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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先生紧紧锁着眉头,想不出其中的原因:这一对父子,不可能这么快就各好啊!
瞬间,费先生脑子一转,明白了:田浩要了章学猛的“生命之根”,五十多岁的老男人重获年轻男人的强大生命力,这是一次新生,使他激情满怀。而章学猛在突然间变成太监的一刹那,心中定是痛苦难当,费先生以鬼神之术,为其换上了虎鞭,使其获得了强大的性能力。也许,这是眼前这一对父子能够迅速消除仇恨的唯一解释!
然而,费先生只是想到了表层,还有更深层的原因,那就是这一对特殊的父子之间深深缔结的利益关系:联手除掉贺森!田浩知道贺森的身边汇集了刺驴、金牙狗这两个铁杆兄弟,还有林雨、吴静这些白道上的公众人物,当然,他也隐约感觉到,瘳总、耿不服、冷先生这些昔日黑白两道的奇人,似乎已经与贺森紧紧地站在了一起!因此,他必须与章学猛联合在一起!
费先生尽管满腹狐疑,面上依然笑道:“两位,你们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样,所以,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吧,我也要出门办事去了!”
田浩与章学猛同时一怔,知道费先生下了逐客令,迅速穿好了衣服,田浩很是虔诚的朝费先生道:“先生,你给了我们父子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们一定会报答您的!”
章学猛道:“费老,您老人家真的是世外高人,竟然能够起死回生,晚辈崇拜至极!如果前辈有何吩咐,我章学猛定是马首是瞻!”
费先生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淡淡地道:“其实,我只不过是个兽医,专门给兽类换鞭的兽医,这两天能给你们俩医治,纯粹是尝试,没想到真的就尝试成就了!其实,很多时候,人的生理与野兽的生理是一样的,虽然形貌不同,可是原理与本质却并无相异之处!应该说,这是你们的造化!”
费先生话一出口,田浩与章学猛面面相觑,心里直犯嘀咕:费先生,您老人家这是变着法儿来骂我们的啊!您把我们比作了野兽,意思是,您为两只野兽做一换鞭手术!
在费先生的心里,确实把田浩与章学猛比作了凶猛的野兽!这两个人这几天来的所作所为,难道比野兽强得了许多吗?为了利益,章学猛不惜铤而走险,甚至想把父亲的太监命运转移到吴市长的头上!田浩为了避免太监的命运,竟然决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干掉!这与“虎毒不食子”的野兽们有何差别?当俩人平安无事之时,竟然又成了一丘之貉,所有的爱,所有的憎,所有的情,所有的恨,似乎在转眼之间烟消云散,野兽们似乎不会这么做吧?
夜已深。
贺森坐在刘主任的病房里,倾听刘主任的真诚道白。从晚饭后至今,俩人的谈话已经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经过这几天来的痛苦煎熬,刘主任明显苍老了许多。原本闪着亮光的“领导发型”,此时暗淡无光,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密,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尽管刘主任此前对贺森种种打击报复,贺森心中依然泛起一丝同情。
不知不觉间,刘主任眼睛里涌出了泪花:“贺森,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得为我守口如瓶!”
贺森一怔,道:“主任,你说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刘主任眼睛直直地盯着病房里的天花板,好久都不言语。
贺森从床头柜上取过茶杯,递给刘主任,道:“喝口水吧。”
刘主任摆了摆手,没有接过茶杯,道:“哎,我刘炎这一辈子,真的是自作自受啊!我刘炎他娘的不是人啊!”说着,刘主任号淘大哭起来。不仅大哭,而且伸出手掌用力甩在了自己的左右脸颊上。
贺森一惊,迅速伸出手来,拦住了刘主任:“刘主任,你有什么事,说出来,我贺森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下属,我会尽力去帮助你的!”
刘主任并没有停止号淘,紧握着拳头,使劲地锤打着自己的前胸,两只手的指甲用力抠着身上的皮肉,声泪俱下:“我刘炎***不是人啊,我刘炎***瞎了眼啊,我刘炎***认贼为友啊,我刘炎……”
“刘主任!”贺森耐心地道:“谢谢刘主任把我看作自己人!你能在我面前表露无遗,我很感激!”
刘主任不管贺森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号淘着。
好久,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刘主任一双红肿的眼,怔怔地盯着贺森的脸,盯着贺森脸上那副圆圆镜片后面的那双淡然的眼,长长地叹息一声:“贺森,不好意思,我太冲动了!”
