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两天内魔修们都不出屋、没看到我们的情况下。”
他们在阵中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魔修们只要走近了就会发现有三个人一直在不停地走来走去打转转,不暴露才怪。所以两天的时间,只是理论上的。
叶无双举目远望,低声问慕萱:“师妹可能破解此阵?”
慕萱思忖道:“若无外界干扰则不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此阵乃是阵道高手利用地形和八卦方位摆成的天然法阵,一旦有人在阵法挪动了原有的阵石。改变了阵势,变数不定就不好说了。”
叶无双道:“无妨,我也能看出个大概,具体要如何做你只管说。我来帮你。”
慕萱对聂流风招招手,指着远处的一棵树道:“聂道友,看见那颗梭子树了吗,你去砍掉它。然后往东走五步,再折回来。”
聂流风将信将疑,道:“这是干什么,要破阵吗?能行吗?”
叶无双脸一板:“少啰嗦,快去!”
聂流风颠儿颠儿地跑过去,乖乖照慕萱说的话做了。慕萱一边往前走,一边注意着这幻境中的一草一木。并时时下达命令,叶无双和聂流风则一直没闲着,东奔西顾的按照她说的做。阵势一步步被瓦解,眼前渐渐恢复了荒山绿水的景象。
聂流风长出一口气,由衷赞叹道:“想不到慕道友在阵法上还有一套。今日若不是你,咱们可就困在这里了。”他不是没来过,但上次为了不被张云若发觉没敢靠太近,因而不知道这个法阵的存在。
“慕道友人长得漂亮就不说了,修炼神速,还会阵法,这可是惠清前辈都束手无策的呀……”说着说着。聂流风的脸色渐渐变了,具体说来是由惊叹赞美变成了惊恐。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慕萱,喃喃道:“这不可能……三十余年,再变态的天才也学不到这个程度啊……”只算修道年限的话,慕萱差不多也就三十多年光景。
叶无双脸色不善地盯着他:“小子,你想到了什么?”
聂流风打了个冷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收回思绪擦擦汗,眼珠转了转,小心笑道:“晚辈是感叹慕道友的天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前辈明鉴。”
慕萱微笑道:“既然魔修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修为。那我能做到也不足为奇了。但有些事情不方便对外说,还请聂道友莫要大惊小怪。”
聂流风正色道:“别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冲着慕道友义无反顾来帮我和云若,我也绝不会做对朋友不利之事。”
慕萱修炼速度之事圣门本就没打算隐瞒,这种事也瞒不住。而且就算现在遮遮掩掩的,将来结婴又是一番轰动,早晚还是会成为修仙界的热门话题,不如提前预预热。
叶无双和慕萱其实就是吓唬聂流风的。
法阵破解,天色也不早了,出于魔修的修炼习惯考虑,晚上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三人都强打精神,注意着绿洲附近的动静。
天色黑下来之后慕萱才发现天气不错,银色月光如水般流泻下来,看着影影绰绰的草木影子,心中竟有了一种难言的静谧与安然。慕萱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再睁眼却发现好端端地突然起了雾。
她惊愕了一下,笑道:“这沙漠里天气倒也多变,方才还晴空朗月呢,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变了天了……”
说着说着,慕萱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感觉到了身边的不对劲——叶无双和聂流风不见了!
她猛然跳起来,手中已经拿上了银月流光。两人明明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不可能悄无声息就丢了,这说明那阵雾不寻常,也说明他们早已被魔修盯上了,要来个各个击破!
这么片刻,白雾尽散,月色依然如银,可身边空荡荡的就剩慕萱自己了。慕萱试着唤了两声,并无人作答。她不敢大意,小心地往前面走着,等待着隐藏在暗处的魔修率先出手。
等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出现。慕萱耐不住了,大声道:“我等三人来此并无恶意,不知是哪位道友隐在一边,还请现身说话!”
没人回答。
慕萱又道:“看阁下的意思,似乎并不想动手,既然如此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你把我困住也没用,不如直说来意吧。”
这一次终于有了动静,就在慕萱话音落时,一个黑影突然快速闪过。慕萱急忙去看,却也只看到一个轮廓,那人显然是披着斗篷影衣的,看不出身形。
不过既然对方肯现身,一切就好办多了。慕萱悄悄松了口气,试探道:“是云儿吗?”
