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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庄,姬施施的琴技高超,屡屡赢得满堂喝彩。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太好听了,以前读书读到这一句并不明白什么意思,还以为只是夸张,想不到这世间真有如此绝艺,今晚实在是不虚此行。如鹏,谢谢你。”白雨惜双眼放光,小脸通红,小手都拍烂了。
此时的柳如鹏心不在焉,时不时的望一望外面。
“柳如鹏,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呢。”白雨惜不满。
“啊?啊,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到,不好意思。”柳如鹏挠了挠头。
柳如是悄悄说道:“哥哥,今天你是怎么了?老是走神。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反正也不早了。”
“走啦,没意思。”白雨惜忽然兴趣大失。
柳如鹏也意识到了不对,连连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改天我再请大家一起出来玩,算是赔罪。”
……
半夜时分,柳家家主柳万生意气风发的走回卧房,正盘算着与他的娇美小妾来一场甜蜜的运动,他轻轻的撬开小妾的樱桃小嘴,肆意的享受着小妾迷恋的眼神……
“砰!”
门外一声巨响。
“是谁?”
柳万生满腔热情被迎头浇灭,顿时兴趣全无,他心头大怒,一个箭步冲出卧房。他想看看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胆敢来京师柳家撒野?
小妾收拾好衣服跟了出来。
于是整个柳家都惊动了。
因为,那名小妾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
柳万生的原配第一时间跑了出来,点着小妾的脑袋叫道:“你个小狐媚子,你嚷嚷个什么啊,闹的家宅不宁的…啊…你想干什么?”
天知道这个女人在墙角偷听了多久。柳万生有些厌恶的瞟了一眼,低吼道:“够了!”
原配张氏委委屈屈的站到一边,低声道:“老爷,我也是为了家里好啊…”
“没事别出来乱搅和,你没看清状况么?”柳万生心头火起。
张氏这才看到小妾门前悬吊着一具尸体。尸体浑身血污,面色狰狞恐怖,舌头外凸,恍若厉鬼。张氏想叫,很大声的叫,可是她忽然想到了刚刚,于是拼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死死的捂着,捂得脸颊都通红。
整个柳家迅速的行动起来,暗卫出现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纵身一跃,潇洒出刀,割断绳索将那具尸体抱了下来。
张氏和小妾都避让了,这些血腥腌臜货还是不要碰的好。
“走,去大厅!”柳万生面沉如水。
大厅里,尸体被摆在中央,已经被白布蒙上了脸。
胡子拉碴的暗卫禀报道:“老爷,这是柳五,跟随少爷的暗卫。”
“去,看看如鹏,如是,怎么样了?速来回报。”柳万生下令。顿时两道身影凭空消失不见。
大厅里气氛很凝重。柳万生坐在首位,手不停的摩挲着桌角,时不时的狠狠的一捏,似乎要捏碎什么东西。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暗卫毕恭毕敬的立在两侧,弯腰垂臂,恭声听令。
不多时,两人骤然出现,关于柳如鹏柳如是的情报递了上来。包括今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玩了什么,吃了什么,一一在列。
“废物!”柳万生大吼一声。整个大厅都被震的颤了一颤。
所有人神情一抖,丝毫不敢动。
半晌,柳万生望着天空,神色冷肃:“下令,将柳如鹏给我押回来。小小年纪,竟然敢为了一己私欲,动用暗卫杀人。杀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东灵院杀人,你当那群王八蛋都是纸糊的么?真是废物,都不用脑子的。”
众人默然,不知道他是骂他儿子废物还是说暗卫是废物。
柳如鹏被暗卫恭敬的请了回来,一进大厅就看到大厅中央蒙着白布的尸体,顿时骇然。他忽然明白这一晚上的神思不宁到底是为何。
他不知道柳万生会怎样处罚他,虽然他是谪长子,但是这个严厉的父亲,他从小就害怕。
他楞在那里,浑身寒毛发紧。
柳万生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围所有人都不说话。气氛万分凝重。
首座之下,柳如鹏的二叔柳万均悄悄使了个眼色。
柳如鹏忽然砰的一声下跪,然后低声道:“父亲,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柳万生语气淡漠。
“我…我不该动用暗卫杀人…我不该意气用事,连累五叔丧命…我…”柳如鹏心下惴惴,连连反省。
“就这些?还有呢?”
