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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徐徐落下站在叶羽身旁道:“你心里杀念愈强,他便会愈发强大,直到有一日他将你的元神吞噬,使你坠入魔道,成为杀伐的修罗”。
叶羽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是谁?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是不是帝子邪魔?我是不是你一手造就的傀儡?”
和尚望着茫茫的湛蓝色湖泊,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你若是帝子,那我又是谁呢?”
叶羽神情一滞,如蒙大赦一般,急切道:“你说你是帝子?”
叶羽表情惊愕的无以复加,猛地想起大师兄说玉佩是帝子带到人间来的,而这玉佩正是和尚给自己的,叶羽心里惊愕连连说道:“这么说这玉佩也是你送给我的,在墨山坟冢里那串念珠也是你留下来的?”
和尚并不否认,幽幽说道:“你说的都不错,我便是从天上逃下来的帝子九空,这玉佩也是我从天上带下来的,当年天上大乱,抢夺帝位,神帝赤尧要杀魔君青云,才有铸剑一事,这剑因情而生,也因情而断,我自知罪孽深重便将它从天上带了下来”。
“九空?”叶羽听见这名字,蓦地想起那传说中的四个人来,北岭人皇,东神钟谷,南魔巫尊,西佛九空。
叶羽心里震惊又麻木,像是在自语一样说道:“可是这一切与我一个凡人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把剑当年的主人便是你!”和尚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这一句话如同闪电霹雳击中叶羽,叶羽顿时僵在原地,过了片刻才茫然道:“主人是我?”
“不错,天邪神剑堪比荒古十大神兵,他的主人便是你!”九空和尚猛地说出这句话来,唬的叶羽僵在原地,接着又道:“我带你看一些地方,你是不是时常会梦到”。
一方门宇雄宏壮大,黑雾缱绻,阴气逼人,两边城墙延绵而去不见尽头。楼宇雄宏壮阔,十余丈高,正中间一方拱形城门,上书‘鬼门关’三个大字寒意逼人,再看旁边青面獠牙十余名鬼王面目狰狞守在两侧。
叶羽看着空中出现的场景,蓦地想起自己总是会做些稀奇古怪的梦来,有时候这些梦与慕雨花有关,有时候会与地府有关,他自己觉得奇怪,可却从未对人说过,一时间看见这场景,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又见那画面一转,出现一条路来,旁边一方碑碣上书一行小字“幽冥地府之路,中间方见三个大字“黄泉路”,再看时这路上竟像是有着叶羽无比熟悉的场景,两侧火红之花绽放,衔接而去,不见尽头,那花状如龙爪,色红如火。
叶羽看着只觉得眼眸刺痛,竟是不敢想那火红之花看去,便在这时耳旁响起九空和尚的话来:“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你梦里的场景”。
叶羽默认,忍不住又向着那连绵而去的火红之花望去。
“你可听说过天雨,曼珠沙华?”和尚看着叶羽复杂的表情,话锋一转说道。
“天雨,曼珠沙华?”叶羽隐隐觉得这句话像是在哪里见过,叶羽正思考着,蓦地想起来那一日同魔猿至尊大战,生死垂危之际,虚音钟光华大作,上面浮现一行经文,其中就有“天雨,曼珠沙华”六个字。
“你也一定很奇怪,你不是佛门中人,为何却能驱使佛门中的主守神器——神钟虚音”,九空和尚继续说道。
听见这句话,叶羽又是疑惑起来,曾听无戒和尚说过,非佛家弟子不能御用佛家法器,在火山坟冢中,那虚音中便不受莫土仙君的驱使,然而自己每每到了生死关头,虚音钟都会爆发出逆天的战力。
“佛说因果,渡有缘人,你若不是佛家弟子,虚音钟又如何能供你差遣?”九空幽幽说道。
叶羽百思不得其解,又问道:“难道我前世是个和尚?”
