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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前,贺森想得很多,凭他做了多年“老大”的江湖经验,隐隐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复杂得很。这些日子以来,尤其是“救人事件”发生以来,身处“白道”的贺森,感悟良多。他对“白道”与“黑道”的理解与感受,越来越觉得矛盾。尤其是刘主任与章学猛二人,让他对“白道”很是失望……
突然,只见一辆黑色奥迪车沿着二十六中的林荫道驶出了校园。
贺森一惊,细看那辆车,正是田副部长的车。田副部长刚刚“治病”归来,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事就业是休息,那么,他现在出去,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想到这里,贺森迅速行动,在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出了楼,朝着田副部长的车开去的方向追去。此时,刺驴正拿着一罐可乐朝楼里走,与贺森撞了个满怀。
贺森心思一转,朝刺驴道:“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回来。”
刺驴正要开口询问,贺森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人潮滚滚的马路上。禁不住有些纳闷,森哥今儿个可是真有些反常啊,他会有什么事儿呢?
狂奔在马路上的贺森,手一伸,拦住了一辆出租车,一进车,朝着司机道:“快,给我跟着前面那辆车牌号是6985的奥迪!”
司机遵命,立刻加大油门,紧紧跟在了田浩的专车后面。
“你不会去做什么坏事儿吧?”司机一边扭动着方向盘,一边有意无意地说。
贺森一怔,这才注意到,这位出租车司机竟然是个女的!遂笑着朝身边的这位“的妹”道:“你觉得你有权力问这个问题吗?”
的妹瞟了贺森一眼,笑道:“那好,我不问就是。”
突然,的妹转过头来,朝着贺森,惊奇地道:“你是贺森?”
贺森淡淡一笑,道:“是,我就是贺森!”
贺森知道,经过“救人事件”,他的名字、他的照片已经在海中市所有的新闻媒体上高频率地亮相,市井之间的老百姓们,对“救人英雄”一时奔走传颂。因此,这位“的妹”叫出贺森的名字再是自然不过的了。,
贺森觉得很正常,而的妹却觉得不正常了,惊奇地道:“哎呀,我的亲娘啊,俺真的是幸运啊,救人英雄亲自坐俺的车耶!”
贺森笑道:“快开车!”
的妹这才回过神来,握紧方向盘,保持着与田浩的专车一百米的距离。
贺森直直地盯着田浩的专车开去的方向,留心田浩的去向。
当田浩的专车从林湖路上经过的时候,一辆警车从旁边斜插了进来,跟在了田浩的车的后面。
这样,田浩的奥迪在前,那辆突如其来的警车夹在中间,贺森的出租车排在最后,三辆车鱼惯行驶,穿过林湖路,进了林湖路公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困兽之斗
时间正值中午,林湖路公园里寂静无声,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田浩的车子直接开进了公园里,那辆警车亦跟了进去。
贺森命令的妹将车子停在了公园门口。仔细察看公园里的动静。
然而,公园里花草茂盛,贺森的视线被挡住了。压根看不出公园里发生着什么事。
贺森暗想,田浩跟公安局的人有来往吗?如果是工作上的事,为何不在办公室谈?他们选择在这个地方见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位的妹笑道:“英雄,你是不是想到公园里看看?”
贺森点点头,笑道:“嗯,我正在想该不该进去?”
的妹呵呵一笑,道:“那我直接开进去不就得了,反正公园里面的路很宽。”
贺森笑道:“不着急,让我想想。”
“你一定是去干坏事!我说的对不对?”的妹笑道。
贺森也不理的妹的调侃,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海中市的名人了,所以,普通的市民看到他,总想和他多说几句话。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不过,贺森依然开玩笑地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不给你打的费?”
的妹一听,小嘴巴一蹶,道:“你太小瞧我了,我告诉你,今天你的车费全免!”
“为什么?”贺森不解地问道。
“因为,因为你是英雄啊!”的妹露出一脸的俏皮,道:“既然是英雄,那么,就应该享受免费坐车的待遇啊!”
贺森惊道:“我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待遇,你怎么会知道?”
的妹笑道:“这条待遇是我给你的!”她的脸上,露出一脸的坦诚。
贺森一阵感动,道:“那好,我不给你车费,但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要不要?”
的妹立即兴奋起来,道:“那感情好啊,英雄送我的礼物,我自然是收下喽!”
贺森道:“呆会儿我下车的时候,给你二十块钱,然后呢,你去菜市场买二斤猪肉,算是我请你的!”
不等的妹说话,贺森又道:“英雄请你吃肉,你应该感到荣幸哦!”
