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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不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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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少林派”的签条下注“缺易筋经”,在“丐帮”的签条下注“缺降龙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签条下注“缺一阳指法、六脉神剑剑法,憾甚”的字样。
  想像当年架上所列,皆是各门各派武功的图谱经籍,然而架上书册却已为人搬走一空。这一来,东方不败心口如遭重击,痛苦不尽:“想必这里原本放满了武功典籍,而现在它们都不见了,我来迟一步,真是‘入宝山而被人捷足先登’啊。”
  但内心即生喜意:“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现在的你还需要修习什么三脚猫的功夫吗?你不就想一窥‘易筋经’、‘降龙十八掌’、‘一阳指法’、‘六脉神剑剑法’的奥妙吗?反正原本这里就缺这几门功夫的秘籍,你不见其它武功典籍,也不该沮丧懊恼啊,怎地庸人自扰起来?那个捷足先登也没得到那几本秘籍,你来早或来迟,却也没什么分别,呵呵。倒是这‘降龙十八掌’,到了大明,不是已经改称‘降龙十二掌’了吗?若能在此世领教一下乔帮主的正宗‘降龙十八掌’,嘿嘿,那也好得很呐!”
  见这“琅嬛福地”中并无其他门户,又东方不败回到玉像所处的石室,只见室旁一条石级斜向上引,初进来时因一眼便见到玉像,于这石级全未在意。她跨步而上,走到一百多级时,已转了三个弯,隐隐听到轰隆轰隆的水声,又行二百余级,水声已震耳欲聋,前面并有光亮透入。她加快脚步,走到石级的尽头,前面是个仅可容身的洞穴,探头向外张望,心中大喜。
  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涛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东方不败识得是澜沧江。早年她曾远赴云南,拜会五仙教教主蓝凤凰,对澜沧江畔的景色记忆犹新。于是乎,她对段誉所说的话更加相信了。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看这情势,已找到了出洞的途径。东方不败又惊又喜,慢慢走出洞来,见容身处离江面有十来丈高,江水纵然大涨,也不会淹进洞来,但要走到江岸,却也着实不易。
  当下运起内力回头向洞中传音道:“好徒儿,速速沿着这石级上来,我们一起去找钟姑娘的爹娘。”还在洞中自言自语、欢喜个不停的段誉闻声,连忙大声应道:“好的,师父,徒儿这就上来,您稍等一下。”边说边大步向石级跨去。由于洞口离洞中石室距离较远,兼之水流之声甚大,段誉的回答在传至洞外时已如蚊蚋之音,但东方不败运起《正气歌诀》,登时耳目加倍灵敏,听觉视力均可及远,还是将他的话听得个清清楚楚,于是负手而立,站在洞口静静地等着他。


 第十六章 青衫有难(六)行路

  隔了半晌,段誉终于从洞中走出,只与东方不败的双眸一对,便觉得似乎有一股股花蜜随着她的眼波流向自己的心田,当即又痴迷、陶醉起来,脸上显出兴奋、颠倒之色。东方不败也不理睬,伸出右手指向江岸,朗声道:“好徒儿,在前面带路吧!”
  段誉立时答应道:“是,是,师父这边请。”边说边喜滋滋地走在前方。江岸尽是山石,小路也没一条,七高八低地走出七八里地,二人见到一株野生桃树,树上结实累累,虽仍青酸,还是采来吃了个饱,又走了十余里,才见到一条小径。沿着小径行去,将近黄昏,终于见到了过江的铁索桥,桥边石上刻着“善人渡”三个大字。
  段誉心下大喜,钟灵指点他的途径正是要过“善人渡”铁索桥,这下子可走上了正道啦。当下扶着铁索,踏上桥板。那桥共是四条铁索,两条在下,上铺木板,以供行走,两条在旁作为扶手。一踏上桥,几条铁索便即晃动,段誉忙回头对着东方不败道:“师父,这铁索晃得紧,您可得小心点儿啊!”
  谁知这“啊”字还未说完,变起俄顷,眼前红影一闪,接着后领一紧,自己已然飞到半空之中,眼前景物唰唰远去,耳边风声呼呼而起,脑后凉意阵阵袭来,几息之间,便又脚踏实地。向四下一望,段誉猛然发现自己竟已站在了对岸的桥头之上,回首一瞧,只见东方不败俏丽婀娜的背影,当即明白,刚才是“神仙姊姊”提着自己,踏着作为扶手的铁索,跨过了大江。
  段誉再向桥下望去,一瞥眼间,但见江水荡荡,激起无数泡沫,如快马奔腾般飞过。他不敢向下再看,双眼望着东方不败,只见她头也不回,径自向前,突然轻描淡写地说道:“徒儿还不快带路。”段誉急应:“是,是,师父请走这边。”一面说一面抢身到东方不败的前方,依着钟灵指点的路径,快步而行,心中却想:“神仙姊姊果然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此后我段誉一生,便要时时刻刻陪伴在姊姊身边,半步也不离开。”
  走得大半个时辰,迎面是黑压压的一座大森林,段誉对东方不败道:“师父,咱们已到了钟灵所居的‘万劫谷’谷口。”东方不败向四周一望,却不以为然道:“徒儿,你可没骗师父我吧?这要是谷口,我们该如何进去呢?”
