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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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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烙铁,烙印在他脖子上,将这种触感渗进他皮肤,传递到他骨髓。

“好啊你!”游星守看着她刚想生气,却看她正温柔而深情地看着自己。她轻启朱唇说,“我就是温柔的雪,如果你做负心汉,我就变成坚硬的雪,打伤你,还要用冰凉的手烙你的背……哼!”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爱别人就是了。”游星守搂着她的纤腰说。

“哼,我是最好的,你要一辈子都爱我!准没错!”她的嘴噘着,自信满满地说。

游星守懒得理她,俯下头将吻映在她噘着的唇上……

一片雪花降落在游星守的唇上,他因为感受到这轻微的重量而从回忆里清醒了过来。看着天空咧嘴笑笑,喃喃道:“你吃醋了。”然后继续向前赶路。

走了一阵,游星守发现,雪的颜色变不同了。原本白色的雪地变得肮脏而泥泞,甚至还不时出现血迹,殷红地渗入雪里,被冻结住,宛如雪地上天生的花纹。但那花纹一点也不美,只是单纯的,预示着不吉利。

周围的地面很凌乱,但只有血而不见人或动物的尸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是战场吗?怎么什么人都没有?正当他思索之际,他听到一个男人微弱的呻吟:“不……救……我……”

顺着呻吟声,游星守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缓缓向他爬过来,他的脸色苍白,拚命地张大嘴,像是鼻子已经不能呼吸,但他的嘴同样无法呼吸,因为鲜血从口里不停地流出。

他终于看到了游星守,嘴巴一张一合地说:“救……我……”

游星守跑上前想扶起他,才发现他的下半身已经没了。齐腰以下的身子都没了,血流了一雪地。

游星守尽量轻地将他翻转过来,仰面躺着,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的眼神非常浑浊,看来快不行了,但他还是挣扎着伸出手指指着东南风,说出几个字:“妖怪……战……场上……”说完他就再也呼吸不了了。

他死了,眼睛还可怖地看着游星守。游星守轻轻用手盖上他的眼帘让他瞑目。沉默了会,看了看他衣服上写着的一个“城”字。那是皇帝军队的军服。

皇帝在和谁打仗呢?东南方到底有什么怪物?

远处传来阵阵笛声,呜咽着,似曾相识般。是东南方!游星守皱皱眉头,放下怀中的尸体,朝笛声奔去。

快接近笛声时,游星守谨慎地停下脚步。远处有个人影,游星守又悄悄地接近些,然后躲在了覆盖着雪的小山丘后面,他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看个究竟再说。

当他目光再次探向那个人时,他发现了一件事:那个人,他都认识。那是安在的母亲安魂,游星守想,只要接触过她一次就再也很难忘记她。

她此刻正拿着个灯笼,站在一具战士的尸体旁,默念着什么咒语。然后她稍微一扬手,尸体里就有什么绿色的,包子一样大的球体,丛那具尸体的头里飞了出来,飞入她的灯笼里。她咧着一口金牙笑笑,显得诡异异常。

她又在做什么?游星守想着上次见面时她的傀儡攻击,感到浑身有些冷。

笛声渐渐近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安魂后方。游星守认出那是笛声的主人,傅小眠。

“你在做的事很奇怪。”傅小眠停下笛声冷冷盯着安魂说,“你能给我个解释吗?为士兵们做饭的婆婆。”

安魂一惊,连忙转过身,看到是一个男装的傅小眠便说:“这只是我们家乡的一种超度……和你的笛声是一个意思。”

“是吗?”傅小眠又冷冷看了眼安魂,然后轻声说,“快走吧!部队马上要出发了。”

“好的。”安魂佝偻着本来已经很低的腰,行了个礼,然后向东南方走去。

傅小眠看着她的背影说:“你听说过七鬼吗?其中有一个叫血鬼的?”

安魂身体微微颤了颤,没有回过头来说:“鬼不是都死了吗?”

傅小眠收起笛子说了句:“或许吧。”然后从安魂身旁略过。

安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迟疑了会,然后又找到一具尸体。照着刚才的步骤照样举着灯笼又做了一遍。然后缓缓朝傅小眠刚才走的方向走去。

安魂要做什么?傅小眠怎么在这?游星守想:原来,身为音鬼的傅小眠从未见过血鬼安魂。

但,不管怎样,这里便是战场了吧?因为傅小眠和安魂离去后,游星守才注意到,满地都是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

这个地方竟然有成百上千的尸体!怎么会如此多呢?人的生命就如此低贱吗?天空中的雪好像下得更大了,美丽的雪似乎想掩盖这出惨剧,不让游星守看见。然而游星守毕竟是看见了。

他赶快向东南方奔去,这个地方,他片刻也不想再待了。

游星守顺着安魂和傅小眠的脚印很快找到了傅小眠口中所说的“部队”。其实只有二十四个人,而没有受重伤的,也就只有十来个罢了。他们现在全部挤在一个被烧了一半的屋子废墟里。每个人都靠着墙壁,目光呆滞地等待着什么。

“队长!”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士兵说,“饭怎么还没好啊?”

