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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佛记-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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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李有财李稳婆欢叫一声,喘了口气,见一婴儿白净之头探出,心想果是异像,这头竟无半点皱摺皮肤,直似满月了般。

众仆人也是大喜,急急端了温水、剪刀、药剂等物而来。

李老爷闻得,更是欢欣不胜,一个踉跄爬了起来,往大厅的观音像下又是叩头不止,道上回把金身许与了玄武上帝,这回塑个更大的。

那料突然一声惊呼,李稳婆尖叫一声“啊!”像遇见鬼一般。而一道黑光挟着丝丝气气,自产房之中冲了出来,向空中急飞而去。

李老爷正跪出来之时,又一个踉呛,只见天上那黑云雷电俱随着一道黑白光华而飞,竟是涌了进去,转瞬之间这天,又是秋高气爽。凉风吹来,落叶满地,李老爷打了个寒颤,急忙进了房中。

只见李有财李稳婆浑身发抖,双眼鼔如死鱼眼,嘴唇上下打颤,只发着一声声:“鬼啊!鬼胎啊!”

李老爷一个急怒,一掌扇过,道:“你胡说什么,我孩儿呢?”

却听见李夫人在床上虚弱说道:“老爷,取些银子给李稳婆,叫她别乱讲。”又道:“我想这孩子,定是、定是借胎一下。当时梦见观音菩萨送来,我、我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孩儿。只是连一点缘份也不给、也不叫我一声娘再走。”李夫人说到此处,竟垂下两行清泪来。

李老爷闻言,也拭了下眼角的泪水,吩咐仆人取来十绽银子,对李稳婆道:“拿过银子,切不可乱讲。”

李稳婆此时也稍定了定神,听得李夫人这言,又想起前阵子李家满处寻医,最后是二个和尚治。便接了银子,老嘴连道:“晓得,晓得!老爷,若有人问起,我只可道这孩儿受了惊吓,早早夭折。”

而空中,小青惊魂未定,这变故竟生,心中如火相焦。饶她是九尾二头的天狐,追那道黑白之光,竟越追越远,在空中只见一点,便破开了凡天。

“何得生死,何得生死!”小青碎碎念道,心想这殷原,乃是她亲自送来,又有雀离佛印了金莲之记,为何横生变故。

追至了蜀中,竟不见了那道光芒踪迹,急得团团乱。见得酆都山在下,忙飞了进去,便有两个鬼卒出来相拦。小青一道清光分开鬼卒,口上道:“我有事来见大帝!”

自上次之后,北阴大帝整治鬼吏风气,这回二名鬼卒不敢擅自放行,一边相抵,一边叫道:“有人私闯酆都鬼狱!”这酆都鬼天内,霎时飞来黑压压无数鬼卒,手持尖叉钢枪,索龊鬼王喝道:“来者何方妖仙,还不束手就擒!”

小青一把撒开大威德马头棓,红光斗大,一举冲开重围,道:“我有事相见大帝,快快闪开!”又顶上冲起一座金刚山,拦了四面的鬼卒法宝。这些鬼卒如何能挡,正冲到北阴殿前,只见二只地支兽,吼声连连,怪爪各扫了过来。

又一声冷喝,道:“你等退下,小青,进来一见。”正是北阴大帝那声。

进了殿中,只见北阴大帝之下,尚坐了一只怪猿,乃是马坝。

北阴大帝道:“方才那黑光一过,我便知晓了,只是原由却想不透,天地怪乱如此,却不是在中土天庭,我爱莫能助。”

马坝嚯嚯怪叫,一手捻着长毛,道:“若是那鸟佛或能知,不过听说近来不见踪影,也不知躲那消遥了。”

“雀离佛爷?”小青道。

北阴大帝道:“不错,正是他。不过小青,如今女娲娘娘用人之际,待事毕自有娘娘等圣相助,不用慌张。”

小青闻言,疑道:“何事?”

