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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牙狗与刺驴听得贺森答记者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靠,还是咱们的森哥牛叉!”
围观群众同时拍手叫好,纷纷说,看看人家这记者当的,绝了!
不少人同时问贺森:“请问贺大记者,《海中日报》现在能订阅吗?我们公司决定明年订阅一千份!”
“我们社区明年订阅三千份!”
“我们集团订阅一万份!”
……
林雨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这个贺森,真是摇钱树啊,看来,报社这回要重奖贺森!贺森的举动,提升了海中日报的名声,增加了海中日报的发行量。贺森不仅在回答记者提问时巧妙圆熟,而且处处将海中日报挂在嘴边,同时,在刚才的回答中,贺森把她林雨也猛吹了一通,虽然有些“水分”,但林雨听来很是开心。由此看来,贺森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贺森不是一个“个人主义”的人!
但纵观贺森刚才的答记者问,谁又能说他不是为了自己呢?口口声声把海中日报挂在嘴边,一字一句不离海中日报,如果报社老总知道,如何不对他奖赏有加?那他在报社的地位如何不大大提升?
就在贺森回答吴静的提问时,吴静那双俏目放射出明亮的光,充满了惊喜与好奇。这位贺森记者确实跟其他的记者不一样,很热情,也很聪明,他的目光很深沉,但深沉中透射出一丝睿智,谈吐中自有一番风度,微笑中透出一抹淡然,日后必将成为海中市的“名记”!
“吴静同志,还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贺森问。
吴静正在暗中欣赏着贺森,内心里正激情澎湃呢,她竟然丝毫也没有听到贺森的问话。
“吴静同志,你还有什么要提问的么?”贺森再次问道。
吴静似乎并未从心底那一片温馨的欣赏中走出来,美丽如月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贺森,白皙的俏脸上,挂着敬佩、赞叹、羡慕、欣赏等各种不同的神色。
林雨心一惊,她从女人的角度揣测,这个吴静别是喜欢上了我们这个神秘的新记者吧?
正在扛着摄像机的叶学清眼见自己的恋人痴痴迷迷地盯着贺森,大为恼火,摄像机也在不住的颤抖。
围观的人们发出一声哄笑来。
刺驴拍着金牙狗的肩膀,一脸的坏笑:“老狗,咱们森哥和你有些像!”
金牙狗突然心有所悟,很诡密地笑了起来,满口的金牙裸露在外,金光闪闪,很抢人眼球。
吴静此刻依然沉浸在对贺森的欣赏之中。究其原因,不外乎她在刚才这么长时间里的采访经历,起初,她采访金牙狗与贺森,俩人以取笑打闹的方式破坏了采访,这使吴静在海中市新闻界同行中异常尴尬,预示着海中电视台在这次“救人事件”的新闻大战中首战失利。而吴静在采访贺森时,贺森与前两位炯然不同,不仅认真配合她的采访,而且回答得巧妙而流畅,根本不用“试镜”,更重要的是,贺森不仅是救人英雄,而且是海中日报的记者。种种复杂的原因,在吴静心中一阵剧烈震荡,使吴静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当然,由于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响,而贺森话话始终保持着很平淡的音调,吴静也许并没有听清贺森的说话。
“吴静记者,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要告辞了!”贺森说罢,拉住身边的林雨:“走,回报社去。”
林雨朝金牙狗与刺驴笑道:“二位救人英雄,如果你们愿望的话,我作东,咱们喝几瓶,我为你们压压惊?”
金牙狗不假思索地道:“那感情好,走!”拉着刺驴,跟在了林雨后面。
贺森一惊,这个林雨,她究竟想干什么?
“喂,请等一下!”只见海中广播电台和海中文明报、海中晚报等媒体的记者们呼隆一声围了过来。
“还是我来请客吧,我们一起聚一聚!”一位跟林雨年龄差不多的女记者道。
林雨笑道:“何丽老师,这救人英雄是我先提出邀请的,还是等我们请完以后你再吧。”
这位名叫何丽的记者笑道:“好聪明的林雨,你以请客为名,行采访之实!难道你害怕我们把你的新闻资源抢夺了不成?我看呀,咱们还是平分秋色吧,怎么样?”
林雨不慌,很平静地笑道:“谁和你抢新闻?这次救人的主角,是我们报社的贺森贺记者,有这个资源在,我还怕你们抢夺不成?”
