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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佛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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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黄父招合魂庄身 银蝠临笑谈郡马1

话说两头。那日银蝠大王自青牙山飞出,扇了几扇,便到东南大海之上。又向东扇了一扇,那海水沸然散作万顷银珠,露出一岛。那岛色黄褐深黑,中有一峰却是灰黑之色,腾腾火光,灼灼火雾。峰下怪木成林,俱是大叶黑碧,而那树干高有数十丈,结了黄花白果。岛西深凹而下,看不尽底,但有一阵阵鬼号传来,风声凄惨,照眼过去,无数白幢幢人影,在那飘荡号叫。

银蝠大王显了身形,飘然飞向那黑峰,中又有一宫,青石为墙,巍巍峨峨。宫门有二百尺之高,上悬一白玉之匾,写着“天地少男之宫”。那银蝠大王方在宫门立下,一个洪钟之声自内传来:“你这蝠儿益发大胆!”

银蝠大王哈哈一笑,长揖了一下,道:“黄前辈切莫怪罪,不是如此,那能得进前辈神宫。”

那洪钟之声应道:“巧辨,进来吧!”

进了宫门,只见这铺地亦是青石,银蝠大王那银裳在此倒是显眼。这厅中立了十二盏灯,看去飘在空中,实是十二个鬼女在旁捧着。大厅尽处,有一石座,却是黄色,高有十余丈,宽十丈,石座之顶缕空了个鬼字。那石座坐了一个,长七丈,宽也是如此,一头黄蓬蓬散发,一病怏怏黄脸。正一手拿了一盘,盘中分明俱是生魂,俱细小如果,在盘中四处号叫逃窜,却又挣脱不得。那黄脸方人,一手之中抓了十数生魂往口中塞去,嚼了一通,咽候骨碌一缩便已吞下。又裂了那大口,一时宫中嗡嗡作响,道:“蝠儿,你不会真的有心来看我吧。说吧,有何事!”

银蝠大王长立阶下,道:“黄父前辈果然爽快,小辈前来,想问这鬼潮一事。”

那呼作黄父的方人哈哈大笑起来,震得这青宫晃晃,那一旁的鬼女俱惊慌作色。黄父笑罢,方道:“你不在鸟鼠同穴之山,看那祖萌家业,想必已到了青牙,想在这东南之荒立一番天地。却不知鬼潮与你有何关系。”

银蝠大王眼中戾气一闪,却恭顺说道:“果然瞞不过前辈,那镇守青牙山的青蝠,前些日子折几个小妖手里,听闻有一个到了开元寺,又逢着鬼潮一事,想问个究竟。这世间人只知东有东狱地府,西有丰都鬼狱,又有那佛门十八重地府从中枢转,却不知前辈乃上古鬼神,坐镇东南。”

黄父那大眼生生盯住银蝠大王,道:“哈,你莫诓我。这东南之事,我自知之。也好,既然你到来,我让你见二个人。”

说罢,敲了座上一钟,“敦敦”作响,自侧门进来一人,阔脸深眼,向黄父拱手道:“不知师父唤我何事。”

黄父道:“徒儿,你到后山,把澎霸与种玉者之魂引来。”

银蝠大王仔细打量那黄父徒儿,见他一双深眼精光内蕴,方才功夫不浅,便问道:“前辈几时收的徒弟?怎不知会一声。”

黄父哼了一声,道:”自你家五蝠上天,谁记得老夫。你这蝠儿,也不过上次暗随那青蝠,方来此见我。这徒儿名叫霸红颜,新收不久。“ 银蝠大王道:”新收不久,我看他一身功底,分明不下数百年。前辈莫要藏拙了。“ 黄父一笑,道:”我和你这蝠儿藏啥拙,他原是东南一修道之人,因为那情网纠葛,方投入我们下。“ 说话之时,那霸红颜已把人带到。那紫银武袍正是澎霸,旁边虚渺渺立了一人影,正是那种玉者。

