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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更冷了,乌云笼罩无尽的黑夜。
她是他买下的奴隶,而为了交换好友的安全,她连灵魂都给了他。这个男人,从此掌握
她的爱恨与生死。
※※※
欧洲的风景仍旧如图画般美丽,而她却已经没有心思可以游赏。如今的她,已经成为卡
瑞洛的奴隶。
这个高大的男人,冷漠时像是万年寒冰,愤怒时像是熊熊烈焰,与他相处的时间里,他
们甚少言语。她并不惧怕,反而因为绝望而冷静,但温驯的服从他每一个命令,替他倒酒或
是如猫儿般坐在他身边,他却会莫名的不悦。
她没有与男人这么贴近相处的经验,不明白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这么喜怒无常。
卡瑞洛从不对她发脾气,他只是始终用那双蓝眸审视着她,在远处看着她,或在近处触
摸她,黝黑的男性手掌滑过她的身躯。
反倒是仆人们不停的受到怒火波及,遭到池鱼之殃的人不计其数。
在拍卖会之后,她没有见到宋巧芙。他带着她离开歌剧院,前往莱茵河畔的一座古堡,
将她安置在身边,不许她离开视线范围。
她慢慢熟悉他的存在,却难以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他在这座古堡里处理一切,而它的工
作就只是待在他身旁,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古堡内的仆人们沉默着,偌大的古堡在欧洲的暖
阳下一语不发,时间彷佛冻结在此处,她有时站在窗前凝望,热烈的想念家乡。
然而,当一个温热的胸膛贴近她的背,将她拉入男性的怀抱中,她沮丧的知道,再回到
台湾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也曾悄悄幻想着,卡瑞洛买下她,不外乎是贪图她的美貌,或许
总有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一日,他终有一天会放她离去。
“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炙热气息吹拂她的发。
她的双手攀着窗缘,几乎就想从窗边跳下去。他的接近总会让她紧张,全身窜过的奇异
骚动让她陌生,也让她恐慌。他并不会伤害她,只是她害怕他带来的影响力,惧怕那些影响
会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改变。
“想我的朋友。”她轻轻的说,双手被迫离开窗缘。他的手覆盖了她的,摩挲每一个指
节,抚弄着那里的末梢神经,引发她轻微的颤抖。“我何时可以见到巧芙?”她询问着。
芷瞳只知道卡瑞洛买下了巧芙,却不知道他将巧芙安置在何处。她的活动范围极为有
限,就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鸟儿。
“等到我愿意让你见她的时候。”他缓慢的回答。
她猛然抬起头来,看进那双冰冷的蓝眸里。“你答应过的!”
男性的手指点住她的唇,卡瑞洛摇摇头,蓝眸里带着残酷的笑意,无情的逗弄着,看她
是否敢质疑他。“我只答应替你买下她,没有答应让你见她,记得吗?”
