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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记者-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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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皓月抒怀

刺驴正在纳闷,只听王红广校长拿起茶壶,为田浩与刘主任斟满了满满一杯香茶,陪着笑脸,道:“两位领导,你们真是有神明护佑啊,出了这样的事,竟然安然无恙,我代表二十六中,祝愿两位领导福如东海水,寿似南山松!还有,要早日除掉那个贺森,这家伙可恶得很!”

田浩呷了一口香茗,笑道:“王校长的美意,我都知道,你放心,贺森活不过今天晚上,呵呵,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给贺森开追悼会!”

田浩话语一出,屋子里的人同时鼓起掌来。

刘主任道:“到时,我让林雨写一篇整版的稿子,题目就是《英灵飘洒海中大地——追记救人贺森》,你们觉得怎么样?”

田浩副部长一听,眼睛一亮,道:“嗯,老刘这个点子好,呵呵,老刘,咱们可得保重身体,巡回宣讲刚刚开始就出一个这么一件事,实在是没脸再见海中父老啊,我决定,咱们都要抖擞起精神来,把这次宣讲工作做好,给市长一个交待,给全市人民一个交待!”

刘主任举起杯来,无限恭维地道:“祝田部长早日康复,救人英雄事迹宣讲,不能没有你田部长!”

顿了顿,刘主任又道:“贺森是一个痞子,我们报社少了一个贺森,意味着我们的工作可以再上一个新台阶,呵呵,多谢田部长为我们报社作出的宝贵贡献,我代表海中日报政法部,再次感谢田部长!”

“嘿嘿嘿嘿。”只听久不言语的章学猛一阵冷笑,朝着刘主任道:“老刘,我问你一个问题,贺森跟你是什么关系?”

“呵呵呵……”刘主任打个哈哈,道:“章兄,你这不是废话嘛,贺森是我的部署。”

“哎!”章学猛叹了一口气,道:“我手下的弟兄们,如果谁出了错子,我会想办法帮他纠正,让他痛改前非,所以,兄弟们都把我当作‘仁义猛哥’,因为我处处为兄弟们着想!”

刘主任一愣,听出味儿来了,道:“章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章学猛嘿嘿地笑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老刘好歹也是报社的部门领导,对自己的下属是不是有些那个了?”

刘主任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章学猛继续道:“老刘,今天咱们在坐的没有外人,我给你说句贴心的话,你作为报社的一个领导,为什么非得希望贺森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贺森难道真的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吗?咱们把事情好好地掰开,看看,其实,你跟贺森真的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吗?我看没有!那你又为什么想置贺森于死地呢?我想,无非是中间有个女人有作怪!”

“章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是很心痛的,你就别往我心上撒盐了!”刘主任想阻止章学猛的话。

章学猛继续道:“老刘,你不让我说,就说明你心中真有有愧,对不对?”

刘主任用很大力气,将一抹笑容浮现在脸上,道:“我真的是无愧于心!”

章学猛笑道:“哎,可惜啊,真的是可惜啊!贺森其实是个人才!是个很难得的人才!如果你能够撇开中间的那个女人而维护好贺森,贺森一定会为你买死命!你的脸上将会是多么风光?”

章学猛一席话,说得刘主任心脏剧震,是啊,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在考虑,如果贺森能够真正利用好,那么,报社的工作一定会更上一个层次,那么,领导有方的刘主任,一定会升迁啊!

章学猛继续道:“老刘,你看看你们报社的记者们,女的弱不禁风,男的手无缚鸡之力,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只有贺森,他才是能够挑起你们报社大梁的年轻骨干!”

顿了顿,章学猛继续道:“哎,事情已经发生了,咱说啥也没有用,你和我舅舅,这几天就在这里住着,王校长这么好的人,对你们无微不至啊,又有吃又有喝的,把身体养好啊!”

刘主任眼中闪过一道仇恨的光,这道光,直直地射向了章学猛……

夜已深。那架古筝,依旧在弹奏着《高山流水》。

刺驴站在房顶上,直着耳朵倾听着对面屋中众人的谈话,心情很是复杂。

刺驴在想,森哥啊森哥,你金盆洗手至今,可有一刻轻松?身处白道之中,你可彻底摆脱了困惑与烦恼?眼前这些白道中人,一个个竟然都是毒蛇心肠,哪有一点义气与情义?你可曾想到,你的顶头上司,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想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森哥啊,你一心想让我跟你回到白道中来,可你连自己都保不了啊……

正在想着,只听田浩说话了:“老刘,这个贺森,年纪轻轻的,不走正道,不尊重领导,依我看呀,死了也是活该!学猛说的话,纯粹是胡言乱语,你不要听他的!”

