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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鼎真君笑道:“都好都好,稍后见了面你们可要好好聊聊,这么多年未见,想必有许多话要说。”
他们三人连同两位太极殿的执事修士很快就来到了天胥山山脚的坊市,华鼎真君在前带路,一路行至一家清幽寂静的客栈的后院里。
或许是华鼎真君已经提前私底下告知了他们,一进门,慕萱就看到王雨娇推着扶风魔君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等候。旁边一间屋子门口是张云若和聂流风,见他们进来更是举步迎了上来。
“我就说吧,圣门必定会派人前来迎接扶风前辈,来的果然是元婴真君,还是风头正劲的静舒真君以及大名鼎鼎的惠清真君,顿时觉得咱们倍儿有面子啊!”聂流风一边往前走,一边自我陶醉地说着。
张云若赶紧拉了他一下,小声道:“萱儿姐姐和惠清前辈又不是来接咱们俩的,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平白惹人笑话!”
聂流风却笑嘻嘻道:“都是熟人说句玩笑话也无伤大雅,对吧静舒道友惠清前辈?”
叶无双笑道:“你小子还是这般油嘴滑舌!我们自然不与你计较,稍后进了圣门还是守礼的好!”
聂流风见自己膜拜的对象发话了,赶紧应下。慕萱笑道:“云若,聂道友看起来越来越好了,雨娇看着也比以前更开朗了。扶风前辈,我和惠清师兄奉无厌师伯之命前来相迎,还望前辈不要嫌弃我们两个分量太轻啊!”
扶风前辈笑道:“静舒言重了。我只怕圣门诸位道友误会我端架子不肯前去,非得有人相请不可。至于不登天胥山,想必华鼎已经解释过了,实在是在下怕牵连圣门的清白名声,非是看轻圣门或自抬身价。”
叶无双颔首道:“无厌师伯他们都明白,所以特意让我和萱儿一起陪华鼎师兄前来,就是想让前辈安心。您与师兄走到今天不容易,既然两情相悦,又何问出身道路,谁敢说三道四!?若果真有人揪着此事不放,圣门自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王雨娇屈膝对三人行了道礼,然后退至扶风魔君身后,低头道:“有真君和云若师妹照顾师父,我便无须跟去天胥山了。这些日子我想在昆仑西丘走走看看,等离开时再与你们同行。”
慕萱知她心结未解。便道:“雨娇可是还在忌恨我吗?或者是对当日华鼎师兄将你逐出门派一事至今难以释怀?”
王雨娇急切分辩道:“才不是!上次在白沙窟我就说过与你抵消仇怨了,其实我心底还把你当做朋友看待。至于真君之事,我也能理解。今日不愿进圣门,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觉得愧对门派,无颜再踏上天胥山。”
华鼎真君给慕萱使个眼色,慕萱会意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道:“既然把我当朋友。岂有不参加我的结婴大典和婚礼之理?当年之事本就是个误会,我们不是都说开了吗,你若真的放下了。便不曾愧对任何人。雨娇,没人会怪你。”
聂流风也道:“是啊雨娇师姐,慕道友说的有理,你就不要再推脱了。”他这么称呼王雨娇。是随了张云若的叫法。
张云若道:“师姐,你若不去。我便留下来陪你。”
扶风真君轻轻拍了拍王雨娇的手,道:“不必在意旁人的看法。”她何尝不知徒儿心中在想什么,不是因为慕萱,更不是因为华鼎。而是过不去她心中自己设的那道坎。当年犯错被逐出门派,如今再见旧同门,王雨娇不知该如何自处。所以她不敢去。
华鼎真君笑道:“稍后你便与我和你师父一起,那时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
见所有人都来相劝。王雨娇羞愧难当,道:“是我想法太偏执,有你们在,便是龙潭虎穴我也敢闯,何况是重回故地。师父,几位前辈,咱们这就动身吧。”
终于说服了王雨娇放下心中芥蒂,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往天胥山去。华鼎真君抱起扶风魔君,祭出一方飞毯后才将她放下,随后收起了她的轮椅。那椅子也是件法宝,极易收拾。
到圣门后慕萱先让人安排张云若聂流风和王雨娇的住处,然后与华鼎真君和扶风魔君一起去太极殿。
扶风魔君作为一方势力的统领者,又是特殊的魔修身份,面见圣门太上长老时本该持平辈之礼,但看在华鼎真君的面子上,便坐在轮椅上行了晚辈礼节。
无厌真君道:“魔君不必多礼。素闻扶风魔君是魔修中的另类,乃是和气心善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华鼎小子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啊。”
扶风魔君笑道:“无厌前辈不愧是修仙界的泰斗,您不但不怪罪我逗引华鼎背弃圣门,反而愿意成全我们,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谢意。”
烈阳真君笑道:“师兄早就有意成全你们,是你们偏偏不肯回来才一直拖到今日。”
无厌真君也笑了,道:“只要人品端正,本座也不是那等迂腐之辈,非要强行拆散好姻缘。你们这次回来圣门,以我的意思便顺势公开这一喜讯,这才不委屈你们二人。不过毕竟事关你们,所以要问问魔君的意思。”
扶风魔君想了想道:“无所谓委不委屈,多谢前辈费心了。此事看似只是我和华鼎两人之间的私事,可在外人看来便是圣门和白沙窟的联系了。如今修仙界见了魔修仍恨不得铲除务尽,我担心会因为我而给圣门带来麻烦,这便是扶风的罪过了。”
无厌真君道:“这个不足为虑,魔君还有别的考量吗?”