“还有…还有…”柳如鹏想不出来,只能拼命绞尽脑汁。
柳万生猛的转过神来,吓的柳如鹏身子后仰了半步距离,“你知道老子最气愤的是什么么?男子汉,大丈夫,见到喜欢的女人,去抢就是了,抢不过夺回来也行。你看你做了什么?为个女人吃醋,动用家族暗卫杀人。这是男人该做的事么?就算动用柳五去杀人也没什么。杀得过就杀,杀不过被人杀,这都没什么好气愤的。但你不同,你是家族的谪长子,以后要继承家主之位,带领家族向前走的。你有没有脑子啊,啊?你动用柳五去杀人,你想过怎么保住他的性命了么?作为一个家族领导者,你都不会想着去保护所有属下的性命,你以后还怎么领导别人?啊?猪脑子!”
听着柳万生这么一顿狂吼,所有暗卫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为家族有死无生的冲动。
柳万生喘了几口气,道:“滚,去后山紧闭三日,想不明白,不准出来!万均,你给我盯着他。”
“是,大哥!”柳万均抱拳答应。
“其他人,将柳五好生安葬,柳五的家里还有什么人?都好生照顾着。这些都是柳家欠他的。”柳万生神色悲戚。
“家主仁慈!”所有暗卫大声道。
柳万生挥挥手,疲惫的道:“都下去吧,让老夫好好静一静,给柳五送个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柳万生忽然坐直了身体,神色冷峻,道:“在门外看了这么久,也不进来坐坐?外面凉。”
忽然一道身影流光一般闪了进来,嘿嘿笑道:“人家都说柳狐,柳狐,你当真是狡诈如狐啊。”
“哼!欧阳匹夫,知道是我柳家的人,你还敢杀?真当我柳万生怕你了?”
来人正是欧阳剑,他毫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道:“嘿嘿,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坏了规矩,就休怪老头不讲情面,人,老头子给你送回来了,这事也没有往上面传,你看着办吧。”
柳万生怒极反笑,“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手下留情了?”
“谢,就不必了,老头子听说你们家的秘制百花酒闻名遐迩,给老头子来个十坛八坛的老头子我就满足了。”欧阳剑嘿嘿笑道。
柳万生额头上满头黑线,家族的秘制百花酒,那可是选用一百种五行大陆最奇妙的花草酿成的,具有补益真气,精炼神魂的无穷妙用,堪比神丹,每年出产也不过五十坛,这人一张口居然就要十坛!
柳万生拳头捏紧了又松,松了又捏紧,反复好几次才咽下心头恶气,道:“百花酒就没有,水酒倒有一杯,请!”说完,柳万生一拍桌子,桌子之上的一个酒杯凌空跃起,柳万生将酒壶中酒瞬间倒入进去,单手一退,酒杯滴溜溜的朝着欧阳剑急飞过去。
欧阳剑轻飘飘的接过酒杯,顺势一个铁板桥,双腿牢牢吸在地上,身体后仰,杯中酒就这么自上而下一道匹练倒了下来,欧阳剑张口接住这道水酒,口里滋吧滋吧着,道:“虽然不是百花酒,这酒也不错,小兔崽子太小气,老头子不跟你玩了。来而不往非礼也,酒杯还你!”说完酒杯一甩,甩向柳万生,人已经如烟一般消失无踪。
柳万生单手握住飞来的酒杯,咔擦一声,酒杯应声碎裂,柳万生后退半步,身后桌子哗啦一声震碎,化作糜粉。
柳万生面色铁青,这老头子功力又有精进。恐怕离天象三境也不远了吧。
望了望东灵院的方向,柳万生忽然生出一股无力感:就算是我柳家再努力也追不上你的脚步。
“欧阳剑,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
第十九章 突破一品
月夜正憨。
王承浩闭目端坐休息室中开始他的第一次冲关。
自永安镇中首次气感过去已经半月有余,前日夜晚贯通司命,从此他的真气连绵不绝。今晚的莫名袭杀,让他的心底留下了阴影,他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危机似乎要将他吞噬。
“不行,我得加快速度修行了。”王承浩神色凝重,那种任人摆布的感觉极度不爽。
他原本计划厚积薄发,花个两三年时间将基础夯实,最后连破境界,一鸣惊人。可惜时不我待,有些人不会给他慢慢积蓄的机会,他不得不提前开始冲关。
接连几日的司命星光积蓄,让他的体内真气充盈。他感觉到自身武学瓶颈的束缚,原本他完全可以压抑这种束缚,进一步压缩体内真气,直至压缩到极限之后才突破。可惜没时间了,这一次的袭杀虽然被欧阳前辈化解,可是下一次呢?
求人不如求己,把希望寄托在别人那终究是镜花水月,如梦一场。唯有自己强,才是真的强!