  段誉忙解释道:“徒儿,徒儿我怎么会欺骗师父您呢?请您稍等一下。”继而快步走近前去,见左首一排九株大松树参天并列,他自右数到第四株,依着那钟灵姑娘的指点,绕到树后,拨开长草,树上出现个洞口,回头叫道:“师父,谷口就在这里了。这‘万劫谷’谷口的所在当真隐蔽,若不是钟姑娘告知,又有谁能知道它竟是在一株大松树中。”
  说完,段誉便钻进树洞,左手拨开枯草,右手摸到一个大铁环,用力提起,木板掀开,下面是一道石级。他走下几级,对东方不败说道:“徒儿恭请师父入谷!”东方不败闻声寻了过来,也走入了地道。待师父经过自己后,段誉才双手托着木板将其放回原处。二人沿石级向下走去,三十余级后石级右转,数丈后折而向上,上行三十余级,来到平地。
  眼前大片草地,尽头处又全是一株株松树。走过草地,只见一株大松树上削下了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漆上白漆,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八字黑色,那“杀”字却漆成殷红之色。
  东方不败见了那些字,转身对段誉说:“看来这谷主非常恨你们姓段的。不过嘛,就算有姓段之人得罪了他,天下姓段之人成千成万,怎能个个都杀?”其时天色朦胧,这九个字又写得张牙舞爪,那个“杀”字下红漆淋漓,似是洒满了鲜血一般,更是惨厉可怖。
  段誉回复东方不败道:“师父,怪不得钟姑娘叫我别说姓段,原来如此。她叫我在九个大字的第二字上敲击三下,便是要我敲这个‘段’字了,她当时不明言‘段’字,定是怕我生气。敲就敲好了,打什么紧?她救了我性命,又是这么个美姑娘,别说只在‘段’字上敲三下,就在我段誉头上猛敲三下,那也无妨。”
  东方不败听罢,咯咯笑道:“呵呵,你这书呆子,倒是有情有义得紧啊!”
  段誉挠头道:“师父,师父您过奖了。”
  他见那树上钉着一枚铁钉,钉上悬着一柄小铁锤,便提起来向那“段”字上敲去。铁锤击落,发出“当啷”的一下金属响声,着实响亮,段誉出乎不意,微微一惊,才知“段”字之下镶有铁板,板后中空,因外面漆了白漆,一时瞧不出来。他又敲击了两下,挂回铁锤。
  东方不败一直站在段誉身后,又瞧了瞧那九个大字,便开起了玩笑:“哎呀,好徒儿,你姓什么啊?师父突然给忘了。”段誉忙回过头来,脸上尽是狐疑不解之色,对着东方不败一拱手道:“师父,您说笑了,徒儿姓段,名叫段誉啊!”
  “喔,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姓段啊!那你还敢进谷去,不怕被人给杀了吗?”东方不败接着问。
  段誉毅然决然地回答:“只要能救钟姑娘和神农帮弟子在内的几十条人命,徒儿也顾不了那么多,杀就杀吧!”
  “嗯,好汉子!”东方不败对着段誉伸出了大拇指,赞道:“不愧是我的徒儿,你这话颇有几分大侠风范。”
  段誉被这一夸弄得难为情起来,搔首踟蹰道:“师父您,您就别取笑徒儿了。我……徒儿半点武功都不会,怎么能称得上大侠。”
  东方不败正色道:“为师也没有说你是大侠啊!为师只是说你有几分大侠风范,离真正的大侠还差得远。不过刚才你说你丁点儿武功都不会,所以算不得大侠。那我问问你,成就大侠的第一要素是什么?”
  段誉疑惑地反问:“难……难道,不……不是武功吗?”
  东方不败哈哈笑道:“哈哈哈,当然不是啦!”
  段誉的疑问更盛,不解道:“那……那是什么?”
  东方不败止住了笑声,朗声答道:“是品格。若有一颗侠义之心,则武功虽差,还可慢慢修炼,终成一代大侠;若无侠义心肠,则武功愈高,反而为祸愈烈,终留千古骂名。”
  段誉听罢,似有所悟,心中对“神仙姊姊”的景仰之情更是无以复加,忙接口道:“那师父一定是大侠中的大侠。”
  东方不败摇头笑道;“唉,说来惭愧,为师这一生做事唯利是图,行侠仗义之事确是没做过多少,着实担不起这‘大侠’二字啊!”