扶风魔君看无厌真君如此霸气的恢复,暗暗咋舌,心道圣门果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放眼整个修仙界,还有谁敢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话来?
她笑道:“没有了,前辈如此关怀,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不到一个时辰,圣门内就开始流传一个消息。据说多年未露面的圣门前掌门今日突然出现了,而且已是元婴真君的修为!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陪在他身边的那个温婉女子竟是魔修扶风魔君!看两人亲密不避忌的样子,似乎已经结成了道侣!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不到一天,这些事情就已经传遍了每一个还在圣门内的门派,引发无数猜想。
没等他们上门找圣门要个说法,圣门这边已经下了帖子邀请各门派主事者今晚前去粹美堂赴宴。
有华鼎真君和扶风魔君的绯闻流传在先,晚宴上凡是被邀请的无一缺席。
无厌真君为众人引见了扶风魔君后,已有元婴修士问道:“敢问无厌道兄,圣门何时与魔修有了牵连?尤其是还请魔修出现在宴席上,这个中缘由若不解释清楚,恐怕于圣门清誉有损啊!”
无厌真君道:“扶风虽是魔修,却是华鼎的道侣,她出现在此处难道不应该?本座请诸位前来赴宴,乃是为了庆祝问鼎会圆满结束,怎么管起圣门的家务事来了?”
正庆真君道:“此事可大可小,无厌道兄非要把它定位为圣门内务我们也无话可说。可扶风魔君毕竟是魔修,华鼎道友身为圣门前掌门,却与魔修纠缠不休,此举违背了修仙界之道义。”
华鼎真君蹙眉道:“不敢请教正庆真君,我与扶风结为道侣违背了哪一条道义?”
正庆真君冷哼一声,道:“修仙界中便是三岁小儿也知魔修的残忍暴虐,华鼎道友此举不是助纣为虐吗?若是其他人也纷纷效仿,魔修重新崛起指日可待,到那时便是道修之祸!这般严重后果华鼎道友承受得起吗,圣门承受得起吗?”
无厌真君悠悠道:“承受得起啊。”
正庆真君一口气噎在喉管,道:“你!”
“若圣门执意一意孤行,与魔修为伍,本座第一个不答应!当年我派不少修士惨死于魔修之手,天衍宗与魔修誓不两立!”
无厌真君挑眉,看向神色各异的其他真君,道:“各位的意思呢?也要学天衍宗与圣门誓不两立吗?”
正庆真君说的是与魔修誓不两立,到了无厌真君口中就变成了圣门,摆明了告诉众人圣门会鼎力支持华鼎真君和扶风魔君,与扶风魔君作对便是与圣门作对。
妙华派昊光真君微笑道:“正庆道兄过于偏颇了,扶风魔君虽是魔修,却素有嘉名,绝非残忍暴虐之辈。本座觉得华鼎真君与她十分般配。”
万剑宗灵剑真君也道:“扶风魔君并未行不义之事,本座不认为他们二人的结合有违道义。”
有了这两个门派打头,又有四个门派站出来支持华鼎真君和扶风魔君,剩下两个犹豫到现在也已经看清了形势,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圣门这边。
☆、第四百一十八章 决裂
正庆真君看着一边倒的局势,冷笑连连。
他瞳孔微缩,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些元婴修士,叫道:“哈哈哈,好得很!你们迫于圣门的淫威,连修仙界的道义都不顾了!这个女人既然能迷惑华鼎真君,哄得圣门也包庇她,必是极擅伪装。尔等真要执迷不悟吗?”
扶风真君神情自若,一点也不着恼,仿佛这粹美堂里剑拔弩张的气势与她无关似的。华鼎真君与她同坐一席,听到正庆真君这样污蔑抹黑自己的心上人,只是冷眼斜觑着正庆真君,也不再开口辩说。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暗处,他们二人的手紧紧相握,给予彼此力量和温暖。
烈阳真君极为恼怒,冷笑道:“正庆真君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才是真正的执迷不悟!你为了与圣门作对,便处处挑刺,连扶风魔君这般人品也极尽诋毁之能事,当真没有私心吗?扶风魔君是圣门认定的华鼎之道侣,若有人对她不敬,那圣门不欢迎这样的人,无论是谁!”