王承浩精气饱满,他低吼一声催动体内真气朝瓶颈处冲击过去。
第一次,瓶颈牢不可破。
没事,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不行,还可以第三次,总有一次可以的。
王承浩给自己加油打气!深吸一口气,再次鼓动体内真气冲击瓶颈。
“好,好样的,瓶颈晃动了,难度不大。”王承浩大喜,第三次他决定拼命一搏。
重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真气的躁动,王承浩将意念集中道司命星辰之上。
半晌,司命星辰骤然一亮,一道比平日更加粗大而汹涌的星光自两者相连的星线上垂落下来。王承浩心头大喜,借助这股星力的冲击力,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瓶颈冲击过去。
“噗!”的一声轻响。这声轻响外人听不到,王承浩听的各位清晰,那是瓶颈被破碎的声音。
浑身的真气犹如决堤之水荡起滔天气浪冲了过去。
王承浩心下一喜,成了。
终于破境了!
武者一品境。至少能和同龄人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
司命星辰的骤然发亮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一个灰色身影。这些天他守候在此,仰头时刻关注着星空之中星力的变化。
“你终于出现了!”他舌头撩了一下嘴唇,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喃喃的叹道:“美味的味道!你又出现了。好,太好了,这样的游戏才有意思。老夫一定会找到你。咱们慢慢玩。”
拼力的冲刺,跨过那重瓶颈,滚烫的真气沿着经脉灼烧,灰黑色的杂质透过皮肤排出体外。再次搬运真气运行周天,直到彻底将境界稳固下来,王承浩才睁开眼睛,浑身已经是大汗淋漓,但这依然掩盖不了他内心的激动。终于进入武者一品境了。
武者一品境对于进入东灵院的学生来说,这只是基本要求,每一个进入东灵院的学生都是在一品境上或是即将进入一品境,像王承浩这样几乎没有接受过武学体验的小白,如果没有灵院院长亲自给的推荐书,如果没有体内慕容成的武学经验,他根本不可能进灵院。
“终于,我可以和他们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相信,我可以很快就超越他们!”爬起来,信心满满的王承浩去冲了个冷水澡,洗去全身的污垢。
“咚咚咚!”
忽然,门口传出敲门声,似乎很斯文,没有像白雨惜那样嘭嘭嘭的砸门。
换上清爽衣服的王承浩开门,发现居然是欧阳楚楚,“欧阳老师,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欧阳楚楚看着头发上还掉着水滴的王承浩,忽然脸色一红,这小子打扮打扮还是挺帅气的,为什么他的身上有一股特别清爽迷人的香味?真好闻。
“咳咳,”欧阳楚楚咳嗽一声道:“听爷爷说晚上你被人偷袭了,爷爷叫我来找你看看,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老师关心!”王承浩连连点头,心里还是有些微感动。
“哎,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找我爷爷把把脉,看你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真不用了吧,我没事,老师。”王承浩苦笑。
“你都说我是老师了,听我的,快点!”欧阳楚楚本来有些娇羞了,看到这孩子这么不听话,脸色一板,严肃的道。
一路被欧阳楚楚拎着转到了一栋小楼前,前面有灯光,进了屋,欧阳楚楚高声道:“爷爷,你在哪啊?人我给你带过来了,我走了啊!”
“臭小子,爷爷就那么可怕么,一点时间都待不住。”欧阳宗从后屋急急跑了出来,浑然没有一代高手的姿态。
“我就说说而已啊,再说了,我不是臭小子,我都长大了。”欧阳楚楚反驳道。
“小子,你先坐着,这事是我们的不对,既然你来了灵院,我们就会对你的安全负责,出了这种事,老夫难辞其咎。把手伸出来,老夫给你把把脉,真要出了什么事,老夫包你治好!”欧阳宗坐在一把破椅子上,道。
“爷爷,真不用,我没事。”王承浩连连摆手。
欧阳楚楚想着,那是我爷爷,你也叫爷爷,你什么意思。她努了努嘴,最后没说啥,总不能跟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计较,虽然她也才二十岁刚出头。
欧阳宗脸色一横,“叫你伸手就伸手,你废什么话!把手拿来!”
王承浩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伸过去,心里想着,这家子人的脾气真是一个模子做出来的。
欧阳宗把着脉,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阴晴不定。
欧阳楚楚看出了蹊跷,连忙问道:“爷爷,怎么了?他真的受了伤?严重么?”
