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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春意撩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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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稳定剂。”

男人说,灵魂稳定剂。

灵魂稳定剂。

安瑟尔一下子就蒙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灵魂稳定剂,男人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灵魂稳定剂……是用来……稳定灵魂……

难道……安瑟尔有些恍惚,难道他已经分裂了灵魂?

是了,安瑟尔回过神,内心忽然有些沮丧,他之前压根就忘记了,自己其实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是在什么时候分裂的灵魂,毕竟前几部电影中根本就没有提到过……甚至他之所以能知道有魂器这么个词,也是来源于他前女友的普及……

他想起他曾经在家族的书库里,看到过关于灵魂方面的一些资料和书籍,上面无一例外的写着,灵魂的不完整,会给人带来极大的痛苦和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长期严重的灵魂缺失,甚至会让人痛到失去理智,时时刻刻犹如身在地狱。

可这一路上男人的表现实在是太正常了,让他根本就没想到,男人的灵魂竟然早就已经不完整了!

他现在该做什么?跳起来指责男人愚蠢?苦口婆心的规劝男人放弃?还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视而不见?

安瑟尔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男人一直在观察着安瑟尔的表情,看到安瑟尔难得的表情变化,眼神深沉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帮你做,”安瑟尔垂下眼帘,声音有些沉闷,听起来恹恹的,“灵魂稳定剂是比较高级的魔药了,我需要更多的材料进行交换。”

说完也不再看男人,转身抓起铺在床上的被子,将被子中间撑起来,做出一个长条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被子里面躺了一个人。

“我出去找点材料,”安瑟尔背对着男人说道,“你在这里守着,先别休息,提高点警惕,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就先保护好自己,最好不要离开这个屋子,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跳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偷偷将门开了一条小缝儿,往外观察,见外面没有什么异样,便迅速顺着门缝闪身出去。

男人抿起唇,沉默的看着安瑟尔的一举一动,眼神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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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尔一出门,便轻巧的跃上了屋顶,压低身体,观察着村子里的状况。

村子里非常安静,安静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空气就像是被凝滞住了似的,连一点风声也没有,安瑟尔甚至有种错觉,整个村子就像是被谁按住了暂停键一般,时间都已经停止了流动。

他没有从房顶上下来,而是直接在房顶上行走跳跃起来,朝着他记忆中的方向迅速移动,像一只动作灵敏的猫儿一般,行动迅捷,落脚轻盈,悄然无声。

绮莉的家距离安瑟尔和男人进来的地方不算很远,中间只隔了三座房子,大概也就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安瑟尔的动作非常快,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快到目的地了,但他并没有莽撞的直接冲到村子外面去,而是停在了离村口最近的一座房子的上面。

轻轻的跳下屋顶,安瑟尔将身体隐藏在了屋子后面,在这个地方,是不用特意的去找阴影的,天上并没有月亮星星之类可以发光照明的东西,整个村子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安瑟尔的夜视力极好,换个普通人,恐怕就完全伸手不见五指了。

但安瑟尔却不敢放松。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古怪,虽然像是麻瓜,可是却处处透着与麻瓜的不同之处,比如,他们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他还记得他们刚到绮莉家的时候,那个叫做米莉恩的少女,竟然就那样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他,甚至已经到了他的背后,以他那么高的警觉性,居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如果少女当时想攻击他,他就算凭借本能反应可以勉强躲开致命部位,也绝对会身受重伤。

毫无防备的让人站在自己的背后,这是杀手的大忌,他从来没有犯过这样的低级错误,这件事太非同寻常了,即使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身的冷汗。可他当时的的确确没有感觉到背后有人,因为少女绝不仅仅是没有脚步声而已,更确切的说——是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没有发现任何异状。想了想,最终还是打算稳妥起见,先探探虚实。

安瑟尔脚跟一转,从屋子后面闪了出来,慢悠悠的走到了离开村子必经的小路上,顺着小路大大方方的往村子的出口方向走去。

突然,他睁大了眼睛。

被监视了。

敏锐的感觉到从四面八方袭来,瞬间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无数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即使是安瑟尔,也顷刻被这澎湃涌来的庞大恶意激的浑身绷紧,背上的汗毛全部竖起。

脚步不敢有所停顿,安瑟尔心知事情不妙,这些视线一出现,连空气都不安定的躁动起来,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他努力放轻呼吸,身体继续维持着大大咧咧的样子往村口慢慢走去,只是右手看似随意的搭到腰带上,死死的握住了插在腰带上的匕首,做好了随时进行攻击的准备。

但当他马上就要走到出口时,所有的视线——突然全部消失。

安瑟尔心里一紧,右手正要将腰间的匕首抽出,却被一个声音定住了动作——

“你要去哪儿?”