芷瞳颤抖着,压抑心中的失望与愤怒,低垂着头不再言语,任由他的双手将她往怀中带
去。她知道无法动摇他的决定,而她的一切都决定在他的喜怒之间。
修长的手指优闲的解开她的衣衫,一件接着一件,他同时拥着她往房内舒适的中世纪躺
椅走去。他迷恋着怀中的女子,却隐约为心中骚动的情绪而不安。身边来去的女人不知有多
少,比连芷瞳更美的不在少数,而她就是能牵动他的情绪,心中的不安让他变得更加狂妄霸
道。将近一个月来他始终不让她离开身边,以为时间一久就会对她厌烦。
他傲视人间太久了,没有体验过这种类似心慌的感觉,他非但没有厌倦她,反而习惯她
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难以理解,为何这个东方小女人竟有着让他迷恋的魔法,他看不倦她
的一切,包括凭栏远眺时的蹙眉,以及受到他伤害时眼眸黯淡的模样。
为了抵御心中的迷恋,他直觉的去伤害她,以为这样就能保持一些理智。
躺椅是丝面的,柔软的丝绸被阳光熨烫得暖暖的,芷瞳被推坐在躺椅上,无法置信的看
着那双正在替她经解罗衫的手。他不让她穿太过暴露的衣服,所以她的衣衫很繁复,而他很
有耐心,像是在拆解最美好的礼物。
她的目光惊慌的游走,紧抓住他的双手,感觉到两人的温度也是有差别的,它的冰凉,
他的炙热。
“现在是白天。”她低语着,还能感觉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阳光是暖的,而她的身躯
却因紧张而冰冷。
“我知道。”他以同样的声调回答,没有停下动作,目光紧盯着她。阳光落在她身上,
柔软乌亮如丝的长发,粉色的肌肤,让她美得不可思议,他蓝眸里的冰冷稍稍融化,窜出欲
望的火焰。
“仆人们会看见的。”她挣扎着,在躺椅上移动身子,徒劳无功的想阻止他。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白昼解开她的衣衫,但是光天化日下缠绵的念头总会吓坏她,她从来
无法想象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她二十二年来生活在规范之内,而他却是离经叛道,全无顾
忌的。
“没有人会进来。如果有人进来,看见了这一幕,我可以为了你挖掉他们的眼睛。”他
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衫,低沉的声音渗进了欲望的渴求。
芷瞳因为他残忍的言语而颤抖着,在灼灼的目光下无处可逃。
明知道他熟悉她身子的每一处私密,但是裸裎时,她总会不由自主的羞怯。身躯的颤抖
是因为他的言语,也是因为即将来到的碰触。她绝对不会将身躯的战栗解释成期待,毕竟对
于这么残酷邪恶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有任何渴望?
卡瑞洛也褪下身上的衬衫,黝黑的肌肤在阳光下有着野生动物般精悍的优雅,隐含着无
限的力量,让人迷恋也让人望而生畏。他就有如异教的神只,有着狂野的崇高,天生的气势
无言地要求众人的膜拜。
“你在害怕吗?”他伏下身来,赤裸的肌肤与她相贴,五官分明的脸庞逼近。手掌抚上
她柔滑似缎的身躯,他悄然叹息,细细啃吻她的颈项,分享她每一次颤抖。“你的一切都是
我的,包括你的恐惧。”
她没有反抗,紧紧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丝缎之中。她必须信守承诺,在那场拍卖会里她
用心甘情愿换取了巧芙,所以这段日子来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在他需索或是伤害她时,只是
沉默着。
但是,沉默并不能满足卡瑞洛,他要的是她的全部反应,即使那些反应并非她愿意付出