正庆真君拂袖而起愤然离席,冷笑道:“本座也不屑同自甘堕落之辈相交!丑话先说在前面,若圣门执意与魔修来往,本座及天衍宗弟子立誓永不踏入天胥山一步!”
这话就表明了,天衍宗要与圣门正式决裂!从今往后,两派再也不用假惺惺地说着客套话,表面上称兄道弟,私底下却互相提防互相试探下绊子。
无厌真君淡淡道:“如此,便不委屈正庆真君立身于这是非不辨之地了。万一污了阁下清白身心,又是圣门的一大罪状。”
正庆真君浑身怒气萦绕,隐忍着不发,一句话也不再说。转身就要离开粹美堂。
九阳宗翼空真君忙起身拦阻,无奈道:“正庆兄何必如此固执?我等赞成华鼎道友与扶风魔君之姻缘,本意是成就一桩善缘,并非特意针对天衍宗。此事往大了说是道修与魔修之间势力的关系,往小了说不过是两个有情人的私事。老兄你若就这么走了,将来如何再相见呢?”
翼空真君看似好心为两派说和,甘当和事佬。但许多人心里都明白他此举中包含的私心。天衍宗本是修仙界第二。虽然这些年不太长进,可若说修仙界中有力量单独与圣门抗衡的,还得是天衍宗。若在今日两派撕破脸面。天衍宗会在第一时间内遭到打压,其他门派心又不齐,届时圣门必然一家独大,这是九阳宗万万不想看到的。
翼空真君的这番话带有强烈的暗示。尤其是最后一句。其他门派有反应过来的也觉得他说的有理。
事实上,方才他们出言帮华鼎真君和扶风魔君说话时。一来是因为确实管不着人家的私事,第二自然是卖圣门一个面子,犯不着因为这种事为自己招惹一个强敌。本以为天衍宗会知难而退,不再指手画脚。却没料到正庆真君发了疯一般执意反对,事情甚至演变到了两派决裂的地步。
若早知如此,想必那些真君们开口之前定要三思再三思。事已至此。还不知能不能挽回。
正庆真君见有人挽留,心底终于松了口气。别看他嘴上说得强硬。其实也全凭一口气撑着。万一他真的要走却没一个人挽留,天衍宗便真的被孤立了。
可是离开的话都说了,正庆真君顿了下脚步,然后继续往外走,道:“多谢翼空道友,本座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想在此地多待片刻,告辞!”
天衍宗的其他修士也都低着头,匆忙跟着正庆真君往门口走去。
“不知正庆真君所说不再踏进天胥山一步,可否包括小千世界的开启之地?那处也是圣门的地盘。”叶无双看正庆真君已经快要走出去,不紧不慢地吐出这句话来。
慕萱听罢露出微笑,传音给他道:“师兄果然心思缜密,连这件事都想到了。距离小千世界下次开启还有数百年,那时一切犹未可知,所以师兄这话就是特意说来气正庆真君的吧?”
叶无双笑着回道:“既然已经决裂,那不妨将事情做的更绝,也好让那些墙头草及早做出选择到底站哪边儿。能气到正庆老小子,只是附加效果,师妹且听他如何回答。”
粹美堂的众多眼睛齐刷刷地从正庆真君一行身上瞬间移至叶无双身上,叶无双笑着回看过去,然后略带挑衅地看向正庆真君,等着他给出答案。
正庆真君原本怒火熊熊燃烧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暗寂静,他深深地盯了叶无双一眼,道:“但愿那时这天胥山还是圣门的地盘。”说罢,大步跨出了粹美堂。
叶无双笑意不减,朗声道:“若真有那个能力,不如先担心自己吧!”
然后他传音对慕萱道:“这老小子对我起了杀心了!”