黄父把手一抬,招了二人前到,与银蝠大王道:”你这蝠儿,方才别的不提,提老夫的短处。也罢,好告你知,这百万鬼魂大半便是在我这此拿去,可惜那四个小家伙不成材,却教人破得干干净净。“ 又与种玉者道:”你这小妖,借了我五十万阴魂,今落得肉身破灭,元神差些也保全不住,可有话说。“ 那种玉者把脸一抬,狠狠说道:”还望鬼父再次成全,我虽力不能及,便那玄冥真君乃北冥水帝门人,若我前去相说,必能使水帝亲自出手,到时定不惧那贤护众贼驴。“ 黄父裂口笑道:”那水帝向来护短,我自晓得。只是你等尚懵懵懂懂,那日厮杀,天上派了哪吒那娃儿在空中镇守。“ 种玉者大惊,道:”若是天庭插手,小妖必有负鬼父所望。“ 黄父便指他与银蝠相见,道:”这乃东昆仑鸟鼠同穴之山二大王,来东南欲成妖业,你正好与他联手一番。“见种玉者形神委然,又道:”不忙,我有一躯身壳,乃道门天然宗庄心婺。“ 银蝠大王一惊,道:”前辈好些本事,这天然宗主不是已白日飞仙多年了?“ 黄父哈哈大笑,道:”可叹那斯,在此渡劫,不料正逢一千年地火出海,避之不及,徒修得三个元神,都灭个干净。“说罢,把黄枯鬼爪一招,向地上一指。有十数块青石飞起,自地下缓缓飘出一人,面色如玉,道袍长剑,倒与种玉者有几份相似。黄父又拈了一手诀,喃喃作声,另一手一引种玉者之魂体,合向庄心婺之躯。一阴一阳如太极之图,空中相旋,只见虚渺渺实甸甸,两相胶着,叱然一声。那庄心婺把眼一睁,拜在黄父之下,口中称道:”大谢前辈成全,种玉者此生,必不敢有负。“ 黄父摆了摆手,道:”我也不怕你相负,你今得新生,可与银蝠大王一道,成全大事。“又向壁上一招,飞来一物,正是那阴魂玉尺,付与种玉者,道:”你可用庄心婺之名,想那天然宗也算是门徒百数,可助你成事。这阴魂玉尺,我已用鬼火新煅,教你从前那把,远胜数倍,也一并与你。“ 种玉者自是大谢。

此时黄父方与银蝠大王道:”想必你寻为那杀青蝠之人而来。不过其中有一人,怕你应付不来。“ 银蝠大王戾声一叫,道:”前辈莫要看轻,我那。。“他原想说他那鸟鼠同穴之山。

黄父打住道:”你莫抬举你那鸟鼠同穴,那厮乃天地初天之时一团风云之气所成,便是我与北冥水帝联手,也未必能拿得下。“ 银蝠大王虽是不服,但见他抬出北冥水帝联手,也不敢托大,只口上称道:”那前辈有何良策。“ 黄父道:”这人自是不可去惹,但那支七,你不妨擒来与我,自有良计。“ 又与霸红颜道:”徒儿,今番你也出山一番,为师与你一物。“说罢,自袖中番出一团鬼火,用口一吹,化作一黑玉长剑。

霸红颜拿过,却道:”不知师父有何吩咐。“ 黄父裂嘴轻笑,道:”无他,你在此地也有百年之久,正要出岛见识一番。“ 阶下那澎霸见种玉者得了好处,也厚颜上前,道还望黄父谅他本领低微。黄父大笑,拿出一木,道:”此乃黑峰所生之木,有水火二用,正面一拍,便生真火,反面一拍,便是真水,自个悟去。“ 澎霸大谢不止。黄父又招了招手,飞来一美艳鬼姬,与银蝠大王道:”那支七已入云梦之国,想必你不晓得那处山头。这鬼姬到时,你可送与衰帝无名为礼。“ 银蝠大王虽不知此话真假,但自知得这黄父来历,不敢多言。

支七在云梦之国,又过了一日。镇日里阿杏郡主左右相随,呼他游山玩水,后面又随着一干猫女。纵是这云梦之国,山秀水美,但见得阿杏那黑胖之尊,支七便心颤颤,那有心事观赏。又有随从四处环卫,饶是支七想逃,也无计可施。

而那阿杏郡主,夜中也缠在支七,一口口“冤家”,一口口“郎君”的叫,那些下人也称他为郡马。支七初始尚分辨几句,那知阿杏郡主便道:“郎君,我知你是个好男人,脸皮薄似豆腐皮,不似那些浪蝶轻狂。但我知你口上虽说不是,心中却是十万个愿意,奴家打定主意,此生非郎君不嫁。”,而那些下人不管支七呼啥喝甚,只管把“郡马”二字说在前头,顿时教支七了无脾气,愈加忧郁。