章学猛一怔,正要开口狡辩,田浩意味深长地瞪了他一眼。章学猛当即会意,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田浩朝刘主任笑道:“老刘啊,屋子里这些人,都是咱们的自己人,既然是自己家弟兄,那我就说说我的心里话。”

刘主任一听,抬起沉闷的头来,直起耳朵,倾听田副部长究竟要说什么话。

田浩脸上挂着笑,道:“昨晚晚上的事情,咱们算是度过了一场劫难,现在,咱们大难不死,没有成为太监,这是咱们的命!老天爷不让咱们死,老天爷还想让咱们享受人间的乐趣,所以嘛,咱闪应该同仇敌忾,关于这件事情的始末,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要让这件事,烂在我们的肚子里!”

听着田浩的话,刘主任心里在犯嘀咕:这个田浩,还真把我刘炎看作小孩子了,哼哼,当老子被割了小鸡鸡的时候,你们谁会主动搀扶我一把?谁会真心帮我一把?现在,劫难过了,你们还想让我跟你们同流合污,做梦!

刘主任毕竟是老江湖了,心里想的,绝对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心里越是痛恨田浩,脸上表现出来的神色越是谦恭。

田浩一直在注意着刘主任的表情,道:“我再说一件事,老刘你可能很感兴趣!”

刘主任的耳朵一下子直了起来。

田浩正色道:“这次救人英雄事迹巡回宣讲活动,市里非常的重视,至于重视到什么程度,你可以随便想像。我想说的是什么呢?”

顿了顿,田浩道:“我想要说的是,这次的救人英雄事迹宣讲一结束,你我就该升迁了!

刘主任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田浩,说的可是真的吗?如果这件事顺利结束,我刘炎真的能够提升吗?田浩的话有几成可信呢?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用到现在的刘主任身上,简直是恰如其分。尽管刘主任用尽最大的努力掩饰自己的内心思想,但依然没有在眼神中包裹住这一点。

善于察颜观色的田浩,早看出了刘主任的心思,心道:刘炎啊刘炎,你还嫩着点啊!

刘主任笑道:“哎,田部长,我已经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做我的记者吧,而您呢,您就不一样了,您在市委宣传部这几年的工作,有目共睹,全市人民都是看得见的,我相信,这次宣讲一结束,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的位子,非您田部长莫属啊!”

田浩笑了,笑得很灿烂。

章学猛道:“舅舅,如果您成了市委常委、市委宣传部部长,那么,报社那帮***记者还想再为所欲为吗?哈哈哈,他们做梦去吧,到了那个时候,海中市将会是咱们家的天下……”

“不准胡说!”田浩一挥手,打断了章学猛的话:“你为什么一直得不到长进呢?亏你跟刘炎主任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没有跟刘主任学到一点为人处世之道呢?”

章学猛不服气,道:“舅舅,我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啊,这些日子以来,我跟老刘一起对付贺森,本来想请您出面,或者是想请您给报社的老总们打个电话递个条子,可我没有,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惊动您老人家!”

田浩点了点头,道:“对了,这一点,你的考虑是正确的!老刘很会工作,各方面的经验都很丰富,有机会,我一定会向市里推荐的!”

刘主任故意装作感恩的神色,道:“田部长,您放心,我一定在您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您就放心吧!我和学猛老弟,就是亲兄弟,我们一定会互相照顾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田浩道:“今天晚上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咱们接着聊!”

田浩一个命令,众人立即撤退了。那位弹奏古筝的琴师,搬起古筝,出了田浩的房间。

章学猛临走时,朝田浩道:“舅舅,你身上有伤,不宜多动,要早些休息吧。贺森他们已经受到重创,都在医院里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田浩笑了。

章学猛这才退出了田浩的房间。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二度太监

房间里,只剩下田浩一个人。

田浩慢慢地站起身来,来到窗户前,抬头望,一轮皓月正当空,月光洒在了他的脸上。

“呵呵,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虽然今天经历了一场危险,毕竟生命无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田浩自言自语地道。

站在对面房顶上的刺驴,眼睛里犹如喷出火来,暗骂,***,原来,害我们森哥的人,竟然是你们,老子跟你们没完。

此时,只听田浩再次自言自语起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呵呵,好诗啊,好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呵呵,真是好诗,有意境!”

