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女对自己渐渐有了一丝情愫,必须要将此化解,他不想伤害两位兄弟的心。
来到王宫,龙雷一溜小跑的赶了过来,一直在追问凤秋月的情况,呆在宫中多日,对堡中情况不甚了解,故莫名才赶到龙雷便追问起来。只好将秋月的消息告之龙雷,并也告之凤飞飞之事,也好叫龙云放心,这才算了事。闲聊过后,见莫名神情突然严肃下来,众人也不再调笑龙雷与龙云,这时龙风上前对莫名抱拳道:“德拉丝我以将其送回,并未有大的举动,而土布伦族也未有出兵的征兆,如今只有水歌尔族加强了兵力,但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龙云接过来道:“其它族都是些小部落,兵力不多,也未做出任何举动来,而土家族虽说是土布伦族的附属族,但却一直不与土布伦族联系,亦属中立,所以如今只需要将水歌尔族拿下,木土便有望平息内乱,恢复和平。”
沉思了片刻,按原定的计划如果土布伦族不作任何举动,便有机会与水歌尔族一战,莫名本想去寻诺尔与黛丝族长,但龙雷却拉住了自己,一脸悲伤说道:“你让我调查的五弟与六弟的死因,确有些线索,那几人乃是从水歌儿族出来的,当日曾有人见到过这几个人出来,而安排在水歌尔族军队中的侍卫神秘消失,我怀疑这必是水歌尔胡刚那老狐狸所为。”
听龙雷如此一说,又联想到龙凤堡后山刺杀一事,莫名心中确定必是水歌儿族勾结中原门派之人相助前来刺杀自己,此时他很想会一会那个雪鹰提起的黑衣人,心中也微微有些恨意,但如今那人既然在水歌尔族中躲藏,正借此机会前去将那人击杀,若不然自己亲人的安危就不保了。而其它三人亦是咬牙切齿的想要前往,却被莫名喝止了。
龙风沉思了片刻,忽然说道:“如今水歌尔族大军蓄势待发,恐怕我们调集所有兵力,有所不敌,对方十万兵力如不算上土布伦族,而我方则三万兵力不到,如此打法,对方就算三打一,我方即使个个骁勇擅战也难免招架不住啊,唯今之计只有从对方内部着手,偷袭敌方将领,攻其不意,水歌尔族军队不可能全部集中起来,分配在各个部落军营,如若同时袭击,想必对方会军心大乱,或烧毁对方粮食”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同意,表示击杀敌方将领或烧毁对方粮草,但对于受过饥饿的莫名来讲,没有了粮食就没有了生存的保障,难免没有了粮食供应那些士兵又会去抢夺百姓,对此提议表示不满,只需击杀对方将领便可,决定如此行事后,按照个人目标,莫名叮嘱众人如若刺杀失败立即赶回,切不可有恋战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理。
想到那张邪恶嘴脸,莫名就咬牙切齿,如今的情况必须迅速解决,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沙珠国的事情如今莫名一时都不想再等下去了,而自己的身世虽从龙纹那里得知一二,但对自己的生父生母自己还是要去调查清楚的,还有一件父母给自己留下的遗物,自己始终猜不透有何用处,只能找到知晓相关的人以便询问了,以前觉得什么事情不用武力就可以解决,如今莫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杀戮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自己不去争取,难道要看着百姓被荼毒,还要给那些杀红眼的士兵去解释杀伐的罪恶有多大?可笑,对敌人不能仁慈。
迫不得已之下,带着众人向水歌尔族军营赶去,而自己却要找到那个戴着邪恶面具的黑衣人。今夜将会鲜血来洗涤。
卷二 第四十八章 屠城