何丽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众记者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第二十二章 一气呵成
这年头,报纸杂志越来越多,电视台的新闻类频道同样是越来越多,而社会上真正有价值的新闻事件却是越来越少。翻看那些街头地摊上五彩缤纷的报刊,有哪些新闻是值得一读呢?因此,一个好的新闻素材得来不易,一个感人的新闻事件更是很难碰到,一旦出现重大事件,往往是众多新闻媒体一哄而上,打响一场“新闻战”,谁能获得第一手线索,谁就获得了制胜的法宝,谁的发行量、影响力就会提升。因此,这次“救人事件”发生到现在,众多媒体的记者无不把贺森作为采访的焦点。
贺森不想在此地停留过多的时间,他认为,这次采访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再不让金牙狗与刺驴隐退,只怕章学猛这家伙再来闹事,到时就不好收藏了。
想到这里,贺森一碰身边的金牙狗手臂,压低声音:“你们现在快走吧!”
金牙狗见贺森下了命令,一拉刺驴,朝着周围的群众大喊一声:“我们走了!我们不想成名!”
言毕,俩人发疯似的冲出了人群,跃过林湖路,闪身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转眼间不见了影子。
也许是天不遂人愿,金牙狗与刺驴前脚刚刚走,一辆警车鸣着喇叭便呼啸着冲了过来。车上跳下来章学猛以及十来个警察叔叔。
贺森最担心的金牙狗与刺驴两位兄弟安全撤离,他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遂朝章学猛用力一摆手,笑道:“章警官,我们的救人英雄已经走了两位,只剩下我这一个了,要不要我跟你到警局走一趟?”
众记者对着章学猛与贺森一阵猛拍。
章学猛环顾左右,果然没找到金牙狗与刺驴的影子。
贺森心道,章警官啊章警官,你今日对救人无礼这种举动,明天将会在海中日报显著位置刊发出来,有你好看的。
林雨一拉贺森手臂,道:“别理他,我们走!”
海中日报政法部与公安局联系非常紧密,林雨也常到公安局采访,但她其实对章学猛并无好感,甚至有些厌恶,那天在迎宾楼,刘主任摆酒席为贺森接风,不料刘小强出来搅了场子,抓住了林雨不放手,而且口出污秽言语。章学猛后来虽然赶到了现场,但还是迟来一步。因此,林雨对他们的行动颇为不满。
贺森也不理章学猛,跟着林雨上了出租车,回到了报社。
海中日报社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里,瘳总正坐的黑色老板沙发上。在坐瘳总的左右,坐前副总编刘福明、郑凯林,还有新闻部主任林枫岚,政法部主任刘炎等几位报社部门以上领导。
刘福明副总编笑道:“真没想到,政法部的小贺这回给报社挣足了面子,要知道,他当上记者可是仅仅三天时间啊,看来,这是个有前途的记者。”
郑凯林副总编亦笑道:“这次的招聘会,瘳总亲自出马,果然挑了个好苗子,学历不高,但很有做记者的天赋。”
紧接着,新闻部的林枫岚主任也开口了:“哎,这碗饭本来是我们新闻部来吃呀,没想到让政法部抢走了。”
刘炎主任只是微笑,并不发表一言一语。贺森与林雨,已经为他脸上涂满了粉,老谋深算的他,自然是沉默是金了。
瘳总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写满风霜的脸上平展展地,很是兴奋。正色道:“我不止一次地对你们讲,做记者,要有一股子血性,要有一股子责任,而不是文弱书生,光靠着一支笔还远远不够。胸中要有一股子浩然正气!”
几名下属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贺森与林雨一身风尘地走进了争光闪闪的旋转门,站在了众位报社领导的面前。
刘主任赶忙迎上去,伸出右手与林雨握手,挥出左手使劲一折贺森肩膀,笑道:“你们辛苦了!瘳总亲自下来迎接你们!”
瘳总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前来,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海中日报,今日有收获很大嘛,你们要好好总结总结,另外,把今天的事件用心整理一下,明天用四个版面发出去,还有,对于另外两个人要跟踪采访,做一个深入报道。”
贺森与林雨点点头,表示服从。
郑凯林副总编取出两个厚厚的红包,交到林雨与贺森手中,道:“我们刚刚开会研究过,瘳总已经同意了,对你们二位要进行重奖,好好努力吧,年轻人!”
贺森与林雨相视而笑,几乎是同时言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拿着沉甸甸的红包,贺森心中一阵感慨,这红包,是用自己的双手挣回来的啊,以前在黑道上得来的不义之财,远远比这红包丰厚得多,可那些钱用得并不舒坦啊!现在好了,这么多年来自己第一次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挣回了钱,如果九泉之下的哥哥知道此事,也该欣慰了吧?