的妹立即伸出一根如白玉的食指来,指着贺森的脸,道:“贫嘴!”
贺森道:“我说真的!不但要请你吃肉,而且要请你们全家吃一顿!”
的妹刚要说话,只见三辆高级轿车从前后两个方向缓缓地开了过来。贺森很奇怪,田浩的车与那辆半路插入的警车哪里去了呢?为何进了公园之后再没了影子?
正在纳闷,那三辆车已经两辆在前,一辆在后,把贺森所坐的出租车围住了。
贺森心猛地向上一提,感觉不妙,瞬间明白了:田浩的车迅速开出二十六中校园,是为了引他出来,而那辆警车从中途插入,同样是为了引他上勾,两辆车进了林湖路公园,本以为贺森跟着进园,但没想到贺森只是在园外的路边停留,对方似乎是时间紧迫,遂不再等,将林湖路公园外围的支援力量全部叫了过来,把贺森的出租车围住了。
面对三辆轿车的前后围堵,贺森暗暗吃惊,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贺森估计,三辆轿车里,至少有十五个人。这十五个人的底细如何,他当然猜不出来。但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实力必定不弱!这样一来,自己吃亏的面大。
坐在身边的的妹骂了一声:“这些车,旁边那么大的地方,他们偏偏停在咱们的前面后面,真是不长眼。”
贺森道:“妹子,这样吧,我现在就下车去,你绕道走吧,别跟他们呛上了火!”
的妹一脸警觉,道:“那么你呢?”
贺森笑道:“我没事的,你放心地走吧!”
“不对,你有事!”的妹一脸坏笑,道:“你别把我当傻瓜,我都看到了,前面两辆车和后面的一辆车,里面坐的人都不什么好东西,他们是不是想为难你?”
贺森故作纳闷地笑了笑,道:“不会呀,我是个守法公民,不会跟谁结仇的呀!”
的妹看了一眼前后的车辆,笑道:“那好吧,你下车吧!”
的妹说这话时,贺森已经给金牙狗和刺驴拔了电话。
金牙狗和刺驴此时正在王红广校长的陪同下,在校园里的人工湖中游船玩水。王红广奉田浩之命,一定得稳住刺驴和金牙狗,不能让他俩离开校园一步。
为了能让俩人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王红广校长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让俩人上了船,准备与兄弟俩跳入湖中游泳,这样一来,俩人不可能拿着手机跳进湖里吧?他们与外界的联系自然中断了。问题是,刺驴与金牙狗刚刚脱了衣服,换上了泳装,正要下水的时候,手机响了。
刺驴一听说森哥有事,嘀咕道:“刚才下楼时看他神色匆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事了,看来,他是离不开咱们兄弟俩了,老狗,走!”
金牙狗自然是当仁不让,迅速穿好衣服,朝着校门口奔去。
王红广校长一见留不住二人,急得连蹦带跳,不知如何是好。
刺驴站在校门口,也不管有人没人,一伸手便叫住了一辆出租车。不巧的是,这辆车里坐着客人,是位四十多岁的长胡子男子。
这要在往常,出租车司机一定对刺驴大骂几声,但开出租车的小伙子一瞧是刺驴,笑了:“原来晚们的救人英雄啊,来,上车吧!”
刺驴正要准备上车,坐在车里的长胡子男人叫嚷开了:“喂,你上了车,我怎么办?”
不待刺驴说话,出租车司机开口了:“***,我让你下你就得下,这是老子的车,老子想拉谁就拉谁,你管得着么你?快给老子滚下去!”
那男子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又看了一眼刺驴,似乎也认出了刺驴,道:“你是救人英雄?那又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这辈子就是不服你们这些披着羊皮的狼!”
刺驴一听,心里好不难受,正在开口跟他理论一番,金牙狗在后面一拍他的肩膀,道:“算了算了,咱们还有事,坐别的车吧!”
刺驴这才忍住了心头的火气。
不料,那位开出租车的小伙子朝着那名大胡子男人就是一记重脚,那男子“哎呀”一声惊叫,骂道:“有你这么对客人的吗,我要去投诉!”
小伙子骂道:“嘿嘿,你他娘的长眼没长眼,两位救人英雄要有急事,让让他们不行吗?***,你去投诉吧,我保证,投到哪里也没人理你,诉到哪里也不会有人管你,你觉得你跟救人英雄相比,你有多大的威力?嘿嘿嘿嘿,屌毛一根。”
那男子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吱吱唔唔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小伙子朝金牙狗与刺驴道:“二位哥哥,快快上车!”
