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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霸道起来。
一天以后,收到消息的柳家家主柳万生仰天长啸,“终于死了,这下咱们既巴结了张家,又乘机削弱了欧阳家,连带着他们走近的几个家族恐怕都得承受张家的怒火。哈哈哈”
“去,叫如鹏找张家少爷去玩去,顺便告知这个消息。”
柳如鹏正在房中打坐,陡然听到父亲传信说王承浩被杀手组织掳走灭口的消息,心中大惊。回想起幻云山脉之中的一幕幕,心下有些腻味,可是一想到,这正是获取白雨惜欢心的最佳时机,不由心头一热,直接蹦出了柳府,朝张家奔去。
“张少,没在家呢,这是在干啥?”半路街道上就见张劲松搂着一个少女,少女惊慌失措,香肩外漏,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柳少,来来来,今天新见到一妹子,长得可水灵了,大少我正在请她回家喝喝茶呢。”张劲松许是酒喝多了,眼睛色眯眯的盯着那少女的香肩看个不停。
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以张劲松的家世,家里岂没有妻?早早就预订了一门亲事,还没过门呢,就把人家女孩子肚子搞大了,现在在家养着,他不是照样出来寻个猫腻?他那妻子也管不着他。
柳如鹏心下鄙夷,“真虚伪,谁不知道你张大少好色,祸害的黄花闺女没有十个都有八个了,要不是你有个好爷爷,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这大街之上防火防盗防张少,这姑娘说不定是漏网出来被你逮着的。”
张劲松话说完,柳如鹏堆笑道:“以张少的魅力,姑娘自然是排着队上门的,走,咱们一起回去喝个花酒。”
“对啊,就该这样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街上的姑娘越来越少了。柳少有兴致,咱们回去接着喝,走起!”张劲松几乎找不着北,自有侍卫搀扶着回府。
酒过三巡,柳如鹏道:“最近听一乐子,张少不知道想不想听?”
“哦?柳少的乐子一定可乐,你说说。”张劲松醉眼惺忪,胡话连篇,说话都有些哆嗦。
“最近啊,听说有个杀手组织没事干,去咱们灵院将那王承浩给掳走了,好像被杀人灭口了……”柳如鹏端着酒杯,一边观察张劲松的反应,一边摇了摇杯中酒。
“王承浩?嘿嘿,就是那个之前打过我的孙子?嘿嘿,老子想整他很久了。报应,真是报应,活该被杀,杀了好啊,省得我还得求我爷爷去动手。”张劲松眼睛亮了一下,嘴里又咕隆了几句。
“张少,你醉了,这样,你们两个,把张少扶进去休息休息。”柳如鹏传话完毕,指挥身旁的两个侍卫道。
两名侍卫抬着张劲松到了卧房,他倒在床上,鼾声如雷。柳如鹏确定他是真醉了,这才告辞而去。
等到人去楼空,张劲松忽然猛地爬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柳如鹏,你以为我真的醉了?这种借刀杀人的伎俩,我见得多了。不过,也不排除这是柳家靠拢的一个信号,王承浩恶了我张家,借着他就可以看出京师城各家对我家的亲疏。哼,不管怎样,先通知爷爷去。”张劲松拿出一只纸鸢,写了些什么抛飞出去。纸鸢划过长空消失不见。此刻的张劲松哪里还有半分的醉态。
装一时容易,装一世难。究竟是什么让这一个堂堂张府公子故作纨绔,醉态人生?要是真的背后有所图,恐怕这目标也太大了点。
这一切,王承浩丝毫不知道。大战之后,体内真气消耗殆尽,这一场好睡,直睡了三天三夜才苏醒过来。
这三天之中,东土大陆风起云涌。各地军部四处出击,寻找目标。但是普通人并不知道这些守卫四处找寻什么。
“咕!”王承浩起身,忽然发现肚子咕咕作响,不由苦笑,这等地方,哪里有什么吃的?
扫视一眼四周,王承浩开始想办法逃生。整块石台也就数米长,外面水汽奔腾,里间稍微干燥,不远处是一些松柏。
先走出去,用溅落的瀑布水洗了个脸,王承浩精神大振,长睡之后发觉自个身体倍儿棒,状态已经调到最好。
检测了一下自身,随身带的储物袋还在,可是没有吃的。“哎,我怎么忘了带点干粮呢,看来下次储物袋中得多储备干粮和清水,这样野外就不怕饿了。”
王承浩沿着石台四处搜寻,石壁之上留有一些刀剑劈开的痕迹。“难道此处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念及此,他兴奋起来。石台不大,一点点的观察,可是他失望了,石壁上没有什么提示。
沿着石台走到有松柏的一侧。这是一株碗口粗,五尺多高的奇特古松。那古松的枝叶生长的如同一把撑开的大伞,冠盖华美,松针之上似乎可见云霭般的青色气息。
王承浩忽然盯着松柏发了会呆,“这……难道是请言松?”