马坝与北阴大帝两眼一望,北阴大帝那玉垒帝冠冲出一道黑气,弹作一个圆形,竟是秘境之法。方对马坝道:“小青也不想外人,而且小青已是天狐,乃此次一员力将。”便当下把逆天之事说出,便问小青要向天上去,还是留于这处相助。

小青银牙一咬,道:“若不是静渊子,殷原也不至于此,我便随娘娘上天去,正好杀他个魂魄尽消。”

北阴大帝道:“好!既然如此,你且不急于若殷原下落,先回青丘国,不日将兴兵伐天!”又取出五支黑色小幡,道:“上古之时,这凡间有五方鬼帝,一一死于我手,炼作此五鬼帝幡。我看你法力虽高,但周身之宝,却难是好物。这鬼狱之间,只存下东岳,若是一战,他也非我对手,这宝物便送与你防身之用。”

小青一把谢过,北阴大帝又把法门语知,方撒出秘境。

而此时支七,却在金刚山碰上了而今的帝释天衰帝无名,听得云梦泽凶案,竟是军持大梵天王所为。猛是摇头不住,道:“胡说,他何事要屠我云梦国,而又让我来这处当帝释天。支郡马,莫不是你嫌郡主貌丑,下了杀手,反载赃于大梵天王。”

支七顿时冷冷道:“你既不信,那便罢了,我自去寻他了断,你便在此当你的帝释天吧!”

却见一道黑光如斗,破开下面天界,这金刚山顿时大震动,宫殿摇摇欲崩。衰帝无名大惊,正要出手之时。只见这黑光已冲开了这一层天,进了夜摩天。急忙驾起黄龙,支七也追了上去。

那道黑光挟着丝丝白气,声势庞大,这夜摩天早已无主,一干天众来不急逃避,唰的一声只余下一具白骨,叫风一吹,化作点点尘埃。黑光去势不尽,又破开了夜摩天,向兜率天冲去。

只见兜率天那万重七宝宫殿,一晃一摇化作无数,一一台阁、一一阶石,俱有无数菩萨、罗汉盘坐,一齐发出金光相挡。

那道黑光乍收一挫,顿时又暴涨几分,冲开了金光,只见塌坏了三成七宝宫殿,大半菩萨、罗汉哀叫一声,遂然枯死在地上。这黑光冲开之后,又旋了一下,又有十数万菩萨、罗汉死于非命,方才一顿破开了兜率天而起。空中那净土袋摇摇欲裂,但有另外二道光芒扶住,虽碎散了不少,尚能把持得定。弥勒菩萨双掌合什,空中的净土袋顿时一收,把方才那些菩萨、罗汉亡魂俱收了进去。

弥勒菩萨收了净土袋,默念佛号,方道:“如今竟不得投生天竺,唯有待地藏那处了。”

大自在天魔宫中,天魔波旬大叫一声,身形尽崩。同声之时,那道黑光自下面一窜而起,竟冲进了原来天魔波旬心脏之处,只见方崩射而出的天魔之躯,又是骤然收束回来。外面那无边黑气,也一并涌进这新天魔之躯。

黑池之中,黑莲大放,转眼变作白莲;黑色怪鸟又复凄厉尖叫,拍飞之下,黑羽褪尽,换作白羽;七黑树林顿时如惨白骨林,白骨花骨绽开无数。最后一丝黑气涌进新天魔躯中,顿时这天魔宫又是一颤,变作白灰之色。

只见鬼魂宝座上,一白衣天魔而生,一身白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冷峻脸上带着浓浓煞气。两眼突然一睁,一手指上,一手指下,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特利悉、罗蒂、罗伽立时跪下,合什称诵,齐道:“恭迎白衣天魔君临天地!永称至尊!”

外面长阶之处、环于宫殿之外的无数天魔众,也同时道:“恭迎白衣天魔君临天地!永称至尊!”一时声彻二十二天,诸天同时震动不止。

军持大梵天王、湿婆、毗湿奴、大日如来,同时而至,相视哈哈怪笑,道:“佛门如今有难了!”

军持大梵天王对大日如来笑道:“你既称世间真佛,还尚前来?”

