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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真元并不会完全平衡。他是剑修,自然以金为主,水只是相辅,等到以后他化生出甲木、乙木真元,肯定比癸水真元还少。而且金克木,那两种木行真元能够达到六分之一就已经不错了,火比木只会更少,因为它在木后面,而且火克金。
这也是练气十重越到后面速度越快的原因之一。
突然,谢小玉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这丝气息离他很远,少说也在千里之外,感觉异常温润,还有种血肉相连的味道。
他转头看去,那方向似乎正是扶淑城所在的位置。
能够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东西,肯定是癸水之物,而且绝对不简单,不是法宝就是天生异宝。
谢小玉猛然间心头一动。他刚才还猜测这口灵眼如何被改变性质,如果搞鬼的那个人手里有一件异宝,那就解释得过去。
这种天生地养的宝物或许没什么神通,却最擅长吸纳天地精气,炼成法宝后反倒没了这样的灵性。
“欠了我的迟早要还回来。”谢小玉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他本来就没打算放过搞鬼的人,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理由。
他有他的原则,绝对不因为眼红别人的东西而杀人越货,似是对方如果得罪过他,就没必要客气。
一想到这里,谢小玉猛地从灵眼池中跳了出来,打算和麻子商量这件事。
一团云雾瞬间包裹在他身体四周,云雾中还生出一股托举之力,让他感觉身体为之一轻。
谢小玉心中大喜。他原来有几个弱点,其中之一就是缺少一门高明的遁法。最初只能靠陆地飞腾术这样的便宜货撑场面,后来有了幻天蝶舞阵之后,情况稍微好了一些,现在这短处完全弥补上了。
练气层次能够施展的遁法中,以水遁最是方便快疾,数量也最多,他的手里就有十几种。不过他并不打算重新修练一门遁法,幻天蝶舞阵自带的云遁就很不错,也是水遁的一种,他只要练到念动即发的程度就可以。
等到撑过练气十重、成为真人之后,对于剑修来说,没什么比御剑飞行更好的遁法。
从内城一出来,谢小玉立刻看到苏明成迎面跑了过来。
苏明成一直在城门口等着,脸上满是焦虑,一见谢小玉出来,立刻跑上前去说道:“你总算出来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谢小玉连忙收起幻天蝶舞旗。
“麻子跑到戊城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间钻进那口火眼里。”苏明成说道。
“已经多久了?”谢小玉一边问,一边想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可以确定麻子不会想不开自杀。
“昨天中午下去的。”苏明成问过其他人,最后一个见到麻子的人是在昨天上午,下午有人看到堵住火眼的那些坍塌石块全都被挪开,露出一个疏通过的火眼。
“快一整天了?”谢小玉大吃一惊,飞身冲了出去。
不过转眼间谢小玉又回来了,只见他一拍额头,一枚金光灿灿的剑符从他的额头飞了出来,紧接着他用手一指苏明成的额头,剑符一下子就没入进去。
“你带着我的本命剑符进去修练。我已经练成辛金和癸水两种真元,你试试从我的本命剑符上引两丝真元出来。如果成功的话,你就可以和我一样。”谢小玉说完这些,又飞身跃出围墙。
苏明成呆呆站在那里好半天,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
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能以五行大圆满的方式构筑仙基。他现在只觉得,当初决定跟着谢小玉实在太聪明了,要不是这样,他哪里能够得到这样的信任?更别说因此得到的好处。
兴奋过后,苏明成忙不迭地朝内城跑。刚才他还为麻子犯愁,现在他已经没工夫想这些。他也要炼成那两种真元,这样一来,离踏入玄门就更近一步。
当初堂主说过他可以在五年之内成为真人,不过那是指和其他人一样随意找些天地之气炼成真元。现在情况不同,他要以五行大圆满筑基,成为真人里最顶尖的。
苏明成急不可耐的修练去了,现在换成谢小玉满心忧虑。
戊城离北望城不远,以谢小玉现在的速度,绝对是眨眼就到。
远远的,他就看到那里围拢着很多人,全都是知道麻子的事之后来看热闹的。
戊城此刻早已经连废墟都看不到。当初那四个蛮王连手一击,将麻子挖的火眼打塌,坍塌的岩石堵塞火道,结果灼热无比的地火烧穿岩石喷发而出,将整片废墟全都化为火海。
