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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停下,前面是一家广式茶楼,还是那种老字号的茶楼,来这儿吃早点的人还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像刑冬阳这种有钱没处花到处溜达的人。
“到了,后脑勺小姐,下车吧。”刑冬阳玩笑地叫她,然后下车。
“你!”韩臻臻瞪眼,无奈只能跟上去,“刑冬阳,算你狠!”
两人进了茶楼之后,韩臻臻一看,她原以为刑冬阳会像上次那样带她去小摊随便打发一顿,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儿。虽然不是什么高级会所,但这儿环境古朴,热闹之余不乏文化的气息,这厮果然是戴着文艺面具的奸商。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后服务员过来点单。
韩臻臻翻着菜单,小声说:“我这次身上可没带钱啊,你可别像上次那样丢下我让我去付账。”
刑冬阳仿佛没这回事一般回答:“我怎么不记得了。”
“嘿,你还耍赖!明明是我请你吃的米线。”
“那这次你努力吃回来不就得了,一破米线你还计较。”刑冬阳不满道。
“哼,跟你没办法不计较!”
当然了,韩臻臻听他这么说就不客气了,立刻刷刷点了几样小点,她看过价钱了就挑贵的来。
点单完毕,两人趁这空闲开始进入正题。
韩臻臻打开电脑推到刑冬阳面前,“先说明啊,我熬了几个通宵写的,看完才批评好坏。”
“我懂,可以膜拜你的大作了吗?”刑冬阳笑问。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韩臻臻还是点头,等着刑冬阳把作品看完。其实一万字对她来说只需要五分钟看完,可刑冬阳就不一定了,看的时间不知为什么就觉得特别长,而且她看他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好像马上就要被拍了。
“咳咳,你觉得行不行?”韩臻臻忍不住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刑冬阳抬头,弯起眼眸,“似乎是找过枪手了吧?”
“诶,你知道?”韩臻臻很惊讶,这厮能看出夏凉帮她想的剧情?
刑冬阳靠在椅背上,认真地评论道:“故事结构挺不错,剧情也很流畅,唯一的缺点就是女主角和男主角的互动还不是很多,火花不够。”
还火花呢!韩臻臻脸一红,抗辩,“吵架就能有火花,你还想怎么样?”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他不干点什么还是男人吗?”刑冬阳理所当然地说道,但似乎又另有深意。
韩臻臻愣了愣,“那是——”
“再说了,你以为我们的杂志是给小孩子看的?我已经想过了,你这部作品放在我们新做的那本子刊上面,面向的群体是25岁至30的女性,所以你的剧情必须要成熟,不要再像学生谈恋爱了。”
“怎么突然创了一个子刊,我怎么不知道。”韩臻臻被说的云里雾里的,“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写成人的剧情?”
“成人是必须的,但是尺度必须比你现在的要大一些,人物的性格也必须贴近成人。好歹你自己也二十来岁了,怎么还跟未成年似的。”
韩臻臻拿过电脑,合上,“我不写了,跟你没法儿合作!”
“又怎么了?”刑冬阳皱眉。
“什么是成人尺度,难道让我写□小说吗?我不干!”
两人正吵的时候,服务员把餐盘都上了,也刚好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韩臻臻盯着那一盘盘小点,突然失去了胃口,即使是她最爱的虾饺都勾不起她的食欲。
刑冬阳把她点的那些小吃全推到她的面前,“先吃饭后吵架,OK?”
“我写不来你说的那些东西。”韩臻臻嘟着嘴说道,她不是摆架子挑剔,也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知名作家不能有太大意见,而是写东西总有个底线,也关乎自己的原则,哪些能写哪些不能写,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写那种作品。
刑冬阳突然笑了出来,“咱俩的沟通确实存在问题。我是让你把人物的性格成人化,不是说写□小说,你知道你现在写的东西跟初中生看的没区别,你认为对我即将做的这本杂志要面向的群体能适应的了吗?”
“人物……人物不够成熟?”这次韩臻臻倒是很冷静了,她重新看自己的作品,先前写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
“你认为呢?”刑冬阳依旧弯着眼眸补充:“还有,其实我最大的尺度也是希望你加上主角们的亲热戏,而不是纯爱到底。”
又是亲热戏!韩臻臻本能地想到了那天夏凉说的加上‘激情戏’,紧接着他们就不知不觉的……
“你怎么了,脸红什么?”刑冬阳挑眉问,黑色的眼眸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韩臻臻低下头,慌张地喝了口茶,“天太燥,我上火。”
“是吗……”
能察觉到他一直看她,韩臻臻不敢抬头,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总不能说他说写亲热戏,她这本人就已经亲身试过水了吧。
“那个必须要加吗?”
