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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推开,下来的人竟然是周舟。她惨白着一张脸似乎被刚才那场飙车竞速给吓着了,要是她没有及时踩住刹车,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刑冬阳弯着眼眸,状似平常地打了声招呼,“周小姐,这么巧。”
周舟完全是心神分散,她一见到刑冬阳那张笑脸不知为何一种无名的畏惧感油然而生,因为她总觉得那种笑容背后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是……是啊,挺巧的。”周舟干干地笑着,天知道现在她全身都在发抖。
刑冬阳抬手看了看表,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你从下午四点一路跟着我到公安局差不多已经七个多小时了,我倒是挺欣赏周小姐的耐心的,换做是我绝对等不下去。”
周舟的脸色又是一阵泛白,她已经很小心谨慎跟他拉开距离跟在后面,可居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周舟慌慌张张地转身,哪知刑冬阳的立刻叫住了她。
“你可以现在就走,只是你这大晚上的跟我到现在,而且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跟韩臻臻的事脱不了干系。”
转过身的那一刻,周舟见到的依然是刑冬阳的笑脸,只是那眼神里多了分阴鸷和深沉,她的背后几乎冒出了冷汗,连说话的声音都微微的颤抖:“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你是警察吗,凭什么盘问我!”
“哎——”刑冬阳故意拖着语调打断,“我没有盘问你的意思,我只是说‘怀疑’,周小姐你这么激动我也无话可说。”
“你!”
“事实上,警察也会查到你这儿,韩臻臻的人际圈子那么单薄,你以为到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一点事也没有?”
刑冬阳的话让周舟无力反驳,她跟韩臻臻完全是水火不容,如果真要调查,那么她绝对是第一个要被查的对象。
“周小姐,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我明说你也会明白。”刑冬阳顿了顿,观察着周舟越发迷茫的神情,“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一句,等到事实查明,你付出的代价可不仅仅只有法律这一点。”
周舟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看似平淡的口吻却让她的心都揪了起来,一个人能把威胁的话说到这种无害的程度,那么他不是恶魔又是什么?
“不是我想去做这个事情……”周舟失神地低语,“其实我也很害怕,可是我不想让韩臻臻再把尹川抢走,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杂志社出了问题,跟我解了约,我好怕连自己的男朋友都不要我……”
刑冬阳只是看着,他微微眯起眼,对周舟做出这种事也是了然于心。
“你好自为之。”他淡淡地抛下这句转身离开,这样的女人该说她可悲还是愚蠢呢?
“刑冬阳!”周舟突然叫住了他,“我给你的那些照片还有陷害韩臻臻的事都是一个女人指使的……”
刑冬阳回头,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面目表情地等着她说完。
“或许她会来找你,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是吗……”刑冬阳垂下眼眸,喃喃地说道。
从照片交到他手里开始,到现在臻臻出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一个局,周舟再大的能耐也不会搞出那些事,她背后的人想做什么,这些还都是未知数。
……
话说韩臻臻在拘留室的第一晚过得格外漫长,没办法,又没有软床和被子,加上现在心情那么糟糕,她纵使疲惫不堪也无法入眠。她真的有些后悔当初不听爸妈的劝,非要搞独立运动,可事实不尽如人意,她似乎做什么都不顺。
如果能从这儿出去,她是不是该回家呢?
韩臻臻,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当初都说不继承家业现在掉头往回跑像什么话!
拜托,家业有什么不好,一样是工作,况且自己当老板还不会受人气,干嘛非要死撑呢,你那点儿自尊心又能值几个钱儿?
人要脸树要皮,自己选的路就该走下去,如果就这么回家了,将来绝对会后悔!
好,就算你不回去,那你和刑冬阳怎么办?如果回去了,说不定还能跟这人老死不相往来呢,何乐而不为?