叶无双几次三番让正庆真君没脸,他早已恨他入骨。先前多少还有些顾忌圣门,只怕今后便不会留情了。
慕萱道:“师兄以后出门时,一定要倍加小心,正庆真君实力强大,万一他做下丧心病狂之事,再怎么报复也晚了。”
叶无双笑道:“我晓得厉害,不会给他这种机会的。”
无厌真君在主位上静静目睹了正庆真君离去,一直没有开口。直到偌大的粹美堂静下来。他才端起酒杯邀请众人享用宴上美味。
短短一刻钟之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宴会肯定再难恢复先前的和乐美好。微妙气氛下,好像所有人都讪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足一个时辰便匆匆散了。
再说天衍宗众人。离了粹美堂之后,正庆真君即刻神识传音给没来赴宴的天衍宗修士,着他们立即收拾行李,马上随他下山。
得到这一消息的天衍宗弟子都惊诧莫名,明明首座太上长老是去赴宴了,怎么突然间就下了这样的命令?虽然不明所以,可他们也能感受到此事的不寻常,只得先按吩咐收拾停当。
寻常弟子不敢问,但元婴修士就不同了。
此次一起前来问鼎会的天衍宗元婴修士,除了正庆真君以外,还有南空、即悟等人。今晚的夜宴,南空并没有钱去。所以得知消息后,他立即就迎了上去,焦急询问究竟发生何事。
“首座师兄,可是宴会上出了什么问题?”南空真君问道。看到正庆真君的怒容后,再瞅瞅后面跟随的弟子战战兢兢的神态,他隐约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ps:感谢苇子林和白衣九千胜的打赏。这章就算6号的吧,虽然早就过了零点了。睡饱后,白天我尽量两更。
☆、第四百一十九章 成亲
及至此刻,正庆真君已经冷静了三分。他平复一下心情,缓缓地将发生在粹美堂的事情告知南空真君。
南空真君当即就傻眼了,目瞪口呆了半晌才道:“首座师兄说的都是真的?当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正庆真君不爽他的这番态度,道:“我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还如何挽回?只能日后再联络其他门派商议后事了。师弟莫不是在怪我?你也怕把圣门得罪死了,落得个凄惨下场?”
南空真君叹气道:“我对天衍宗的忠诚天地可鉴,师兄何苦说这话?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如今并非与圣门决裂的最佳时机,尤其是另外八大门派还在圣门时。我们是可以暗中联络他们,就怕等他们回门派时为时已晚啊!我不敢怪师兄,只是心中却不得不为天衍宗的未来忧虑。”
正庆真君垂下眼眸,神情松动,无奈道:“我何尝不知此时不是最佳时机?可是师弟你自己说,平心而论,天衍宗还有追的上圣门的那一天吗?圣门越来越强,不仅有了鲲鹏这一神兽护山,连失踪许久的华鼎真人都结了婴回归了,更有扶风魔君相助。再看我天衍宗,这些年不是没有结婴的,结果呢,倒有一半死于心魔劫。再这样下去,天衍宗与圣门的差距越来越大,不会有比此时更好的时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天衍宗重新赶上圣门的最后一个机会。”
南空真君沉默不言。他心底并不相信正庆师兄的话,与圣门闹翻的消息一传开,只怕门派上下立时就能生出多种心思来,若再被有心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最终的结果已经可以预见。走哀兵必胜这条路。本就不适合如今的天衍宗啊!
正庆真君挥挥手,道:“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吩咐众弟子,连夜赶回天衍宗,不得拖延。”
就这样,天衍宗修士哄哄闹闹地走了,引起了乾坤台上其他门派弟子的围观。没过多久两派决裂的消息就大肆传开了。一时间到处都在议论此事。甚至有些人天真地想着两个门派快点儿打起来。
粹美堂这边,晚宴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后,好几个门派的首座太上长老就开始找理由离开了。
无厌真君笑道:“今日因天衍宗一事扰了大家的兴致。本座万分歉意。明日还要商议问鼎会利益分配的最后问题,各位道友就早些回去歇息吧,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等众人哗啦啦都走之后,粹美堂只剩下了圣门的十多位元婴真君和掌门天韵真人。扶风魔君知道他们有事情要商量。便知趣地推说要回去练功,很快也离开了。
无厌真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天韵真人。问道:“天衍宗就这样离去,打的定是先下手为强的主意。天韵可有什么好的对策?”
天韵真人笑道:“天衍宗再快也不会快过我们,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许以重利拉拢同盟,以对抗圣门。以天衍宗如今的实力。暂时还不敢跟圣门动手,弟子猜测,他们会先从修仙界的利益分配问题上着手。敢问师伯。您心中是否已经有了想法,要把原属于天衍宗的那份与其他八大门派瓜分?”
无厌真君道:“师伯确实这样想过。不过只出现了一瞬就掐灭了。此举无异于断了天衍宗的活路,那时天衍宗势必会疯狂反扑,拼个鱼死网破,不值得。圣门与天衍宗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况且那样的提议其他门派也不会答应,他们还得留着天衍宗制衡圣门呢。所以我才问你们,可有良策?”
华鼎真君已思忖了片刻,此时道:“这件事因扶风而起,弟子愿为门派出力,与天韵师弟共同制定出一个有效的办法。”
他和天韵真人心有灵犀般相视一笑,天韵真人笑对无厌真君道:“弟子正有此意。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若能得华鼎师兄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