傅小眠笑笑说:“你问错人了,你得催做饭的安婆婆。”

安魂在远处搭着锅,烧着水,认真的准备着,一言不发。那士兵便知趣地忍住了问。

又有一个一直在呻吟的年轻伤兵暂时停止了呻吟,说:“队长,我疼得厉害,你再给我听听笛声好不好?”

傅小眠刚想答应,却被另外一个士兵打断:“彼丘!你让队长歇会。你们再这样使唤队长,小心格鲁副队长回来收拾你们!”

那个叫彼丘的士兵大概是想到了副队长的可怕,立即打消了让傅小眠吹曲子的念头,可是他嘴里仍然不忘嘟囔着:“我是看到下雪了,想听听曲子应应景……下雪了呢,真想早点回家,我奶奶包的饺子可好吃了……”

这句话让其他所有人都有了反应。“你小子,饺子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家的白米饭才好吃呢!”

“笨蛋!只吃饺子和米饭?家乡菜可还是我们那边更好……”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地“攀比”着只属于自己的,那子虚乌有的美食。

傅小眠在一旁看着,眼睛有些湿润。安魂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野菜粥摆到了大伙中间,轻声说:“吃吧!”

所有士兵便从空中楼阁坠落到现实境地,但没有人抱怨。大伙争先恐后地围在那一盆粥面前,安魂把一叠碗放到那个叫彼丘的小兵手里。

彼丘认真地看着那盆粥片刻,然后大喊:“二十四人份的粥,我已经分配好了!每个人绝对公平!”说完他快速的,一碗碗地帮大伙盛粥,二十四只碗,真的匀分了一整锅粥。

“怎么样!算得准吧!”彼丘得意地笑笑。

那个老兵看了一眼手里的粥,说:“彼丘,你分得根本就不平均。我的比你多,来,匀你点。”

“胡说!谁都知道我是分粥大王!”

“你小子,大伙夸你胖你还喘了呢!别乱动,洒到地上让你舔了!”老兵威胁着将自己碗里的粥倒了一点给彼丘。彼丘满脸的不服气。

看到这幅情景,傅小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她走出门去,轻轻地擦了擦眼睛。

第二十六章 余下的

傅小眠的小队终于又开始了前进。再漫天的雪地里,像乌龟一样缓慢地前行着。没受伤的搀扶受伤的,继续往东南方走。

游星守远远地跟在后面,对他们的未来一点也不乐观。他不明白这样一只小队能做什么?傅小眠又想做什么?让这二十多个人去战斗?可能胜吗?

突然,最前面探路的彼丘快速地折了回来,跑到傅小眠面前快速说:“队长,前面有叛军!”

“多少人?”傅小眠冷静地问。

“四十三个。”

“有没有‘妖将’?”傅小眠皱皱眉问。

“没有,有我也不可能活着回来了!”彼丘像是庆幸地说,“队长,要不要出击?”

“还是不要吧。”傅小眠犹豫地看看自己身旁的老弱残兵说,“我不想你们再战斗了。”

“可是……”彼丘急着说,“可是他们好像是运送粮草的,有很多食物呢!”

“不要说了!”傅小眠提高声音说,“为了食物,你想让大伙都送命吗?!”

“队长!不是的!”彼丘委屈地说,“没有食物和衣服,我们也活下不下去的。现在是好机会,赢了的话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就更大了,让我们出击吧!”

“要是你们输了呢?”傅小眠忧郁地看着他说,“你们会死的。像你们已经死去的那些战友们一样……”

傅小眠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说:“够了!我不能让你们之中再死任何一个了。”

“队长!害怕死亡是懦弱的表现!”彼丘瞪大眼睛说,“要活下去就要付出代价!”

其他老兵停下了脚步,聚到二人周围。其中一个老兵说:“彼丘,不许这么跟队长说话!”

傅小眠心疼地摸摸彼丘稚嫩的脸,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她能生他的气吗?她转过头环顾身旁的士兵,眼中闪现着矛盾,问:“去不去呢?”

一片沉默,之后有个老兵叹了口气说:“彼丘是我们里面最小的,他都不怕死,我们还在乎这条破命吗?我去!”

“我去!”另一个老兵也喊到。

“我也去!总不至于让你们几个去死!”

