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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还记得神会紫阳吗?」恢复功力的九曲邪君,再祭邪能之功,紫色烈焰由掌心窜烧,四周顿生异彩,代表威权的暗紫色充斥半片乾坤。
阴阳师跟九曲邪君一左一右夹击中间敌手,查理四世略展四肢,惫懒地说:「本来是想借用你们的力量把他了结,我也能省力的,看来我这付老骨头,还是要动一动才行了。」
「独行九渊。」查理四世站稳马步,双手扬起无边无际的暗流,以下盘功力为基础,反转向上张开双臂强行接下九曲邪君跟阴阳师的如潮掌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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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之象。」一个邪帝分身看造幻师接过眉月邪刀後,蓦地大喊,另一头的邪帝分身马上转换成新月阵法,四道邪帝分身同时跃起,伸掌来打。
「冥化心掌。」造幻师鬼忌神忏同样发掌对抗,想道:「先全力拾夺下一人,进而让他阵法崩解。」
造幻师打定主意,掌中运足十成功力,殊不料才触及一个邪帝分身,对方掌力略发即止,随後另一道邪帝分身凑前接着发掌,但也是一沾即走,直到後方两人亦是相同作法,四人甫与鬼忌神忏接掌即分开,利用残留气劲加重下一人的掌力,这样连串下来,掌力之雄竟还胜过了造幻师,逼得鬼忌神忏连退五步半方停。
就在造幻师鬼忌神忏被逼退时,又有数个邪帝分身接着冲上,运功发掌要攻击造幻师,密集掌气宛如细雨飘飞就要封死造幻师的所有生路。
「差了一着,落入下风,不妙,鬼影随风。」造幻师几下虚踏,藉着邪帝分身们发出掌气时引动的气流,借势闪入生门空隙,回避对手攻击。
「居然被这些分身逼到这等困境,如何被称邪能境第一长老,恼啊!」想到连邪帝的分身都能难住自己,造幻师不禁气结,随即意守玄关,气走十二重楼,随後双手迅速结印再摊开,喝道:「鬼之忌、神之忏、造幻非流。」
造幻师发动结合术法的绝招,直似洒出一张大网,邪帝施术化出影子,触及便散,只剩原先的十五道分身,气网纠缠住邪帝分身後,邪帝分身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日恸尊,终於让你如愿了,让你如愿知道造幻师布阵施术总是快人一截的原因。」
十五个邪帝分身陷入造幻师的术法时,本欲继续仗着邪月之阵的联合功体的奇效突破其术,不料却是一个一个被送进了不同的空间之中,这些空间疑幻疑真,令人难辨真假。
「嗯!这是……」其中一个邪帝分身踏在异空间里,抬头看了看周遭环境,讶异发现此地并不陌生,言道:「此地竟是集境,造幻非幻、似幻非真,造幻师原来你早练就空间术法的神通,轻描淡写将我转移此处,将分身合击之术破解,难怪当年五老称你犹在日恸尊之上。」
「好了,现在就看哪一个能破出我的术法,那个定是真身无疑。」造幻师精明地打着算盘,满心认为邪帝的真正行踪将要显现。
然而,就在邪能境内部,一条人影顺着力量牵引,以极为高明的壁虎游墙功悄悄掠过数处埋伏与机关,偷入安放着巨大棺木的祭坛,言道:「按照黑虫的呼唤,第七只黑虫当在此棺之中无疑。」
「是说?他们怎麽会将黑虫藏在此棺之中?令人疑问。」那人摸着下巴暗自生疑,但他还是伸手要去掀开棺盖,取出内中的第七只黑虫。