当初他们乘飞天船离开这里的时候,就看到这片区域火光冲天,现在火已经熄灭,只留下一片满是空隙的黑色石头,这是岩浆冷却之后生成的。
火眼倒是还在,而且比以前大得多,足够塞进一头牛,麻子就是从这里跳下去。
“老大来了、老大来了。”众人看到谢小玉过来,立刻一边喊着,一边让出一条路。
谢小玉并不靠近,而是在火眼旁边十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半蹲下身体,一只手按在那漆黑的火山岩上,小心翼翼感知着地下的动静。
整片土地全都充满火的气息,好半天,他的神情之中多了一丝惊诧,当中还带着一丝兴奋,就在离火眼五、六百丈远的地方,他意外地感应到一丝戊土气息。
转念间,谢小玉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处原本就有一条灵脉,当初被他们竭泽而渔,差不多已经干涸。那四个蛮王连手一击将这里打得彻底崩塌,打通地脉,导致地火喷涌,却无意中将干涸的灵脉重新接续。
现在地火虽然退去,但是地火中残留的丙火精气却没有完全消散。火能生土,这里叫戊城并非没有原因,因为这里恰好是戊土方位,所以除了丙火精气,这里还有一团戊土精气。
灵脉初生,精气精纯不下于灵眼,这正是麻子寻找已久的东西,可惜这两团精气维持不了多久,少则半年,多则数载,这些精气就会散去。
谢小玉正要告诉众人其中的玄机,突然一道红黄两色交织的火柱冲天而起,蹿到百余丈高后,才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这是戊土、丙火两种精气,你们之中有修练相应功法的人立刻入定打坐,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谢小玉大声吼道。
周围那些人原本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听到谢小玉这么一吼,有的人想都不想,立刻盘坐,有的人则犹豫一下。
两种反应全都被谢小玉看在眼里。
那些立刻盘坐下来入定练功的人他已经记在心里,以后有什么好事,这些人肯定会优先考虑。
“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长笑声从地底传了上来,那笑声带着一丝疯狂。
听到这阵大笑,谢小玉心中一阵紧张,他清清楚楚听出那里面带着浓浓的魔意。
突破瓶颈的时候最容易被心魔侵蚀,也就是所谓的魔劫。
“别笑了,这只是开始,修行之路漫长艰难,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谢小玉运功于舌,大声喝道。
他的喝声如同春雷乍现,震动得每一个人心头乱颤,有几个正在入定的人顿时岔了气。
这声大喝挺有效,从底下传来的笑声戛然而止。
过了片刻,一座山的影子在半空中渐渐凝结。这座山仍旧上半截凝实、下半截模模糊糊,但是比起以前强多了。唯一不好的是,原来那座上已经生出植被,看上去生机勃勃,但是眼前这座却是火山,垂下的烟云不再是土黄色,而是赤红色,热浪滚滚,逼得人不敢靠近。
“逆五行。”谢小玉大惊失色。
“什么是逆五行?”王晨在一旁问道。他修的功法不在五行之中,那股火柱虽然是好东西,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就不可能入定打坐,所以他是仍旧清醒着的人中的一个。
其他清醒着的人也一个个竖起耳朵,就算逆五行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能够长点见识也好。自从认识谢小玉和麻子之后,他们越来越了解到有见识的好处。
“引天地之气入体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顺着来,像我、苏明成和法磬就是从金开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最后土生金,五行皆俱,十重圆满。另一种是反着来,麻子先凝结土行真元,然后凝结火行真元,这就称作为逆五行。”谢小玉解释道。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哪个更好?”王晨继续问道。他修的功法虽然和五行无关,但是他到了练气十重的时候同样也要引天地之气。现在可不比太古和远古,连天地大劫之前都不如,天地之气已经很难找到,连五行精气这种便宜货都要费尽心机找,所以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各有千秋。顺五行比较容易成就,只有第一种精气需要寻找,练成第一种真元之后,就犹如种下种子,自己会生根发芽,最终长成参天巨树。逆五行就不同了,因为和大道相逆,所以无法自行生成,必须找到五种精气才行。不过逆五行不受五行生克的影响,炼成之后五行平衡,比顺五行多了许多神通。”谢小玉说道。
