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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铺陈的大计功败垂成,不但自己身负重伤,更失去天妖令,让申公豹心情大坏,不再掩饰自己薄情寡义的真正性情,轻描淡写地一句话,重重打击黄泉赎夜姬的心理。
此言出口,申公豹亦自知不好,但心悬天妖令与恢复功体,一时间无法分神去想,因此他虽然能推会算,也无法猜透事情的後续发展,在这时便言道:「吾先找一处隐密地方静坐回元,三个时辰後就会回来。」
太真君看黄泉赎夜姬听到刚刚申公豹那句话,脸色转阴,决心再推一把,说道:「老师可需要我等护持?」
申公豹闻言神色一凝,在他虽然倚重这三徒弟的心机谋算,但心里对他也最不信任,因此摆手说:「不用,为师自行疗复便可。」殊不料这话落入已经对申公豹信心动摇的黄泉赎夜姬耳里,却成了另一番意思:「老师这是何意?难道他连我们这些徒弟也不信任吗?难道这就是老师真正的心思?」
所谓患难见真情,在兵凶战危之际,黄泉赎夜姬突然发现以往老师申公豹的温言暖语全是作伪,一时半刻间十分难以接受,早已明白申公豹里外不一的东方鼎立,在申公豹起身避开三名弟子寻觅地点练功後,便向师妹说:「这就是老师真正的个性,你到今天才看明白,实在晚了。」
黄泉赎夜姬辛苦地哑声问道:「难道,这就是大师兄多年不与师门联络的原因?」东方鼎立不置可否,只是说道:「看他多年处心积虑就是要牺牲小师弟羽飘离,你当时还没看明白吗?」
是啊!早该从羽飘离的死,就能看出申公豹说一套、做一套的冷酷行径,只是黄泉赎夜姬当时仍感念师恩,因此不往这方面去想,如今这念头被引了出来,登时如黄河泛滥不可收拾,把申公豹的一切行为都往利用、牺牲想去。
「哈!哈!哈!」一旁的太真君忽然大笑三声,惹得黄泉赎夜姬侧目,并问道:「三师兄何故发笑?」太真君道:「我只是想起一个名为马舍火灾的小故事,与眼前情境十分相符,不禁笑出声来。」
「喔!」东方鼎立质疑一声,太真君便自顾自地说起故事来:「据闻儒教有个寓言,昔年至圣先师孔子曾於某日孤身造访朋友,待回到居所之时,子路、子夏慌张地跑到孔子面前下跪赔罪,原来在孔子出门後,马舍突然失了火,两位弟子因在房中念书并无发现,待察觉发生火灾赶往之时,马舍已经烧光,其中孔子最喜爱的白马也被活活烧死了。」
说到此处,太真君故意一顿,黄泉赎夜姬便问道:「那孔子有什麽反应?」太真君才接下去说:「孔子首先问,几位弟子都没有受伤吧!子路跟子夏都回应说,只有马舍发生火灾,没有弟子受伤。孔子即说了一句,邀天之幸。对心爱的白马被烧死全不在意。」
听完太真君所说的故事,黄泉赎夜姬脸色巨变,她将故事中的孔子与眼下的老师申公豹一比对,立时更加突显出申公豹的寡情,她一声叹息,然後言道:「两位师兄,小妹心冷了。」语毕,回头往反方向走去,竟是打算远离天河这个战场。「师妹哪里走?」太真君见状,连忙问道,黄泉赎夜姬则是回了他一句:「不知道。」人已远在数里外。
东方鼎立解开长日狂阳,收回腰间也说:「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故事虽说孔子,却是出自东瀛戏话,三师弟,你的身分与来历,在我眼中招然若揭,但是我已没有揭穿的必要。」说完,东方鼎立施展轻功追上黄泉赎夜姬,一同远离此地。
