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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好看的小宫女呢。青萍以为自己的一生就在每天的洒扫庭院,服侍皇后的日子里面度过了。直到有一天,一场宴会之后卫子夫竟然一下飞上枝头做了娘娘。一个和她一样的奴婢,青萍不敢想象,一个几个时辰前还在和她一起挂幔帐的奴婢,竟然成了人人羡慕的娘娘!
青萍内心有些不是滋味,卫子夫固然是因为自己的弟弟立战功,可是——宫中还有不少的女人是因为长得美丽就一夕之间翻身了。青萍晚上住偷偷地拿着镜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审视着镜子里面的人。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眉眼修长 ,下嘴唇有点丰满的过度,相比起来上嘴唇就有点薄了,猛地看起来就像是有心事,总拿着牙齿咬上嘴唇。她长得最好的是鼻子,记得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她跟着母亲去赶集,遇见个算命的术士 ,曾经说过:“这位小娘子山根挺拔,额头饱满今后一定能大富大贵。”当时她的母亲不以为然的拉着她就走:“什么大富大贵,只求她能找个不挨饿的女婿就好了,我们不过是个小康之家,哪敢想什么富贵。”
现在术士的话又在青萍的脑海响起,或者她的好运还没完!但是,看着被拖出去的韩氏,青萍有种心里凉透了的绝望感。“你这个丫头还在这里发什么呆?你快点去预备洗澡水。”不知什么时候春儿站在她身后不满的训斥着青萍的走神。
清秋忙着答应一声,就要进去,却被春儿狠狠地抓住:“你个糊涂东西,陛下在里面呢!冒冒失失的进去是要找死么!”春儿看一眼殿内低垂的幔帐,把青萍推出来。青萍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脸轰的一下红的厉害,忙着跑掉了。皇帝和皇后十分恩爱,尽管青萍是个女孩家,却也能在春儿和年长的宫人暧昧的谈话中明白男女之间的那回事。
青萍红着脸站在外面听里面的呼唤,不可避免的那些喘息和□□还有丝绸摩擦发出窸窣声一阵一阵,或清晰或模糊的传进她的耳朵。青萍低着头,想着刚来昭阳殿的时候春儿教训她们的话:“你们的职责就是侍奉好皇后娘娘,我可不管你们以前在家的时候是娇生惯养也好,还是被捧在哄着也好。在未央宫你们都是奴婢,做了奴婢不讲什么非礼勿视,拿着千金小姐的架子挑三拣四的这个不做,那个不做,我就要请你去掖庭好好地呆着了。”
尽管青萍在内心不断地催眠自己就当着什么都没听见,可是她的脸还是不可遏止的红的发热,最叫她难为情的是她身体也有一股骚动,叫她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起来。就在青萍在握着拳头使劲的叫自己冷静下来,她忽然一抬头紧接着吃了一惊,皇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正黑着脸盯着她。清秋心里暗叫糟糕,她竟然没听见陛下的呼唤,这是要挨廷杖的。正在青萍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刘彻不满的哼一声:“更衣!”