叶羽说出这句话,觉得很可笑,他想笑却笑不出来,猛地觉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堆荒唐可笑的事情,然而自己却不得不去接受这些结果。
“佛家有四花天雨,其中之一便是曼珠沙,那一年有一对神仙眷侣互生情愫,舞剑抚琴,至柔的琴音飘到一处幽谷,将一把逆天神剑斩断。那一年新帝刚刚登基,这神剑关乎天界气运,新帝一怒之下将二人贬入九幽地狱,由西方大士接引,化身曼珠沙华种于黄泉路畔,花红似火,状如龙爪,这花开一千年,褪一千年,花开则叶凋,叶胜则花枯,如此阴阳相隔,花叶两不相见,你可知那化身碧叶的男子是谁?”九空想起陈年往事,唏嘘感慨,便是佛也生了情绪。
叶羽听着九空的话,不知为何心中也跟着悲伤起来,忽听九空发问,眼睛瞪得老大蓦地一惊道:“你说那叶子是我?”
九空默默点头。
“那、那花呢?难不成是你?”叶羽眼睛瞪得老大,此时他的心境稍有平复。
“那花,要你自己去寻找”。
听见这句话,叶羽猛地想起慕雨花来,神色一颤,忙避开话锋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与天魔狼尊的关系,你又是帝子,那你与天魔狼尊又是何关系?”
九空听见这句话,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来,竟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幽幽说道:“我不仅是帝子,还是莫翊大帝膝下的长子,狼尊,他是我的亲人”。
叶羽着九空的话,想起这世上曾出现过两位天帝,一位叫做莫翊,一位叫做赤尧,又听九空和尚所说,当即明白了过来,这九空与那赤尧想来是兄弟,莫翊昏厥,神帝赤尧与魔君青云争夺帝位,后来魔君青云被镇压,这九空想来当时是站在魔君一方的,所以才会逃到凡间来。
想到此处,顿时焕然大悟,害死天魔狼尊的就是莫翊大帝,大帝的妹妹月神自然是九空的姑姑啊,怪不得九空会说狼尊是他的亲人,原来其中还有此节。
叶羽理清楚了来龙去脉,又问道:“既然莫翊大帝已经昏厥,那你为何还要帮助我觉醒狼尊的道统,逆仙伐天?”
第285章 渡有缘人
叶羽听着九空和尚说了良久,终于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心中想到,这莫翊大帝既然已经昏死过去了,那自己岂不是替天魔狼尊白忙活了,当下问道:“既然莫翊大帝已经昏厥,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觉醒天魔狼尊的道统,逆仙伐天?”
九空和尚神色凝重,忽然沉声说到了四个字:“天下、正道”。
“正道,与逆仙伐天有关系吗?”叶羽心里想着东土道派都已正道自居,可是呢?青阳山血洗龙谷,战莫土山脉,一群所谓的正道觊觎自己身上法器,四面围堵追杀,后来连那万道之首青阳掌教玉虚子都入了魔,这便是正道吗?
“你觉得正道是什么?”九空忽然转过身向着叶羽望来。
叶羽脑海里转了半天,不知道怎样回答,不由的想起天魔九问来,当下又摇起头来,忽然心里一颤,当下答道:“正道,就是做对的事情!”
九空和尚神色一颤,眸光顿时亮了起来道:“对,你说的对,正道便是做对的事情!”
“当年天上发生大乱,神帝赤尧带领一众帝子与魔君青云火拼,青云以一人之力独抗群雄,血染仙台,危机时刻,你出手大战青云,那一战石破天惊,诸神色变,后来青云逃往中荒,神帝赤尧聚集天下灵石,以四大神兽之力,凝练五行道阵,将魔君困在中荒,只等的铸成天邪神剑,再由你率兵诛魔,自此便可高枕龙床,天下无忧”,九空和尚扫视湛蓝色的湖泊缓缓开口。
只听得叶羽一阵心惊,暗道:“我前世可别是什么魔王!竟然能与帝子杀上一场!”