「啪!啪!」两声鼓掌轻赞,一老一少两人慢慢从暗处走出,其中的少年正是在金石壁上出掌袭击申公豹的文士,他微笑说道:「一个故事,支退申公豹两大弟子,死海一孤舟果然多智。」
「哪里比得上智慧之星与千目王酋,利用朋友、弟子替代身份,迷惑中原耳目。」太真君一声恭维,同时揭破两人身份:「云涛梦笔沐流尘、极道天权,天妖令呢?」
「在此。」沐流尘拿出从申公豹手里夺来的天妖令交与太真君,而极道天权冷哼一声,说道:「潇湘子得我血光凌霄一招,我赐他玉面圣尊名号,代我迷惑人心,不过该然。再说若他对中原无野心,我又如何能利用他?」
「千目王酋,依然霸道非常。」太真君先捧极道天权一句,然後接过天妖令後,沐流尘亦言:「对了,打向申公豹的另外一掌,是愁月风海的沧海月明映泪痕。」
「听说他化名海殇君与一页书甚是交好,看来他是背弃我等的盟约了。」太真君缓缓言道,但沐流尘却不甚在意,说道:「我已让吉祥天得到九阳乱神针诀的图录,将使愁月风海功力衰退并且神智迷茫,以他们的关系,白云骄霜自会替我等除去叛徒。」
太真君低言说道:「如此最好。」沐流尘这时也问起他们交易的事物,说道:「天妖令我已经交你,你承诺的武痴绝学地字诀呢?」
太真君油然答应道:「地字诀,就在申公豹身上。」听到这消息,沐流尘脸色转寒,说道:「阁下可是戏弄我俩,早知如此我适才将他一掌毙命,反而简单。」
但太真君心里却非这样想,暗道:「若是让你早知道,恐怕这天妖令也不会落入我手了。」但表面上仍是虚与委蛇,言道:「申公豹终究身负千年修为,我怕他拼死反扑,一旦脱走反倒下落不明,现下趁他练功取命,不是稳当许多。」
沐流尘也知他的说词不尽不实,有心恫吓死海一孤舟,便道:「天妖令入手,你接下来重视的该是道源罗!观中一众尽男儿,谁能识得杨太真。道尊予你的名号,令人遐想。」
「识界双王?白泽?」听见陌生的名号,侠魔左丘刃登时再问云中子,他解释道:「识界是由人的意识所凝聚而成的一个虚幻世界,包含恶思、善念,众恶极恶,形成玄貘,乃以武力称尊、诸善至善,即为白泽,利用术法回天,两人下辖幽厉五神,其中玄貘不仅希望一统识界,更打算透过五神之一的餍龙进入人间。所幸白泽发觉此事後拼上魂飞魄散,舍身封印玄貘,封印之前他将照妖监、赤霄剑连同神禅七绝的秘笈全数交我,照妖监的秘密也是他告知我。」
左丘刃至此已经明白大要,说道:「所以你利用照妖监的秘密对付天妖,他也让你补上最後的防范。」云中子点头说道:「不错。」
「你们这些先天人,真是精明得让人恼怒非常。」左丘刃忿忿地抱怨一句,随後命令中无君:「把众人带到南边的金石壁,一旦出事就让白面具带你们往三分缝躲避。」
「这……」中无君一时迟疑未决,左丘刃却坚持如此,说道:「还不快走。」
鬼智灵童与飞狼则是表示:「我们有克制天妖的能耐,让我们留下相助师尊。」侠魔左丘刃叹气言道:「你们没听到云中子的话,这一战只需要我了。」
云中子将手中的赤霄剑递向左丘刃,并说道:「之後只需要孔师侄助你施行法阵,三魔灵你们都离开吧!」
「那此人该如何处理?」平剑江湖发现草丛中还有一人昏迷,便向侠魔左丘刃问道。左丘刃看说是冒充自己行凶的陆群之,便说:「由他去吧!他犯下滔天之罪,尽管是身不由己,终是罪孽,他的生死就让上天决定。」虽然明知陆群之是受到天妖操纵,但他手中还是沾染了上千人命,不论此战结果如何,他都难逃审判,乾脆将之留下,由上天来决定他的去路。