36戒指

“你要去哪儿?”

安瑟尔猛一抬头;面前竟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心脏瞬间漏跳一拍,安瑟尔迅速将匕首微微抽出,小幅度的后退一步,警觉的盯着对面无声无息突然出现的人。

是之前向他搭话的那个村民。

村民似乎没有看到他的戒备一般,笑眯眯的看着他;又问了一遍——

“你要去哪儿?”

凭借着出色的夜视力,安瑟尔能清楚的看到村民的一举一动,包括他轻松的站姿,以及脸上愉悦的笑容。村民随意的站在路中间,身体放松,表情也很自然,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就像白天见到时一样,笑着跟他打招呼。

如果忽略了时间,场合,的确是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只不过……安瑟尔的直觉不停的在向他发出警报,提醒着他——危险。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这人却能清楚精准的看到他,虽然是在笑,可他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凝固住了一般一动不动,连人体肌肉应有的细微颤动都没有,安瑟尔甚至没有看见他张开过嘴,那么……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安瑟尔调整了下情绪,瞬间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表情,满脸无辜的看向村民,“啊……我只是想出去一下。”

“已经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里呢?”村民表情纹丝不动,像一座弥勒佛的石像一般,用僵化的笑容注视着他,眼神却毫无笑意,空洞的就像在看死物一般。

安瑟尔在他说话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嘴,确实没有张开。

突然,不怀好意的视线又再次出现,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但这次时间很短,只维持了一瞬,便又再次消失。

这是警告。

安瑟尔的手在袍子里不自觉的用力握紧,手心满是冷汗。

“我刚刚发现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可能是丢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所以我想趁着汤姆还没发现的时候,顺着来路赶快回去找找,也许还能找回来。”安瑟尔表情略显羞涩,轻声细语的说道。

“现在出去可不是个好主意呀,”村民不为所动,依旧满脸笑容的看着他,眼睛都弯成了两条细缝儿,“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了,这附近可是每天都会有凶猛残暴的野兽出没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你现在还是不要出去为好,在村子里才会比较安全,也省的……弄到个尸骨无存。你说是吗?”

安瑟尔与村民对视了一眼,然后乖巧的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安瑟尔便干脆的转身,毫不犹豫的返回了村子里,不理会再次出现的诡异视线,步伐丝毫不乱,维持着固定的频率,不紧不慢的往绮莉家的方向走去。

村民依旧笑眯眯的站在路口,静静的看着安瑟尔的背影,一直看到了安瑟尔走回房间,满意的眯起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 ☆..·°.·°∴ ☆..·°.·°∴ ☆..·° .·°∴ ☆..·°.·°.

男人看着两手空空大摇大摆横着进门的安瑟尔,挑起眉,露出了玩味的眼神。

“有情况?”

安瑟尔关上门,扑到床上,翻了个身,眼睛直直的看着屋顶。

“出不去了。”

男人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惊讶,只问他,“仅仅是现在出不去?”

“不,”安瑟尔撇了男人一眼,“恐怕我们以后都出不去了。”

“怎么?”男人轻笑起来,“这里闹鬼?”

安瑟尔嘴角抽了抽,然后决定无视男人的揶揄,一本正经的回答,“不闹,但是也差不多了。”

男人收起笑容,没接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里的人很古怪,我刚才马上就要走出去的时候,却被人给拦住了——啊,就是那个之前跟咱们说村子附近有野兽的人,”安瑟尔将双手枕在脑后,微微眯起眼,“我仔细感受了一下,没有脚步声,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人体的热度,我怀疑……他们根本不是活人。”

男人沉吟了一下,“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应该是,”安瑟尔回想了一下那个一脸笑眯眯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村民,“他很明显是要阻拦我出去。”

“我们等天亮了再试试,”安瑟尔翻身坐起来,“你的状况怎么样?”