刑冬阳漫不经心地动着筷子回答:“嗯,必须加。你的枪手没告诉你吗?”
告诉了,还实践了!韩臻臻紧握着杯子,心里不停咒骂,她写文的时候就故意跳过激情戏,可是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得加。
“那好吧,我试试。”韩臻臻不情愿地答应了,她点到为止就行,再进一步她绝对扛不住。
“那就乖了。”刑冬阳愉快地说道,夹了个虾饺给她,“呐,多干活,有钱,有赏,有肉吃。”
这什么歪论!韩臻臻不接话,不过还是接过他夹来的虾饺,这是她应得的不是吗?
吃得正香,只听一女人声音在头顶方响起。
“刑冬阳……”
咦?居然是找他的!韩臻臻好奇地抬头,还没打量清楚来人长什么样,只见女人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往某人的脸上泼,外加一清脆响亮的耳光。
顿时,整个茶楼安静了……
☆、chapter27
千分之一秒能爱上一个人,千分之一秒也能让一个人瞬间毁灭。
茶楼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窗口那桌,而此刻韩臻臻嘴里的半只虾饺还没吞下去,她就这么含在嘴里,然后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某人。
刑冬阳此刻用一句‘怎一个惨字了得’来形容,一杯茶叶水给他洗了头,然后那白衬衫上乌迹斑斑,好不狼狈。
再一看那个肇事者,吓,血红嘴唇黑蕾丝,所谓高大白类型的美女。只不过这女人现在面目表情狰狞,双手叉腰,再美都大打折扣了,可以说有点恐怖,像极了圆规状的吸血鬼。
“刑冬阳,怎么,是不是没想到我也会在这儿?”美女讥笑着,看了眼一旁的韩臻臻,“还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
刑冬阳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炸弹毫不在意,估计是淡定惯了,他还有闲心抽纸巾擦了擦脸和衣服,好像没打算理睬那个女人。
女人对他的态度很是恼火,“难怪说你刑大少会玩,这么快你翻脸不认人了!”
刑冬阳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他连看也不看那个女人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啊。”女人走到韩臻臻面前,突然笑了笑,“就算现在是你和他在一起,你的下场也跟我是一样的。”
诶?韩臻臻惊讶地抬起脸,不想迎来的却是一记耳光,整个左脸颊是火辣辣的疼,害得她眼泪都差点蹦了出来。
刑冬阳上前拉住女人的手,“你发什么疯,有话跟我说就行!”
女人冷冷一笑,“刑冬阳你倒是还挺会心疼人?真让我恶心!这女人不过也是你现在消遣的对象,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呃,这位大姐我想插一句……”韩臻臻突然站起身,她捂着脸似乎疼痛感未消失,却微笑着说:“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我昨儿还听我我弟说他们公安局接到举报说精神病医院跑出一病人,情绪控制不好就要打人,我刚才已经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了,你可以在这儿等等。”
那女人脸色马上由红变绿,指着韩臻臻,“你——”
“我说了让你别激动了嘛!”韩臻臻为难地看了眼后面围观的人,当然还有几位茶楼的服务员,她招了招手,“不好意思啊各位,医生和警察马上就过来了,大家散了吧!”
群众们对这场闹剧都在议论纷纷,而女人似乎见情势不妙也实在丢不起这脸,狠狠瞪着刑冬阳和韩臻臻说道:“咱们走着瞧,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那女人走了之后,所有人都作鸟兽散了。韩臻臻觉得自己最倒霉,碰上这种狗血剧情不说,还无故被搅进其中,这一巴掌挨得可真够憋屈的。
“很疼吗?”刑冬阳作势想拿开她的手看看脸颊。
韩臻臻白了他一眼,“算了吧。我可不知道待会儿那女人还会不会杀回来,跟着你总没好事!”
刑冬阳这次没有再笑,脸色沉重,“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风流帐啊,话说你到底得罪多少女人了?我得想想下次跟你出来吃饭或者去哪儿会不会再遇上这种事儿,挨巴掌一次就够了。”韩臻臻揉着脸颊抱怨道,幸亏她急中生智想出精神病这一招把那女人赶跑了。她知道一般男人面对这种情况要么逃避要么耍酷,刑冬阳明显是属于后者,而她韩臻臻就属于眼不见心烦但还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类型。
刑冬阳叹了口气,“我向你保证,只会发生这一次,我会处理的。”
韩臻臻不自然地别过头,“你跟我保证什么,我看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小心被那些女人砍手砍脚最后怎么升天都不知道。”
刑冬阳弯了弯眼睛,“那你到时候会不会见死不救?”
