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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森与刺驴也不管老狗如何说话,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
贺森并没有上厕所,而是拉住了老驴的手臂,道:“我觉得,今晚的事情有些不大正常!”
刺驴微微一怔,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笑道:“森哥,你刚刚看出来吗?”
“不是,我从早上起就觉得这件事有些不正常!”贺森不无担忧地道。
刺驴笑道:“森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不是!”贺森道:“我觉得,方蓉作为落水孩子的母亲,既然如此有钱,为什么不给孩子找一个靠得住的监护人?如果她真的想感激我们,为什么不在事后尽快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到来?而现在的形势,你知道吗?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田浩时刻都在暗中盯着咱们,章学猛虽然已经消失,但我隐约感觉到,章学猛好像一直都在咱们的身边!你以为呢?”
刺驴脑子转得飞快,道:“森哥,你这些担忧不无道理。你知道我为什么假装不收她的宝马吗?我就是想看看她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我看来看去,始终看不透这个人,这个人总是显得很真挚,让人看不出一点虚伪,从这一点来看,我觉得,方蓉应该是个很善良而且很有人情味儿的女人,而且,据我观察,方蓉虽然快四十岁了,但很风骚,如果能跟她在床上过一夜的话,那么,我刺驴宁愿不要她的宝马,嘿嘿!”
贺森一点老驴的脑门儿,骂道:“你知道吗,她的年龄,可以做你的母亲了!”
刺驴搔了搔后脑勺,笑笑,道:“森哥,你千万别提我母亲了,我母亲早已死了,你提她,我会很伤心!”
贺森笑道:“我看方蓉的年龄,应该在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我觉得,有必要摸清她是什么来头,虽然她把宝马慷慨相赠,但我们不能调以轻心,说不定,她是以一辆宝马为诱饵,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
“森哥,你说得对,你说吧,咱们应该怎么办?”刺驴道。
贺森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好好观察她的反应再说。”
刺驴笑道:“森哥,你不觉得咱们现在又回到了海马帮了吗?嘿嘿嘿嘿。”
贺森一惊,一颗心迅速提了起来,是啊,现在的形势应该说更加的严峻!自己处于敌明我暗的情况下,对手说不定立即就要下手了!而对手射过来的第一支箭,很可能就是方蓉的宝马!
人心,人心是最难看透的!人心也是最不好把握的!方蓉作为落水孩子的母亲,贺森必须尊敬,但方蓉以这么高的礼节来感谢他们,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考虑到方蓉是何居心!有很多事,做得太过了,反而让人心生疑窦,人家只不过是救了你的孩子!这件事,你可以看得比芝麻一样微小,当然,也可以看得重如泰山。方蓉的所作所为,让贺森异常的警惕!
刺驴笑道:“森哥,你也不用考虑那么多,咱们前几次,不是从刀剑丛中逃回来了吗?那方蓉如果想对咱们出手的话,应该说早就可以动手了,你说呢?”
贺森点了点头。俩人一起走进了厕所。
从厕所里走出来,俩人直奔包间而来。在距离包间只有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西装革履、满面春风的老头儿拦住了他俩,笑道:“两位先生,我闻到你们身上的酒气很重,我这里有祖传解酒秘方,两位要不要试试,如果在五分钟这内解不了二位的体内酒精,我老头子一分钱都不要!”
贺森与刺驴对望一眼,二人面露喜色。
刺驴笑道:“森哥,如果这玩意儿真的能解酒,那对我们是大大的有好处啊!”
贺森微一沉思,纳闷道:“我贺森喝了这么多年的酒了,方蓉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没有见过,看她喝酒的架势,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刺驴一扭头,朝着老头道:“把你的祖传秘方拿出来,我看看。”
老头笑道:“好!”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包裹,包裹里露出几片羊皮状的东西来。
老头道:“把胳膊伸出来!”
刺驴依言,伸出了两条胳膊。
老头取出两块羊皮,轻轻缚在了刺驴的左右手臂上。
“把头伸过来!”老头继续道。
刺驴依言,将脑袋伸向了老者。
老者再次取出一块羊皮,裹在了刺驴的脑袋上。笑道:“你们掐着时间,五分钟之后,酒劲自然消失!”
贺森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头的举动,心道,这玩意儿也能解酒?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表,数着时间。同时,贺森的眼睛不住地扫视着方蓉邀请众人吃饭的包间。同时更加的纳闷,方蓉的酒量难道真的那么大?为何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没有走出包间上厕所?