“魔君青云临走时曾说,下回再见你时,必要再与你一战!未曾想你也落入赤尧的圈套,给他贬入黄泉,赤尧虽然心思缜密,城府深沉,然而荒yin无道,当年混沌之渊血战,百万魔兽古族被他活活烧死,若是由他执掌三界,三界必遭屠戮,等那五行结界一破,仙路开启,中荒与天宫必有一场血战,到时候天下生灵惨遭屠戮,血流成河,唯今能改变天下气运的人就只有一人,那就是你,彼剑!”九空和尚说的慷慨激昂,说道最后竟是伸手一指指在叶羽身上。
“彼剑?”叶羽心里猛觉得这名字好生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茫然说道:“我前世真的有那般厉害?”
“不管魔君青云战败赤尧,还是赤尧屠戮中荒,他们都有荒古神兵在手,等你修为恢复,纵能驰骋三界,然而缺少神兵,你终究不是他们的对手,剑无灵则为死器,现在‘天邪’神剑的断刃在你手上,你唯今要做的便是寻到剑灵,铸成神剑!”九空和尚目光炯炯对着叶羽严肃道。
“那、那剑灵如今在哪里?”叶羽忍不住问道,心想怪不得大师兄会说玉佩是独一无二的仙料。
“神剑由彼岸花而断,也由彼岸花而生,只要寻到花的下落,便是剑灵出现之日!”
“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叶羽眉头微蹙缓缓言道。
“佛说因果,渡有缘人,当年混沌之渊血战,父皇下令处死月神,狼尊被五行大阵所困,临死之时将自己肉身破成六段,就是要有一日有人寻到这肉身,替他向老天讨个公道?那一日我心若死灰,一念之下前往西极孔乘岛,挥剑斩去尘丝,拜普渡寺燃无古佛为师,坠入佛门,心里便想着有一日定要替狼尊平冤昭雪”,九空说着,神情愈发激动起来。
“那一在墨山坟冢答应龙族神将,将背负逆仙伐天的使命,踏大道巅峰,我欣喜若狂,心想终于寻到了同道中人,便让我二人为含冤而死的魔兽古族讨公道,为这天地立正道!”九空声若洪钟整个,霎时整个神海沸腾一片,茫茫金色下湛蓝色湖泊波光粼粼一片。
叶羽心里五味陈杂不知如何开口,这一切来得太快,他呆呆的看着九空愣在原地。
“有些人或许会死,会离开,如果你细细想起来,他们却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因为他们永远住在你的心里,他们无时无刻都与你同在。或许你还不能接受这一切,不过你也不需急着去做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那条路会慢慢出现在你眼前”,九空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再看时整个神海都安静了下来,金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羽怔怔的站在原地,想起九空和尚说的最后一句话来,茫然的向着九叶青龙草来望去,便在这时哪里青光泛泛,九叶青龙草旁一株莲藕迎着漂浮的灵气慢慢生长起来,紧接着吐露暗淡的光华,一株青莲濯而不妖因运而生。
白莲儿仿佛就站在那微弱的青光里,容颜清丽,正在对着他微笑。
“莲儿,是你吗?”迷蒙中叶羽全身疼痛,缓缓睁开眼睛,再看时天已大亮,一抹抹晨曦的微光钻进洞穴里,安详的铺在他身上。
仿佛是一场很久的梦,梦醒了,旭日已从东方升起,天边一片火红,叶羽站在洞穴口看着满天朝霞,冉冉升起的红日,蓦地想起虚音子的话来,忍不住自语道:“有时候失去也是一种永恒的拥有”。
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欷殻队鸹赝吠ィ嘶收夥叻叩拇蛄孔抛约海鋈淮蠛绕鹄矗骸靶∽樱闶撬磕阍趺蠢吹皆漆鄣模垢易杲业亩锤闼锏母夜龀鋈ィ �
“大师兄我……”
砰!
