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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洞府,各回各的住处。不过还有一段共同的路要走。
“师妹跟青冥派的那个乔玦是很好的朋友?”叶无双突然开口问道。
慕萱笑道:“是啊,自幼便结交为友了。若没有乔玦,只怕这世上早就没有慕萱了,我更不会踏入仙道。成为一名修士。”
慕萱寥寥几句话把当年自己的境遇说了一遍,语言间的感慨都是对乔玦的感激。
叶无双想象了一下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无依无靠、整日挨打受骂的情形,再想想乔玦不嫌弃地一直帮助她,对乔玦的不舒服感消减了很多。但他心底却有一丝遗憾,不知道是遗憾当年陪在慕萱身边不离不弃的人不是自己,还是遗憾他们俩之间有过这么一段纯真的过去、感情十分深厚。
说了几句,宁清院已经遥遥在望,慕萱却眼尖地发现门口有个人站着,好像在等她。
叶无双也看见了,皱眉道:“又是谁啊。典礼已过,宴会都散了,还不走!”
慕萱笑道:“师兄可向来不是小气的人啊,怎么这会儿反而盼着贵客走呢?”
叶无双“哼”了一声,道:“并非每个人都能称之为贵客的。没有眼色的一味纠缠,徒惹人嫌罢了!”
再走近些,已经能看清那人的大致模样了,慕萱点头道:“师兄说的对,并非每个人都能称为贵客。不过既然找来了,我也不好避而不见,且看看他有什么话说吧。”
来者正是灵水派真人青松。几番忐忑不安过后。青松还是找过来了,想要当面一问究竟。
叶无双在宴会上看到过他,因为慕萱的缘故,他还对灵水派特意多瞅了几眼。此时看到青松来访,他戏谑道:“这人该不会是后悔当年把师妹逐出门了,前来挽回的吧?”
慕萱笑道:“人家现在肯定很紧张。师兄就别再开玩笑了。”
看到慕萱和叶无双走过来,青松真人先是呆了一呆,没敢仔细看慕萱的面容,而是急忙低下头见礼。
“晚辈灵潭山水派青松真人见过惠清真君,见过静舒道友!”青松喊道。
门口的执事弟子见状。急忙走上来,行礼道:“弟子见过惠清真君、静舒师叔。禀师叔,这位灵水派的前辈来了有一会儿了,说是有要事要拜访师叔。他不愿回去,弟子只得让他在此等待。”
慕萱点点头,道:“无妨。请这位道友进去说话,别忘了上好茶。师兄,我这里有道友来访,就不送师兄了,你就先回吧。”
叶无双看了看仍旧低着头的青松真人,道:“也好。师妹,你如今已是圣门长老,什么事该怎么做相信你已有论断。师兄我只说一句,有些事情能够原谅,有些事情绝不容姑息。”
说罢,他看也不看身子微微有些发抖的青松,昂扬而去了。
青松真人此时心里真是乱极了。叶无双这几句话看似没头没脑的,但在心中有鬼的他听来,这分明就是劝静舒真人有仇就报,该狠的时候决不能心软。这么说,这个静舒真人,真的是当年从灵水派出逃的慕萱了?
他抹了一把汗,悄悄抬了头,看向慕萱。
慕萱笑意盈盈道:“青松道友怎么不进去啊,在下还想着要好好招待一番呢。”
说完,慕萱已经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执事弟子客气道:“静舒师叔有请,前辈请跟我来。”
慕萱在正厅坐定,看着执事弟子引青松入座,便吩咐那执事弟子:“把前些日子烈阳师伯差人送来的极品灵茶云中雪取出来,煮上一壶招待贵客。”
青松看着慕萱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正在猜想究竟是与不是,就听到慕萱这么说。他忙推辞道:“静舒真人客气了,久闻云中雪乃是极为难得的好茶,让我这莽夫喝了岂不可惜。还是留着招待真正的贵客吧,在下当不起。”
慕萱道:“你当得起,青松师叔。”
这个称呼一出口,青松真人差点脚下一软站不住,不过他好歹也是个金丹修士,不可能真的被一句话吓趴了。青松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盯着慕萱失声道:“你……!你真是当年灵水派的那个小姑娘?”
慕萱笑道:“是啊,当年还是小姑娘,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三十年了。这么多年没能回去看看,青松师叔,掌教真人可好?灵水派可还好?”