政法部此时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八名记者纷纷围着贺森,要贺森请客,贺森当然同意并准备向酒店订酒席。贺森其实并不想用红包里的钱来请客,也不想请这些人。他认为,最该请的,是金牙狗与刺驴这两位好兄弟。
刘主任似乎是神经好转,他朝大伙儿说道:“今天的事件是海中市近几年来少有的事件,小贺与林雨正在为稿子忙乎着,等这场新闻战结束了,再让小贺大请,怎么样?”
主任说话了,谁也违抗?大伙儿一阵嘻嘻哈哈后各写各的稿子去了。
林雨的办公室里,林雨正在噼哩啪啦地敲击着键盘,她写稿的速度历来飞快,加上超强的打字速度,两千来字儿的稿子,不用半个小时便写作完毕。
依贺森现在的能力,根本驾驭不了这样的稿件,只能站着林雨旁边打打下手,跑跑龙套。
坐在林雨旁边,贺森看着电脑屏幕上林雨写成的稿子,心中满上敬佩之意。我贺森虽说是中文系毕业,可这几年一直拿着刀枪棍棒,哪里能够舞文弄墨?我这个昔日的黑帮老大,何时才能具备像林雨这般写稿能力呢?
第二十三章 午夜倾情
夜幕降临,万家***。
林雨一口气完成了两篇稿子,一篇是《三小孩落水众人围观无人管,三青年下水救人瞬间美名扬》,另一篇是《救人英雄上了岸,警察取出手铐来》。
贺森看着这两篇一气呵成的稿件,不仅题目取得好,有吸引力,而且文章里感情充沛,报道得真实全面,禁不住佩服得肝脑涂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第一篇稿件主要写了贺森奋不顾身跳入水中救人的情景,贺森相当满意。尤其是第二篇稿件,将章学猛与“救人英雄”进行了鲜明的对比,将老百姓对“救人英雄”的崇拜与呼唤写得漂流酣畅,读来令人拍案,令人感动。
由于瘳总有话在先,值班主编对林雨这两篇稿件大开绿灯,一路顺行,最后送到了印刷处,要在第二天海中日报的头版头条进发出来。
林雨完成了写作任务,伸了伸懒腰,笑道:“今晚吃什么?”
贺森笑道:“我请你。”
林雨大眼睛一转,笑道:“我今天得到这么大一红包,应该说是意外之财,若是没有你,我哪能有这样的便宜占?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给就要!今晚我请客,你说吧,去哪里?”
贺森赶忙打断林雨的话:“这都是你指引有方啊,还是我请客吧!”
不知为什么,林雨将吃饭的地点选择在林湖路上的一家很僻静的小酒店里。
贺森对这条林湖路印象不好,因为他的哥哥就死在了这条路上。但林雨相邀,他也只得遵命而行。
这是一家很古朴很雅洁的小吃店,由于夜色已经很晚,吃客很少。俩人就在紧挨着临街的落地窗户前坐了下来。清爽小菜三五碟,冰镇啤酒七八瓶,贺森本想为林雨要点红酒或者饮料什么的,可林雨一摆手,道:“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贺森没办法,只好随她,看看她究竟能喝多少瓶。
俩人在兴奋之中放开肚子开怀畅饮。见寂静的马路上偶尔有高档轿车通过,车子的灯光隔着玻璃窗照在林雨的脸上,贺森发现,达样的光线下,林雨真的很美。
转眼之间,林雨已将三瓶啤酒灌进了肚中。贺森大是惊异,这么个瘦小女人,竟然喝三瓶啤酒?
贺森这么想,算他见识短。他以前做海马帮老大时,从未单独跟女人吃过饭,更没有和女人在一起喝过酒,林雨是第一个!
林雨兴奋地说:“她当记者三年来,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开心过。”
“难道你干得不顺利吗?”贺森从同事的角度关切地问。
“真的不顺利,而且是相当的不顺利,太不顺利了!”林雨似乎微有酒意,说话很放得开。
贺森问:“我刚才看了你写稿子的全过程,依你的能力,不可能不顺利!”
林雨直直地盯着贺森的脸,盯了好久,笑道:“你知道吗,刘主任看不起我,甚至污辱我!”
贺森一怔,本想说些什么,此时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林雨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你刚刚进报社就风光无限,这意味着什么?”
贺森不解地看着林雨。
林雨继续道:“今天你得罪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对你今后的发展肯定要制造障碍!”
贺森淡淡地道:“我不怕。”他在想,难道林雨说的是金牙狗与刺驴吗?要知道,今天面对吴静的采访,他俩可是出尽了洋相,而我贺森占尽了风头,难道就因为这件事就告罪了他俩吗?绝对不可能!都这么多年的兄弟,又是打又是杀的,他俩的秉性,我贺森还不了解吗?