就在他的手要摸到棺盖时,一口长剑忽然由旁刺出,那人赶紧旋身闪避,虽然避过要害,但面罩还是让对方用剑挑下。
「堂堂邪帝,却行鸡鸣狗盗之事,岂不有失身份?可惜调虎离山之策,早被看透。」使剑之人,正是中无君委以重任的蚁天海殇君。
邪帝日恸尊傲然说道:「若真看透本座谋略,仍只派阁下一人顾守,未免看轻本座能为了。」
「功力不足八成的邪帝,海殇君一人足矣,今朝,你绝无碰到邪君棺木的可能。」海殇君平剑压在棺木之上,显示绝不让日恸尊打开棺盖的决心。
「九曲邪君在此棺内?莫非……」邪帝马上联想到,极可能是九曲邪君将完全把黑虫吸收进而销毁,如此一来他可就完全失去恢复十成功体的希望了。
「最後的黑虫,日恸尊势在必得,九?噬天邪。」日恸尊情急之下,马上动用威力强悍的杀招直袭海殇君。
「你不可能得逞,泣剑、夜霜八尺。」海殇君举剑当胸,以手腕抖散出精细的剑气组成一片八尺剑光展开回击。
第二百七十三话 合作乎?决斗乎
「天生红月」再对「神会紫阳」,九曲邪君与阴阳师分从左右出招,竟非以中间的查理四世为目标,竟然双双击向眼前的对方。
「九曲邪君,你将见识完全的阴阳师,有何惊天能为。」不再具备王者身份的阴阳师尽显武人风范,完全放开出手。
「阴阳师,你将亲睹如今的九曲邪君,怎称艺冠当代。」九曲邪君决心倾尽全力,打倒这昔日强敌。
查理四世正要接住九曲邪君跟阴阳师的绝招时,这才讶异发现两人的目标居然不是自己,反而是对方,心中暗想:「此时窝里斗,正好让我趁机消灭九曲邪君,阴阳师不过是我用游离意识所造,消灭他不过易如反掌尔。」
查理四世意欲出手同时袭击九曲邪君,不料九曲邪君、阴阳师两人甫对掌,顿时激生万丈云波,查理四世所使出的「独行九渊」直如萤火比日月,黑暗之气转眼被一紫一红双色空间吞噬。
才对掌过,九曲邪君左手又划邪字,使出招「皇邪印」击向阴阳师,但阴阳师也不示弱,单手运化阴阳两劲,而成「阴阳无边」打过去,两人掌风急卷,四掌肢接,乍合又分,浑厚的内元激荡成漩涡洪流,居中的查理四世承受不住,当场被绞成碎片。
「当年的最後一招,今日的第一招,胜败不再,上下未判啊!」阴阳师不禁感慨往昔战况已是过眼云烟。
「往者已矣,来者可追,赌上未来,是九曲邪君对前任邪主,最大的致敬。」九曲邪君扬手请招,意图了解真正的阴阳师究竟多强,也想印证自己的武功进境。
「你自忖必胜,但阴阳师不以为然,邪君可知,目前所面对的,乃是不用分心政事计谋的阴阳师,吾之力量非是你能估量好啦!我体会到你的认真了。」阴阳师知道九曲邪君早就更上一层楼,但依旧气势昂然,未露半分怯意。
「我之责任未了,消灭天妖,势在必行,九曲邪君绝不可能折在此处。」九曲邪君露出强大自信。
「喔!天妖啊!」阴阳师顿了顿,言道:「若你不幸,阴阳师会替你完成责任,接下消灭天妖的任务。」
查理四世很辛苦地重整身形,忿忿言道:「耶!你们两人是不是搞错对象啦!这个世界的大魔头是我啊!你们在打什麽意思的?」
查理四世道出心中疑问,但不论九曲邪君还是阴阳师都没理睬他。
「武承一脉、万武归宗、天诀、天外倾天。」九曲邪君单掌平举,以掌代刀,衍生夺目金光,将「天外有天」与「玄极杳冥」两招叠合使出,发挥出上一层楼的武痴绝学。
见到九曲邪君拿出武痴绝学应战,阴阳师斜嘴一笑,身化极体,双手将阴阳二气聚化方形尖锥,双足所踏之界,全被浩瀚邪功所震,出现一条条裂缝,喝道:「你用武痴绝学,我有邪能绝式,谁也不输谁,天邪亟。」