同时左丘刃接过赤霄剑,孔少天顿时回过神来,左丘刃反手将赤霄插进地面,地上随即浮现一个法阵,他对鬼智灵童及飞狼说道:「好了,为师要依法修练,你们快走吧!别让为师萦怀。」
「是的!师尊。」鬼智灵童明白此去之後,师徒能否再相见已非人力所能决定,便拉着飞狼一同跪下三拜,才与中无君一同撤向金石壁。
目送众人远去,侠魔左丘刃登时坐下运功调息,在开始修练镜中法诀前,他以心灵传声向体内的海殇君说道:「阁下可知日後将有劫数临身。」
左丘刃劈头就是一句威胁,让海殇君大感奇怪,言道:「阁下所言是何意?」侠魔言道:「你是恶灵之身,要从这场大战中脱身不难,我向你细说未来你将会遭逢的死厄,你帮助我两件事。」
「喔!你是要条件交换罗!」海殇君也知他是来自未来,所以颇有兴致地问道,左丘刃点头说:「不错,我希望你帮我照顾我的三名徒弟,尤其杀素,她体质特殊,以你跟一页书交情,请帮助她修练菩萨印。」
「嗯!还有呢?」海殇君继续问下去,左丘刃言道:「天狱圣主死後,我希望你能拖住天狱进攻中原的脚步,理由你到时候自然会明白。」
海殇君听完,知道左丘刃不是单单为个人着想,亦起意相助,便道:「这两个条件我会斟酌,你说吧!我会遇到什麽死厄。」
侠魔左丘刃这才沉声说出:「你日後将因白云骄霜在你背後施针而功力大减,神智混乱,因此被魔魁所杀。」
海殇君闻言後,哑然失笑道:「你可有弄错?侠魔也明白,我乃是天狱三巨头之一的傲残雪,与天魔录之人皆属同辈,凭魔魁的道行怎能杀我?除非……」海殇君正色说道:「白云骄霜用的是九阳乱神针诀。」
「结果,白云骄霜真的使用九阳乱神针诀。」附在代天刑身上的海殇君感叹说道:「原来你要我拖住天狱进犯的脚步,就是因为素还真、一页书双双无力?卫中原。」
「报告将首,圣主命你即刻前往主殿。」一名小兵前来军法堂向他转告炎?兵燹的命令。接过圣主口谕,海殇君心想:「兵燹召吾前去,不知是否为了对邪能境的战略,上回因为冰川孤辰介入而无决议,如今正好趁此机会在战场上重建威望。」
片刻之後,海殇君踏入天狱主殿,却见满室之中除大位上的炎?兵燹外再无他人,心里立刻起疑,几乎在同一时分,布幔之後一道身形转出,高亢的声音说道:「苦境绝残雪,山海不相逢,山海若重见,是祸不是福。海殇君还记得与山涛君的君子约定吗?」
四无君一语落下,刀王冰川孤辰与天之翼、绝烨、紫月挥虹、冰心血魄四大护卫分别挺着手中兵刃杀向海殇君。
第一百零一话 闯出天狱
「弁天之邪,化地之能,极道之道。」沐流尘等三人踏入申公豹为防备自己练功所设置的阵法,因此由最擅长术法的极道天权出手破去了幻阵。正在调整内元的申公豹登时惊觉,见到带头者是太真君,他怒上心头,说道:「老夫就知道你有问题。」
「你不觉得自己察觉得太晚吗?」太真君亮出手中的天妖令,言道:「天妖令入手,老师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天妖令!居然是你,可恶啊!」申公豹见到天妖令再现,眼红不已,不顾身上仍有内伤,立即前跃意图夺取,完全漠视太真君身边的沐流尘跟极道天权两人,使出了「地化星雨」散射攻去,想说只要逼退两人,要从太真君手里夺回天妖令定是易如反掌。
「气劲已衰,老师将自己看高了。」太真君一举挡下「地化星雨」,一旁的沐流尘飞掠而去,抬掌使出「虚凌九空」击散射向自己与极道天权的剑气,持续逼近申公豹。
