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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申哈哈哈一阵爽朗地笑,轻轻呷了一口溪水,指着墙壁上的“六十四物候图”言道:“我是依据此图,得知你们会来到这里的。”
贺森细细地观察这幅“六十四物候图”,图形很杂乱,自然不会看明白。
石申不再说话,站起身,走出了木屋。
贺森与刺驴、金牙狗看着石申走出木屋,大感不解。
刺驴笑道:“森哥,我觉得这老头神秘得很,你觉得呢?”
贺森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这样。不过,听他刚才所说的话,我觉得不一定是说谎,再看这里的环境,也有些奇怪。”
此时,只听一阵悠扬的琴声传了出来。
贺森一拉两位兄弟的手,走出了木屋。
一颗擎天的古树下,石申手里正拉着一根金色的丝线,这根丝线有五寸长,石申用左手大拇指和小拇指拉直,左手在这根丝线的不同位置上拔弄着,悠扬的声音就从这根丝线上发出来。
贺森看得大惊失色,匆忙走向石申,目瞪口呆地询问:“石前辈,难道,你竟然用这一根丝线来弹奏?”
石申不语,继续拔弄着丝线,声音依然很轻柔,很舒缓地传出来,传向四面八方。
在石申脚下,溪水在轻轻的流着,轻轻抚摸着溪中之石,溪水里,偶有几条透明的鱼儿,跳出水面,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潜水。
贺森听着石申的悠扬琴声,似乎是陶醉了。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渴望,似乎都已溶入进这天赖之音里。
刺驴与金牙狗仰起头,看着天空中云卷云舒,不时有奇怪的鸟儿飞翔而过,心道,人类社会现在这么发达了,居然还有石申这样的隐士,真是奇之怪也。
石申一直都在专心抚弄着他的那一把古琴,他的手指,轻轻拔弄着琴弦,他的眼睛,微微的闭着,世间万事万物,似乎从他的指间轻轻的滑落,像尘埃一般……
石申手里的琴弦,发出奇异的乐曲。贺森与金牙狗、刺驴兄弟三人听得玄乎又神往。
好一个神仙般的老头儿!贺森心中愈发稀奇,这石申年龄已愈百岁,居然精神百倍,依然犹如一个精神抖擞的少年儿郎,难道这个地界真的与外边的林家镇有着绝然不同?
脚下,溪水哗啦哗啦的流动,抚摸着贺森的脚,远方,朵朵彩云迎风飘荡,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金牙狗完全不懂音律,听着石申弹奏的奇妙乐曲昏昏欲睡,眼睛无力地盯着天边的流云,手里抓着一根细嫩的柳条轻轻的揉折。
刺驴虽说跟金牙狗一样不懂乐曲,但他能听得出来,石申老人弹奏的曲子实乃是人间佳音,若不仔细欣赏,只怕错过了这样一次熏淘的机会。
石申直直地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两条腿很随意地甩着,溪水从他的脚面流过,他左手扶持着古琴,右手的食指调拔着那一根细细的琴弦,优美盎然的曲子,从这根奇妙的琴弦上流泻而出,缓缓地飘荡在他身后的茂密的林子里,弥漫在贺森的耳朵边,弥漫在刺驴与金牙狗并不懂得音律的心里……
石申身后的林子里,所有的猛兽,几乎都在直着耳朵倾听着他的弹奏,几乎所有的鸟类都已停止了鸣叫,所有的有生之物,都在轻轻地倾听着这位神秘老头的弹奏……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五六个小时的光景罢,终于,石申停止了弹奏,他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淡然地俯视着眼前万物,似乎有吞吐天地的气色。
贺森走近石申所坐的大青石,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只见石申身子一歪,倒在了大青石上。
三位救人英雄大急,来不及多想,迅速把石申扶了起来,扶到了大青石下的绿草地上。
贺森看到,石申满头是汗,脸色在突然间一片苍白,身子软软的似乎消失了骨骼。
经过一番简单的急救,石申终于醒了过来。
慢慢地睁开了眼,扭了扭头,看了一眼围着自己的贺森与刺驴、金牙狗,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来。
刺驴暗道,看这老头这副样子,难道是大限将至?那么他刚才的风趣的谈话,难道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真是想不到,这老头身子骨比年轻人还要健壮,没想到突然间便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贺森紧紧握着石申的手,道:“石申前辈,你怎么样?”
石申摇了摇头,他的胸部急剧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放心吧,我死不了。”
三位救人英雄同时对望一眼,不明石申所言是何意味。
只听石申继续道:“我看到你们来到我这个地方,心中高兴,一高兴就忘记了很多的事,就弹起了青天曲,没想到,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所以,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已经死了!”