把人困起来又不想杀的,慕萱只能想到张云若,她猜想张云若大概是想以这种方式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再来骚扰她。
那个黑影那次飘过,却是往前走的。慕萱也紧走几步跟上。黑影一直不说话,看慕萱跟上来了便继续往前闪,如此几番过后,慕萱已经看明白了他的用意:那人想用这种方法引着慕萱前往某处。
既然对方有心,慕萱也没什么好怕的,修道之人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不会因为这个害怕。
跟着走了一段路,慕萱再回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找不到了,她心中也不怵,反而十分好奇黑影这般大费周章究竟要干什么。
又走了一会儿,黑影一闪便不见了。慕萱仔细一看,原来那人进入了一个山洞。
她戒备起来,也跟着进去。走了十多米弯曲小径后,洞内豁然开朗,不仅空间大了许多,还点着两排灯烛,亮如白昼。
黑影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慕萱便不客气地自己开始打量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像龙潭虎穴,反而像普通人家的摆设——一张八仙桌,上摆几碟干果和一套茶具,边上有几把椅子,明显有些不久前刚被使用过的痕迹。
慕萱细细一观察,便发现了一把椅子后面的墙壁上有个小突起,看来是暗示机关了,黑影应该就是躲进去了。
慕萱微微一笑,按下了突起。没有暗箭射出,也没有火花喷涌,最出乎慕萱意料的是暗室的门很大,一眼便可看到里面还有好几间房间,而不像寻常暗室那般狭小逼仄。
但这些都不足以使慕萱动容,此刻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的是正中间那间房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
画中是一位风姿翩然的男子,慕萱从未见过,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觉得心底涌上了一层久违的熟悉和暖意。
☆、第三百三十二章 故人弄玄虚
慕萱凝神望着画中男子,确定自己之前没有见过他。
即便只是画,她也不得不承认画像之人技艺高超。男子身穿飘逸蓝衣,墨发有一部分被白玉冠束起,其余皆垂垂散落,发梢飞扬,凭添了几分神采。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情态鲜活,似要从纸中走出来一般。
再看面部,眉清目秀之余又不失刚毅俊朗,嘴角含笑使人如沐春风。不可否认,这位男子长相十分出众,但他与叶无双的英俊耀目逼人不同,更多的是柔和温雅,一看就是修养良好的谦谦君子,不会轻易发脾气说重话。
慕萱失神了片刻,暗暗赞叹了一声,眼睛从画像中移开,转到画像下面。然后她发现画像下方的小桌子上摆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边有个灵位牌一样的东西。
慕萱像是被吸引住了一般,不自觉地迈步往前走去,想看看牌子上写了什么。她心中好奇加上急切,往前走时只盯着牌位看了便没有留神脚下,跨出两步之后,那间房的地面忽然裂开一个大洞,猝不及防间,慕萱一下子失去平衡,落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终于看清了灵位牌上的字迹:炎灵真君之神位。
慕萱大大吃了一惊,不是惊讶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落入了黑衣人的陷阱,而是惊讶画中人竟然是自己从未谋面的师父,炎灵真君!
她还保持着震惊不能自已的神情,这时双脚已经着地了。慕萱从震撼中惊醒,急忙去看四周,发现自己从上面落下来之后掉进了一个地下囚室。她神识一探,果不其然,囚室四壁都无法穿透神识,看来想出去难了。随着她的掉落,顶上也落下一面巨大的铁栅栏,把向上出去的路封死了。
不过眼下慕萱并不急着出去。她急切地想要搞明白师父的事情。
镇定一下心神之后,慕萱对着空无一人的囚室叫道:“阁下还不现身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你不问问我是谁,引你来此有何目的?”
那人声音平静。从各个方向传来,最关键的是刻意隐藏之后,从音色来辨根本分不出是男是女。看来此人戒心很大啊,也有可能是熟人,怕慕萱听出来。
慕萱想了想,微笑道:“阁下若愿意告知,在下自当领情。我还想问一句,阁下是否为圣门弟子?”
从炎灵真君的画像和牌位香炉来看,那人多少是怀着对他的敬畏和缅怀的,除了圣门弟子。慕萱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对待一个已经陨落的圣门真君。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桀然道:“不是。”
慕萱再问:“既不是圣门弟子,想必是炎灵真君的知交好友了?再不济也是见过真君并仰慕其为人的,在下猜的可对?”
这一次,那人沉默的更久了。慕萱等的不耐烦。见那人似乎并没有恶意,便自顾自地说起来:“不管是敌是友,既然阁下特意设计把我与同伴分开并引我来此,想必是知道我与炎灵真君的关系了。实不相瞒,真君乃是在下的恩师。”
也不知慕萱哪句话让他不痛快了,这回那人很快就给了回复。他冷冷道:“连面都没见过,未曾授业。何称恩师?”