叶羽还没说完,便觉的身后冷风习习,一张大脚踹来只将他他踢飞出数十丈,重重的摔落在地,霎时尘土四溢。
便在这时,眼帘出现一张肥嘟嘟的脸庞,正同情的看着自己笑道:“我正想着大师兄怎么还不将你一脚踹出来,你就飞出来了,好了,小师弟,该你干活了!”
忽然矮胖子觉得不对,登时诧异起来,望着金色阳光下那一抹弧度,眼睛睁得老大惊喊道:“小师弟,你、你竟然笑了!大家快来看啊,小师弟笑了!”
这一声喊,立时整个云巅都乱了起来,木守山人手里正端着一盆刚种好的灵草,忽然回过头来,看见叶羽脸上阳光般的笑容,“叮当”一声手中的盆栽掉落在地。
而后一旁的山洞钻出一个大汉来,那大汉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片刻大喊起来:“小师弟,今天我可要赢一次”。
叶羽发现大家正像看着怪物一般盯着自己,不由的挠了挠头,忽然冷风逼来,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直逼着自己而来。
只听得远处一声大喊:“剑才是语言,来吧,亮出你的剑!”
正是六师兄君昊的声音。
第286章 祭天袭杀
光阴荏苒,春去秋来,半年匆匆而逝。
近日对于正元道可是特殊的一日,此时玄玉峰下,锣鼓齐鸣,丝竹悦耳,但见道路两旁,禁卫军铁甲森森分立两侧,碧空中旌旗招展。
整个玄玉峰从山门开始一路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道观生辉,无不庄严肃穆,由国师韩湘子主持,仁武大帝轩辕桀登台祭天,是以从早晨开始整个正元道便忙里忙外,到了现在龙辇距离山下不过半里。
广元大仙带领道中百余弟子早已站在山下静候多时,但听得一匹骏马疾驰而来,骏马上一人铁甲森森,腰悬宝剑,拱手喝道:“圣上驾到!”
道路两旁百姓跪倒在地,哪里还敢抬头,唯独正元道百余弟子身着青衣道服,背负长剑分立四方,威风凛凛,广元子一身白衣长袍,上画鱼龙八卦图案,躬身拜道:“恭迎陛下万岁!”
霎时身后,百余弟子一齐拜道:“恭迎陛下万岁!”
但见的一对对龙旗招展,禁卫军十余铁蹄当先而来,身后一尊黄金龙辇三丈余高,被十六匹骏马拉着徐徐驶来。
龙辇上珍珠玉帘被拉开一角,一人五六十岁年纪,气象威严,丰神俊朗,眉宇间透出一股股英气,身着金黄冕冠袍,向着底下正元道弟子扫了一圈,而后目光落在广元子身上缓缓道:“虚音师叔今日可曾来了?”
广元子忙道:“来了,来了,虚音师叔已经在山上,只是人皇他老人家没来,恭迎陛下上山”。
“来了就好,我们这就上山去”,话语声传来,那帘子又缓缓落下,霎时正元道弟子中十余人御剑凌空向着山顶而去。
圣驾过后,广元子就要转身,忽听一人喊道:“广元师伯,别来无恙”。
广元子转身看去,见一人高大威猛,虎背熊腰,一身锦衣绸缎,看上去四十年纪,一双眸子炯炯有神,正是当今陛下颇为青睐的二皇子轩辕宏英,心里暗想,如今这大夏皇朝大臣分为两派,除了个别老臣依旧拥戴旧太子轩辕三郎,其余大都向着二皇子靠拢,便是他的师弟大夏国师韩湘子也站在二皇子一边。
心里思索着,这若是太子还没下落,这皇太子之位怕是非轩辕宏英莫属,当下凑上前笑道:“二皇子近日可好?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玄玉峰了”。
“实在是政阁杂事繁多,这才没有上山拜见师叔”,轩辕宏英回答着,两人寒暄一番,一同向着山上行去。
天子祭天,向上天乞求福祉,圆形的祭天神台足有百余丈宽,正中央一尊一丈高九耳青铜鼎香烟袅袅,大鼎前方一方红木香桌左右各插着一张黄旗,上面道符笔走龙蛇,金光灿灿。
红木桌上,一方金灿灿的香炉光华夺目,正前方是二十四位神尊牌位,但听得一声铜锣震响,祭天大典就此开始。