“别说话!”欧阳宗难得的神色凝重,细细的又体验了一次脉象,望了一眼王承浩若无其事的脸,终于轻轻的放下手来。
“怎么样?爷爷。”欧阳楚楚已经凑到了跟前,想问个究竟。
欧阳宗面色凝重的盯着王承浩道:“小子,你知道你的真气有问题么?”
王承浩讶异,“有什么问题?我一直这么修炼的啊。”
第二十章 幻星盟(上)加更一章
看着王承浩若无其事的表情,欧阳宗继续问道:“那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真气有问题么?”
王承浩神色一收,沉默半晌,道:“没有。”
欧阳宗这才神色稍霁,道:“老夫不问你传承,来到东灵院你就是我东灵院的人,以后小心使用你的真气。”
王承浩终于意识到他的真气可能与这个世界的某些禁忌有关,他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记下了,谢谢前辈。”
欧阳宗一笑道:“哈哈,刚刚吓到你了吧,小子,来,老夫不白吓你,指点你几招,你尽管攻我就行。”说完,拉着王承浩走到了院子中央。
王承浩不明所以,但是想着欧阳前辈应该不会害他,至少没感觉到任何的杀气或者阴谋的痕迹。有机会请教这个世界的高手,这也是他喜闻乐见的,于是他欣喜的抱拳道:“那就请前辈赐教!”
欧阳楚楚一手抚额,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心想着,“糟了,又一个人要被惨遭蹂躏了。”
欧阳宗笑着勾了勾手,道:“小子,尽管攻过来。”
王承浩兴奋的道:“那小子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他人已兔起鹘落,左闪右避,蛇形前进,出手就是他前世的绝学“蛇形刁手”。
欧阳宗眼睛一亮,他分明看出了这是不同于体术系的武学。不由心下存了一窥全豹的想法,想到这里,欧阳宗出招慢了很多,招式之间并无丝毫真气灌注,单凭招式的精妙拆解。
一来二去,两人打的火热。
王承浩用的是那个世界的武学,对于欧阳宗来说,这种全新的拳脚结合的方式与普通的体术系武学有极大的差异。
欧阳宗看出了王承浩刚刚突破武者一品境,所以他只是单纯的肉体招式的对敌来加深王承浩对自身武学的理解,也好稳固刚刚突破武者一品境的修为。但是五行大陆的体术系招式太单一了,远不如王承浩所掌握的招式多。
每一次,被王承浩匪夷所思的角度刁钻的冲拳,扫退,勾手,欧阳宗每次都要险之又险的避过,之后脑海之中回想起来,依然是如痴如醉,兴奋莫名。
“这就是宝贝啊,宝贝啊。老夫捡到宝了。”欧阳宗心里狂吼着。
一个有心想看王承浩的武学精要,一个意图学习这个世界的招式,两人你来我往,走了近百招。
“天哪,这不可能!”欧阳楚楚看的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谁能在自家爷爷手下走过五十招,想不到这个王承浩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他什么来历?欧阳楚楚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了。
“停,停,停。”欧阳宗连连摆手,假装气喘吁吁的道:“今天不行了,明天继续。今天太晚了,承浩是吧,回去好好休息,以后有空可以来找老夫。好久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子了。”欧阳宗终于叫了一声承浩,算是承认了他的存在。
“那爷爷,我送承浩先回去了。”欧阳楚楚连忙告别。
欧阳宗望着远去的两人,想了想,忽然纵身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老夫今晚做梦都会笑醒的,老鬼,你们怎么都想不到吧,到时候一定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谁!”
忽然欧阳宗耳朵一动,人已经如离弦之箭直奔过去。前方一道灰色身影急速闪避。
“哪里走!”欧阳宗大喝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轻轻的坠向地面。短刀没入地面,一闪而逝。
前面奔跑的灰色身影却是寒毛竖起,猛的蹬腿一跃而起,就在跃起的瞬间,地面之上一道短刀身影带着无边的杀气破土而出。
“欧阳老头,你不要欺人太甚!”灰色人影传来惊叫声。
“敢来灵院闹事,还说老夫欺人太甚,你还是留下吧。”欧阳宗一声长啸,响彻夜空。远处陆续响起几道此起彼伏的长啸。
“不好!糟了,被包围了。”灰色身影心头一沉,转身朝没有长啸的方向跑去。
才跑没多远,前面就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斜靠在树上,嘴里叼着一根树枝。
灰色身影惊叫道:“欧阳老头,你怎么跑我前面去了。”
欧阳剑猛的将嘴里树枝一吐,呸了一声道:“虽然老子也是欧阳老头,但是这个老头跟那个老头不是同一个老头。今天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