慕萱思忖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对方似乎不承认她炎灵真君弟子的名分。看样子这人还是个知根知底的,对炎灵真君的陨落时间和慕萱拜入圣门的时间一清二楚,知道这俩人的师徒情分只是名义上的。
慕萱笑了笑:“阁下说得没错。虽然拜入师尊门下已久,可真正瞻仰他老人家的风范还是方才没掉进来之前那幅画的一瞥,如此我还要多谢阁下。虽无缘得师尊亲自教导。但在下一直谨遵他老人家留下的嘱咐,勤于修炼,不敢做丝毫有损或堕恩师名望之事,勉强当得起炎灵真君弟子的身份与名头,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那人冷哼一声。又没了声息。
慕萱无奈道:“你究竟想怎样,给个痛快话吧。要打就打,我不惧你。不打的话就赶紧放我出去,不然我师兄可能会掀了整个白沙窟。”
以慕萱对叶无双的了解,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弄走了,这口窝囊气叶无双绝对不能忍。对于不能忍的情况,他只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形式解决,反正用参商洞天在他不用担心对方挟持慕萱做人质什么的。
那人淡淡道:“久闻惠清真君大名,原来也不过如此。你放心吧,一时半会儿他还找不到这里来,等他脱身了天也早就亮了。”
慕萱暗暗惊了一把,这么说是另有高人绊住了惠清师兄,也不知他那边究竟怎么样了。
那人看慕萱不说话,讽刺道:“有功夫为别人担心不如先想想自己,你可别指望我会轻易放过你。短短数十年,没想到你都快结婴了,这一点上我心服口服,但你我还是要比试一场,若能赢我,以前的恩怨便就此一笔勾销。”
慕萱奇道:“……以前的恩怨?阁下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不如直接现身相见。”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树了这样一个敌人了。仔细想想,但凡有深仇大恨又知道她根底的,基本上除了金家其他的都死绝了啊,还有谁过了几十年还记着仇呢?再说几十年前,她要么还没开始修炼,要么就是练气期和筑基初期,记忆中还真就没这么一号人。
那人仿佛找到了戏耍慕萱的乐趣,语气微妙道:“打赢我你才有这个资格知道,出手吧!”
慕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叫道:“你倒是出来啊,四面都是墙,我往哪儿出手?!”
那人悠悠道:“那我不管。”
慕萱:“……”她发誓一会儿要是逮到这个人,一定要好好打一顿出口恶气。
碰上耍赖的没办法,慕萱只好拿出一枚日光石,举在面前照着,这囚室是在地下,很昏暗。她举着日光石沿着墙壁溜了一圈,这一次却不像上次那般幸运直接找到了机关按钮。四面墙壁都很光滑,什么都看不出来,。
转了两圈之后,慕萱很干脆地放弃了这条路。想想也是,上一个机关明显就是那人故意留下引诱她的,这一次当然就没那么简单了。慕萱想了想,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东西随意划拉着。
这时那个烦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炎灵真君的弟子就这个水平?如果一个时辰内出不来,那你就永远都别想出来了!”
慕萱觉得这人越来越无耻了,不给提示就算了,现在还玩上限时了!
吐槽归吐槽,她心中可一点都没敢大意,脑子也在快速运转。对方的态度很明确了,是敌非友,一个时辰出不去可能真就又得躲到参商洞天里去了。被白佑嘲笑还在其次,关键是慕萱不想一遇事儿就只会躲避,好歹她也是不足四十岁就结丹的“天才”呢。
一切都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慕萱冷静下来之后很快就分析出了几个方向,结合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偏向于对方使用了幻术障眼法之类的法术。虽然这类小把戏难不住慕萱,可魔修有没有不同的手段就难说了。
她开始从自身来考虑。如果自己要挖一个地下囚室来困住一个金丹后期的高手,并且那人法宝不少,还精通阵法,怎样才能将囚室做得天衣无缝使他一个时辰内逃不出来呢?这么一想,慕萱眼睛一亮,胸有成竹地朝某一点走去。
等到慕萱转完四个墙角,顶上的栅栏轰然升起,她一跃而上,小心地落在了炎灵真君画像前的小桌子上——其他地方暂时是不敢落脚了,谁知道会不会再触动什么机关又掉到哪儿去呢。这桌子上有炎灵真君的牌位和香炉,慕萱赌的就是那人不会轻易毁坏与炎灵真君相关的物件。
不知隐藏在何处的那人又是一声冷哼,道:“你便是这么当徒弟的,连师父的灵位都敢亵渎?”