“还好,”男人懒洋洋的说,“死不了。”

安瑟尔抽了抽嘴角,这人又开始做出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了,心机还真是深呐。

不过……看着男人依旧苍白的脸色,安瑟尔还是决定,再想想办法,哪怕只能缓解一时,也比什么都不做的好,毕竟如果男人的状态不好,他们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糟糕。

但是经过刚才的事,他敢肯定,现在不知道正有多少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在这种严密的监视下,已经不适合再出去了,可这个屋子里却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东西。

这可让他犯了难,所谓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他现在手边连可以用的材料都没有,根本无法使用炼金术进行等价交换,难道说,这唯一可以让他弄到灵魂稳定剂的方法也行不通了吗。

安瑟尔有些无奈,看了看正闭目养神的男人,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向男人又确认了一遍,“你身上有能用的东西吗?”

男人连眼睛都没睁开,只发出了一声轻笑,懒洋洋的开口,慵懒的语调透出一丝疲倦,但更多的是诱惑,“我身上有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不过?”

说完,居然还以极其优雅的动作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领口边缘,将袍子缓缓拉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

实话实话,男人的身材是安瑟尔所见过的人里最棒的,西方人体型的优势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身材高大,体型匀称,肌肉紧实却并不会过于隆起纠结,双腿修长有力,胸膛很宽厚结实,只是看着就让人很有安全感,没有西方人常有的胸毛,体毛也很稀少,看起来非常干净,尤其是,当他运动过后,胸膛沾满汗水的时候,真是性感的要命。

此时这个性感的男人正慵懒的半躺在床上,顺滑富有光泽的长发铺满了小半张床,狭长深邃的眸子似睁非睁,嘴角还习惯性的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魅惑的气息,简直要勾人心魂。

尤其是竟然还做出了这种引人遐思的动作,如果此时有女人在场,恐怕就要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了吧。

可惜现在的安瑟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到底还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孩子。

“……你就不能严肃点……”安瑟尔恨恨的咬牙,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我看你已经完全没事了吧?”

“我很严肃,”的确,从男人脸上的表情确实看不出什么玩笑的意味,“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全身上下你哪里没见过,啊——我是指你在救我的时候,还帮我洗过澡的,不是吗?”说完,男人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袍子,又将领子重新拉严实了。

安瑟尔翻了个白眼,直接说没有不就行了,至于说的这么弯弯绕绕的?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这人真就这么不信任他?

“你的魔杖呢?”安瑟尔突然想起来,当时好像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魔杖,不是说魔杖是巫师最重要的武器,几乎都是从不离身的吗?他自己并不是什么纯粹的巫师,没有随身携带的习惯,所以来的时候压根没带在身上,可为什么一直也没见到过男人的魔杖?

“在森林里的时候,被那个奇怪的藤蔓抢走了。”男人可能又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皱起了眉,有些冷淡的回答。

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安瑟尔叹了口气,再次环顾了一下屋子,无意间,眼角余光扫过自己的手指,安瑟尔顿了一下,然后将手放到眼前。

戒指。

那条红眼睛小蛇还盘绕在他手指上。

有了,可以使用这个!看这个材质,至少也应该是一种贵金属,使用它作为交换的材料,没准可以换回一些灵魂稳定剂,哪怕是效果差一些的,也总比没有强,之前由于这个小蛇盘在手指上过于服帖合适,他竟然都忘记了自己手上还带着枚戒指。

他撤销了加在戒指上的高级混淆咒,把戒指亮给男人看,“就用这个换吧,至于炼金阵画在哪里……不行就搬开被子,把床板露出来,戒指和药剂的体积都比较小,我试试能不能在床板上画个小的。”

安瑟尔边说边爬到床的一角,将被子掀开,幸运的是,下面的床板很平整,不是用碎木拼成的,而是用大块完整的木料做成,他比了一下画炼金阵大概需要的面积,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一块符合条件的,完整平滑没有缺损的地方。

“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安瑟尔满意的点点头。

男人不说话,也不伸手帮忙,只是依旧懒散的侧躺在床的另一边,勾着唇,饶有兴致的看着安瑟尔的一举一动。

安瑟尔将被子掀的更开,侧着卷起来堆在男人旁边,露出了大半张床板,然后翻身跳到床板上,蹲下来仔仔细细的把床板检查了一遍,最后选择好了要画炼金阵的位置,抽出腰间的匕首,划破自己的食指,用流出的鲜血在床板上画起了阵法。

看到安瑟尔拿匕首划开指尖的动作,男人原本充满兴味的目光变成了怔愣,虽然由于黑暗看不清血液的颜色,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安瑟尔做了什么。

这个炼金阵虽然不大,但是本身的结构却异常复杂,全是由繁复密集的咒文所组成,要是这么个画法,那得需要多少的血?