转眼之间,五分钟时间已过。
老者从刺驴头上取下羊皮,笑道:“你的酒劲儿已经解了,可以继续奋战了!”
刺驴一摸脑门,嘿,果然没有了酒意。不禁大为纳闷,道:“真是神奇啊!”
老者笑道:“我这是祖传秘方,自然是神奇!”
贺森笑道:“那你就卖给我一些吧,怎么样?”
老者摇头笑了:“这是祖传之物,我怎么轻易变卖?”
刺驴一听,火气上来了,道:“你既然不卖,为啥在我们面前炫耀?”
贺森心中也是一阵纳闷。
那老者瞅着贺森与刺驴,面现担忧之色,道:“一个多小时之前,我在酒店外看到你们为了一辆车而让来让去,当时我就注意到,那女人送你们这么名贵的车,绝非是什么好事!现在,我看你们都有些酒意,所以,帮你们解了酒,你们可得小心应付啊!”
贺森大惊,原本涌起来的酒意,迅速消散,朝老者道:“谢谢!”
说着,一拉刺驴手臂,直奔包间而来。
第一百七十章 林雨失踪
海中市国际大酒店最为豪华的包间里,贺森与林雨呆呆地立在当地。
眼前的一幕,太多的不可思议。
金牙狗倒在桌下,沉睡不起,尽管刺驴使劲挥拳砸着老狗的身子,老狗依旧沉睡不起。
在老狗的身边,躺着海中市第一美女吴静!
吴静的脸上,洋溢着一丝憨笑,笑容里,充满了诡异。
而贺森寻找了整个包间,唯独不见了林雨与方蓉。
这个包间,分为里外套间,由于当初设计时的缺陷,除了厕所之外,各类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客人们若是酒过三巡上厕所,只能到包间之外。
贺森敏锐地察觉到,方蓉已经设计把林雨拐走了!
“森哥,你别着急,咱们再找找!”刺驴见贺森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焦虑之色,不得不安慰几句。
贺森道:“我们刚才一直都在包间之外,根本没有看到方蓉从包间里走出来,现在,方蓉跟林雨都不见了,难道,他们会从窗户跳出去?”
刺驴一听,赶忙奔到空前,只见窗台上整整齐齐摆着各类珍奇花草,根本没有人的踪迹。
贺森道:“老驴,你再找找看看,她们究竟是从哪里走的!”
刺驴迅速开始对整个包间进行地毯式搜索,从场面、墙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摸索。刺驴知道,森哥此时一定异常着急。因为,森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爱上的女人林雨不见了。
“森哥,要不要先通知酒店的人来!”刺驴道。
贺森眼睛一闭,想了想,道:“先别通知,咱们先找找看!”
刺驴继续寻找。
此时的贺森,心里的确很是着急,许久以来,从未像现在这样的着急。因为,林雨被绑架了!
点了一支烟,默默地抽了起来。贺森知道,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不能动怒,冷静与理智,才是克难制胜的最好武器!方蓉的面容,一直出现在他的脑际,这个女人,说话温文尔雅,待人和气热情,处事大方阔绰,没想到,她居然是含着刀剑而来,哎,人心叵测啊!章学猛与田浩他们,看来已经开始动手了!
贺森怒火中烧,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了正在燃着的烟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靠,我贺森想过上安定的日子,哪怕贫穷一些也没关系,可你们居然连这一点余地都不给老子留着……
看着森哥满脸的悲愤,刺驴赶忙奔了过来:“森哥,你冷静些,我们再找找看看!”
刺驴知道贺森的脾气。他与贺森相交这么多年灭,很少看到贺森平时发脾气,但是,一旦贺森发起了脾气,那便会燃起冲天的火焰!从贺森的表现看来,刺驴知道,贺森要发狠了!
贺森道:“老驴,你再在这个房间里找找看看,如果没有,咱们再说!”
刺驴不再多说,继续在房间里寻找可疑的线索。一边找一边骂:“靠,老狗,你他娘的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贺森看着倒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金牙狗,叹了一口气,道:“哎,都是我贺森的好兄弟啊!今后,咱们哥几个又要同进同出了!”
贺森这话虽然是说给昏迷中的金牙狗听的,但刺驴却是一字一句地听在了耳朵里,禁不住热血沸腾,心中暗暗发誓:森哥,我老驴的命是你救的,我老驴一定要和你站在一起,即使死了也心甘!