青萍哆哆嗦嗦的给刘彻整理衣裳,她紧张的差点把中衣的带子系成死结,正在她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哆嗦,解开衣带预备重新打结的时候,刘彻忽然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青萍被迫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被刘彻身上的气势压得喘不上气,只能无助的张嘴喘气,连一个求饶的字都挤不出来。皇帝捏着她的下巴,眼光似乎在打量着这个皇后身边的奴婢,又好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半晌刘彻松开了捏着青萍的手,青萍就像是被抽掉全身上下的骨头,一下子萎顿在地上。
“杨得意带上她回宣室殿。”刘彻等着杨得意给他整顿好衣裳,扔下这句话就走了。杨得意看着瘫在地上的青萍,低声的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接下来的日子青萍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不再是个人人可以驱使的奴婢了,她穿上了精致的丝绸衣裳,她一下拥有了不少昂贵的珠宝,她一举一动也有人服侍了。青萍再也不用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到井边用凉水洗漱,因为每天她一睁眼就有温度适宜带着淡淡香气的兰汤等着她沐浴洗漱。她也再不用吃简单的饭食,因为御膳房会特别送上精致的肴馔和点心。甚至昨天晚上皇帝透露了封她的父亲做个小官的意思,青萍觉得自己短短的几天完全脱胎换骨,她不再是个乡下丫头,而是个有家世有背景,备受宠爱的娘娘了。
可惜在听见永寿公主来宣室殿的一瞬间,青萍一下子就心虚起来。她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在一座主人不在的豪华宅邸里面做个短暂的梦,正在得意的时候忽然被真正的主人抓个正着。
宣室殿没人理会青萍百转千回的心思,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刘未的身上,在皇帝身边服侍的都是聪明人,大家都清楚真正能在陛下跟前一句话顶一万句的不是什么皇帝的新宠,而是这位娇滴滴的小丫头,永寿公主刘未。
“父皇你在做什么?”刘未故意没直接闯进来,而是躲在门后露出来半张脸探头探脑的看着殿内。
刘彻故意做出来不满的表情,瞪着小丫头:“你可算是想起来还有父皇呢,这几天你不是跟着你阿娘在上林苑玩的早把我忘了?”刘彻脸上的威严和他深深地怨妇语气实在是不搭调,惹得未未咯咯笑起来。
“我才没忘记父皇呢,我本来求阿娘叫父皇一起来,可是——”刘未说到这里无奈的叹口气不说了。自从刘彻带走了青萍,当天晚上阿娇就带着孩子去了上林苑,听着女儿的话,刘彻意味深长的挑挑眉,心里窃喜阿娇还是坐不住了。
“可是阿娘说父皇有要紧的事情,因为要沟通西域,这件事比打败匈奴还难得多。阿娘说不要打搅父皇。不过我给父皇带来了好东西,是这个!”说着刘未拿出来个很精致的金质圆盒,刘彻好奇的接过来:“父皇可不要你的胭脂香粉啊,那都是女孩子用的。“刘未一天天长大,小姑娘爱美的个性逐渐的显露出来,她开始对着装扮自己感兴趣了。
“不是胭脂,是阿娘做的,说叫司南 ,拿着它在沙漠里面永远不会迷路的。”刘未认真的指着小盒子里面不断颤动的指针认真的说:“你看那个红色的指针永远都指着南边!这个盒盖上还有星象图,能在夜里帮着辨认方向的。”这个东西比现在用的司南轻巧灵便多了,娇娇真是有无穷的奇思妙想啊。原来她不是生气,而是去上林苑做这个去了,尽管韩嫣打到匈奴王庭所在地,重创了匈奴的主力,可是匈奴在大漠的势力还是很强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真正的击败匈奴,还需要联合西域,同时也是给大汉扩大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刘彻决定一定要尽快的打通西域,接下来还要征服西南和辽东。