一者刀气冲牛斗,金光流泄,如天倾斜;一者掌功撼十方,阴阳并发,意贯苍穹。在旁的查理四世看得哑口无言,心想:「哇哩勒!这只阴阳师不是我用九曲邪君体内的游离意识造出来的吗?怎麽会强到这种境界?还有那个九曲邪君,明明是在我引出的心灵世界中,还能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发挥至此,真是令人恼怒啊!」
「闭锁无间。」查理四世握紧右拳,黑暗气流交缠手臂,在拳中转化成一股凝聚至极的气劲,想道:「岂能让他们专美於前,我才是这世界的魔王啊!」
查理四世猛然拔高丈许,正待发拳攻向两人,流泄的金光刀气抢先卸去了他的手臂,随後阴阳合并的邪威更直接将他从半空震落,无奈喊道:「我还没出招啊!」
查理四世根本来不及出手便遭两人余劲重创,有如流星陨落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同一时间,对立双方竞相出手,九曲邪君一身耀然刀华,串连九天并流,更是傲然无双;阴阳师一体三身,引动九地同陷,亦是灿烂辉煌。
双招冲击下,整个心灵世界剧烈动摇,连创造者查理四世都经受不起,又被弹飞数丈,而阴阳师、九曲邪君冷眼对视,犹然屹立,九曲邪君首先开口:「第二招过,总算见识阴阳师真正的功力,过往未曾尽情一战,着实可惜。」
「九曲邪君的进境,同样震撼阴阳师,这一战将是最後之斗,实在庆幸。」阴阳师负手於背,望着九曲邪君,心里只想一战尽兴,全力求胜。
「等一下!」重新回到战场的查理四世伸手叫停,言道:「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这是你祖宗我创造的世界,一切照规矩来,阴阳师你是我用游离意识创出的,乖乖离场,别肖想抢去重生机会,至於九曲邪君,来吧!我才是你的敌手。」
「对强者而言,规矩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规矩。」显然九曲邪君并未将查理四世的话听入耳里。
「对王者而言,出於我手的法令,才是规矩。」阴阳师的态度跟九曲邪君一般,不想搭会查理四世。
「再来吧!第三招。」阴阳师、九曲邪君同时开口喝道,双方蓄势待发,即将使出第三招,气得查理四世在旁急跺脚,心头怒道:「好啊!敢小看老子,老子一定要你们好看!」
查理四世念头才动,犹在对立阴阳师跟九曲邪君已经聚起内劲,外泄的残流随即将他再度弹飞至数十尺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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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那些邪帝分身中,可有真正的邪帝?」本在远处观战的中无君,见到造幻师一招将所有邪帝分身收拾掉後,便踱步来此,向造幻师问道。
造幻师鬼忌神忏摇头说道:「我这空间术法,若是正牌的日恸尊,早该破解而出,至此时尚无下文,看来这批邪帝分身,果如你所料,无一是真。」
「既然全是西贝货,就劳烦前辈清理一下了。」中无君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後回头往邪能境内部走回去,言道:「接下来的战事,该在邪能敬里头了。」
「看来真是如此。」造幻师信手破开异空间,将着邪帝分身抓出来扔入东无君主持的烛阴忌古阵,让其被毒火、刀风转瞬炼化。然後左脚一蹬,又将个邪帝分身踢进神堪鬼斋掌管的机关内,梆子一响立时将他万箭穿心。