青松真人看慕萱不管是语言还是神态,都很悠闲自在,完全猜不透她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情知躲不过了,干脆坦诚一点儿。
“静舒真人,你我都是结丹修士,况且你早已脱离灵水派,无需再称我‘师叔’,在下当不起。今日前来,想必静舒真人已经猜到我的来意了,在下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想问问静舒真人对灵水派是什么态度?您的态度很重要,或许关系着整个灵水派的存亡。”
能以冷静的语气把这段话说出来,青松真人觉得自己心底的一块大石忽然就落地了。哪怕慕萱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不知为何,他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舒了一口气。
慕萱笑道:“真人的来意,我大致能猜到,只是不知猜的准不准。而且当年之事有些我已忘记,不知道真人指的具体是哪一件。无论如何,当初刚入门时,青松师叔的真心提点,慕萱一直都记得,也很感激你对一个五灵根废物的关心。方才那一声‘师叔’,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是发自肺腑的对那个一心只系灵水派、对后辈弟子多多关照的青松师叔说的。”
青松真人一怔,显然没有想到慕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不敢置信,但仔细回想一下当年,那时候的慕萱不过是个最没希望前途的五灵根弟子,但她却一直不气馁不放弃,谦逊有礼,坚定执着,从未怨天尤人。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她依然是当年那样,对帮助过她的人,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关注,她都还记得。
青松真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面色上有对慕萱的愧疚,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复杂感情。
“当年之事,我早已猜测不会是你做的。汪免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定是你哪里得罪了他,所以才被他设计陷害了。可是一直找不到你,掌教只能认定你是畏罪潜逃,相信了汪免的话。时隔多年,不知道静舒真人是否还介意这件事,不管怎样,我都要替灵水派对你说一声抱歉。”青松道。
慕萱摆摆手,道:“青松师叔不必如此。当年之事虽然对我来说犹如灭顶之灾,但好歹挺过来了。如今再回头看,也能坦然面对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我只跟汪免计较,与整个灵水派无关,你尽管放心。”
青松真人听罢一喜,正要说话,慕萱却紧接着又开口了:“这件事我说了不会计较,但有一事,我不能不在乎。不知青松师叔可还记得乔玦?我在灵水派的好友,当年因为某些事情被逐出门派,后来还遭到掌教的追杀。”
青松心里“咯噔”一下,心情一下子由喜再入悲,迟疑道:“静舒真人知道乔玦如今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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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至少三更。
☆、第二百七十六章 态度
慕萱点点头:“他此时就在天胥山。青松师叔可能还不知道,乔玦逃离之后,被青冥派的恒智真人收为弟子,如今,他是青冥派的人了。”
青松真人只觉头皮发麻,喃喃道:“青冥派……青冥派……”
惹了慕萱就等于惹了圣门,惹了乔玦又多加上一个青冥派。两个大门派,如果真的要为自家弟子讨回公道的话……青松真人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慕萱看看他变来变去的脸色,思忖后道:“当年之事,我也曾听乔玦说过一些。但具体为何,不知青松师叔可否给在下解惑?”
青松真人擦了擦脸上的虚汗,羞愧道:“当年在灵兽园废墟上没有找到你的遗骸,而四下追寻又不见,掌教师兄就知道你已经跑掉了。可是你一个练气二层的弟子如何能有这样的本事,不能不令人生疑,所以他断定是汪免隐瞒了什么事情。”
“后来逼问之下,汪免终于说出了你手中有隐身法宝之事。可修仙界从未出现过真正的隐形法宝,掌教结合你的灵根情况和修为进度,得出了你手中之物,大约是一个芥子空间的结论……”
说到这里,青松看了慕萱一眼,发现慕萱还是一脸平静,不置可否的模样,只好继续说下去。
“掌教还说,你的灵根乃是上古时期的奇特的五灵蕴火,修为能增长如此快,芥子法宝肯定也是极品的。这些,我并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没过几日,掌教师兄和丹持师兄就定下了一条计策,想要用乔玦引你出来。”
“故意放走乔玦之后,你却始终没有出现,掌教师兄才知他们的计划失败了,便决意要杀人灭口。我自幼在灵水派长大,对门派忠心不二。所以即便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而乔玦,一心想着你,在掌教看来。绝不能留。”
“我无力阻止,只好传信给武真师兄。武真师兄终生醉心于道术和修炼,对乔玦这个单一土灵根弟子颇为喜爱。幸亏有他出面,乔玦才最终逃过一劫……以上便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没有任何欺瞒,静舒真人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慕萱端起茶啜了一口,慢慢道:“我相信青松师叔的为人,你说的这些,我都信。若非有你暗中报信,只怕乔玦早已命丧黄泉。我代他谢谢你。”
说完这些,慕萱便闭了口。
青松真人喉咙一紧,低声局促问道:“那……静舒道友打算如何处理这件旧事?”