请言松,五行大陆灭绝很久的一种松树,传言这种松树喜欢长在水汽充裕之地,树体具有传音、隐匿遮掩之效,历来被许多不喜被外人打扰的大能所钟爱。只要在洞府门前种植这么一株请言松,便可轻松的把洞府给隐匿起来,令人根本难以察觉洞府的虚实,真要有亲朋好友前来,也方便内外传音。
“请问里面有人么?”王承浩高声道。只见话音穿出,整片请言松居然抖动起来,无数松针哗哗作响。
“果然是请言松,那此处不是有一处洞府?可是为何没有回音?”王承浩大喜,继而又担忧起来。真要是一处陆地神仙的洞府,不告而进,等待他的恐怕就是死亡。陆地神仙的威能不可揣度。
“小子误入此地,饥渴不已,求神仙赏赐。”
依旧没有任何回音。
王承浩眼中露出了一丝好奇的光芒,目光在请言松上停留了片刻。
请言松看起来与普通松树并无多大变化,但是松针之上有丝丝灵气外冒,而且松针似乎带着一丝灵性。水桶般的根系扎根在平台岩石之中,里面似乎有些暗淡?
“那是什么?洞府入口?”王承浩诧异,拨开松枝,跨了进去。请言松并不是攻击性物种,他们的性情温和,王承浩钻过去时,还感觉到松针自动让路,不时调皮的颤抖几声。
“果然是洞府入口。”王承浩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一条暗淡的石道。
石道内是厚厚的积尘,之上,还有一些不知名鸟兽的枯骨。这里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如果不是请言松有清洁效果,恐怕这石道里的气味更难闻。
“这里如此隐秘,又有松树遮蔽,石台更是凹陷,如不是恰好落在石台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现这里面的玄虚的。”
王承浩能认出这株奇异的请言松,皆因他喜好查看东灵院内收藏的典籍所致。
“里面会有什么?”王承浩忽然生出极大的好奇,他顺着石道向前走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兄弟之争
脚踩在半尺厚的积尘中,一步一个脚印的朝前走去。石道幽深,两侧宽广,洞顶尤有不知名的绿萍自洞顶垂落,有的甚至爬满了半壁。
越往里去,脚下积尘之中枯骨越多,这些枯骨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留存的,没有生气还好,王承浩一走进来,不少枯骨纷纷化作灰尘随风消散,石道之中气息更加阴森。
王承浩心里打鼓,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下去。这等险地,有时候是机遇,有时候也可能是亡坟。
“富贵险中求,要死鸟朝天,搏一把试试。”踌躇良久,王承浩一咬牙,决定继续前行。
不多时就见前面一块硕大的天碑自上而下横在石道中,几乎将整个石道封住。天碑之下是一只巨大的石雕神龟,神龟怒目仰天,眼珠外凸,似乎是被天碑镇杀。
巨大的碑体上,镶嵌着无数反复的纹路,数不清的黝黑纹路构成一个复杂的阵型,阵型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最中间的那颗星居然发出璀璨的蓝光。在幽暗的石道里,这一团蓝光显得犹如幽冥鬼火。
王承浩弯腰抓起一段枯骨,远远的砸到天碑上。枯骨化作粉末,而天碑毫无反应。如此再三,确认没有危险了,王承浩才小心翼翼的绕着天碑转了两转。
“这么诡异的地方如果真的是大能之士的洞府,要么是邪道中人,要么是魔道中人。不管是邪道还是魔道,在东土之中都几乎绝迹,那这洞府难道是灵院时代之前就残存的?看这石道之中积尘,说是上一个时代残留下来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灵院时代已经开始数百年,难道这洞府主人是数百年前的某位?”王承浩站在天碑前,苦苦思索。
又绕着整个天碑转了两圈,四周的石壁都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的出路,王承浩才将目光集中在天碑之上。
“诀窍肯定在天碑上,可是到底在哪呢?”