就这样边走边处理,不消片刻,十五个邪帝分身已经全被造幻师解决得一乾二净。
看造幻师分心解决邪帝分身,脚步却还越走越快,中无君马上提醒说道:「前辈,徐行即可,要是走得太快,会让海殇君难为啊!」
邪能境中,蚁天海殇君孤身一剑力拒邪帝日恸尊,绝不让他靠近棺木,但面对日恸尊一招九绝噬天邪直扑而来,海殇君口中吟道:「黎民向天无声泣,夜来积霜八尺余。」
蚁天再开残雪剑招,「夜霜八尺」怒吐寒芒,三尺剑身又长五尺罡气,剑锋迳取邪帝,同时左手伏侧,食指弹出冷光,正是「一指泣风动」,指气发在後,却争先而行,稍抵邪帝重掌,剑芒已近邪帝咽喉。
邪帝日恸尊面临逼命危机,变招一刻间,布满真气的双掌回身执住蚁天剑锋,日恸尊内元急催,有如火山爆发冲向海殇君。
海殇君随即以内力强逼剑身弯曲,顺着邪帝掌势,剑弹其掌,一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避开被他重创的可能性。一剑未取,海殇君退了几步,右脚反踏斗室间壁,身荡梁柱间,喝道:「冤剑、悲雪天临。」
海殇君再出一剑,现场气氛丕变,剑光如极光洒落,身如绵雪、剑胜坚霜,回荡的剑气反掩去了手中剑形,宛如海殇君掌里并未持剑,实则乃快剑连出,令人无法注视。
「本座多年未逢这等强敌了,邪帝绝式、毁天灭地。」邪帝日恸尊一手指天,化育无数邪雷暴冲,凭空凝成半丈长的邪刃朝着海殇君轰击过去。
海殇君以俐落身法布下绵密剑网,无奈仍遭邪帝绝式无情瓦解,日恸尊沉声又喝:「接下来,注意了,横生道四绝手。」阴毒冷狠的巧妙手法再现,?流电光疾射。
「殇剑、冰天步飘?。」海殇君融「红尘一步终」、「银波镜含」於残雪剑招,将至极内力从剑身传入地面,拔身而起,手中有忘情剑,足下亦凝冰剑一口,在海殇君手里忘情剑抖散如雪?,冰剑亦随其步法回守护身,令邪帝难以讨好。
就在海殇君破去日恸尊的「横生道四绝手」後,抢在邪帝内息未继的当下,左脚轻蹬踢出冰剑直冲邪帝,日恸尊拼着受上内伤,急运内力刚柔两劲合使,喝道:「邪帝绝式、地狱无边。」
日恸尊双掌合住冰剑,化出黑色太极印内缩扭曲,再吐劲将之击碎,但冰屑里夹杂的内劲威力不减,依然射出击中邪帝,伤得他嘴渗朱红。可是邪帝的扫射而出的掌气同样波及海殇君,震得他站立不稳。
海殇君蓦地身形一晃,竟然差点被弹出傲笑红尘体外,蚁天暗自惊异:「不妙,邪帝功力深湛,且通术法,先前那下连我魂体也受创。」海殇君刹那分心,正让日恸尊有机可趁,身如迅雷,直扑场中棺木。
「休想得逞。」海殇君赶紧策剑追去,要阻邪帝动作,可惜晚了半刻,日恸尊的手掌已经贴上棺盖,他内力瞬发秒间,棺盖便给震成了沙尘。
第二百七十四话 破棺而出
邪帝日恸尊掌按棺盖,内劲立发,整个棺盖顿时化做飞灰,说时迟、那时快,日恸尊毁去棺盖瞬间,但闻冷声低喝:「三昧复始燎原火。」
藏身棺内的银狐猛然出手,扣住邪帝双手脉门,真力化做如焰神光侵入邪帝经脉,一发不可收拾,日恸尊浑身内劲随即倒泄而出,消散空中。
邪帝日恸尊对此招绝不陌生,诧异言道:「是威德法,我中计了。」
邪帝日恸尊亟欲脱开银狐双手,海殇君飞身一剑直刺入日恸尊背後,钉住他的动作,低声言道:「你走不了,凝水成冰。」海殇君用上傲笑红尘的招式,由剑身传进日恸尊体内,立时将他一腔热血冻成坚冰,使之无法挣脱。
炽盛的燎原火顺着经脉延烧进邪帝丹田,银狐将日恸尊的元功逐步化散,使邪帝的内力不住奔泻流出,气愤的邪帝使劲要甩开银狐掌握,但银狐反而越抓越紧,後方的海殇君又一剑定住他的身子,使他无法闪躲。
「邪源之极。」日恸尊一边流失内力,同时勉力运起掌功要打银狐,希望一掌将他震开,不料越是使劲凝气,身上功力反倒越是流散得飞快。