突然,刺驴的手摸到了圆圆的饭桌下面,只觉得一张木板在轻微地晃动。由于被桌布所盖,很少能发现桌下的一切。
刺驴一惊,站起身来,用力掀翻桌子,桌下的一切出现了:一张圆圆的木板,像是把什么东西盖住了。
刺驴用力揭开木板,只见一道刺眼的光射了上来。原来,木板的下面,正是楼下的包间!
贺森奇道:“这个海中国际大酒店,原来还有这么个勾当!服务员,进来!”
服务员面带笑容地奔进了包间,一见眼前的景象,不禁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老长时间合不上去。
贺森静静地道:“这是什么意思?”
服务员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个……”
刺驴一把拉住服务员的衣领,骂道:“**你亲娘的,你们这个酒店是怎么做生意的,啊?我们的人被绑架了,你们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服务员吓得哭了起来,道“我,我,我现在去找经理过来!”
“快去!”刺驴狂吼道。
不大一会儿,一个面皮白净、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的年轻人走进了包间。
贺森问:“你是经理?”
“是的,我是经理,你们叫我森哥就行!”年轻人道。
“什么?”刺驴大吼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叫森哥?去你妈的!”刺驴一把拉住“森哥”的衣领,面向贺森,道:“真正的森哥在这里!”
“森哥”似乎是并不惊慌,不温不火、不紧不慢夺地朝刺驴道:“我确实是森哥,他们都是这么叫的!”
站在一边的服务生怯生生地道:“先生,他确实是我们的森哥,他的名字叫赵崖森。”
“什么?他叫什么?”刺驴吼道。
“赵崖森!”服务生道。
“操你姐姐的,他居然取了个这种名字?叫什么‘罩压森’?反了你,敢对我们森哥又‘罩’又‘压’!”刺驴怒吼道。
“森哥”的衣领被刺驴用力地提着,同时被刺驴大骂着,但他似乎是很有心理素质,依然不温不火地道:“先生,俺的名字是俺爹娘给取的,您这样对俺,俺实在不知道跟您怎么解释才是啊,俺根本不知道俺犯了啥错误呀!”
刺驴道:“以后,不论是谁,都不能叫你森哥!真正的森哥,在这儿!”说着,刺驴双手一用力,提着“森哥”面向了贺森。
“是,俺以后就改个名字,不叫森哥了!”“森哥”满脸委屈地道,脸上写满了无辜。
贺森的目光,从饭桌下面的窟窿里收了回来,道:“你们为什么要在这个包间里挖这么个大坑?”
“森哥”大大地睁着高度近视眼镜后面的那双模糊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那个圆圆的窟窿,道:“啊,这是个坑么?我看不像啊,倒像是一枚大大的硬币!”
“森哥”身后的服务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来,“森哥”的眼睛真是近视得可以,把地面上的圆坑比作了硬币,真是富有想像力啊!不过,细看那个圆坑,由于楼下的灯光从下面照射下来,所以,坑里闪着亮光。像他那么高度近视的人物,看作是硬币也是可以理解的。
贺森不耐烦地道:“去,你去把老板找来!”
“森哥”一听,真心俯首哈腰,不紧不慢地道:“森哥,那我就听你的,我去把我们的老板叫来!”
说着,与服务生一起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海中市国际大酒店的老板。
“啊?这是怎么回事!”不等贺森说话,那男人已经看到了地面上的大坑。
刺驴道:“老板,我们在里面吃饭,没想到从厕所回来之后,一个朋友被绑架了,就是从这个坑里下去逃跑的,你看着办吧!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们绝对要采取措施!”
老板呆呆地盯着那个与楼下包间相通的大坑,大叫一声:“不好!”
顿了顿,老板突然间用力一拍脑门子,大叫道:“我明白了!十天前,有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女人,花高价包下了这两个包间,说是要在这两个包间住上一个月,我们不想拂了她的心意,就让她包下了。没想到,她居然把我们的包间上下相通了,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森明白了:“老板,你有那个女人的身份证件吗?”
“哎呀,据我估计呀,像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的证件,多半是假的啊!你想啊,她们会把自己的真实资料留下吗?”老板纳闷地道。
贺森一听,陷入了深思。
此时,躺在金牙狗身边的吴静醒来了。
朦胧着双眼,一眼见到眼前的惨象,吴静吓了一跳:“啊,这是怎么回事?这,这,这……”
贺森与刺驴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紧接着,金牙狗醒来了。
“森哥,这是怎么回事?”金牙狗同样露出一脸的困惑与迷茫。
刺驴怒道:“老狗,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牙狗张口结舌了半天,吱吱唔唔地道:“我,我正跟方大姐碰杯,突然间就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什么方大姐,那是个大骗子,是个女流氓,操他姐姐的,他把我们都耍了!”刺驴道。
听着俩人的对答,贺森眉头一皱,道:“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必须打听到林雨的下落!”
