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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不小,不一会就有血丝从嘴角滑落。
“维吉!”阿尔德心疼坏了,但那些触手的攻势太猛,让他根本无法分出神看看维吉伤的怎么样!
“我没事!”维吉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赶忙回道,这种时候可不能分心,不然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安瑟尔那边倒是相对轻松一些,但也被怎么砍都砍不完的触手缠住,弄的焦头烂额,无暇他顾,这些颜色难看的触手,就像是壁虎的尾巴一样,就算砍掉了一截,不过片刻便会在原先的伤口处再长出一截新的,似乎永无止境一样,简直烦不胜烦,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
这真的还能算是人吗?这是此时四人心□同的想法。
砍也砍不完,魔咒攻击也无效,想要找到那两人的本体,更是难上加难,早就被触手包裹的严严实实,不知道有多厚,他们几道魔咒打过去,也只能切割开最外围的几根触手,然后便会有更多的触手密密实实的包裹上来,甚至比原来还要厚。
而就在四人被触手弄的狼狈不堪快要无力反击之时——
“火焰熊熊!”
“吱——吱——”
“吼!!!”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四人便感觉周围气温一高,一种烤焦的味道和令人难以忍受的兹兹声让人联想起烤焦了的牛排,怒吼的声音随之传来,似乎是那两人吃痛的吼叫声。
“汤姆!”安瑟尔一喜,赶忙高声招呼,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他虽然自保没有问题,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尔德和维吉受伤,如今男人也来了,总算是为他们四人减轻了些压力。
男人从外面走进来,见他没有受伤,满意的点点头,幸好他一时觉得心悸,追在四人后面赶来,他抬起头,看着那些在他们头上胡乱舞动的触手,冷声道,“用火烧!”
四人也从刚才的变故中看的明白,除了不能弄出火来的阿尔德和维吉,另外三人都使劲了浑身解数,用各种火焰魔法来烧那些触手,刺耳的兹兹声越来越大,吼叫声也越来越痛苦,几人见有成效,更是再接再厉,没过多久,那些触手便吃痛的收了回去,再不敢靠近三人,而是转过去集中向着阿尔德冲过去,阿尔德他们那边的形势一下子严峻起来,原本还有躲闪的余地,现下却异常艰难,不仅维吉被震的吐了好几口血,连阿尔德的腿和胳膊上都多出了几个血洞,最严重的是肩膀,为了保护维吉,被触手戳了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洞,血猛的喷溅出来,他的脸色立时就白了不少。
“继续烧吧。”邓布利多正要放出火焰,却被安瑟尔制止,“等等!”
“不放火他们就要死了!”邓布利多不解,看安瑟尔也很着急,却坚持不肯用火,更是疑惑万分,“你怎么了?”
“放火就连维吉一起烧了。”男人替安瑟尔回答,这里只有邓布利多还不知道维吉的本体便是一株藤蔓,那些触手怕火,维吉也一样怕火,若是一个弄不好,没烧死触手,却把维吉烧成了重伤,那才是真麻烦。
“那你们说要怎么办?”邓布利多见状,也没多问,只是阿尔德那边情势严峻,若他们再不出手,两人都得死在那里。
安瑟尔比任何人都着急,知道只要火攻才对这些触手管用,又是高兴又是焦急,高兴的是他们还是有办法能对付的了这两个怪物,焦急的是那边有维吉在他们反倒是束手束脚。
阿尔德两人忙着翻滚躲闪,没听清他们说的话,但男人来时用火烧了触手他们倒是知道的,都是聪明人,心中念头一转便也明白了他们的顾虑,维吉苦笑说,“都怪我硬跟着你,现在反倒连累了你。”
“别说傻话!”阿尔德顾不上理会身上又多出的血洞,柔声安慰怀里的人,“明明是我连累了你,他们两人都是冲着我来的,要不是我,你们也卷不进来。”
维吉见阿尔德身上的血洞越来越多,心里就越来越慌,虽然阿尔德是血族,就算受到再重的伤也都能够慢慢自愈,但也还是有致命之处的,若是一不小心心脏受损,被触手打烂,那他的身体也会随之灰飞烟灭,连灵魂都没有了!