天台之上黄旗飘荡,烟雾袅袅,朦胧的光华一片,将整个祭坛笼罩显得更加肃穆,便在这时,仁武大帝轩辕桀气宇轩昂,金色大袖一挥,大步上前踏上祭坛。
祭坛下顿时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忽然一阵刺耳的对话声响起,让一众文武大臣大跌跟斗,台下铁甲森森禁卫军将祭坛团团围住,便在西南角上,一对胖子正大肆喧哗着,胖子路南天对着他爹威远将军路昌鹤滔滔不绝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老爹啊,等有一日我把他匡到北岭来,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咱爷父俩非把他打残了不可”。
“你说的那小妞真有那么美吗?你还能打满分!”路昌鹤坐在长椅上,目吐精光垂涎欲滴道。
“可不是,那身材,啧啧,比烟雨楼的任何一个妞要好,你是没见那腿有多长,那曲线……啧啧……”胖子说的唾沫飞扬,心里满是不甘,忽然胖子觉得不对,发现四周无数目光正向着他父子二人看来。
旁边一位老臣瞥了一眼笑道:“威武将军当真名不虚传,看来少将军也已经得到您老的真传了”,霎时周围哄笑成一片,路昌鹤坐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暗骂,这臭小子怎么在这种场合聊起女人来了!
众人正私底下暗骂这一对狗父子贪婪好色,卑鄙无耻,当真该推出无门斩首,或者纷纷关入大内处以极刑,便在这时忽的吹起一阵大风来,四面风声大作,天台上旌旗摇曳,迷蒙的光霭渐渐消失,整个天台凭空升起一层大雾来,黑雾缱绻,风沙四起,直让人睁不开眼。
狂风呼啸,旌旗蔽空,整个天坛陷入一片迷蒙雾气中,再也听不见一毫仁武大帝的声音。
路昌鹤说话不着调,但毕竟是威武大将军战法沙场数十年,见此异象,当下猛地从座椅上站起,眸光似电虎吼一声:“十八禁军太保何在!快随我冲进天台护驾!”
说话间,腰间寒光一闪一柄宽刃巨剑光华夺目,杀气腾腾就要向着黑雾里冲去,忽然身前闪出一道身影,大夏国师韩湘子手执一把桃木长剑厉喝道:“陛下祭天大典,关乎国家气运,旁人不得靠近!正元道弟子听令,胆敢靠近天坛半步,杀无赦!”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旁边文武百官无不惊骇,慌乱之下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望着剑拔弩张的两方愣在原地。
广元子神色大变,想要冲进黑雾中,又想起韩湘子方才厉喝,心下思忖,师弟如此说话,必有他的缘故,我若冒然冲了进去,当真乱了气数那可不妙,正自迟疑之际,空中一道声影光华大绽宛若流光一般冲进了黑雾之中。
虚音子目光如炬,神色凝重大步踏进黑雾之中,全身光华笼罩,散发出无上威严,双指端光华飞迸,冲着虚空写下六十四道真意符,将整个天台笼罩,大声喝道:“陛下,你在哪里?”
这黑雾凭空出现,却是浓厚无比,便在这时,风声呼呼一道黑影飞迸出来倒落在地,再看时一道黑影跌落在地,嘴角血流滚滚,忽的全身都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虚音子大步向里走去,眸光发出如火一般的光芒,穿过层层黑雾看去,依稀看见一身黄衣冕冠袍的仁武大帝,当即抢上前一步竟是一连跨了八九丈,一把将仁武大帝拉到身后,便在这时一把寒光闪闪的剑突兀的冲到了他身前。
虚音子怒目而视大喝一声:“震!”
霎时全身神辉大作,猛地将那人震了出去,忽然虚音子长袖一卷又将那人凭空卷了回来,只听得“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