安瑟尔却不怎么在意这些,毕竟不是娇贵的女人,流这点血他还不放在眼里。他专注的在床板上描画着阵法上复杂难懂的古老魔文,等到指尖的血不再流出,就拿起匕首紧挨着上一个刀口再划开一道,直到整个左手的手指全都布满了刀口,咒语却才刚刚画完了一半,于是安瑟尔换了只手,用左手拿着匕首,划开右手的手指,继续画另一半的阵法。

男人的眼神已经从怔愣变成了震惊,他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安瑟尔。

为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安瑟尔因为过于专注而显得有些严肃的侧脸,心里五味陈杂,一句问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终又被他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入V啦~谢谢大家的支持(^o^)/~~~~~~

37决定

安瑟尔对男人的情绪变化丝毫没有察觉;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炼金阵的刻画上面。他直接用鲜血来刻画炼金阵,不仅仅是因为身边没有适合在木板上进行刻画的工具,更主要的是为了增加炼金阵置换物品成功的几率,但在同时,也大大增加了成功刻画炼金阵的难度。

他现在所画的这种炼金阵;虽然需要的魔力很少,在所有炼金阵里可以说是属于偏简单的一种,但这种简单也仅仅是限于魔力的输出方面,也许是出于维持平衡的需要,所以相对的,在刻画阵法的这方面,要求可以说是极其严苛的;所有魔文的书写顺序,字体大小和比划粗细都有着极严格的要求,只要刻画的不够仔细,出现了哪怕一丁点的错误,比如字体大小差一点,粗细程度不均匀等,如果刻画的人能及时察觉到,那么整个炼金阵废掉是最幸运的结果,如果刻画炼金阵的人没有及时察觉到炼金阵已经出现了问题,启动了错误的炼金阵,那么炼金阵不仅仅会失去原有的效果,还会造成一些未知的危险,而假如一开始是使用黑魔法进行启动的,则更是会产生致命的结果。

严苛的要求,高度的危险性,都是这种炼金阵逐渐失传的原因之一。

之前安瑟尔画过一次这个炼金阵,就是在给男人置换伤药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是用自己精心挑选的一截儿细直匀称,拿起来也很顺手的树枝,在溪边一片不小的空地上刻画下来的,虽然也费了他不少精力,但是还算是比较顺畅,毕竟明亮的光线,坚硬的树枝和松软的泥土,以及富裕的空间,都为他省下了不少麻烦,而且以他画阵手法的精准度和熟练度,并不需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刻画上面,不用时时刻刻绷紧神经。

但现在的情况与当时明显不同。

安瑟尔是在用血液画阵。

血液会流动,而且不够稳定,最难控制的就是魔文的书写,稍一不注意,就会使笔画变得不均匀,整个阵法就会废掉,所以必须既要极小心轻缓的移动手指,同时也要克制着手指的稳定不能颤抖,更何况还要局限在这么小的一个空间里,难度就变得更大了。

周围的状况有男人盯着,安瑟尔几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小幅度的在有限的空间里移动着指尖,所以男人光看表面不会想到,最让安瑟尔辛苦的是耗费进去的精力,与此相比,流失的血液和刀口的刺痛简直就可以完全的忽略不计。

过于集中注意力的结果,就是只过了不到一刻钟,安瑟尔额头上的汗珠就跟下雨似的不停往下掉,他往后错了错身体,以免汗水掉落在炼金阵里。

男人坐起身,挪到了安瑟尔身边,定定的看了他的侧脸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的帮安瑟尔擦了擦头上的汗,突如其来的触摸并没有影响到安瑟尔,也许是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与男人的肢体接触,也许是出于对男人的某种莫名奇妙的信任,导致他此刻没有产生什么过激的反应,仍旧眼神专注的描画着魔文。

男人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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