的,他依旧强行夺取着,唤醒她体内陌生的情欲。
逃避的行径如同先前每一次般遭来他不悦的轻哼,之后她感觉一只手落在下颚,将她的
脸庞转过来,略微颤抖的唇落进他的口中。
“你已经习惯这里了吗?”他在她唇边间,舔吻着她的唇瓣,贪恋那甜美的滋味。
见她不张开眼睛,遂慢条斯理的吻着她细致的脸庞,没有放过任何一吋肌肤。
她摇摇头,身躯在同时发冷与发热。紧贴在身上的男性体魄是结实坚硬的,她被笼罩在
他的身下,有如落人猎人手中的鹿儿,怎么都难以逃脱。
“说话,我要听你的声音。”他命令道,黝黑的手在肌肤上抚着,撩拨着她不愿意给
他、而他却执意想要的反应。
“我讨厌这一切,我想回台湾。”她嘶声说道,话语里掺杂着因为碰触而引发的喘息,
说得断断续续。
两人的眼眸交缠,她看着那双眼眸里的悠悠蓝色,一瞬间误以为那就是地狱里最纯粹的
火焰。
芷瞳简直想尖叫,每次他触碰她时,一些无法遏止的感觉就如浪潮般袭来,让他无处可
躲。她试过躺在他身下胡思乱想,像个木头人般不给他响应,但是在情欲方面她太过生嫩,
怎么也敌不过卡瑞洛。
他没有强暴她,从最初的那一夜就没有。芷瞳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夜。
男人从拍卖场买回女人,会要求得到什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卡瑞洛不是什么绅士,
他是一个想要什么、往往就能得到什么的男人,而他不将任何道德规范看在眼中,总习惯想
要就去夺取。
他不是买她回来供着好看的,他买下她,自然觊觎她的身子。
在回到古堡的那一夜,他没有占有她,只是命令她睡在他赤裸的胸怀里,用体温熨烫她
的身躯,即使隔着衣衫,她还是能够感受那温热的气息,以及男性的欲望。
芷瞳神经紧张的在他怀中躺了大半夜,逐渐因为他规律的呼吸而放松,最后深深的沉
睡。这种模式持续一周,她才正要开始怀疑他不会碰她时,他命令她在睡眠时褪下衣衫。
身躯赤裸与人贴近的感觉是她之前不曾体验过的,那几乎让她夜夜失眠,非要确定他已
经睡着后,才能够忐忑的入梦。这倒成了一种折磨,她的心始终是悬荡着,宛如判刑后的死
囚般不安,不知死期何时到来。
情形又维持了一周,夜里卡瑞洛不再静默。他开始教导她何谓情欲,引发她体内潜在的
一切火焰,经过两个星期的熟悉后,她变得较不惧怕,但是情欲依旧是陌生的,她在他怀中
战战兢兢。除了占有她之外,他将一切都做尽了。
当他真正占有她时,已经是拍卖会三个星期之后的事情。在柔软的大床上,翻动的丝绸
薄被间,他将她逗弄得接近神智不清,甚至逼得她开口求他后,才占有她的身子。
那双蓝眸里燃烧着火焰,焚烧着她的身躯与灵魂。
之后的日子他不再客气什么,对她予取予求。
芷瞳有时会怀疑,前三周的时间里,他是否是费尽心思想诱哄自己,让她熟悉他高大赤
裸的身躯,循序渐进的减低她的恐惧,直到时机成熟后才占有她。
真的会是这样吗?这个买下她的狂妄男人,当真会如此体贴?她不断在心中怀疑着,却
没有发问,隐约的知道,就算问了,他也未必会回答。
回忆因为他的手触碰她的敏感处而破碎,她无法继续思考,紧抓住躺椅上的抱枕,承受
着已经逐渐熟悉的情欲。她想要蜷曲起身子减低那些冲击,但是他不许,压制住她颤抖的身
子,不放过她的每丝反应与表情。
他甚至比芷同更熟悉她的身体,太明白能够将她逼到什么极限。修长的手指探人她隐密
处的花瓣,轻揉慢捻着,探索那儿的温润,使她能够准备好接纳他。低下头,他在她的颈项
间啃咬着,引发她更激烈的颤抖,他迷上她的反应。记忆中他不曾对任何人、任何事如此着
迷过。
“你也讨厌我吗?这些日子以来,你给我的反应不像是讨厌。”他悄悄的说着,情欲浓
时,低沉的男性嗓音也如醇酒,催人欲醉。
芷瞳激烈的摇头,细致洁润的脸庞浮现嫣红,感觉到他的啃咬从颈项间蜿蜒而下,来到