慕萱道:“冤有头债有主,虽然此事发生时我已经离开了灵水派,但乔玦却无辜被你们利用甚至差点被害死。这个仇不能不报。但我毕竟不是真正的苦主,稍后我会请乔玦前来商议此事。不过真人尽管放心,只要没有参与此事的,谁都不会被牵连到。掌教此人,可能会吃点儿苦头。”
青松苦涩道:“这原是应该的,如果拦着,灵水派欠乔玦的就更多了。掌教师兄他……也是咎由自取。”
慕萱看了他一眼。问道:“真人是不是又要通风报信了?”
青松摇摇头,道:“来的路上,得知圣门新晋结丹真人的名字,我就已经发了传讯符回灵水派。回去之后,掌教师兄肯定会问这边的情况,已经瞒不住了。”
慕萱突然笑了。道:“本也不需你去刻意隐瞒,结丹大典已过,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是如实说吧,还能博得一个忠心的美名。”
“可是这样的话。万一……”青松真人听了慕萱如此大方的言论,他自己反而犹疑起来了。
慕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微微一笑道:“真人是担心掌教‘畏罪潜逃’吗?若他果真丢下众多弟子同门跑了,我觉得这种人也不可能让青松道友死心塌地的追随这么多年。更何况,跑得掉吗?!”
青松真人不语,感受着慕萱身上猛然爆发的气势,知道掌教师兄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他叹了一口气。当年筹谋此事的,还有丹持师兄,如果青冥派起了杀心,那他们二人即便不死,也绝对会被废尽修为。若武真师兄闭关结婴成功倒还罢了,一旦失败,整个灵水派恐怕真的要散了。
一两百年汲汲营营的心血,只盼着有一天能够将祖宗基业发扬光大,难道真的再也没有这一天了吗?青松很不甘心,但他无力阻止圣门或者青冥派的行动,也没有理由阻止,毕竟是灵水派铸成大错在先。
能保证不追究其他弟子的责任,不是一上来直接灭派,青松真人已经很感激了。至少这样,还留下了希望。
话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甚至慕萱已经告诉他们这边会有行动,以后的日子里只怕灵水派掌教再也不会高枕无忧了。这正是慕萱的目的之一,让他也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青松真人觉得再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便讪讪告退。慕萱吩咐执事弟子送客,然后给乔玦发了个传讯符,邀他前来宁清院相见。
不一会儿,乔玦便到了。
慕萱看他微红的脸庞,惊讶道:“你和郭睿他们一直饮酒饮到现在?”
乔玦摇摇头,道:“你走之后我就没喝了,不知为何脸还有些烫。你不是跟惠清前辈一起去找玄同前辈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把我找来,难道有什么事?”
慕萱笑道:“确实有事,但我不知你是在宴会上还是已经回了乾坤台,懒得去找了,所以直接发的传讯符。听你这话,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了吗?”
乔玦把头扭向一边,道:“我是觉得你没事不大可能会找我……什么事情这么急?”
慕萱没有细想他的第一句话,只当乔玦是在发牢骚,并不太在意,然后直接说了方才青松真人之事。
“乔玦,我与青松已经见过,身份难以遮掩,干脆就承认了。当年你被他们设计追杀之仇,你打算怎么处置?”慕萱问。
乔玦讶然,奇道:“你是说……此事你就此放手不管了?”
慕萱道:“虽然灵水派的几位结丹修士都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但以我如今的实力,他们绝对不敢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在灵水派的仇,于我来说只有一个汪免,其他的以后再说。但你就不一样了,当年掌教和丹持长老差点杀了你,这个仇你能放下?此事毕竟你是受我牵连,若你报仇,我自不会袖手旁观。”
乔玦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就等我结丹之后再去吧。如今的我,只会拖你后腿,实在惭愧。以你这恐怖的修炼速度,等到我结婴时,说不定你都金丹后期了。”
乔玦有些丧气,话题迅速从报仇的事儿上转移到了修炼上。可是一提到修炼,和慕萱的差距摆在那里,就难免心中有些失落和无奈。
慕萱笑道:“等我结婴时,再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要加快修炼速度,可是你不用着急啊。你的寿数还很长,以单灵根的资质来说这个年龄达到筑基中期也不算慢了。借用叶师兄之前常说的一句话:修炼之事不可贪多求快,否则以后再想晋阶就难了。哈哈。”
乔玦本想问问慕萱的苦衷是什么,可转念一想,既然她现在不说,那应该就是不能说,自己再问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关于报仇的事,两人都忘到了脑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次大典观礼的事儿。慕萱顺便询问了乔玦是否知道青冥派何时从圣门离开。
“前几日我曾问过恒通师叔,他说典礼过后两三天之内走,应该就是明后天了,再留下来就叨扰了。可惜,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要分别了。”乔玦依依不舍道。
其实仔细算一算,因为同在昆仑圣境,青冥派出发很晚,加一起来了不足十天的时间,确实算是短的了。
慕萱笑道:“说不定过几个月就又见面了呢,你别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好不好?”