这灵均王府,虽是唐堂富丽,但一干人员俱是猫妖。一到夜里便是春猫齐叫,虽无那波旬三魔女之销魂声色,但却直指本性,勾直支七也是心火燎燎。而阿杏郡主,每晚便浅喝些酒,一直依偎在支七之侧,待到三更鼓响,隔厢一干春猫乱叫,便对支七上下其手,拨弄挑逗,全不似前些日与支七说道”莫急“之样。倒是支七,慌了神,在房内四处躲避,连哄带吓,说道不到良辰吉日,私成那事会折了姻缘福寿,坏了子女,方把阿杏郡主推托回去。

第二日,阿杏郡主又换上那画中的公主装,挽着那随风飘飘之发,插满晶晶闪闪发髻,缀了大小圆珠耳垂。脸上又擦了一团厚厚胭脂,描了大红双唇,画了黛青长眉,活脱脱又把支七吓坏。

阿杏郡主又唤下人,取了前二天量身订造的锦服华装过来,与支七换上。镶了云罗纹,绣着福字领,黑带浅黄绸,倒也合身,只是对镜中一望,分明不类支七那尖头鼠脸。那知下人一看,都呼了一声:”郡马换了衣裳,直似着上龙袍。“ 灵均郡王已自先去,着手那万鼠盛宴。

只有猫武馆在门外候着,说是王爷咐他护卫郡主与郡马前去。

三人穿了几道石路,过了几片泥泽林丘,便到这宫殿。那宫殿半隐在云雾之中,从前看去,有十数座宫殿。宽厚的翘檐似虬龙抬头,碧青琉璃压压似鳞,竦竖赭柱筋云起波。宫门之前,两座石雕狮子顶上各卷了十三发堆,只是那狰狞狮脸,竟也露出八条须子。支七看罢,叹道这狮落猫国,莫非也杂生起来。

那宫门口分列了十几门侍卫,明盔金甲,持枪执斧,倒也声势吓人。进了宫门,又了一阵左拐右弯。支七无聊之时打量这云梦皇宫,虽说不上金碧辉煌,但那森然气势,却自彰现,犹是那行廊石柱,九台石阶,无不纹龙团云;三步一卫,百步一队,俱是骁勇兵将。走了有一柱香之久,方到文心殿,据猫武馆私下说起,这文心殿乃是衰帝盛宴群臣所在。那衰帝自鼠妖一平,镇日无事,喜弄文附雅,吟诗作对,据说那将为皇后的女子,乃人间闺秀,也好这一嚼文咀字,长得秀丽万端。衰帝前年出游,两相遇着,便月下花前,吟了厚厚一册。已咐人间书匠,印成版字,唤个名头叫那《云梦唱随》。又在国中,人手一本,令他等有闲时读,无事时读。说罢猫武馆瞥个无人之处,捣出一小册子,塞在支七怀里,在支七耳边道:”你懂文字不?等下偷偷翻看,说不定我皇会问上一问。你若是知得,又能诵他一二句,再夸他字字珠玑,诗胜李白,律超杜甫,他必定欢喜。“

第七回 黄父招合魂庄身 银蝠临笑谈郡马2

进了文心殿,只见宴席已列,红毯铺就,华灯香炉泱彩散烟,檀屏锦苏流光照影。宴上已有来宾就座,正款款而谈,束胸细腰侍女无一端立在侧。

支七当前一看,却那清秀容颜,不正是月老庙中侍女么?顿时看得眼神发呆,脚步一跘,差些摔倒。阿杏郡主黑脸一横,把支七腰间嫩肉一拧,又唤了猫武馆过来,去打探那女子是谁。

猫武馆不愧是先锋官,看那模样和一干侍卫熟络得很,不用一回便到了阿杏郡主那桌,附耳说道:“听说是月老侍女,郡主切莫生了他样心事,还是多多招呼才是。”