申公豹连忙侧避开这掌,而极道天权却趁机追击而来,申公豹重伤未?回气不足无法抵挡,被他不偏不倚一拳正中小腹,这时太真君一跃而起,飞足踢向申公豹,申公豹躲避不及,被他一脚踢中倒落地面。
「同是武痴传人,让我赐你最後一掌吧!」沐流尘浑身散发光芒,迳自言道:「武承一脉、万武归宗、虚无飘渺。」他发动虚字诀的招牌功夫,一掌直接打向申公豹,掌力似有若无,变化莫测。
申公豹虽是无力回天,却不愿束手就死,同样竭尽全力,强行引出地火燃身相护,聚火成剑,将剑气集中一点,使出「地一归元」相抗。可惜申公豹前伤未?,气力终究不足,这招「地一归元」充其量只有全盛期的一半威力,因而完全不是沐流尘的对手,被他以掌力化消,「虚无飘渺」的披靡掌气扫上身躯,震断申公豹的奇经八脉。
极道天权这就凑到申公豹身边,从他怀里搜到了地字诀的秘笈,「你没用了。」极道天权一掌了结申公豹残余的生命。太真君赶叹道:「老师,你一生汲汲营营,如此就死,想来必定十分不甘吧!」
眼见身份已被识穿,海殇君一举脱出代天刑的身体,万道金光之後,肉身便回入掌握中,海殇君附进自己的身体後,同时喝道:「银波镜含。」
他足下施力,方圆三尺之地泛起银色波流,使刀王及四大护卫的下盘纷纷受制,速度减缓。四无君登时一跃,由半空中推出双掌击向海殇君的面门。海殇君一横羽扇,右手高举和四无君交掌,只闻一声巨响,四无君被他的掌力逼退,後翻回至炎?兵燹身边,而海殇君也借力使力,飞身往後窜出冥界天狱主殿。
「来人啊!追上去。」炎?兵燹下达杀令,殿内人员以四无君为首,纷纷追上。此外命世风流也聚集了岱钩、刃双飞等人,等在殿外就待围杀海殇君。
不过多久,一抹蓝色的人影已经落入冥界天狱的千军万马之中,命世风流眼尖,看到背後四无君等人追来,知道这人必是今日围捕的目标,顿时一声令下:「众人听我号令,围杀蚁天海殇君。」
就在天狱诸将接过命世风流的号令带着所部兵马要击杀海殇君时,不料海殇君却是抢先一步发出极招,他双足闪起火光,双手搅动气流,并将腹中元气炼化成高度玄音,猛地吟道:「?海沉浮名利争,石光电火步此生;风尘情事挥不尽,渡世不笑是痴人。」一声长啸,黄沙怒音扬反掌击出,宏大内力横扫冥界天狱军马,只见大地撼动、风云变色,四处可闻碎爆之声,逆天杀、武咸尊首当其冲,当场身亡。
「此人武功非凡,命世风流,我不是交代你不可妄动吗?」紧追而来的四无君见到海殇君利用黄沙怒音扬一招,连杀天狱战将,并且利用士兵的?身反造成己方阻碍,遂出声责问命世风流。
「我要亲手为义父报仇。」命世风流愤怒地说道。四无君正要他退下,背後跟上的炎?兵燹却是赞了一声:「好志气。」圣主发话,令四无君不便再过苛责,只是反向海殇君说道:「天狱叛徒傲残雪,你杀害将首代天刑,又蓄意挑拨天狱内斗,该当何罪?」
海殇君神情自若地说道:「该当死罪。」炎?兵燹双掌轻拍,言道:「好气魄,那你死来吧!」话语方落,兵燹随之提起内力,以天狱圣主的绝学「御皇之气」打向海殇君,这乃是四无君的提点,虽然他本质上是炎?兵燹,但是在天狱诸将面对动手时,还是尽量使用天狱武学,才能降低争议。
为了给圣主炎?兵燹掠阵,四无君亦从左方朝海殇君发出一招「御皇凌风」,这两招互有弥补之效,并且分从左右攻向海殇君,却见海殇君不疾不徐,两手分开强自接下蕴含强劲内力的两记绝招。三人互以内力拼击,造成四周震动,天狱诸将功力不到,不敢靠近。