茫茫大漠最害怕的就是迷路,阿娇真是天底下最明白自己的人了。想到这里刘彻有种孩子做错了事,却出乎意料的没背责罚的庆幸。阿娇是最聪明的,她怎么会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和自己生气呢。
刘未趴在父亲的肩膀上,父女两个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忽然刘未抬头发现了站在不远的青萍,她好奇的对着青萍道:“你不是阿娘身边的奴婢么,怎么跑来这里了?我还奇怪呢,你怎么没跟着去上林苑,原来在这里啊。父皇你怎么和阿娘抢起来奴婢了,其实她不算是最好的,在阿娘身边的时候她经常走神,还打碎了几次东西。”
“呃~这个,你下去吧!”刘彻被女儿的童言无忌问的十分尴尬,只好采取最简单的方法叫青萍消失。
“你阿娘可是说过小弟弟的名字选哪个好啊。你要是告诉父皇,父皇带着你出去玩怎么样。”刘彻立刻转开话题,拿着出宫玩做筹码希望能从女儿嘴里套出来阿娇的想法。皇长子是嫡长子,是太子也是未来的皇帝,他的名字不能马虎了,刘彻叫朝中饱学之士拟出无数的吉利字眼作为皇长子的名字可惜阿娇似乎对这些或吉利,或辉煌,或拗口生僻的名字都不满意。现在孩子的名字还没确定下来呢。
“可是阿娘没说她喜欢那个字啊,那张纸我没见阿娘看过。”刘未很苦恼的回想着在上林苑的点滴。她是想出去,可是她不知道阿娘的想法啊。
“那你们在上林苑都做什么了?”刘彻有点不悦起开,虽然做出精致的指南针是要费些功夫的,但是阿娇是不会自己动手做粗活的,那么这几天阿娇在上林苑都在忙什么?儿子眼看着要学会走路了,转过年就要行皇太子册封礼,总不能到时候还是个无名之辈啊。阿娇怎么对着儿子这么不上心呢!刘彻心里忍不住埋怨起来阿娇不住轻重缓急。
“阿娘在上林苑和司马相如的夫人卓文君生在制定后宫的礼仪啊。我听见说什么等级住什么样子的宫室,肴馔是什么规格,还有礼节。反正是从言谈举止到衣食住行,都有规定呢。阿娘还叫宫人装作是嫔妃的样子在上林苑演礼呢,怎么走动,怎么起坐,很好玩啊。阿娘还叫儒生们引经据典的找出根据,好多人都在上林苑里面翻书的翻书,咬笔杆子的咬笔杆子,阿娘要亲自看他们拟定的东西,经常是忘记了吃饭,晚上都要很晚才休息呢。”刘未坚定地站在母亲一边给阿娇辩护。
“她在做这个!”刘彻诧异极了,在他心里阿娇永远都是个随性的人。
对,阿娘说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刘未叉腰站在刘彻面前,仰着下巴,眉宇之间很有阿娇自信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变肥的一章
☆、第97章 怎么会这样啊?
刘彻从来没有如此顺心过;汉军重创了匈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匈奴都不会再组织强大的攻势进犯大汉的边境了。国家获得修养的机会;人民有了一段相对安定的时间可以全心全意的发展生产。刘彻是个富有雄才大略的君王;他是不会甘心做个无为的君主的。刘彻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评定西南和彻底的沟通西域;把辽东纳入直接控制。
政事上很顺心;在后宫也是一片和谐。上一世阿娇善妒;只要皇帝多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阿娇肯定会和刘彻闹的不可开交,最后阿娇会把所有的人都拖进来;直到皇帝认错为止;后来卫子夫做了皇后;她虽然生性柔顺,绝对不会和阿娇那样对刘彻的作为横加指责。可是出身的卑微总叫卫子夫有种气短懦弱的感觉。后宫里面皇后不仅是皇帝的正妻,还要肩负起来协调后宫的重任。在一定程度上,皇后堪比前朝的丞相,也是燮理阴阳,上下沟通的要紧角色。她要阻止皇帝任何可能因为宠幸某个女人而可能危害朝政的可能,也不能把皇帝管的太紧了。卫子夫没什么城府,也只能勉强的维持着皇后的表面职责。若是有阿娇在,他也不会在李夫人和钩弋夫人身上做出来好些叫人笑话的荒唐事。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阿娇不再小孩心性,见不得皇帝身边任何别的女人,她反而是把后宫整顿的井井有条。享受着各式各样美人的服侍,耳边却没了那些聒噪,也不用看女人们的小心思。刘彻内心是分感激阿娇的作为。他要如何谢谢阿娇的辛劳呢?