思想斗争做到这儿,韩臻臻猛的抬头,好好的怎么又扯到刑冬阳身上了,她似乎有些不对劲,现在想任何事情都能把这个人联系起来。好像刚才说到回家的时候,她差点脱口而出说没那么容易切断关系【。52dzs。】。刑冬阳那边暂且不谈,就她自己而言,似乎已经对那个跟他定下的‘机会论’认真了。
突然拘留室的门开了,韩臻臻一看来人原来是韩旭,这已经是小弟第三趟往这儿跑了,其实这都是违反规定的事儿,但她知道他不放心,也害怕让爸妈知道。
“小弟,你听姐的话,别一趟趟来了,让人知道不好,毕竟你只是过来出差不是这儿的人,回头给你处分怎么办?”韩臻臻难得这么严肃,还认真摆起做大姐的姿态来。
韩旭笑了笑,“你就别瞎操心我了,我没事儿。”
“你还是走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你有时间快点帮我去查查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是清白的。”韩臻臻催促道。
“其实我还正想问问你一件事儿,现在想想很多地方都不对劲。”韩旭收起笑脸,严肃地问她,“你来这个地方的这段时间,除了和刑冬阳有些过节之外,还跟谁有过争执?”
“不可能是刑冬阳!”韩臻臻本能地辩解,“他才没这个闲工夫去陷害我,也没那个必要啊。”
韩旭点点头,“这个我懂。我只是问,除了他你还跟谁有过矛盾,好好想想,这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韩臻臻使劲地抓着头,她平时做事小心谨慎,在单位里也算是人缘极佳的那种,当然跟嬷嬷吵架是另一回事,再说那家伙也没有那么高的智商去做这件事。
等等,似乎有一个人会!
“想到什么了吗?”韩旭见她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急忙问道。
“会不会是……周舟?”韩臻臻不确定地说:“我跟她关系以前不错,她知道我身份证号也不奇怪,只是她有这么恨我吗,要大费周章地来陷害我?”
韩旭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说老姐你这人思想简单,被人骗被人害还念叨人家好。你跟周舟都那样了,她男人还是你以前的男人,你们之间就不可能有好言好语。”
“是么?”韩臻臻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总有些难过,她曾经是为了周舟把尹川抢走了有些怨恨,但时间久了便也看开了,就像那天和尹川见面一样,她对着他也不过是一普通朋友。她不懂,周舟为什么这么些年还执着地认为自己想把尹川抢走。
“行了,我去查查这个女人,你先别胡思乱想了。”韩旭安慰了她几句便出去了。
韩臻臻一个人待在那儿,似乎已经习惯了刚进来时的恐惧和冰冷,现在倒是能安安静静地想点事情,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那么静下心了。虽然是飞来横祸,但这算不算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像是周舟的事情,回家的事情,还有……和刑冬阳的关系。
……
入秋的新城,天已微凉,就连空气中都能感受的到萧瑟的气息。
刑冬阳抬眼看着不远处的酒店,眉宇紧锁似是心事重重,他不耐烦地又掏出香烟,点燃了之后却没有抽的意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乱什么,好像一切都在偏离轨道。
默了一会儿,他终于走进酒店,由服务生带着来到一间套房门前。
走廊上很空旷,因为是VIP套房的缘故,来往的人几乎很少,即使是铺在地上的手工针织毯也几乎让人觉得那根本没有踩过的痕迹。
刑冬阳敲了敲门,他早已恢复到平时的镇定。
门很快就开了,就在敲响的第一下,似乎是预料到他的到来。
眼前站着的女子,依然是一身连衣黑裙,精致的妆容倒是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但也仅仅是指她微笑的时候,事实上血红色的口红配合她现在的面无表情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刑冬阳对她并不陌生,那天她还在酒楼里上演了一出好戏,恐怕就连专业演员都不及她的一半吧。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进来坐。”女人微笑着说道。
刑冬阳没有答话便走进房间,他不知道她想耍什么花样,只能静观其变。
没有心思去观赏这房间的摆设,更没有心情客套,刑冬阳就这么站在那儿问了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女人走到吧台那儿泡起了咖啡,不疾不徐,根本不把他质问的口吻放在眼里。她笑着问他:“你还是喝黑咖啡?”
她那种习惯性的问话让他眸光沉下,紧抿着唇不回答,但是很明显耐心在一秒秒减少。
女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欣赏他的表情,接着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你不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的态度很唐突吗?起码应该问声好吧。”
“哼,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好可以问,不需要这么虚伪!”刑冬阳没有坐下的意思,只是回身见女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她正挑衅地看着自己。
女人轻笑了一声,勾起唇角,“你是想问韩臻臻的事是不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吗?”刑冬阳几乎已经确定她才是幕后黑手。
“你都猜到了何必再问我,确实是我做的,我让周舟嫁祸给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精彩?”她的表情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报警,不然也奈何不了我。’
刑冬阳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乐盈,你不过也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乐盈走近他身边,直视着他深不可测的黑色眼眸,一双柔胰抚上他的脸颊,低语道:“我知道,对我来说谁都无所谓。”
“你想要什么?”