“一起去!”最后有人喊到。大伙们紧紧抱在了一起。

傅小眠低下头,轻轻扯下脑后的发束,让长发倾泻在肩上,她轻声说:“傻瓜们……好!那我们现在就拟订一下作战方案……”

//――――――――――――――――――――――――――

叛军的唯一特征便是衣服后背上的一个“乱”字。此刻这伙以押送粮草到东南方战场的叛军,正扎营在林子里休憩。营火上烤着很香的鹿肉,让任何闻到的人都会对这美味动心。

有四堆营火,整整四十三个人,彼丘的情报一点都没错。此刻傅小眠的小队已经悄悄地包围了敌人的营地,傅小眠朝身旁的彼丘打了个手势。彼丘认真地点了点头。

彼丘一个人跳了出去,装做若无其事的接近敌人营火。当很接近时,敌人终于意识到他的存在,大喝:“你是谁?!”

彼丘一句话不说拔腿便跑,在他身后响起七嘴八舌的声音:“是敌军!”

“什么敌军,就只有一个人!”

“也许还有其他敌人,先抓住他再说!”

“慢着!”突然有一个声音喝止了他们,一个坐在营火旁的矮小男人站起来,拿手中鹿肉指着他们说,“我打赌,这一定是个陷阱!”

“你这个赌鬼,赌疯了吧?”众人没好气地责怪他,十多个叛军士兵拎起武器,零散地追向彼丘,一点组织性都没有。

“哎。”那人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尽,继续大嚼起鹿肉。

彼丘看着身后引来了十多个士兵,暗自欣喜。他加快了速度,跑向预定的位置,那个位置两旁都埋伏着自己的战友。叛军士兵果然追了过来,事先埋伏好的正军士兵们蜂拥而上,一下便制服了那十多个叛军士兵。

将叛军捆绑起来,彼丘顽皮地数了数,向大伙打了个手势:十四个,还剩二十九人。

傅小眠略微思索了下,轻声说:“余下的,马上就会一起过来了,我们一起击败他们。你们都不准死!这是命令!”

小队的所有士兵便都点着头答应。

叛军见追踪敌人的同伴久久没有回来,便又开始不安的议论:

“怎么回事?怎么一去不回了?”

“不会是中埋伏了吧?”最后有人说出了大伙心里想着的却不愿意说出来的。

“好吧……”叛军中有人说,“如果敌人要使这种小伎俩,说明他们害怕现在的我们。可能我们的人数比他们多呢。这回我们只要一起出动,就一定能确保安全了。”

于是群龙无首的叛军稍微像样的集结好。只有刚才那个矮小男人还坐在地上继续吃鹿肉。

“喂,赌鬼!你不一起去吗?”

矮男人摇摇头说:“不去,我帮你们看东西。”

“废物!”叛军士兵咒骂着,顺着刚刚消失同伴的脚印,谨慎地奔向那个简易的陷阱。

五十步,二十布,十步,三步!当叛军异常接近时,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降下,将所有叛军网在网下。

“一,二,三……二十八!”彼丘兴奋地说,“完美!敌方只剩下一名敌人了。”

傅小眠看看远处营地旁,安然坐着大嚼鹿肉的那人,对彼丘说:“你们把俘虏绑好了,在这里等我。那个人,我来解决。”

傅小眠便摸出笛子,轻轻走向营火旁的那人。那人还在大口吃肉,大口喝着酒。

走近他,傅小眠好奇地看着他问:“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那人笑笑说:“一个小孩子的圈套罢了,这跟残酷的战斗相比还差得远呢。我为什么要怕小孩子的把戏?”

傅小眠幽幽说:“我倒宁愿这是小孩子的把戏,可这是战场。”

“怎么?你不喜欢战场?”那人问。

“不是不喜欢。”傅小眠苦笑着说,“是讨厌!”

“那为什么来战场呢?”矮男人问。

“我是来找人的。你呢?”傅小眠反问。

“我也是来找人的。”矮男人也笑笑说,“找到了你会怎样?”

“带他一起回家。”傅小眠想都没想就回答。

“我也是。”矮男人又饮了一口酒,满意地打出了个酒嗝。

“荀三!能不能邀请你做我的俘虏?”傅小眠掏出了条绳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荣幸之至。”荀三讪讪地答着,不太甘愿地伸出手。

“算了。”傅小眠笑笑说,“要是绑上了你,你就不能喝酒吃肉了。”

“你真体贴。谁娶了你一定是他福气。”荀三恭维道。

傅小眠淡淡笑了笑,拿着笛子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躲在树林后的彼丘和众人,便押着新捕获的俘虏们走了回来。

荀三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的战友笑着说:“怎么样,不听老子言,吃亏在眼前吧?”