王承浩踩着石龟爬了上去,才发现整块天碑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通体黝黑,触手冰凉。沿着碑体仔细的观察,那些繁复的纹路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将王承浩的目光吸入进去。
努力的摇了摇头,王承浩才强行将目光摆脱出来,再望向那些纹路时,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忌惮。
抬眼,纹路中央就是一个六芒星阵,最中间的大星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王承浩忽然想起了《星辰观想术》,当初自混沌宝典里流传出的那一段信息里有关于星空的完整星图。那一片星图是那么的璀璨,繁复程度比之这些纹路要复杂一万倍。两者会不会有些什么关联?
一想到这里,王承浩闭目开始默念星辰观想术的心法,脑海之中的黑幕上不断闪烁旋转,将整片星图刻画在上。星图不断放大,不断放大。忽然就在某一个角落里,似乎有一颗星辰亮了一下。
亮的星辰不是他的命星。自从上次在南瞻大陆命星恢复之后,这一段时间王承浩都没有动用命星能量,都在缓慢的修养恢复。
那颗星辰躲在不起眼的一堆星辉里,如果不是刻意的一次次放大星图,可能压根就找不到它。此刻它发出灼目的光芒闪耀起来。
忽然,身前天碑之上的六芒星阵中央,那颗蓝色的大星也随之闪耀起来。整个天碑开始隆隆作响,仿佛地动山摇。
王承浩站立不稳,他慌忙一把抱住天碑碑沿,右手不小心按在了六芒星阵的中央,正按在那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大星上。
“轰!”一道无可匹敌的湛蓝色能量自六芒星阵中央爆发,几乎要将王承浩掀飞,但是诡异的是,王承浩就这么被定在天碑边,他的头发四散乱舞,他却是一动不动的黏在了天碑上。
“这是?不好,祖地有变!”
在这石道的另一侧是一处隐秘之地,之中潜修的几个老家伙,正是之前感受到南灵院有星力觉醒,前去查探却又一无所获的幻星盟的几个太上长老。
这里,竟然是幻星盟的总坛祖地所在!
说是祖地,其实就是一个封闭的大坟,坟前同样树立着一块天碑,一样的石雕神龟,一样的六芒星阵。
天碑前,三个老人神色不宁的盯着天碑,试图发现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怎么回事?祖地这次怎么无故震动?这是预示将有大变发生?”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长须老者开口道:“不管如何,祖地震动,恐有大变,召回在外的六大护法,十二神将,守护总坛要紧。”
“嗯。”其他两人点头同意,身后一名小厮下去下令了。三人站在天碑前,默默不语。
“祖地多年未动,此次蓦然而动不知道是祸是福。上一次震动还是数百年前,灵院时代之初,那时上一任盟主意外失踪,这才导致我幻星盟不得不龟缩于此,潜心经营。想那乱世之前,我幻星盟何等威风,星力一出,谁与争锋?可惜盟主失踪,带走了盟内至高圣物,这才导致我幻星盟一蹶不振。说起来,都是那人的错。”那位长须老者摇头叹息。
“老三,不可妄言。盟内等级森严,这是创盟老祖亲自订下的规矩。我等虽然才学了三成的宝典,这些年兢兢业业,也算将幻星盟维持的不错。只等盟主归来,我等一定能辅佐盟主,再现我幻星盟一统天下的宏愿!”长须老者身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呵斥道。
“可是盟主还会回来么?几百年消失不见了,我看啊,他早就不在这一界了。”长须老者摇头不信,深处太上长老位太久,对于上任盟主的敬畏之心早已消失。
“老三!你说什么呢。盟主他老人家英明神武,想当初我等都是盟主他老人家亲手接引进盟的,咱们怎么能忘恩负义?”
“老大老二,你们不用教训我,我就是抱怨一下。几百年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咱们幻星盟撒出去的探子还少么?”