由于森哥有急事,二人不得不上了车,命令小伙子火速向着林湖路开去。
小伙子乐呵呵地一笑,朝着车后座的刺驴与金牙狗道:“好嘞!你们放心,我一定抄最近的路过去!”
说着,迅速启动了车子,朝着林湖路方面而来。
再说贺森坐在的妹的车子里,不由得一阵紧张,前后三辆车子,若是倾巢出动,自己该如何应付呢?***,金牙狗和刺驴越来越是不像话了,电话打了十多分钟了,他们居然还没有到来!
突然,只见前面后面三辆轿车的车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打开了,人数果然像贺森预料的那样,有十五六个,人人都是高头大马,五大三粗,犹如铁塔,一般人估计承受不了他们的一拳一脚。
贺森为了不使身边的的妹受到伤害,立即拉开车门,迅速跳下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按贺森的脾气,逃跑是一种可耻的行径。但适当的逃跑也是可以的,总不能看着一比十的力量而拿着生命开玩笑吧?同时,贺森之所以逃跑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哥哥贺林同样死在了林湖路上。沿着笔直的林湖路,贺森依稀可以见到哥哥倒在血泊中的情景。
为此,贺森必须得逃!
然而,当贺森越过人行横道,想要跨到另一条单行道上时,不知从什么地方涌出二十来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刀枪棍棒,朝着贺森发疯似的冲了过来。
面对围攻,贺森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当跑不了、逃不了的时候,最好的自我保护方法,就是强有力的进攻!
同时,贺森也在热切地期待着刺驴与金牙狗的早些到来。只要他们两个在,兄弟三人联手作战,压力可以大大缓解。
贺森没有想到,金牙狗与刺驴此刻正在被出租车拉着四处瞎转悠呢。那名将客人赶走、热情招呼刺驴与金牙狗上车的小伙子,开了半天,转悠了大半个市区,就是没有到达林湖路。
刺驴大急,用力一拍小伙子肩膀,道:“喂,哥们,你这是拉我们到哪里去?”
那小伙子道:“两位英雄,你们不是要到林虎路吗?”
刺驴道:“什么?林虎路?你听错了,不是林虎路,是林湖路!听清了吗,是林湖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凶险之际
出租车司机把“林湖路”听成了“林虎路”,这让金牙狗和刺驴气不打一处来。但小伙子对救人英雄的那份尊重让二人无法撒气。
金牙狗道:“去林湖路,海中市最繁华的一条路!”
小伙子这才恍然大悟,赶紧从身边掏出了香烟来,递给后座的金牙狗与刺驴:“二位英雄,你们消消气,是我的错,你们原谅我吧!”
刺驴并没有接过他的香烟,道:“看在你很热心的份上,我不跟你为难了,快,快去林——湖——路!”
金牙狗道:“别看你开了这么远,我们不会给你车钱的!”
小伙子扭过头来嘿嘿一笑,道:“两位英雄,你们说哪里话来,我压根就没想要你们的车钱,你们平日里都是坐的世界名车,今日能坐坐我这破出租车,真是我的荣幸啊!何况,你们是英雄,坐进我的车,肯定会给我带来福气!”
刺驴和金牙狗对视一眼,相视而笑。想不到这个愣头愣脑的家伙,还特别会说话!