她胸前的浑圆,轻咬逗弄着粉红色的蓓蕾。他炙热的气息,伴随着狂热的欲望,窜遍她颤抖
的身躯,冲刷她薄弱的自制力。
他的手指毫不放松的撩拨,摩挲着她最敏感的女性核心,蓝眸看着她在怀中翻腾。
“住手。”她喘息着,在躺椅上挣扎,企图摆脱他的入侵。
现在是白昼啊,她怎么能够──他们怎么能够……。
太迟了,她再也抵抗不了他。体内的紧绷感愈升愈高,终于陡然断裂,她的意识破碎成
千万片,欢愉有如浪潮般,从他的指尖、从她的体内源源不绝的涌出,狂喜不停的盘旋增
加,直到她几乎因为过多的欢愉而昏厥。
她在呼喊着,激烈的发出呻吟,最后无法忍耐的咬住他宽阔结实的肩膀,在那里留下激
情的痕迹。
直到浪潮退去,她兀自喘息时,他轻吻着她颤抖的唇瓣,双手捧住她的臀,抵住仍旧坚
挺的欲望。手下的肌肤柔滑如丝,温暖而浑圆,盈满他的手,诱人而销魂。
“现在你还是决定要讨厌我吗?”他缓慢的问,舌探人她的口中,趁她因欢爱而处软
时,夺取她的甜蜜。
芷瞳虚弱的喘息,睁开眼睛看他,蓝色的目光一如先前每一次,烧灼她的灵魂,有着勾
魂摄魄的能力,让她只能陷溺,无法反抗。
“恶魔。”她指控的开口,余韵的波涛在体内回荡,让她昏然得想睡去。
他只是微笑着,那抹笑有着猎人狩猎时的残忍。黑发因为克制而汗湿,落在灼热的蓝眸
之前,非但没有软化他的表情,反而让那张黝黑的脸庞显得更具侵略性。
“没错,我是恶魔,而你则是恶魔的奴隶。”他毫无预警的挺身,男性的坚挺瞬间进入
她的柔软中。“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他玻鹧劬Γ负跻蛭氖笕崛矶鞠ⅰ�
她惊喘一声,原先舒缓的神经转瞬又紧绷。她以为已经没有体力再给他响应,但是当他
缓慢律动时,她体内的火苗再度被撩起。
内心里她极端痛恨这样,自己彷佛变成一个玩偶,只要他的触摸爱抚,她就不由自主的
给予他响应。每一次缠绵过后、每一次迎视那双蓝眸过后,灵魂里就会有某种改变,虽然缓
慢,却是彻底的。
这个俊美的恶魔即将夺去她的灵魂,将她囚禁在他所长驻的渺渺黑暗中。恐惧在心里萌
芽,让她绝望的想逃离。
他用力地冲入她,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牙齿轻咬她的颈子,在那儿留下属于他的烙她违
背意愿的喊出声音,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多的狂喜。颤抖的身子迎向他,热情有如燎
原大火,烧毁一切理智,此刻根本无法思考。她紧闭着眼,承受着他有力的冲刺,身子随着
他移动,跟随他一起舞动。
火焰焚烧一切,而她几乎要以为会被他所引起的火焰焚烧殆尽。她无法反抗,只能接受
那最终灿烂的爆发。
阳光懒懒的洒落古堡,偌大的房内可以听闻两人的喘息声。
他占有了她的身子,却无法掌握她的恐惧。
章节名称∶第三章
她对卡瑞洛的恐惧始终存在,而恐惧的人往往会作出愚蠢的决定。
芷瞳因为恐惧,愚蠢的违背了诺言。
古堡里的荒唐日子过了一个月,卡瑞洛带着她到南美去谈生意。旅途中她始终沉默着,
远远的看着卡瑞洛与一些属下研究生意的细节。
她知道他是赚取暴利的恐怖分子,哪个地方有动乱,就能捞到富可敌国的暴利。他所经
过的地方充斥着血腥与悲剧,而他毫不怜悯的为了私利而制造悲剧。那是一个她无法理解的
生存方式,他踩着旁人的骨骸,成就可怕的事业,拥有惊人的权势与财富。
卡瑞洛生长在意大利,是一个庞大家奇Qisuu。сom书族的继承人,从小就被训练着要继承所有产业,而
那个家族的家业就是走私贩毒等非法的行径。优秀的卡瑞洛,接手将家族的势力一再扩张,
甚至跨国与其他恐怖分子合作,他加入“暗夜”之后,得到更多的资源与伙伴,放眼国际,
少有人有办法制裁他。
他没有道德的观念,只知道不停的夺取他所想要的。而她就是他最宠爱的禁脔。