(更新时间:2006…7…1 10:14:00 本章字数:4870)
黄昏,满天红霞,阵阵归鸦自穹空飞掠而过,残碎的阳光落向重叠的峰峦后面。
夜晚随着渐渐褪去的夕霞而轻柔地降临,黝黑的天空现出几点闪烁的星星,月亮躲进了乌黑的云层里不愿出来,似乎他不愿腥红玷污它那洁白的脸蛋。
一条人影在苍茫的夜色中从林海里下奔了出来,闪过一阵白光后消失不见,天际犹如一道流星滑落,落在了邪恶之中,将其撕个粉碎。
水歌尔族领主城中,灯火点点,其繁华程度不比贺比尼斯这座千年古城相差多少,处处显得热闹异常,而此城建筑却不同时贺比尼斯,与中原建筑略有相同。
走在此城的大街上,感受着这座城带来的奢华,处处都有金碧辉煌的院落,丝毫无一朴实风格,街上的人们为了享受醉生梦死的生活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不仁,问过数人亦是不愿告之族长所在之驻处,无奈之下在酒馆找到一处清静角落,打赏酒保几枚钱币后,换来的是一阵阿谀奉承,点头哈腰,就差顶礼膜拜了,随便问出几句,就差连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统统说了出来了,金钱的力量往往比人性的力量要大,贪婪往往使人出卖自己的灵魂。
滴酒未沾,在酒保点头哈腰相送下,走出酒馆,无奈的摇了摇头,望着星星,也许只有天空中的星星才仍是那么一尘不染,结白无暇,而天上的那般神仙们呢?
静静的起在街道角落,放开精神力感受着四周的嬉笑声,叫喊声,淫叫声及打骂声,到处显露着奢靡的气息,使人有点呼吸不顺畅起来,只能是叹息一声。
来到洒保所指方向,驻足于一座巨大的院落前,望着这座院落的奢华,不知是用多少鲜血与白骨堆积起来的,心底感到深深的痛恨,精神力感知,再加上天眼的探查,在一处秘密的房间中,莫名找到了目标,那股邪恶的气息与雪鹰的描述的十分相似,正在一个石床上闭目养神。
用精神力将其目标锁定,意念微动之下,便来到那间地下密室的门前,他并不想进去,而是密室中的人已经感受到了危险与自己喜爱的气息,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双手慢慢开始聚集红色光芒,在等待着羊入虎口。
看穿其卑鄙的心思,莫名眉头微挑了下,怒意上升,精神力聚集于手掌心,戴上虚空手套,随时准备召唤出最强烈的闪电将其撕碎,静静的立于门前,闭着眼睛,用心眼和精神力去感知他的一举一动。
等待许久,感到莫名仍未有动静,但那股强烈的灵气带来的诱惑使他终于忍不住了,慢慢运起那邪恶的法术,准备一举击杀门外的莫名。莫名感受到那卑鄙的思想与邪恶的念头,其中带着一丝不屑与一丝窃喜。
门突然打开,一团红色的雾气向门外袭来,但等待他的却是空无一人的空气,待雾气散去后,那身影又出现在他面前,虚无飘渺,似乎一指头就能将其刺破一般,岂不知莫名在平静之中,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当他感受那邪恶的卑鄙想法之后,决定在杀他之前,先戏弄他一番,于是念头一动,突然领悟了虚空单纯的字面意思,便根据精神力召唤元素迅速在门前做了一个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幻影,使自己的灵魂与意识进入幻影之中,当那团红色雾气袭来之时,意识与灵魂又回到本体之中,精神力微微一晃,元素分散,那幻影相继也消失不再,待雾气散去之后,那幻影又重新组合起来,回到原地一动不动。
黑衣人略感惊讶,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幻影,十分神似,但又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似乎就如人的真身一般,终于不敢大意与轻敌,开始戒备起来,从怀中抽出那种暗月匕首。