青天曲?三位救人英雄心中暗暗吃惊,青天曲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难道弹奏一次就能耗费全身的力气?
只听石申继续道:“这是我悟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才领悟到的一套曲子,不仅人类听来出神入化,而且动物界听来也是闻者不动,所以……”
石申轻轻咳嗽一声,道:“所以,如果你能学得这一套曲子,能够把这套曲子流传下去,我就很开心的了。”
贺森笑道:“前辈,你就放心地休养吧,我们弟兄三们来照顾你。”
石申笑道:“不用照顾,我早已知道,我的寿命在最近就会结束。”
三位救人英雄一听,同时“啊”地一声惊呼。
石申道:“如果你们想在这样一个地方生存的话,那么,请你们千万不要走出这个地方了,如果一旦走出去的话,那么,很可能便回不来了。”
贺森回头看了看刺驴与金牙狗。
刺驴笑道:“石前辈,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好好地照顾你,等你休养好了,我们跟你学习弹琴。”
石申笑道:“休养好了?”说着,一阵哈哈大笑:“我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岁了,已经活够了,如果再活下去,老天爷都会不满意的。哈哈哈。”
贺森看着刺驴,道:“走,我们把石老前辈抬到屋子里去。”
“慢着!”石申道:“让我把后事交待完毕!”
刚要动手抬石申的刺驴与贺森同时停了下来,静静地倾听着石申说话。
只听石申道:“我有一个外甥,就住在这秘洞之外,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林家镇里,这孩子自小多病,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三位救人英雄对望一眼,不知老人所说的外甥究竟是谁。
只听石申继续道:“我这个外甥,小时候过得很苦,我隐居的时候,他成了一名十分古怪的医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走出这个地方,可惜,费了好大的劲儿,始终走不出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隐者石申(二)
贺森一听石申老人所说的“医生”二字,心里腃的一下,在他的记忆里,冷先生与费先生都是医治断鞭的医生,这应该是十分古怪的,再往深里想,如果石申老先生所说的外甥正是“费先生”的话,那么,费先生已因贺森的刀误而去世!石申先生知道情况后会不会伤痛欲绝呢?而石前辈所言,他费了好大的辛苦却走不出这个地方,难道,这个地方真的如此神秘么?
只听石申继续道:“我这个外甥,名叫费德邦,在林家镇,只有他这一家人姓费。请牢记”
贺森的脑子轰的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似的。他能够想得到,石申前辈所说的外甥,正是他的“一日之师”费先生。想不到,费先生有这样的一个神秘的舅舅!
石申苦笑道:“可惜,我寿命已到尽头,不可能出得这个地方了……”
说着,石申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刺驴与金牙狗一听石申之语,吓了一跳,原来,石申一直都想走出这个“世外桃园”,可他终究没有找到走出“桃园”的路径,不然,他也不会遗憾终生了。而我们弟兄三人,既然来到了此处,那么,是不是也不可能走得出去呢?如果走不出去的话,那么,我金牙狗岂非永远看不到马上就要追求到手的吴静吴记者了,我刺驴岂不是永远也不可能占有人世间众多美丽的女人了……
然而,贺森心中所想与自己的这两个兄弟完全不同,贺森认为,石申临终前所牵挂的,无非是已故的费老先生,而费老先生已于数日前仙逝,而且,费老先生仙逝的消息,除了贺森与自己的这两个兄弟之外,外人不得而知,即使是瘳总与冷先生、耿不服他们,贺森也并未直接告知,那么,石申前辈即将归天,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呢?如果把事情的真相告知石申前辈,前辈是不是死不瞑目呢?
贺森的心在一瞬间转了无数圈,最终决定,把费先生已故的消息告知石申前辈。
“石前辈,其实,你所说的费德邦先生,与晚辈交情甚厚!”贺森握着石申哆嗦不止手,一字一句地道。
石申一听,眼睛登时一亮,目光突然间亮了起来,集聚在贺森的脸上,颤抖着,道:“你,你说的,当真?”