听着田浩吟诵着古诗,刺驴心中一阵恶心,他娘的,这就是白道中人,表面上温文尔雅,内心里极其恶毒,森哥啊,你不应该金盆洗手啊!

田浩脸上挂着笑,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沉思。

刺驴不明白,这个田浩,这么晚了,你就好好睡吧,为何看那天上的月亮,这月亮有啥好看的?

刺驴哪里知道,田浩这是在做一项心理调试。按照田浩以往的生活规律,遇到开心的事,必须找个女人来陪,现在,冷先生给他做的“接鞭手术”没过多长时间,自然不敢摇动淫欲,也不能动淫念,他必须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消除这种情绪,怎么来的控制自己的淫欲呢?夜空一轮皓月,引发一场怀古之幽情,不亦乐乎?

等到田浩终于关了窗户,熄了灯,上床睡觉去也,刺驴这才从对面房顶上离开。

刺驴踏着夜色前来二十六中接待部,目的是探听一下究竟是谁对森哥下的手。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到,刺伤森哥的人已经搞清楚了。按理说,他应该全身而退,回森哥病房去也。但他此时并没有立即回去的意思。

刺驴一抖手中绳索,绳索向着田浩窗户前的一株林树飞去,牢牢地系在了树干上。由于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刺驴一拉绳索,身子顿时飞离屋顶,飞向那株大树上。“扑”的一声,刺驴的身子撞在树干上,由于夜风吹动满树的树叶,刺驴身子撞击树干发出地声音并没有太大的动静。

从身上掏出多功能瑞士军刀,刺驴轻轻撬开了田浩房间的窗子,身子一弹,跳上窗子,无声无息进了田浩房间,同时,刺驴把窗户紧紧地关上了。

已经躺在床上合上眼的田浩,隐隐觉得脸上吹过一丝轻微的风,睁开眼,只见身边站着一个黑影儿。

“啊——你是谁?”田浩被突然间站在身边的黑影吓得浑身哆嗦,发出的恐惧叫声也变了味道。

刺驴伸出左手,用力捂住田浩嘴巴,右手拽过田浩的枕头上的枕巾,很巧妙的塞在了田浩的嘴巴里。

田浩此时也不顾“命根子”部位的剧烈疼痛,扭动身体,奋力挣扎。

然而,田浩使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挣脱刺驴的魔掌。田浩作为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常年以轩代步,养尊处优,哪里顾得上锻炼身体,可谓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而刺驴就不一样了,他时时参与黑帮争斗,手臂力气自然比田浩大得多。从田浩床边拉过一张床单,毫不费力地把田浩捆了个结结实实。

田浩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刺驴知道他想说话,可刺驴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哧啦”一声,刺驴撕开了田浩睡衣的裤裆,迅速从腰间掏出了昨夜使用的那把小刀。

“呜——”只听田浩喉咙部位发出一声模糊的叫喊,整个房间重新陷入了寂静。

搞定了田浩,刺驴重新跳上窗台,沿着系在树干上的绳索,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十多分钟后,几乎已经睡熟的刘主任,同样发出了跟田浩声音差不多的叫喊。

夜,再次陷入了寂静。

二十六中接待部的外围,是一条僻静的小路。

刺驴沿着绳索,从房顶上很利索地攀爬下来,看了看天,明月西沉,众星皆已隐去,天快亮了。

沿着僻静的小道儿,刺驴迅速行动,瞬间消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里。

在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边,扑通一声,刺驴一头扎进了河中,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脱掉衣服。

这样的游泳,少见!

刺驴在水里大约游了二十几分钟,然后到了小河的对岸,这才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摘下了手上的黑手套,然后在河滩上挖出一个深深的坑,把作案衣物全部掩埋。接着,刺驴身上一丝不挂,披着夜色,向左走了100多米,再向右走了几十米,然后从一处草丛中掏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干净的衣服。

刺驴不厌其烦地做着这些事,谁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不过,他这招“反破案”的招法,是不是太低级了?也许,海中警方也不会太高级罢?

当刺驴出现在贺森的病房门口时,贺森依然没有醒过来。

林雨、吴静,还有昨日帮贺森解围的那位身怀绝技的的妹,此刻都围在贺森的身边,金牙狗几乎快要急疯了。

金牙狗一把抓住刺驴衣领,破口大骂,道:“老驴,**你妈,**你八代祖宗!你他娘的干什么去了?一整夜都没回来!你急死我了,你不知道森哥在这里吗?森哥可是还没有脱离危险啊?你知道这一夜出了多少事吗?”