大日如来道:“是亦非亦,天魔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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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八回 无言夕照如红烙 绝杀天魔则白衣3

又见最胜天使梅特侬与殊香天使阿拉也飞了来,却是向军持大梵天王询问为何这金刚山这般震动,方才黑气又是何回事。

军持大梵天王哈哈一笑,道:“天魔出世,佛门大难。”言罢,自率先一动,手奉八宝之物,向天魔宫步去。

湿婆、毗湿奴也不甘落后,虽来时匆匆,未备礼物,却也探手往天上一拿,各取出了阎浮金的宝物来,又召了数名艳媚女子。

大日如来笑道:“我那处穷苦,别无所有,只好空手了。”,也与时轮金刚一前一后步向天魔宫。

最胜天使梅特侬与殊香天使阿拉相自一望,最胜天使梅特侬道:“我回去禀报,你且随去看看。”

殊香天使阿拉那梦魅之脸,轻轻一笑,道:“好!”把身上羽翼一收,化作一个披白纱曼袍女子,褐发蓝瞳,头上别了一朵百合花,也款款步去。

天魔宫外,里九层,内九层,密密麻麻的魔女魔男,皆是俊美非常之貌。金环丹点月亮额,璎珞天衣曼妙身;伟壮如树健若山,宝杵弯刀傍虎狮。却俱是跪伏在地上,虔诚无比,一一撒白花天花,往正缓缓步出的白衣天魔礼拜。

特利悉、罗蒂、罗伽紧跟在后,艳脸生光。

军持大梵天王上前,奉了八宝,道:“如今天魔君临天下,可喜可贺,乃众天之幸。”

湿婆与毗湿奴也奉了礼物,道:“一些薄礼,来贺天魔出世!”

白衣天魔一双冷眼,缓缓扫过魔众,越过军持大梵天王、湿婆、毗湿奴等脸,在大日如来脸上稍作停留。

大日如来觉这眼光如刀,直剌心底,不禁也有微惊,忙往前一贺。

那知白衣天魔眼光依旧一扫如过,如视无物,直向大日如来后面望去。突然迅影一动,掠风而过,卷起无数白色天风。

军持大梵天王脸上微微呵笑,也不知是何意;湿婆与毗湿奴却有些懊恼,他等也贵为一天之主,何时受得这般轻视。

大日如来随白衣天魔之影望去,却见来了二人,正是支七与衰帝无名。

白衣天魔一见支七,如见仇人一般,不由分说竟喝叱一声,道:“毁灭吧!”庞大白光自身上冲出,贯射向支七而去。

支七那料得这不知名人物竟对他出手,一时闪避不及,虽得青莲华目护在外面。但这白光庞然阴热,胸口一甜,随手拍出一真如莲华,但已慢了半分,倒飞了数十里,吐了一口鲜血。

衰帝无名也不吃好,他在支七之旁,也吃了这庞大白光一冲,身上黄龙之气崩碎无数,倒飞了数百里,身上衣裳破碎,如火燃起烧为火蝴蝶般。七宝帝冠一下散坏,身上肌肉若火烤过般,火烧疤痕布满全身。

衰帝无名吃力的爬了起来,已见支七冷冷的立在空中,三十瓣青莲华目缓缓流转,空中浮光若受冷结,竟凝滞起来。

支七望住眼前这白衣天魔,脸庞隐隐有白衣殷原的影子,但阴冷戾气无可伦比,缓缓才道:“你是何人,为什么疾然对我出手。”

白衣天魔也有微惊,道:“修佛门正法者,敢入大自在天,只有死路一条!”双手一结坏空劫印,一团白光如球,丝丝劲气在外乱跳。不过一弹指之间,这白色光球已一绽而开,也是一朵莲华,铺天盖地往支七砸去。

支七也应声而动,青莲华目结为一朵,也是铺天盖地的掀了上去。这一撞,大自在天上下震动不止,白骨树林纷纷倒下,白色怪鸟惊飞不止,空中白色天花碎了又碎,直如白色粉末般,洒遍大自在天。

支七又觉胸口一甜,强忍住血气上涌,琉璃法身如山般大小弹现,琉璃须弥山与真如莲花一齐拍出。

白衣天魔后退了三步,怒气冲天,白衣嘭然涨起,也高大如山。两只大手如白色金刚爪,望空一扫,把琉璃须弥山与真如莲花搅个粉碎。又白衣一振,背上衣裳骤然裂开,脊椎骨噼啦一向,破肉而出,血滴飞溅,竟是一长条骨节长鞭。