贺森道:“前辈,这是费前辈临终前送给晚辈的,请过目。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说着,贺森从衣袋里取出费先生临终前送给他的那本《接鞭秘术》。
石申瞅着贺森捧过来的《接鞭秘术》,眼睛一动不动,长久地盯着这一本古旧的书。
良久,石申再次把目光集聚在贺森的脸上,道:“看来,我那外甥的眼光没错,他把这种秘密之术传授予你,一是你的缘分,二是你具有一般人不具备的资质,如果好好参详本书,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
贺森笑道:“”前辈,晚辈认为,这本书真是天下奇书,如果能够把书中之十分之一的精华学到手,必将横行天下,所向披靡。”
本来,贺森想要说的是:“前辈,我觉得这本书并没有什么价值,因为在现代发达的医疗技术条件下,完全可以医治这些疑难杂症……”但贺森想了想,费先生曾经说过,这本书是他的祖传之的,既然如此,那么石申前辈对此书一定了如指掌,在石申即将归天的这一时刻,还是说些让他高兴一些的话语为好。
果然,石申的眼睛里放出欣喜的光芒,猛烈地咳嗽一声后,笑道:“既然我的外甥把此书已经传授予你,那么,这是你的缘分,所以说,这也是我们俩人之间的缘分!”
贺森真诚地道:“石前辈,你在这个世个桃园里生活了近百年,从未看到过一个外人,而今日我们相见,真是天大的缘分。”
石申再次咳嗽一声,道:“走,扶我进屋。”
刺驴与金牙狗赶忙上前,与贺森一起扶起了石申前辈,来到了他所居住的木屋里。
石申在木床上坐定,一拉贺森手臂,指着木屋顶部,道:“去,把屋顶的那块檀木揭下来。”
贺森仰头一看,果然看到木屋的屋顶,粘着一块一尺见方的紫色檀木,遂搬过一条长凳,踩在凳上,一伸手,够着了那块檀木,檀木似乎粘得并不结实,贺森刚一触摸,便跌落下来,贺森赶忙用手抓住,仰起头,只见一个深深的小洞出现在头顶上方。
石申指着木屋顶部的那个小洞,道:“那里面有一个包袱,你把他拿过来。”
贺森依言,把手伸入小洞之中,果然,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朝外轻轻一拉,一个红色的棉布包袱出来了。
贺森下了方凳,将包袱捧到石申老先生面前。
石申颤抖着手,打开包袱,包袱里,露出一本蓝色封面的线装书来。
看着石申手中的线装书,贺森的心顿时跳动了起来。这本书的封面上,居然写着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接鞭秘术!
贺森大奇,刚想要说话,石申开口了:“当年,我那外甥非得让我传授他这本书中的医术,我却没有传授于他。”
说着话时,石申语气里隐含一丝愧疚之意。
顿了顿,石申又道:“此书乃万恶之源,非等闲之辈不可学之!外甥既然把你传授,说明,他已经看清楚你的人品与材质,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隐瞒什么,我外甥这本书,其实是一本伪书,真正的《接鞭秘术》,是我的这一本!”
说着,石申把他那红包袱里的《接鞭秘术》交到了贺森手上。
贺森抚摸着石申前辈的这本《接鞭秘术》,感觉沉甸甸的,比费先生留给他的那一本书厚重得多。
只听得石申笑道:“哎,这都是我们的缘分啊!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能够把这么多年的心愿了却,真是死也瞑目了。”
贺森赶忙道:“前辈,您老人家大福大贵,不会死的,我们弟兄三个将会尽心竭力照顾您老人家,您什么都别想。我还等着您康复后教我这本书里的医术呢。”
石申摇了摇头,笑了:“好孩子,你的心意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我的寿命有多少,我自己知道。”
说着,石申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他的眼角里,缓缓流出了两行浑浊的老泪,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无限的留恋。
贺森道:“前辈,你……”
石申道:“我苦心钻研也好多年,就是不知道如何走出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虽天然静逸,居住得久了却是生不如死,毕竟,一天到晚只有自己面对着苍茫大地,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儿都没有……”
贺森与刺驴、金牙狗两兄弟同时对望一眼,想想刚才进入秘洞时的路径,心中暗道,千万不可忘记了这里的路径啊!那个长长的秘洞,是唯一的出路啊!
石申老先生一拉贺森的手说:“我虽然没有找到出山的路,但是,我这几年没有白白的探索,已经在书里记载了这地方的地理特征,你们要好好看看我留下的一些资料,用心参悟,相信也许能够找到出山之路。”
贺森不无担忧地道:“石前辈,您不要想得太多了,有我们兄弟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石申的气息越来越是无力,他紧紧拉着贺森的手臂,道:“这个地方的野兽,都已人性化了,只要你不招惹他们,他们绝对不会对你们下手的……”
贺森正要开口询问心中的问题,只觉得石申的手,渐渐地无力地软了下去。
当石申的眼睛终于闭上的时候,贺森轻轻地把这位百岁老人在了怀里。
静静的溪水边,清澈的山间之水,依旧缓缓地环绕着石申先生的众多小木屋流淌着,无声无息。
在溪水边的那块大青石的旁边,一座新坟,低低矮矮地坐落。
贺森轻轻擦拭掉铁锨上的污泥,慢慢地朝着石申先生的坟墓跪下了,连磕了三个头之后,站起了身。
刺驴与金牙狗二人,跟着跪倒在地了,也像贺森那样,磕了三个头。
片片黄叶,随着山间轻风,缓缓飘落,飘落到寂静流淌着的溪水里,随着溪水飘向了远方……
望着溪水里的片片黄叶,贺森一阵感叹,道:“二位兄弟,你们知道么,我们可能要长期在这个地方住下来了。”
刺驴不无感叹地道:“森哥,我们如果也像石申前辈那样,一辈子也走不出这个桃园,那么,我们会比石申前辈快乐幸福得多,最起码,我们是弟兄三人,有人说话,有人陪伴,所以,我们得好好过一辈子啊!”