“我?呵呵,我早就跟你划清界限了,或许正在周游世界也说不定。”
“你很冷血。”
“放心,我只对你冷血。”
“韩臻臻,你不觉得对老板这么说话有些过分了吗?”
“哎哟,那您得弄清楚了,这不是在公司,况且今天是周末。”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两人的对话立刻又回到了唇枪舌剑的状态,而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他们给忘记了,似乎谁都没有想到之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刑冬阳,你需不需要换身衣服?”韩臻臻走出茶楼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她对他胸口那一片茶叶水渍实在看不下去了,当然她只出于善意并无其他。
刑冬阳低头看了看,淡淡地说了一句,“哦,没事。”
“头发呢?我说你还是快回家吧,有钱人不是这么邋遢的出来蹦跶的。”韩臻臻一本正经地说。
“照你这么说有钱人还非得穿着整齐了?”
“那可不是。”韩臻臻突然很认真地打量着他,“我以前没觉得你是个不修边幅的人啊,怎么你最近想走个性路线?”
“人都是会变的。”刑冬阳高深莫测地说。
韩臻臻摆了摆手,“你这种变化还是少来的好,我可接受不了。”
“那好吧,听你的,现在就去买。”刑冬阳绕到车子那儿打开车门,向不远处的某人示意,“你,上车!”
“啊?又是我?不是吃过早饭了吗,稿子也看过了,我想回去睡个回笼觉行不行顺便还得补上你所谓的激情戏。”韩臻臻这会儿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他的员工还是他的跟班了,好吧,其实这两者的本质没什么差别,都是资本家的奴隶罢了。
刑冬阳靠着车门漫不经心地回答:“谁说你的稿子这样就行了?陪我去趟理发店,然后再去趟商场,然后才轮到你的事。”
韩臻臻此刻觉得刚才那高大白女人那一巴掌简直扇的太对了,丫就是欠抽,根本就是改不了男人的劣根性。
好吧,韩臻臻你自相矛盾了,劣根性根本不指望改!
所以某人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再一次上了贼车,然后一路被某男蹂躏,她表示签了卖身契的人就是苦命,想要点自由都需要少东家首肯。
理发店比较顺利,两小时搞定。看官们不要以为只是刑冬阳本人洗头花了这么长时间,而是这两小时主要变成了韩臻臻做头。
那时,韩臻臻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头发在理发师的剪子下一刀刀惨死,她怒视着身后已洗好头悠哉看杂志的某人,“你说,为什么连我也要参与!”
刑冬阳连头也没抬,“只是觉得你的形象太碍眼。”
这种嚣张的话语也只有他说的出!韩臻臻为自己被剪的头发默哀了三分钟,可怜巴巴地望着理发师,这下手也忒狠了,叫他不要剪这么多,一剪子下去好不容易留的头发只剩一半了。
韩臻臻暗自发誓,她跟刑冬阳的梁子只会越结越大!
出了理发店,俩人直奔商场。韩臻臻一直是宅女一枚,不是过年过节她都不爱去这种地儿。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以前和尹川恋爱的时候她也会来,两人一起逛街,现在想来总觉得是好几百年的事情了。
在经过某女士内衣柜台时,刑冬阳顿住脚步突然唤了前方的某人,“韩臻臻,先等一下,你过来。”
又怎么了!韩臻臻皱着小脸走过去,“老大,您有什么吩咐小的?”
“去里面挑几件内衣。”
刑冬阳的话让韩臻臻对眼前的柜台愣怔了十秒,她马上不满地抗议,“你没说要买这个啊!况且为什么叫我去挑?”
刑冬阳用那种特帝王的眼神看她,“我需要买什么还必须跟你汇报?再说谁让你是女的,我一男的怎么好意思进去。”
他的态度很理所当然,所以让韩臻臻更是火大。
“肯定是送你那些小野花!”韩臻臻嘴里咒骂着,然后不情愿地走进柜台。她以专业的眼光——情趣用品店的标准,选了几件最露的内衣套装,心想反正也是丫勾搭女人用的,无所谓正不正经。
这时,专柜小姐过来询问内衣尺码,韩臻臻当然不知道,所以不得不又求助场外某人。
刑冬阳看了一眼,随即说道:“按照她的尺码就可以。”
韩臻臻脸一红,丫果然邪恶,她就是一标本供他参考,无关乎性别。
然后,只听刑冬阳又发话了:“韩臻臻,你进去试一下,合适的话就让她们打包开票,速度快。”
还要她试?在这种商场试内衣最受不了了,好比去公共澡堂洗澡一般,更何况还得在某一讨厌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试,为的就是让丫去讨女人欢心。
各种不爽!