  正在这时,听得松树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小姐回来了!”语音中充满了喜悦。
  段誉忙道:“我受钟姑娘之托,前来拜见谷主。”那少女“咦”的一声,似乎颇感惊讶,问道:“我家小姐呢?”段誉见不到她身子,说道:“钟姑娘遭遇凶险,我特地赶来报讯。”那女子惊问:“什么凶险?”段誉道:“钟姑娘为人所擒,只怕有性命危险。”那少女道:“啊哟!你……你等一会,待我去禀报夫人。”段誉道:“如此甚好。”心道:“钟姑娘本来叫我先见她母亲。”
  待那少女离去,东方不败接着说:“你这么好的一个徒儿,为师当然舍不得你被人所杀。但咱们现在是来求人家的,师父我自然也不好为了护你而跟人家动起手来。你说,为师我该怎么办呢?”
  段誉挠挠头道:“这个,这个,那……那请师父代弟子进谷向钟姑娘的爹娘求救,不知,不知师父愿否屈尊降贵?”
  东方不败哈哈大笑:“乖徒儿,为师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师父我想干什么你一下子准能猜到。为了我的好徒儿,为师进谷走一遭又如何?”
  段誉乍闻“喜欢”二字,脸上微微一红,只觉身在云端,说不出的舒服。忽然想起一事,忙从怀里摸出钟灵的那双葱绿色鞋儿,鞋边绣着几朵小小黄花,说道:“钟姑娘吩咐徒儿以此为信物,请师父拿去给她母亲过目。”
  东方不败伸出左手,将那对花鞋轻轻提在手中,口中答道:“好。”心中却想:“我成了给那小姑娘提鞋的了么?”
  二人站了半晌,只听得树后脚步声响,先前那少女说道:“夫人有请。”说着转身出来。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作丫鬟打扮,说道:“尊客……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请随我来。”段誉道:“姊姊,我就不进去了,我师父前去拜会夫人即可。”那丫鬟看了看东方不败,示意跟着她走便成。
  那丫鬟引着东方不败穿过一座树林,不多时就来到一堵院墙之下。忽然听到从院墙另一面的远处传来一声暴喝:“我是岳老二,干吗叫我三老爷?你存心瞧我不起!”然后是“啪”的一下掌击声,跟着是女子的惨叫,随即便似乎有人“咚”地一下倒地。东方不败心中不由得一凛:“怎么一回事?”立时便警觉起来,运起内力,凝神倾听,但闻墙对面响起一阵瓷器与木桌碰撞的声音,显是有人在摆放杯盘、准备酒席。
  


 第十七章 青衫有难(七)入谷

  东方不败继续跟着丫鬟行路,虽未停步,但暗地里早就纳罕不已:“根据先前的声音判断,围墙另一面有人起了口角之争,继而大打出手。可是为何这么快又开始大摆筵席了?”又听见适才暴喝之人问道:“钟……钟……怎么不来接我?”声音甚是粗鲁。
  而后一个斯文的男声应道:“我们老爷还不知道二老爷大驾光临,否则早就亲自来迎接了。小的这就去禀报。”过了一会儿,那粗鲁的说话声再度响起:“刚才我打了你一掌,你心里在骂我,是不是?”之前惨叫的女声怯生生地答道:“不,不!小的不敢,万万不敢。”那声音又说:“你心里一定在说我是个大恶人,恶得不能再恶了,哈哈!”那女子却说:“不,不!二老爷是位大大的好人,一点儿也不恶。”
  闻得那适才被打倒在地的女子委曲求全的话语,东方不败胸中怜意大起:“唉,被人家欺负了,还不敢有半点抱怨,她也真够可怜的啊!”忽而心下又有了一股子气恼:“哼,原本以为方才是两个习武之人因为一言不合而动手打斗,女的一方技不如人,无奈落败罢了。现在听起来,那女子可是根本就不会武功,而那个男的只不过是在仗着自己身负武艺,欺负一个孤弱女流罢了!”