刑冬阳的问话让她笑出了声,妖娆柔软的女体贴近他的胸膛,她微笑,殷红的唇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颈项,声音更带着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我想要什么?刑冬阳,如果我要你跟我睡一晚呢?”
刑冬阳似乎没有推开她的意思,反而搂过她的纤腰,极暧昧地吐息,“你在玩火……”
乐盈对他不抗拒的态度有些欣喜,甚至更大胆地伸手进他的衬衫开始挑|逗地摩挲,她不相信男人面对她还会心猿意马,更何况他刑冬阳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过……”刑冬阳笑了笑,脸色骤变一把把她推开,“你找错对象了!”
因为力气过大,乐盈一个不小心便摔倒在地上,她吃痛地惊呼,随即阴狠地抬眼,“刑冬阳,你别欺人太甚!”
“这句话应该是我给你的。想在我面前玩花样,你还不够格!”刑冬阳掏出手机,按下一个键里面放出的是刚才乐盈承认背后授意周舟嫁祸的那段话。
乐盈瞪大眼睛,“你——”
“我想警察会很乐意接到热心群众提供线索。”刑冬阳恢复到无害的笑脸,完全跟刚才充满肃杀气息的他是两个人。
乐盈没想到自己会被他抓住把柄,怪只怪自己大意了。她缓缓站起身,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走到门边,她敞开大门,用极为生硬的口吻说:“你赢了,刑冬阳。”
刑冬阳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便往门口走去,他知道她已经妥协,这也是他预料中的事。
“如果韩臻臻哪一天知道真相,我不相信你到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乐盈在他身后不疾不徐地说道。
刑冬阳顿住脚步,微微侧过脸,“那你得弄清楚一件事,我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不会,这是乐盈脑海里蹦出来的回答,可是她并没有说出口。看着刑冬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乐盈眯起眼眸倚靠在门边,这一局她输了,可事情远还没有结束……
☆、chapter34
韩臻臻觉一向都认为自己是‘行得正站得直’,所以即使是面对这场牢狱之灾她也没觉得是世界末日来临,因为清者自清。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韩臻臻被拘留之后的第二天下午,韩旭和另一个警官过来把她带出了拘留室。那时候她见小弟表情严肃,心里又咯噔了一下,难道是一点希望也没有,这会儿就等着接受审判了吗?她想问小弟是怎么回事,可瞥见他眼神闪烁,似是有什么不能告知的秘密。当时韩臻臻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当韩臻臻再一次被带进审讯室之后,这次她很平静,没有刚进来那会儿的激动,反正问来问去不过是那几句话,他们认定她抵死不说也没有办法。
这次在韩臻臻面前的依然是那晚的那个男警官,他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别说犯了罪的,就是她这种没犯罪的被他这么一盯都觉得背后发冷。她算是对这人的脸熟了,怕是这辈子也忘不掉了。
“韩臻臻,你坐下。”没有一丝起伏的语气,但也足够让人心口一紧了。
韩臻臻因为一晚都没睡,那俩熊猫眼简直是她的标志,可是她依旧逼迫自己打起精神来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韩臻臻,对于这个案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就预料到会是这个问题,感觉像是要她说临终遗言似的。韩臻臻抬头,清清嗓子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多注意这几天的天气预报,说不定会下雪。”
这话还让在场的几位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人家窦娥是六月飞雪,而她也差不多是现实版的‘窦娥冤’,说不定还能上报然后拍成电视剧呢!
那男警官突然笑了,严肃的四方脸像是有什么融化了似的,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误会了,其实叫你过来只是想告诉你嫌疑人已经自首,你再配合我们做一点口供。”
诶?他刚才说什么了!
韩臻臻不可置信地瞪眼,“你说有人自首了?到底是谁!”
“这个……”警官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也调查到你跟‘花情’杂志社的一个叫周舟的作者之间有些过节,曾经还在某些场合发生过冲突,是不是有这回事?”
“是的。”韩臻臻点头,“我跟周舟有些私人恩怨。难道是她陷害我吗?”
“我们原本是想对她的背景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可是今天早上她已经来自首,清楚交代了她犯案的过程、动机以及嫁祸与你的事实。”
好了,真相大白,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但韩臻臻此时的心情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洗脱罪名的轻松感,她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那周舟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坐牢?”