贺森也许是因为刘主任成为太监,因为刘主任永远失去男人的尊严而伤感不止,眼睛里突然间湿润了:“刘主任,再大的困难,我贺森和你站在一起!”
“哎,已经晚了!我现在,现在,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刘主任说不下去了,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
贺森知道,刺驴和金牙狗连续两次对刘主任的“生命之根”进行重创,已经使得刘主任成为了“残缺不全”的男人了!刘主任四十多岁,按正常人的理解,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突然遇到如此际遇,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承受不住。而更让刘主任心中雪上加霜的是,田浩与章学猛这两个与他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家伙,在双双成为太监的时刻,竟然把他撇在一旁,独自寻医去也,充分暴露了田浩对他的单纯的利用之心!一旦大难来临,田洁哪里想得起他刘炎?章学猛更是飞扬跋扈,完全把他刘炎看作一个会说话的木偶!而刘主任呢,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把章学猛这种人看作了铁哥们!把报社的同事与下属,看作了对手!现在,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贺森这个对手了!这如何不让他痛苦万分?
刘主任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道:“贺森,在二十六中宣讲结束的那天晚上,我和田浩被不明之人刺伤了,那帮歹徒,想来真是残忍到底了,居然,居然把我弄作了太,太,太监……”
说到此处,刘主任再次抑制不住满腕的悲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贺森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一个成熟而稳重的男人在他面前如此不加拘束的号淘痛哭!这样的哭法,让他心惊。
贺森紧紧握着刘主任的手,不知说些什么。刘主任对他说的话,他早已猜到了,因为他早已知道自己的这个领导已经成了太监!
“贺森,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死死抠着贺森的手臂,刘主任市场质问。
贺森只是沉默,眼里湿湿的,他为这个对手的悲哀处境而惋惜,而心痛。
刘主任的泪花飞溅到贺森的手背上,道:“这两天,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我想去报案,让警方来处理,让政府为我伸冤!”
贺森一惊,靠,不好,老刘这是走投无路了,他想公了!老驴跟老狗可能要完蛋!
“可是我细细想想,我不能上告啊,我是海中日报的政法部主任啊,这一上告,我所有的名声都将毁于一旦啊,我这么多年的所有的奋斗都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刘主任继续道。
贺森一听,刚刚剧烈跳动的心总算放下了。眼睛里依旧泛着一片淡然的光。
“所以,我得忍啊!”刘主任道:“不忍不行啊!人活着,就是为了这张脸啊!”
听着刘主任的话,贺森一阵伤感。他力劝海马帮的弟兄们金盆洗手,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的人生找一个好的归宿?不也是为了一张脸吗?
刘主任一字一句地道:“为了这张脸,再多的苦水,也得往肚里咽!再多的委屈,也得装在心里啊!”
顿了顿,刘主任又道:“贺森,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工作,把咱们部里的同志们都凝聚起来,打开咱们的工作局面!”
贺森一听,眼一亮,难道这个反复无常的刘主任要良心发现?那么,我贺森终于拔开乌云看到太阳了啊?希望这个太阳从东面升起,而不是从西面出来,希望刘主任所说的话一定要办到!
此时,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在贺森的腰间响了起来。
贺森取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大吃一惊,这个电话,居然是田浩田副部长打来的。
这么晚了,田副部长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呢?按照职务,如果田副部长有事,应该打刘主任商量才是啊?
刘主任看着贺森眉心处拧成了疙瘩,道:“我猜到了,是田浩那个秃驴打来的,是不是?”
贺森点点头,道:“是他打来的,我接吗?”
刘主任连想都不想便道:“接,一定要接,看他耍什么鬼把戏!”
第一百五十章 险中而行
“贺森,你马上到二十六中来,我在接待部等你,咱们商量一下明天宣讲的事!”电话那头,田浩以一副命令的语气道。
贺森对着手机微微一笑,道:“对不起,田副部长,我现在躺在病房里,去不了!”
电话那头的田浩副部长稍稍一愣,道:“那好,你好好养病!”说完,田浩也不等贺森说话便挂了电话。
贺森眉头微皱,道:“这个田副部长,究竟想干什么?”
刘主任道:“凭我对田浩的了解,他给你打电话,绝对没安好心!”
贺森点头称是,道:“主任你好好休息,我也得去吃药了。”
刘主任自然是不能阻拦,在贺森即将走出病房时,道:“贺森,我刚才说的话,希望你能为我保密!”