金牙狗也应和着笑道:“森哥,我看石申前辈的小屋子里,有很多的掘头和铁锨之类的,不如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开荒各地吧?”
贺森不无担忧地道:“两位兄弟,你们考虑得太简单了。”
“森哥,你的意思是?”刺驴道。
贺森环视一眼远方的青山和近处的绿水,道:“两位兄弟,我觉得,昨晚我们在那道飞瀑前倾听着那个叫秀妍的神秘女人的言行,这都没什么,关键是,秀妍与耿帅那小子商量着,他们可能会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隐居起来,他们所说的地方,跟这个地方有关么?”
刺驴笑道:“森哥,如果那秀妍姑娘如果真的知道这个地方的话,难道石申前辈不会察觉么?”
贺森沉思着,刺驴所说的话虽说有些道理,但他觉得不知什么地方聊聊不妥,至于是哪一点不妥,贺森一时也想不出来。
夕阳,渐渐地朝西而落,这个林家镇境内的世外桃园,依旧静得出奇。
贺森的心头,回想起费老先生来。他与费老先生在海中市时已经相遇,到达林家镇之后,在刚刚见到费老先生那一刻起,由于刀误,致使费老先生没能保得住性命。也就在不久前,他遇到了费老先生的亲舅舅,没想到这个石申老前辈居然也跟贺森一样,双方见面很短的时间之内,也到了生命的尽头了。难道,这是一种奇异的宿命么……
第二百四十八章 静溪情惑
月光,缓缓地挥洒在石申老先生的木屋上,这一排排的木屋,屋顶圆圆,像是一个光光的和尚脑袋,发着亮光。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淡淡而朦胧的月影,倒映在晃动着的溪水中。
贺森静静地坐在那条日日夜夜缓缓流淌着的小溪边,口中吐出了浅蓝色的烟圈。望着天边的一轮冷月,呆呆地出神、发呆。
刺驴与金牙狗这弟兄俩,此时也同样坐在那块高高的大青石上,背靠着背,月光照着金牙狗那两排裸露出来的金牙,格外璀璨。
此时的三位救人英雄,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其实,就在埋葬了石申老先生之后,贺森已经与两个兄弟沿着缓缓流淌着的小溪,顺着茂密的丛林,走了不下几十圈,然而,走来走去,闯来荡去,弟兄三人总像是在一个怪圈里乱撞,经过一番艰辛的跋涉之后,终又回到了石申先生的木前。他们找遍了所有能去的地方,始终也没有找到进来时的那道秘洞所在位置。
在这段时间里,刺驴与金牙狗身上揣着的香烟在一颗接一颗的减少下去。而弟兄们找遍了石申老先生的所有的木屋,都没有发现有一点点的烟草味儿。
当刺驴身上剩下最后一支香烟的时候,哥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支香烟,俩人均分,每人抽一半,一点都不多抽一口,一点都不少抽一口,待到最后一颗香烟连烟屁股都已烧成灰烬的时候,弟兄俩才微笑着把烟头投进了身边的溪水里,烟头顺着缓缓流淌的溪水,飘飘荡荡地到远方旅行去也,看着渐渐远去的烟头,弟兄俩心头升起一丝怅惘。
“香烟啊香烟,我的香烟,我的生命,没有了你,我可怎么活啊!”好长时间以来,刺驴一直在自言自语地重复着这同样一句话。
在弟兄三人之中,金牙狗的烟瘾最大,抽烟抽得最凶,当最后一支香烟抽完的时候,金牙狗似乎觉得整个心脏像是突然间少了些什么似的,总觉得不舒服,总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抽烟的人就是这样,只要抽完身上的最后一支香烟,而又没有香烟供给的情况下,几乎所有的烟鬼们都会像丢了魂儿似的,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