被抓的叛军士兵又羞又气地说,“你这个混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责怪他。

傅小眠站在众人面前说:“被俘虏的各位,我们是一支特殊的队伍,我们的最终目的只是到东南方的雁城去而已。任何正军和叛军的战斗,我们都不关心,我们只是要去雁城罢了……你们愿意跟我们去雁城吗?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但是只能拿走一人份的干粮。”

“我们为什么要跟你去雁城?有什么好处?你疯了吗?”开始和荀三争吵的士兵质问道。

“没有什么好处……”傅小眠幽幽说,“战争本来就一无是处。”

“好。”那个士兵说,“就凭这句话,我服了,我叫图七,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图七又转过身来对其余俘虏说:“我想你们很明白,就算你们拿走一人份的干粮,也很难活着离开战场。所以,想活着的就留下吧!”

俘虏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相继点头。没有一个人说要离开。

“嗯,好。以后就是兄弟了。”傅小眠说,“彼丘,给大家解开绳子。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起程!”

正在彼丘为大家解绳子之际,森林后面突然传出一声巨响。两道凌厉的气流贴着地从森林后面射来,打在站得稍候的士兵身上。立即有八名士兵的身躯被从中间劈开,惨叫着倒下。

傅小眠立即跑到最前面,将所有人挡在身后。荀三也凑了过来,紧盯着森林后面。在那里渐渐浮现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是面色青灰,瘦弱高挑的男人。他的脸上几乎没肉,颧骨特别高,眼睛放着寒光。手脚都特别长,手和脚上都有爪形的拳套。

另一个身材偏胖,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很小,嘴巴很大,并不是流出唾液。让人感觉非常难受。

傅小眠将笛子横在胸前,大声喊:“妖将吗?”

那个脸圆圆,流着唾液的家伙傻傻地看着瘦瘦的青面男人问:“螳螂,那个可以吃吗?好像很好吃!”

被称做“螳螂”的青面男人狞笑着说:“蠢货!女人可不只是用来吃的,还有很多别的用途。不过我答应你,等我用完了以后,我帮你切割了她,让你好好吃一顿!”

“好!”那个圆脸的恐怖的家伙便低头看看身前地上倒着的几个刚刚被劈成两半的士兵。他笨笨地跑过去,张开双臂,倒在地上,身体便拉伸成一个薄片,覆盖在士兵的尸体上,慢慢地开始蠕动。

这个不成人形的薄片一边蠕动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声。让青面男人不耐烦地说:“蛆!你吃东西,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我的好兴致都让你给破坏了。”

那个薄片上浮出一只眼睛,转向螳螂说:“啊,真好吃!螳螂,那些人,你都帮我杀了吧,我要吃他们,我吃不饱!”

傅小眠看着这一切,他发现自己的手中的笛子在不停地颤抖、颤抖。恐惧无法阻止地蔓延了她的全身。她想大喊,却喊不出声音,默默地楞在那里。

“妖将大人!等等!我们几个是被逼的!”刚刚的俘虏中有个人说着。

“哦?”螳螂饶有兴趣地支会了声,然后说,“你们也是叛军?”

“是!我们是!”

“那还不赶快过来?”螳螂不耐烦地说,“想和他们一起死掉吗?”

“是!是!我们这就过来!”他说完跑向螳螂。

图七一把拉住他说:“大泉!你别过去……”

“放开我!”大泉一拳抡向图七,将他打倒在地,说,“我们可是有妖将的叛军,为什么要做俘虏?正军怎么可能胜利?要想活着就必需选择强者!”他说完跑向螳螂,在他之后又有九个人跟着他跑了过去。

大泉等人跪在螳螂面前问:“属下等人听凭妖将吩咐!”

“吩咐?”螳螂想了想说,“好啊,我吩咐你们,你们都去死吧!”

大泉惊愕地说:“什么?”

螳螂的拳套已经划向了大泉的脸,他兴奋地又说了一遍:“死!”大泉的头便被利爪给割开,瞬间少了半截。

其他刚跑过来的九人立即惊叫着往四处逃跑,螳螂冷酷地笑着,一挥手,一道气流横扫出去,每个人都被拦腰斩断。

螳螂用让人寒彻骨髓的目光扫了一下众人说:“还不明白战争的规则吗?……余下的,都得死!”

第二十七章 把哭泣肢解了吧

荀三在后面拉了拉傅小眠袖子。傅小眠回过来看着他。

荀三小声说:“好像挺麻烦的,我听说过他们的事。他们是正军这个月连战连败的原因。明明只有两个人,却能摧毁一整支军队。我们两个对付一个的胜率都不到一半,更不用说同时对付他们两个了……”

“我来保护他们。”傅小眠善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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