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屈世途看到两人做好布置,便按照剧本内容说道:「两位前辈,在下一线生,乃是素还真遣我前来商请两位前辈出山相助,匡扶天下。」
「我等在此修练已久,不意连武林名人素还真也明白我们的存在,道友,这真是莫大荣幸啊!」医魔照本宣科把屈世途交代的话一字不漏背出。
「哈!哈!」九曲邪君乾笑两声,言道:「就不知你的言辞有是真是伪,如果你能说出我们的来历,我就考虑一番。」
屈世途明知三魔灵在背後偷听,故意大声地说:「女前辈名唤医魔,擅长内科药理、有起死回生之力,前辈则是名为九曲邪君,术法精湛有偷天换日之能,武功亦有独到之秘,六祭之术可变换肢体,腰间一口鬼阳刀威势无双。」
鬼智灵童透过飞狼听到屈世途这番说法,心中又喜又忧,喜的是照屈世途的言语这两人似乎真有医治三妹杀素的能耐,而且听两人名号一人是魔、一人是邪,看来对自己三人当无偏见,忧的是不知这两人是否会应素还真邀请出山,又是否愿意收录三人。
「说得不差。」九曲邪君点头说道,随即又道:「看来你所言非虚,就不知你我是否有缘?」
医魔言道:「道友已经出过题,换我考较吧!」
九曲邪君道:「这个当然。」
「日在心中,月在泥丸,存日月在口中,昼存日,夜存月。令日月还住面明堂中,日居左,月居右,令二景与目瞳气合通。这段口诀出於何种武功?载於何书?」
「这……」屈世途虽知医魔答案,却是故作不知,有意让三魔灵表现,迟疑不语。
「看来我等无缘,阁下好走。」医魔见屈世途不答,便摇手让他先走。
「可惜了。两位前辈,一线生告辞。」屈世途顺势拱手称退。
「世上真无人能解答我的疑惑吗?」见屈世途走远,医魔叹道。
「道友的问题总能解出,静待天时吧!」九曲邪君按照剧本说,然後大喝道:「小子躲藏已久,还不出来。」言语甫落,举手一挥,阴风卷起,三魔灵根基不足,被带到两人面前。
幻阵之外,四无君的杀体手摇羽扇看着这一幕,原来大战正酣时四无君有暗中遣人盯紧屈世途,生怕这位天策王朝的头牌军师玩出意外把戏,正好监视到他与梦杀?的来往,於是便化出杀体趁梦杀?织梦之时潜入同样来到了三十年前。
他见九曲邪君用心算计三魔灵,虽不明其意,但想来必是对他有利即是对己方不利,於是随即出手就要打乱幻境揭明真相。
不料才出手,四周转热,滚烫的刀风袭来,四无君掌力一转抵销掉此人刀气。
「他们竟伏有这等帮手。」初次交手的两人不约而同想道。
四无君寻思道:「一页书果然厉害,早在数十年前便埋下暗桩相助。」
那人也是意外,本来只是打算一试阵中两人修为,却另外有人出掌相应,武功极是不凡,使他见猎心喜。
四无君不做无用之举,定下主意再做观望就要离去,反而那人不愿松手,挥刀再攻,「日挂长空。」一刀带起熊熊烈焰,向上连发刀气凝成一团火球打向四无君面门。
四无君暗道:「此人火功不下兵燹。」随即气运双掌,手执红羽,功凝一点,一根赤色羽毛急如箭矢射出,正是一招「血羽霓虹」。
四无君一招虽打散火球,但「日挂长空」这招散而不溃,反成滚滚炎流卷地而来,同时身後又有人出掌,「九霄天龙变。」宏大的龙形掌气击地化出,直攻四无君後心。
「形势不利,走为上策。」四无君心中暗道,当下断决,拔足化光而去。
四无君一走,「九霄天龙变」和「日挂长空」互相冲击,气劲余波将出招的两人分别震退,屈世途无心恋战,一退即走。那人今日连逢高手,却都无战意,颇为扫兴,回头再看幻阵却已消失,阵中五人不见踪迹,此行收获只有「医魔」、「九曲邪君」两个称号。