乔玦笑了,不过还是有点好奇她说的话,问道:“莫非几个月之后圣门还有什么喜事要办?”
慕萱眨眨眼,神秘道:“虽然不是绝顶机密之事,但我毕竟是圣门弟子,不方便说太多。反正青冥派应该也得到消息了,等你回去之后,问问你的师父就知道了。”
乔玦见她卖关子,便知此事八成是真的。想到几个月后还会再见,他也不再追问,反正很快就会知道了,很快就会再见了。
三天后,青冥派启程回青蕊山,慕萱和叶无双各有好友在队,便一起去送行,直送到天胥山脚下的坊市才回转。
同一天,沧浪城的人马也告辞了,慕萱又送一遍,把妖界结界裂缝之事抽空告诉了江如夜,好让他在剩下的这么多年中安心在修仙界再转悠转悠。
至此,即便圣门山门处走了一波又一波,慕萱再也没有出去相送过谁。她除了每天去玄同真君洞府问安,便一直待在宁清院,为即将到来的小千世界之旅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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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月岩兽甲
除了准备一些阵盘、符箓、丹药之外,慕萱还连着跑了好几趟橘杏林。
她的本命法宝银月流光,只差三样材料便完满了。可惜这几样材料极为难寻,拿着灵石都买不到。慕萱早就给橘杏林打过招呼,结果这么多年,仍是一无所获。
想到叶无双那九个乾坤袋,虽然清点过一遍了,慕萱仍然不知道那里是否有她需要的。而且回来这么久了,叶师兄肯定早就把乾坤袋献出去了。入了门派宝库的东西,想再调用,不是只要用贡献度交换就可以的,那个过程相当麻烦。
从橘杏林里出来,慕萱有一丝丝的苦恼。这要是真的找不到岚龙血、月岩兽甲、紫云木,难道银月流光就这样废弃了吗?她只剩下一百多年的时间了,没空“细细寻访”。
“师妹在想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一道清润的声音自一旁响起,把慕萱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慕萱转头一看,只见叶无双手中捏着几个瓶子,正笑意满满地看着自己。
“无事,想起了炼制本命法宝还缺的材料,有些惆怅罢了。师兄这是……?”慕萱指着他的手,不明白这是做什么。
叶无双笑道:“闲来无事,炼了一些丹药,拿给橘杏林代售,换些贡献度。”
慕萱奇道:“太上长老做事,不需要贡献度了吧?一般的物资和人事,都可以随意调用的。”
叶无双道:“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你的法宝材料,咱们是为了同一件事。从师父那里听说,你的银月流光还缺几样,我特意去翻查了门派宝库和秘境,结果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小块月岩兽甲。此物不一般,我也不能随便就拿走用了,所以要来换贡献度。”
慕萱心中一阵感动。道:“师兄……这本是我的事,却有劳师兄你,多谢了。我手中还有一万多点贡献,那月岩兽甲要多少贡献度来换?”
叶无双道:“十万。跟我何须客气。你有一万多,我有四万多,加一起也快了。”
听起来好像是快了,可慕萱知道贡献度有多难积累。叶无双往门派弄了这么多宝贝,而且不止一次了,到现在才有四万多。而她自己,献出了一块皇岐石,外加一堆材料,也才得到一万多。想要攒够剩下的,只怕没个三五十年是不行的。
这么看起来。好像圣门很苛刻,其实不然。除了极其难得的宝贝,圣门弟子用门派贡献度换取门内物资,绝对比外面要便宜的多。但像月岩兽甲这样的,翻遍整个圣门才找到一块儿。对圣门来说也是压箱底的宝物,所以才抬了价钱,好让弟子望而却步留下它,以备门派不时之需。
慕萱苦恼道:“这月岩兽甲,听名字好像是月岩兽身上的东西,也不知这种妖兽究竟生活在哪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