  又听那粗鲁汉子语带不满地问道:“你说我一点儿也不恶?”那女的颤声回答:“你……二老爷……一点也不恶,半……半点也不恶。”显是被吓得不轻。那男子听了她的回答,好像变得更加生气,哇哇怒叫:“气煞我也!我堂堂‘四大恶人’之一,你竟敢说我半点也不恶,真是辱我太甚,今日须留你不得了。”但闻“呼”的一声,想必是他伸出手来,攻向那女子,而且力道犹胜上次那一击。
  若是那姑娘身负武功,在过招之中,亡于人手,东方不败就只会认为其身在江湖之中,学艺不精,死有余辜,原是不太会放在心上的。
  但耳闻一个不会功夫的女子即将平白无故地死于非命,东方不败禁不住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心中一酸,当下在墙外听声辨位,玉手轻抬,并起食中二指,然后朝身旁一株大树垂下的一根细枝看似随意地一弹,其实已施展出“东方万化·化枝为箭”,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截二尺来长的树枝就断了下来,继而“嗖”地一声越过院墙,疾疾射向北方的远处。
  没过一会儿,就听得极轻的一声“噗”,同兵刃刺入**时所发出的差不离,然后那粗鲁之声便大叫道:“哎哟啊!是哪个狗日的暗算老子?”跟着就是不断的哀嚎、惨呼,夹杂着“哐啷”、“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也不知打翻了多少桌椅、几只碗碟。
  接下来,那斯文男声关切地询问:“二……二老爷,你……你没……事吧?”那女子先是惊呼了一声“啊”,随后便叫唤着:“老……老爷,客……客人受伤啦!”一路跑远了。
  听到她已然无性命之虞,东方不败先前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继续不露声色地走在那丫鬟身后。自始至终,带路的那个丫鬟都没发觉自己所引路入谷的那位女子,除了长得太过美艳以外,另有什么异样。
  东方不败这时回想起适才耳闻的对话,方觉好生奇怪:“那个什么二老爷,竟然以‘不恶’为耻,一心求恶,别人说他不恶他便出手杀人。虽然手段毒辣,恶之透顶,但他自承其恶,却也不失为江湖上恶汉光明磊落的行径,颇有几分我日月神教中人的风范。哪像什么君子剑岳不群,伪君子真小人。听他自称是‘四大恶人’之一,难道另外还有三个跟他一般恶的恶人?不管这么多了,那个小妮子却是不能让他说杀便杀的。”
  二人出了树林,沿着一条小径向左首走去,来到一间瓦屋之前。那丫鬟推开了门,把东方不败带入屋中,请她坐下。东方不败走进门去,见是一间小厅,桌上点着一对巨烛,厅虽不大,布置却颇精雅。东方不败坐下后,那丫鬟献上茶来,说道:“姑娘请用茶,夫人便即前来相见。”
  东方不败喝了两口茶,见东壁上四幅屏条,绘的是梅兰竹菊四般花卉,可是次序却挂成了兰竹菊梅;西壁上的四幅春夏秋冬,则挂成了冬夏春秋,心想:“钟姑娘的爹娘不懂书画,却还要附庸风雅一番。”
  正在此时,但闻环珮丁东,内堂出来一个美妇人,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三四岁左右年纪。东方不败一见之下,便知道来人是钟夫人了。东方不败站起敛衽为礼,说道:“小女子东方明,拜见夫人。”
  钟夫人见了东方不败,微微一怔,心道:“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然后才敛衽回礼,说道:“姑娘万福!”随即问道:“听姑娘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请问姑娘仙乡何处?”
  东方不败答道:“小妹是河北人氏。”钟夫人脸有惊讶之色,道:“那姑娘为何万里迢迢到大理来?”东方不败道:“小妹来此是为了拜访故人。”心中却道:“连钟夫人也说这里是大理,看来段誉那小子说的话,又可相信两三分了。”
  钟夫人长嘘了一口气,说道:“河北云南相隔万水千山,姑娘却肯到此与朋友一聚,足见你们二人情谊之深。姑娘请坐。”
  两人坐下后,钟夫人左看右瞧,不住地打量她,只觉她从头到脚,没有哪个地方不美。东方不败给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说道:“令爱身遭危难,小妹特来报讯。”
  钟夫人本来神色恍惚,一听之下,似乎突然从梦中惊醒,忙问:“小女怎么了?”
  东方不败将左手中钟灵的那对花鞋用双手捧起,递给钟夫人,说道:“钟姑娘吩咐小妹的一个徒儿以此为信物,前来拜见夫人。”
  钟夫人接过花鞋,道:“多谢姑娘,不知小女遇上了什么事?”东方不败便将自己的那个徒儿如何与钟灵在无量山剑湖宫中相遇,如何那个徒儿多管闲事而惹上了神农帮,如何钟灵被迫放闪电貂咬伤多人,如何钟灵遭扣而命那个徒儿前来求救,如何那个徒儿跌入山谷而拜自己为师等情一一说了。
  钟夫人默不作声地听着,脸上忧色越来越浓,待东方不败说完,悠悠叹了口气,道:“这女孩子一出去就闯祸。”东方不败道:“此事全由小妹那不成器的弟子身上而起,须怪不得钟姑娘。”
  钟夫人怔怔地瞧着她,低声地道:“是啊,这原也难怪,当年……当年我也是这样……”东方不败道:“怎么?”钟夫人一怔,一朵红云飞上双颊,她虽人至中年,娇羞之态却不减妙龄少女,忸怩道:“我……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说了这句话,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忙岔口道:“我……我想这件事……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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