阿杏郡主听得是月老侍女,立时大喜,把胖腰一拧,施开大步,到了月老侍女面前,深深一拜,道:“大谢月老,赐了我一个良婿。阿七,快些过来,还不一起叩谢?“支七听得是月老侍女,又自郁闷了半天,见阿杏郡主招呼,自是过去,不过把眼珠只在月老侍女脸上打转。

那月老侍女浅浅一笑,仿佛记得啥事,又用玉手轻掩了嘴,道:”那里,这是你俩福份,前生修来,今世得成。“此时月老侍女身边那眉姐姐卟咄一笑,她自晓是这所谓”前生修来“的福份,见到了阿杏郡主那倾人城、倾人国模样,怎能按奈得住。

支七与阿杏郡主此时方注意在这女儿,生得也是秀眉清眼,樱唇巧鼻,覆了大半刘海,着一身水月轻云裳。支七一看,眼神便痴住,这分明那是尘间之人,乃一朵水中白莲方是。阿杏郡主以为也是月老侍女,尴尬一笑,也道了个谢。

那月老侍女此时含笑道:”你们不要误会,她是我好姐姐,乃水吉祥月眉天女,昔日有人曾道:于大自在天中弹琴抚筝,吟诗作画,一时倾倒众生。“听得此言,水吉祥月眉天女暗捶了月老侍女一拳,耳边咬道:”珊妹妹,你莫不是把我也拉上。“月老侍女忙低声道:”那敢糟蹋姐姐。“水吉祥月眉天女灿然微笑,仿是清风吹过白莲开,一朵摇荡明月光,舌吐莺语道:”妹妹夸奖了。两位想必不知我这小妹,单表一个姗字,昔人有云: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来迟也?“

支七听罢,道:”莫非姓李?“水吉祥月眉天女拍手称赞,道:”这位郡马果真聪明过人。“那李侍女柳眉一颦,也在水吉祥月眉天女腰上捶了一下,嘴上却也笑嘻嘻说道:”那是,不然怎么配得上郡主。“哄得那阿杏郡主那大眼春光乍眨,在支七身上脉脉含情。

支七听得却是教寒风一吹,混身又起了鸡皮疙瘩。

说话之时,自偏殿鱼贯而进了一群侍女,纷捧着大小金盘、水晶杯盏、玉箸象牙筷子,在各桌上按位摆好,又有一群执着珍果点心、玉浆霞露进来。

那偏殿又进来二个黄衣侍郎,下颔白滑无结,分明乃是太监,支七暗道这衰帝倒学得似模似样。那二个黄衣侍郎扯了嫩稚声响,众人立时静了下来,只听道:”有请皇上皇后娘娘,有请司礼!“话音方落,那磬声钟声凑响,雅乐庆庆不绝,绕梁有韵。

只见灵均郡王一身大红吉服,脸上也红扑一团,扯了喉咙嚷道:”纳何氏女为皇后,命苏宗正、猫武馆等持节纳采。“说罢,那琐呐悠扬一吹,殿中有一文生与猫武馆同步奉旨,又有二名侍郎递过二百杏黄锦旗,各书”节“、”问名“三字。两人拜叩之后便同步出门,不一会儿,便见数十名彩妆宫女,十数名侍卫手持杏黄幢罩、彩仗在旁,扶着一凤冠霞衣、腰系大红绣花的女子上进殿。之中又有老翁老妇二人,也是锦衣丽服,想必是那皇后父母。此时有二名宫女,持团龙幢,自偏殿中遮出一人,头戴通天冠,身着锦黄龙服,生得是温润秀白,虽不高大,却隐隐有文气,正是衰帝无名。

灵均郡王上前,牵了那红绸与衰帝无名,又宣了那拜祭天地之大礼。便自一旁宫女捧过一青玉合卺杯,那杯甚大,青玉通透,缕空雕了龙凤一双,正面有阴篆几字,乃”湿湿楚璞,既雕既琢。玉液琼浆,钧其广乐。〃。衰帝无名与何皇后交臂相饮,正见衰帝白脸泛红,眼中喜悦悦跃光,那何皇后虽尚遮着红纱,但已轻揭一角,露出白净肌肤,玉手轻抬,羞羞可人。大礼既毕,灵均郡王又高声宣道:“送皇后回宫。”那一干彩妆宫女扶着何皇后轻挪莲步,碎碎的走过偏殿,向后宫行去。

