顶半塌,但还有四面墙。

附近杳无人烟,好地方。

天一点点的暗下来了,白女士皎洁的脸庞在天空凝视着……夜精灵崇拜孺慕的伊露恩。

在她很小的时候,为了萦回不去的邪恶细语引发的剧烈头痛和恶梦大哭时,脾气暴躁的矮人养父,总不耐烦的咕哝,抱着她说很多古老的故事。

伊露恩与白鹿,和他们所诞生的森林半神。顺着养父的指端,她仰头看着伊露恩皎洁的容颜,着迷而渐渐平静了啜泣。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克林斯也过世很久很久了。

她收回目光,捡拾干柴,用火石点燃,起了篝火。翻开命名法典,邪恶细语突然嚣闹起来,震耳欲聋。头痛渐渐追上来,如闪电击中,眼前爆炸着灿烂又阴暗的残光,顺着眼窝一直劈进两鬓延伸的痛楚,逐渐加剧。

看起来这本破书是有用的。

她严厉坚决的将习惯的剧痛和震耳欲聋的细语推到一旁,一行行看着邪教法典。很凌乱,没有系统。这是某个暮光之锤的法师或术士,零星记载所见恶魔或伪神的记录。

虽然很像疯人院的涂鸦,但她终究在当中找到两个熟悉的符号。

名为“傲慢”、“暴怒”的秽恶符文……最少非常接近。没有完全一致,或许是笔误吧。

这是她最接近真相的时候。

但是文字记录很少……真的很少。更不可能有真名,只有俗称,“污染者”。

污染者。对……她追踪的路程中,这个名字反覆出现。或许她的狩猎终于有了成果。

心口炽热,狂燃着愤怒的火焰。污染者。她无声的念了一遍。

你试图抵抗,你紧抓着自己的性命,好像这对你似乎很重要……你将会学到教训的……

阴森森的声音,像是从地底冒出,在嚣闹吵杂的邪恶细语中,异样清晰。一个扔不掉的小箱子,玩具般的解谜箱。充满恶意的挂在她的腰带上。

让她剧烈的头痛更剧烈,像是有人用钝斧慢吞吞的劈开她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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