空中无明白色雷电应声而起,云光飞崩天光顿时暗淡下来,化作血黯之气。一鞭挥出,便是灭天裂地之威,火闪电窜,云飞风散。便是连湿婆等人也倍感一股血腥之气,排空压来。衰帝无名不自已的又颤退数里,殊香天使阿拉顶上那百合花也振振而动。

支七冷冷望着无边暗淡血光,却是望着不远处微笑中的军持大梵天王,却手托净瓶闲看这场打斗。

白衣天魔这骨节长鞭荡起层层血影,打在青莲华目上,震得庞然大响。只见那青莲华目一震而散,却是分飞为二瓣,十六瓣镇定那骨节长鞭。另十八瓣随支七身影一闪,到了军持大梵天王面前,冷冷一喝,支七双手琉璃云彩大盛,与青莲华目交为一起如刀劈向军持大梵天王。

军持大梵天王临惊不乱,口中道:“来得好!”一时水云之气铺出如茵若霞,掌上净瓶冲出一道水晶光华,转眼化为水晶漩涡。却听见一声怒喝:“滚开!”一道血色骨节鞭影随之挥至,但不是打向支七此时空露的后背,而是劈向军持大梵天王托瓶那掌。

价天巨响,军持大梵天王后退了一步,脸上铁青,身上水云之气鼓鼓震动,手上的净瓶安然无损,那道水晶漩涡缓缓收回瓶中。脸上又是微呵,道:“还是让天魔亲手屠佛门子弟吧!”

而支七在这巨响之中,胸口若受万般轰击。他这法身,只是应阶之物,并非特有法门所修,连翻吃了巨击,又是一崩,险些晕了过去。

心念一动,召回了青莲华目护住周身,方对白衣天魔道:“你与我何仇?”

白衣天魔缓缓的挥着骨节长鞭,道:“修佛门正法者,诛之无赦!”

“既是如此,待我与和君持恩缘了结再战如何?”支七望住白衣天魔道。

白衣天魔飘浮在半空之中,也望住支七,半响方道:“好!”长鞭又自天魔众中拉出一美妙魔姬。那魔姬满脸欢喜,心想魔主看上了她,正是出头之时。特利悉、罗蒂、罗伽也满脸怨恨,眼光如钉。却见白衣天魔一鞭打掉那魔姬衣裳,在白嫩丰满的胸脯上唰的留下几道鞭痕,那魔姬强忍住痛,妩媚欢笑。又见白衣天魔一鞭打在玉腿上,道:“给我跪下,以后只许学狗般走路,学狗般叫,赐你名为纳兰!”

那魔姬顿时粉脸失色,却不敢不从,只好如狗般跪在地上,叫了几声,一条香舌如狗般舔着白衣天魔的双履。

而支七稍整伤势,对军持大梵天王道:“和君持,云梦泽可是你屠的?”

军持大梵天王脸上一变,道:“不是。”

支七大笑,道:“你这厮,阴阳怪气,先前诳我与观音相拼。敢做不敢当,也配称大梵天王么?”

衰帝无名此时也过了来,道:“大梵天王,我也不信,但见支郡马拼了命要寻你,还望说个所以然,也好揭了这事。”

此时大日如来心生一计,道:“原来梵王得了红宝书,可喜可贺!”

军持大梵天王急忙喝道:“大日,你这贼秃胡说什么?你那点事莫非以为我不知。”

衰帝无名听得,厉事一喝,手指大梵天王道:“果然是你?你这、、这贼贤护!”身上黄龙九道倏然而起,望军持大梵天王冲去。

军持大梵天王冷冷一笑,道:“凭你之力,也敢来犯!”梵声顿起,另一手中的白尘拂弹空而跳,化为饮光仙龙模样。往衰帝无名周绕数匝,裹个密实,衰帝无名那九道黄龙变化不得,苦苦挣扎。饮光仙龙又口吐两团光华,衰帝无名哀叫一声,那头毁成烟炽,光神出壳望东方逃去。军持大梵天王那容他逃脱,便一手暴涨无数尺,要揪在手里。