“主人,用火烧吧!快点!”维吉突然扯开了嗓子,冲着安瑟尔他们的方向大声的喊叫起来。
“维吉!”阿尔德低喝一声,却无法阻止维吉的决心。
“会烧到你的!”安瑟尔也急的里走外转,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没关系,我一会儿把自己缩到最小,主人就烧吧,我会没事的!”这话是对安瑟尔说的,也同样是对阿尔德说的,但其实他们都知道,无论它是变大还是变小,只要遇到火,不被烧伤也会被烫伤,严重了一样会回天乏术,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阿尔德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一旦他们两人动作稍慢,绝对会被触手贯穿心脏,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152章
眼见着情势越来越急迫,安瑟尔也没有了别的主意;只好隔着密密麻麻纠结的像堵墙一样的触手大声对阿尔德喊道;“你护好维吉;一找到机会就往我们这边跑!”
然后三人便开始对着触手放火;只是这次那两个怪物虽然嘴里痛的不断叫嚷;触手却始终没有缩回,甚至攻势还更加凌厉;安瑟尔三人却不管他们如何反应,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对着同一个地方放出最厉害的火焰;硬生生的在触手墙上烧出了一个不大的小洞,刚好能容一人通过,安瑟尔示意另外两人赶紧停止;但还没等洞口处的火焰消下去,就见一个影子迅速的穿过火墙飞了出来,安瑟尔赶紧一个魔咒将两人拖到身前,阿尔德浑身上下都被烧的焦黑,头发还燃着火苗,他也顾不上理会那么多,赶紧将怀里的维吉递给安瑟尔。
维吉之前缩在阿尔德的怀里,早已化为了本体,一小节藤蔓,只是此时原本的嫩绿色水汪汪的样子早已不见,变得有些干枯,上面还有几点烧焦的瘢痕,带着的浅黄色小花也早就被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一个个的黑疤。
安瑟尔也顾不上理会一旁邓布利多惊奇的呼声,赶紧蹲□抢救维吉,给它施展了治愈魔法,然后用匕首划开手腕,将流出的血涂在它身上,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藤蔓吸收,安瑟尔见状才松了口气,维吉是由他的血加上在异界中得到的那颗珠子结合才幻化成的人形,本身又是与他签订过契约的奴仆,他的血对维吉而言自然就是救命的良药,只要维吉还能吸收他的血液,那想来应该还有的救。
阿尔德紧张的凑在旁边,一会低头看看维吉,一会抬头看看安瑟尔的表情,见他和缓了脸色,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了下来,随手抹了一把脸,把刚才男人为了给他的头发灭火扔到他身上的水抹掉。
那边唯一没有其他事要做的邓布利多自然担当起了阻挡那两个怪物追杀的任务,一个个火焰魔法扔过去,挡着那些触手,但仅凭他一个人,自然很是勉强,赶紧回头喊他们帮忙,男人查看了阿尔德一番,见他死不了,便去帮邓布利多烧触手,阿尔德虽然也想为维吉报仇,但维吉现在生死不明,他也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它,后来见维吉在安瑟尔血液的洗礼下慢慢恢复,甚至还动了动,这才算松了口气,回头见那些触手还在张牙舞爪,顿时一阵恨意涌上心头,指甲瞬间暴涨,就要冲上去跟那些怪物拼命,硬是被安瑟尔给拦了下来。
“你上去有什么用,他们只怕火,你会放火吗?”安瑟尔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你就在这里看着维吉吧,我去替你烧他们。”
牵扯到了维吉,阿尔德就不能再任性,便点点头,将维吉的小身子小心翼翼的捧到了手心里,看它此刻奄奄一息,再无往常半点生机活力的惨淡模样,更是气的咬牙切齿,“一定要为我们报仇!维吉的罪不能白受!”