杨得意站在离着刘彻几步远的地方窥探着皇帝脸上的神色,见着刘彻放下手上的毛笔,杨得意立刻上前送上一杯茶:“陛下这是今年太湖郡守进献的新茶,自从有了清茶,坊间越发的看重炒制的绿茶了。”刘彻看着杯子里面的清澈的液体,有些嫌弃的说:“朕正想着浓厚些的茶水,还是换茶汤来。不过这个炒制的茶叶倒是能买到更远的地方,玉门关每年进出的货物里面茶叶的比重越来越大了。看样子应该在长江南多多的鼓励种茶叶。也是个开源的法子。”
杨得意忙着叫小内侍换了茶汤上来,被直接晒成饼状的茶叶放在炭火上烧烤,接着靠的焦香四溢的茶饼子被仔细的碾碎,拿着细箩筛了,冲入沸腾的汤,一杯浓郁的茶汤就做好了。可是烘烤茶叶和煮沸汤汁都要时间的。杨得意趁着煮茶的档口,变戏法似得端出来一个托盘:“陛下今天要哪位嫔妃侍寝啊?”
刘彻看着杨得意手上的盘子,一个大大的正方向红黑漆画方盘子上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好几行白色的签子上面公正的写着后宫那些嫔妃的品级和名称。“这个是皇后说的那个东西?”刘彻的后宫人员日渐庞大,尽管上有宫规森严,还有阿娇明察秋毫,可是还是不能挡住有些人争宠的野心。皇帝要召幸谁一般都是随心所欲,在晚膳前皇帝想起来谁了就叫人传旨。晚上那个有幸得到君王眷顾的女子熟悉装扮一番坐着宫车到宣室殿侍寝。不过有的时候皇帝也会因为临时心血来潮,到那个宫殿去。因此不少人抓住了皇帝喜欢在晚饭前后在宫中散步的机会,不是和君王在昏黄的光线下偶遇,就是躲在花间弹奏一曲希望赢得刘彻的注意力。
开始的时候刘彻还很享受着后宫的争宠手段。可是渐渐地场面有些失控,刘彻只要在未央宫里面转一圈,就能遇见不少盛装的嫔妃娇滴滴的站在路边上,对着皇帝的车架可怜兮兮的请安。其实每天晚上皇帝的散步时间都是属于阿娇和几个孩子的,每当如此场面上演,阿娇都会挪揄的看看刘彻,很识趣的带着孩子们先离开了。而刘未和刘贞最喜欢的游戏竟然成了四处寻找躲在墙角,花丛里面,山石后面的嫔妃了。
直到杨得意发现宣室殿里面竟然有人私自接受了嫔妃的钱财,在泄露皇帝的行踪。这下刘彻是真的生气了。皇帝狠狠地整治了不安分的几个人,阿娇则是不温不火的说:“陛下虽然惩治了几个人,可是治标不治本。她们只看着一朝得幸就能飞黄腾达,那会因为一点惩罚就偃旗息鼓呢。”
刘彻则是气鼓鼓的堵气道:“按着娇娇的意思,朕干脆废掉整个后宫就能根治了?”
“陛下是在说气话么?其实陛下废掉后宫对我没有任何利弊,造成今天的局面全是因为陛下召幸嫔妃的办法不公正。言出必行,才是君子所为,陛下倒是好,前脚刚传旨要栗氏侍寝,后面就又召幸了韩氏,长此以往谁能安心的等着陛下宣召呢?依着我说不如这样,把后宫可以侍奉陛下的嫔妃们做写成签子,陛下要召幸谁就把谁的签子反过来。之后的事情么还要陛下不要三心二意,再遇见那个月下美人也就先忍忍等着明天吧。”阿娇拿着一本书在灯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彻。被阿娇的眼神看的浑身略过一个寒颤,刘彻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
“启禀陛下,这个正是皇后娘娘叫人做出来的名签,陛下翻了谁的签子就有太史令专门记在彤史上。”杨得意一本正经的回答刘彻的问话。
哼,朕怎么觉得好像是在长安酒肆里面点酒喝啊!也不知道阿娇怎么会想出这个花招!刘彻仔细看盘子上的名签,他认真的看了几遍,忽然问道:“为什么不见皇后的名字啊!”“原来我在陛下的心里就和长安酒肆里面挂的幌子一样啊。”阿娇嘲讽的声音在幔帐后面响起。刘彻抬头正对上阿娇似有愠怒的脸色,他立刻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怎么能拿着阿娇和那些女人相比呢。