在南美接待卡瑞洛的仆人早听说卡瑞洛有了一个美丽的女奴,对她十分宠爱,甚至就连
重要的交易也将她带在身边。名义上说是女奴,却是个捧在手心、搁在心口的女奴,地位可
不比平常,仆人们心知肚明,态度更是恭敬谨慎。
他们到达南美后,在雷厉风准备的饭店落脚。长时间的飞行让她疲倦,进入饭店顶楼的
套房后,她几乎是一沾枕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接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里。她叹息翻身,有些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身
旁有着熟悉的身躯,温热的体温熨烫着她。她的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眷
恋他的气味与体温。
“再不醒来的话,你会错过晚餐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带着难得的笑意。他
觉得她睡迷糊的模样很有趣,至少没有她平日那种挥之不去的忧虑。
在他的身边,芷瞳始终是忧虑的,他心里很清楚她并不快乐。奴隶的快乐与否,主人根
本不需要过问,然而他就是无法解释的在乎她的情绪。她的忧虑,让他愈来愈焦躁。
她眨眨眼睛,朦胧间对他柔柔一笑,笑意还没有牵动到嘴角,现实的一切像是浪潮般涌
来。她霎时间清醒,那抹微笑硬生生的消失。她迅速的翻身,拥着薄被坐在床上,战战兢兢
的看着他。
卡瑞洛不悦的玻鹧劬Γ衬钕惹澳嵌涮涔蟮男θ荨!澳阍谂滦┦裁矗空庑┤兆右�
来我不曾伤害过你。”他不顾身躯的赤裸,将双手枕在颈后,浓眉紧皱着看向她。
芷瞳淡淡一笑,笑得无奈。“你是没有伤害我,你只是囚禁我,夺走我的自由。”
“奴隶还能要求自由吗?”他无情的问,按下床边的服务铃,要仆人进来服侍。
“最起码让我见巧芙。”她要求着,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仆人们无声的走进卧室,芷瞳狼狈的用薄被裹住只穿著单薄睡衣的身子。她看着那些仆
人沉默的服从卡瑞洛的命令,羡慕着那些人至少可以走出房间,而她却要永远与这么危险的
男人独处一室。
卡瑞洛穿上蓝色的睡袍,蓝色的丝绸薄得不需要想象力,衬托他黝黑有力的体格,能让
所有看到的女人口干舌燥。他舒展全身的肌肉,之后坐到餐桌前,在仆人的服侍下用晚餐。
“在适当的时机,我会让你见她的。”他啜饮着香气浓烈的酒,缓慢的说道,勾勾手指
示意她到餐桌前来。
“她现在人在哪里?”她急切的上前来,柔软的薄被包裹着她的身躯,在她背后拖得长
长的,有如新娘礼服的裙摆。
“在瓦雷斯的监狱里。”他轻松的说。
“监狱!”芷瞳尖叫出声,黑眸惊恐的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竟然把她关在监
狱里?”
“从拍卖会买下她后,我就叮嘱雷厉风将她带回瓦雷斯,囚禁在监牢里,不用担心她的
安危,没有人会碰她的。”他瞅着她,摇晃着酒杯。他不想让她见到宋巧芙,好不容易才将
她囚禁在身边,一旦让两个女人相见,她会更怀念家乡一分,离他身边更远上一分。
“你为什么不将她留在身边?”她绝望的问,想到好友被关在监牢中,她的心被过多的
忧虑所纠缠着。
“我说过,我对她没有兴趣,何必将她留在身边碍眼?你以为我会把所有买来的奴隶搁
在床上吗?我的胃口挑得很,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满足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