连续挥动之下,始终落空,黑衣人不相信会有如此诡异之事,便拿着匕首一阵乱挥,毫无章法可言,仍是毫无效果,顿时心底有个声音响起,“今日便来取你性命,快快道来,你是何人指使,来此有何目的,邪道竟插入战神庇佑下的子民纷争中来,今日我以神子的名义收走你邪恶的灵魂。”
黑衣人听到心下大骇,叫道:“何方人士,竟敢在此顾弄玄虚,还不现身。”说着便握起匕首,似乎有些紧张的望着莫名那个幻影,莫名心想“此人邪恶气息甚重,如此便心有恐惧,必是贪生怕死之辈,为何遇到雪鹰会那样有恃无恐?”不由的开始疑惑起来。
不再多想,莫名决定先将其击杀再说,正欲准备召唤闪电,只听那人突然跪地救饶起来,哭天抹泪道:“英雄,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啊”
莫名顿时疑惑起来,突然感应到四围有许多士兵向自己的方向包围过来,心中暗叫“不好,中计了,这人是假冒的”大怒之下将那人一记闪电击成粉碎。
“哈哈哈哈,黄毛小儿,就这点智慧敢同我们斗,竟还敢孤军深入来行刺,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你那几个同伙可惜被跑了两个”那阴森冰冷的声音回落在院落中久久不散。
莫名镇定下心来,顿时院落亮起了灯,所有的士兵开始围了上来,那阴森骷髅面具人正立于他精神力感知范围之外一尽之处,故之前将精神力集中在假冒黑衣人的身上,却忽略了外面的环境,此时那阴森之人慢慢走近,在靠近莫名十丈的位置停了下来,大声喝道:“带上来”
顿时后面几个士兵将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龙雷带到面前,龙雷见垂丧着脸,无奈道:“少堡主,我们行刺失败了,大哥与二歌负伤逃走,我……”
“不必说了,是我太幼稚了,竟连累了你们”莫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事太缺考虑与慎重了,焦急之下竟做出如此蠢笨的决定,心中不免有些懊恼。
“今日定要让你为我儿赔命,否则难平我心头之恨,明日大军将血洗贺比尼斯城”水歌尔族长胡歌慢慢走到那面具人一旁驻足,正一脸得意、昂首挺胸的看着莫名,似乎是胜利者的高高在上看着失败者在面前死去一般。
阴森的面具人此时正贪婪的望着莫名,阴森的面具上露出淡淡的红色光芒,嘴角似乎流出些许口水,喃喃道:“啧啧,这小子灵气精纯,似乎隐隐有乾坤之气的迹象,如若成功吸收来岂不增加个千年道行,那即刻便可飞升,嘿嘿”
龙雷一听,大吼道:“少主你先逃吧,落在他们手中明日贺比尼斯城就不保啦,这木土国百姓需要你去拯救,这怪物功夫邪恶,手狠手辣,小心被他利用了。”说完又欲挣扎,被几个士兵死死按在地上站不起来。
胡歌一掌打在龙雷的胸口上,顿时鲜血溢出嘴角,莫名怒道:“你待要怎样?快放了他,否则今日我便要血洗这水歌尔城”双目似乎快要喷火的莫名,真的顶不住了,本来之前因雪鹰受伤就已经忍着愤怒安排计划,万未料到失败了,竟还落入敌方的圈套之中,眼看龙雷有生命危险却不能轻举妄动,焦急与愤怒此时已经占据了他的心,他有一种噬血的冲动,想毁灭一切的冲动,这股强大的意识一直在脑海中冲斥着他。
黑衣人此时亦耐不住性子开来,望着莫名大冒精光,叫道:“只要你乖乖的让我将你的灵气吸过来,我就放了他,我会善待他的,哈哈”说着将手按在龙雷的头上,瞪着莫名。