“人可以消失,但是我相信,宝典不会。总有一天,宝典还会重现的。”另一位沉默的老者开口道。
“这怎么回事?”剩余两位太上长老显然没有听过这等秘闻,回头询问。
“我也是偶然在盟内一位数百年前坐化的长老笔记里看到的,好像宝典与这个世界的某一种东西有关联,一旦世界有变,宝典会自行飞回。我想,既然幻星盟祖地在此,宝典飞回必然会重现此地。”
“还有这等奇闻?那咱们是不是可以……?”长须老者眼睛一亮,心里就开始谋划了。
“老三,这么多年了,你的权力之心怎么还这么大?我等守护幻星盟,一则为报当初盟主接引我等入盟之大恩,二则也是一辈子都在幻星盟,这里就是我们自己的家,我们为自己考虑,为身后的一大盟的兄弟们考虑,必须经营好。不是说我们就得有多么大的野心。老三,你听到没有?”矍铄老人呵斥道。
“老大,你也就比我大几岁,用得着这样呵斥我么?”长须老者不悦。
旁边的沉默老者说道:“老三,咱们是亲兄弟,老大也是为你好。这事我同意老大的。”
“哼,你们俩就会一个鼻孔出气。我多谋划谋划有错么?咱们三兄弟为幻星盟做了多大的贡献,就算据为己有那有什么问题?盟主几百年没见了,就算现在回来,他能做什么?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长须老者激动了,慷慨激昂道。
矍铄老人忽然深深的望了眼祖地,道:“老三,你的想法很危险,别到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都救不了你。”
“不用你们救,你们就看着吧。”说完,长须老者拂袖而去。
三人在祖地前闹了个不欢而散,沉默老者对着矍铄老人道:“老大,老三就是急躁了点,这么多年都没法改了,咱们就多担待点吧。”
矍铄老人眼望虚空,叹了口气道:“都是我们太纵容他了。都一百多岁人了,还这么利欲熏心,不舍得放手。如果盟主他老人家一直不回来还好,一旦回来,多半会有大问题。创盟老祖为什么规定等级森严,下级觐见上级必须毕恭毕敬?不只是等级,恐怕在功法上还有克制之效,只是我等所学浅薄。在别人看来我们已经是学究天人,可是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宝典的博大精深,单单三成所学就已经足以我等纵横大陆,那么盟主他老人家该有多恐怖?”
沉默老者心头默然,最后化作一声轻叹:“只是希望到时候看在我们三兄弟兢兢业业数百年的份上,饶过他一命吧。”
矍铄老人道:“老二,你去盯着他,从今以后,我就在祖地前打坐修行。我有一种感觉,这一次多半会有大变,我在此镇守。”
“那行,老大,我这就去了。”沉默老者离去。
矍铄老人盯着祖地的天碑盯了很久,之后才缓缓闭上眼睛,安心打坐。
然而这一切,王承浩都不知道。
他在石道的天碑前,仿佛定格住了一般,右手按在最中央的蓝色大星上,紧紧相连。身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横在半空中,须发乱舞,双目紧闭,整个人就这么横在空中,而且似乎面色享受。
第一百二十二章 蓝星人血脉
王承浩的确很享受。
他闭目默运星辰观想术,脑海之中璀璨星图展开,那种绚丽的美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全部的心神都遁入其中,外界的一切他都不知晓,更遑论说天碑大震,导致他手掌按在蓝色大星上,浑身悬空定格。手掌与天碑上蓝色大星接触的瞬间,一道蓝色暖流瞬间包裹他全身。
灵识遁入脑海神海之中观摩星图的王承浩只感觉眼界豁然开朗,就像是原本仰头远观星象,忽然之间就身处星象中间一般,四周星辰触手可及,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种种星象之间,仿佛有一种神秘的联系,而与自己联系最紧密的莫过于自己的命星。
身处星象之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触摸自己的命星,在他的感觉中,自己的命星就跟一个小孩子差不多,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命星传递过来的一道微弱的依恋。
联想到之前命星的一次大爆发,王承浩心想:“难道命星也会有轮回或者重生?”
第一次命星觉醒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命星能量煌煌如大日降临,每时每刻都在滋润他。扶风城那次意外导致命星爆裂,虽然他因此获救,但是命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之后就是长达数月的时间,完全感应不到命星的存在,直到南瞻大陆诛天城外吞服千年地脉丹时,全力突破之时,灵气接引天地能量反哺这才于微弱中重新感应到命星的存在。这时候的命星还无比的脆弱,但总算是重新建立了联系。现在看来,似乎之后的命星获得了涅槃重生?
不管怎样,这都是好消息。王承浩用灵识抚摸了一番属于自己的命星,同它做了一番精神层面的交流。忽然,一道巨大的力道传来,强行将他的灵识抽回了身体。
灵识返回,王承浩重观神海,发现整个脑海都被一股幽蓝色的能量包裹,神海边际越加宽广,竟然是拓展了数倍!
灵识遁出脑海,随着体内经脉游走全身,这一顿观察,王承浩惊呆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躯体已经被改造,体内经脉扩充数倍,筋脉坚韧有力,最最奇怪的是,经脉之中居然流淌的是蓝色的鲜血!
“这怎么可能?”王承浩觉得这太过匪夷所思,明明之前血液都是红色的,怎么一下子变成蓝色的了?
回想之前的一幕幕,除了接触到那颗蓝色的大星,好像并没有其他的改变。
“对,就是那颗蓝色的大星。”王承浩完全没有心思去观察体内的情况,他迅速遁出灵识,睁开眼睛一看。瞬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