专柜小姐很热情,以目测就知道韩臻臻的尺码,所以没等某人喊卡她就已经被推入了试衣间。
“该死的刑冬阳,老娘跟你上辈子有仇吗,居然这么对我!”韩臻臻一边嘀咕着一边脱衣服,她告诉自己只是试尺码,完事立刻穿衣出去。
由于今天她是T恤和牛仔裤的装备,所以试衣比较方便,不用像人穿着裙子一样剥个精光。脱完上衣,韩臻臻一个哆嗦,这商场的空调够足的,居然冷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拿起那件黑色蕾丝透明bra,虽说是国际知名品牌,但惹火指数不逊于她家的情趣内衣,这么点儿小破布就要一千块,还不如她家的内衣来的便宜和实惠呢!
两手穿过那件昂贵的bra,韩臻臻开始扣后面的那排小暗扣,可居然对了半天都对不上,这让她又急出了一头汗。
突然,一双手过来帮了她一把,小暗扣终于搭上了,蕾丝bra也戴好了。
韩臻臻背对着以为是专柜小姐进来帮的忙,所以转身想说声谢谢。哪知看到眼前的人她就愣住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进来的人是刑冬阳!
此刻,丫正笑得很阴险地看着她……
☆、chapter28
韩臻臻慌乱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是试衣间没错,可是这家伙怎么进来的?她赶忙伸手遮住自己的胸口以防春光外泄。
“你、你怎么进来的!”
刑冬阳坏笑地走近,“我跟她们说我是你老公,不放心进来看看。”
“我呸,你丫就是耍流氓!”韩臻臻骂道。
刑冬阳故意把目光放到她捂着的胸前,无辜地说:“好歹我得看看穿着的效果吧,万一不合适怎么办?”
“我去你的不合适!”韩臻臻死命地用一只手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另一只手推他,“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5“别闹!”刑冬阳低声斥责。
1呵,这厮耍流氓还有理了,居然还叫他别闹?韩臻臻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提起嗓门就喊:“救命!有人——唔……”
7剩下三个字‘耍流氓’并没有喊出口,而是被某人突然附上的唇舌给覆盖了。那种力度简直是想把人吞食入腹的感觉,带着一丝霸道和蛮横。
z韩臻臻瞪大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感觉他的舌长驱直入地喂进她的口中,热情且迫切的与她纠缠在一起,嘴边滑下的津|液带着丝丝淫|靡的意味。这种撩人的激情渐渐让韩臻臻瘫软,更何况她的身子早已被他困在臂弯和墙之间无法动弹,只能任他调整着姿势让他更好角度地亲吻她的每一寸,可以说她现在完全由他控制,一点招儿也使不出。
小尽管她死命地推开他的钳制,却始终抵不过他的力气,甚至连小声的惊呼也因为那从唇到颈间的湿|吻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很快,白皙的纤颈泛起了一层粉色,整个狭小的试衣间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说游离的男性手掌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引得她不自觉地轻颤,这也大大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和骄傲。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想要的就是更多。不知不觉间,那块黑色蕾丝小布料已被推高,释放出那一对□|柔软。而当粗糙的大掌触碰到那片雪白时,韩臻臻突然觉醒了,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地求饶:“刑冬阳,你够了……别,别再逗我了……”
网刑冬阳低沉的声音凑近她的耳边,“你说你该不该惩罚,嗯?”说着,他坏心地用拇指暧昧地按住那两颗小梅果转着圈儿,感觉到它们在他的指下渐渐硬|挺。
“我……啊……嗯……”韩臻臻咬住嘴唇,极力抑制住嘴边的声音。她动不了,更是不能敢看刑冬阳的动作,她好怕自己有那样的反应。
正在这时,有人敲试衣间的门,是专柜小姐的声音,“先生、小姐,衣服尺寸合适吗?”
里头的两人都顿住了动作,韩臻臻甚至都屏住了呼吸,她好怕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那么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刑冬阳直起身,泰然自若地回答:“就要这件,开票吧。”
“哦,好的,麻烦您出来交一下款。”
韩臻臻盯着刑冬阳,两只手哆哆嗦嗦地拿了旁边脱下的T恤遮住自己,她那眼神充满了警惕好像怕他还会扑上来。
刑冬阳刚想开门出去,突然又转过身,凑近她的嘴角魅惑地开口:“别以为就这么完了。”
韩臻臻瞪大了眼,这家伙是来真的吗?见他似乎心情很好,拍了拍她的脸颊后便推门出去了。待他离开,韩臻臻唯一仅有的力气也被抽离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点劲儿也使不上,好像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