龙雷忍着胸口剧痛道:“少堡主,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落在他的手中没有存活的,你就不要管我了,快些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另外请少堡主帮我好好照顾秋月,我也可以瞑目了,唔……”说着,一个舌头从他的口中掉了下来,龙雷缓缓倒在了地上,口喷鲜血,带着期望的目光最后望了莫名一眼,闭上了双眼。
当莫名又一次看到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时,自己无力解救,自己寂寞的童年,加之少年时代经历的一切痛苦经历,失去亲人,朋友、使他心中的无名恨意此时终于全部爆发了出来。
“不,啊……”
一声尘叫响彻云霄,周围的士兵都急忙捂住了耳朵,有些来不及的已经七孔流血倒在地上,顿时天上雷声大作,轰隆声响更是不绝于耳,大地开始慢惭颤抖起来,莫名此时眼中血红,召唤一记强烈的闪电击向那名黑衣。
黑衣人见状大惊,暗道:“好强大的气势”,当下不敢怠慢,急忙运起法力来抵挡,周身红光闪现,本欲躲开这一记强烈的闪电,但他的速度岂能快过莫名,当初莫名在雪山捉了一年的雪鱼,判断力之精确普通之人无可比拟,此时闪电不偏不移正好落于黑衣人身上,尽管黑衣人此时全力抵挡,仍是被这一记强烈的闪电劈中,顿时面具一分为二,身体象残风中的落叶,飞出了数丈之远,露出了出来面目,而周围的士兵与胡歌也是被这闪电惊得呆立原地。
本以为黑衣人会被劈成粉碎,但他又缓慢的站了起来,口吐鲜血,全身灵力溃散,露出一经风烛残年的脸,头发雪白,快到老死边缘,生命消耗如炬。
一阵狂风大作起来,莫名见那人竟能挡住那强大的闪电,不由用尽全身精神力召唤大面积的风雷,他需要发泄,顿时整个天地变色,风刮的人眼不开双眼,强大的龙卷风使许多士兵被吹的到处撞击,道道惊雷从天际落下,周围大面积的建筑被毁灭,无数的士兵被雷击成粉碎,惨叫声、哀号号四起,加之大地剧烈抖动,顿时被埋葬,接着又是一道大面积的火雨,落于这座城市之下,整个城市顿时变为一团火海,四处房屋被烧毁,遍野横尸被烧焦,黑烟滚滚。
半柱香左右时间过去,整个城市顿时变为一座废墟,血流成河,四处浓烟滚滚,大火滔天,莫名也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与生命力,将心中所有的愤怒与仇恨发泄了出来,倒在了原地。
昏迷中,他的意识与灵魂突然飞出体外,进入一层虚无之境,四处一片黑暗,显得阴森恐怖,一个邪恶的声音响起,“将你的灵魂交给我吧,我将使你有足以毁灭世间万物的力量,足以称霸三界的勇气,来吧,与我融合吧,与伟大的毁灭之神合为一体,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数亿年来你是第一个进入我的毁灭结界中的人,来吧,缘份使我们相聚,让我们结合成为世间最强大的组合吧。一切反抗你的都将他们送向地狱”
模糊的意识使莫名缓慢的向那意识的方向飘去,四处到处是森森白骨,滚滚鲜血,怨灵飘乎,当走近那意识的根源莫名意识不禁颤抖了一下,忽然一阵白光闪过,四处一片光明,处处生机盎然,那些白骨与鲜血顿时与怨灵开始化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虽然充满了悲痛的哀号,但一股清闲的气流划过,他们个个变得精神抖擞起来,笑容满面,似乎对生活充满希望,四处变得欢声笑语。而莫名的意识似乎也变得有些欢愉起来,一个慈祥可亲的声音响起,“孩子,不要被他所迷惑,想想你的亲人,你的朋友,还有你的爱人,他们需要你给他们创造一个和平的生活环境,世间万物同样也需要你给他们带来幸福与安宁,你同样也肩负着拯救苍生的使命,回来吧,这个世界还需要你,回来吧……”
