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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夏凉转身。
“我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还是怎么,我总觉得我跟你在哪儿见过,或者我们是不是认识?”韩臻臻问,她之前不去在意,只是现在越来越觉得夏凉很熟悉,但具体又说不出他的熟悉感在哪儿。
夏凉淡淡地开口,“你那是错觉,我可从来没见过你。”
“是么……”韩臻臻还是盯着他,“我想看看你的样子行不行,哪有人这么小气的,你又不是明星……”
见她嘟着嘴埋怨,夏凉依旧不为所动,“不行,没的商量。你也别再问了,快睡觉!”
“好好好,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韩臻臻急切地恳求道。
夏凉忍着情绪,“说!”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不讨厌我了?”韩臻臻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
夏凉撇过脸,“我从没说讨厌你。”
“那你之前还对我这么凶……”韩臻臻憋着嘴嘀咕。
“那谁让你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夏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女人的大脑结构异于常人。
韩臻臻无语,拉过被子缩了进去,“我睡了,晚安!还有……谢谢你的粥。”
夏凉愣了三秒,才说了句,“哦,晚安。”
这个有惊有险的晚上便这么过去了,韩臻臻一方面是始作俑者,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又是受害者,例如被刑冬阳吃了豆腐,还借酒消愁搞得自己人模鬼样,最后还得让夏凉照顾……好吧,说起和夏凉之间发生的事情总有些别扭,如果这事儿发生在别人身上,还是自己讨厌的人,那么韩臻臻的态度绝对是幸灾乐祸要么无视。可是,夏凉的表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不止说了许多话,还有那个拥抱,那碗不算美味的粥,一切的一切让韩臻臻迷茫了……
第二天,某人还是照常去上班了。原因很简单,她放不下那份工资,刑冬阳想炒她鱿鱼她也认了,必须把工资拿到手,不然她这个月也算是白干了。
当韩臻臻一只脚踏进办公室时,突然眼皮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绝对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坐定没多久,容嬷嬷便一路掉粉掉渣地颠了过来,丫翘着兰花指尖声尖气地唤道:“韩臻臻,邢先生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韩臻臻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嘿,你什么语气呀!行~拽吧,再拽也没几天好日子了!”嬷嬷气愤地叫着。
旁边油菜君见势不对,问:“哎,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嬷嬷阴笑了几声,慢条斯理地说:“有些人上班不像上班,整天开小差,现在被老板抓住啦!”
整个工作间的人看着韩臻臻,嬷嬷的话非常明显指的就是韩臻臻。谁都以为当事人韩臻臻会站起来反驳几句,哪知见她一声不吭地起身,直接去了刑冬阳的办公室。
韩臻臻认为,在这个情况下,跟容荣那种娘泡较劲她才是傻瓜,该怎么去面对刑冬阳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
敲了敲门,韩臻臻走进办公室,见刑冬阳正埋头看什么东西。
“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不温不火的语气配上韩臻臻现在无力的眼神,她完全一副‘你看着办’的模样。
刑冬阳抬头,眼底掠过一丝不经意察觉的神采,“昨天——”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忘了!”韩臻臻打断,“不好意思邢先生,如果你把我想成靠潜规则想上位的人,那你就省省吧,我还不至于饥渴到这个地步!”
刑冬阳的表情很古怪,准确的说他是想笑,但是又忍住了。他起身走到她面前,“韩臻臻,后面那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别搞错了。”
“王八蛋,老娘大不了不干了,你这种无良资本家,早晚海绵体折断!”韩臻臻恶狠狠地诅咒。
刑冬阳被她的表情逗得笑出声,他凑近,吓得韩臻臻连连后退警惕着喊:“你想干嘛!”
刑冬阳低头在她耳边说:“如果真发生你说的这个情况,那你最后一线生机也没有了。”
“你什么意思?”韩臻臻怀疑地看着他。
刑冬阳笑了笑,转身,不疾不徐地从办公桌上拿烟点上,“我发现了,比起做编辑,你更适合当作者。”
韩臻臻愣了五秒,马上反应过来,“你想炒我就直说,玩什么文艺腔啊!”
“我的样子像是玩吗?”刑冬阳换上严肃的表情,“我想让你成为我们社的签约作者。”
这话出乎某人意料,她弄不清楚到底刑冬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说着,有人敲门进来,韩臻臻一看是杨康大叔,估计是找刑冬阳谈事的。
“邢先生,这是最近几期杂志的销量表报,您看一下。”杨康大叔递过文件,转过身见到韩臻臻,“对了臻臻,外面有人找你。”
韩臻臻庆幸这消息来得及时,她弱弱地请示刑冬阳,“老板,我可不可以先出去?”