灵均郡王在旁候着,见状高扯一声:“开宴!”,方才那些捧盘执杯侍女,又捧了一盘盘珍肴上殿,在那宾桌一摆,都是些山珍海味,又有碧莲藕、白莲籽做成的甜汤,最主要那道菜,便是灵均郡王早先着手的万鼠宴。只见那鼠肉,有粉蒸,有油炸,有胭脂团粥,有酥炒面筋。一揭盖,俱是色香味齐全,腾腾热气,馋得一干猫众口涎晶水,只有那支七望着同类尸首,不知将如何下箸。

说是开宴,衰帝未下箸,那个敢先。却说那衰帝自端了杯酒,敬了宾客一杯,便道:“我今个真高兴,刚才看我娘子,哦不是皇后那一抬手风情,便有一诗,吟与诸位听听。”

衰帝取出一磬,边敲边唱道:”黄鸟飞飞去复回,鲜红嫩碧破苍苔。

春风初识才交语,一片花心羞卷开。“玉阶之下群臣之自大声叫好,那此来宾也不自拍手称赞。犹是那月老侍女李姗姗,与水吉祥月眉天女,都说衰帝这诗道尽了女子风情,又语了两人相逢场景,可诵可传世。

衰帝无名听得神采飞扬,大赞了她俩才情,又把眼光定在支七身上,与灵均郡王道:“你这是你那佳婿,为何不与我今日同婚?”

灵均郡王听得了额门红光大盛,衰帝此言,无异殊荣,但道:“微臣区区,那敢与皇上同日。”

衰帝无名释然道:“哦,我忘了你要当我司礼,若是同日,你这老丈人如何分得身来。”又对支七道:“来来,既是灵均看上的佳婿,必然是文武全才。”

支七他方才在桌下偷偷看了下《云梦唱随》,应声便上道:“皇上好诗,在下、草民记得皇上昔日有诗,云:江南行尽绿已深,一夜春潮梦不真。犹记青衫同白伞,梨花舟上并肩人。想必是与皇后昔日同游,方又作出上面那鲜红嫩碧之句。”

衰帝无名大喜,拍了拍案,对灵均郡王道:“好啊!人才,真是一表人才,明日你叫他在翰林院挂个名。”

衰帝既然嘉奖,那阿杏郡主更是不胜欢羞,座中那一干文武官员,把支七赞罢,又贺阿杏郡主,又贺衰帝收得这绝好人材。一时间,宾主欢欣,把杯举起,把箸抬高,各叉着鼠肉山珍,吞了碧荷仙酒,直拼个面红鼻赤,高呼低喝。

那日,银蝠大王一干人自天地少男之宫出来之后。种玉者庄心婺先与银蝠大王作别,说是要去那天然宗一遭,打探个底细,看能否把门徒收用。而那澍霸原想随那种玉者同去,却被银蝠大王拉过,说是风闻他与衰帝无名有些关系,正好去那婚宴。霸红颜自是不便与种玉者同去,是此三人便路腾云驾雾。

不时便到召州城之上,澎霸想起弘悯与和君持,便一股怒火,央住银蝠大王,要与那弘悯一个教训。

银蝠大王桀桀大笑,此话真合他心意,这东南一界修真,也不外刘家堡与那些寺庙,如诛了弘悯便压了一头。想罢银蝠大王按下云头,施了“阴波之眼”自空中照向开元寺,把里里外外看个明白。见得弘悯正在后山与一女子纠缠,银蝠大王哑声失笑,与澎霸道:“你自下去讨个道理,我在这处替你照应。”又恐澍霸前番损了功力,怕有不支,便咐霸红颜也前随相助。

澎霸与霸红颜方才一闪而去,便有二个伽蓝神飞上了云端。两个伽蓝神依然是面黄肌黄,各执着钢鞭宝剑,上前喝道:“何方妖怪,敢来佛门之地撒野!”

银蝠大王哈哈大笑,道:“两个小卒也敢称大,给爷把命留下来!”说罢,银手施出,化作两团银云,把伽蓝神团团围住,那云中滋滋作响,银电如蛇乱窜。两个伽蓝神大是惊呼,把钢鞭祭起,宝剑祭开,却挡不住那银电穿流,在挣扎了数下,两人便支持不住。银蝠大王见两伽蓝神面无血色,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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