贺森笑道:“放心,我会把这件事烂到肚里!”
刘班主任这才露出了笑容。只是,笑容里似乎有泪水在流。
贺森回到自己的病房里,刺驴与金牙狗连忙站起来,道:“森哥,刘炎都跟你说什么了?怎么用了这么久?”
贺森不答。
刺驴道:“森哥,我刚才接到兄弟们的电话,说是章学猛与田浩已经秘密回到了二十六中。”
贺森心一提,寻思,田浩刚刚治病回来,立即就把我叫过去,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依刘主任所言,田浩绝非善意之人,如果现在就去,也许会再次遇刺奇……書∧網!如果不去,那么,显然是不配合他的工作,毕竟,田浩现在是“救人英雄事迹宣讲团”的团长。
思来想去,贺森决定:去!
金牙狗与刺驴一听贺森的决定,连忙道:“森哥,你不是已经回复那个老太监了吗?怎么突然间改变了主意?”
贺森微笑不语,当即把林雨和吴静、柳俊这几个媒体人物叫了过来。贺森认为,有林雨与吴静同去,不怕田浩有什么手脚。毕竟,田浩是冲着贺森而来,而非这两个新闻媒体的记者!而且,吴静与林雨都站在贺森一边,如果发生什么不利情况,可以随时广而告之。
接到贺森的电话,林雨与吴静在十五分钟之内迅速赶来了。于是,贺森在刺驴与金牙狗的搀扶下,踏上了开往海中的出租车。开出租车的不是别人,正是贺森遇刺那天的那位身怀绝技的的妹!
贺森已经知道,这位好心解救自己的的妹,名叫孙云,很朴实的一个名字,曾在海中市一所武术学校混了三年,由于害怕吃苦而中途放弃,转行做了的妹。
孙云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贺英雄,如果我不嫌弃,就让我在你身边做专职司机,怎么样?”
坐在贺森身边的刺驴一听,一脸坏笑道:“我说孙云妹子,想做我们贺记者的专职司机,这可是有点难度,什么难度呢,因为我们的贺记者身边不缺司机,不但不缺,而且富余不少!”
“难道你没有看到我的优势吗?”孙云笑道:“你要是不相信,咱们把那些司机们叫来,咱们过过拳脚,谁的拳脚厉害,谁就可以做贺英雄的司机,这样一来,还可以保护我们的贺英雄!”
孙云一句话,把车上的人们逗乐了。
林雨与吴静心中同时升起一丝嫉妒之意来。这个孙云,年龄在二十上下,虽然相貌平凡一些,却是很讨人喜欢。看贺森脸的上笑,就可以猜出十之八九。
女人就是女人。且问这世间,有几个女人有海阔天空的胸襟呢?
凌晨两点时分,孙云的车子已经到了二十六中门外,校门口的保安们,见车里坐的是贺森,不敢阻拦,开门放行。
到了接待部,贺森透过车窗看到,接待部的会议室里***通明,四周保安林立,守卫森严。
看这架势,田浩已经埋伏好了人手,做好了对付贺森的准备。
贺森暗暗心惊,如果真的动刀子的话,林雨和吴静怎么办?
刺驴刚要打开车门,贺森拦住了,道:“我说几句话,大家听着。”言语间透露出谨慎之意。
林雨与吴静同时一惊,不知贺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倒是活泼开朗而身手不错的孙云显得兴奋异常。
贺森道:“呆会见了田副部长,无论发生什么事,大家都要听我的,不要乱了阵脚!”
大家一听,大都点头赞许,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些不可思议的事,使大家对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都不敢到太多的震惊。尤其是田浩与刘主任表现出的怪异行径,大家虽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的情况,但心里都在时刻警惕着。
贺森安排完毕,带领大家下了车,朝接待部的会议室径直走来。
进了会议室,只见田浩坐在椭圆型会议桌的首位,旁边坐着王红广校长、郑坦然副校长。
田浩一见贺森,双眼立即放光,道:“贺记者,这几天来,我一直在外看病,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看,我们的宣讲应该继续下去了,不然,市里问起来,我们都不好交待,你说呢?”
不等贺森说话,金牙狗道:“领导,我们的贺记者被不明身份的人刺了一刀,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你是宣讲团的领导,你没有保护好我们,你应该负点责任,对吧?”