刑冬阳埋头看着文件,连头也不抬,“嗯,我刚才说的事你考虑一下,下班前给我答复。”
“哦。”
韩臻臻默默地点头,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办公室,不知道外面又是哪个杀千刀的来找她麻烦了!
☆、chapter20
韩臻臻原本极为庆幸这个时候有人找她,也以为自己能脱离刑冬阳的魔爪后能重获生机,可没想到去了外间看到来人是谁,她又顿时产生一种遁入地狱的感觉。
来的不是别人,还正是她韩臻臻最厌恶的人——周舟。
“你怎么来了?”韩臻臻也不玩什么虚假寒暄直接问她。
周舟依旧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只不过在见到韩臻臻之后突然转脸色微笑起来,“好歹我跟你也是老同学,我正巧经过这儿上来看看你,不欢迎?”
“呵,那还真是辛苦你了。”韩臻臻也回以笑容,丫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屁颠颠地跑上来就为了跟她打招呼?鬼才信她的话呢!
周舟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开始摆弄自己涂了血红色指甲油的手,她状似无害地开口:“臻臻,我知道,你还是记恨着我跟尹川的事儿,所以自打我们跟你碰面之后你就一【。52dzs。】直有些不满,对不对?”
韩臻臻被她的话问的莫名其妙,“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俩的事儿跟我无关!”
“你还别不承认,上次那个作者沙龙你不就想看我出丑么?可惜啊,啧啧……”周舟乖腔怪调地叹气,“臻臻,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要知道我跟尹川的感情不是你想破坏就能破坏的成的,要不然当初他不会选你反而跟我在一起了。”
没见过这世上有人明明是小三却还是那么嚣张的。韩臻臻算是开了眼界,她以前怎么会跟这种人称姐道妹的,真是瞎了眼!
“你要是来这儿只是说这些无聊的话,那么我可没时间在这儿跟你蘑菇,我还有事儿不了。”韩臻臻不想再理睬她,索性掉头走人。
周舟站起来叫住她,语气明显不善,“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
“那跟我也没关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是啊,你跟我是没什么好说的。但你跟尹川话就多了,见着老相好了,还想续旧情是不是?”周舟完全是质问,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你有病!”韩臻臻压制着火气,“你哪知眼睛看见我跟尹川续旧情了?你别无中生有啊!”
“我说是你自己心虚吧?昨晚尹川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说的那些胡话全是关于你的,你俩不是藕断丝连是什么!”
面对周舟的咄咄逼人,韩臻臻沉默了一下,昨天晚上确实在饭店看到了尹川和周舟吵架的一幕,但是之后尹川过来他们这桌坐了一会儿,期间就喝了两小杯也没看出有醉了的样子,现在周舟说的事情摆明了是尹川从饭店离开后自己去哪儿喝酒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怎么也跟她扯不上关系。
“干嘛?心虚说不出话了?”周舟讥讽道,“或者我说的就是实话,你们俩昨天晚上就是在一起!”
许是她们的声音太大已经传到了工作间,不少同事探出头往这边看,大家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让韩臻臻气不打一处来。她嗤笑了一声,“我还是那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一起了?我拜托你,这儿是公共场合你别在这撒泼丢脸!”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中文你不会听不懂吧?要不然我一个电话让楼下保安把你带出去。”韩臻臻作势要掏出手机。
周舟见状,想也不想的夺下手机砸在地上。瞬时,某人仅有的通讯工具被肢解了。这下,韩臻臻的火气已经完全上来了,她原本就经济危机,现在还被丫缠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报废了手机,她恨不得一手掐死这贱人。
在韩臻臻想不顾理智动手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有人突然挡在了她面前,那人的手还把她拉在了身后,带着不容抗拒的态度。
“哎呀,邢先生,好久不见。”周舟想掩饰刚才凶恶的表情,可惜怎么笑都是难看。
刑冬阳淡淡的口吻却有着不可捉摸的情绪,“周小姐,你和韩臻臻有什么私事我不会管,只是这儿是我的公司,希望你不要妨碍大家工作。”
“你!”
“还有,韩臻臻用的手机是我们公司统一配给员工的,你弄成这样希望你如数赔偿公司的损失,我待会儿会叫财务把账单给你送去。”
这话不仅让周舟傻眼了更让韩臻臻目瞪口呆,刑冬阳这算帮她吗,他堂堂一杂志社的老板居然睁眼说瞎话?