日恸尊好不容易聚起掌力,正要发掌向银狐打去,没想到气功甫脱手,又有两手拦过来,抢在银狐身前,替他挡下邪帝这一击,随後顺势压上邪帝双肩向下按,让他更难挣脱。
「你们,好啊!原来你们早有布置。」邪帝日恸尊气恼难耐地言道,同时看向这两只手的主人,造幻师及中无君。
中无君摇扇笑道:「邪帝智勇双全,要是中无君不用这暗渡陈仓之计,偷引银狐进邪能境,怎能算中阁下。」
另一头,九曲邪君所在的王棺依然安放在中无君他们安排的祭坛,可是上官寻命见到祭坛正中的王棺不停震动,赶紧向一旁的医魔上官阴询问道:「妈,老爸所在的王棺怎麽摇得这般剧烈,会不会有什麽不对劲?」
医魔上官阴同样对此事相当关心,亮起魔宝大典的日月神瞳向王棺看去,瞧了一会後,言道:「邪君体内有一紫一红两道真流正在激烈冲击,相对的骸骨所散发的黑气不断被逼退,应该没事的,邪君应该没事的。」
口里叨念没事,但是医魔上官阴仍是紧抓上官寻命的手掌,上官寻命让母亲抓得疼,但他知道是母亲在担心老爸,所以不敢喊出声,乖乖让母亲发泄紧张的情绪。
「老爸,你快点出来吧!不然我的手掌要给妈掐烂了。」上官寻命心理叫苦,祈祷父亲九曲邪君尽速出棺,好让母亲医魔放下心来。
棺中世界里,阴阳师衣袂挥动,再祭旷世绝招,喝道:「天象为雄、地象为雌、邪能三分,阴阳极。」是阴阳双体赞功相辅,也是肃杀窒息之势席卷天下。
九曲邪君黑袍高张,双拳紧握,周身内劲转化混沌之力,沉声道:「三殛学、桓武印邪。」重重拳影瞬间充满天地,正邪相融的元劲朴实无华,但却隐生四方合并之势。
「最後一招,该分胜败了。」阴阳师眼神一凛,十成功力已然上手。
「吾亦同感,这战了结,看谁奏凯歌。」九曲邪君双拳平胸,身旁劲风呼呼。
「且慢,还有我啊!」被弹飞的查理四世艰辛地撑着两人扑天盖地的气劲,勉强再度介入场中,脚步才站稳,左手戟指两人,运起嗜血力量,大声喊道:「血染神阙。」
查理四世面露血魔凶相,纵身腾空,拦在阴阳师与九曲邪君中间,两人拳掌同发一刻间,邪威卷天袭地,好似浩劫临世,查理四世同时张开赤色蝠翼,有如遨翔天际的狂魔。
至极双式亟欲冲击,空中却有异声传来:「别打了,别再打了。」查理四世就像躲避雄鹰的蝙蝠一样,在半空里颠颠倒倒,阴阳师、九曲邪君尚未正式互击,但前置散出的气流已经让查理四世备受震荡,掌风不断打在他脸庞,但拳影也一下下击中五官,查理四世手中招式根本无法运足,已给打得鼻青脸肿。
随着阴阳师、九曲邪君两人越来越靠近,查理四世又发出一声惨叫:「我毁容了,我毁容了,天地不仁,武林霸道,江湖险恶,玩弄豪杰啊!」查理四世发出不甘与无奈的嘶吼,再度摔落尘土。
「无聊之辈。」阴阳师冷眼看待查理四世的窘境。
九曲邪君亦道:「别理他了,让他自己去玩。」
「来吧!」九曲邪君、阴阳师异口同声,一声惊天长喝,双极同发。阴阳师气汇阴阳成极端,怒震九州,内元贯入双掌,力击生威;九曲邪君运转身上混沌之力,意裂长天,化做撼世霹雳,直扑强敌。
强招相会,紫红两色光芒闪耀,刹时天崩地裂,乾坤一片混浊,极端之後,盈耳无声,一人犹伫立,一人半跪落。
「九曲邪君,你说谁胜谁负?」阴阳师阖目立定,背对九曲邪君。
屈足半跪的九曲邪君抖了抖身上尘埃,振衣站起,言道:「阴阳师,你如何看呢?」
阴阳师身上渗出点点流萤似的红光,望天长叹,言道:「是阴阳师败了。」言毕,一股如涛拳劲透体而出,飞逸的血光染红了一头白丝,阴阳师昂然对视九曲邪君,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