「不能趁机除掉四无君,实在可惜,就不知另外一人又是何来历?」屈世途在道上喃喃自语,原来他并非没有发现被跟踪,只是不明两人身份,所以诈作不知,安排的计策也是九曲邪君一发现三魔灵就把他们带走,空留幻阵迷惑敌人,加上他凭藉机关暗算,四无君杀体功力不全,本可以将他留在此处,殊不料另外一人插手,使这番算计成空。
「为防一线生偷听诈我出山,有劳道友了。」医魔在九曲邪君出手施术将众人挪移到他处後,向他谢道。
「举手之劳,何足言谢。」九曲邪君表面上大方地道,实则此术是他耗去不少心力才布成的万里挪移之术,若非早设符咒做为媒介,要做到这点并不容易。
「你们说,可以解答我的问题是真是假?」医魔谢完九曲邪君後,转向三魔灵问道。
鬼智灵童跨前一步,言道:「正是如此,只不知两位前辈可以给晚辈三人什麽承诺?」
「就看你想要什麽了?」九曲邪君明知他会说要拜师,乾脆直接开张空头支票给他,加强他们对自己的信心。
果不其然,鬼智灵童看过九曲邪君万里挪移的手段深为震慑,拜师之心更坚,马上偕飞狼一起跪下,言道:「唯愿两位老师将我们三人收入门墙。」
「只要你能说对,有何不可。」医魔淡淡地说。
鬼智灵童连忙取出怀中魔宝大典的手抄本答道:「老师之疑,正是魔宝大典中所载的日月神瞳这部功夫,可直视他人五内变化,甚是神奇。」
医魔过去曾经翻阅过魔宝大典,知道他说得不差,但还是接过鬼智灵童手中的抄本翻到相关章节确认。
九曲邪君拱手道贺:「恭喜道友,获得佳徒。」
「耶!此言差矣,他是说两位老师,也贺喜邪君新添传人了。」
「两位老师,请看三妹。」鬼智灵童听出两人已经同意收徒,便要求助他们医治魔灵杀素。
医魔接过鬼智灵童递来的盒子,随即使出日月神瞳透入盒中详细察看,心中已有腹案,虽然屈世途是交代七天期限重要,可用闭关推托,指使三人去云渡山完成一页书的托付。
但医魔亲看过杀素状况後,上官阴终究是医者父母心不忍见她继续受苦,言道:「杀素本为正常人,是被他人喂食魔物肉躯又灌输魔元,才造成的生长畸形,使她变作半人半妖。」
听到医魔说出源头,杀素的盒子不断颤抖拍打地面,显然回想起过去种种改造过程使她十分痛苦。
「道友可有对症之法?」九曲邪君问道,鬼智灵童跟飞狼也露出关切眼神,医魔便道:「我需要两物一人,一者天池水浸泡杀素身躯,驱除邪气,二者以鬼形黄精重造血肉,另要一名外科高明的大夫配合医治,去其死肉。」
看鬼智灵童和飞狼听得一愣一愣不知所以然,九曲邪君回想剧情,想起相关资讯说道:「天池就在二重林北方五十里,若要大夫,听闻三分缝的无念教主一瓢水,善用佛手水剑入医,手法精湛能换人脑,不知可否?至於鬼形黄精,我就没听说过了。」
医魔看九曲邪君见多识广,投以赞许的眼光,也说道:「鬼形黄精产於黑雾森林深处,欲取不易,但凭你我身手应无大碍,至於一瓢水虽然可行,不过听闻他……」医魔正想说「听闻他谢世多年」,突然想起自己人在三十年前,一瓢水仍然在生。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往天池吧!最後再去取鬼形黄精。」九曲邪君知道黑雾森林十分危险,但既然医魔决定插手诊治,便由易入难一项一项来。
第五十四话 哭遍侠客