“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林雨对贺森的淡然与沉着很是惊异。
“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职位,必须认真的学习,好好地干,不然,对不住自己!”贺森很有信心地道,同时也在转移话题。
“如果我说出这两个人的名字来,你一定会很惊讶。”林雨一边说一边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点也没在意贺森似乎对这个问题已经很反感。
贺森依旧很平淡地道:“想要做点事,哪能没有阻碍?成绩都是用牺牲和坎坷换来的!你说呢?”
林雨怔了怔,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刚刚当上记者的同龄人很豁达,没有一丝的心机,他根本没有认识到,或者说一点也不清楚,作为一名记者尤其是跑政法这条线的记者难度有多大!
就在他俩纵情交谈的时候,在距离他们约有十米远的暗处,有两个人正在静静在盯着他俩,侧耳细听他俩的谈话,偶尔端起杯来喝口啤酒,时不时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点头。由于光线太黑,他们的面容一时也看不清楚。
林雨继续道:“虽然你不想知道,你也不关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今天你得罪的这两个人,一个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刘主任,另一个是公安局刑警队的副大队长章学猛!”
贺森一听,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压根就没有想到林雨说得这两个人竟然是刘班主任与章学猛!他的眉头可不是轻易就皱起来的。
林雨察觉到贺森的反映,笑了起来:“来,干了这杯,我好好跟你说!”
贺森一摆手,道:“我觉得你喝得差不多了,咱们今天到此为止罢。”
林雨不依,也不管贺森喝不喝,端起酒杯,脖子一仰,咕咚一声,尽皆下肚。
再次往杯中倒满了酒后,林雨正色道:“刘主任是章学猛的铁杆兄弟!去年,章学猛为了当上刑警大队副队长,给了刘主任不少好处,刘主任让我连续写了二十几篇大篇幅的稿件,都是写他章学猛的‘先进事迹’的,稿子发表出来后,反响很大,章学猛顺理成章当上了刑警队的副队长。而刘主任气量狭窄,部里的同事们在一些重大宣传上,如果不署他的名字,那么,他一定给这名记者穿小鞋!我刚才写完稿件后,犹豫了好长的时间,结果还是把他‘刘火’的名字署上了,而且署在了前面。”
贺森听着林雨的讲述,暗暗留心起来。
第二十四章 正邪联姻
林雨端起杯来,再次干完了杯中酒。这已是她今晚喝下的第十个满杯了。连贺森这样的酒场老手都有些发怵。再这么喝下去,林雨非醉不可!
贺森夺过了林雨的杯子:“我知道,虽然你写完了这篇稿子,而且自己很满意,但是你很郁闷,因为刘主任夺取了咱们的劳动成果!”
“你,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如果仅仅是这样,我,我倒反而不担心了,名啊,利啊,都是狗屁东西,你知不知道,问题,问题是他总是纠缠着我……”林雨真的醉了,从说话中就可以听得出来。
而贺森却是越来越吃惊,原来,女人喝多了竟然是这么的可怕,白日里所有的柔顺与娇巧一扫而光。
同时,贺森再次皱眉,原来,真正让林雨苦恼的竟然是刘主任!在林雨清纯而甜美的笑容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沉的痛苦!看来,这个上司今后得留心一些。
贺森突然间想起一句古话:朋友妻,不可欺!再好的朋友,一旦在情感问题上发生纠葛,要么恩断情绝,从此形同陌路!要么大打出手,直至血流而终!准确的说,朋友间不可能分享同一份爱情!如果有一天,我贺森突然间宣布迎娶林雨为妻,刘主任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我贺森还能继续做记者吗?
林雨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贺森手臂,笑道:“贺,贺森,从今天起,我,我跟定你了!”
犹如遭受电击一般,贺森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血流瞬间加速,但很快平静下来,林雨的酒后之语如何能够当真?他在期盼着林雨有一天能在清醒状态下亲口对他说出这句话。
只听林雨继续道:“你一来报社,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好的男人。我很敬佩你这样的男人。”
贺森暗笑起来,我是好人么?你知道我来报社之前是做什么的吗?海中市不论白道还是黑道,都知道海马帮的老大叫“森哥”,从来不知道其真实姓名,如果我的真实姓名公布于世,你这个美丽的女记者还敢跟我在一起喝酒么?
林雨突然间连右手也伸出来了,左右两手同时用力,使劲抓紧了贺森的手臂。
贺森再次吃惊,连坐他俩不远处有那两个一言不发的人似乎也是吃了一惊。
林雨体内的酒精早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