“哈哈,朕只是随口一说。你个促狭鬼专门想法子看我难看么?”刘彻上前拉着阿娇坐下来,他趁机伏在阿娇的耳边暧昧的咬着阿娇的耳朵。
阿娇不动声色和刘彻拉开距离,她向后靠靠拿过来一个软垫子垫在身后:“我本来生不想过来的,可是遇见了要紧的事情。我想问问陛下辽东进献的几十个女子怎么安置呢?听他们说那些女子都要在车架上侍奉?一下子那么多怎么安排的开?”阿娇话一出口,就看见刘彻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她立刻心里一动,有些尴尬的移开眼神。自己真是傻子,怎么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方才刘彻的眼神就好像她小时候,在母亲身边不经意的看见父亲盯着母亲预备送给舅舅的美人眼神是一样的。
皇帝的车架宽敞舒适,刘彻是个闲不住的人,未央宫是关不住他的,皇帝经常去上林苑或者汤泉宫,在路上是既可以看书见人,又能……阿娇想到这里自己的脸先红了。
“既然陛下主意已定我就叫他们按着陛下的意思安置了。”阿娇低着头随便端起一个杯子,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口。
带着浓郁香料味道,油乎乎的茶汤猝不及防涌进了嘴里:“这是什么,咳咳……”阿娇误喝了刘彻的“浓茶”。五官挤在一起,阿娇怨恨的盯着手上的茶杯,生气的对着杨得意:“这是什么鬼东西!”
可怜的杨得意成了皇后迁怒的对象,他无奈的缩下脖子:“娘娘,这是陛下补益身体的药茶。”一股腥膻之气在嘴里泛起,阿娇冷眼看着棕褐色的茶汤估计里面肯定是加了鹿血和一些壮阳的药物。
“真是个好东西,陛下就慢慢的一个人欣赏吧。”阿娇扔下杯子站起来,对着刘彻抬抬手:“我告辞了。”
“娇娇,朕征伐辽东主意已决,那些女子全是辽东进贡的,万一里面混入了奸细怎么办。不如把她们安置在外面,更方便看管。”刘彻为了自己的做法找个合理的解释。他一向是邻牙利齿,这一会却有点结结巴巴了。
“陛下英明,臣妾只有叹服的份了。”阿娇生气的一甩袖子,只给刘彻扔下个气呼呼的背影。
晚上刘彻正在宣室殿来来回回的走动,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娇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她太小题大做了,阿娇还是太不了解男人的贪心的。刘彻从来不否认自己喜欢女色,尤其是辽东送来这几十个女人,都是身材丰满修长,肌肤洁白,和中原佳丽的温柔腼腆有着截然相反的野性美。他当然不会放弃送到嘴边的肥肉,可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刘彻是不会允许这些带着异族血统的女人进后宫的。阿娇生什么气呢?我是去和阿娇好好地说明白,还是叫她冷静一下,自己想清楚呢?
“陛下,皇后娘娘派人见陛下说有事情要禀告陛下。”杨得意心有余悸的站在长帐子外面,对犹如困兽的皇帝保持着安全里的距离。
春儿神色如常跟着杨得意进了宣室殿,刘彻满怀希望的看着春儿,希望是阿娇请自己过去的。刘彻今天晚上召幸了别人,他虽然嘴上没说,可是杨得意早就善解人意的去掖庭传旨,告诉今天晚上的幸运儿她注定要空欢喜一场。因为皇帝是没心思见她的。可是叫刘彻自己跑到昭阳殿去求饶示弱,皇帝又有点脸上挂不住。正在刘彻发愁怎么从房上下来的时候,阿娇叫人送梯子来了。
春儿被皇帝期盼的眼神吓一跳,她毕恭毕敬的对着刘彻请安。“免了,阿娇有什么话要对朕说。”要不要我过去啊!刘彻差点把后半句一起给说出来。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