“放心!”安瑟尔冷笑,“你的血也不会白流,好好看着吧。”
说着便站起来,走到了男人身边,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同时举起了魔杖,仗尖靠拢,对着那些让人烦不胜烦的藤蔓,让他们再无保留实力的想法,一道异口同声的“火焰熊熊”后,两条耀眼无比的火龙便从魔杖顶端飞出,尾巴离开魔杖后遇风则顺势见涨,不足一刻便涨的足足有十章大小,从空中隐隐传来了清越的龙鸣之声。
邓布利多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条龙,连继续扔魔法都忘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将魔法运用至此,那两条火龙不仅会鸣叫,甚至还有隐隐的龙威从空中压下,连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肩上传来的无形的威压,这简直……简直太震撼了!他已经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瞪大了眼,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他由于过度震惊而停止使用魔法时,那两条火龙也在云中翻滚一番后,便一头朝着触手扎下头去,一条一个用庞大的身躯紧紧的环住两个被无数触手裹成一个球的本体,身体随即猛的染出妖异的深红色的火焰,毫不留情的焚烧着,那些触手遇此火则化,触手里面的人则发出痛苦的惨叫,其他伸展在外的触手也再无暇他顾,纷纷撤回来一层层回覆到触手球上,再被融化,再覆盖,再融化,火龙的身体也随着火焰力量的释出而不断缩小,但仍旧火力强劲,与触手拼死厮杀,渐渐的,火龙占据了绝对的上风,那些触手被烧的七七八八,再难有更多的余地来保护中心的本体,如同融化的蚕茧,慢慢的将两人的身体露了出来。
在触手“茧”被破时,火龙也终是被消耗殆尽,又是两声龙鸣后,便飞上空中游走一圈消失不见,那两人也彻底的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只见被烧毁了触手的两人早已是双眼翻白,脸色消瘦却蜡黄无比,身体像是被什么吸走了能量一般迅速的干瘪消瘦下去,不一会便成了两个骨架子,从空中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安瑟尔走过去看了看,不禁唏嘘不已,原来这两人竟已是成了人干模样,与他们那被血族吸干了全身血液的儿子再无半点不同。
其实若真说起来,这一家子也算是悲惨,本来好好的儿子,竟让血族给害死了,父母两人为了给儿子报仇,想要杀血族,最后竟落得个跟儿子差不多的下场。
只是安瑟尔向来不是悲天悯人,心慈手软之人,感慨一番,也就作罢,毕竟这两人就算再可怜,杀了他们儿子的也不是阿尔德,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胡乱杀人也是没有理的,对他来说,阿尔德和维吉不知道重要多少倍,这两人既然敢伤了他们,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转身时随手又扔了两个火球,将那二人的尸体焚烧成灰,一阵风拂过,便散在空气中,连尸身也再难寻得。
一场厮杀就这么落下帷幕,众人都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便话也不想说,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庄园,接下来没有邓布利多什么事,他便先回去休息了,而安瑟尔和阿尔德还是一直守在维吉身边,安瑟尔不时的喂它点血,滋养着它,希望它能尽快恢复,男人则是把卢修斯叫到了书房,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人还能冷静的分析这次的事情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维吉才终于清醒过来,小小嫩嫩的一根绿藤在阿尔德的手心中欢腾的翻滚着,身上的几道疤痕处也冒出了小小的花苞,活力恢复了不少,但离变成人形恐怕还需要养上不短的时间。
阿尔德自然将此时脆弱不堪的维吉看的比命还重要,好像它是易碎的玻璃一般,只敢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它,紧张的不得了,一会儿也不肯放下,没有了安瑟尔什么事,安瑟尔便起身离开了,留给两人劫后余生的亲热空间。
去书房找了男人,今天邓布利多和卢修斯也都在,他们正在讨论这次的事件。“都两天了,你们讨论出什么来了?”
“你还记得潘拉诺亚-克里斯汀吗?”男人将他搂到身边,摸摸他的头发。
“你觉得我能忘了?”安瑟尔斜他一眼,那位红头发的女偏执狂,为了男人几次三番的想杀他,最后却被他用来做实验,可以算是魂飞魄散了,他怎么可能忘记。
“她死前身体的变化,你还有印象吗?”男人又问。
安瑟尔点头,那时他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将潘拉诺亚打倒在地,却是知道她并没有死透,为了引她露出破绽,好抓住她的灵魂,安瑟尔假装相信她已经死了,并转身做出要走的样子,而潘拉诺亚也确实如他所料,突然从地上起身,却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身体先是扭曲变形,骨头碎裂,像是被什么外力给挤压,身体整个被揉成了一个圆柱体,嘴巴却越张越大,然后从里面飞出一条说不上什么品种的怪物,蛇身,全身覆鳞,头有黑斑,毛尾,生有利刺,下有四条蜥蜴腿,肤色灰白,指甲乌黑。
“为什么突然提起她?”那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安瑟尔现在想起来还犯恶心。
“你没有发现,她与昨日我们遇到的那夫妇两人有一些共同点吗?”男人叹气,这是他与卢修斯讨论了一晚上才得出的结果。
“有什么共同点?”安瑟尔茫然。
“都是些不伦不类的怪物啊!”卢修斯笑着替男人回答,“潘拉诺亚是蛇,鱼,毛绒动物以及蜥蜴的结合体,而昨天我们见到的,则是人,植物,章鱼的结合体,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不是很像吗?”
“你们是说……”安瑟尔一惊。
男人点头,嘴里却说,“当然,这还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具体的还需要去查证,才能肯定。”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抓紧时间。”安瑟尔皱眉,“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晚了,怕会出现其他的变故。”
这时,自从安瑟尔进来后便一直不断的打量着他的邓布利多突然叹了口气,“没想到,在我眼皮子底下还会发生那样的事。”
安瑟尔看他一眼,突然冷笑道,“你是说我们在禁林打架的事,还是巫师界出现那种怪物的事?”