突然莫名的意识中觉得有两股意识强行钻进了他的意识中,不断的在争吵,不段的在打斗,那股邪恶意识道“创造,你不要跟我抢,我好不容易才发现这么一个可造之材,将来前途无量啊,他会运用我的力量去统治三界六道,何等美事,何其英雄?天下皆臣服于脚下。嘿嘿”另一个慈祥的声音道:“毁灭,我不会让你得惩的,如今他的意识与精神力是最虚弱的时刻,这数亿年来,既然能够同时进入你我之创造与毁灭结界中来,注定他会成为世间的主宰,他应该去创造万物,而不是去占有与毁灭,如今你想占据他的灵魂,占据他的身体,有我在你休想”另一个声音突然求饶道:“好了,老大,实在不行我们一人一半如何?根据他的意识左右,如果他想去毁灭,那就是我的意识为主,如果他想要创造,那就是你的意识为主,如何?估计你也想出去看看这世间的美好了,呆在这破结界中数亿年,烦都要烦死了”那创造的意识道:“你我都已被他吸引进来了,难道你还想出去吗?这孩子学习的魔法是我们的数亿年前的根本所在,亦有可能是我们的徒子徒孙的传承吧,如今我们也不需要再争斗了,数亿年了,有结果吗?仍没有分出个高低来,还难道还未醒悟吗?这世间既有毁灭就有创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分离的,那就让我们辅助这孩子去完成他的使命吧,等你我的意识真正被他所吸引融合,我们也算欣慰了,也该去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你说是吗?”那毁灭的意识叹息一声,道:“说的也是,尽管贪婪与占据还有毁灭是我的主旨,但数亿年来我也累了,就算占据整个世间又如何?我早已经享受不到充满亲情、友情、爱情的生活了,我倒是也真想去过自己的生活,这世界给我们的压力与责任我们也该放下了,好吧,就让我们帮助这孩子去实现吧,不管将来他会变成怎样,就算他要毁灭万物再来重新创造,也不在乎你我了,看他自己如何去把握了?”
' 。。'
卷二 第四十九章 平息
昨夜,群星含泪躲在轻纱之雾后,今晨,一阵懞懞的细雨洒落在碧绿的青山绿树之上使它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颤动在草尖之上的露珠,晶莹浑圆,像是一颗颗的珍珠,那是也许是月神的眼泪,昨夜,她是否曾为眼前的一切哭泣,却亦有伤心的人儿抹泪到清晨。
那一夜,数万的流落在城外免过这场浩劫的士兵无家可归,他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生活的依靠,他们并不恨谁,他们只是在恨自己的贪婪,这是神给予他们的杀伐与侵略的惩罚,他们沾满血腥的双手需要用自己的泪水来洗涤。
就在他们准备发动总攻的那一夜,满天惊雷,狂风大作,大片火雨带给他们的震惊无法形容,当他们准备收获胜利的果实时,自己的亲人,兄弟、朋友却在这场浩劫中丧生,而自己的家园亦在他们侵略的途中被尽数毁灭,当莫名发出那充满悲伤与绝望的哀号时,他们才突然醒悟,善良朴实的他们为何要拿起兵器去杀戮,当别人流离失所、痛不欲生时,自己会有那一天吗?答案是肯定的,会有这一天,他们并不知晓这是莫名一已之力造成的结果,他们只知道这是神给予他们的报复,给予他们的警示,他们彻底迷茫了……
神带来的这一场浩劫估计整个木土国都听闻或见到了,他们心中除了对神的忠诚信仰以外,还有什么?剩下的也许就是虔诚的忏悔了。
土布伦族议事厅
“父亲,你还执迷不悟吗?昨夜水歌尔族主城的一切你难道仍未醒悟吗?多年来您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一切,如今您得到的是什么?难道你还想看着自己走向那一天吗?”德丝拉眼中带着泪水向自己的父亲苦苦解说,那一夜带给他们全族的震憾谁都可想而知,如果他们也那样做了,后果是否仍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