道境观道院门外,羽飘离送信而来,「孤愁师兄在吗?」听到小师弟的声音,孤愁先生随即步出观道院,说道:「师弟好兴致,是来找师兄下棋吗?」羽飘离笑着摇头,取出申公豹道令说:「非也,我是来替师父传话。」
见到羽飘离手执师父道令,孤愁先生正色问道:「不知师父有何交代?」羽飘离应道:「师父让我转告师兄必须尽快进行无敌战龙之事,龙心就在一页书身上,若有需要可以回山求援,师父会派人协助。」
「弟子接令。」孤愁先生弯腰接过师父申公豹的命令,喜道:「吾奉师命,带九龙武测投效合修会数十年,今朝终要启动战龙计画。」
「是啊!希望师兄一切顺利,小弟还有他事,先行一步罗!」羽飘离急着要走,孤愁却想留人,说道:「你我师兄弟多年不见,师弟不在观道院盘桓数日吗?」
「不了,师父命我早日回山,我再去向一位朋友道个喜後,便要回转龙虎山。」羽飘离照实向孤愁先生解释。
「那师兄也不勉强,师弟快去快回,莫让师父他老人家操心。」孤愁先生叮咛道。
「飘离晓得。」羽飘离告了个退,便绕超凡道回转苦境。
看羽飘离走远,孤愁暗自称怪:「为何师父总是这般保护小师弟,不让他沾染武林风波呢?疑惑。」
九曲邪君、医魔及三魔灵一行五人施展上乘轻功,不过三个时辰便已经来到二重林北方,为怕错过天池,这才缓下脚步,慢慢寻觅。
「问这位朋友,或许知道天池在何方?」不远处一把低沈有礼的声音响起,语中提及「天池」两字,使九曲邪君有点好奇,心想:「天池难寻,既然同路不如同行,多人帮忙也较容易找到天池所在。」
九曲邪君因此跨步往发声处去,怎料才刚见到人就感觉到一道剑气倏忽而至打碎一顶华轿,同时瞄准新来的九曲邪君又是一道剑气,但凭九曲邪君此时的武艺,区区剑气那能伤他,顺手一挥便将之化解。
「多谢,阁下相救。」华轿中现出一条婀娜身影轻声细语道谢。
九曲邪君还没弄清发生何事,只见利剑又逼身,「萧雨死来,萧雨死来。」穿着破烂的剑客挥舞着手中长剑刺来,九曲邪君虽然不怕,但还是侧身闪过剑锋。
看此人神色疯狂,又居住二重林,综合这些线索後,九曲邪君倒是想起了此人姓名,嘴角一扬道:「乔飞,我不是萧雨啊!」伸出两指夹住了情剑,乔飞登时只觉手中宝剑添了千斤重,再也拔不出他两指之间。
九曲邪君看到医魔带着三魔灵赶到,左手轻挥一掌打昏了乔飞。
「嗯!」医魔同样眼见乔飞的狂态,也不理在场余人迳自搭上他的右手把起脉来。
一名脸带白色面具的中年人抱拳向九曲邪君行礼,「在下白面具,这位是无念教的醉贵妃姑娘跟她的随从,突逢此人袭击,多亏恩公相救,还望恩公赐名,来日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大德。」
鬼智灵童听到他说醉贵妃出身无念教,眼神一亮,才要开口随即想起两位老师在前倒是不便,於是马上止住。
九曲邪君耳聪目明,自然察觉到这一幕,见他颇识大体更为看重,也明白鬼智灵童心中焦急,开口言道:「不瞒两位,我们两人率三名徒弟来此乃是要找寻天池医病,然後转往无念教求诊,姑娘乃是无念教中人,不知和一瓢水师傅如何称呼?」
醉贵妃道:「正是家师,既然恩公也要找寻天池,不如一同行事,稍待我替恩公写一封介绍信。」
「如此甚好。」九曲邪君点点头道。一干人等便继续往前走寻找天池,而昏厥的乔飞便交由飞狼背负。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一洼平如镜面的池塘边,九曲邪君疑道:「莫非这就是天池。」