金牙狗显然没有顾及站在身后的吴静,此时他也顾不得吴静了。在兄弟面前,女人算什么?只管发泄心中的怒气。

刺驴笑道:“老狗,你是不是***成了疯狗了,说话不能小声点呀!天天就知道汪汪乱叫,是个爷们儿吗?”

金牙狗道:“你***才不像个大老爷们儿呢!老子不但要骂你,还要打你!”说着,金牙狗拳头一挥,对着刺驴胸口就是一拳。

刺驴忙乎了一夜,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能承受得住金牙狗的一记重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起不来了。

站在一旁的吴静和林雨,见两个救人英雄自己打起来了,异口同声道:“贺记者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这样像什么?”

金牙狗见刺驴满眼尽是疲惫之色,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意识到自己出手重了,终于忍受不住,泪水盈绕双眼,上前一步,向刺驴伸出双手,意欲拉起刺驴。

刺驴双手捂着胸脯,呼吸急促,脸色苍白,但却是微笑面对金牙狗,意思是说:“老狗,你要是嫌打得不过瘾,可以继续来!”

金牙狗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轻轻把刺驴扶了起来。

只听一个声音响起:“你们打啊,接着打啊,为什么不打了?”

众人同时回头,只见贺森已经睁了开眼,一脸的怒气。

吴静与林雨,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俩可是第一次见贺森发怒。

不过,众人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欢喜之情占据了整个心田。因为,贺森醒来了。

林雨坐在贺森身边,眼睛里瞬间闪动着点点泪光,关切地道:“你,你觉得怎么样?”千言万语化作了短短的几个字。

吴静道:“老贺,你吓死我们了,现在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多多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我们替你做!”吴静的话语中,一半是调侃,一半是关切。她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说出了这句话,应该很贴切。

那位武艺不凡的的妹笑道:“贺英雄,林记者已经跟我说了,要在稿子里把我好好写写呢,嘻嘻,俺也跟你一样,也要成英雄了。”

“嘿嘿,森哥,兄弟可是守了你一夜啊!说吧,怎么犒劳兄弟?”由于跟林雨、吴静早已熟悉,金牙狗也不顾忌满口的金牙了,朝着贺森叫嚷开了。

刺驴没有说话,默默地从旁边拿起一个厚枕头,垫在了贺森的身后,道:“森哥,你好好休息几天,有好多的事,我要跟你说。”

贺森从刺驴的目光中,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但众人在场,尤其是两个女人在场,他自然不便再问,微笑着点了点头。

××××

天已大亮。

耿不服的车棚里,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围着一张低矮的木头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绿色的二锅头酒瓶子,还有几包花生米。

耿不服坐在上首,瘳总与冷先生坐在了两边。

耿不服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酒,朗声言道:“二十年前,咱们兄弟三个分别,一直没有在一起坐坐,呵呵,今天,快要死了,阎王爷马上就要派小鬼儿来招咱们了,又他娘的坐在一块儿了,呵呵,老瘳,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瘳总呷了一口酒,道:“是啊,缘分不浅啊,这么多年来,我其实最为担心的就是老冷了,到你那儿去了好几次,不是闭门不见,就是人不在家,哎,咱老几个离了黑道,虽不在一起了,可感情不能生疏!”

耿不服笑道:“二十年前,老冷就是沉默寡言,二十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姓难移啊!”

瘳总道:“老耿,此言差矣,你这么说话,不是把我们的老冷比作了豺狼了嘛!”

耿不服与冷先生同时笑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太监太监

久不言语的冷先生拿起酒瓶,一大口酒咕咚入肚,道:“老瘳,把你的手拿出来,我看看。”

瘳总和耿不服同时一愣,不知冷先生想干什么。

冷先生道:“老耿,你也把手拿出来,我看看你们还能活几年?”

见冷先生一脸的严肃,瘳总与耿不服同时伸出了手臂。

冷先生同时伸出左右两只手,一只手搭在耿不服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搭在瘳总的手腕上。

大约过了一分钟光景,冷先生拿起酒瓶子,朝耿不服与瘳总的手臂上倒了一滴酒,然后用力揉搓二人的手臂,十几秒后,再次将双手搭在了二人的手臂上。此时,冷先生微微闭上了眼,时而锁紧了双眉,时而仰起头望着布满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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