驴、狗两位兄弟一听,对视一眼,不再言语。他们知道,林雨在森哥心中所占据的分量有多大。
此时,刘德华在贺森的腰间唱起了《男人哭吧不是罪》——
“在我年少的时候,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在我成熟了以后,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在一个范围不停地徘徊,心在生命线上不断的轮回,人在日日夜夜撑着面具睡,我心力憔悴;明明流泪的时候,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明明后悔的时候,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开始慢慢卸下防卫,慢慢后悔,慢慢流泪……”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何为男人
在这样一个夜里,在繁华的海中市国际大酒店里,在林雨被绑架的紧张时刻,的妹孙云居然打来了电话。这使得焦急之中的贺森眼前为之一亮。
贺森突然间记起来了,就在黄昏时分,他与刺驴、金牙狗及吴静、林雨来海中国际大酒店赴宴的时候,是乘坐孙云的出租车来的。而刺驴在大酒店门口接受方蓉赠车的时候,孙云一直坐在远处自己的车里静静地观望,并没有露面。
现在,孙云打来的电话,难道跟林雨有关?
贺森的心陡然一震,连忙接了电话。
“喂,贺,贺英雄,我,我们在清凉山……”电话那头,孙云声音急促,说话断断续续,呼吸异常急促。
贺森忙问:“妹子,你们在清凉山什么地方?”
然而,孙云此时已经挂了电话。
饶是贺森冷静异常,此时也是禁不住额头冒汗。他与孙云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孙云直爽而开朗的性格还是让他颇为喜欢,现在,他与孙云的通话突然间中断,这说明孙云置身于清凉山上情况危急!
事不宜迟。贺森立即转身,朝着刺驴与金牙狗道:“二位兄弟,林雨现在被绑架到了清凉山,我估计是章学猛这伙人干的,我现在就去清凉山!”
说着,贺森迅速朝着店外奔去。
刺驴与金牙狗一怔,几乎是同时喊道:“森哥——”兄弟俩顾不上许多,紧跟着贺森而去。
而刚刚舒醒过来的吴静,见金牙狗紧追贺森而去,赶忙扯开嗓子叫开了:“喂,老狗,你,你等等我,我,我怎么办?”
金牙狗哪里还听得到。
贺森转过身来,对金牙狗道:“老狗,算了,你就别去了,你去照顾吴记者罢,我和老驴去就行了。”
金牙狗想都不想便道:“森哥,咱们是兄弟,我必须跟着你去!”
贺森道:“老狗,你不能去,你必须得陪着吴记者!”
金牙狗异常坚决地道:“森哥,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把我老狗甩下了?不行!”
贺森平心静气地道:“林雨现在已经被绑架了,咱们不能让吴静也让绑架,你知道吗?你的任务也很重!”
金牙狗愣在那儿,不吱声了。
此时,刺驴已经站在路边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进了车,贺森道:“到清凉山!”
出租车司机貌似有些不乐意,道:“这么晚了,路又不好走,你们还是坐别的车吧!”
刺驴一急,看看窗外的夜色,大马路上行驶的车辆似乎已是绝迹了,很难再碰上第二辆。遂朝出租车司机吼道:“让你去你就去,哆嗦什么!你要多少车钱,我给!”
出租车师傅一见刺驴怒火中烧,唯恐这家伙把车子抢了去,便软了下来,道:“好,那就到清凉山,可是,你们到清凉山什么地方?是到南清凉还是北清凉?”
刺驴愣住了。
贺森道:“就到北清凉吧!”
司机惊道:“啊?北清凉?据说,那个地方这几天不太稳定,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吧,行行好了,我求求你们了,我也有老婆孩子……”
贺森尽量压制心中怒火,道:“到了北清凉的山脚下,我们就下车,好不好?”
司机一咬牙,道:“好,我豁出去了,送你们增一趟!”
说着,启动车子,朝清凉山方向而去。
站在大酒店门口的金牙狗,望着出租车绝尘而去,金牙狗心急如焚。
站在金牙狗身后的吴静温柔地依偎在金牙狗的怀中,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柔声道:“今晚,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金牙狗心神一荡,这要在平时,金牙狗定会十分亲密地抱起吴静,享受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