“这下子我总算超过你了。”麻子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背后传了出来。
“你真是疯了,散修想找齐五行精气难如登天,你还敢这么做。”谢小玉不停地摇着头。
“富贵险中求。反正你早就打算找齐五行精气,所以我干脆赌上一把,赢了全赢,输了全输。”麻子为人偏激,这样的选择正符合他的性格。
突然,麻子瞪大眼睛,先是一阵惊诧,紧接着又是一阵讪然。他已经看出谢小玉体内又多了两种真元,而且是辛金和癸水。
他刚才还说他总算超过谢小玉,逆五行修练艰难,但是比顺五行要强,没想到谢小玉居然化生出辛金和癸水。
五行大圆满和逆五行很难说谁强谁弱,未来的成就也差不多。
“来,我想试试你的实力。”麻子心痒难熬,飞身蹿到一片空地上。
谢小玉也有类似的想法,想看看谁更厉害些。
“别在这里打,会影响到其他人修练。”谢小玉说道。
他从纳物袋里掏出一只玉瓶,甩手扔给王晨:“刚才因为我的缘故,那些入定的人全都岔了气,你给他们每人两粒灵丹。”
“岔一下气就能够得两颗灵丹,这笔生意倒是不错。”王晨在一旁打趣道。他这样说,是为了化解那些人的怨气。
“快点。”麻子已经不耐烦了。他的身形一展,脚下多了一片棕红色的烟云,这和谢小玉刚才的做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谢小玉同样身裹云雾紧跟在麻子身后,两人眨眼间就看不见影子。
哗哗的流水声从脚下传来。
河面上,谢小玉和麻子虚空而立。虽然还不是真人,但是以他们的实力却已经可以在不高的地方凌空虚渡,甚至短时间飞行也没问题。
“还记得这个地方吗?”麻子看着滔滔江水说道。
“当初我们被那个蛮王追得够狼狈的。”谢小玉当然记得这个地方。这里原本只有一条河,那一战之后多了一座湖泊。
“小心了!”麻子大喝一声,手猛地一翻,一座巴掌大小的山峰出现在他手上。
“速度好快。”谢小玉赞道。
以前麻子想使出这招,事先要运功聚气,现在却说来就来,举手投足间就可以完成了。
不过谢小玉没一丝畏惧,麻子确实变厉害了,他也不差。
谢小玉放出一片云雾,雾中七彩光晕变幻不定,隐约间还能听到叮叮咚咚的轻响,仿佛有人在里面弹琴。
以前也有声音,不过那是金属碰撞之声,是庚金精气凝结而成的那些碎片和细丝互相撞击发出。现在一半庚金化为辛金,声音顿时变得柔和许多,不过威力丝毫没有减弱。这片云雾看似绵软,却都是剑气化成,辛金剑气和庚金剑气不同,虽然不锋锐,但是最擅渗透,比如水银就是辛金之物,这东西泄地无声,而且无孔不入。
擅长渗透的还不止辛金,癸水也一样。霜露都是癸水之性,癸水的特性就是来无踪去无影,凝结之前看不到一丝征兆。
云雾和火山撞在一起,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
没有声息也没有动静,麻子的火山直直穿过那片云雾,落在底下的河面上。
当初的一幕再次重演,河水被击起冲天白浪,浪尖高达百丈,无数死鱼死虾随着巨浪翻滚着。
眨眼间,白浪变成漫天的雾气。这座山峰不但重,而且灼热无比,那些死鱼死虾瞬间就被烫熟,全都变得红通通的,半空中弥漫着一股河鲜的味道。
“这招不错,非常厉害。”
半空中,谢小玉的身影浮现出来,他没有硬接,而是避了开去。能够避开就说明他赢了,移山搬岳最厉害的地方并不是那巨大的力量,而是限制对手的活动。
一旦被这招锁定,立刻会感觉身体仿佛被山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以前,谢小玉只能靠遁法逃出来,这一次他没用遁法,而是以辛金剑气渗入山峰虚影中,再转化为庚金剑气,直接撕裂一道口子。
剑修越练到高深之处,越不假借外物,手中一柄飞剑足够破尽天下万千道法,任凭你千变万化,我只一剑斩去。
“你刚才随手给我一剑的话,我已经完蛋了。”麻子倒也明白。
“你还有裂地鞭没用呢。”谢小玉并没有将麻子的话当真。移山搬岳以前是麻子最强的一招,现在却不是了。裂地鞭声势没移山搬岳那么浩大,攻击力也差得多,整体威力却远超移山搬岳。
裂地鞭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它的速度,麻子以前可以在瞬息间抽出数十鞭,现在肯定可以抽出上百鞭。
谢小玉对出手的速度一向有信心,“电”的速度极快,远超过麻子出手的速度,可惜“电”只有一击,裂地鞭却可以连续不断抽出。
“你不是也有天魔刀轮吗?那东西一出,我绝对甘拜下风。”麻子并不领情。
谢小玉一阵苦笑,他哪里敢随便动用那件魔器?不过麻子说得也没错,他同样也不会无缘无故动用裂地鞭。裂地鞭里同样有魔头潜伏,一旦出手,就必须杀人,否则会对原主不利。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麻子将谢小玉引到这里,除了想印证一下两个人的实力,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商量一些秘密。