“什、什么?”周舟气得抓狂,“邢先生,你有必要为了她跟我撕破脸么,你要知道连我们头儿都要给我三分面子!”
“我知道……”刑冬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搂过呆愣在一旁的韩臻臻状似亲昵地开口,“只是你得罪的是我女朋友。”
‘轰’——一道惊雷劈了在场的两个女人。周舟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估计是没有猜到,也受不了这刺激一边咒骂一边立刻离开了。而剩下的韩臻臻呆呆地望着周舟走的方向,然后又呆呆的转过脸望着那个始作俑者,她瞥眼看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像是躲瘟神一样跳出三尺远,“喂喂,我跟你似乎没那么熟啊,什么叫我是你女朋友啊!”
刑冬阳做出很受伤的表情,“好歹我刚才也帮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有让你帮忙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行,那待会儿我就跟周舟打个电话,手机也不需要她赔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韩臻臻恨自己就是一个受不了一点小恩惠的人,她只能投降服软,“好吧,这次算我欠你一人情。”反正有人赔手机她干嘛较这个真儿。
刑冬阳只是笑,盯着她敢怒不敢言的小脸一直微笑,或许在其他女人眼里这种脸很有杀伤力,而且这厮今天还是没戴眼镜,以前有那副平光镜遮挡还能降低一点杀伤指数,现在完全是原形毕露。
不过可惜,对她韩臻臻是没有用的!
“我说,你干嘛这么盯着我?”韩臻臻严肃地开始发表申明,“我先跟你说清楚啊,咱俩可什么事儿都没有,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我会当真?昨晚我就当撞鬼了,你别自我陶醉入戏太深啊!”
刑冬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入戏深了?敢情你一直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不要脸!”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周舟。”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想怎么样?”
刑冬阳见她终于妥协,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呢我这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尽人情,而且我刚才也算是帮了你一把,你好歹也应该知恩图报一下……”
韩臻臻愤愤地瞪他:“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刚才在办公室说了,我想你当我们社的签约作者,工资也照拿,宿舍也照住,只是必须每月完成我给你的稿子数量,稿费也另算。”刑冬阳走近,依旧笑吟吟地说:“怎么样,你是聪明人,这条件去哪儿也找不到。”
确实,撇开刑冬阳这厮的嘴脸,丫的条件能让人动心不止一点半点。
韩臻臻狐疑地看着他,“真有这么好?你不耍我?”
“我有必要吗?你也知道,这行本来就竞争大,我只是觉得你更有做作者的潜力。说到底,我捧你,你又能出作品,怎么看都不吃亏。”
韩臻臻沉默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要不是看在你刚才为我出口气的份上我是不会答应的。我今天早上其实已经抱着辞职的决心了,但看在你条件还不错,那就先试试吧。”哼,反正她现在没什么怕他的,索性也学他耍无赖。
刑冬阳微笑,只是这笑里多了种说不明的意味。韩臻臻以为是自己的眼花了,总觉得刑冬阳又在耍阴谋了,怎么有种下了一艘贼船却又上了另一辆贼车的感觉。
但愿一切又是她的错觉!
下班前,刑冬阳把韩臻臻又叫到了办公室,说是要签正式合同。
一听到“合同”两个字,韩臻臻又竖起了一身毛,她已经上了一次当了绝对不能再被忽悠一次。所以,当刑冬阳把这次的合同给她的时候,她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读,深怕又掉进陷阱。
“每月五篇稿子,字数和题材都是你定?”韩臻臻读到某一条款觉得有些接受不了,“我要是卡文怎么办?还有,你定的题材万一我写不出怎么办?”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刑冬阳嘴里叼着烟,一副大爷的腔调,“难不成还要我帮你写?”
“这也太勉强了。”韩臻臻觉得他又在定霸王条款了。
“韩臻臻,我这儿已够仁至义尽的。还有,你屋里不是有你崇拜的偶像吗,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
韩臻臻特想骂人,她是想让他傍着夏凉的大腿不放么?但前提是人家夏凉愿意帮忙才行,她试问和夏凉的关系还没好到能交流到写作上面。
只是经过昨天……夏凉确实也说了不讨厌她了,而且他为她煮粥,说了许多安慰的话,那是不是表示以后可以有更多的话题了呢?也或许他和她的关系也不是她想的那么糟糕。
“发什么呆呢?”刑冬阳语气明显不耐烦了,“如果你做不到,那么这个月的工资我立刻结算给你,你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韩臻臻握了握拳,腾的起身,“把笔拿来!”