“这个我们会依法办理。”男警官又回到了那种公事化口吻。
这个回答让韩臻臻心下也明白了几分。她觉得虽然这事儿确实不是自己做的,但当她知道嫁祸的人是周舟,心里不免有些难受。说她心软也好笨也好,她总觉得周舟即使恨自己,但也没有到那种要害人地步,以她对她的了解不过是好胜心和嫉妒心强了一些,是非分辨力总是有的。
可是,为什么……
“行了,既然这事儿跟你无关,你在这儿签个字就可以走了。”男警官把一份文件递过来,但他立刻又补充了几句:“至于你电脑里的那些东西,虽然是你自己下载的,但你一女孩子家的还是大学生,以后不许再上那些不良网站了,这对你的身心健康有极大的损害。我们接触到的许多违法犯罪都是因为看了这些才发生的。鉴于你这情况还不算严重,特此提出警告,我们也已经把那些电影和小说删除了,以后多看些有益的东西,明白了吗?”
韩臻臻差点哭了出来,她这积攒了N年的资源呀就这么被人一键删除了,估计想恢复都难了,果然‘报应’一说不能不相信,她从此以后都要和小受大叔们阴阳相隔了。
就这样,韩臻臻算是‘无罪释放’了。摊上这事儿回去第一时间要跨火盆撒柚子水,总之要把这霉运赶光光。
好吧,估计是她第一次入狱比较轰动,怎么一出大楼有好些面孔在那儿呢?而且那几个人统统都看着她那个方向,带着各种道不明的眼光。如果说这是颁十佳青年奖的现场那该多好。
等等,为什么她一眼就瞄出了里头有刑冬阳?反正她打死都不承认是自己的眼睛在乱瞟,纯属那家伙身上的妖孽气场太过于强大,连这种公家地方都镇不住这孽障,更别说是她的意志力了。
“老姐,祝贺你出狱。”这边,韩旭笑眯眯地已经碰着一束花过来,那表情好像是在机场接远房亲戚似的。
韩臻臻愣了愣,随即一个烧栗子送上,“你个小王八蛋,还乐得那么起劲儿,你老姐差点出不来了!”
“哎哟,我知道你是吉人自有天相嘛!”韩旭说着,带韩臻臻过去,“我给你介绍两个人,这次你出来多亏了他们。”
哦?韩臻臻有些好奇,不免把目光投向不远处,也正巧撞上了刑冬阳灼热的眼神。她很清楚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过于大胆以及直白,她只能慌乱的躲开做无视。
“姐,我介绍一下,她是我朋友陶乐,而这位是她的……”
韩旭的话语带着一点儿迟疑,但只听男人温润如水的声音接道,“你好,我是陶乐的老公,我叫苏易文。”
韩臻臻抬眼望过去,一男一女,女的差不多跟韩旭一般儿大,属于清秀型的女孩儿,眼睛笑眯眯地弯着,给人一种亲近活泼的好感。至于男人,人如其声,谦谦君子温文如玉,同样是带着眼镜,以前刑冬阳带着眼镜给人就是鬼畜的感觉,但是这人就完全是儒雅文人的气息,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增添了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好吧,不可否认这男人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惜原来是已婚人士。
估计是韩臻臻的眼光过于露骨,她只感觉腰间一阵大力的收紧,扭头一看是刑冬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旁边,这会儿那只爪子正牢牢地搂着她,似是一种警告。韩臻臻暗暗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眼前的两人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好,我是韩旭的姐姐,我叫韩臻臻。这次真过意不去,我听我弟弟说多亏了你们帮忙我才能出来,谢谢你们。”
那个叫‘陶乐’的女孩儿大咧咧地摆摆手,“臻臻姐你别客气,韩旭是我哥们儿,我不帮他帮谁。再说了,你这情况我是深有体会,想当初我也被人无缘无故抓进了公安局,还说我走私,是不是啊,苏检察官?”说完,故意拖着异样的调子望向苏易文。
苏易文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弯着眼睛道:“你那是自愿去租借出售淫|秽光碟,跟韩小姐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一阵冷水泼过,陶乐彻底没声了,她知道在外人看来他虽然是笑着说话,但里头的警告意味只有她这苦命的受害者才明白。丑事重提,回去绝对又是一番思想教育了。
韩旭插了一句,“我本想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