此时,支七正一掌拍向军持大梵天王,见状,忙错地一收,斜里一拍,震得军持大梵天王那手一缩,抓不着衰帝无名的元神。

湿婆与毗湿奴倒是也想去抓衰帝无名元神为补,但见白衣天魔横地一鞭扫来,遂自退回原地。

军持大梵天王见走了衰帝元神,不禁大怒,刹时高作百丈,四头四臂,坐七鹅车之上,背环九曜一一发出炽日金光。两手环印,喝道:“破!”自印中射出一白骨骷髅头,黑烟四涌,正是他那“梵天灭世”之招。这四处虚空顿时破裂,

支七早防他这一着,青莲华目先已撒出,这虚空虽然不住崩坏,却是动不了青莲华目半分,只震得三十六瓣晃动不止。

大日如来在旁,一手暗暗捏大日印,支七事关他将来修行,断不能死在他人手中。

军持大梵天王又暴喝一声,那骷髅眼中喷出二道黑火,又一手把净瓶抛起,满天甘露洒落,一滴化为一顷海水般,顿时无边无际,形成一庞大水晶漩涡。支七若大海孤舟,倾天巨浪中摇摇不定。

不过一瞬,无边水晶甘露漩,已尽然把青莲华目围在中央。同时,无边水晶甘露漩又急剧旋转,形影渐缩渐小,水晶光华却是越来越盛。

大日如来看得不好,暗暗向时轮金刚作意,那时轮金刚悄悄把时轮之宝拿在手中,只待大日如来一出手,便抛出挪开时空,不让白衣天魔与军持大梵天王得近。

那水晶光华已尽压住了青莲华目,而中的支七冥目盘坐,一身灰衣无风而动,身上琉璃光彩闪烁不定。军持大梵天王胜算在握,呵呵大笑,道:“量你之力,何足称轻重。”双手一合,那水晶光华又是一漩,便要绞开青莲华目,向里面的支七扑去。

却听见一声巨响,那盘坐中的支七,顶上突然又冲出一个支七,尽是琉璃虚影,站在一琉璃莲华之上,一手挥去。那青莲华目突然破开了水晶甘露漩,轰天而起,军持大梵天王脸如死灰,这水晶甘露漩与他心神相应,方才大意一心轻敌,却不料横生巨变。心神受损,忙压了下来,不教他人看出。

那琉璃虚影的支七,正是支七识海中修来,大怒之下,一时到达了远行地,能出入无相之间。但不过一刹那,那琉璃虚影的支七又退了回去,而盘坐中的支七身形微微一萎。

白衣天魔看得净净有味,见军持大梵天王又要动手,却是一鞭挥来,道:“你们之事已毙,轮到我了!”

军持大梵天王自是收手,道:“天魔说得是!”

白衣天魔脚下那纳兰狗姬,汪汪的叫了几声。白衣天魔一把捧在手里,捧起之时,竟把这纳兰狗姬缩成巴掌般大小,捏了又捏,方对支七道:“给你一个时辰!”

支七凄然一笑,道:“不用了,不能手刃和君持此獠,要来何用!”坦然而起,不作防御,径向白衣天魔走去,道:“你可是白衣殷原?”他方才在识海中一盘,察遍在场诸神诸魔,见白衣天魔心脏之处,躺着一人,与白衣殷原一模一样,方有此问。

白衣天魔冷冷道:“殷原也好,纣王也好,不过是我前世之一,如今我乃天魔,前世之事不足道。”手中骨节长鞭缓缓挥起,无边血黯突然又笼罩这大自在天,白色闪电乱窜乱闪。

这长鞭来势迅猛无匹,声势庞大,大日如来又捏住法诀。那料支七竟不避不闪,待出大日如来那大日印照破无边血黯之时,那还有支七人影,连血肉也不见。顿时大日如来懊恼万分,又急忙撒退,全身法力贯起,以防白衣天魔之怒。

却见白衣天魔向上怒吼,道:“阿弥佗佛,你这乌龟,有本事下来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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