然而场中三人里,四无君看着海殇君略显平和的表情暗暗讶异:「不可能,以兵燹实力,再加上吾,任凭海殇君功力大有进境,也不该应付的这样轻松。」四无君念及这点,心中乍然灵光一闪,连忙向兵燹言道:「圣主小心,他这招是海纳千川,乃借力使力的法门。」
「不亏是四无君,眼力果然精准。」身在两人内力夹击中的海殇君轻声赞赏眼前强敌,随後大声一喝:「吸!」他这时才真正用起「海纳千川」的奥义,开始强行整合四无君与炎?兵燹这两招的真气,打算予以反击。
眼见四无君与炎?兵燹遭到海殇君用「海纳千川」牵制,命世风流看出海殇君强行吸摄两招内力,自身已是不设防的情况,於是招呼冰川孤辰言道:「他无能防卫自身,趁机格毙海殇君。」
冰川孤辰点头称是,执起冰川刀锋与命世风流一前一後就要杀向海殇君。人在场中的四无君见到两人妄动,暗叫不好,随即出声阻止:「你们两人给我停下,海殇君还有一招……。」
听见四无君的命令,刀王马上止步,但是命世风流为求报得代天刑之仇,居然置若罔闻,强行冒着强大内力的重压,冲到海殇君的面前,伸掌使出绝招「杀父仇人,死来。一世逍遥任天命。」海殇君摇头叹道:「可惜你一身才华。」
就在命世风流一掌要打中海殇君的胸口时,海殇君已整合了四无君跟炎?兵燹的部分真气,转化成极度玄音,拿出他成名绝学:「擎羊啸天。」海殇君缓缓张口,玄音气流於前旋转,就在命世风流掌力加身之际,一举吐出突破「一世逍遥任天命」打中命世风流单薄的身躯,将他震退数十步。
「义父,我对不起你。」命世风流说完他人生最後一句话,四肢百骸同时被气流爆破,全身化成肉屑,徒留一颗留着掌印的焦黑头颅,滚落地面。而海殇君也藉此招余威,反弹开四无君跟兵燹的招数。
「海殇君、傲残雪,同样使人恼怒啊!」四无君目睹命世风流惨死眼前,一时怒火中烧,就要发号施令再度对海殇君发动攻势。殊不料四面八方同时传来激烈狼嚎虎啸之声,竟是出自侠道追溯的功夫「四面楚歌」,在天狱兵马周遭地面也伸出一根根手骨抓向众人,使天狱军阵顿时大乱,看到敌方来援,四无君连忙放声大喊:「呼鬼术不过小道,众人不须惊慌。」他力求稳定军心,但从外部忽然打来一招强绝掌力,并言道:「莲光妙法照大千。」
不久之前,天狱大军才在定禅天外被一页书以菩萨印第十式重创,因此当同样一招再度打来,尽管是有圣主炎?兵燹及军师四无君坐镇,整个天狱的兵马仍然风声鹤唳地恐慌起来。
「区区一掌,有何惧哉?」炎?兵燹沉声一骂,脚踏三七步,双掌上托,说道:「天冥绝式、群魔乱舞。」他力拔地阴之气召唤出无数阴魂鬼魅混成一团包含各种气劲的魔光迎向由外而来的菩萨印,两招强烈冲击,激出千条邪气佛光,於半空上相互抵销。
炎?兵燹成功力挡「莲光妙法照大千」,令天狱诸将纷纷松了口气,四无君则是皱眉在心中疑道:「出招之人是一页书吗?不对,掌力相差一截,而且口音也不对。」但是他见到众人神色回复安定,知道全是兵燹这掌起得作用,遂隐而不谈。就在兵燹挡下菩萨印第十式同时,海殇君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还好你们来得快,替你们的师尊办事还真是玩命。」海殇君摇头向鬼智灵童抱怨道。鬼智灵童躬身说道:「劳烦,三师父了。可惜三妹那一掌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