刑冬阳勾起嘴角,二话不说递笔给她。韩臻臻也不犹豫,立刻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是她第二次卖身给刑冬阳了,可以说这一次的卖身契比之前的更加凶险难测,她看不到自己的前途是光明还是黑暗,只是因为心底有一个小小的期望——
如果这样能多接近和了解夏凉,那么这一张卖身契签就签吧!
☆、chapter21
韩臻臻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没办法,为了刑冬阳那一纸合同她特意去了趟公安局找了韩旭,意图就是让小弟看看那张合同有没有不妥的地方。
哪知在某办公室等了半天,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来报案还怎么的,总之韩旭来的时候脸色凝重,见到韩臻臻也提不起斗嘴的劲。
“老姐,你就别瞎捣乱了,我这儿正忙着呢!你弟我是警察不是律师,我介绍朋友给你吧。”韩旭挥了挥手,赶着离开。
韩臻臻拉住他,“韩旭,你上次就丢下我跑了,这次还玩这招?”
韩旭哭丧着脸,“大姐,你饶了我吧。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你想怎么揍我都行,拜托你,别骚扰人民警察了。”
虽然韩旭声音不大,但还是让周围经过的人看了韩臻臻一眼,那些眼神似乎在说:你个小样儿居然敢在公安局调戏人,简直是世风日下。
“行,等你姐我出事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说完,某人拿着包包便跑出了办公室。
剩下韩旭一人在那儿愣了愣,随即嘀咕道:“你出事那就表示2012到了。”
就这样,韩臻臻憋着一口怨气回家时天色已晚。她都忘记了自己没有吃饭,说起来昨晚刚酗酒过度,现在又这么不在意,胃稍稍有些疼痛。
走进客厅,韩臻臻看到夏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再瞥一眼,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几只碗盘,似乎是四菜一汤,还腾腾冒着热气。
“回来了?”夏凉听到动静并没有往她这边看,自顾继续看着电视淡淡地说:“坐下,吃饭。”
这命令的口吻虽然让人不爽,但韩臻臻确实是饿了,她应了一声放下包包走过去开始补充能量。
虽然只是番茄炒鸡蛋一类的家常菜,没有大厨的手艺却让韩臻臻觉得格外美味,估计是饿了的缘故,很快她就消灭了两碗米饭,菜也吃得精光。她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吃货,但是今天不得不低头。
客厅很安静,只有筷子和碗的碰撞声,还有不知名的电视节目传来阵阵笑声。
韩臻臻吃的差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她放下碗筷转过头,“夏老师,这些是你做的?”
夏凉按着遥控器换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似乎没把注意力放在韩臻臻身上。
“那个……”韩臻臻笑了笑,“我这么问可能有点唐突,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还那么好意给我留了菜啊?”
这话让夏凉手里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脸,“你别误会,我是自己吃不了就放那儿了,至于你有没有吃饭,我想那是凑巧。”
切,这个巧凑的可真巧!韩臻臻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其实夏凉并不是那种小气变态,只是人家的表达方式选择毒舌罢了,关键时候对人还是不错的。哪像某些唯利是图的无良奸商,能炸干一点她的劳动力就炸,一点也不手软。
“你辞职了?”
夏凉的问话打断了韩臻臻的思绪,她反应过来,“什么?”
“你早上出门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要辞职吗?”
“哦……”韩臻臻有些心虚,确实她早上出门前是这么说的,她还说她想抽刑冬阳两巴掌,以泄心头只恨。可是现在形式完全逆转了,她再一次卖身为奴了。
“看你的样子估计是失败了。”夏凉摸出香烟,可是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
韩臻臻见他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咒骂觉得有些好笑,想了想马上翻开包包,“你用这个吧,上次刑冬阳落在这儿的,我收起来一直没还他。”
夏凉默不作声,只是接过来很自然的点着烟,似乎对韩臻臻说的话并不在意。
“夏老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韩臻臻小声地开口,移动着小碎步想坐到某人身边。
夏凉只是看着她拼命掩饰的样子,勾起嘴角,“什么事?”
“其实我今天没辞职……”韩臻臻挫败地叹息,如果知道今天情势逆转她就不放那大空话了。
“我知道。”夏凉淡淡地说。
“啊?你怎么知道?”韩臻臻觉得惊讶,但转念一想,绝对是刑冬阳已提前跟他说了。
“你老板打过电话了。”
果然不出所料,姓刑的那家伙嘴巴快的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