慕萱笑道:“师父他老人家地下有知,肯定不会责备于我——圣门的弟子的教导一直都是先保住命要紧!再说了,这也算是做师父的对唯一徒儿的庇护吧,虽然只是一张桌子。”
那人冷冷道:“废话少说,这一次我不会再用机关,你我堂堂正正打一场。出去,这里不方便。”
慕萱点点头,见房间地面又恢复无恙这才从桌子上下来。她小心地擦拭掉自己踩踏的痕迹,对着炎灵真君的画像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走出去。
洞府外,果然已经有一个黑衣人持剑静静而立,拉开了架势等着慕萱。
慕萱走到离她一丈远处站定,打量了对面一眼,忽然开口道:“你是王雨娇。”
她说的很肯定,没有任何迟疑,也不容置疑,就好像已经看到对方的脸了那般笃定。
果然对面的黑衣人下意识地抹摸了下头上的帷帽,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妥,可是已经晚了。
既然被猜出来了,黑衣人慢慢摘掉帷帽,盯着慕萱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卑微的爱
“因为师父的缘故,你恨我,却又下不了决心杀我。我和你对话不多,却也能看出你对圣门、对我师父以及我的事情了解很多,那么十有*与圣门颇有渊源。再加上你刻意隐藏身形和声音,说明我们是见过的,符合以上条件的除了你,好像也没别人了吧?”
慕萱微笑着说出自己的推断。
其实王雨娇最大的破绽并不是慕萱以上说出来的那些。看到炎灵真君的画像,再联想到她说的“以前的恩怨”,慕萱福至心灵,忽然就想起几乎都快被她忘了的、当年那个因对炎灵师父痴心一片而犯错最终被逐出圣门的王雨娇了。
被慕萱识破身份的王雨娇静静地站在黑暗中,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两人虽然相隔的有一定距离,但以慕萱的目力,想要看清她的神情自然不难。
与当年相比,王雨娇多了几分沉静稳重的气质,虽然看起来依旧冷清,但往日的偏执和疯狂已寻不见了。慕萱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王雨娇又是如何沦为魔修,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明显比以前成长了太多。而且,慕萱觉得现在的王雨娇对自己并无恶意,这不是错觉。
王雨娇不接话,慕萱也干脆闭口不言。两人在月色下对望着,衬着周围的婆娑暗影,营造出了一种奇妙怪异的氛围。
“那个……你说要打一场,还打不打了?”慕萱想到叶无双和聂流风还不知如何了,便不欲继续跟她耗下去,只得先妥协。
王雨娇冷冷道:“当年你以未筑基之修为便敢挑衅我,如今你我境界相当,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请吧。”
王雨娇说着,手上已经召唤出了一朵人脸大小的层层叠叠的花。由于光线问题,不好判断那花究竟是黑色亦或是浓到极致的某种颜色。
慕萱暗暗戒备。从气息上来看,王雨娇即将迈入结丹后期。与慕萱的修为只差一线。但她还从未与魔修交过手,所以王雨娇的真正实力究竟如何还不好说。尤其是她手中的那朵花,能以花为本命法宝,那花肯定很厉害了。
心念一动。慕萱把银月流光拿在手上。此时的银月流光只差最后一种材料就完成了,外形已然固定,流光灿灿的,与月色交相辉映,煞是好看。可惜场中两人没一个把眼光和心思放在它身上的。
王雨娇看慕萱准备好了,身形如鬼魅般开始在四周游移,以眼花缭乱之势为掩护向慕萱攻来。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那朵花花瓣也开始片片脱落,挟裹着强劲灵力直扑慕萱面门。
慕萱站立原地不动,以不动应万变。凝聚花瓣发动攻势的招数慕萱并不陌生。当年白佑以羽毛为兵器跟这个原理差不多,她知道如何破解。慕萱凝灵力于身体外,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同时手上也没闲着,银月流光已经如银蛇一般向王雨娇游走而去。
王雨娇早有防备。那朵不太大的花竟如取之不尽的聚宝盆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深色花瓣,护在她的身前,令银月流光再前进不得半步。
慕萱见状,立即唤出当年叶无双赠予的金字小剑。经过这些年的温养,金字小剑早已与慕萱神识一体,操纵起来游刃有余。这还不算,她干脆把识海中那些闲置已久的飞剑等各类法宝都祭出来。加起来竟有十一二件,玩起了法宝流战术。
金字小剑出现时,王雨娇还算平静,等各色法宝一起攻击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十分精彩了。慕萱看得清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