「应该错不了,鬼智灵童快将杀素浸入池中。」医魔回头交代鬼智灵童一句,他连忙解下包裹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将内中的杀素抱出,温柔地泡入池内。
而白面具一行人听医魔说这正是天池,便把小霸王放入池中以待疗复。医魔也让飞狼放下乔飞,自袖中取出银针,准备着手替他治疗。
「他的病可以用针灸治好?」九曲邪君知道乔飞是被武皇以「飞瀑濯石」一招治?,因而看到医魔要帮他施针有点意外。
医魔奇道:「此人脑中血液凝滞,导致记忆混乱,我不施针替他疏解,又该怎麽诊治?」
「我曾听闻一招叫做飞瀑濯石的功夫可以帮他调理脑部。」
医魔笑道:「你说得没错,但这招是无差别地强行打通脑中所有脉络,我是对症下药,只取有出现凝血症状的经络下针,较无後遗症。」语毕後便专心一念替乔飞施针。
九曲邪君见醉贵妃现身後有些自卑,而白面具便在她身边安慰,两人悄悄说着体己话,金羊跟银羊识趣地回避,也不去理他们,趁着杀素还泡在天池里,把鬼智灵童跟飞狼叫来,查究两人的武艺。
「你来说说,你们三人会些什麽武功,有何特异本领,我这当师父的才好因材施教。」九曲邪君对着鬼智灵童说道,要他说明三魔灵的能耐。
鬼智灵童不敢迟疑大致描述出身经历後,便说起三人的异能:「二弟飞狼生具神听鬼嚎之功,可听闻百步、摧裂意识,三妹杀素曾受荫?人调教,练有蜕变大法、荫?大法,乃不死之身,生来双手便是操纵生死之手,可以直接伤害他人魂魄。我则生有心灵术,能用心力移动事物,操纵他人心智行为,虽然我们持有魔宝大典,但因为其中许多练功道理连娘都不明白,所以并未修习。」
「咦!」听完鬼智灵童的话,九曲邪君还没发表意见,倒是一旁的醉贵妃喊叫起来,「你们的能力好似爬族的意识杀人法。」
听醉贵妃这麽一说,九曲邪君才意识到,三魔灵基本上就是三个意识能力者,这方面的能力似乎都只能靠他们自己修练才行,不过在武功一道上自己还是可以给予他们相当的教导。
对白面具、醉贵妃两人,九曲邪君也颇有好感,於是便招呼两人过来,讲解一些武学、术法的道理给他们四人听,顿时使四人大开眼界。九曲邪君自知所练的六祭之术、武痴绝学等功夫对他们来说都还太难了,所以拣较易上手的武功让他们修练。
「飞狼,你本练有狼吟虎啸,这魔宝大典中另有一招鬼哭狼嚎可以辅助,你便先练这招吧!」九曲邪君翻开魔宝大典其中一页让飞狼观阅,逐字逐句解释练功要意和心法。
「鬼智灵童,我不讳言,你虽是三魔灵之首,在近战能力上却是最差,但天赋又是最高,所以我就传你术法,增添应战胜算。」九曲邪君说完,便开始讲解邪能术法之道,自得了魔宝大典後,鬼智灵童就有心修练其中的术法以为翼助,只可惜未逢明师,如今九曲邪君愿意传授,自是紧记老师之言,九曲邪君也直接将反转天地之术相授。
考量到醉贵妃武功有限,九曲邪君便把从经天子记忆中得到的一套轻功「移形换影」教给她,让她多一些自保功夫。
随後九曲邪君又要白面具演练武皇剑招四式,白面具依言而行以指为剑将点落八方、凌虚御风、断鹤续凫、蓬飘萍转四招从头到尾使了一遍。
白面具才收招,九曲邪君便问起当初武皇打败他的那招「遗恨明珠」如何行招,白面具知他有意点拨破解之道,大喜下自不藏私,深深一揖後详细解说:「武皇这一剑先是向右掠去,忽从半空横过,剑气似曲似直,笼罩对方上盘二十四处要穴,居高临下,势道雄奇难当。」