田浩一听,心道:哼哼,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嘴上却道:“这个事情嘛,我们已经向市里作了汇报,市进而非常的重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顿了顿,田浩又道:“我们为什么要连夜召开这个会,就是因为我们这几天的杂事破事太多了,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无论如何,明天我们得到市公安系统进行宣讲,恢复我们的工作!”
贺森道:“好,那就明天吧。不过,刘主任目前仍在医院里躺着,我看是不是……”
不待贺森说完,田浩一挥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去处理的,还有啊,刘炎并不上台参加宣讲,跟你们的作用可没得比啊!”
贺森琢磨着田浩的话,觉得田浩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这个事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干吗还要开个会?真是没事找事!
突然,贺森脑子里闪过一柄闪亮的长刀,瞬间,他明白了,田浩已经埋伏好了对付他的人,这伙人,比上回在林湖上那伙人的手段更要阴狠……
××××××
离开了二十六中,孙云驾着车行驶在开往海中市第一医院的路上。
贺森警觉地望着窗外,夜风扑面,似乎有一股浓重的危险气息迎面而来。
其实,贺森本想让金牙狗把分散在市区各处的海马帮兄弟集结起来,准备应付今晚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但贺森思来想去还是忍住了。在自己金盆洗手的时刻,若是纠集海马帮弟兄前来相助,自己脱离黑道的理想便有可能覆灭!而自己所有的努力将统统白费。
贺森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别出什么事了。这一刻,他想得很多,想得最多的是刚才离开二十六中时田浩那副复杂的眼神。那副眼神,深藏着难以言明的深邃!因此,贺森涌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感。
林湖路是海中市最为繁华的一条路,同时也是二十六中通向第一医院的就近通道。
在孙云即将把车子开到林湖路时,贺森开口了:“请停一下!”
孙云踩了刹车,回过头来,笑道:“英雄,什么事?”
贺森道:“调转车,从别处回去!”
坐在车里的林雨、吴静、刺驴、金牙狗等人互相对视一眼,不明贺森话中之意。而贺森的话,使林雨、吴静浑身打个冷颤,生出满心恐惧。她们知道,贺森一惯严肃,思维缜密,不说谎言,他于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定有深意。
孙云纳闷:“这里可是离医院最近的一条路啊,为什么要调转?”
贺森道:“从福安路绕道!”
“为什么?”孙云继续问。
“不为什么!”贺森道。
孙云似乎在坚持自己的意见:“我看还是从林湖路走吧,这里近!”
贺森淡淡地道:“如果你不愿做我的司机的话,那么,我可以另找合适的人选!”
孙云一愣,不敢多言。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朝着福安路方向而去。
车子刚走,路边闪出一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贺森车子调转车头而去,迅速取出手机,拨打电话。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黑衣人通话完毕,然后迅速消逝在暗夜里。
孙云开着车,渐渐远离了林湖路。
贺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贺森的意念里,林湖路是一条不祥之路。他的哥哥贺林就是死在这条路上,救人事件也是发生在这条路上,多次遇袭同样发生在这条路上,前几天的遇刺事件依然发生在这条路上。可以说,只要贺森踏上了林湖路,总是伴随着意外事件的频频发生。
现在,孙云的车子绕道而行,改道福安路,贺森认为,危险已是逐渐抛在身后,而且,“福安路”三个字,意味着幸福平安!然而,贺森想错了——在孙云的车子刚刚驶入福安路这条相对偏僻的道路上时,六辆黑色轿车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横在了马路中央。孙云的出租车被迫停下了。坐在车里的林雨和吴静这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惊呼。再看身后,又有四五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驶来,横在了路中央。这下好了,孙云想调转车头逃奔已是来不及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刺驴献歌
贺森一惊,暗叫不好,再看车里众人,吴静与林雨面现恐惧之色。
久经沙场的将士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急局面,往往更能冷静行事。此时的贺森,面对两面受堵的情势,头脑迅速冷静下来,道:“孙云妹子,林记者和吴记者就交给你照看了,这个任务完成得好,你一定会成为我的驾驶员!”
孙云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英雄,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林雨不屑地瞥了一眼贺森,朝孙云笑道:“孙云妹妹,别听他的,他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转,你还是去保护我们的英雄吧!”
孙云似乎是没有一丝紧张之色,笑道:“英雄让我救美人,美人让我救英雄,哎,我该救哪一个呢?”
众人刚想发笑,只见车外,三十多名大汉正慢慢从四面八方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