邓布利多不语。
“你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安瑟尔冷声嘲讽,“不过如果这次真的能解除了魔法界的危机,也许你的威望还会再高升一级,到时候你就能如愿以偿了。”
你就可以高高兴兴安安心心的抱着你的荣誉过完下半辈子了。这句话安瑟尔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
邓布利多心里发苦,却也找不出话来辩驳,只好继续沉默。
这些人都有了爱人,连西弗勒斯和莉莉的相处都渐入佳境,就只有他自己一个,弄丢了珍贵的爱人,只剩下一副空名。荣誉?荣誉算什么,如果这次巫师界真的难逃一劫,那些荣誉虚名还有什么用?一切都成了空,不过是镜花水月,太脆弱,禁不起一点风浪。他花了半辈子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荣誉,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与虚荣心,才害得他落到如今这个灾难来时连一个可以陪伴在身边的人都没有的惨淡境地。
想起昨日看到的在触手的攻击下,烈火的焚烧中都不离不弃的阿尔德两人,以及同心协力,心有灵犀的安瑟尔两人,心中有多羡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再没有一刻比那时还要后悔,后悔自己当年被虚荣蒙蔽了双眼,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安瑟尔看见他此时的表情,不禁在心中冷笑。
也许只有当一个人彻底懂得了自己的失去,才能真切的感到后悔,他敢打赌,若是盖勒特现在还没有放下邓布利多,还痴痴的在监狱里等着他有一天回心转意,那邓布利多就绝不会有如今的后悔莫及,绝不会承认他自己犯了错误,而正是因为亲眼见到盖勒特搂着别人,才激发出了他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不甘与嫉妒,才让他深切的反省,所以后悔,所以痛苦。
而这也正是他的目的,他的报复。
他这人,向来恩怨分明,睚眦必报,盖勒特怎么说也是自己最亲爱的教父,被人伤了,他这个做教子的,便要想办法好好的“回报”一番。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不是吗?
当天众人休整了一番,第二天一早,安瑟尔和男人还有邓布利多三人便悄悄潜入了魔法部,直接上了九楼,在电梯门口站住。
按照先前的计划,安瑟尔和男人与邓布利多分成两路,两人走到了升降梯旁的角落站定,而由邓布利多则要穿过走廊,往大门走去,引开站岗的人。
本来依照邓布利多的想法,直接将这看守之人打昏,他们正大光明的走进去就行,但却遭到了另外两人的反对,理由是怕有别的变故。
邓布利多并不怎么相信,他早已经检查过周围,根本没有别的人,也就谈不上埋伏,但见两人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站在电梯口,对着门前那个一直在念显影魔法的巫师举起魔杖,一道无声无息的昏昏倒地便扔了过去,却在刚一靠近那位男巫师身前半米时被连续叠加的显影魔法捕捉到,显出了亮光,只见那男巫师眼神一凝,一个就地翻滚便躲开了魔咒,左右手同时甩动,右手是对着邓布利多方向甩过去的阿瓦达索命咒,左手是往另一个方向甩出的通讯魔法。
这一番动作利落异常,准确度却极高,一看便是身经百战的老手,邓布利多躲闪的极为狼狈,身形也暴露了出来,同时电梯被启动,不过几十秒电梯门便被打开,一众训练有素的巫师冲了出来,将邓布利多团团包围住。
这一切都不过是发生在眨眼之间,邓布利多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围的严严实实,切断了所有退路。
他不禁苦笑出声,怪不得那两人出了这么个主意,倒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他毕竟只建立过一个凤凰社,而凤凰社的成员们又全都是没有脑子只凭一腔热血冲锋陷阵的格兰芬多,又哪里想的到那么些弯弯绕绕呢,也就是常年和狡猾又诡计多端的食死徒在一起的两人想的还多一些。
更何况同样的伎俩,食死徒也不是没有用过,但这些两人自然不会将这些都告诉邓布利多。
“快看看这究竟是谁来了?”一惊一乍的声音突然从众巫师身后传来,那些巫师便像两旁分开,给后面的那人让出了一条路。
“福吉……”邓布利多看着来人,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哦哦,原来是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前’校长吗?”福吉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你居然还敢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敢!”邓布利多见到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为什么不敢?你竟然问我为什么?”福吉再次哈哈大笑,“一个阿兹卡班的逃犯,竟然还问我为什么?”
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