九曲邪君听白面具说完後点头不语,只是起身折了小段树枝充作手中剑,顺着剑理套入「御武行八方」的套路,内力鼓荡,剑尖下指不停晃动,剑气忽伸招式一起,宛若生了七八条手臂一般,偏又气象森严,剑气披天盖地横扫四面八方。
这招使完,手中树枝被强悍气劲震得灰化,九曲邪君淡然问道:「白面具,你看清了吗?」
「瞧仔细了。」白面具知道此招关呼他能否向武皇报仇,牢牢将九曲邪君这一剑完整印入脑海。
「那就好。」九曲邪君点头道:「这招剑法亦攻亦守,没有後招、没有变化,沉雄老练,正应恨遗明珠轻灵翔动的路子,亦可收敛前四招,成为另一招武皇剑招第五式。」
「敢问此招何名?」白面具问道。
「哈!」九曲邪君浅笑一声後说道:「这招因武皇而来,就用他的诗号做纪念,名为哭遍侠客吧!」
白面具称谢:「多谢前辈赐名。」
第五十五话 暗战
「荒戍落黄叶,浩然离故关,高风汉阳渡,初日郢门山。江上几人在,天涯孤棹还,何当重见日,尊酒慰离颜。」天河冰川上,四无君孤身设宴,吟赋温庭筠的五言律诗「送人归东」。
「四无君,久违了。」知道天外南海之事终需自己亲身前去,素还真快步赶往天河冰川,正遇准备多时的四无君。
四无君攸然道:「闻知故人即将远行,奉诗一首,酒三杯,聊表敬意。」
素还真略微一揖,说道:「客套了,四无君顿失三成功力,仍只身前来送行,令素某倍感诚意。」以素还真经历之老练,自不难看出四无君损失一道化身,折去三分功体。四无君却是不以为意,手摇羽扇笑道:「清香白莲果然慧眼如炬。」
他随後举起酒杯敬道:「第一杯酒,祝你一帆风顺。」素还真说了声谢,便一饮而尽。
「唉!」四无君叹了一口气说道:「一页书负伤,素还真你又即将远行,中原骤失擎天,令人不禁担忧啊!」
素还真笑道:「四无君言重,冥界天狱人才辈出,但中原自古多俊杰,并非没素还真不可啊!」四无君一听到「人才辈出」四字,真气一时逆流,连忙运功将之压下,随即又敬一杯酒:「第二杯,祝你顺利达成目标。」
四无君的异样,素还真自是尽收眼帘,遂言道:「血肉根虽是良药,终究药不对症,只能治标难以怯除顽疾。」
「小小通天三灵之术,果然难逃素还真法眼,四无君虽折血灵道,但已遣人向秦假仙借得侠道追溯中的造血之方,不日可?。」
素还真知晓侠道追溯之法需以亲人之血为引,他不愿点破,只说道:「如此甚好。」
四无君举起第三杯酒,说道:「武林瞬息万变,只怕故人归来,人事已非。」
「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素还真再饮第三杯酒,咏颂唐人「哥舒歌」以对,暗指他早有准备,冥界天狱绝难犯边。
四无君赞道:「素还真信心十足。」
素还真同时从怀中取出当日九曲邪君所绘的邪能境地图,交与四无君,说道:「今日一会,素某多蒙款待,特以此图赠送四无君,作为回礼。」
四无君接过一看,便认出这是邪能境的地形图与兵力布置图,不禁莞尔:「好一条移祸江东之计。」素还真直接将此言当成赞誉,说道:「四无君过奖了。」
「哈!说得好,四无君就静待素贤人回转,再奕未完之局。」
「就此约定,请。」素还真抱拳一礼,转身跃上冰船便往天外南海去了。
四无君仰望天际,看着素还真远去的身影,心中打量天狱局势:「不亏是素还真,看来整顿天狱之事必须加速进行,代天刑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