小伙子加大油门儿,朝着林湖路方向而去。
金牙狗无心看车窗外掠过的风景,打开手机,拨通了贺森的手机。
此时的贺森,正在被前后左右的高头大汉们步步紧逼,包围圈在渐渐缩小。
大汉们似乎是抱着速战速决的态度,他们的动作快得出奇,哗啦一声,几乎是同时亮出了家伙,朝着贺森的脑袋、喉咙、心口、阴部等所有的要害部位又砍又刺。
贺森唯一的出路是作困兽之斗,身子一闪,避过当先冲来的一名大汉,同时以快捷的速度,双手闪电般伸出,神不知鬼不觉夺过一把长约一米的马刀,不待那大汉喘息,贺森迅速出脚,一脚踢中大汉的肋部,隐约听到“咯吱”一声脆响,贺森知道,对方的一根或者几根肋骨已经断了。那大汉痛苦的号叫着,滚在了地上。
正所谓一招制敌。第一名大汉被贺森很利索地收拾了,其他的二十几名大汉几乎是同时一怔,他们想不到,贺森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快。
贺森用力一抖刚刚夺过的锋利马刀,只听得哗啦啦一声响,贺森顿时面现喜色。这柄马刀很特别,不是一般的双刃刀,刀面很薄,一边是锋利的刀刃,一边是锋利的锯齿,头部呈剑尖状,砍、锯、刺均可运用自如。
此时,金牙狗的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一响,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立刻唱了起来。由于贺森的手机设置成了“室外模式”,所以,刘德华的歌声格外的响亮:“在我年少的时候,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在我成熟的时候,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在一个范围不停地徘徊,心在生命线上不断地轮回,人在日日夜夜撑着面具睡,我心力憔悴……”
当刘德华唱的此处,三名大汉抢先冲了过来,他们要趁着贺森分神的时机,以最快的速度置贺森于死地。
贺森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挥马刀冲入敌阵。三名大汉出手凌厉,毫不留情,招招进攻贺森身上要害。贺森不动声色,很是冷静的应付来敌。三名高头大汉,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纷纷中刀倒地。
贺森不愧是老江湖,在敌对的同时,并没有狠下杀手,他要给对方一条活路,同时他也顾及着自己的未来。若是在这场打斗中伤及人命,他也许会落个“正当防卫”,但他的名声呢?他的前程呢?这些问题,贺森瞬间考虑得很仔细。所以,贺森并不出狠招。倒地的三名大汉,身上都已中刀,只是,刀伤出现在他们的腿部,并未刺中要害,使大汉们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不得再行进攻。
此时,手机里,刘德华已经唱完了第一段,第二段已经开始了:明明流泪的时候,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明明后悔的时候,却忘了心灵怎样去后悔,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开始慢慢卸下防卫,慢慢后悔,慢慢流泪……
刘德华唱到这里的时候,围在身边的几乎所有的大汉们,全部挥动着家伙扑上前来。
而正在朝林湖路火速赶来的金牙狗却是越来越是心急,森哥的电话已经通了,但是,森哥却没有接听,难道森哥出事了?
坐在金牙狗旁边的刺驴同样是满脸的焦急之色。森哥对他们怎么样,他们心里自然有杆称!如今森哥遇险,应该怎么办?他们心里自然有数!是兄弟,就一起奔赴最危险的地方!
当刘德华唱到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这首歌的高潮之时,贺森与众大汉的争斗也已经到了高潮阶段。
众高头大汉们蜂拥而至,一窝蜂地朝着贺森涌来,不管贺森身体的哪个部位出现破绽,用力挥刀一通乱砍。
而刘德华的歌声似乎也在为这场“群狼围虎”的打斗进行了最为恰当的配乐: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是心碎,做人何以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的眼泪,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苦一回……
而在林湖路公园门口,一支火红的花朵从墙角斜斜地伸了出来,在花朵下面,不知何时伸出了一个微型摄像机镜头,将这场打斗从头至尾地拍摄了下来。
贺森用力挥动手中的锋利马刀,冲入敌阵,砍、锯、刺,各种动作交替运用,打斗现场尽是“哧哧嚓嚓”的声音,众大汉的身上纷纷中刀,当然,大多数被砍中了脚部、腿部。
然而,贺森这样的打法,无形之中也给他自己造成了“瓶颈”。他不想伤及无辜,不想伤人性命,只想让对手失去杀伤能力。这样一来,虽然有十来个大汉被打倒在地,但随着后面几个更加彪悍的大汉玩命似的涌了过来,贺森自己迅速处于下风。
与此同时,从公园门口悄悄伸出的那支摄像机镜头不知何时微微抖了一下。
坐在出租车里火速朝林湖路赶来的刺驴与金牙狗的心起伏不止。森哥不接电话,意味着森哥出事了!
刺驴用力一拍出租车司机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怒火,骂道:“你***是吃干饭的?给老子快点,不然的话,老子剁了你的鸡鸡,让你变成太监!”
开出租车的小伙子嘿嘿一声笑,道:“好,好的!”嘴上虽然说好,但车速始终不见提高多少速度。
刺驴眼睛尖锐,透过前面的后视镜,看到了开出租车的小伙子的脸。
小伙子脸上虽露出无限的歉意与愧疚,便刺驴注意到,在他的眼睛里,却是闪现着幸灾乐祸,却是浮现着丝丝凶猛之意。
刺驴在刹那间脑子一转,脸上微微现出一丝笑意来。胳膊肘一捅金牙狗,金牙狗回过头来,刺驴用倾斜的眼光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金牙狗顿时会意。兄弟俩同时提着一颗心,警惕之意飞速升起。这个时候,距离林湖路还有几个十字路口。
突然,开出租车的小伙子用力一打方向盘,车子一下子来了个急转弯,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长长的刺耳声响,坐在后座上的刺驴与金牙狗随着惯性,同时向右栽倒。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