“现在找飞天船的事已经进行不下去,所以我打算全力寻找剩下几种五行精气。”谢小玉现在最想做的也是提升实力。
“从哪种开始找起?”麻子异常关切地问道。
“我答应过你帮你找戊土精气,现在你自己找到了,这个承诺仍旧有效,就先从甲木开始好了。”谢小玉一向不占人便宜。
当然他也不全是为了让麻子高兴。五行精气里丙火、壬水最容易找到,而甲木精气则是最难找的几个之一,这东西只有在生长万年的巨木中才可能存在。
“看来还是要进山一趟。”麻子摸了摸下巴。
“就以搜寻飞天船残骸的名义。”谢小玉连借口都已经想好。
“这边怎么办?那口癸水灵眼对我们来说没用,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好东西。”麻子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和落魂谷一样布置,我打算让赵博他们几个留守在这里。”谢小玉说道。
“你够狠。”麻子竖起拇指:“等到你五行大圆满,天宝州恐怕还得增加几口蛊池。”
第二章 当年之事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秀丽风光随处可见。不过,最令人心动的是一路上那莺歌燕舞,曼影重重。
从山脚下到半山腰,琼楼玉宇重重叠叠,半山腰往上只见一片彩霞交相辉映,彩霞中隐约露出一座繁花似锦的宫殿。
这个地方就如同人间仙境,让人流连忘返。
在稍微偏一些的角落里,一座秀美妖娆的花园中,一个十五、六岁的美艳少女委屈地跪在那里。她面前的高台上有两个人盘坐,左面那人道家打扮,头扎道髻,胸前三尺长髯,脸型枯瘦,很有几分仙家气息。旁边是一个美人,看上去三十不到,穿着一件锦罗衫裙,随风飘动,在阳光映照之下,不停地变换色彩。
“绮罗,你把当初发生的事再细细说一遍。”美人对底下少女异常淡然地说道。
绮罗很不想提起当初那件伤心事,却不得不从。
“回禀师祖,那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昏昏沉沉,就像睡不醒似的,隐隐约约感觉到旁边有一个人,但是那人是谁我不清楚,后来元辰派的一群师兄突然赶到,将我救了下来。方云天方师兄拿了一杯水将我弄醒,然后告诉我元辰派出了个胆大妄为的淫徒,差一点让我受辱。他还说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那个淫徒肯定会受到严惩。两天后,那边几位师叔让我去认人,被抓起来的人是一个比我还小一些的师弟。方师兄说就是那人意图奸污我,旁边几位师兄也纷纷说是,所以……”绮罗唯唯诺诺不敢言。
她早就感觉这里面有蹊跷,但是这种事她一个女孩子家很难启齿。
“这样说来,你指证那人完全受了方云天的指示?”道人捋着胡须问道。
“是。”绮罗连忙应道。
“事后方云天有没有再找过你?”道人继续追问。
绮罗一阵脸红,这种私下的交往原本用不着对人禀明。霓裳门和别的门派不同,门下的弟子大多数会嫁出去,所以她们和别派弟子交往,肯定带有谈婚论嫁的味道。
“有。”绮罗最后还是回道:“方师兄将他的表弟介绍给我,他的表弟对我早有爱慕之心。”
“你不会连身子都已经给出去了吧?”美人微一皱眉。霓裳门并不禁止男女之欲,这些弟子本来就要嫁人,不过太过轻浮却会让门派的名声受损。
绮罗有些局促不安,不过她最后还是红着脸,撩起右手的袖管,露出粉嫩的手臂,手肘内侧有一颗赤红色的痣。
这是守宫朱砂,每个霓裳门的弟子在入门的时候都要点上此物。
美人吐了口气,总算放心。
“陈师兄,你还有话要问吗?”美人人转头朝着那个道人问。
“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道人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他诘问绮罗,原本就是做个样子,顺便看看她的态度。如果绮罗咬定当初是谢小玉意图奸污,那就有些麻烦。
“你下去吧。”美人挥了挥手。
绮罗连忙退了下去。
看着绮罗退出院外,美人将手一指,顿时一道禁制将内外隔绝。
“璇玑派为什么对这件事感兴趣?都已经过去两年,居然还重查此事。”美人没了刚才的恭敬。
“雨寻何必如此见外?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道人笑而不答。
可惜他根本唬弄不过去。名叫雨寻的美人挨到他身旁,突然伸出两根葱指,捏住他腋下一块软肉猛力扭转起来。
“我说、我说。”道人吃痛,他对这个泼辣货没办法:“你想必听说各大门派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